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傲江湖之嵩山小衙内-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挺应该是高大粗壮,又蛮横无理的,最起码穿着打扮也该有个“五岳少盟主”的气派,出门身边也该前呼后拥,哪像眼前这人,活活拖拖就是个长在农间的孩子,虽然皮肤还算细嫩,举手投足也有点书卷气,但是却更加的不像嵩山派的人,他以前常见嵩山弟子,哪怕是个刚入门的记名弟子,跟人说话也是把下巴翘得高高的,面对其他四派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
  “怎么?看我不像吗?”
  令狐冲缓缓摇头,忽然灵机一动:“阁下既然自称是嵩山少主,得左师伯亲传,嵩山绝学想必是练得出神入化的,令狐冲不才,想跟阁下印证几招。”
  “也好,功夫是做不了假的。”左挺也很愿意跟令狐冲比划比划,称量称量自己的水平,他把驴牵到一旁,然后来到山路中央,摆开架势:“小弟就以嵩阳掌领教华山派高招。”
  “好!”令狐冲也在道中间摆了个华山劈石掌的起手式。
  他那个师弟英白罗却甚是机灵,知道大师兄最擅长剑法,开口说道:“咱们五岳剑派,功夫都是以剑为主,嵩阳神掌虽然也是嵩山正宗,只是我们也都不熟,不如二位师兄切磋一下剑法,嵩山剑法天下闻名,左师兄的身份是真是假大家一看便知。”他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自己背后的长剑递到左挺的面前,那边舒奇得了暗示,也把令狐冲的长剑递了过去。
  左挺仍然微笑答对:“也好,在家常听爹爹对华山剑法推崇备至,今日能得一见,也是一件幸事!”伸手宝剑,伸手一弹,发出一声清脆长鸣,赞道,“好剑!多谢师弟了。”
  令狐冲有些微微脸红,不过也还是从舒奇手里将宝剑接了过来,只因为他的功夫主要都在剑上,拳脚功夫确实不算擅长,刚才看左挺摆出来的架势,气势浑厚,凝如山岳,功夫肯定不浅,若真动起手来,自己未必是对手,一个疏忽便要丢了华山派的脸面,因此将宝剑拿在手里,摆了个苍松迎客的架势:“阁下请!”
  左挺不喜欢推来让去:“既然如此,令狐师兄小心了!”说话之际,一步就迈到令狐冲的近前,长剑化成一道长虹,直刺面门,令狐冲横剑封拦,双剑相击,发出“叮”一声脆响,之后运剑画弧,剑身轻颤,使了一招青山隐隐,这一招后面有许多个后招,让人琢磨不透,一旦迟疑便要被其乘虚而入,左挺却不管他有什么后招,长剑斜削,紧跟着向上在乱闪乱颤的剑影之中反挑令狐冲的下巴,令狐冲脚下错步,拧身撩剑,换了一招有凤来仪。
  二人在狭窄的山道上过招,各使本门绝技,嵩山剑法有长短快慢十七路,分为内八路,外九路,其中外九路招式华丽,繁乱复杂,使起来快速无比,满天都是剑影,让人难以抵挡,内八路招式短促,朴实无华,然而却深具中岳巍峨,后发制人的精髓。嵩山上大部分人都喜欢练外九路,左挺却对内八路情有独钟,从小到大,数年光景,将其练得极为纯熟,脚下并不如何移动,只占据中宫,一柄剑左劈右刺,招招指向对方要害。
  与嵩山不同,华山剑法走的是凌厉一途,步法更是迷踪连环,让人跟不上节奏,当年剑气两宗还未分裂的时候,华山剑法便以凌厉杀伐著称,后来剑宗退隐,气宗成了主导,把养气功夫摆在第一位,希夷剑发、养吾剑法一类变成了主流,不过骨子里的肃杀之气依然还在,令狐冲白衣飘飘,剑势流畅飘逸,绕着左挺前后飞驰,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仿佛□无数,把左挺给包围在里面。
  说实在话,令狐冲的剑法在左挺看来,并不如何高明,他本人的剑法可是在少林寺诸多大和尚手里磨练出来的,那些僧人大多看他不顺眼,不止一次想给他点教训,只是方证大师不许,只能把气憋在肚里,如今他自己请求切磋,那正是求之不得,因此那些和尚对他是没有一个手下留情的,左挺练了十几年的嵩山剑法,功夫全下在这十七路上,令狐冲虽然说武功不低,但比其他现在的水平来还是差了一个档次,至于说他使出其他功夫来克敌制胜更是易如反掌。
  不过左挺却不愿意真的打赢了令狐冲,首先自己这次上华山可不是挑衅来的,还没进门就打败了人家的开山大弟子那成什么话,整个华山派恐怕都会对他敌视起来,而且他本身也真没有争强好胜的意思,更不忍心让令狐冲难堪,因此双方便僵持起来。
  令狐冲连使六路华山剑法,仍然奈何不了左挺,他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喘息,而左挺却仍然气色如常,仿佛闲庭信步一般,方知对方手下留情,是给自己脸面,他生性磊落,自然不会继续死皮赖脸地硬撑,虚晃一招向后跳出掌外,双手抱拳:“左少主剑术高妙,令狐冲远远不如,今日受教了!”
