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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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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妖魔之君的爱，谁能保证，就能真的是永恒不变的爱，而不是像多利亚斯对上一个“爱人”时那样，只是一时的喜爱呢？
西菲尔为了孟翔忍耐了一百二十七年，可多利亚斯据说也曾经为上一个爱人忍耐了三百多年。
孟不担心西菲尔变心，他相信自家弟弟不是在爱情之前会一蹶不振的人，可是……
如果西菲尔变化的代价，是孟翔的所有理智和感情的话……
无论是一世百年的傀儡娃娃，或者是彻底洗白灵魂的支配，孟都不允许孟翔落入那样悲惨的境地。
那是他珍爱的家人，他千余年来以为不可能再次拥有的血脉相连的家人；也是他宠爱的幺弟，虽然一直严格要求但其实最为宠爱的幺弟……
孟翔怔了怔，随即笑着点头。他原本不在意在结束还应该有的五十一年之后会怎样，西菲尔如果真的要，他也愿意用最后的纵容来回报他百年的追逐和未来必然要有的五十一年的等待。但孟的态度让他立刻反省、并且改正：他的生命不只是自己和爱人的，不论家人在不在身边，他都应该为了他们的爱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我会努力想办法，大哥也要帮忙啊！”孟翔笑眯眯。
孟点头，他本来就没指望就算恢复青春并且又活了一百三十八年却依然只是个脆弱的人类的孟翔能想出什么办法，关键还是要靠他自己的。
可是，连为什么一“忍不住”就会将人类爱人变成傀儡娃娃都不知道……
孟靠坐在树桠之上，支着下巴望天，看来最重要的，是收集情报。
美景收集必须先放一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孟翔这一对可能不太讨好，毕竟在之前孟翔已经有妻有子了，而且孟翔是真心爱过他的妻子的。可是怎么说呢，我觉得孟翔那样的情况，虽然不够完美梦幻，但普通人类的爱情，本来就是很难经得起时光消磨的东西。
至于孟，他自己虽然执着于永恒的爱与守护，但却不会强求孟翔也如他一般。毕竟他愿意对杨丹好，也不过因为杨丹是孟翔选择的人罢了。而且，孟自己尝过寻觅千年犹未相遇的滋味，虽然他自己是坚定无悔，但对于自己偏爱的幺弟，他会支持他在妻子逝去之后另寻伴侣——哪怕孟翔在妻子逝去前已经对另一个生物动心，但只要不是非常非常过分，孟是不会苛责他的。
孟是个很偏心的家伙，对于外人，他会欣赏他们为了挚爱的坚持，从唐先生到白蛇到莱利到西忒拉等等，但对于藏在心底真正柔软之处的家人，他更乐意他们自己过得愉悦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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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情报收集比美景收集难多了，孟忽然发现；别说他刻意去问的，就是只支着耳朵偷听；都偷听不到有用的东西。
其实哪怕不算孟在混沌里的时间，孟在这个“妖魔界”待的时间折算成故乡的计时方式的话，也有近百年了；可是这个空间的强者混杂，像是妖魔七君和一些大贵族，实力更是不在孟之下，孟虽然有心要找些实力比自己稍强一点的锻炼，但也不想招惹实力相差太多的，诸如多利亚斯之类的。最初用感知力寻找挚爱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感知了“气息”，其他语言啦画面啦，通通没留意。甚至连“气息”都只针对自家挚爱的，否则也不会过了近百年才偶然遇上孟翔。
除开感知，孟这近百年也不少和妖魔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只是孟一心只想着变强，不曾留意不作为对手的妖魔的闲话，也不曾和对手的妖魔多说除了战斗之外的事情。至于那些莫名其妙一见了孟就说要当他下仆的妖魔……
