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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瑶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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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药房的人没奈何,只能任由瑶光搜刮,瑶光挑那些好的有年头的人参何首乌之类的,拿了好几盒,转手还送了范遥几盒,借花献佛,还得了范遥几句夸奖和武艺上的指点。
  然后,王府众门客就觉得诡异的是,曾经‘打过一架’的苦头陀居然和那个神神秘秘的小孩子凑到了一起,两人经常同出同进,甚至还一起执行了好几次任务,关系亲密,战绩斐然。
  其实,几次任务多是范遥出手,回头分几个人头给瑶光,也算他出手了。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两人这么不断的接任务,在王府之中地位与日俱增起来,这一日,范遥去见库库特穆尔,在桌上写道:“发现一个逆贼窝点,人数众多,需多些人手,方能剿灭。”
  库库特穆尔见此便道:“巧了,刚好有人托到父王处,一亲戚家的孩子想要历练一二,好为日后入军中领兵方便,此次不如由他带队,劳烦苦大师多多废心。”
  范遥此人最是聪明,别人说一他知二,见库库特穆尔委婉的说法,知道这带队的人必是想要得个军功之类的,让自己多夸大逆贼的数量,将这件本来是江湖中人争斗的事情演化为镇压义军作乱。
  他细想,这事对自己来说更有好处,毕竟如果只是受重用的武林中人,那黑玉断续膏珍贵,没准库库特穆尔舍不得给,这领兵之人虽然听他口气不是很重视,但既然进军中做事,少不了一个蒙古贵族出身,这样如果腿断了,得黑玉断续膏的机率可就大大的提高了。
  于是,当即点头答允,又写道:“想请金兄弟同去,以保万无一失。”
  金兄弟就是瑶光,瑶光哄骗库库特穆尔的化名就是‘金不败’。
  库库特穆尔一见,不由得一愣,他刻意躲着瑶光躲了数日,瑶光最近似乎也没找他,此时,他想起瑶光的那容貌风姿不由得起了前去见见的念头,转念一想,最近事务有些忙,皇帝还屡次召他觐见,这见面,还是日后再说吧。
  于是,点头应允,挥手让范遥先下去。
  范遥不知道这小王爷又想起了什么,只是计划顺利进行,不由得心中也有些高兴,想到那个自己看上眼的小子马上就变成自己徒弟,顿时这高兴的心情就加倍起来。
  事情顺利,范遥武艺超群,先假作追人远去,后变装回来,假装和瑶光交手一二,最后,将那个蒙古小贵族打的四肢俱断的碎碎的,瑶光当着王府一众人面,做大怒状,追了过去,借此脱身而去。
  范遥回返,他出手极重,那小贵族伤的动弹不得,他表示必须赶紧医治,于是不等瑶光,让大家往回返,因路途遥远,半道上,又借口让大家慢行,自己先施展轻功前去拿药,转身疾奔回王府,果然得赐黑玉断续膏,交给早就候在路边的瑶光。
  瑶光心软,给那小贵族留了四分之一的药,才转头欲回武当,走前与范遥约定,送完药之后,七日之内必定赶回来,拜他为师。
  范遥觉得名门弟子定会信守承诺,自然没有拦阻他,又见他心软,很是不以为意。
  但想他年纪小,心道,如今姑且纵容几分,待拜自己为师后,再好生调/教。
  他自己于是回转行程,把王府众人以及那个此次领兵的小贵族那一行人通通杀了个干干净净,四分之一的黑玉断续膏就自己昧下了。
  回到王府请罪,说自己送完黑玉断续膏,又有贼人前来报复,自己一时莽撞,被引了出去,回来就见一众人俱都惨死,猜测如此狠辣手段,看招式,可能是昆仑派所为,顺手就给自己看不惯的名门正派扣了一顶大黑锅。
  库库特穆尔果然大怒,但木已成舟,只好日后再寻昆仑派的晦气。
  最后把苦头陀调离自己身边,让他去了妹妹敏敏特穆尔那里,此时敏敏特穆尔,未来的赵敏方才两三岁的样子,算是对此事的惩罚,贬职陪小孩当保姆去了。
  然后,又等数日,库库特穆尔见自己那个便宜师傅居然是一去不复返,只得猜测‘莫非是被人当着面弄伤自己保护的人,觉得丢脸所以不回来了?’。
