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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梦游也别错占别人床啊少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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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热的气体喷洒在他的脖侧,身后的人进一步贴近他,胸膛与他的背脊紧挨在一起。
独特的触感使得giotto浑身一僵,急速旋转判断着一切真假的大脑瞬间罢工。
这触感……
giotto垂下视线,果然见到自己上身竟不着半缕,而依据后背那让他发僵的触感,很显然,身后那人的上身同样什么都没穿。
giotto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想将身后的人甩开,但眼前这明显不是幻术又分不清真假的情景让他无法轻举妄动。
在无法确定真假的情况下,他不允许自己有伤害那人的可能。
“giotto,为什么不说话?”身后的人仍维持着让他浑身僵硬的暧昧姿势,赤x裸的胸膛紧贴着他同样赤着的后背,滚烫得像是要在他的身上点燃一把烈火,“不是说了……要好好谈一谈吗?”
giotto深深吸了口气,强行抑制住心口深处的莫名悸动,猛地抓住挂在他肩头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手。他侧过头,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的俊隽少年,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确定与猜疑,以及几分试探:“……科札特?”
从后方贴着他的少年冷下了脸,往后退了一些,与他分开:“科札特?在你的心中,我到底是那个就算不同意也要附和你,一个代号为‘科札特·西蒙’的回声虫,还是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对你有所保留甚至不诚,却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至交?”
少年环臂冷笑,深褐色的眼中冷漠地倒映出giotto瞳孔骤缩的模样;他的言辞刺骨,声音却轻柔得仿若亲密的低喃:“giotto·v·vongola,战无不胜的南区英雄彭格列Ⅰ世,你当真把我当过朋友?你所看重的,当真是我这个个体,而不是‘科札特·西蒙’这个无条件支持你的友军首领的身份?”
“……你就是这样认为的?”giotto脸色极冷,尽管他对眼前一切的真实性持保留态度,深知这一切极有可能是敌方的诡计,却仍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愠怒与刺痛。
“那么……”少年的眼神突然缓和了下来,不再尖锐,甚至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那么,你为什么执着着‘科札特’这个名字,从未唤过我的本名呢?你早就知道我的本名了,不是吗?”
giotto僵在原处,一瞬失去了所有的言语能力。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柄小锤子击中,理智与伤痛都被轻巧地砸开,暴露出心脏最中央潜藏已久的真实与悸动。
少年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因为常年练剑而长有薄茧的手,触及脸颊的感觉,却让他深深地堕溺其中。
“叫我律……这样,我才不会觉得……你是在叫别人。”
噗通——噗通——
早已失去生命的心脏,被此情此景一遍又一遍、轻而易举地敲击着。而眼前少年涌动着患得患失与期许澎湃感情的双眸,更是如同将他吞噬的罂粟花丛,让他甚至产生一种想要永远堕溺其中的冲动。
giotto突然笑了出来,低低的,缓缓的。
他眼中的情…欲迅速褪去,变作不可捉摸的深邃。
“玩够了吗?”giotto抓着轻抚自己脸颊的手,用力握紧,不带任何犹豫。
少年脸色微变,他抬头直视giotto,脸上的笑意渐冷:“怎么,你不高兴?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我对你这样,这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
giotto微虚起眼,强行忽略心中被对方一言一行牵动的异样感,冷笑讥诮道:“别开玩笑了。虽然这是一个不错的美梦,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本人对我说这些话。”
被制住一只手的少年脸上闪过一瞬的错愕,随即,那错愕转化而滔天的恼怒。少年勾起唇,眼中的柔情彻底褪去,重新被冷笑取代:
“你以为……我是冒牌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好名字酱与母上大人的二次投雷(捂脸),欠债好多好忧心,待我忙碌过来,必当努力还债(鱼板面泪)
幕后小剧场:
g爷(沉吟):作为被色x诱的一方,我压力很大。
梦游子:……(咬牙)导演,请、你、出、来、解、释、一下!
