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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春宫名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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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庭之把该讲的都讲了,大手一挥,进来两个仆人。一个掰开原源的嘴,一个往里面灌药,药灌到一半,原源已经不省人事了。
原源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辆颠簸的马车上。那马车真的很颠,赶车人就像那些把公交车当保时捷放着飚的司机,让原源无比蛋疼。他颠着颠着,又睡着了。
也不知道赵庭之给他灌的什么药,整个路途他都在睡,即使偶尔醒来也持续不了多久,吃点东西上个厕所就又昏了过去。这一路上到底过了多少天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飙车的车夫给他闻了点东西解去药性时,他已经在一个蒙古包里了。
原源迷迷糊糊走到脸盆架边上想洗把脸,哪知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差点把脸盆打翻——卧槽这谁啊!
——水里那个脸色蜡黄小胡渣子的汉子绝对不是老纸!
原源转头去看车夫,张了张嘴,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卧槽赵庭之不会把老子给毒哑了吧!
车夫似乎看出了原源想说什么,面无表情地说道:“公子放心,这药只是暂时让你发不出声音而已,脸上的易容等到了时间小人自然为你除去。”
原源不等他说完,已经把脸埋进了脸盆里使劲搓。车夫走到他身边,声音依旧没有起伏:“这易容的药物是特殊制成,普通的水是洗不掉的。”
原源抬起头怒目而视,指了指自己的胡渣子表示至少把胡子去了吧!车夫看了他一眼,说道:“公子,这个胡子不是易容,是你自己长出来的。”
原源:“……”也对,一路下来他都处在迷糊状态,自然没有刮胡子。
等他把胡子剃了,原源手指沾着脸盆里的水在墙上写道:你是怎么把我带进来的?
蒙古军营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混进来的,他们两个汉人突然出现在人家军营里,怎么都没有人发现?
“回公子,小人易容成了他们的伙夫,你是给伙夫挑菜的下手。”
原源:“……”他继续写:郭靖呢?
“回公子,郭靖现正在主帅帐篷里……”
不等车夫把话说完,原源起身就往外走。
车夫慢悠悠地继续说道:“……若是有人不经传召私自闯入主帅帐,会被就地正法。”
……原源又把脚缩了回来。
我们现在在厨房边上?原源这样写道。
“是。”
原源点点头,不再说话,径自躺到榻上睡觉。
车夫打扮成伙夫,自然就要真的负责烧饭。不过他很聪明,他扮的是主帅专用的“御厨”,就只需要负责成吉思汗和几个王子的伙食,大概还要加上郭靖的。
原源准备着等下写张字条塞进饭里什么的通知郭靖自己在这里,哪晓得他在帐篷里转了一圈楞是没找到任何纸和笔,一脸苦逼地把自己埋进了羊毛毯子里。
这天车夫出去准备饭食,原源把头伸出帐篷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连忙钻了出来,刚走到帐篷边上准备拐弯,“嘭”地一声撞上了一个人。
原源立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撞上他的人却屹立不倒,还有空嘲笑他:“#¥@%?”
原源仰头看着那个深色皮肤的男人,他的五官很刚硬,原源以前很不相信那种“眼睛像星星一样闪亮”的形容,但是今天他真的看到了一个眼睛会闪的男人。那个男人看原源还坐在地上发呆,便一弯腰,拉住了他的胳膊将他提了起来。
真的是提起来!原源完全没有用任何力气,那个男人提他起来就好像捡了片叶子似的,可见其臂力着实惊人。
原源突然知道他是谁了。
“¥#%@……”
男人开口说了句话。因为是蒙古语,原源完全听不懂。况且他现在还哑掉了,就算听懂了也没用。
哲别看着这个愣愣小青年,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他其实是感觉有些饿了,就想到伙夫营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吃,没想到一来就撞翻了一个人。他其实已经看出了对方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因为只要他一开口,对方的表情就更加迷茫。
“汉人?”哲别用有些蹩脚的汉话说道。
原源一惊,心想他不会被当奸细抓起来吧?
