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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嵩山小衙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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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当真!”丛不弃上前一步,握着剑柄的手微微发抖。
  “自然是真的!要不然我们嵩山这次为什么来这么多人?我爹早就料到你们跟岳师叔不可能和解!到底是气在剑先,还是剑在气先,你们华山派争了几十年,除了落得个自相残杀,几乎同归于尽之外,也没分辨出个子午卯酉。这次我爹说了,你们最好换个比法。”
  丛不弃问道:“什么比法?”
  “你们各自经营一宗,广开山门,招收弟子,你也别说你剑宗好,他也别说他气宗高,等过上几年,咱们再把江湖上的同道都找来,共同品评一番,到底是剑宗的弟子优秀还是气宗的弟子优秀,哪个把弟子教育的好,德才兼备,哪个把门派经营得好,那么我们就大家公认,他才是真正的华山道统,才是值得敬仰敬佩的华山掌门!”
  他的这个计划有些大胆,不过却也不是毫无可能,关键是以前从来都没有人这么想过。
  封不平沉吟半晌,最终冷笑着看向岳不群:“我是不惧的,只是不知伪君子敢不敢比!”
  岳不群忽然从椅子后面走过来,到了左挺面前,深鞠一躬。
  左挺吓了一跳,赶紧躲开:“岳师叔你这是做什么?”
  岳不群很是伤感地,甚至有些带着哭腔说:“左大公子宅心仁厚!今天若不是你,玉女峰上将要再演当年一幕。”他看了一眼封不平三人,“我岳某虽然不惧,可是这华山派好容易恢复起来的一点元气,恐怕就又要耗散了,左公子乃是我华山派的恩人,当得起岳某一拜!”
  他说的这些倒是实话,封不平三人武功不弱,如果直接找上门,不算外援的话,他岳不群和宁中则对上封不平和成不忧或许能打个平手,但他那些弟子们却远远不是丛不弃的对手,到时候一场厮杀下来,华山门下弟子死绝,到时候他们夫妻两个再跟封不平师兄弟三个拼个两败俱伤……如果嵩山他们这些人拉偏架的话,华山派气宗一脉就要一败涂地,满门灭绝了!
  岳不群这要给左挺道谢,非但不丢人,反而更加显得自己胸怀坦荡,恩怨分明,那边成不忧又冷笑一声:“伪君子!”
  左挺这次是有备而来,见双方都答允自己的提议,便厚着脸皮让岳不群招待一顿中餐,然后大手一挥,浩浩荡荡赶奔东面的朝阳峰,左冷禅野心勃勃,手下黑白两道都有极其庞大的势力,如今给了左挺支配特权,左大公子把手一挥,各种物资钱粮就纷纷运转过来,在东峰上动土开工,修建了一座剑气冲霄堂,周围是相关的房舍院落,后面在峭壁岩石上开凿天梯,栈道加上索藤,直通顶上的八景宫,虽然粗建从简,却也像个门派驻地的样子了。
  工匠们每天上下忙碌,左挺闲着无事,站在朝阳峰上,往玉女峰上看去,想要看看林平之再做什么,只是半山腰上围绕着重重雾霭,再加上满山都是苍松翠柏,哪里能够看得到半个人影,不禁气闷,有心要找个借口去玉女峰,又觉得自己去的太频繁了惹人反感,只好一边静下心来修炼武艺,一边再琢磨个办法,他始终觉得林平之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当初从福州去衡阳城一路上的那种依赖让他无比怀念,只要把误会解释清楚了,两个人之间还是很有戏的。
  左挺觉得自己的根基就是易筋经,不过自从除了少林寺,凡心炽盛,佛念大减,金刚经的感悟开始缩水,易筋经也开始停滞不前,他也知道这事不能强求,否则一个不小心就要走火入魔,浑身瘫痪,嘴歪眼斜,口吐白沫……不过好在境界突破不了,功力还是可以慢慢积累培厚的。
  靠水磨功夫一点一点修炼的速度自然不能满足他的需求,左挺想到了一个速成的办法,那就是用毒,君不见游坦之那一身让乔峰都忌惮三分的强横内力是怎么练出的,易筋经功能强大,任何剧毒进入体内,都可以逼出来,甚至是直接消化掉,而作用力是相互的,毒素化去之后,内力也经过了锻炼,会随之增长。
  左挺把他爹配给他的二十个嵩山弟子都叫过来,让他们去给自己捉毒虫,这些人都深知大公子是整个嵩山顶上唯一一个敢跟左冷禅对着干,偏偏还让左冷禅对他无可奈何的,这一点就连丁勉、陆柏他们十三大太保都做不到,因此对他是又惊又怕,但有所差,哪敢不从命,纷纷拿了竹筒瓦罐,钻进山林里捉虫捕蛇。