  总之,此事小王爷思虑许久,不得其解,列为平生所遇奇事之首。
  大概这谜题要等十多年后再见才能解出来吧。
  且说范遥被送去赵敏身边看小孩,虽然日子清闲,但他心里很是挂念自己那个小徒弟,谁知,一连等了七日不见瑶光身影。
  又等了一个月,依旧人影无踪。
  他方才意识自己可能是被骗了,顿时恼怒异常,几乎不顾自己扮演的是个哑巴角色,想要破口大骂出来:“没想到名门正派居然也有这么不要脸的小子!实在可恶!”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此心安处是吾乡
  萧瑟寒风掠过树梢,隐隐有呜呜作响。
  武当山顶,秋日渐浓,本是四季常青的松树都显出几分萧颓之色。
  紫宵殿侧殿俞岱岩俞三侠卧房门口,六侠七侠正守在那里。
  殷梨亭正走来走去,面上表情满是焦虑,七侠莫声谷却沉默站立,神情也颇有担忧之色,离两人不远处,规规矩矩的正跪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俞三侠唯一的弟子瑶光。
  却说那日瑶光得了黑玉断续膏,一路跋涉,昼夜不停,但他毕竟年纪还小,武艺不高,这么一路奔波,可以说是艰辛非常,待好不容易回到武当山,已是人困马乏,临近半夜。
  值夜的道人认识瑶光,见他疲惫,本想劝他休息一二,次日再向师长们汇报,偏偏瑶光心里欢喜,恨不得师父立刻就恢复健康,兴冲冲的跑去敲俞岱岩的门。
  俞三侠虽然残疾,但毕竟习武之人本就警醒,加之瑶光留书出走,十分担心他的安危,睡的本就不太熟,瑶光一敲门,他就醒来问道:“谁?”
  瑶光就推门,欢欢喜喜的跑了进去,道:“师父,你看,我把灵药找回来了。”
  俞三侠乍见瑶光,几乎怀疑是在梦中,可等反应过来之后,忙仔细打量过去,见他整个人消瘦了一圈,那张精致的小脸只怕也就巴掌大小,衬得一双眼睛格外的大,好在周身看着十分齐整,没有任何伤处,此时因为高兴,那双大眼睛里面光芒亮堂堂的,可也难掩眉目之间的疲惫之色,便不动声色问道:“哦,你去哪寻灵药了,你师叔师伯都寻不到你。”
  瑶光自觉回了家,见了亲人,之前的谨慎顿时抛诸脑后,手舞足蹈得意道:“我去了汝阳王府。”
  俞岱岩身体一震,能动的那只左手不由得突然收紧,连骨节都绷得发疼,他眯起眼睛,轻轻的笑问道:“哦?蒙古王公里有什么奇药?这般轻易就给了你?”
  俗话说得意忘形,人一旦太得意,多半是要倒霉的。
  瑶光觉得这次的事情,虽诸多风险,但着实办的漂亮,存了七分炫耀又三分表功的心思,将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待说道骗的库库特穆尔拜自己为师,还磕了三个头,就哈哈大笑。
  后又说道自己玩把戏吓唬的那些王府群雄不敢找茬,更是眉飞色舞,为了形容自己厉害之处,还特意说了几个王府门客的名号,具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有些还是出了名作恶的败类,却没看见自家师父听了这些人的名号,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因紧张而绷起的僵硬身子。
  因怕提及和范遥的约定,瑶光便略去了光明右使的大半功劳,只说后来自己跟随蒙古的一个小贵族前去镇压叛逆,找了个机会打断了蒙古贵族的腿,最后成功骗来了黑玉断续膏。
  武当山上的人各个习武,他这么一闹腾,除了没在山上的四侠张松溪和二侠俞莲舟,其余的武当七侠早就站在了俞岱岩的屋子外面,只是瑶光讲的起兴,也没注意。
  宋远桥为人谨慎,早在听瑶光提及汝阳王府的时候,就觉得与朝廷做对,不好太过公开,立刻就将底下那群小弟子赶去睡觉,怕人多口杂,泄漏风声。
  其余几侠,尤其是最爱闹的莫声谷,见小瑶光居然做出这样的大事,就在一边鼓掌叫好。
  六侠殷梨亭摇头道:“也太冒险了些。”
  三侠俞岱岩不置可否,只安静的听着瑶光将这一连串的事情絮絮说来,待他说完,又拿出黑玉断续膏来献宝。
  此时,众人知道这果真是能医治俞岱岩灵药,俱都心中大喜。
  瑶光捧着灵药献到俞三侠跟前,笑嘻嘻道:“师父,你看,徒弟厉害吧。”
  俞岱岩却冷笑一声,忽然翻脸道:“谁是你师父?俞三无德无能,哪能教的起您这样厉害的人物做徒弟?”
