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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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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感知到伊莫顿的纠结，却没空理他——反正他在招呼小可爱它们用餐的时候也招呼过他了，不吃是他自己的事，纠结什么的，现在孟也没时间管，赶在体会打破时空壁垒的感觉之前，将罗睺的尸体吃光才是关键！
浪费食物本来就不是孟会做的事情，尤其是浪费能量居然意外充足的食物更不是……
如来木着一张脸，努力不去看孟那边的血腥进餐场景，听完警官僵尸的愿望之后，慈悲一下，又瞄了一眼孟已经吃光食物之后才一挥手……
警官僵尸的愿望是改写历史、让六十年前的他自己和日本僵尸头子都没有被将臣咬到……
时空变换，一切不同，但究竟是改写历史，还是只是在众多的世界里又多出一个分支……
孟在感受打破时空壁垒感觉的时候，不禁有些怀疑。
发生过的，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愿望就改变？就算是拥有着孟所感受到的最强大佛光的生物，却也不过是生物而已，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一切，真的可能吗？
孟不太相信，不过也没多想，他最要紧的，是在感悟打破时空壁垒的感觉的同时，努力捉住小可爱它们……
伊莫顿也就罢了，能捉住的时候还是会努力捉住，捉不住也不强求，可是小可爱和它选择的同伴，孟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将之遗失在不知道哪个时空里的……
6767。匆匆流光逝水催
感受打破时空壁垒的后果；虽然未能都如孟所愿，却也在他可以接受的限度之内。
伊莫顿丢了；但小可爱和死缠在它脖子上的小长条儿还在。
小可爱和小可爱选定的同伴在才是最要紧的，至于伊莫顿……
孟仔细确认过了；虽然隔了很远很远，比原本试过的隔了半个星球的感觉还要遥远得多，但伊莫顿依然存在于某个世界的某处。
这就够了；反正有契约在，也不怕他背叛。
等孟能够打破时空壁垒了，总还能见面的。
现在，还是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要紧。
虽然没感觉到什么太强大的生物，不过人类什么的气息似乎还是挺多的……
孟看了□边，眨眨眼睛。
这个时空；孟虽然也一样见过类似的场景，却是比起有着僵尸白蛇的港岛更遥远的曾经。
孟从未经历过的曾经。
无论男女都留着长发、只是女人的发髻比男人的更复杂，朱红魏紫皂青白衣、锦缎丝绸棉布粗葛，连男男女女的发饰都有等级身份要求的时代。
也是更迷信神明的时代。
孟带着小可爱凭空出现，虽然小可爱为了抵御打破时空壁垒的冲击而完全收回缩小身躯的能量导致现在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完全是个两三米高四五米长一出现就挤坏了一座银楼的大怪兽，虽然孟身上在现代只是很常见的短袖T恤麻布长裤但在这里显然是奇装异服而且他那半长不短只将将看到肩胛骨处又完全没有束起来的头发在这个讲究礼仪等级的时代是很离经叛道的……
可无论如何，这个时代的人类，比起数百上千年后的，对于神明、对于未知的力量，更加具有畏惧恭敬之心。
虽然孟也未必是神明，可是人类是很奇怪的，有时候越害怕，就会越恭敬。
就算是魔鬼，也可能当成神明去膜拜。
尤其是当人类心怀贪婪，或者处于困境的时候。
所以那个憔悴狼狈、满脸风霜的中年男人一把扑过来哀求的时候，孟也不是很意外，看看周围就知道，一大堆虽然穿着打扮比中年男人像样许多、但看气质就算不是土匪也是兵匪的家伙，正将一具烧焦的尸体扔进浇了水的石炕之中，周围又有好些年纪大小不等但都和中年男子一样狼狈雄性人类在啼哭磕头……说不定就是焚烧活人的现场，作为待烧的俘虏，向自己求助什么的，再正常不过。