  左挺就用他们捉回来的蜘蛛蜈蚣,咬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运功逼毒。
  这华山地处北方,不像南边那样湿热,虫豸的毒性也远远不如,开始的时候,被毒虫咬了之后,左挺得运功片刻才能化解,随着他功力的精进,驱毒所需要消耗的时间越来越短,就算是把五个手指都缀上毒虫,想要解毒也不超过一盏茶的时间,到最后那些毒虫也仿佛感应到他的厉害,即使被放在掌心把玩,也不敢开口咬他。
  “少主。”齐登峰是个通透机灵的,见他倚着一株老松,左手拄腮,右手把玩着七八条蜈蚣,正面对着玉女峰方向无聊远眺,上前小声说,“少主可是在烦心这些虫豸毒性不够?”见左挺点头,便说,“南方气候湿热,常有瘴气弥漫的深山老林,那里的毒虫想必够用。”
  左挺摇头:“那种地方环境太恶劣,别说是去捉毒虫,就算想平安地进出一趟都不容易,难不成还要师兄弟们拿着性命去给我换虫子么。”
  “咱们不必进去,即使再险恶的山川沼泽,也有在那里生存的土著,咱们只拿银子去买就是了,据我所知,五毒教就以使毒著称,我们可以派人去向她们购买。”
  “我听说五毒教可是日月神教的下属,跟他们买虫可不牢靠,难免她们暗中做手脚。其实嘛,也不必这么麻烦,我要毒虫并非是要练习毒掌,而是借着逼毒锻炼内力,没有毒虫可以用其他方法。”
  “哦?少主还有什么妙法?”齐登峰有些怦然心动,左挺的内力之强,连他师父丁勉都赞不绝口,丁勉可是嵩山十三太保之首,嵩山派除了左冷禅就属他最强的,可是他对左挺的内力却是推崇备至,他们这些小弟子早就想跟左挺打好关系,学些独门秘法了,哪怕能把内力修得比现在快上一倍,也要受用不尽了,只是左挺之前逼毒练功的法子太过危险,稍不留神就要毒发人亡,他们私底下还真有人试验,可惜他们练得不是易筋经,嵩阳真气疗伤效果并不好,差点就挂了。
  “当然有啦,宋朝时有一位独臂大侠,叫做杨过,他就有一个专门的法子练出了举世罕见的内力。”左挺用手指了指那边挂在山崖上的瀑布,“呐,就到那水里面去练。”

  开山弟子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这是形容庐山瀑布的诗句,华山的瀑布虽然不如庐山的雄壮,却也气势不凡,千百吨水从几十米高的顶峰砸落,狠狠地拍进下面的水潭之中,激起无数大大小小的水花。
  水潭表面,左挺让人扯了两个手臂粗的铁索,嵩山派十余个大小伙子,俱都光脚踩在上面,赤着上半身,手持宝剑在瀑布的冲击下练习嵩山剑法,左挺也是一般打扮,只不过他是沉在水底,专门利用水压练习内力的,有时也憋着一口气,在水下练一套剑法打一路拳,这功夫又比其他人深了数倍不止。
  忽然陡峭的山路下跑上来一个人,也是嵩山派的弟子,名叫许登萍,轻功是极其出色的,几个起落便来到潭边,大声说:“少主!少主!山下来了两个人,说是您的徒弟。另外前面剑气冲霄堂已经基本建成,封掌门还要跟您说一下开山大典的事。”
  虽然是在水下,又有水浪击石的巨响,左挺却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仿佛一条白鱼般从水下穿跃出来,在空中连翻三次,最后稳稳地落在石边,白登云拿过毛巾来给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左挺胡乱地擦了擦。
  “你还是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吧。”
  “不用了,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待会回来接着练。”左挺就这么光着脚,大大咧咧地跟许登萍一起来到前面的剑气冲霄堂,刚一进门就看一个青衣少年,见到他立刻过来磕头,“师父!弟子可算找到你啦!”正是当初在福威镖局收下的记名弟子关保。
  左挺也很高兴,把关保扶起来:“你小子,怎么才来,我前几年还念叨呢。”
  “还说呢!”关保略带委屈地说,“我先是到了衡阳,结果人家说你回了嵩山,我又到嵩山,人家又说你来了华山。我又不像您老人家,穿州过县毫无挂碍,半路上遇到两个和尚,一个长得奇黑,一个长得奇白,不但抢了我们身上的东西,听说我们是镖局的,还要把我们给吃了,师父,他们是真的吃人的,我亲眼看到那个黑和尚从怀里拿出一只烤好的椒盐人手……”
  封不平在一旁伸手拍在桌子上:“是漠北双熊!”
