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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嵩山小衙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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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微微吃惊:“我知道任督二脉的,听说将此二脉打通,便能成为绝世高手。”
“成为绝世高手这个说法嘛,嗯,你的内力会成倍地增长这事不假的,而且不会再轻易生病,很多习武之人对这两条经脉都不陌生,很多内功都是在这两条脉上下功夫。但大多都是粗浅的,哥哥今天就给你一个穴道一个穴道,细细地讲明白。首先是会阴穴,这个穴位最重要,是任督二脉,以及冲脉的交界处,所以又被称为三江口。”他一边说着,一边让林平之跪在床上,把手伸到他两腿中间往上一托,“这里就是会阴了,你细细感觉一下。”说着轻轻揉动,内力缓缓吐出。
任是谁这种地方被人用手托住都会感觉别扭,而左挺将嵩阳真气注入,那地方便暖烘烘地一片火热,之后越来越胀,真气前冲后涌,顺着经脉流走全身,霎时间渗入四肢百骸,手脚四肢俱都暖洋洋的,仿佛泡在热水里,前胸后背更像是各贴着一个暖炉,林平之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浑身都开始发软,而就在这时候,前面男性象征竟然开始抬头,他不禁又是惊讶又是尴尬,确定自己是没有一点□之念的,却发生这种事。
灯光虽然不是很亮,不过左挺还是看清林平之白皙的俊脸上尽是红润,手腕处也触碰到对方开始崛起的分。&。身,便又着力揉了揉,等对方达到最舒服的时候,便又把手松开:“这里就是会阴穴,你可记住了?”
暖洋洋的感觉迅速消退,林平之陡然一阵空虚,他恨不能开口让左挺再给他来上那么一下,这个想法一浮上来,立刻又觉得脸蛋火热,连忙低下头:“好,好,我记住了。”
“这个会阴穴往后,这里就是尾闾穴,这里是督脉的起始了。”他把手从林平之后腰探下去,顺着尾骨往下,找准穴位向内一按。
“嗯……”林平之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本来也不想这么丢脸的,实在是这个穴位太特别了,左挺内力暖洋洋地从尾骨下面灌进来,下面的会阴穴又开始发胀,同时热流上涌,顺着脊柱直灌入脑,那种享受绝非语言能够描述,而且被点的穴位处又酸又痒,比之前滋味又不同。
左挺连讲了三个穴位,每次都将他送上舒服的巅峰,然后再最享受的时候停止,有的时候浑身骨节一起发痒,有时候五脏六腑一起酥麻,又一次两肾发热,几乎不受控制地尿出来,等将到脊背上的灵台穴时候,林平之浑身见汗,说话声都颤抖起来:“哥哥今天就讲到这吧,我……我有些累了。”
“弟弟累了?好,那就以后有时间再讲。”左挺也已经心满意足,仿佛一只偷到腥的猫儿,舔着爪子偷笑着会自己房里睡觉去了,只剩下林平之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半宿无眠。
接下来的日子,左挺隔三差五来给林平之讲穴位,每次都把他弄得欲仙不能欲死不得,有好几次林平之都想不再学点穴了,不过又想爹娘还在虎口之中,好容易有这么个人教自己武功,若是不好好学,任由父母受人欺凌折辱,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况且左大哥也是个好老师,每个穴位的位置功用,都仿佛是印在自己脑袋里一样,讲过一遍便再难忘记,自己可不能辜负他。
在心里自责一会,又想起教授功夫的时候那种奇妙舒爽的感觉,又是留恋又有些抗拒,有时候忽然想起,当初左挺跟人学习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被人这样把全身从头到脚摸弄个遍,一时之间,又有些心气不顺。
万里独行
左挺带着林平之,远远地吊着青城派跟在后面,余沧海是个狡诈多端的家伙,始终没有给他们营救林震南夫妇的机会,左挺不敢再冒险,便只把精神放在教导林平之练武上面来。
一路到了衡阳,青城派一伙从东门进城。
“你看,到了衡阳了,咱们就快有帮手了!”话刚说完,就看见城门口一个十六七岁大的小尼姑,长得清丽脱俗,容色照人,手里还拿着长剑,正跟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说着什么,那尼姑表情很是惊惶,那汉子却是面带□,很是不堪。左挺用手一指,“帮手来了!你在这里等着。”
他快步来到两人面前,跟那小尼姑说:“这位小师父,可是北岳恒山的师妹?”