扇咔嚓:(望天)今天天气真好。
第42章 犬夜叉+滑头鬼+伪家教
giotto没有接话;只冷冷看着兀自愤怒的少年。
见到他的态度,少年脸上的怒色更甚:“当真可笑。因为不符合心中对你的理念无条件支持的‘科札特·西蒙’,所以你便认定我是冒牌货?呵……还真是让人心寒。”
“若你真是他;就不会问出这么可笑的话。”giotto冷眼盯着少年,一句一顿道;“作为一个合格的首领;自然会以强有力盟友为重;而作为一个会被私心左右的人的个体,最在乎的只有能够托付后背与真心的挚友。”
”
“呵……真心?”少年讥嘲地打断giotto的话,眼中承载着露骨的不甘与憎恨,“你,如何能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你若当真重视;当初又怎么会放任戴蒙·斯佩多针对西蒙的行动?你明明有能力阻止;却仅仅为了麻痹戴蒙·斯佩多的警惕;装作对他的行动一无所知,只在暗处派遣守护者前去援助西蒙家族。你让整个西蒙精英队为了你的计划冒险,最终全军覆没,这就是你的‘真心’?”
咄咄逼人的话尖锐而猝不及防。giotto一僵,许多被刻意遗忘的画面一幕幕如潮水一般疯涌进脑海,淹没理智。
「彭格列不能失去戴蒙。」
「与戴蒙·斯佩多撕破脸是不可能的。以目前的危急局势,彭格列内部迫切需要团结与和平……哪怕是徒有其表的团结和和平。这是共识。」
「再给戴蒙一个机会吧……我不想对曾经的朋友下手。戴蒙他……不是敌人。」
「以戴蒙与科札特的关系,戴蒙他绝对不会对科札特出手。」
「为了这虚伪的和平……不能让戴蒙发现我已经疑心于他,gatling,纳克尔,朝利,西蒙那边就拜托你们了。」
「抱歉giotto,我们前去救援的三队人马都在半途被不明势力堵住,等我和纳克尔阿诺德冲破防线赶到的时候,西蒙精英队和科札特已经……」
「giotto,你……真的没事吗?」
「不,他没死!如他所说,他得到了解脱,回归故里…… 一定是……!」
「boss,我们的人在旧战之城发现了西蒙Ⅰ世的遗骸。」
「……」
「giotto!你——」
「够了giotto!你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他已经死了,死了!」
「放过你自己吧……」
少年冷眼看着眼前人似是陷入回忆的沉默深渊、眼瞳被金色的碎发遮盖看不出任何神情的模样,恶劣地弯起唇。
他徒步走近giotto,线形姣好的脸庞有一瞬的扭曲,倒映在他手中利刃的光洁刀面上。
但当他手中的利刃刺透对方胸口的时候,他蓦然愣住,惊愕地瞪着没有漫出任何鲜红的伤口。下一秒,一股刺痛攫住了他的颈部,使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惊恐地瞪视着近在咫尺的金发青年。
“我还以为你能够完全窥视到我的记忆,这才能将一切都演得分毫不差。”眼前金发青年的微笑宛若融化冬雪的春水,看似温和平暖,滴在人的心头却是无比的冰凉,“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你如果真有窥探记忆的本事,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早就是已亡之人,利器根本无法对我产生任何威胁?”
“怎么…可能……”少年的眼瞳一圈圈地扩大,诉说着全然的费解与难以相信,“就算如此,这个人明明是……” 你的弱点……
然而少年终究没能来得及说出最后的几个字,冰凉的锋利已割断了他生机,让他重新化为一团虚无缥缈的云雾。
giotto将那团云雾握在手中,眼神平静无波,但被注视着的人能轻易地从其中看到一丝嘲意,分不清是自嘲还是讥诮:“那又如何?类似的噩梦我已经十倍百倍地品尝了一百多年,你制造的这种程度又算得了什么?”