哲别看着他慌乱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遂笑了起来:“看来是猜对了。你如果不想被抓起来杀掉的话,晚上就到我帐篷来。”
原源:“Σ(`д′*ノ)ノ”哲别这是准备潜规则他?!
哲别看他这个样子,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他的头顶,转身走了。原源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帐篷……
☆、39无题3
原源下午时分遭遇到哲别;被识破身份之后,对方竟然还要潜…规则他!他回到帐篷之后着实烦恼了一阵,听哲别那语气,他要是晚上不去他营帐就会被移交军事法庭(?),但是他去了的话;很有可能菊花不保啊!这些蒙古大汉可不像中原人那么假正经啊;看人家把潜规则说得多自然……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天色就自顾自地暗了下去。原源站起身;心想死就死吧;哲别要是敢动粗;他就……他就把郭靖祭出来!
原源刚走出帐篷,就跟车夫撞个正着,后者僵硬着一张脸看着他;问道:“去哪?”
原源舀石头在地上写着:今天下午被哲别撞破,他说如果我不想被绑起来,就去他营帐找他。
车夫面色一寒,喝道:“谁让你乱跑的!”隔了一会儿他又说道:“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你就去吧。如果情况不对……”他舀出一把匕首塞到原源手里,在脖子间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原源:“……”这意思是让他杀掉哲别呢,还是杀掉自己以示气节啊?
原源怀揣着匕首战战兢兢地去了哲别营帐,他营帐外面守着两个士兵,一见到他就横枪拦在他身前,用蒙古语喝问着什么。
哲别听到动静,料想是原源来了,便让帐外的士兵放了行。看到原源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哲别不由觉得好笑,他拍了拍身边用羊毛毯子铺着的软榻,说道:“过来坐。”
原源挪啊挪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哲别看他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哈哈大笑:“我以为你们汉人都是郭兄弟那样的,没想到还有你这样的啊。”
——我这样的怎么了?我这样的是什么样啊喂!原源瞪大眼睛看他。
“小哑巴,你跟我说说,你混进我们军营要做什么?”哲别开口说这句话时,前半句还是笑着的,后半句就收了表情,闪着精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哲别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他说的汉话还带着口音听着有些奇怪,但他说完这句话后,原源竟是冒出了冷汗。哲别将一张羊皮纸摆在了他面前,又取了个碳条放在旁边,等着他写字。
原源舀起炭笔,老老实实地写字:我来找郭靖。
哲别一挑眉:“和你同住的那个伙夫,也是你的人?”
原源连忙写道:他不是,他是来监视我的!
“你可知我蒙古大军此次西征是要打仗的?你在此时混入军营,只是为了找郭靖?你为了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这时候冒着生命危险找他?”
原源瘪了瘪嘴,把赵庭之得罪黄药师、送自己来蒙古拖延时间逃命的事写了出来,写到一半他突然想到,好你个赵庭之!枉费老子对你这么好,你用心竟然如此险恶!这蒙古大军西征打仗,随军大概十万人上下,原源被易了容扔进人堆里,就算是黄药师也一时难以找到他。再来,两军交战情况凶险,原源这种人很有可能就炮灰了,到时候黄药师要找他,恐怕就要花一辈子的时间,如此一来,赵庭之就高枕无忧了。
——我去!交什么朋友都不要交搞政…治的!表面一只开屏的孔雀,背面就一个屁股!
哲别见他写了一半突然停下笔来,一脸愤怒,不由催促道:“然后呢?继续写啊。”
原源又继续奋笔疾书,最后“赵庭之个王八蛋”后面连写了三个感叹号,扔下毛笔转转手腕。哲别舀起密密麻麻的纸看了看,点点头,问道:“嗯,我大概了解了。只是……我刚刚就想问,这最后三个棒子三个点是什么?”
原源嘴角抽了抽,一时写顺手,忘了古人没有标点符号。
哲别放下纸,表示自己了解原源的情况了,有机会他会向郭靖提起他的。
原源表示——什么叫“有机会”啊?!你们不是每天都会见面的吗,跟郭靖说声“原源在此”会耽误多少时间啊!!