那小尼姑面露惊讶之色:“你怎么知道?”
左挺以五岳剑派的礼节问讯:“嵩山派左挺,见过师妹!”
小尼姑赶紧还礼:“贫尼法号仪琳,见过嵩山派的师兄。”
那汉子脸色微起变化:“刚刚宰了一个华山派,又冒出一个嵩山派的!今天田某的宝刀可是要饮遍五岳剑派弟子的血了。”
仪琳这才想起身边还有强敌在伺,急忙说:“左师兄,这个人叫田伯光,听说是……”
“是人人见而诛之的淫贼!”左挺话音未落,早就一掌拍了过去。
田伯光刀法精湛,五岳剑派中除了各位掌门一辈,其他的弟子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他见左挺不过二十岁年纪,就算武功再怎样厉害,也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因此左挺一掌打来,他也还了一拳,哪知跟左挺拳掌相对,只觉得对方内力仿佛火焰一般,这一拳便似打进了炽热的炉膛里,惊呼一声,连退数步:“小子,你这可是嵩阳神掌?”
“你这淫贼倒有几分见识。”
田伯光上下打量了左挺一番,盘算双方的胜负,缓缓横过钢刀:“就算你嵩阳神掌再厉害,可也抵不过我的快刀,你若是识相的,赶紧滚蛋,我有这小尼姑,也不寻你的晦气,如若不然,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下来,让你的……”
“师兄,我这剑给你!”仪琳打断田伯光的话,将自己的佩剑递了过来。
“找死!”田伯光大喝一声,挥刀劈向左挺接剑的手臂,“你若不给他兵器我只砍他一只手,既有了剑,我可就要他的命了!”说话之间,连劈十二刀,闪亮的刀光将左挺上本身全给罩住。
左挺还手比他更快,一双手伸入刀光的缝隙之中,或按或拨,将刀势化解,乘机拽出仪琳的佩剑,一招叠翠浮青,长剑接连点劈,数息之间出剑三十六次,杀得田伯光连连倒退,左挺飞身跃起,又是一招千古人龙,冰冷的剑风铺面而至,田伯光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拼命挥刀挡住剑势,左挺左脚落地,右脚踢踹铲勾荡连环五招,猛攻下盘,同时宝剑横劈竖砍,削点连攻。
田伯光的刀法向来以速度见长,大多数人都跟不上他的速度,面对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只有拼命抵挡,继而被寻到破绽,一刀毙命。
然而今天这形式却调转过来,左挺使得是嵩山外九路的剑法,招式华丽,速度奇快,田伯光被他压着打,根本无力还手,不过二十几招,就被左挺连刺了三四剑,虽然都是轻伤,不过俱都是险恶之极,其中一剑被割在大腿根上,差一点就成了太监,还有一剑插破了头皮,削下一大片头发,田伯光被杀的胆寒,大吼一声,拼命连劈数刀,然后转身拔足就跑。
他以为这几天五岳剑派群集衡阳,城里面到处都是五岳剑派的弟子,自己要是进城,人家高呼一声,到时候万剑齐发,自己可就正好掉进狼窝里了,于是便往城外跑,却不知正中了左挺的下怀,如果他真跑进了城,净往人群多地方钻,自己投鼠忌器,说不定就真的让他给跑了,如今他往城外跑,正好给自己抓捕。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自不必说是极好地,左挺一时之间也追不上他,好在自己内力深厚,短跑不行,那就长跑,紧紧跟在田伯光后面,一口气跑出二十多里,眼看着对方的速度真的逐渐慢了下来,左挺数次提起跃起,追到田伯光背后,挥剑劈开,田伯光连滚带爬,横刀拦架,边打边逃。
正纠缠难分之际,忽然山里面走出一个青年,身上血迹斑斑,多处受伤,手里提着宝剑,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缓一缓,左挺一看,正是自己的初恋情人令狐冲,他大声喊道:“令狐师兄,快点帮我堵住这淫贼!”
令狐冲见了这般场面,也赶紧横剑拦住田伯光的去路。
田伯光杀红了眼,挥刀向令狐冲狂劈猛砍,令狐冲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身上又多处带伤,勉强挡住了十几刀,就又被砍在胸口上,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好在这时候左挺追了上来,从后面拍了一掌,田伯光被打的顺地翻滚出去,只觉得这一掌轻飘飘的并没什么力道,哪只再要站起来时,浑身发冷,如坠冰窖,连手脚都麻木冻僵了。
左挺欺身过来,噼啪先正反抽了四个耳光,然后点了穴道,再返身来救治令狐冲。
再次看到左挺,令狐冲还有些尴尬,不过更多的是高兴:“左师弟!你怎么来了?”