对了！一般的妖魔不肯告诉他原因，那些说是誓死要当他下仆、被拒绝了无数次被躲开了无数次也依然找上门来的家伙，应该不会隐瞒他的吧？
果然不会。
妖魔的爱真的很奇怪，至少那些哭着喊着赶也赶不走躲也躲不掉的硬是要当孟的下仆的家伙，都是一眼就认定了、然后予求予与——孟虽然没特意要求过他们什么，但像是一句“我不想再看到你”之后就彻底隐身得连气息都要特意感知才能发现、然后一留意到孟的需求就默默在暗中满足。像是孟之所以可以找到那么多美丽的景致、而且一路上还能恰好遇上正符合他挑战要求的强者，就是那些隐身妖魔的贡献。
现在也是，被孟喊出来的妖魔，虽然紧张得脸色惨白，却也兴奋得浑身发抖：“孟先生，妖魔界禁言关于妖魔一旦‘俘虏’了人类，人类就会变成傀儡娃娃……是因为……多利亚斯之君的吩咐……”
脸上带着淡玫红色的鳞甲、耳朵呈散开的贝壳状的妖魔脸色从惨白到灰青，喉咙不断溢出紫红色的血液、甚至夹杂着深紫色的内脏碎片，但依然坚持着将孟所询问的说完。
原来，因为人类和妖魔的精神力量差异太大，人类一旦和妖魔交合，就会成为失去自己意识的傀儡娃娃……
“……人类的精神会被妖魔彻底摧毁，变成一片荒芜；如果妖魔没有下令，人类的躯壳不会有任何动作，哪怕是吃饭睡觉……一旦妖魔失去兴趣，人类就只能饿死累死……就算躯体死亡了，灵魂也依然会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妖魔、听从妖魔的每一个指示行动……”
“无论是否真心相爱？”
“是的。所以爱上人类的妖魔是很可悲的，要么因为无法和爱人‘交流’遭受冷落，要么因为忍不住结果将爱人变成了没有意识的傀儡娃娃从此永世悔恨，甚至因为妖魔不死的生命自愿给别的妖魔吞噬或者是自己走入妖魔坟场……”那个妖魔咽下了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液，迷醉而专注地看着孟，妖魅的脸上满是愉悦的笑，“幸好，我爱的是您……”
“……妖魔也不是真的完全不会死吧？像你这样，不一会整个身体就会彻底崩坏，然后只剩下一个凝聚成结晶的能量石……真的是幸好吗？”孟蹲□，看着那个妖魔和发色一样的漂亮海蓝色眼睛，“你知道的，我并不爱你。”
“可是，我对您是有用的，您在困惑的时候呼唤了我……”妖魔因为孟的靠近，惨白灰青的脸上竟泛出一抹淡淡的红晕，覆在越发灰败的青灰之上显得有种妖异凄婉的艳丽，“我的躯体会消散，但精神依然在能量石里……您可以吃掉它吗？那样我的能量可以化成您的能量，我的精神，也只会在您体内永远沉睡……”
孟摇了摇头。
妖魔有些急了，脸色越发妖异，红晕与青灰混成诡异的紫色：“虽然我没有您强大，但吞噬掉我的能量对您来说还是会有用的。尤其是多利亚斯之君现在对您……”
孟摇了摇头：“多利亚斯那里，我自有处置。至于你……”
被孟再次拒绝似乎是比忍受着因为违逆了多利亚斯的命令而导致的、身体即将崩坏的痛楚更难以忍受的痛苦，他的尖利骨质的紫红色指甲已经在掌心崩断，指缝间留下的紫红血丝比嘴角溢出的更加艳丽，可惜很快就和灰黑的土地混成一片。
可就算是这样，妖魔依然痴痴地看着孟，露出一个幸福又坚定的微笑：“那样的话，无论吞噬了我的是多么强大的妖魔，我都一定会努力反抗的……总有一天，我会夺取更加强大的身体、吞噬更为强大的力量，回到您的身边。”
孟终于叹了口气：“我有爱的人了，虽然完全不能肯定祂会是人类、妖魔，或者只是没有神智的普通生物……如果你不会对祂造成任何危害威胁的话……”
妖魔的眼里闪过很明显的嫉妒，却又闪耀着出惊人的亮光，他咬着唇，露出一个带血的微笑：“我会好好伺奉祂的，就像梦魔的贵族们伺奉孟翔大人一样……”
“那么记得你说的，如果你对祂有任何不敬或者威胁，我都将收回今日给予你的一切，并且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彻底遗弃、彻底摧毁、甚至彻底忘记。”孟再次叹了口气，在妖魔的身躯彻底崩坏之前，运用他刚刚将学自白蛇、杨张氏乃至多利亚斯的各种治疗方法结合融汇之后初步悟出的新的治疗方式，止住了妖魔消散的趋势。