  “那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
  “我们本来都被两个恶僧剥洗干净,准备开膛取心,那白熊说人的心头热血是精气所在,常喝能够固本培元,增长内力,还说人的眼睛用来下酒最好,我当时吓得不行,因说是您的徒弟,他们却说了许多不好听的话,把五岳剑派一起不放在眼里,后来门外就响起胡琴的声音,呜呜咽咽,让人听了心里不好受。两个恶僧骂了一通,还威胁要把外面拉琴的人也抓进来一起吃了,那琴声仍不停止,弟子因之前害怕,如今又听了这琴声,登时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来。”关保脸上一红,“给师父您丢脸了。”
  “这有什么丢脸的。”左挺毫不在意,“你继续往下说。”
  “是,当时琴声不止,那两个恶僧也觉鼻子发酸,破口大骂了一番,黑僧先追了出去,也不见什么动静,却胡琴声却始终缭绕不绝,绕着房子忽左忽右,或上或下,有时候竟似从地底下传进来,让人百思不得其解。黑僧出去之后,刚开始还有些呼喝声音,之后便渐渐远去,仿佛跑远了,白僧变了脸色,也追了出去,也没了动静。过了不久,窗外就飞进来两枚石子,打在我们的穴道上,我们就能动了,只听得空中有人说话,让我们快走,我们穿了衣服,才一路逃了出来。想想真是好险,差一点就见不到师父您了。”
  “是莫大先生!”封不平肯定地说。
  “不错,这世上能做到这一步的高手可不少,但是会拉胡琴的高手除了莫大先生之外,我实在也想不出其他人了。”左挺拍了拍关保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弟子,从明开始我教你我的独门武学,将来再遇到那漠北双熊,也给他们一些苦头吃便是了。”
  关保听完大喜,赶紧再次跪拜,算是正式拜师,辛苦了这小半年,终于是转正了。
  他又把跟他一起来的那青年拉过来,这人左挺也认识,当初也是福威镖局的伙计,叫做茅飞的:“我当时从镖局里逃出来,有一个青城派的家伙偏偏盯上了我,追赶了好几条街,我打不过他,幸好遇到茅大哥,我们两个想办法把那个青城弟子杀死在他家的地窖里。他听说我要来找师父您,便也要跟来拜师。”
  那茅飞立即跪下:“恳请左镖头收我为徒!”他还是用的当时在镖局时候的称呼。
  关保看左挺沉吟,便在旁边为好友求情:“求求师父看在他救过弟子一命,又随弟子千里辗转,求艺心切的份上……”
  左挺摆手打断他:“当初在福州我就说过,我年纪小,本不应该,也没有资格收徒,当初收你一个已经是破例,这茅飞嘛,你也不用失望,我虽然不能收你,不过这里还有一位武学宗师,你若有福能够拜在他的门下,可胜我十倍。”他用手一指封不平,“这位,就是华山派剑宗掌门人封先生,西岳华山剑法以凌厉著称,跟你的脾气性格正好相合,封先生出掌华山剑宗一脉,正是百废待兴之时,如今就看你的造化了!”
  茅飞也是个机灵的,闻言立刻过去跪拜在封不平面前,请求拜师,封不平看茅飞已经有二十三四的年纪,走路轻浮,很显然武功底子薄弱,本不愿收,不过左挺给他推荐来的人,他是无论如何不能驳了面子的,捋着胡须大笑:“左贤侄谬赞了!”他任茅飞磕了三个头,便让他起来,“你年齿不小,骨骼已成,将来我开山授徒,你是大弟子,一定要勤奋刻苦,将来给师弟们做个表率!今日先到这里,等过些天开衫典礼之后,再正式入门!”