“我因为要帮一个兄弟点忙,从东边一直赶来这里,刚刚要进城就看到这淫贼对一个恒山派的师妹动手动脚的,咱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自然不能不管,斗了几招,这厮打不过我,就要逃跑,我想除恶务尽,留这淫贼逍遥一天,世上就多一个姐姐妹妹遇害,因此一路追下来。”左挺一边用观音膏给令狐冲涂抹身上各处的伤口,一边说,“你这身伤是怎么来的?莫非还有敌人?”
令狐冲苦笑着把他刚才的经过讲诉一遍:“正像你说的,咱们五岳剑派的弟子,看了自然是要管的,只可惜我没有你那么高的剑法,抵不过他的快刀,被这家伙伤成这样,惭愧!惭愧!”
左挺笑道:“你也不用惭愧,咱们两个虽然都是为了助人而斗淫贼,但你是武功不如他,还能跟他斗智斗勇,周旋到底,我是武功比他强一点,以大压小,因此在心气上,我远不如你了。”
两人谦逊几句,左挺便提着剑来到田伯光跟前:“淫贼!你想死还是想活?”
田伯光满脸通红:“落在你们手里,尽管一剑杀死我,皱皱眉头不算好汉!”
“哼!正如你所说,现在是你落在我的手里,你是死是活自己都是说的不算的,而是我要你死,你就死,要你活,你就活,若是想要你半死不活……”
令狐冲在那边说:“左师弟,这淫贼不是个东西,一剑杀了就是,只是咱们名门正派,却是不可随意折辱……”
左挺只当没听见,心说如果你跟我俩是一对,说话我还听听,既然你不要我,我凭啥听你的?连我老爹的话我都当耳旁风!他把宝剑指向田伯光裤裆:“你一生采花,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孩?如今我也不杀你,只把你这害人的东西砍了,然后让你依然活着,对于美女只能干看着。”
“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我宁死也不受你的污辱!”田伯光争着要站起来,只是被左挺点了穴道,手脚没有一点气力,一切都是徒劳。
“我现在只不过说你几句,你就觉得自己被侮辱了?那些良家女孩被你□的时候又怎么说?佛说因果报应,如今,就是你的报应来了!”左挺说完,并没有挥剑阉割,而是俯下身,对着田伯光的胸口拍了一掌,“我在你身体里注入了一股真气,它时阴时阳,或冷或热,跟你本身元气融为一体,平时藏在你的紫宫穴里,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游遍你的全身,到时候你浑身经络……算了,还是让你亲自体验一下,否则倒像是我危言耸听了!”
左挺伸手往田伯光头顶一拍,田伯光就觉得胸口紫宫穴里面果然又走出一股真气,仿佛一条灵蛇,在他经络穴道里面游走,最奇特的是时热时冷,一会大脑充血,仿佛脑浆子都开始沸腾,眼珠都要鼓涨出来,一会下半身麻木不仁,仿佛僵尸,没有一点感觉,一会前心膻中穴上如同万针攒刺,痛苦难当,一会后腰肾俞穴上又麻又痒,仿佛又毛虫在血肉里蠕动,田伯光呜哇怪叫,像杀猪一样,在地上翻跟头打把势,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禁受不住,跪在地上向左挺求饶。
左挺又在他身上拍了一掌,使真气重新游回紫宫里:“我这真气,驱不出,化不掉,降不服,压不住,无药可解,无法可治,每月发作一次,会持续十二个时辰,整整一天一宿,只有我能够缓解压制,你如果不想再受这种煎熬,以后就听我的,如果觉得无所谓,也可以不听,现在就可以走了!”
