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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嵩山小衙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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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有什么事好讲!”岳灵珊用力地拖林平之,林平之也被他拖得站起来了。
“平之!”
“咱们别搭理他!”岳灵珊挎着林平之的胳膊,强拉着往后面走。
林平之脸色淡然地看了左挺一眼,然后跟岳灵珊走过去,手臂无比自然地放在她的肩膀上。
看着这两人远去的背影,左挺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仿佛死人一样地便冷,他知道,林平之最后的那一眼就是给他的答复,他在无声地告诉自己,他最终选择的是岳灵珊。
左挺自嘲地笑了笑,确实,林平之是直的,首先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他用脚趾头思考都能做出决定选择哪一个。其次君子剑在江湖上的名声连左冷禅都无法掩盖,人品武功,无不是上上之选,他的女人长得又是婀娜可爱,但凡是个男人,都会选择岳灵珊而不是自己。
“奸夫□!”左挺气哼哼地一伸手,在桌上引出一个掌印,浑厚的嵩阳真气直接把木头烧成焦炭灰渣,现出一个镂空的巴掌印,可见他身体的火气有多么的大,伸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倒水连喝三碗。
其实左挺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要不然以他的势力武功,早就把林平之硬上弓了,何必等到现在?在他看来,林平之始终对他是有点意思的,尤其是从福州到衡阳的那段路上,林平之对他的那种依靠、依赖、信任,爱情的火花啪啪地爆开,眼看这就要蹿出火苗来,就到了衡阳,伪君子岳不群横插一杠子,直接就把火苗给砸灭了,父母联手,不但拐走了人,更逐渐拐走了心。
其实,如果老岳能好好待他,把女儿嫁给他之后……小夫妻和和美美的,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左挺在心里暗叹一声,他倒不恨林平之,只是怨岳不群:老岳不是个好东西,林平之注定所托非人,自己……就在努力一把!如果还不成,那就算了,天下何处无嫩草,不可惆怅做老牛!
小爷是堂堂的嵩山少主,五岳剑派第一衙内!只要方证大和尚跟冲虚老道士不还俗生子,这第一衙内的地位就牢牢稳坐,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何必单恋这一根狗尾巴草!
这么一想,左挺又开心了起来,大声唤来叶登科:“告诉外面的人,就地解散,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下午放半天假。本来呢,是想要继续训练的,只是队伍里头良莠不齐,可别让那些功夫不行的病倒了拖大家后腿!嗯,然后你再给我弄点酒肉来,我要吃烧烤。”
叶登科是个得力的手下,出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提了食盒过来:“里面是牛肉、羊肉、鹿肉和鸡肉各一块,都放在罐子里用汤汁淹着,这些袋子里都是作料,这还有一葫芦十年的汾酒。”
左挺点了点头,接过食盒,让叶登科自寻事做,然后冒雨上了思过崖。
令狐冲正在坐在洞口的岩石上,望着外面的迷蒙浴帘发呆,跟刚才林平之的神态一模一样,乍一看左挺进来,还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竟然跟岳灵珊一样。
“我怎么就不能来!”左挺把食盒让他接过去,然后就开始解衣裳,“快拿干毛巾来,我这一身水都湿透了。”
令狐冲拿着毛巾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令狐冲看见白花花一片嫩肉,登时脸就红了,眼睛也连忙放到一边。
左挺笑嘻嘻地接过毛巾擦身子:“怎么?不敢看我啊?是不是身体某个部位起反应了啊?”
令狐冲大窘:“师弟莫要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令狐冲当然不可能给他证明。
“嗯,这毛巾还是我前几天让人送来的吧?上面的茉莉香味还在。你天天用这个毛巾擦身子,现在又给我擦,咱们不就是肌肤……”
令狐冲满脸通红,赶紧打断他的话:“你这食盒里装得是菜么?都浸水了。”
“浸水也不怕,你去生一堆火,给我烤衣服,嗯,再烤这些肉吃。呀,叶登科这小子真会做事,都给我们切成片了,而且还带了这么多竹签,待会直接穿上就能烤了。”
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擦干,然后毫不避讳地走到令狐冲身边,指点一番之后,爬到令狐冲的床上,钻进他的被窝:“快,就在这跟前烤,用我上次让他们送来的无烟碳,挨着洞口,我就躺在被窝里吃烤肉,哇呀呀,何其之爽啊!”
