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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锦瑟华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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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饭后,芸生让展翔喝下药,继续休息。自己便在一旁翻起展翔的随身带来的医书。“如果那些毒药和解法我都能记住,昨天的药,大概自己也能解了。”展翔搂着被子轻声说道。“那些贼人用的药有些都偏地很,况且医者不自医,你没听说过吗。”就昨天他快晕过去的样子还想医治自己,芸生想到这里便笑了出来。“大哥取笑我。”“没有,我哪敢取笑你。快睡吧。”芸生走到床边,把展翔拉了拉被子。“大哥……要不,你也来躺一会儿吧。”展翔说完也没敢看芸生的反应。芸生愣了下,随即笑言道:“我睡相不好,你大病初愈,需要好好休息。我睡你一旁只怕会把你踢下床去。”展翔也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乖乖闭上眼。怎奈已经连睡许久,这会儿虽无力却也无法即刻而眠。
展翔睁开眼看了看芸生。芸生望着展翔的样子失笑着,命家人取来一个约摸两尺长的精雕木盒。讲扣锁打开,里面是一支淡翠绿玉笛,笛身精雕着数朵幽兰,兰花之叶蜿蜒盘旋,笛尾处挂着一尾缎白云锦丝绦。整支笛子玲珑剔透,一看就知是不可多得之物。芸生将笛子放到唇边,轻轻吹起。笛声婉转美妙,清远悠扬。展翔怔怔凝望着眼前那儒雅英气的脸庞,及那一身雪白衣装,再加这低头吹奏时的温文风雅……自己和自己的心,就这样在琴声中逐渐沉浸下去,逐渐睡去。
一曲终。芸生望向展翔的睡颜,又低头看看了手中的玉笛。这是他第一次吹起这支笛子,临行前母亲的话语犹在耳旁。如今这番,又代表什么呢……
用过晚饭入夜后。芸生命安排家人暗地守在外院和里院,自己守在房内。昨夜晚间的事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否则他连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展翔见芸生如此坚持,也只好作罢。睡前眼间依旧是那一袭白衣,一抹温柔的笑。这一夜,展翔睡得格外舒好。
第三天。展翔已经能自己起床了,力气也恢复了许多。芸生见状松了口气。这三天展翔觉着自己混混沌沌,汗也出了一层又一层。现在人神智清明了,自然想稍微梳洗一下,让这身子也清爽些。芸生让店小二换了棉被床单,再命人把木桶和热水端进来。展翔长大后就没有在人面前脱衣沐浴过,看着帮他用手试水温的芸生,展翔一阵尴尬。“我用屏风隔着,你有事喊我。”芸生说着朝展笑了笑,退到屏风后面等着。
自己在想什么呀,还担心大哥会看着我洗澡不成……展翔边洗边心中责备,又羞又恼自己。“凉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再加些热水。”芸生隔着屏风问。“不,不用了。马上就好。”展翔听闻赶紧擦拭了下准备起身。芸生想了想还是拎起手边的两个提桶,“啊!”没想到芸生还是提着水走到了近前。展翔赶紧又坐回了木桶里。
“这水里加了药了,你急什么,多泡一会儿。”芸生边说边把热水倒入。却不想展翔两颊已满是通红。照例彼此都是男儿身,就算是一起沐浴更衣也无妨,可毕竟以展翔内敛的性子,还是没有那么能放得开。芸生也没有多停留,倒完水就又回到了屏风后面。
方才虽然满是热气,但那人羞红的脸,纤细的骨架,白皙的皮肤,还是印在了芸生的脑中。芸生轻抚着扇子,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感觉心底有东西在浮起在勾着自己,想去想,又好像不敢不应该去想……芸生随即晃了晃头,闭上眼深呼吸,恢复镇静。