孟的力量目前还不如多利亚斯，但比起以“虚无”、“畏怖”为名的多利亚斯，体内黑白光暗平衡并且懂得巧妙转化灰色混沌能量的孟，比他更擅长治疗。
“……是、是的！主人！”妖魔不敢置信地感受了一会自己从消散崩溃的边缘重新凝实的身体，然后忽然意识到什么，就着跪在孟脚边的姿势，紧紧地将额头贴近沾染了他自己血液的地方。
快乐地、大声地将“主人”这个称呼喊出来并且没有再次被拒绝否认的妖魔，神采飞扬地跟在孟的身后，精致秀气的脸上咧开大大的、完全不符合形象的傻笑：
“主人，我是潘瑞拉！”
“主人，孟翔大人真的是您的弟弟吗？”
“主人……”
隐藏在他的愉快之下的，是其他隐身妖魔咬牙嫉妒的嫉恨：
“可恶，为什么慢了他一步……”
“我也可以为孟大人解惑的，为什么……”
……
孟感受着元神之内忽然出现的契约，他可以完全感觉到潘瑞拉的一切、支配他的灵魂和躯体，却完全不用承担任何义务——别说孟轲他们，就是比伊莫顿和西忒拉都更不如，他们的契约是孟下的，虽然也是从属契约，但好歹有些自主权、并且为难时可以向孟求助……而潘瑞拉，却是完全单向——几乎和奴隶没两样了。
孟叹了口气，他实在不能理解妖魔的价值观。
可是这样难以理解的偏激执着的妖魔，如果不能控制……
虽然还没找到挚爱，但就单只是孟翔，都有可能引发他们的嫉妒吧？
孟将所有在请求成为他的下仆被拒绝之后依然一直隐身在他周围的妖魔都收下来了，这让潘瑞拉幸福傻笑的脸僵硬了半秒，不过在孟一句“管好他们，记得提醒他们不要招惹我在乎的生物——无论是我的爱人或者家人，或者是其他的”之后，就乐呵呵地又笑开了。
潘瑞拉不在乎孟交予他的权力，却在乎孟对他第一近侍身份的认可和器重。
以潘瑞拉为首的原隐身妖魔众很兴奋，孟看着这些以中小贵族为主、还有少数下级妖魔、和潘瑞拉以及另外一个红发妖魔勉强算得上大贵族的家伙，提起多利亚斯的名字都会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却纷纷表示为了自己不惜和妖魔七君中最残酷危险的畏怖之君对上……
“哪怕是被封印！哪怕是被强制进入妖魔的坟场！为了主人，都没有关系的！”一个犹带着明显兽形的下级妖魔握着爪子，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刺棱棱地竖起来，带着微微畏惧的眼里却满是坚定。
在孟帮忙治疗好了伤势之后就敛去鳞片之类的、此刻完全一副优雅美人的潘瑞拉瞪了那个下级妖魔一眼——事实上，因为这个下级妖魔是这里最弱的一个，偏偏却抢着将其他妖魔的话先大声说了出来，现在所有的妖魔都在瞪着他，这让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僵了好一会，但这个仿若幼兽的下级妖魔居然顶住两个大贵族和众多都比他强的上级妖魔的威压，颤抖着声音还是很坚持地：“为了主人，我一定会努力的！不管对上的是什么！”
自觉多半都被归到“什么”里的诸妖魔眼神更加凶狠了，孟皱了皱眉：“我有事情让你们做，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们先明白两点。”孟顿了顿，在所有下仆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之后才继续，“在西菲尔那里，我就明白了下仆们为了主人的宠爱私底下的争斗很厉害。但我希望你们在‘争宠’的时候先明白一点，你们的对手是‘我的’下仆……我支持良性竞争，但不希望自己的所有物受到任何损伤——尤其损伤我的所有物的是我的另一个所有物，那会我很失望的。”很满意诸妖魔将针对那个幼豹形态的小妖魔的威压降低到会让他难受、但还是可以承受的程度，孟停了一下又继续，“同样的，基于你们自身也是我的所有物，在执行任务或者其他非任务、只是你们想要获取我欢心的行为的时候，都要注意尽量不要‘损坏’自己。如果受伤，尽快向同伴求助——同伴之间无论竞争多么激烈，都有彼此救助的义务，当然，这个义务的前提是不会将自己也赔进去……另外，如果同伴无法帮忙治疗，那就尽快送到我这里来。”