看着田伯光的凄惨景象,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眼泪鼻涕蘸着泥巴蹭了一脸,下边裤子也湿乎乎的,估计是失禁流尿了,心中有些不忍:“左师弟,你这又是何必。”
左挺无邪一笑,又露出脸上两个酒窝:“这种淫贼,就该好好教训教训!况且我现在有事要用到他,如果办得好,我就让他好过一点,如果办得不好……哼哼。”
破庙杀机
地上的田伯光打了个寒战:“田伯光一定办好,少侠尽管吩咐就是。”
左挺看了看他,厌恶地皱了皱眉:“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在衡阳城西门见,当然,来不来随你,只是还有三天就要月圆了,刚才那种滋味持续一天,呵呵,你自己算计算计吧,不过如果你这次跑了,也甘愿忍受这种痛苦,那也就算了,不过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下次再见到,我就再注入一股真气,依此类推,等你身体里的真气不满三十道的时候……”
他话留一半,剩下的让田伯光自己去想,然后跟令狐冲说:“令狐师兄,我现在要回衡阳城,咱们一起走吧!”
令狐冲受伤颇重,被他搀扶着一路走回衡阳,林平之和仪琳都还在这等着呢,一看到二人回来,林平之率先迎上来:“哥哥你没事吧?那淫贼呢?”
“淫贼被我收拾了,服服帖帖的,待会你还能看到。”
仪琳以为令狐冲被杀死了,此时见到他还活着,不住声地念着观世音菩萨,正要说上几句话,忽然听左挺说待会还能看到田伯光,顿时打了个寒颤:“那淫贼还来?”
令狐冲笑道:“是没别怕,那淫贼已经给左师弟教训得十分听话,再不会害人了!”
“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仪琳双手合掌,“左师兄能降服邪魔,感化恶类,真是菩萨心肠!南无观世音菩萨!”
左挺带着三个人进城,令狐冲试探地问:“这次刘师叔金盆洗手,嵩山派可是师弟带队吗?”
左挺摇头:“我已经有七年没有回太室山了,他们怎么打算的我不知道。这次来衡阳是为了救回我这兄弟的父母。”
令狐冲打量了林平之几眼,他知道左挺喜欢男人,见这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还以为是左挺找的男宠,这时才知道是自己想差了:“这位小兄弟的父母现在何处?是个什么情况?师弟打算如何下手?”
左挺略犹豫了下,还是给双方引见介绍:“我这小兄弟是福建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名唤林平之,平之,这位是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这位是恒山派白云庵的师妹,法号仪琳。”
林平之知道自己父亲常说起当今江湖上,除了少林、武当这两家之外,就要数五岳剑派了,青城派跟他们比起来都要差上一筹,如今一次就见了五岳剑派中两派弟子,顿觉救出父母又有了希望,登时就要跪下来磕头,恳求二人相助。
左挺知道他救亲心切,见他双膝一弯,立刻就伸手把他抓起来:“都是自家师兄弟,不需要这些。”他看旁边有家酒楼,便带着三人进去,找了个包间,要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聊,“我这个兄弟虽然年纪小,但生性仗义,好打抱不平,有一天出去打猎,遇到两个恶徒调戏民女,他出手阻止,结果在打斗之中,失手将那人杀了,事后才知道是青城派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
令狐冲和仪琳同时“啊”了一声,均想此事恐怕难以善了,令狐冲知道的比仪琳更多些,知道青城派是为了辟邪剑谱才大举东进,只是没想到林平之杀了余沧海的独子。
左挺继续说:“那余沧海报复林家,以摧心掌力连杀几十口人,镖师马夫趟子手,连早上出门买菜的老头也不放过,还把尸体摆在林家大门口,画上血线,说出门十步者死,要赶尽杀绝!”
“南无阿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那余观主要报复,只找林公子一人就是了,何必造这么多杀孽,况且他那儿子还……还调戏民女……”
“青城派的作风向来如来!”令狐冲说话声音也有些沉重。
“这还不算,我们逃出来之后,余沧海就带着徒弟们霸占了镖局,把里面翻了个底朝上,但凡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一空!路上我们还得到消息,福威镖局的其他分号也都遭此厄运。堂堂的青城派,名满天下的余观主,做出来的事简直比那些惯凶巨盗更甚!嘿嘿,他们还抓了林总镖头夫妇,我和平之一路尾随,因他们人多势众,我们都没机会救人,如今到了这里,恰巧遇上田伯光,有他做帮手,这次一定能把林总镖头夫妇救回来!”
“师弟说的这是什么话!”令狐冲把酒壶顿在桌子上,“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向来同进同退,况且余沧海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但凡有点狭义心肠之人也不能看着不管!”