  瑶光吓了一跳,惶惶然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下,就跪了下去,本来消瘦的身形跪在那里,更显得十二分的可怜,一双大眼睛瞬间眼圈通红,满是迷茫不解的神色,只喃喃道:“师父,瑶光做错什么了?”
  “私自下山,还敢孤身深入险地,您这样的厉害人物哪里还用得上我来教育?只怕这全武当也没人能教的起您吧?”俞岱岩心中深恨瑶光这种置自己安危于不顾的行为,但更恨自己为人师表,却害的弟子如此冒险,心中痛楚之下,嘴上却越发的锐利,语气也越发的讽刺,只把瑶光说的跪在地上,缩成一团,一动不敢动。
  殷梨亭最是心软,听三哥说的有些过了,忍不住开口替瑶光求情说:“三哥,瑶光也是一片好心,他如今已知错了。”
  七侠莫声谷心性较为成熟,他到是比较赞同自家三哥的训斥,虽然刚刚替瑶光叫好,可一码归一码,这孩子心里头的主意真是太大了!
  既然要盗灵药,那为何不告知长辈,让长辈帮忙?莫非,整个武当山竟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信任依赖吗?居然就这么自己孤身一人,说走就走,连个方向信息都不留,他们这一众长辈在他眼里就这么没用?
  虽说中间过程称得上聪慧机变,可其中危险之处,让人听来就觉得浑身发冷,几乎吓死。
  如此的胆大包天,胡作妄为,若真就如此任由他发展下去,日后……恐不能善终。
  宋远桥始终沉默,他素来重视武当的规矩,但为人宽厚,见瑶光为了俞岱岩这样奔波,心中也对这孩子有十分好感,可同样不认为瑶光这样胡乱冒险行事的作风是对的,但他觉得孩子有孝心十分难得,不应随意打击,就将瑶光坏了门规一事略去。
  至于之后……他没有吭声,将剩下的问题交给瑶光的师父俞岱岩解决,反正三弟嘴硬心软,估计最后也不会怎么样。
  于是,俞岱岩被气的火冒三丈,瑶光被罚跪到了半夜,只因师父没开口让他起来,他就一直都不敢站起来。
  第二日,宋远桥使人禀报了张真人,张三丰得知自家三徒弟的伤可能会痊愈,同样大喜。
  待得知瑶光一事,虽感动于这孩子的一片孝心,但也觉得这孩子的作为实在胆大妄为到了极点,也难怪俞岱岩气到现在。
  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老道士略略思索,决定还是不干涉自家三弟子管教自己徒弟的事情了。
  可怜瑶光还以为太师傅出关会为自己说两句好话,谁知道,张真人直接同宋远桥讨论起来,如何寻个大夫,让俞三侠快快康复,对跪着的瑶光完全视若无睹。
  俞岱岩在床上闭目不言,对瑶光不理不睬,殷梨亭虽然怜惜他,却不好越过三侠来关心。
  至于莫声谷,忙着在旁边提建议,帮忙讨论找哪个大夫上山来治伤呢。
  瑶光心里实在有些害怕,他当初拜师时,俞三侠就说过不收弟子,后来自己死缠烂打,外加坚持不懈才成功,事后又十分殷勤的侍候了俞三侠五年,方才得了三侠的眼,渐渐视自己为亲子,平日里关切非常。
  如今,却似乎一切回到原点,他真怕三侠一怒,搞什么电视里那种‘逐出师门’的戏码。
  但就算是心中忐忑,瑶光还是很关心师父的伤,才小心翼翼插嘴道:“太师傅,这药我拿来还没试过。而且,师父的旧伤都已愈合,此刻医治,只怕要将手脚骨骼重行折断,再加接续,还是寻个动物先试验一下管用不管用,否则不是白白遭罪。”
  张三丰听了,转头看去,见瑶光跪在地上,小小一团,十分可怜,但依旧不记恨俞岱岩对他的责罚,还不忘记对方的伤势,想的又极为周到。
  不由得暗暗点头,心道:‘这孩子不管别的如何,只一个孝字就做的让人无话可说,他对岱岩的这份心意真是难得,岱岩得此佳徒,也不枉受这一场磨难。’
  不提别人,就连床上的俞岱岩听了,都蓦然睁开眼睛,望了过去,瑶光见了,赶紧怯怯的露了一个讨好的笑容,俞三侠心中酸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弟子,便又闭了眼,不理睬。
  瑶光有些丧气,但还不敢起来,因心里害怕,连偷懒都不敢,跪的端端正正规规矩矩。
  一连三日,直到今日正式为俞岱岩治伤,瑶光除了偶尔用些饭食,解决下生理需要,几乎日夜都跪在俞岱岩门口,本就消瘦的身子,现在简直都可以快被风吹跑了。