不过人类也真是奇怪，屠杀起其他生物毫不手软也罢了，屠杀起自己同种族的生物也照样毫不手软——而且手段往往比对付其他生物的还要多种多样，真是……
孟在心里感叹一声，不过人类做这种事情已经做到司空见惯，孟也只好司空见惯地处理之，完全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
孟原本是真的不想管的，反正那群即将被烧的毫无威胁不说，那群要烧同类的也都吓得傻乎乎的，完全没有阻拦孟的意思，他犯不着和这样的生物计较。
孟已经转身，却又停住。
本来，以孟的心性和经历，就算记起来了自己曾经是人类，但是他不想管的时候，人类再悲惨的哭诉都很难打动他的。可是那个中年男子先是哭着哀求孟：“求求您，只要您帮我抢回父皇的尸身妥善安葬，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在哀求不果、而许出诸如他如果还能回归宋国一定让全国信奉孟为唯一的皇家信仰、就算无法回归也会在自己有生之年以及遗命自己的子女终生信奉孟为唯一的神祗也依然无法打动孟之后，他甚至企图跳进他父亲尸体被扔进的深坑，因为“生前不能好好伺奉父皇，导致父皇遭受诸多屈辱，没想到今日不说给父皇一个妥善的葬仪，既然连您的尸身都保不住……桓枉为人子，不如随伺父皇而去……”
孟倒是参加了孟焕和单苹的丧礼，只是当日只当他们是“圈养物”，虽然生前妥善照顾保护无一疏漏，到底最后丧礼之上不屑人类的繁文冗节不曾执亲子之礼——当然，那时候的丧礼没那么多规矩，但到底在最后送走父母的时候心底依然当他们是“它们”，总是孟的遗憾。
若非孟对自己的要求实在严格，只怕不会只有一次想起“如果早点想起他们是自家父母就好了”的遗憾，毕竟华人重视儿子，除了养儿防老，还有就是送终礼节上男女之间的不同，虽然孟翔将孟的份也做足了，到底是……
孟不允许自己纠结于不能弥补的过去，但他不再让遗憾的情绪纠缠自己，并不代表，他不会偶尔被类似的一些事情触动，然后改变一些无伤大局的小主意。
中年男子跳下石坑，这时候那些原本因为活人会影响尸油熬制质量而阻止他、不让他跳的士兵们，因为被孟的忽然出现震撼住，没有在拉住他。
中年男子已经跳下了，却被孟拉了回来。
同时拉回来的，还有那具半焦的尸体。
中年男子怔愣片刻，立即大喜，对着孟连连叩首，而其他那些衣着褴褛的大小雄性人类也跟着磕头——他们都是那具半焦尸首的儿子们，未必都有中年男子那样以身随殉生父的勇气，但对于抢回父亲尸体的孟，他们一样感激非常。
孟却有些不耐烦他们磕头流泪的模样，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撕下一块布块包住手，然后才一把拉起那个中年男人，指着那具尸体问：“接下来要怎么样？”孟本来不想管闲事，可是管了就要管彻底，虽然尸体是拿上来了，但如果他不在，不说这具尸体肯定又被拿去熬油，就是这些人，说不定也要给活熬了。
中年男子呆了一下，忽然胆一壮、心一横——后来他无比庆幸自己那时候忽然冒出来的胆气和念头——对着孟又跪了下去：“能不能请您保护我们，运送家父的尸体回故居安葬？”说着到底不敢真的欺骗孟这个不知道是神仙还是妖怪的大能，小心翼翼地强调：“我们家，离这里很有点远……”
他们这一支的皇族，在八年前兵败之后几乎全数被俘，但好在还有一个九弟在长江以南的临安登基，总算还没全灭。中年男子所说的回家安葬，自然也不是葬到已经处于敌国占领之下、短短八年就几乎被盗光的奉先皇陵之中，而是回到九弟所迁的国都处安葬……
如果能回去……
不说能不能夺回皇位，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日日遭受敌人的欺凌了，尤其是这些在被俘之后才出生的、没享受过一天皇族的尊荣却不得不和自己一起遭受被俘的屈辱的弟弟们……