若认真说起来,令狐冲还算是个居家好男人的,只要左挺不跟他说感情上的事,那绝对是百依百顺,任劳任怨……他把火点燃扇旺,然后把肉细心地烤到金黄流油,然后送到左挺伸过来的手里,整个过程都是默默地进行,他甚至不敢看左挺那条白溜溜的膀子。
“啊,真好吃,你也吃啊,对了,那下面还有调料呢,我特地寻来的辣椒,胡椒,还有不少呢,调成的粉,专门留着烤肉的,比我们当年那个还全,嘶……真香!”
想起当初左挺刚上华山那会,他们俩也经常在一起论剑练武,喝酒谈心,何等逍遥快活,无论是左挺还是令狐冲,对那段美好的时光都是无比怀念的。
令狐冲一边出神,一边翻腾左挺的那些装着调料的布袋子,忽然看到一个很特别的白瓷瓶,上面用软木塞封着:“这个是什么?”
“我看看。”左挺吃完一串,把竹签递还给令狐冲,结果那个瓷瓶,打开了一看,里面是粉红细腻的膏质,散发着一股股沁人的甜香,不禁乐了,“叶登科这小子,就是太聪明,可惜不多往练武上用用。”他把小瓶晃了晃,眨着眼睛说,“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玫瑰膏。”
“玫瑰膏?也是涂在肉上的么?我看那个香气有点像花香。”
“哈哈,当然是涂在肉上的,只不过不是涂在牛肉羊肉,鸡肉鹿肉上面,而是要涂在人肉上。”
“人肉……”
左挺拽着他的手,把他拉过来,然后把油汪汪红彤彤的嘴巴凑过去,吐着烤肉的香气说:“就是涂在你那里,起润滑作用的,以免被我干的时候疼得流血……”
令狐冲仿佛一只中了电的兔子,腾地一下跳过火堆,落在洞口,一张俊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你……”
“我怎样?”左挺调皮地晃着脑袋。
令狐冲无奈:“不是说好,那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跟随都不许说的么?”
“我是没跟别人讲啊,就是跟你讲来着嘛,你看看,这思过崖上除了你和我还有……”猛然间想起这里还有一个隐藏BOSS风清扬,想到老头看到自己的徒孙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搞得乱七八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令狐冲听他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古怪,心有怀疑:“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么?是师父么?”想到岳不群可能会凭借轻功来盯梢,现在说不定就在暗中看着自己,不禁激起一身的冷汗。
火拼君子剑
左挺又在思过崖住了一夜,早上高根明来送饭的时候,再度看到了上次陆大有看的一幕,他比陆大有的表现强些,还知道质问:“你,你你,你竟然真的在这里!”
左挺睁开惺忪的睡眼:“嗯?我在这里很奇怪么?是谁跟你说我在这的?”
令狐冲这会也醒了,见到高根明,顿时脸就白了:“师弟……”
“冷呢!再躺一会……”左挺把令狐冲重新拉的躺下,按在怀里,“昨天外面下了一夜的雨,冷风潮气的……”然后跟高根明说,“我就在这了,你打算怎么办吧?”
“你……你还要不要脸!”
左挺把剑眉竖起:“你在骂我一句,我就打碎你的下巴信不信?”
令狐冲从被窝里钻出来,高根明看他从头到脚□,身上还有许多欢爱过后的痕迹,两个腿之间还有不少艳红,再也忍不住:“你们还要不要脸!我……唔!”
他话没说完,下巴就被一块烤牛肉打中,被左挺内力震得脑中眩晕,连退好几步,舌头也咬破了:“我……我告诉师父去!”说完转身就跑。
“五师弟!”令狐冲抬腿就追,
左挺伸手抓住他的脚踝,又拖回来,让他倒在怀里抱住:“冲哥,你就打算这个模样出去追人么?呵呵,你要是这样追我还成,嗯,追你小师妹估计也成,追高根明可就不成了。”
令狐冲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玩笑!怎么办?怎么办?五师弟不像六猴,他……他应该不会告诉师父吧?师父知道了会怎么处置我?对了,昨天,昨天我们又……又哪个了?”