轻描淡写的语句说完,他的手微一用力,便将那团云雾捏了个粉碎。
“真是抱歉,我这个人非常不喜欢被人窥视想法,更无法容忍冒认的行为。还有……多亏你的帮助,让我找回了一些被遗忘的细节,真是多谢了。为了表示感谢,我会找出背后的施术者,留他一个全尸。”
云雾消散殆尽,而周围那些旖旎暧昧让他心烦的布置也如同破碎的泡沫一般化为灰烬。
但giotto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就在刚才,他杀死虚假影像的那一瞬间,最为果决,也最为烦躁。
就算明知道那是虚假的影子,也仍然无法阻止压迫的窒息感。就像是……亲手杀死那个人一样。
相当糟糕的体验。
或许是因为迷惑人心的术法被他破解,自幻境破碎时起,幻境外的黑雾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撕开,暴露出它的真实样貌。
这是一个大约百平米的黑色封闭空间,泽田纲吉正抱头蹲坐在空间的一端,眼神迷乱,像是陷入了什么苦恼的事。
见泽田纲吉安好无恙并未受伤,他心下稍松,扫视的目光没有停留,落在黑色空间的另一端,某个被强迫缩水成男童的少年身上。霎时,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沉得更甚。
他几步迈至久律身前,沉眸盯着后者恢复清明的眼与白得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压抑忍耐着什么:“发生了什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只是碰上了一群乱叫的虫,心情有些糟糕而已。”久律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股巨力死死攒住手腕。
“‘没什么’?这种信口随来的敷衍,你还要说几次?”将对方脸上的愕然尽收眼底,giotto沉冷的眼瞳中宛若翻滚着暗金色的火焰,“对你而言,无论发生了什么,哪怕是被逼进生死的危境,只要未被发现,就永远对我隐瞒或敷衍吗?一百年前也好,现在也好,难道在你的心中,从未真正把我当过……可靠的同伴?”
质问在最后关头避开了某样呼之欲出的东西,他的眼中重叠着恐慌的剪影,仿佛又回到了百年前,再一次目睹那让他惊恐无措的场景:剧烈咳嗽的红发少年错愕地侧过头,鲜红刺目的液体从他苍白修长的指节蜿蜒而下,无声地低落在土层之上。
就在那晚的前一天,当他问及红发少年有异的脸色之时,得到的回答分明是让他痛恨了无数次的“心情不好”。
「如果能够再仔细一些」「如果能够早发现」与「为什么会被欺瞒」,诸如此类这般的心情和许多无法抑制的负面情绪无可控制地相伴而生、疯狂滋长,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或许是不想被担心」,「或许是太过逞强」,他为科札特找了诸多原因,也为自己找了诸多理由。
而当他在随后几天意识到戴蒙·斯佩多对科札特·西蒙的身体情况有意无意地关注的时候,原先自我宽慰的猜测变得万分可笑起来。
再联想科札特与他相处以来一直若有若无的浅薄隔阂,他竟荒谬地生出一股被排斥在外多余感。
戴蒙早已得知/被告知科札特的身体情况……那么,一直被隐瞒的自己又算是什么?
giotto不知道,就在他撞破科札特·西蒙一直以来隐瞒的身体情况的那一天,离他不远的暗处墙垛里还躲了个戴蒙·斯佩多。
因此,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之下,叠加的误解成了百年难解的心结。一句在他心中成型已久的话,终是不可避免地涌出。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比不上戴蒙·斯佩多?”
原本被giotto的质问语气弄得心情极度不爽的久律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兀的呆了半秒,随即嘴角隐隐抽搐,像是突然离奇地长出了一条尾巴又被人一脚踩断,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又被这个空间影响出现了什么奇怪的幻觉。
就在嘴角的抽动的迹象渐渐的时候,久律果断放弃了抑制,借开口的动作稳住面部神经。
“等等……这关戴蒙……斯佩多什么事?”
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久律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我说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是真觉得刚才的事没什么,一群蹦跶的小丑而已,没什么谈及的必要。”
“是啊,在你看来,一百五十年前身体濒临崩溃的情况也‘没什么’,根本没有和‘外人’谈及的必要。”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久律忍无可忍地皱眉,觉得此刻的giotto简直有些莫名其妙,“你再这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幻觉凝成的了,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在不经意抬头间被眼前人的目光硬生生地惊至溃散。
那目光中剧烈凝滞的复杂情感,骇得久律猛然瞪大眼,下意识地挣开giotto紧抓着他腕部的手。
“你——!”迎着giotto惊疑错愕的目光,久律顿感自己眼角突突直跳,似乎有什么脱离预计的不妙事情正悄无声息地逼近。
因着giotto的目光,他想起了,先前在幻境里看到的……giotto凝视着他们两人通信信件时的眼神,以及收起信笺时的动作。
——温柔暖润,珍之重之。
此情此景,与幻境中疑似上帝视角的穿越画面,都让他感到了森森的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回归!!提前一天码出来了!!!