展翔觉得芸生要是再多倒几次水,自己真就洗不下去了。所以稍微泡了会儿就赶紧起身,擦完身子,穿上芸生为他准备的干净衣裳。“大哥,我好了。”展翔系好腰带,跟屏风后依然时不时走神的芸生说。“哦,好。我让人把桶撤下去。”芸生绕过屏风走到展翔身边,看着展翔滴水的头发就是一皱眉,想必这人是急着穿衣,都没怎么好好擦拭。于是拿过一块干手巾,帮展翔擦起头发。“这天头发不干最容易得风寒。”“大哥教训地是。”展翔只得站着,任由芸生轻手帮他拭干一缕缕发丝。
入夜。展翔见芸生依然在椅子上运功打坐,心里很是愧疚。但不知道再开口会不会还是遭到拒绝,况且……不是兄弟吗,为什么自己会有些许地畏缩……展翔微睁着眼,看着为自己连守两夜的那袭白衣,实在难以睡着。
“大哥……”展翔轻声道。
“怎么了?”芸生随即睁开眼,走到床边。
“上来躺一会儿吧。你都两晚没有好睡了。”说着身子往里面缩了缩,让出半张床的距离。
“不用了……”芸生刚想拒绝,抬头看到展翔眼中的坚决,想了想,还是点点头。“那好吧。”
芸生吹了灯,脱了靴子,躺了下来。扇子和剑就放在枕边,随手可拿。展翔看着芸生终于能躺下歇会儿了,安心地笑了笑。月色照进窗台,折射到床前。芸生侧身就着月光看到展翔的笑,自己也笑了。“怎么还不睡?盖好被子。”帮展翔掖了掖被褥说。“大哥有兄弟吗?”“没有,我是家中独子。年纪相仿的就是老叔了。你呢?”“我有一个喜欢练武的弟弟,还有一个喜欢练武的妹妹。”“是吗,那你们应该很亲。”“亲是很亲,却很难玩到一块儿。”……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像是回到童年跟玩伴在一起说悄悄话一般开心而亲密。
夜深。芸生睁开眼,看着展翔清秀沉静的睡颜。顿时觉得,似乎心被什么正在填满。只要他平安,只要他夜夜能如此平静安睡,就好。芸生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眼前这人那么文弱,却又那样倔强,忍到嘴唇全部咬破也不吭一声。而自己就是想保护他,从树林救下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允许其他人再伤害他。似乎,护他周全,理应就变成了自己的责任。芸生帮展翔拉了拉微微退下的被子,展翔似乎觉得还是有些寒意,便不自觉朝芸生那边靠了靠。这个动作,却让芸生的手僵在了那里。不是因为展翔的贴近,也不是因为自己混乱的思绪,而是……方才自己漏了一拍的心跳。望着这张清明如水的容颜,芸生又觉着似乎心中一片空白。只是伸手轻轻搂住了他,给他一份暖意。从月影西移直至晨光初起,芸生也没移动半分。
翌日。天微亮。芸生睁开眼,看着臂弯中仍旧熟睡的那人,没有动也没有要吵醒他。只是依旧静静地搂着,让他能多安睡片刻。
展翔醒来之时,日头已照进窗台。微微抬头,是芸生温和的笑颜。展翔顿时脸红了起来。这是童年记忆之后第一次在一个怀抱中苏醒,而且看样子,是自己夜间靠了过去。虽说是兄弟相称,但这般暧昧的姿势,还是不免让人羞赧。“你就当与你兄弟叔长同榻而眠,无需太在意。”看出了那人的不适,芸生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嗯。”展翔轻轻点点头。
用过午饭之后。
“大哥,我已感觉好多了。不如我们上路吧。”展翔心下想着也不能再这里耽搁太久。
“没事。你千万别逞强,身子骨最要紧。”芸生明白展翔所想,但眼下还是让展翔恢复过来最重要。
“大哥多虑了。你看我今天能走能跳的。真的已经无碍了。”说着原地跳了两下。
“好好好,你就别折腾了。听你的就是了。”芸生拉住了展翔的胳膊,免得他再胡乱折腾自己。
芸生命家人雇了一辆马车,将备用之物装上车后,扶展翔坐了上去。
一路芸生的马就贴着展翔的马车而行。风吹帘子,车中翻着医书的展翔,在车帘的飘动中,隐约望向那马背上英挺的身影。再想起这几日来两人经历的种种,便不由觉着,似乎自己之前的十七年都平静如水,这会儿人生,才起了波澜。
作者有话要说:
注:展家,分别为展大爷,展二爷和展昭。
展大爷长子展翔,为展家长房长孙。称呼展昭为三叔。也是本书书胆之一。
展大爷次子展翼,过继展昭。后被送上紫霄宫,与白玉堂之子白云瑞一同在峨眉习武。
展大爷幼女展霞,过继展二爷。
白家,有白金堂和白玉堂。
白金堂之子白芸生,为白家长房长孙,称呼白玉堂为二叔,老叔。为本书另一书胆。
白玉堂之子白云瑞,由白玉堂十五岁那年奉子成婚所生,因天生骨骼轻奇,五岁便被带入武林圣地峨眉紫霄,培养成为上三门后世接位掌门。