“……啊？啊……是！是的！”孟话语里的维护之意让妖魔们激动不已。
“你们私下的很多行为我都无法一一关注，但我希望你们记得，这是我收你们之后的第二个要求——仅次于‘不能伤害我的爱人和家人’的要求。无论我是否知道，我希望你们都不会阴奉阳违——那样的话，我实在难以相信你们的忠心，尤其难以相信你们不会对我的爱人和家人下手。”孟顿了顿，任那些妖魔表了好一会忠心之后才继续，“不会那么最好。现在我需要你们做的是……”
将寻找“为何人类会因为和妖魔的交合而失去自我意识”的原因和避免的方法交给了下仆，孟却也没闲着，他一方面也在寻找，一方面则在为“万一无论如何人类只要和妖魔交合就一定会彻底失去自我意识”这一点做准备。
可在那之前，孟又遇上了麻烦。
依然是多利亚斯制造的麻烦。
“既然我已经说了爱你了，你怎么还可以拥有其他妖魔？”将孟派出去的下仆都封印得差不多的多利亚斯将手中一捧封印石抛上抛下的玩弄着，俊朗精致的脸上带着似乎深情又极其冷酷的笑意。
孟皱了皱眉，本来就目前的实力，他是不准备和多利亚斯对上的，但对方却显然不作此想，先是妨碍自己收集情报，现在更是动了自己的所有物：“你想怎么样？”
多利亚斯凝视着他，一金一黑的妖瞳里温柔又残酷：“俘虏你啊！你不是人类，成为俘虏也不会失去意识……我应该可以爱你很久吧？”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俘虏。而且我也已经有承诺永恒的爱人了。”孟淡淡地看着多利亚斯，“那些是我的所有物。”
“是么？”多利亚斯的笑里溢出狰狞的残酷和血腥，孟却仿佛真的视若无睹地继续：“是的，那些是我的，而且我正有事要他们做，请还给我。”
多利亚斯眯起眼，黑色的眼睛里凝聚了最深沉的风暴，金色的眼睛比照在千年寒冰上的阳光更冷冽。须臾却又是很温柔地一笑：“你需要他们做什么事情？我完全可以做得更好——我才是最强的。”
“……我让他们去寻找让人类和妖魔交合却不会失去自我的方法。”
“你的爱人是人类？”
“不是。”或者说，不一定是。孟不想解释那么多，但为了避免多利亚斯又捣乱，只好继续说：“孟翔是人类，但西菲尔却是妖魔。我不希望孟翔失去自我，也不想他因为西菲尔的忍耐而觉得愧疚。”
“你不介意他和西菲尔在一起？”
“孟翔是弟弟，西菲尔是未来的弟媳妇，在一起很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孟对孟翔，真心偏心。
明明自己是那么执着于唯一的挚爱的家伙，却可以在孟翔还没回去过完那该有的五十一年的时候，就承认西菲尔的身份——完全纵容了孟翔在他还没结束的婚姻内出轨！虽然刚见面的时候确实指责过那么一次没错，但在发现孟翔在妖魔界度过的时间已经长到两个世界同步的话作为普通人类的杨丹根本不可能还活着的时候，就因为相信孟翔会乖乖回去过完那五十一年，而完全纵容了。
同样的事情，如果是外人做来，孟绝对是不屑一顾的；可变成孟翔，那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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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利亚斯笑了；难得真心的大笑：“真有意思，明明是妖魔；却遵照人类那种奇怪的亲缘观……那么好吧。”他止住笑，“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好了。人类和妖魔交合却不会失去自我的唯一可能性是：人类具有和妖魔一样坚定无畏的爱。”
“足够坚定的爱可以保护人类不够强大的精神不会被妖魔所吞噬……”多利亚斯叹了口气，所以说，真是可惜啊！虽然每次都只是一只眼睛爱上；但他是真的很宠爱那些爱人的，可惜他们不够爱他，只好一个个地处理掉，然后继续寻找下一个……
还好这一个，不是人类……
“……我会将他们要回来的。”孟点点头，又看向一身狼狈的潘瑞拉和几个多利亚斯根本不屑出手的下级妖魔；紧了紧拳头，自己果然还是太弱了啊！连所有物的没有护好，挚爱更是……