  让许登萍带着关保和茅飞两人出去领服侍佩剑,封不平跟左挺又商量起开山典礼的事。
  这么出风头的事,他自然全都退给他爹:“封师叔开山大典,具体事情我爹早就替您张罗了,到时候不仅其他四派,还会有不少各门各户的高手来……”
  封不平心里很是没底,当年华山剑气相争,是剑宗输了,要么在玉女峰自刎,要么承认从此不再是华山弟子,这些秘辛江湖上虽然知道的不多,不过五岳剑派里却不是什么秘密,严格来说他当年承认自己不再是华山弟子,如今确实是没有资格争当掌门的,他现在能靠的就是左冷禅的支持,然而,其他四派到底买不买账还是两说。
  左挺看出他犹豫武断的性格,自作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给封不平吃了不少定心丸。
  从剑气冲霄堂出来,齐登峰便来禀报:“刚才小六回来说,那林平之和岳不群的女儿下山去了县里,看那样子应该是要采买一些东西,顺便散心。”
  左挺一听完就把眉头皱起,在心里骂了句:奸夫□!
  他告诉齐登峰:“你带着他们继续练功,我去去就来!”说完便要往山下跑。
  齐登峰把他一把攥住:“可要我们跟着?就算不用,你也换身衣服!”
  左挺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光着上半身,披发赤足的,到了县里还不被人骂有伤风化。
  齐登峰是个细心地,早把干净的衣服带来了,左挺赶紧换了,这才下山。
  华州城并不大,左挺很快就看到了林平之和岳灵珊,男的俊美,女的漂亮,虽不携手,却也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引得街上的人频频侧目。
  左挺看得心头火气,快步迎上去:“今天这么闲,下山来玩。”
  林平之对左挺的心情是矛盾的,见面的时候难免尴尬,抱拳拱手,说了句:“左师哥。”之后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至于他身旁站着的岳灵珊则撇了撇嘴。
  左挺打了个哈哈:“今天天气不错,确实是适合出来逛街……呐,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师哥请你们吃午饭怎么样?”
  岳灵珊不愿意道:“我们刚刚吃了豆腐皮包子,现在还很饱,就不麻烦左师哥了。”
  “那不行!我和平之好多天没见了,正要好好聊聊,那什么你要着急的话就先回去山上去吧,省得你爹骂你。”他看林平之手上还拿着一对糖人,一男一女,刺眼得很,随手抓过来,放在嘴里咬碎,“嗯,味道不错,挺甜,走吧平之,哥哥请你吃这里最有名的水晶饼,对了回味楼的虾仁馄饨也好,上次他们下山给我带了点回去。”
  “师哥!师哥!我师父这次就给我几个时辰下山,买完了笔得赶紧回去,否则的话……”
  “没关系,到时候哥哥送你回去,在为你求几句情,这点面子岳师叔还是会给我的。”

  平之诉苦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岳灵珊终于忍不住了,撅起漂亮的小嘴,“小林子都说不愿意跟你去了!再说你干嘛把我们俩的糖人给吃了!”说着就过来拉林平之手腕,“小林子,咱们走!”哪知道手刚碰到林平之,就觉得他手上穿出一股炽热的真气,将她的手弹开。
  左挺也有些生气,用力一扯,就把林平之拽了个趔趄,拉到自己身后:“我跟平之兄弟两个好多天不见了,今天在这里碰上,一起吃个饭怎么就不行了?你岳大小姐有意见的话,回去找你爹说去,少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再跟我来劲,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岳灵珊大怒:“那好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倒要看看在这华山脚下,你要怎么不客气!”
  左挺被他呛出火来了,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尖声打了个呼哨,随后大街劲头就出现了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上穿着蓝衣,手里拎着一把雪亮的砍刀,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嚼完,正一边狂叫猛咽,一边四处寻找到左挺,快步走过来:“少主!”
  左挺用手一指:“这个小妞,赏给你了!”