第2章 第二章
入秋,开封府,白家当铺。
展翔和白芸生进入开封府跟诸位长辈介绍过后,芸生就要将白家商用印章交给白玉堂。说来好笑,这个白五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缠上这“生意经”。以保护包大人,查案巡守为由,便整个儿将印章塞给了展翔和白芸生。于是这一刻,芸生便在白家当铺里核对着账目,展翔便在一旁清点当品。
“我这儿账目都对上了,你那儿怎么样?”芸生合上账本,来到展翔身边问。“恩,都对着。伙计们很仔细,一样样摆放都很稳妥。”展翔微笑地回答道。“辛苦翔弟了,走,大哥带你去吃饭。”“大哥言重了,一点小忙而已。”“你那么瘦,要如何参加科考。”“这胖瘦跟科考可无多大关联。”展翔不弄明白芸生怎么总觉着自己弱不禁风。
一兰居。
“这家酒楼也是白家的产业吗?”展翔看着这间气派无比新开的酒家问道。“我娘名字中带一个’兰’字,且我也甚爱兰花,所以白家有不少产业都以’兰’命名。”芸生带展翔进来一间雅间,边走边解释道。展翔点点头:“兰乃花中四君子之一,清幽香远,高雅脱俗。”忽而想到了那支玉笛,也是兰花雕身……
雅间。
“听说,这猫鼠斗可闹腾了好一阵子啊。”隔壁有戏谑的口吻传来。展翔和芸生听着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可不是吗,最后没想到这笑傲天下的锦毛鼠居然也入了庙堂,当了开封府的护卫了。”“那不要打起来了。包大人能管的住吗。”“此言差矣。”“怎么说?”“这阵子偶有江湖传闻,听说这锦鼠和御猫……”说话之人将声音越压越低,最后已变成耳语。“是吗?!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听者显然是大吃一惊。展翔和芸生不由地都边听边握紧了手心。“真真假假自是尚无人知,但传言也不见得空穴来风。”“若真是这般,那……那岂不是……哈哈……”听着隔壁的嬉笑声不断传来,此时的展翔和白芸生都是气的两肋发疼。芸生拍案站起身,自己再好的性子也容不得旁人这般侮辱自己的亲叔。对于展翔而言又何尝不是,但在芸生满面怒容地打开雅间之门时,展翔还是拉住了他。“翔弟?”“五叔与三叔相爱,想必已有这番心理准备。今天教训了他们又如何。风言风语只会愈传愈盛。”“可是……”“只要我们站在两位叔叔这边,敬着爱着。无需计较他人口舌。”芸生心下想了想,攥紧手中扇,却还是点了点头。
回去的一路,两人都沉默不语。男子相爱本就不容于世。但能看得出,自家两位叔叔是真心相许,已是不易,望这世间再苛刻,也能为这份真情,让出一条路来。但今日他人之言,不也是侧面一种警示吗,要走向这一步,谈何容易。
半个月后。晌午后。
展翔从公孙先生处交了昨日的作业,请教过后,回到住所。
路过护卫的院子,听到里面几个今日不当班的守卫正在或练武或比试,很是精神。
“怎么?你也过去看看吗?”芸生的声音从耳后响起。“大哥。”展翔转过身,“没有,只是想到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功夫日日不可落下,很是佩服。”“身子骨再好也有老去的一天,那时才知道,读书下棋,才最是修养身心。”展翔听了朝芸生笑了笑。“今天功课完成了吗?大哥带你出去转转,你来了开封城,还没好好逛过吧。”“大哥不要忙店里的生意吗?”“店里自有掌柜料理着。走吧。”说着搭着展翔的肩头两人走出院子。
京城开封格外热闹喧哗。
之前展翔跟着芸生大概也走过几条街,却不似今天这般每家每店的进去转悠。名茶店,玉器店,字画店……展翔本是个喜静之人,但今也被这京城的繁华所感染。“花生糕,好吃的花生糕。”新开张的糕点店铺,飘出阵阵香味,卖家也在努力地吆喝着。“走,我们过去看看。”芸生拉着展翔走过去,“看上去好像不错,我们来一包吧。”“大哥,吃不完了,你是不是买了太多了?”展翔看着芸生手里已经提了拎了好多。“老板,来一包。”芸生笑笑。“好嘞,小兄弟,拿好。”老板细心地用油纸包好一包花生糕递给芸生。