内牛满面
第43章 犬夜叉+滑头鬼+伪家教
久律还未探清那汹涌目光中所包含的意味;giotto的眼神便已恢复成往日风云不惊,如同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错觉。
在他疑惑不定的注视中,giotto走到泽田纲吉那边;和刚刚凭借自己的意念突破幻境的泽田纲吉交谈着什么。
……大概是自己想太多了?
望着那边容貌相似、正融洽交谈着的两人,久律莫名生出一种怪异的协调感;尤其是当他看到泽田纲吉无限接近亲近信赖的眼神之后。
该夸一句彭格列血脉直觉的强大;还是血脉之间冥冥注定的联系?
久律移开视线,仔细打量这个孕育幻境的黑色空间,无端的有些烦躁。
他没有告诉giotto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幻境,一方面确如他所说的那样,觉得没有谈及的必要;而另一方面;他之所以不想提及他所遭受的幻境;与那幻境本身也有着一定的关联。
在幻境中;除了以各种视角“观看”百年前彭格列众人不为人知的言行举止,出现最多的,便是西蒙家族那死去的七十人精英及其亲属好友的悲痛面孔与无声谴责。
「为什么我们都偏居一隅了,那些刽子手还不放过我们?」
「不是首领的朋友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要是Ⅰ世不那么大意,不以精英队所有人的性命去赌他那信誓旦旦却脆如泡沫的友谊就好了。」
不对……那从来不是他的本意。
他虽想坚守对挚友的信任,想要赌一把,但从未料到那样的后果。他猜到戴蒙·斯佩多可能会背叛,却从来没想到,对方会想要自己与西蒙一族所有精英的命。
「呜……默克!你死了,留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凌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Ⅰ世啊,老夫早就告诫过你不要轻易冒险了……唉,如今说这些都无用了,刚极易折自是必失,刚极易折自是必失啊……」
满目的哀恸面孔,满耳的泣诉声,像是一把把无声没入心脏的剪刀。
即使明知幻境中出现的人与事有极大的可能是虚假虚幻,也清楚的明白以百年前时西蒙一族的凝聚力与当时西蒙成员的淳朴,埋汰怨怼首领这样的事绝不可能出现,他仍然感到十足的不好受。
这“千夫指”的景象,实际上是潜藏在他心底深处最难以解开的疙瘩,混杂着愧疚与自责,憎怒与恼恨,是他自从回到现世以后便一直下意识避开去想的阴霾。
恼恨着轻信、自负、鲁莽的自己,更恼恨着罪魁祸首。
或许也因为这个过于刻骨的血的教训,他不想对giotto透露太多,这些日子以来也都尽量避免与giotto直面相对,避免过多地提及百年前的种种。
即便是挚友,彼此间也当保留一线,不应付诸完全的信赖与诚意……这样的理念取代了原先的坚持,连带着让他对giotto的态度也越加的保留……如同唯恐giotto,会变成第二个戴蒙·斯佩多一样。
这对giotto并不公平,他明白。正如百年前因为种种原因而对giotto持续了多年的迁怒与偏见。但即便再怎么对giotto有愧,他也不会愚蠢地将过去的错误重犯一遍。第二次同等的惨烈代价,他支付不起。
收敛心神,久律正要走向那两人以商量破开幻境的方法,却不想才刚刚跨了两步,就有一阵裂帛般撕裂的声音伴着轰鸣声从空间的上方传来。
“破!”