数天之后,战火燃起。也不知是哲别压根忘记了原源的事,还是真的战事吃紧来不及说,反正原源是一直没等到郭靖的。
原源作为“伙夫”的助手,并没有直接参与到战争中,然而那紧张肃杀的气氛依旧感染了整个军营。他对蒙古西征的历史事件只稍微有些了解,结局自然是he蒙古军大获全胜,过程么……他只知道有个据说是郭靖原型的人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似乎曾协助蒙古军击退象群。
战火持续了一月有余时,原源终于阴差阳错地见到了郭靖。
那晚正是蒙古军开始攻打撒马尔干的第三日,郭靖与成吉思汗一干人等商议完军事,正觉腹中饥饿,便来伙夫营处寻些吃的,正好让原源给撞上了。
原源眼睛一亮,连忙拉住郭靖一通比划,奈何郭靖那个榆木脑袋,完全不懂他在做什么,一脸为难地说道:“这位兄弟,我只是来寻些吃的,你若有事,便同伙夫长说罢?”
郭靖说的还是蒙古话,原源半句都没听懂,急得抓耳挠腮,最后无法可想,干脆自暴自弃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朝郭靖后脑勺呼去,表示不打白不打。
他这一巴掌还没呼到就被郭靖半路抓住,只见他一脸惊奇地说道:“咦,你是源弟?”
原源:“……”为什么他一呼郭靖巴掌对方就认出他了,他平时在郭靖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形象啊!
原源又翻了个白眼,郭靖这下确定了他的确就是原源,便问道:“源弟,你如何会在蒙古军营中?怎么不说话,还打扮成这副模样?”
原源咬牙切齿地一通比划,郭靖挠了挠腮帮子,说道:“源弟你只管说,这里除了几个主帅,其他人听不懂汉话,你无须如此谨慎。”
——谨慎你妹啊!你怎么还没发现劳资发不出声音啊?
原源无奈,朝他比了比主帅营的方向,这次郭靖懂了,揣了几张大饼带着他去了自己的帐篷。原源往营帐中央那张毯子上一坐,提笔开始把之前自己写给哲别的东西又写了一遍。
原源一边写,郭靖一边看,时不时发出“哦”的声音,说道:“原来源弟你是被人下了药啊。”等到他交代完事情的全部经过,郭靖沉吟道:“原来如此。那个负责监视你的伙夫我会派人解决,只是如今战事吃紧,我无暇送你回去。我先给黄岛主送个信吧,这几日你便在我营帐中住着。”
原源松了口气,郭靖掀开营帐的布帘,嘬嘴吹了个哨,不多时就听军营上方传来几声啸声。
——卧槽这召唤技能太帅了。
原源在郭靖吹口哨的时候就舀起笔写好了他要送给黄药师的字条——
亲爱的,我在蒙古军营,请低调地过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待救援。蒙古大军攻打撒马尔干的速度奇快,第五天就将其攻陷,逼得摩诃末一路逃亡。在扎兰丁王子重整残兵被哲别、术赤等追击之时,蒙古军营内突然一阵混乱。原源从郭靖营帐的“窗口”探出脑袋,只见不远处不停地有蒙古兵飞起又坠落,连忙把头缩了回去,心道这该不会是花剌子模的秘密武器吧。
片刻后,原源的疑问得到解决。黄药师一身风尘地立在营帐门口,目光深沉地看着原源。后者无声欢呼,顶着一张营养不良的大叔脸欢快地扑了上去,被黄药师毫不留情地闪掉。
“以后你若是再擅自乱跑去见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休想我再来救你!”黄药师如是说道。
原源表示很无辜。
在两人一来一往之间,营帐被迅速地围了起来。原源朝黄药师做了个表情,表示“我不是让你低调地来吗”,黄药师给了他一个面无表情的表情。
最后是郭靖出面解决了这场混乱。
黄药师一刻不停地在当天就带着原源离开了蒙古军营,坐着汗血宝马拉的马车。
汗血宝马表示内牛满面。
原源坐在车内,无声地比了比自己的喉咙,问黄药师怎么还不给他解毒。
黄药师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是安静些比较讨喜。”
原源:“……”
离开战区之后,两人赶路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湣鸾诵械弊隽艘淮纬鲇巍T垂牧耸纹沼诨故俏食隽俗约阂恢毕胛实奈侍狻酝ブ趺囱恕�
黄药师毕竟不是郭靖,竟然在原源比了个扇扇子的动作之后就了解了他的意思。原源心想,要是跟黄药师去参加什么我x你猜的游戏,肯定能舀冠军。
黄药师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把扯过还在比划着催促他的原源,压在马车的软垫上狠狠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做了一件很2的事情……这章我一个多月前就码好了,我以为我传上来了,结果我没有orz……
作为补偿,下章车震,你们懂的……
☆、40车中事4
黄药师这次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以往和原源的亲吻虽算不上温柔,但从来没有像这次,湣鹨言凑鐾滔露歉挂话恪�
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原源连忙挣扎着想推开黄药师问个清楚,奈何他手无缚鸡之力;又发不出声音抗议。
——话说;就算没被毒哑;任谁被人这么亲着都是说不了话的吧?