芸生带着展翔进了一家自家的店门,把方才买的东西放下,吩咐下人等下送到开封府。“花生糕是开封一绝,你一定要尝尝。”芸生进了里屋,解开细绳,就着油纸拿起一块递到展翔嘴边。展翔本想自己接过,但芸生的手已经递了过来,自己只好张嘴咬了一口。这花生糕甜淡刚好,入口即化,满口花生香。“怎么样?”芸生问。“真好吃。”展翔笑了笑说。“看你,嘴上都是。”芸生笑着帮展翔擦了擦嘴角的糕粉。芸生的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自己无从拒绝。展翔只得微微红了红脸说:“谢谢大哥,大哥你也吃。”“我待会儿。听说前面有家不错的衣坊,我带你去。”说着芸生便带展翔走出自家茶庄。
衣坊。
“白大少爷。”衣坊的掌柜见芸生来了,即刻迎了上来。自己与白家素有生意往来,况且这白大少爷待人有礼性格又好,怎么叫人不喜欢。“秦掌柜。这几日可有进什么好的料子?”“有,多的很。大少爷你这边挑。”掌柜领了两人过去。
芸生知展翔喜淡雅,所以选了几匹上好的素色暗纹布料。“何裁缝在吗?”芸生挑完布匹问。“在,在,正后院做着衣裳呢。”“麻烦请他出来一下量个尺寸。”“是,我这就去。”不一会儿,一位约摸四十出头的灰衣中年男子带着量尺从里屋走了出来,见了芸生躬身施礼,“白大少爷,您来了。”“何裁缝,今儿帮这位展少爷量一下。”“我?”展翔听着就是一愣。“你只要站好不动就成。”芸生按了按展翔的肩。“是,白大少爷。展少爷,这边请。”随后裁缝细心地帮展翔量着尺寸。展翔侧头看了看,芸生手边的几匹料子,颜色虽是清淡的素蓝,谈青,缎黄,却是泛着暗纹华润的光泽,一看就是上佳的布料。“大哥,我有带衣裳过来。”“多添几件无妨。”芸生朝展翔笑笑。
走出衣坊,天色已完。商家门前已陆续点起了灯笼,这红红的暖光衬着夜色将街景照地格外好看。
“这开封的灌汤包和熝鸡也叫桶子鸡,可是远近闻名。”芸生夹了一块鸡肉到展翔碗里。这熝鸡是开封的名菜,选用当地优质筠母鸡,再采百年老汤煨制而成,色泽金黄,肥而不腻,鲜香脆嫩。灌汤包也是皮馅分明,色白筋柔,灌汤流油。“大哥,再这么吃下去,我都好几天不用吃饭了。”“你那饭量我还不知道吗?”芸生说着又夹了一个灌汤包子到展翔碗里。“谢谢大哥。”好像自己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
晚饭过后。芸生陪展翔拎着又新买的几袋东西一同回到开封府内。
路过展昭住的院子,听着有声音,便停下了脚步。“大哥,方才打包一份的桶子鸡要不给三叔送去吧。”“也好。既然三叔和老叔查案回来了,我们就过去看看。”但当两人来到院子外头朝里头一看时,便愣了一下,随即都红了红脸。只见不远处白玉堂正搂过展昭,将人拥在怀中,展昭虽推了一下,却还是顺了那白老鼠的意。院外展翔和芸生相互看了看,默契地退了出去。
“你早些休息。我回酒庄有些事去打点一下。”芸生帮展翔把东西放进屋内说道。“大哥也早点睡。”“好。”芸生拍了拍展翔肩膀,退出房间,轻手为展翔带上房门。
展翔看着桌上的一包又一包,吃的穿的用的,芸生真是一件不落。展翔打开花生糕,虽已满腹,却还是轻尝了一口,醇香糯甜的味道直到在心里。
日子如水而逝。
展翔和芸生两人来开封也已有数月。展翔每日勤奋苦读,用心写文。芸生则开封府和白家店铺两头跑。闲暇之余,两人有时对弈,有时一个看书,一个看账本。一个清晨练武,一个晨起早读。一同出街,一同回来。开封府里的人都笑这小哥俩是粘在一起的牛皮糖,分都分不开。
芸生只是觉着,看到那心静如水的人在身边就会很安心,哪怕彼此不说话,在一个屋子静静地待着,各做各的,也是好的。展翔是个慢热内敛的性子,没有芸生的八面玲珑,交友甚广。在开封府里,大伙儿喜欢他,尊敬他是个读书人,但也因为自己是个读书人,所以比较难跟众人打成一片。展翔有时听着院里叮叮当当舞枪弄棒的声响,会觉得有些落寞。不知道是不是芸生看出了这一点,一有空就陪着自己,拉着他去这去那儿,想着点子让他高兴。自己的生活起居,衣食住行,也一直都是芸生在细心关照着。那个人就是这样,当你还来不及拒绝的时候,他已经默默安排好了一切。展翔渐渐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依赖,似乎芸生站在自己身边,两人同来同往,已成了自然而然的事了。
又一个多月过去。
照例芸生每天忙完了手边的事都会来找展翔,但今天过了掌灯了,芸生还没过来。展翔拿着书本,却看不下去,时不时走到窗边张望。忽见张龙慌慌张张地跑进公孙先生的住院,跟着公孙先生拎着药箱和张龙快步去了前院。展翔心下担心,也跟了出去。