  舒奇见识稍差,开口问道:“大师哥,你们明明还么有分出胜负啊。”
  令狐冲看了左挺一眼:“是我技不如人,做少主剑法比我高明十倍,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左挺笑着把剑还给英白罗:“令狐师兄切莫喊我少主,听着怪别扭的,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比我年长,只叫我师弟便好。另外刚才这场比武,正想舒奇师弟所说,咱们确是平手,令狐师兄剑法非比寻常,我连使八路剑法,也没能攻入师兄的剑圈,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师兄只用了华山派的六路剑法吧?”
  令狐冲苦笑:“比武可不论会的招式有多少,且不说师弟你藏拙留情,单是你用的宝剑就不顺手,嵩山派宝剑都是长硬,不像我们华山派这样柔韧,听说嵩山派有的前辈所用宝剑都不开刃,只是尖端打造的极为锋利,你今天用英师弟的佩剑,轻重长短俱不顺手,若是异地相处,我用贵派的宝剑,身上的功夫十成也难使出六成,恐怕就更加要溃不成军了。”

  真情告白

  听说嵩山派左冷禅的儿子来了,岳不群带着夫人女儿,以及华山派所有弟子,亲自出门迎接,把左挺请入正气堂,听令狐冲说了刚才在山道上比武一事,当场训了三个弟子一顿,让他们给左挺赔罪,之后又大赞左挺相貌人品,气度武功,左挺也投桃报李,嘴巴比涂了蜜还要甜,把左冷禅夸到了天上去,他是文武双全的,虽然不打算靠进士,但四书五经,儒家经典还是看过不少的,跟岳不群之乎者也说了一通,老岳大是高兴,把弟子们都叫过来,让他们以左挺为榜样,向他学习。
  左挺在华山上住下来,岳不群安排令狐冲相陪款待,正中他的下怀,每天早上起来跟华山弟子一处吃饭,然后就由令狐冲陪着游山玩水,左挺身上有钱,经常到山下的镇子上买来酒菜跟令狐冲野炊饮宴,既有帅哥陪伴,携手笑傲山水,左挺真是觉得自己平生再无所求。
  他为人和气,又大方豪爽,华山派上上下下都对他极是欢迎,然而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岳灵珊,在左挺到来之前,都是令狐冲陪她练功,师兄妹两个人青梅竹马,出双入对,此时令狐冲要陪左挺,她就只能跟其他师兄师姐练剑,好没趣味,暗地里对左挺颇有微词。
  虽然觉察到小丫头的敌意,不过左挺不在乎,他仍旧隔三差五就跑下山去买几坛好酒和调料,然后在山里打些野味,施展自己从小在嵩山上锻炼出来的厨艺,做些烤鱼炙鸟,乃至铁板煎蛙,或是在山峰顶,或是在溪流边,或是在瀑布底下,跟令狐冲论剑饮酒。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没觉得什么,后来逐渐看出不对来了,首先这个左挺来到华山一住就是两个多月,始终不提告辞回程的事,大有一副在这里常住安家的势头,其次是他对其他的都不甚在意,唯独对令狐冲实在是太好了,买就买肉还是其次,还给令狐冲买衣服,从头到脚都是高档崭新的,甚至还拿出玉佩送给他,双龙玉佩,一人一半,能合在一起的那种,每天早上一起床就去找令狐冲,一直到深夜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这时候华山派的五弟子,成天拿这个算盘,向来以精明著称的高根明又提出当年嵩山上的一幕丑闻,于是大家一片哗然。
  华山上下谣言四起,大家看左挺的眼神都变了,岳灵珊红着眼睛去找母亲哭诉:“那个左挺是个腌臜汉子,不男不女的家伙,成天勾搭大师哥,五师兄说他身上还有花柳病,娘你快跟爹爹说,把他赶下华山去!”