  岳灵珊瞬息之间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炸起来了:“姓左的!你混蛋!让一个淫贼来羞辱我!我爹不会烦过你的,啊……”还没说完,就被田伯光点了穴道,昏睡过去,然后扛在肩上,施展出他万里独行的轻功往华山方向驰去。
  “左师哥……”看到田伯光出现的时候,林平之也吓了一跳,正要阻止,田伯光过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有三百六十天在做这种事情,轻车熟路,两下就把岳灵珊摆平扛在肩上带走,他要追赶也只能望尘莫及。
  “放心吧放心吧,我就是让小田田吓唬吓唬她,省得总跟我甩大小姐脾气!来来来,哥哥请你吃饭。”左挺拽着林平之的手腕进了回味楼,叫了一大桌子菜,“平之啊,咱们兄弟也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来,咱们先喝三杯,然后说话。”
  林平之无可奈何,跟他连和了三杯,他和岳灵珊一早就出来,虽说吃了些点心小吃,到底手里没几个闲钱,岳灵珊又是偷跑出来的,不过几个小包子,一碗馄饨罢了,又走了半天,肚子早空了,三杯急酒下肚,就开始有些头晕,白净的脸上泛起好看的粉红色。
  “来,吃菜,压压酒。”左挺看得心里直乐,一边给林平之夹菜一边问,“在华山还好吧?”
  “嗯嗯,挺好的。”林平之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落寞。
  “怎么了?我每次看见你,都瞧着你像有心事似的,跟哥哥说说。”
  林平之有些欲言又止,张了三次嘴,最后还是压了回去,闷闷地又自干了一杯酒。
  “平之,你说,刨去你误解我要谋夺你家的辟邪剑谱之外,从我认识你到现在,我对你到底怎么样?”左挺开诚布公地问。
  林平之低着头,攥着空酒杯:“哥哥对我自然是极好的,如果没有哥哥,我恐怕早就死了。”
  “这就对了嘛,如今你爹娘都没了,你也没个兄弟姊妹可以互相扶持,若说起天底下跟你最亲的,好吧,就算咱们不是亲人,算起最要好的朋友,也得数得上我了吧?”
  林平之默默地点点头。
  “那么你有什么难心事,为什么不跟我说呢?当然,如果是关于辟邪剑谱的事,你可以不讲,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完全可以交流嘛,你刚才也承认了,如果没有辟邪剑谱,我就是你最好的哥哥,对不对?”
  林平之抬头,眼圈泛红:“我不是……”
  “不用解释,所谓日久见人心,就算现在我们费尽唇舌互相解释,只要剑谱的事情一天不搞清楚,咱们就还有隔阂。还是那句话,既然剑谱是横在咱们兄弟之间的一根刺,那就不提他,没有剑谱,咱们还是好兄弟嘛。”左挺一边说着,又给林平之把酒倒满了。
  林平之强忍着满眶热泪不掉下来,又举起酒杯:“好,以后咱们不谈剑谱,我这杯敬哥哥。”
  “好!好!”左挺笑得异常灿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平之这才道出心中的苦闷:“自从上了华山,并不见师父教我一招半式,只传了我一些华山入门的内功心法,说是本门以炼气为主,剑招都是枝叶末节,每天只让师姐教我剑法,我从入门到现在,才只学了三招剑法,就这样,师父还告诉师姐,不要教得太快,否则容易走火入魔。”他说着,又干了一杯,“师哥,华山剑法真的就那么难学吗?我记得小时候学翻天掌和辟邪剑法,还有你叫我罗汉拳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左挺瓷匙给他舀虾仁:“别光喝酒,多吃菜,你看你,我给你夹了这么多,你都不吃。这一匙你一定要把他吃了。”说着直接把虾仁送到林平之嘴边。
  林平之此刻已经有不少醉意,也没当回事,直接张口吃了,然后继续说:“我上山不久,师姐就从师娘那里学了一套高深的剑法,叫做玉女剑法,共有十九式,专门适合女子使用,而且若是练好了能够抵挡破解天下各门各派的功夫,因此练的时候要尽量用别派剑法喂招,据说大师兄会不少别派功夫,只可惜被师父罚去了思过崖面壁思过去了,也不知犯了什么大错,要面壁一年,整个华山里就我会辟邪剑法,师父便让我每天跟师姐喂招。”林平之又把酒杯端起来了,“哥,你说我就算是把武功练得跟师姐一样,我能报得了家仇吗?”
  左挺看他满脸绯红,伤感落寞的样子,没有来一阵心疼,伸手把他酒杯给夺了过来:“不许再喝了,多吃菜,来,再吃点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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