“赵护卫,大哥,你们怎么了?”展翔上前,看到捂着受伤的小腿和手臂的两人。“小翔,你来的正好,过来帮我一起上药包扎。”公孙先生道。“是。”展翔赶紧上前。“今天巡街,碰到几个讹诈钱财的歹人,追上去时没想到对方个个武功高强。要不是白大公子出手相救,恐怕我今儿是回不来了。”赵虎边忍着脚上的刀伤之痛边说。“我也是恰巧经过,就伸手帮了个忙。”芸生微微笑了笑说。展翔撩起芸生袖子,看到他被划伤流着鲜血的右手腕,心头就是一紧。“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芸生轻声道。展翔没有说什么,细致地为芸生处理伤口,轻手上药,再用布包扎好。“我开几副药,你们一天两顿喝下,过些时日就会愈合。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公孙先生吩咐道。“是。”“谢先生。”。
“怎么了?”见展翔回住院的一路都不说话,芸生问。“没什么,大哥这几日就在校卫所休息吧,小弟也好帮大哥搭搭手,平日里都是大哥照顾着我。”芸生时常也会来府里帮忙,但因为还有自家生意要管,所以也不常住校卫所。“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芸生笑笑。“总还是不方便的。大哥还没吃晚饭吧,我去厨房看看,你先到屋里等我。”芸生还来不及说什,展翔就朝厨房走去了。芸生摇摇头,只得去自己屋里等着。展翔不是没有见过别人受伤,除亲人之外,但都不曾如此心疼。方才的心头一紧,自己也说不上缘由。
片刻后。展翔端着几个热菜来到芸生屋里。“稍微让厨房的师傅把菜和汤都热了热,让大哥久等了。”展翔放下托盘说。“我又不是受什么重伤,还要劳你端这端那的。”“大哥快吃吧。”展翔为芸生倒了杯水。“好吧。”芸生也不再推托,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扯到腕子上伤口时还是眦了眦牙。展翔见芸生手腕不便,在喝汤时,拿过汤勺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芸生口边。
展昭和白玉堂皇宫御前巡守回来听到芸生受了伤,立刻奔到后院芸生住处。但走进院子,透过窗户看到的一幕,却让两人都愣了愣。只见芸生边微微低头喝着展翔递过来的汤,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展翔,展翔则有些脸红地撇向侧方。“呃……他们,他们感情还真要好。”白五爷挠挠头说了句。展昭看了眼白玉堂,没有说什么。看上去芸生没有什么大碍,两人放下心,也就没有进去。展昭知道自这小哥俩在同来开封的路上遇到,芸生一路到现在都很照顾展翔,这样让他感激又宽心。但没想到今天一细看,似乎还有隐着其他在里面。五爷也皱着眉思量着,看方才芸生那眼神那意思,不像是看自家兄弟这么简单啊。自己是对猫儿一见钟情,拼了命地追着猫儿跑,但自幼被教疏规矩方圆,分寸有礼的芸生,要真对小翔有了别样的情怀,该怎么办。
芸生受伤这几日,每天都是展翔帮着芸生换药重新包扎。
一日,晚饭后。芸生房中。
展翔绞了一把热毛巾递给芸生。“谢谢。”芸生笑笑接过,“这几日我可是天天被展大少爷伺候着,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芸生用热毛巾擦了擦脸说。“白大少爷过奖了。”展翔笑着回答道。“明天就可以把绷布拆了吧。”芸生看了看被包扎地平整细致的手腕。“嗯。但还是先不要马上提剑使力。”“是,都听翔弟的。”芸生朝展翔拱了拱手。
“这几日账本来得及看吗?出账入账要我帮你核对吗?”展翔坐下说。“无妨,过几日我去店里对一下就成。”“那好吧。”展翔拿起桌上的一个梨子,削了起来。“我看你拿刀挺担心的,我来削吧。”芸生说着伸手过来。“削点果物你还怕我伤着自己不成。”展翔转着梨子,灵巧的把一整串皮拿了下来。“不要!”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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