  “不许胡说!”宁中则低声呵斥。
  “谁胡说了!”岳灵珊倍感委屈,“他成天像个女人似的黏着大师哥,还给大师哥买这买那,明显没安好心!大师哥现在都没有时间陪我练功了。”
  宁中则也看出不对,不过还是让女儿不要乱讲话,暗地里来找岳不群,岳不群领完权衡盘算了一番,然后把令狐冲找来:“左大公子最近在山上住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令狐冲天资聪颖,立刻就明白师父在问什么:“左师弟每天只是跟徒儿在游山玩水,切磋剑法。除了对弟子比其他师兄弟略好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岳不群点点头:“这样便好,人家远来是客,咱们只有竭尽所能,盛情款待,即便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咱们也要拿出主人公的心胸,大度容忍,至多为师给你左师伯去一封信,请他处置,咱们这边万万不能失了礼数。”
  “弟子明白!”令狐冲大声答应。
  从正气堂出来,就被岳灵珊一头扑进怀里,哭得两眼通红:“大师哥!你不要再跟那个左挺在一起了!他身上阴阳不全,又有瘟病,会害死你的!”
  “别胡说!”令狐冲赶紧把小师妹的嘴巴堵上,四处看看,见只有站在门口的两个师弟听见,这次啊松了口气,赶紧把岳灵珊拉到一边,跟她说,“你听谁胡说八道嚼的这些舌根子!人家左师弟是咱们华山派的客人,再不许这么编排人家。”
  “哪里有编排!现在华山派上下都传遍了,大师兄你知道吗?这个左挺,他在十三岁的时候,就跟他们嵩山派的一个师兄睡在一个被子里,还像个女人一样地在做那事……”岳灵珊说到这里满脸通红,她这些话都是从师兄们口中听来的,只知道男女之间那些事猥琐不堪,不是什么好话,但到底“那些事”具体都是些什么事,又不堪在哪里,却朦朦胧胧,并无所知,“五师兄说他阴阳不调,身上还带着温病邪气,常跟他在一起,也会变得跟他一样……”
  令狐冲赶紧制止她说下去:“那些无稽之谈不许再说,五师弟我也要说说他,华山的门规他都望到脑后了!”他知道小师妹在担心什么,便柔声安慰她,“左挺是客人,他是嵩山少主,不可能总在这里的,迟早有走的一天,他是晚辈,总不能由师父亲自陪着,我是咱们华山派的大师兄,理应由我招待,不过是些场面上的事,他真有病也好,假有病也好,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即便他真有龙阳之好,你大师哥我可也没有那断袖之癖!”
  安抚完岳灵珊回来,令狐冲沉思了一路,觉得有必要跟左挺表明态度,他先回到自己的住处,把左挺送给他的衣衫鞋裤整理出来,看了看虽然还清洁整齐,到底是自己穿过了,再送回去不好看,便又放了回去,思来想去,唯有那双龙玉佩可以也应该送还回去,只是自己这些天吃了穿了左挺那么多,单把玉佩送回去倒显得自己是小人了,皱着眉头思忖片刻,终于想出来个办法,急忙跑出去跟师弟们借钱,算算不够,又去师娘那里借了十两银子,跑到山下,找到铁匠铺打造了一柄嵩山铁剑,特地选了上好的木料做鞘,配上黄穗,来找左挺。
  左挺正拿着自酿的葡萄酒,全神贯注地制作红酒烤羊排,看到令狐冲来找他还很高兴:“冲哥,你赶紧去把手洗了,我新买的汾酒,还有红酒羊排,保证你没吃过。”
  “好嘞!今天正要好好尝尝师弟的手艺。”令狐冲把剑放在桌上,自去洗脸洗手。
  左挺把羊排和酒都拿上来,先给令狐冲满上:“今天这酒味道不错,咱们先连干三杯!”说完自己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令狐冲只得随着。
  “来,看看我做的这羊排合不合师哥的口味。”左挺又递过一块羊肉。
  令狐冲接过去,先咬了一小块,直觉的酥香满口,夸赞不绝。
  两人推杯换盏,喝了半日,俱都有些醉意,令狐冲拿起桌上的宝剑:“按理说师弟远来是客,师兄应该尽足地主之谊,这些天却是尽吃喝师弟的,为兄心里过意不去,但若要像实地这样烹饪酿酒,师兄确实没有这个手艺。前几日下山,想起师弟还没有一柄得心应手的佩剑,平时跟我切磋较艺,都是用我们华山派的制剑,很不顺手,便在城里有名的铁匠铺里给师弟打造了这柄嵩山弟子常用的宝剑。前些时你曾经说过,嵩山派的几种宝剑之中,你最喜欢用那种前几辈人用过的,两边不开刃,前面打磨锋利的形制,就特地按照你说的打造的,你看看可还趁手?”