中年男子虽然生性懦弱，对弟妹们却极其疼爱，他忽如其来的胆气，除了让自己亡夫落叶归根，更多的，不只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些弟妹能够回到自己的国度去……
可惜，只有弟弟们和儿子在自己身边，妹妹们都……
中年男人到底懦弱，就算一时忽然胆气壮了，也不敢开口让孟绕路去救回他那些庶母、妻妾、妹妹和女儿们……
依照孟的习惯，如果没有非绕不可的障碍的话，他赶路是绝对走直线的。
这个世界，对于孟还说，还真的没什么非绕不可的障碍。
可惜他带了一大群三十一个，大的三十五岁、小的还不到三十五个月大的雄性人类，连遇上一条小河流，都必须要么找河流桥梁、要么孟一个个提过去、要么干脆绕路……
“算了，反正我又不赶。”孟捏了一把怀里抱着的小娃娃，三十三个月大的小娃娃乐呵呵地冲着孟傻笑：“神、神……”
中年男子赵桓看着这个自己被俘之后才得到的独子在那个大能怀里傻乐，暗自松了口气。不管回去以后如何，看这位对省儿的态度，就算不看顾其他人，相比也会看顾省儿一二的……
虽说早年兄弟感情其实不错，但哪怕只当了不到两年皇帝，尝过皇权滋味的赵恒也明白，自己回去之后，和已经登基称帝八年余的九弟赵构之间，只怕……
其他弟弟应该可以得个善终，唯有自己一脉……
赵桓不在乎自己如何——无论如何，就算是毒酒一杯，也比在敌国受辱的强些——唯一担忧的不过是幼子赵省，现在看孟对他照顾有加，又想着自家独子毕竟年幼，就算自己被……想来九弟也不是不可能看在他不会对他造成威胁的份上饶他一命的……
赵桓千思百转，其他人除了在敌国出生的微宗幼子赵极、赵柱、赵檀三个还能满怀期待之外，也各有忐忑。
只有最小的赵省最有福气，一路上，除了赵桓抱着走了一小段，就被孟找了热水洗洗干净换好衣服之后抱在怀里逗弄。
没办法，孟本来对人类幼崽就稍微偏爱，这孩子虽然不像他记忆里的孟翔孟萃那样肥肥嘟嘟的，但眼睛精灵有神，五官精致漂亮，说话晚但却因为自身出生之后的环境危机感很会察言观色，说话还不利落就很会讨好孟，喜欢小可爱的那身皮毛，但是和它玩的时候完全不像一般的人类幼崽那样——就是最早慧的孟萃也狠狠扯过小可爱的皮毛好几次，虽然以小可爱的防御力绝对不会觉得疼——这个只比猫崽子好一点的赵省更是不可能扯痛小可爱，只是到底是一种态度不是？
这娃娃着实精灵得有趣。
更难得的是，不只精灵，还有他的父辈们欠缺的那种勇气和坚毅。
这一路，虽然孟的出现太过奇特导致他带走赵桓等人的时候金兵完全没反应过来，可是他带着这些脆弱无比的人类一路横穿过过金国的统治区向南回去——虽然赵桓父亲的尸体因为路远不好保存烧成灰带着不甚显眼，孟也入乡随俗换了衣服，但小可爱就是个大招牌，金兵开始追击的时候，想找到他们的踪迹简直轻而易举——何况，孟根本没有隐藏行踪的概念，无论荒郊野外还是热闹集市，一样大咧咧地带着那三十一个人类穿行而过。
这一路遇上的追兵，简直数不过来了。
虽然带的人类很弱，但是追兵的攻击越很弱，孟除了第一次要先抢夺一些盔甲给自己庇护的人类防身之外，每次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到了后来，连诸兄弟中懦弱胆小排得上前三的赵桓和除了赵省之外最年幼的赵檀遇上追击的金兵都不害怕了。
可是赵省，依然是最特殊的。
他从一开始，就被孟抱在怀里对敌，最安全，却也最惊险。
当然，都是有惊无险，可是一个三十三个月大的孩子，面对敌人闪着寒光的刀剑和孟手下纷飞血腥的肢体时，居然还能保持笑脸。
有点傻乐的笑脸，眼底却闪过幼狼一般的光。
所以孟并不像赵桓他们那样，以为赵省只是无知所以无畏。
这就是个狼崽子。
虽然狼在孟眼中也只是很脆弱的生物，可无论怎么说，这孩子总比他那些比绵羊还不如的父辈们好多了。
孟在还是人类的时候就是研究华夏历史的，虽然主要研究的不是这个时间段的历史，但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不少事情，几日的相处，孟就明白了，自己随手帮忙的，原来是一群本该客死异乡的北宋皇族。