  屋子里,宋远桥侍立一侧,张三丰同一位请上山来的名医在俞岱岩床边一侧,先由张真人出手点了三侠的昏睡穴,在尽量轻缓的将俞岱岩已经痊愈的断骨处一一折断,虽点了穴,可俞三侠仍然痛的醒过来,却咬住牙齿不吭声。
  然后,那医生急忙细心接骨,又涂抹上黑玉断续膏,夹上木板,缠好绷带,开了些调养止痛的良药,方才结束。
  说来迅速,可等到这个手术完毕,已经临近正午。
  张真人亲自同宋远桥送了医生下山,又返回俞岱岩处,查看他的伤势,见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只是喝了些止痛的药,似乎有些安眠的效应,有点昏昏欲睡,便任由三侠睡去。
  两人走出门,见瑶光在外面跪的身子摇摇晃晃,面色青白,显是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张真人终于叹了口气,道:“你且起来吧,道理就不同你说了,想必你师父也斥责的你也够了。只是,日后若再胆大妄为,需记得今日,若实在记不得罚,就想想你身后关心你的人,你师父只你一个弟子……老道七个弟子,你五师叔一去无踪,老道生恐……这心里就没一日不惦念担心的……唉!”
  瑶光听了,眼圈止不住红了,他重重叩下头去,一时没控制住,泪珠砸在地板上,道:“太师傅,瑶光再也不敢了。”
  殷梨亭见师尊终于发话,终于无顾忌的扶起站起身脚步都有些踉跄的小瑶光,强笑道:“五哥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师父放心。”
  见师父点头离去,他方把心神放在瑶光身上,他心思细腻,怕瑶光受罚后埋怨俞岱岩,忙低头轻声在瑶光耳边道:“你莫怪三哥罚你,他之前身子不好,总怕自己拖累你,如今见你为他冒险,担心你安危,心中很是自责……”
  瑶光默然点头,说:“谢谢六师叔,瑶光知道了。”
  七侠莫声谷此时见自家三哥有望痊愈,虽五哥还没有踪影,但总觉得生活又充满了希望。又见瑶光神色有些怯怯,大眼睛里泪珠滚滚,似乎被吓得狠了,都不敢大声哭,全不像往日神采飞扬,便伸手指弹他额头,嘲笑道:“哟,你不是力压王府群雄吗?这会儿子,怎么哭起鼻子来了?”
  瑶光怕的是俞岱岩,可不怕莫声谷,便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说:“七师叔最坏,都不帮我向师父求情。”
  莫声谷也是年少早熟,思虑素来周全,细察瑶光神色,见他对自家三哥态度依旧亲密敬畏,对自己的语气也很是亲昵,就知道这孩子完全没有记恨被罚一事,胸怀大畅,便不由得豪爽大笑出声。
  殷梨亭将小瑶光背在身后,脸上也浮出了一丝笑意。
  瑶光被笑的不好意思,低头,将脸埋在师叔的后背里,莫名的,一路的艰辛似乎都在这一刻消散的无影无踪,身体里那时时绷紧的弦也松了下来,一种‘回到家之后安全又放心感觉’,让他终于带着一路风尘疲惫,就这么沉沉的在殷梨亭后背睡了过去。
  莫声谷同殷梨亭对望了一眼,都下意识的放轻了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闲愁闲恨一番新
  “瑶光师兄,为什么我这招总是做得不对,昨天爹爹又说我不认真了。”
  武当山演武场处,一个穿着青衣,看起来眉清目秀的一个小男孩挥着小拳头比划着问道。
  瑶光抬眼,见问的又是武当长拳,不由得一阵无语,武当七侠每次授艺,都是以武当长拳打基础,他当年练这个练了好几年,无聊都快练吐了,如今宋远桥唯一个儿子稍微长大了些,被送上山又是一套武当长拳翻来覆去的练,实在无聊。
  但毕竟身为师兄,不好不回答。
  于是,便站起身,细细一瞧,发现是力道用的有些不对,便给宋青书示范讲解了一遍,顿时,迎来了小孩子崇拜亲近的眼神,不由得让他最近因为师父一直不理自己的低落情绪稍稍好转。
  不过,
  瑶光下意识的摸了摸挂在腰间的那柄长剑,虽然师父还不理会自己,可是却送了这柄剑给自己,还拜托了六师叔教自己剑术,可见还是关心自己的……唉,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消气。
  他这边发呆,宋青书却练了几遍武当长拳,也觉得腻了,便又过来说话:“师兄,听说我们武当后山有好多猴子,你带青书去看看,好不好?”