左挺笑眯眯地看着他:“你说呢?”表情活像是一只刚偷吃完一只鸡的狐狸。
逗了令狐冲一会,只把他弄得心急如焚,又怕又急,恨不能一头撞死在石头上,这才说:“你只要亲我一下,叫我一声亲爱的左师弟,我就帮你解了眼前的劫难怎么办?”
“这怎么成!”
“不成就算了,等那高根明找了岳师叔来收拾你吧,他老人家可是最重礼法面子的,若是知道这件事,哼哼,估计八成得废了你的武功,然后把你撵下华山……”
“你别说了!他要是一掌打死我还好。”
“放心吧。”左挺冲他眨眼睛,“我们同床共枕两宿了,俗话说一日夫夫百日恩,百日夫夫似海深,我是绝不会让他伤到你的,嗯,到时候他把你逐出门墙,正好跟我走,到那时候你也没了武功,我就养着你,咱们两个出去浪迹天涯,笑傲江湖……”
“左师弟,你,你快想想办法。”
“那你说不说那些话?”
“我……我……我说。”令狐冲硬着头皮说,“左师弟……”
“是亲爱的左师弟!”
令狐冲天性里潇洒不羁,对于女人来说从没有过这么拘谨过,一向有点小坏的他,跟女人相处,都只有对方拘谨的份,今天在左挺面前,却成了良家妇女,满脸通红,强说出来:“亲……亲爱的,左师弟!”
“还要亲我呢,然后在我耳边说。”
令狐冲无法,只得过来闭着眼睛,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在耳边又把话重新说了一遍,这次就比之前顺溜了许多。
左挺大笑,从被窝里一跃而起,双臂张开:“呐,伺候为夫更衣!”
“你……”
“我怎么了?快点啊。”
“你不是说我说完那些话就帮我……”
“废话,穿上衣服不算帮你解围啊?那好,我还不穿了呢,到时候岳不群来,就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看你怎么解释。”
令狐冲被他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得把他的衣服找来,服侍他穿上。亵裤,中衣,长裤,袜子,靴子,长袍……最后腰带,玉佩,香囊……终于穿戴完整。
“呐,现在去把这些东西都收拾齐整。”
令狐冲一想也是,赶紧手忙脚乱地收拾被褥,食盒等物,用最快地速度弄完,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左挺:“师弟,然后怎么做?”
左挺又抿嘴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这就可以了啊。”
“可以了?”
“是啊。”
“我师父一会若是来了,咱们怎么办啊?”
“就直接跟他说呗。”
“直接跟他说……那能行么?”
“你怕我们两个跟他说他不信?那也好办。”左挺走到洞外,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拿出一个小小的圆筒,除了外面的油布,然后拧动把手,那东西的上半截就化成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峰顶上炸起一个大烟火,同时伴随着刺耳的尖啸。
“这……这是什么?”
“穿云箭,嗯,准确地来说我们五岳剑队的信号,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看到我这个,参见过剑队训练的弟子都要立刻赶过来相见。”
“什么?”令狐冲只觉得头都大了,单是师父师娘来就够呛了,他竟然还要找别人来……
“放心吧,我是你男人,会好好保护你的!”左挺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然后悠哉悠哉地走进洞里,背着到处打量参观。
令狐冲急得转圈,转了不到十圈,岳不群就来了,一共两个人,岳不群和高根明。
一看这个架势,左挺就明白了高根明和岳不群的意思,知道他们是想把借着这件事把自己撵出华山,却又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太多人知道,左挺猜测,在利益绝对够大的情况下,岳不群会不会直接把令狐冲卖给自己,或许……自己应该去把辟邪剑谱找来?
“岳师叔,早上好啊?”左挺很是自然平常地跟岳不群打招呼,就仿佛是平常时候在外面无意之中遇到。
“师父!”令狐冲则直接跪在地上,一副忏悔请罪的模样。
“这完蛋玩意!”左挺在心里鄙视,觉得令狐冲这孩子哪都好,就是一看到岳不群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岳不群不动声色,看着高根明。
高根明大声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了?还不老实交代!”
“师父,弟子罪……”
“闭嘴!”左挺一巴掌拍在令狐冲后脑勺上,打得他一翻白眼,然后接过话头,沉声问高根明,“你倒是说,我们昨天晚上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了?”