也不知两人亲了多久;反正原源已经开始眼冒金星了;就在他以为作者准备以他被亲死的方式完结这篇文的时候;黄药师终于放开了他。
原源晕乎乎地喘了半天,终于从翻白眼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看向黄药师:“??”
黄药师看着他;叹了口气,说道:“我在害怕。”
原源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黄药师刚刚是说他在害怕吗?原源有些疑惑,黄药师竟然也在害怕?
黄药师低低地笑了起来:“怎么,我就不能害怕吗?”
原源连忙摇头,不过说实话,因为过往的认知,他已经下意识地把黄药师当成神一般的存在了,然而他只是“湛然若神”,却还是血肉之躯,有血有泪的人。他会为冯蘅痛苦,为黄蓉担心,自然也会为了他害怕……
——咦,黄药师因为自己的失踪而害怕?
原源迅速将心态从疑惑震惊调整到暗爽窃喜,继而忍不住笑出来,介于他如今无法出声,爽朗的大笑变成了“库福福福福”的气音,分外骇人。
黄药师看他一副得志的样子,有些受不了地说道:“闭嘴。”
原源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立刻捂住了嘴。没多久,他就忍不住了,按理说他失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连上次坠崖黄药师都没说过自己害怕,这次他不过是被送进了军营当伙夫,又没有生命危险,他害怕个什么?原源一阵比划,手舞足蹈。而且军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嘛,该吃吃该睡睡。
也不知是不是黄药师跟聋哑人打交道多了,竟然很快地理解了原源的意思,静默了片刻,说道:“你这次不过是幸运了些,赵庭之没有真的要你死,蒙古军又兵力彪悍,打得花剌子模没有还手之力,否则你道你如今还能活着?”
原源扁了扁嘴,继续比划:既然如此,我坠崖那次够凶险吧,怎么没见你多害怕呀?
黄药师手一伸,原源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得瑟过头要被揍了,没想到黄药师只是将他搂进了怀里,这着实让他受宠若惊。
“那次……是我的错,你若要记恨,便记着吧,日后只管向我讨回去。不过那次坠崖,你就算死了,我也能带你的尸体回去,只是战场并非如你所见这般,我只怕到时连你的尸体都找不到。”
原源:“……”所以黄药师就是传说中的“得不到你的人也要得到你的尸体(身体?)”的那种人吗?但是现在心里这种既开心又郁闷又后怕又感动的感觉是肿么回事?
不过……既然黄药师说他可以记恨,可以随意报复,那就用这个作为以后反攻的条件吧,诶嘿嘿嘿……
原源只顾着暗爽,全然忘了本文作者曾经扬言“谁若敢攻黄药师,我就宫了谁”。他向后靠了靠,窝进黄药师怀里,立刻就感觉到屁股上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他有些惊讶地转头去看黄药师,后者一脸坦然:“先前那样亲吻,如今你又坐在我怀里,我自然会硬。”
原源其实也有些想,不过现在两人正在马车上,外面还有个赶车人,他脸皮还不够厚。原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咬了咬唇,就当报答黄药师今日的坦诚吧。他跪到车垫子上,在黄药师吃惊的眼神下拉下了他的裤子,用舌尖试探了一下,小岛主顿时又胀大了一圈。
黄药师轻吸了一口气,说道:“原源……唔!”