  “师兄先不忙看剑,听我说点事。”
  “你先试试……”
  “先听我说!”左挺伸手把剑按在桌子上,不让令狐冲拿起来,醉眼朦胧地看着他,“一个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来养成的谁也说不清楚,少林寺里的大和尚说是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那么多辈子造下的业,这个业力,看不见摸不着,却让我们喜欢这个,讨厌那个。”
  “师弟,你……”
  “你听我说完!”左挺伸手抓住了令狐冲握剑的手,令狐冲急忙要抽回来,哪只左挺的手就像是铁钳子一样将他牢牢攥住,根本抽不回来,只好听他继续说,“我活一辈子,我喜欢什么那就是喜欢什么,我讨厌什么就讨厌什么,谁也管不着!就好像师哥你喜欢喝酒,别人不让你喝,说喝酒如何不好,你还喝不喝呢?你照样回去喝!只要,只要这坛子酒愿意让你喝,你就会毫无顾忌地喝下去!对不对?”
  令狐冲听他这番话说的还挺有道理,便点头认可。
  左挺笑了:“所以啊,师哥啊,我现在就挺喜欢你……”
  令狐冲几乎跳起来:“师弟你别说了!”
  “不行,我必须说完!”他右手攥住令狐冲左手腕,左手压着他的肩膀,令狐冲拳脚上的功夫以及内力都远远不及他,被按着坐在凳子上丝毫不能站起来。左挺举起令狐冲的左手,很是深沉地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然后抬头对着满脸通红的令狐冲说,“我喜欢师哥,就像师哥喜欢酒一样,别人如何说,我都不在乎,只要我愿意,你愿意……你先不要急着拒绝我,听我说完,如果听完之后你还是不愿意,那我绝不会勉强你。我要说的是,只要我们两个愿意,根本不用顾忌比别人说什么。在华山上这两个多月来,是我这辈子,不,加上上辈子,过得最痛快的,我们两个游戏山水,饮酒论剑,和心爱的人携手笑傲江湖!这就是我毕生的追求了。师哥,你能理解我吗?”

  福威镖局

  左挺一向比较自律,他其实不喜欢喝酒,只是上了华山之后,为了投令狐冲所好,大喝特喝,平时的时候凭借深厚的内力将酒气化解,还不觉什么,这回心神失措,没了主宰,因此大醉特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转过来,仍然是头晕眼花,口干舌燥,赶紧起来洗漱一番,连喝了两壶茶水,方才觉得好受一些。
  看着桌上杯盘狼藉,回忆昨天之事,只记得是跟令狐冲表白了,他最后到底是如何回应,说的什么却全都没有印象。不知道令狐冲是不是愿意接受自己呢?八成是不愿意了,要不然也不会现在都不见人影,不过昨天那把剑没有了,应该是令狐冲带回去了,他要是带回去,或许还有一些希望,令狐冲啊,向来直率乐观的左挺,颇有些患得患失。
  他想去找令狐冲,把事情问个明白,刚转过山坡,就看到华山派的五弟子高根明迎面走过来,一看见他立即说:“左师弟,你这可是要去找大师哥啊?”
  “对啊,他这会在哪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肯定不在华山上。”
  左挺听他话里有话:“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早上,师父派大师兄下山去办事了,同行的还有二师兄和小师妹。”
  “令狐冲临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话要你们带给我?”