“你们……哼!你们那些丑事,还要别人你说么?”
左挺冷笑:“左某人向来行得正,走得端,光明正大!我倒要你说个明白,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了!你若是说不出来,可休怪我不客气!”
高根明被他气势所摄,不由地退后一步扭头看见师父那鼓励的目光,顿时有了底气:“你和大师兄,你们两个昨天在这里颠鸾倒凤,行那苟且之事……”
“放屁!”左挺怒喝一声,身子闪电般欺到跟前,劈手就去抽他耳光,却被岳不群伸手架住,只是他早料到岳不群会阻拦,因此右手只是虚招,左手早抽过去,高根明退后躲闪,却又哪里躲得开,被他一巴掌抽在脸上。
“啪!”一声脆响,高根明脸就肿了起来。
“你敢胡说八道,污人清白!”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高根明揉着脸怒道,“我早上来送饭的时候,明明看见你和大师兄搂在一起睡在被窝里……”
“我和令狐冲睡在被窝里,就证明我和他有那事了?这思过崖上冷风嗖嗖的,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取暖又怎么了?”
岳不群不听他的狡辩,只问令狐冲:“冲儿,你跟师父说实话,你昨天晚上,有没有跟你左师弟……做那事?”
令狐冲泪眼婆娑,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哽咽:“弟子……弟子愧对师父教诲,弟子……罪该万死……”他是不可能骗岳不群的。
左挺却不干了,跳脚道:“令狐冲,你什么意思?”
高根明得意道:“什么意思?连另一个当事人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混账!”左挺又举起巴掌,吓得高根明赶紧躲到岳不群身后,左挺又要打令狐冲,看他那副恨不能一死的样子又没忍心下手,只得用哆嗦的手指向岳不群三人道,“你们华山派,这是联起手来给我做套,想陷害我是不是?”
“哪个陷害你了?明明是你,从小就不知检点,做下那等丑事,连嵩山派自己都不敢张杨,殊不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江湖上那个不知道你左大公子有那龙阳之好?当初就对我们大师兄有那意思,大师兄躲着你,你走了二年如今又回来了,哼,这回大师兄也是糊涂,受了你的勾引,我们这些做师弟的,却不能不管!”高根明这番话说的义正词严。
左挺红着眼睛,咬着牙说:“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拍死你信不信!”
高根明有师父在场,哪里怕他:“你不过是个阴盛阳衰,好男厌女,身心残缺的兔子!你们嵩山派有钱有势,家大业大,男人多的是,何必来我们华山挑拣?况且……”
“□姥姥!”左挺大吼出以这一句,一招大嵩阳掌中的杀招“日出东方”就拍了过去,他是下了死手,高根明若是挨上这一掌,必死无疑!
“根明闪开!”岳不群看出不好,赶紧撞开高根明,运起紫霞神功迎了过去。
“砰!砰!砰!”左挺跟岳不群连对三掌,俱都暗暗吃惊于对方的内力之强,左挺最擅长的就是手上功夫,双掌一分,内力由阳转阴,使了一招寒冰绵掌中的“太极初判”,两人又对了三掌。
岳不群只觉得对方内力忽冷忽热,如□涌,自己凭借几十年的紫霞神功内力也只能勉强抵挡,不在跟左挺对掌,展开华山混元掌的功夫,要以招式取胜,左挺也展开大嵩阳神掌还击,两人就在洞口前面的悬崖上恶战起来。
五岳秘籍
左挺跟岳不群在悬崖上面翻翻滚滚斗了一百余招,他的功夫根基是易筋经,又领悟贯通了阴阳消长的奥秘,阴阳两种真气互相转化,生生不息,约战越勇。岳不群的紫霞神功也是越到后来越铺天盖地,气势宏大起来。
两人内力皆以后劲著称,因此越打越凶,内力迸射,扫荡周围三丈方圆的范围,地面上的沙尘土屑都被刮起,衣袖刮风,啪啪作响,令狐冲和高根明都不能靠近,被强劲的掌风推得连连后退。
这时候三人心中惊骇莫名,谁都没想到左挺竟然有这么深厚的功力,能够跟鼎鼎大名的华山掌门斗到这个地步,在五岳剑派之中,左冷禅是公认的第一高手,岳不群则是仅次于左冷禅的二号人物,左挺以弱冠之龄能跟他站成平手,恐怕任谁听了也要摇头不信。
岳不群初时还收着功力,只想把他制服,并不想伤他,可是左挺步步紧逼,好几次都差点狼狈落败,这才全力反攻,然而他的紫霞神功虽然强,如同紫气东来,朝霞压山,却始终奈何不了左挺的阴阳真气。
便在这时候,山下开始来人,俱是五岳剑队的少年,穿着左挺设计的统一五色长衫,纷纷赶上山来,远远看见左挺跟岳不群火拼,俱都惊讶莫名,加紧发力赶上悬崖。
左挺放穿云箭的时候,高根明跟岳不群说过这是五岳剑队召唤的信物,岳不群觉得左挺肯定不敢把自己的丑事公诸于众,毕竟这要伤的是嵩山和华山两派的脸面,又觉得自己能够控制住局面,没想到左挺矢口否认跟令狐冲的事情,反而还上来跟自己拼命,心中大惑不解,他把这些五岳剑派的二代弟子都召唤来有什么用意?