是的，多利亚斯并没有将孟的所有物全部归还，只留下了一个在孟看来完全不可能的设想就离开了。
妖魔是无法明白的，人类和他们不一样，人类不会一旦真的爱上就永世不变——事实上，有着两只眼睛两颗心的多利亚斯比其他妖魔更接近人类，虽然孟很怀疑他对之前那些所谓的“爱人”其实也都和对自己一样，根本不是爱，最多只是喜欢罢了——人类的爱情，就算能坚持数十年，也很难坚持数百年甚至更久，因为人类总是在变化的。甚至哪怕是孟翔，他在来到妖魔界之前和杨丹之间的爱情，也早就已经绝大部分转换成了相濡以沫的亲情，否则西菲尔再死缠烂打，也不可能打动他。可是人类和人类之间的变化不要紧，事实上，若非孟翔在妖魔界过了一百多年，一来以为回去的时候也是过了同样的时间、杨丹早就不在了，二来也认为自己回到原来空间实在机会渺茫……孟翔就算和杨丹之间彼此都只剩下亲情、就算对着西菲尔有了爱情，也不会真的出轨，事实上，孟翔甚至更可能选择连自己的感情都不会让西菲尔察觉——孟翔好歹也是孟一手严格要求教养大的，这点责任感总还是有的。而人类之间又无所谓有没有坚定无畏的爱就怎么怎么样……孟翔的家庭，绝对还是好好的。
可偏偏，对着妖魔的话，变心的结果太恐怖。
或许在未来陪伴杨丹走完她最后的人生历程之后，孟翔可以给予西菲尔足以支撑他的精神不被吞噬的爱，但再以后呢？万一在哪天忽然变化了——也不见得就是要抛弃西菲尔，只是长久的时光之后激情褪去，当然，以西菲尔的用心就算一时激情褪去再燃也不难，但如果恰好在热情再燃之前，在彼此都不曾察觉的时候就恰好做了点什么……
比起明知道会变成傀儡娃娃依然心甘情愿更悲摧的是，在那样偶然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悲剧掉了……
听了孟的“设想”，孟翔黑线抹汗，那样的结局可就太乌龙了，而且完全不敢想象全无心理准备的西菲尔，在两人相拥入眠的次日，发现枕边人忽然失去自我成为傀儡时，该是怎样的表情……虽然说那样的结果其实是自己自作自受没错，可是……
孟翔完全没把握自己不会有一时的动摇，虽然说只要西菲尔不放手他就永远不会真的出轨没错啦——当然，回去过完那剩下的五十一年不算出轨，因为杨丹本来就是他的妻子，哪怕他们对彼此的爱情在他穿越之前就只剩下淡淡的余温，哪怕他在以为再也无法回去之后确实已经出轨了没错，但杨丹依然是他生命中除了妈咪之外最重要的女子——可孟翔根本无法保证，哪怕是他再也不会对其他任何生物动心，他也无法保证，自己对西菲尔就能保证每时每刻都是坚定无畏的爱……
孟翔看着西菲尔的眼神有些愧疚，又有些复杂，毕竟西菲尔就是他不曾对杨丹保持着时刻坚定无畏的爱情之后的受益者。
“无所谓，我的爱不变就可以。”化成女身的西菲尔却笑得温柔坚定。
是的，无所谓，他的爱不变就足够了。他不会让孟翔身边有出现再一个像自己这样的受益者的机会，也不会让孟翔有任何成为傀儡娃娃的危险。反正妖魔虽然任性肆意，但其实身体上的欲望都是可以抑制的。而作为一个活了无数年、拥有无数玩具宠物的妖魔之君，不用真正交合就让一个男性人类享受的方法，西菲尔知道得太多了。虽然一开始实践经验不足——毕竟在此之前都是其他人取悦他——但这么多年下来，哪怕实践的机会依然不多，西菲尔也很熟练了。
孟翔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但我最多会偶尔动摇一下，不过我也是不会变的——嗯，必须在回去过完那五十一年之后。”
“没关系。如果让你动摇的话是我做得不够好。”西菲尔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孟翔怀里，亲昵地亲了亲他的下巴。他心里对于那个曾经是孟翔唯一深爱的妻子、未来还要占据孟翔身边的位置再五十一年的人类女子，不是不嫉妒，独占爱人是妖魔的天性，但聪明的妖魔，更加懂得什么是忍耐和等待。遇上孟翔已经一百二十七年，他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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