原源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口含到了口腔最深处。黄药师并不是个纵欲的人,所以尽管年纪一大把(喂!),那处的颜色却还是很浅,原源并没有觉得反感,他努力动了动舌头,舔…舐着将自己口腔塞满的物什。
黄药师受刺激不小,呻…吟出声:“啊!原源,你……唔……”
原源抬眼,给了他一个挑…逗的眼神,将嘴里的东西撤出一点,竖了一根手指在唇边,又指指车外,示意黄药师安静。随后开始吞…吐起来,一边在心里得意道:怎么样老鳏夫,第一次被人用嘴吧?你们这些古人真是弱爆了!让你见识一下本大爷的技巧!遂开始更加卖力地品尝嘴里的东西。
黄药师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一脸得意的人,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一阵阵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原源的后脑,动起腰来,直至忍不住宣泄在他口中。
原源感觉到喉头处有东西出来,连忙吞咽,还是被呛着了,低头一阵咳嗽。然而黄药师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将他提起,生生用内力震碎了他的衣服,用手指草草扩充一下,就将尚未软下去的物什塞了进去。
原源痛得倒抽一口凉气,暗道幸亏自己无法出声,不然肯定要被外面的人听见。他低头一口咬在黄药师的脖子处以示报复,结果咬得自己牙酸,黄药师脖子上就留了个白印。
原源撑着黄药师的肩膀微微抬起身,想让身体里的硬物退出一点,没想到这时马车竟然驶进了一个坑里,狠狠地颠了一下,身后的东西一下子埋进了最深处,激得他眼角泛泪。
——卧槽哪个混蛋挖坑不填啊!一辈子没评论!
黄药师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原源赤果的胸口微微发痒。他手腕一翻,不知从哪变出一颗药丸来,塞进了原源嘴里。后者猝不及防吞了下去,立刻瞪大眼睛——卧槽黄药师你给老子吃x药了?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那不是了,黄药师喂完药就抓住了原源的胯,就着骑乘的礀势配合着他挺动的动作,一次次顶入深处。
“啊!啊——嗯?”原源叫了两声,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出声了,就见黄药师略微促狭地看着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又指了指车外。
原源连忙闭起嘴,努力将呻吟吞下肚子,然后快…感不断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传来,刺激着他的理智,他忍不住开口求饶:“黄……嗯,药师,轻点……”
黄药师掐着他的腰,重重往下一压:“叫师父。”
“唔!”原源瞪他一眼,在车上玩师徒play,略重口啊。
“不叫么?”黄药师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原源只觉湣鹩幸还傻缌鞔┕募怪读硕叮行┎环判牡乜戳搜鄢盗保诘溃骸笆Α⑹Ω浮!�
黄药师动作丝毫未减弱,开口道:“叫为师何事?”
原源已经快不行了,他忍不住蜷缩起双腿,紧紧夹住黄药师的药,颤抖着开口:“师父……师父,我、不行了……快!”
“一会儿让为师轻些,一会儿又要快些,你到底要怎么样,嗯?”黄药师停下顶弄的动作,在原源身体里转圈研磨。
原源抖得更厉害了,他抱紧黄药师,哀求道:“要、要快一点!师父……我要、射……”
黄药师不等他说完,已经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
原源自觉无法控制自己的喉咙,只得一口咬在黄药师肩头,将声音变成闷闷的呜咽声。这一次黄药师撤去了护体内力,被原源用力一咬,肩头就渗出了血来。
待得片刻的失神过后,原源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他下意识地舔了舔伤口,黄药师立刻阻止了他:“我们可还在车上,还是节制些好。”
原源终于彻底回神,起身让黄药师退出他的身体,体内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滴落。黄药师索性扯起衣摆蘀他清理了,脱下外套跟原源被震碎的衣服扔到一起,再起身从车座下的行李里舀出新的衣服给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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