孟家单家，都是汉人。虽然不敢肯定是纯粹的、没混杂过任何血统的汉人，但孟无疑对汉人皇朝的大宋比对女真建立的大金有好感得多。
就算不看血统，单只是女真人虐待同类尸体——虽然那个同类只是他们的俘虏——这一点，就够孟鄙视他们的了。
孟在必要时，无论是前同类人类或者是以前从未遇上、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遇上的现同类，他都一样照吃不误。可孟进食时，无论是什么生物，他都是满怀着延续生命的虔诚、也从不浪费的。
真有深仇大恨，正面对敌时虐杀之也就罢了，虐待俘虏虐待到连尸体都不放过什么的……
真的不是普通的没品。
所以哪怕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可能改变历史，但……
反正又不是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历史，连是不是白蛇他们的那个都不一定，管他呢！
改也就改了。
不服气的再改回来就是了——只要有本事，孟从来不会畏惧任何挑战，顶多在实力悬殊的时候战略性转移，但那只是不失于鲁莽，而非畏惧。
既然存了“改变也不错”的心思，孟开始有意识地引导自己抱着的这个小娃娃。要知道，孟虽然不屑于各种权谋，却不是真的不懂，至少类似帝王之术、权术平衡、战争计谋、民生滋养等等各方面的知识都知道得不少，虽然未曾实际操作过，真的用起来未必真的十分妥帖。可是给小娃娃讲讲各种各样的故事，促使这个原本就善于察言观色、也很有几分耐心狠性的孩子更加往乱世帝皇的方向走去，却很适合。
赵桓虽然个性软弱，但总是帝皇家里长了二三十年，当过帝皇也做过俘虏，见识还是不小的。听了几次孟给赵省讲的小故事，赵恒不只看孟的眼神古怪敬畏，看自家幼子的眼神都有了几分不同：难道这孩子其实有紫薇命数，所以才有异人从天而降前来教导？
古人都信命、信鬼神，孟的凭空出现又是赵桓和他诸多弟弟亲眼所见的，对于孟所“选择”的人，不只是赵桓，就是赵植等人也难免多了几分心思。在未来，赵桓和赵构相争的时候，众多兄弟都因为赵省的缘故多偏了赵桓几分；就是后来赵省一意坚持对金国用兵，也几乎没有受到来自宗室的压力——原因正在于此，当然，大家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明面上，支持赵桓是他才是父皇徽宗选择定的继承人，虽然有被俘之耻，却也有千里迢迢送回父骨的孝行；支持赵省，则是为了收复汉家山河，也是为了洗刷两帝被俘、尤其其中一帝还不只客死敌国甚至还差点被敌人熬成灯油的耻辱……
当这些，都是在孟离开之后的事情了，且不提它。
6868。匆匆流光逝水催
却说孟；虽然没有故意，却阴差阳错地；将赵桓一行，带到襄阳。
这一年六月；恰好是岳将军挥师北伐、收复襄阳六郡的时候。
岳将军一心想着收复失地、迎回徽钦二帝，可在此之前，莫说是徽宗；就是钦宗，他也无缘面见。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威名赫赫的抗金元帅。
岳将军骁勇善战，但政治敏感度不高，否则也不会在赵构登基的时候，心心念念而且毫不掩饰他挥师北伐的一个重要目的是迎回徽钦二帝——徽宗也罢了，他早就退位为太上皇；即使高宗赵构迫于孝道多少要顾忌一些，到底也误不了大事；可钦宗呢？钦宗是高宗的兄长，是他父亲择定的继承人、而且也顺利继承了皇位，哪怕登基不到两年就被金国俘虏，可说到底，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高宗的皇位，不过是得于他父亲和其他兄弟都被俘虏、大宋不可群龙无首之便罢了。徽宗固然荒唐、钦宗固然懦弱耳根子软，可高宗也没什么太过特殊的政绩——若非孟的插入，高宗以后倒可能有一项“丰功伟绩”，可惜是加了双引号的，他在未来，将令秦桧杀死岳将军。当然，这一项“丰功伟绩”在未来还很长的封建帝皇制度之下，被所有人推到了秦桧身上，可仔细一想都能知道，若非岳将军迎回二帝的政治倾向将高宗得罪狠了，不说一个秦桧，就是一千个秦桧，又能如何？高宗不放弃岳将军的话，谁能以“莫须有”的罪名要了他的命？当然，现在有了孟的插入，一切都将不同……