左挺跟岳不群打到二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那些弟子们阻止不了,纷纷去请各派掌门来,尤其是事先得到了左挺嘱咐过的叶登科等人,特地去朝阳峰请天门道长、定闲师太和封不平,左冷禅已经提前走了,要不然也要请过来的,至于宁中则自有华山弟子去请。
宁中则最先赶来劝阻,左挺大喝一声:“好啊好啊,你们夫妻两个欺我一个,那我也不怕!”他运足内力,向宁中则拍过去,生怕岳不群乘机收手,嘴里也不闲着,“君子剑,哼!不过是个伪君子!孔子说过,君子群而不当,小人党而不群,你名字里叫做不群,果然是个小人!”
岳不群向来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最恨别人骂他伪君子,心中有气,打定主意要先把左挺制服,给他点好看,闻言使出十二层的功力去跟左挺拼命,左挺称心,凌然不惧,也凝神全力应对。
不多时定闲师太和天门道长连同封不平、成不忧是兄弟两个也一起来了,远远地望见左挺独占岳不群夫妇不落下风,齐齐一呆,之后赶紧施展轻功赶上来,定闲师太拦住左挺,天门道长拦住岳不群,这才把双方分开。
“还不住手!!”天门道长脾气最冲,他向来敬重岳不群,见人跟他敌对,第一印象就是对方的不对,只因为岳不群向来都是占着礼的,其次左挺是小辈,无论如何也不应该跟长辈两个动手的。
左挺被天门道长劈头盖脸地喝问了几句,顿时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眼泪又涌上来了:“我劳心劳力,为咱们五岳剑派夙夜操心,可是偏偏华山派的不领情,非但不领情,反而往我身上泼脏水,说我如何如何龌龊恶心……”
定闲师太慈悲心肠,又母性十足,左挺给他的印象一直不错的,因此是偏向左挺的,见他这样,出声劝慰:“贤侄不必如此伤心,你到底因为什么跟岳掌门闹到这步田地的,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
封不平在旁边接口:“不错!天大地大,凡事没有理大,贤侄你把事情经过说出来,咱们大家给你评评理。”
左挺委屈地说:“前些日魔教高手现身华山脚下,我便在各位师叔的支持下,创立了五岳剑队,每日练功巡山,以防止魔教骤然偷袭。”
定闲师太点头:“不错,此是师侄的善举。”
左挺接着说:“师太您大慈大悲,又有佛门无量智慧,能够体察到弟子的苦心,其他人恐怕就不能够了。他们……哼。”他抹了把眼泪,继续说,“咱们五岳剑派,剑法内功各有所长,别说五派,但是华山内部就分成剑气两宗,气宗认为炼气重要,每天要长时间打坐炼气,剑宗认为炼剑重要,每天都把精力花在练习剑法上,这样便让人为难,无法安排好周全时间。”
众人纷纷点头认可。
“我就寻思想个万全之策,本来我想让大家把各家的武功都拿出来,大家同参同考……”
思过崖上的人目光俱都变成了狐疑,甚至包括定闲师太,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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