  高根明皮笑肉不笑地说:“话倒是没有,不过倒是有些东西放在八师弟那了,说是特地留给你的,待会我就让八师弟给你送过来。对了,大师兄这一次出的是远门,大约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呢,师父说你是客人,得有人陪着,原来是大师兄做这件事,如今他走了,师父要派三师兄来接替大师兄招待你。”
  “不必了不必了,我……也没什么需要招待的。”左挺眼圈发胀,忍不住要哭出来,赶紧摆手,然后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还没到门口,泪水就涌了出来。
  “左挺你真没用,不过就是被人拒绝了吗,男子汉大丈夫,至于哭鼻子吗?”他坐在床边自言自语,一边用手把眼泪擦干净,然后就开始动手整理行囊,既然令狐冲不在了,他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咱们左挺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拔剑能杀人,提笔可写字,文武双全,温柔贤惠,天下一等一的好男人,不愁没人要!”
  刚把东西收拾好,打理出一个小包裹,英白罗就来了,怀里果然抱着令狐冲昨天带过来的那柄长剑,白色玉龙佩赫然就挂在黄色的灯笼穗旁边,左挺又觉得一阵眼睛酸胀,拿过宝剑:“这就是令狐冲准备送给我的吧?他喝了我这么多天的酒,倒也知恩图报,晓得礼尚往来的道理!等他回来,替我,替我谢谢他。”说到后来,声音又有些哽咽。
  英白罗虽然一向机灵,但是面对左挺,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见他背着包裹拿着宝剑出门直奔正气堂,只好也在后面跟着。
  到了正气堂,他直接请见岳不群,哪知道岳不群也不在,他暗地里估计应该是躲了,便跟华山派三弟子梁发说:“我这次来华山玩,风光人物尽已得见,已经尽了兴致,如今就要回去了,谢谢华山诸位师兄师弟的款待,左挺在这里诚心谢过了。”他真的给大家弯腰谢礼,“等以后有机会了,大家到嵩山去玩,或是路过河南,尽管来找我,别的没有,好酒好菜管够!”
  华山弟子们一片寂静,高根明暗地里推了推梁发,梁发才回过神来,赶紧出声挽留。
  左挺去意已决,跟管事的要了自己的小毛驴,骑上了顺着山道飘然而去。
  华山如立,山道陡峭,风岚阵阵迎面吹来,让人有一种神清气爽,升仙而去的感觉。
  左挺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然而却又觉得那样做很傻,于是就该做唱歌,张口就是:“夜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唱了两句感觉不应景,况且自己虽然失恋,但也不该这样颓废,自己还年轻,以后有的是帅哥等着自己去宠幸,何必这么丧气,于是转口又唱,“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当今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华山上下,千沟百壑之间,便都齐声回荡起“天下谁是英雄!”。
  左挺先回嵩山又挖出自己的继续当做盘缠,然后南下,直奔福建,跟令狐冲这段感情已经悲剧了,他还想再去看看林平之,如果还是无言的结局,他就……
  南方多水,江河纵横,毛驴骑着不方便,过长江的时候就变卖了,乘舟坐车,一路无话,顺顺当当来到福建。
  福威镖局的名声极大,只略打听便找到,总部在福州府西门大街,宅第修得极为豪华阔丽,门口两座石坛上各竖一根两丈高的旗杆,左边绣着“福威镖局”四个大字,右边绣着一只雄狮,头顶上还有两只蝙蝠。大宅朱漆洪门,上面都是茶杯大小的铜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
  至于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林平之也是大大地有名,他向来以侠义自居,最喜欢别人喊他少侠,街头上的地痞流氓若是作恶被他遇到,那是少不得一通暴打的,又常常带着镖师们出门打猎,每次鲜衣怒马,拉扯起好大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出西门去,晚上一天,傍晚时带着猎物回来,有时候看到街边上有要饭的,就把猎物赏赐给人。
  左挺在街口看过林平之几回,比自己要小上两三岁,擎鹰挎剑,背弓跃马,前呼后拥,颇有些少年得意,长得也清秀俊美,说话声音又清亮可爱,左挺自觉是自己的菜,便琢磨着想什么办法接近对方,试着接触一段时间,看看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爱人。
  左挺直接敲开福威镖局的大门,提出来要见总镖头,问他们这里要不要镖师。
  林震南正在房间里一边喝茶一边跟夫人商量如何置办岳父的寿礼,忽然有人来报:“门外有个土里土气的小子,说是问咱们这里要不要镖师,先前我们只当他是上门打秋风的,就撵他离开,谁承想他手底下确实有两下子真功夫的,王五和赵六被他两拳就给打到在地上起不来,季镖头上去,才十几招就被一脚踹在屁股上,跌了个满嘴是血,现在大家伙将他围住要送官,正下不来台,还请总镖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