“这、这是……这是从哪里得来的？”面对千军万马一发千钧的危急关头也可以面不改色冷静布置战局的岳将军，在看到先锋呈上来的印鉴的时候瞳孔就是一收缩，在小心翼翼地拿出贴身藏着的圣旨——那是岳将军靖康元年应募敢死义士后得到的凭证，上面盖的是钦宗的印鉴，岳将军随身携带，其迎回二帝的决心可见一斑——比对过后，猛地站了起来，神色激动地逼问他的先锋——夜叉。
“是从金国逃回南方的百姓，让我转交给将军您的。”夜叉其实是岳将军的女儿银瓶，虽然后来史上无名，但易装化名于岳将军属下为先锋，战功赫赫，不比后世留名的岳云差多少。只是女子难免心软，尤其是请她转交印鉴的中年男子手里牵着一个五岁大小的娃娃不说、后面跟着的人里面也还有三个小娃娃，其中被抱着的那个笑得分外可爱地学着中年人的话：“小将军帮帮忙、帮帮忙……”
银瓶心中疑惑，但亲自试过那印鉴并没有下毒，岳家军从来又提倡爱民如子，现在又正好是战事之间的一个小空挡，岳将军肯定不清闲、但也不算极忙，银瓶一时心软，就帮忙将印鉴送到岳将军面前，却不料，竟引得他如此外露的惊讶。银瓶不曾多想，赶紧将事情大致描述了一遍，又说：“那男子可是父帅的故人？您且稍坐，待属下将人引来。”
岳将军摇头，他在银瓶说事的时候就已经将身上的盔甲头冠整理好，此时大步向前掀开帐帘：“带路，我亲自去……记得，态度恭敬。”前一句是将帅的命令口气，后一句则是父亲的担忧——银瓶提起印鉴主人的口气没有鄙视、但也太随意，岳将军却是最讲究君臣礼仪、忠君爱国的，如果真是那位……那么哪怕此时对方已经落魄，也是岳将军认定的帝皇，绝对不允许他人轻慢。但岳将军又有慈父之心，想要尽力避免对银瓶的惩罚，虽然说在确定之前不好乱说，不过提醒一句，也不算太过。
果然父女连心，银瓶又是在岳将军属下效力多年的，他简单一句，银瓶虽然不明了真相，但在见到那枚印鉴的主人的时候，虽然好奇那个被他身后的男子抱着的娃娃，也只偷偷看了一眼，就立正站好、目不斜视。
那边，岳将军一见面，几乎就立刻确定了钦宗的身份。
没办法，虽然说是皇家子弟大多异母、长相相异也是正常的，可徽宗一生连同被俘虏后生下的六个儿子在内，一共生了三十七个儿子，其中被俘后的六个幼子活了三个、原本的三十一个活了二十三个，这么庞大的基数，有跟徽宗长得很像的、或者是兄弟之间长得很像的，完全很正常。而很巧的是，赵桓虽然不是和赵构长得特别像，但他那些兄弟里，包括最小的赵檀，有好几个五官里各有几处和赵构长得很相似，而这些人又和赵桓有各种程度的相似。
让人一看就知道一家子的那种相似度。
又有印鉴为证。
最近金兵似乎由北及南地在搜索追捕什么人的消息，岳将军也有所耳闻。
他几乎已经认定了赵桓的身份，虽然最终还需要临安老臣的确认，但这不妨碍他对着赵桓一行、包括赵桓恭恭敬敬背在背上的那位太上皇徽宗皇帝的骨灰盒子，都是恭敬有加。
恭敬得让一直装木头人的银瓶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没被岳将军发现，却惹得被抱着的那个小娃娃——也就是孟抱着的赵省——看了过来，赵省很聪明，孟才和他讲了一个多月故事，他已经口齿伶俐许多，先前就哄得银瓶傻乎乎地帮他们送了信物，现在看到银瓶更是傻乐着从孟怀里扑过去……
银瓶很惊险才接住一个多月就已经被养出点婴儿肥的小娃娃，瞪了一眼悠闲站立的孟，顾不上自己脸上被这个娃娃偷亲了好几口，难得像个女孩子地轻手轻脚将赵省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扭伤碰伤之后才松了口气，擦干净自己脸上的口水，轻轻拍了那张虽然不算很胖但已经看出红润血色的脸蛋一下：“小坏蛋！”
赵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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