  瑶光一愣,青书今年刚刚上山习武,对山上十分的好奇,反而自己从小在武当山长大,而且又是成年人的灵魂,难免缺了些好奇心,居然在武当这么多年,都没好好的逛过一次后山。
  顿时,他也来了兴趣,便道:“好,不过现在都快到正午了,去了一趟玩不开心,这样,我们明天一早起来,先去看日出,然后,再去找猴子,我们找七师叔说清,同大师伯请个假,明天玩一天去。”
  宋青书虽然被宋远桥管束的严格,但到底还是孩子,一听可以出去玩,顿时拍掌欢笑,于是,对这个要带自己出去玩的师兄更加亲密,亲亲热热的窝在瑶光怀里,撒娇道:“师兄,我真喜欢你,你比爹爹还好。”
  这话要是换了别人听到,比如殷梨亭莫声谷一类的,估计立刻就要开始讲大道理,让宋青书知道父亲的重要性。
  不过,被瑶光听见,却全没有那些大道理,反而觉得很是开心得意,低头重重的亲一口小青书,道:“嗯,以后师兄对你更好,你要更喜欢师兄才行。” 
  宋青书还懵懵懂懂,听了瑶光的话,就重重点头。
  瑶光得意一笑,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本来自己打算吃的糖果,在小青书眼前比划了一下,问道:“那,小青书喜欢谁?”
  不得不说,小孩子哄起来就是有成就感,未来的慷慨仗义,济人解困有玉面孟尝之称的宋少侠就这么流着口水,为了一块糖,软软糯糯的说:“喜欢师兄。”
  瑶光塞了一块到他嘴里,又掏一块问:“师兄好多了,最喜欢那个师兄?”
  小孩子不知道个饱饿,已经吃了一块在嘴里,觉得满嘴都是甜甜的味道,顿时笑容天真灿烂,可瞅着眼前的一块,还是想要,便道:“喜欢瑶光师兄。”
  瑶光嘿嘿一笑,又塞了一块到他嘴里,接着又掏出一块,继续坏心眼的问:“那七师叔和师兄比,喜欢谁?”
  宋青书似乎意识到回答一句,就有一块糖吃,因为年纪太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嘴根本装不下那么多的糖,还是贪心的继续回答:“喜欢瑶光师兄。”
  瑶光又塞了一块进去,塞的小青书两颊都鼓起来,像个小动物一样,然后,手一晃,好像袋子是个无底洞一般,又掏出一块糖,继续问:“六师叔和师兄比,喜欢谁?”
  青书嘴塞的满满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可眼睛瞅着糖果,还满是渴望的表情,便用手掌捂着嘴巴,怕说话的时候,糖块掉下来,又努力的开口,艰难的说:“丝凶……”
  “真乖!”瑶光又要往他嘴里塞,可看着他那鼓鼓囊囊的嘴巴,完全放不下了,便手腕一转,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道:“反正你最喜欢师兄了,就给师兄吃吧!”
  宋青书表情呆了一下,半响似乎没反应过来,嘴巴还努力张着,就看着眼前的糖眨眼间就飞到了师兄的嘴里,明明嘴里有着好多糖果,再多也放不下了……可是小孩子想不到那么多,只觉得那个就是自己的,师兄吃了属于自己的糖果……被骗了?
  “哇——!!!!”自上山以来一直很听话的武当掌门唯一的独子宋少爷哭了个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瑶光顿时傻眼。
  火上浇油一般,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大笑声,瑶光连忙看过去,就见莫七侠正一手扶着殷六侠的肩膀,一手捂着肚子,笑的停不住,殷梨亭拿着一把剑,也是满脸的笑意。
  莫七侠一边笑的直抽抽,一边道:“小瑶光……哈哈……你……你最好……快哈哈……快把青书哄好了……不然,不然仔细我大哥……不与你干休!哎哟,可笑死我了!”
  “吓唬我?”瑶光撇嘴,低声嘟囔着,“大师伯才不会为这点小事……”
  可看看宋青书哭的抽噎实在可怜,不由得叹气道:“小祖宗,你快别哭了,你最最喜欢的师兄知道错了。”
  宋青书不理他,继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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