左挺笑道:“令狐师兄别生气,我倒是想请你帮忙,只是你现在浑身带伤,恐怕……”
“这点小伤不值什么,对付高手自然不行,对付青城派那些臭鱼烂虾……我令狐冲就算只有一口气,也能把他们吹翻在地!”
仪琳也在旁边说:“不错!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左师哥尽管吩咐!”
“这可不行!”左挺看着林黛玉似的小尼姑,吹口气都怕化了,哪能带她去杀人,“师妹应该是第一次出来行走江湖,青城派没一个好东西,你这样冰清玉洁的出家人,只被他们口头上占几句便宜,那也是我的罪过了!”
仪琳却不干:“二位师哥都对仪琳有救命之恩,若非你们,我今天便要被田伯光那恶人欺负了,如今左师哥有麻烦,我怎么能束手旁观?”
左挺又劝了几句,仪琳不再辩驳,却始终固执地摇头。
四人吃饱喝得,喝着茶水聊天,休养元气,令狐冲身上的伤口也都涂上了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内服白云熊胆丸,缓了半个时辰,脸上又恢复了红润。
等到日头开始偏西,四人结账出来,赶奔城西,田伯光早已经在这等着了,一看到他,仪琳便吓得花容失色,左挺赶紧说:“别怕别怕,他已经改邪归正了,是不是啊,田伯光?”
“是,是。”田伯光脸色苍白地点头。
“青城派就把林总镖头夫妇藏在那座破庙里,他知道我会来,所以并没有立即去衡阳城里见刘师叔,而是在这里守着,估计又有什么陷阱,不过咱们也不怕,田伯光,若让你去对付余沧海,你有几成胜算?”
田伯光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对上青城派掌门,田伯光是一点胜算没有的,不过要是缠住他的话,估计还能支撑到百招开外。”
“那算了,还是我来!你们不用担心,在路上我已经跟他打过几十场了,余矮子手上确实有真功夫,不过我也不惧他,我把他缠住,田伯光你就带着他们三个一起冲进去,把林总镖头夫妇救出来,他们青城派弟子的功夫稀松平常,估计没人能够抵挡得住你,这件事可不许办砸了!”
听说自己不用去面对青城派掌门,田伯光松了口气:“公子放心!”
“好,那咱们现在就行动起来!”他迈步走向破庙。
仪琳急声说:“左师哥你没带兵器,我的剑借给你。”
“不必了,我待会抢一把就是!”他快步走到破庙门口,大声说,“余沧海,小爷又来了!”
破庙里没有动静,左挺艺高人胆大,走上台阶,一脚将大门踹开,飞身就窜了进去。
“笃笃笃!”一连串的袖箭飞刀铁莲子打在门板上。
左挺大喝一声,两手各出三指,捏住刺向自己咽喉的两柄剑,咯嘣一声折了下来,向下叮叮当当,挡住分别刺往自己腰肋后背的八柄剑,抬起腿,将两个距离自己最近的青城弟子踢飞,随后拿桩站稳,单掌托天,跟从梁上下来的余沧海对了一掌。
左挺砰砰两掌,将两名青城弟子打飞,顺手抢下一口宝剑,一招卧龙升天,跟余沧海对剑劈砍:“余矮子,小爷今天定要毙了你!”飞身跃到梁上,连刺三十六剑,左手以大嵩阳掌力于剑光之中夹杂拍出,逼得余沧海连连倒退,下面青城弟子往上打暗器,左挺伸手接住,反打回去,斗了三十几个回合,余沧海一招松涛如雷,被左挺躲过,却将头顶上的瓦片割裂劈碎,二人拳脚相击,飞身跃上房顶。
这时候田伯光一马当先冲进破庙,令狐冲、林平之和仪琳紧紧跟在后面,青城四秀中的侯人英、洪人雄带着四个师弟联手阻拦田伯光,罗人杰被令狐冲接住,于人豪想要过去帮忙,林平之恨他折辱自己爹娘,抖擞精神,使出辟邪剑法攻了过去,他这些天跟左挺学武,功力日益增长,一时之间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拆了二十余招,那边田伯光已经将洪人雄当胸一刀几乎当场劈死,又把申人俊脸上一下开了大花,杀得对手四散奔逃。
田伯光刀法精湛,又来助林平之,于人豪只交手三招,就抵挡不住,转身逃跑,而令狐冲也因为罗人杰前些天在路上被左挺打了一记“寒冰绵掌”,这一路走来又是吃药调理,又是师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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