随着一声娇叱,看似狭小实则找不到尽头的黑色空间霎时裂开无数缝隙,像是破碎的陶瓷品猛地向外炸开。
在空间炸开的一瞬间,giotto拎着泽田纲吉出现在久律身侧,随即,道道刺目的天光从上方投照而下,久居暗处的眼瞳无法适应,使久律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源。
“律生,你果然——”如释重负的女声兀的戛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一声抽气与弓弦绷紧的声音。
突然出现的凛冽杀气让久律不由一惊,也顾不上刺眼过强的日光,放下挡在眼前的手,眯着眼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曾助他与云雀恭弥逃离巨怪胃袋的翠子巫女,此刻正一脸凛然凝重地紧盯着他们这边,雕工极好的黄花梨木大弓此刻被她举在身前,弦如满月,只差一步便会射出的羽箭正直直对准他们的方向。
久律的心不由一沉,他一面紧盯着那寒光粼粼的箭镞,一面用眼角余光关注四周。
以巫女翠子为圆心,四周一片狼藉。在身体原主记忆中强大到连大妖怪都深感棘手的群居妖怪——镜鹰与幻鹰,此刻竟稀稀落落地倒在树木周围,汩汩地喷涌鲜血。十几只巨鸟,全数在列,都是一击击杀,没有一只逃出生天。
即便是这个世界巫女的力量对妖魔鬼怪有天生的克制作用,能够一口气击杀这么多高级鸟妖,还是一击击中擅长幻术躲匿速度奇快的鹰妖族要害,这也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可见巫女翠子的实力,深不可测得令人心惊。
久律下意识地抿紧唇,戒备地盯着巫女翠子:“巫女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对着他的质疑,翠子没有应答,甚至连眼神都不曾给予。
久律这才注意到,巫女翠子的箭虽指向他这边,但并非针对于他,而是瞄准站在他旁边的……giotto?
心中一突,他正待再说什么,却见巫女翠子横眉冷目,拉弓满弦的手没有丝毫松懈:“律生,还不过来!”
被蒙头盖脸呵斥的久律顿觉有些发懵。无论是巫女翠子的举动,还是她的语气与话语,都让他百分百的无法理解。
“巫女大人……”久律忍无可忍地皱眉,就算眼前的人真曾助他脱困,他也不能容忍对方不问青红皂白地用见血封喉的箭指着giotto,更别提对方对他与云雀的“帮助”其实并没有那么必要而不可或缺,“您究竟……”
“翠子大人!”落后巫女百米远的碧衣男孩此刻终于赶上,见到眼前气氛压抑针锋相对的场景,碧衣男孩不由一愣,他的视线飞快扫过铺陈了一地的鸟怪,最后担忧而犹豫地落在满脸冰寒的巫女翠子身上。
“巫女大人,您没事吧?”他隐晦地朝久律几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语调轻松地劝解道,“一个鬼魂而已,又不是什么厉鬼,您不必这么严正以待吧?”
“而已?你好好看清楚,碧衣,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鬼魂!”翠子的嗓音高亮而铿锵,夹杂着任凭谁都能听出的怒意与忌惮,“凡是凝成实体的鬼魂,早已不是普通的灵,而是不折不扣的妖怪!你瞧他身上浓郁的气,不知混进了人世多少年!这样一个对村镇有威胁且主动接近人类的存在,又怎么能放过?”
闻言,碧衣男孩便不再说话了,只安静地站立一旁。然而,久律却清楚地从他脸上看到诸如幸灾乐祸与玩味之类的东西,冰冷的视线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早在初见的那次他便察觉到这碧衣男孩对他与云雀恭弥抱着莫名的敌意,那时他只暗自警惕着,并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那种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就敌视别人的人多的是,只要不踩到他的底线他都懒得理会。而在刚才,碧衣男孩看似劝解实则在危急的局势上火上浇油的行为算是成功惹怒了他。
不过也拜这个碧衣男孩所赐,他好歹也明白了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发展是怎么回事——
敢情他们是以“鬼魂凝聚成实体则演变成妖怪”这个逻辑为由,把giotto当成了妖怪?
他是不知道这个深不可测的巫女翠子有多强,但托身体本尊记忆的福,他深切知道巫女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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