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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锦瑟华年-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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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司徒辉忽然那时天柱山有难也请了他帮忙,但他一打听传风和月人在一起,气他的没去,现在想想他当时要赶去了就好了,或许还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如今事已至此,只看柯古是不是有法子了。
“师傅,那我回去了,您早些休息。”
“等等,你先别跟展翔说。”司徒辉想了想道:“我回去先问问你三爷爷,再给你消息。”江尧既然看过了,肯定就是知道了。以江尧和柯古的关系想必是问过了。而且看样子展翔还不一定知道自己的具体情况呢。
“是,师傅,那我就等您消息。”传风拱手道。
司徒辉朝他挥了挥手。他这趟来开封碰到的事,真是够他喝一壶了。

传风院落。
“怎么样?”月人在门口焦急地等着。
“这样吧,能比以前好一点,至少没怎么训了。”传风朝月人苦笑了笑。
“都是我不好。”
“又来了。”传风捏了下月人的脸蛋。
月人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
“别想太多了,展大人说的对,师傅年纪大了,多哄哄他就好了。”传风搂过月人,“以前我们就是不断顶撞他,才害他更生气。以后我们多孝顺他就是。”
“嗯。”月人点点头。
这一晚,月人重复起了一个年少时的梦。这个梦,他自岷凉来开封后还是第一次再度梦到。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地方,门口有两个大大的石狮子,里头院子有满花园的月季,斑点的蝴蝶,假山流水,还有养着彩鲤的池塘……美丽的娘亲穿着粉色的裙装,爹爹一身藏青金边华服……他在他们身边嬉笑着,和两个妹妹抢着风铃追逐打闹……可是忽然画面一转,是一条挂满大红灯笼的街,热闹的人群……他走着走着,一回头就看不见爹娘和妹妹了,他想努力的找他们却不知被谁脑后狠狠一击……昏倒前他只看到天上那个一年中最圆最亮的月亮……随后就是不断的鞭子抽打,拳脚相向,有人掰开他的嘴巴给他灌下难喝的汤药……
“爹,娘……救我……”月人在梦中轻声呼唤着……额头细微的汗珠渐渐冒上额头……
“月人……”传风轻轻推了推月人。
“不要……不要喝……”月人用力甩了下手。
“月人,醒醒……”传风拍了拍月人的脸。
“啊……不要碰我!”月人大叫一声惊醒了过来,不断地喘着气,额边的汗珠滴了下来。
“月人,你没事吧。”传风坐了起来,为月人擦了擦汗。
“你是谁!”月人一把打开传风的手。
“是我啊,我是传风。”传风柔声道。
“传风……传风!”月人一把搂住了传风,“不要离开我,他们都是坏人,他们欺负我。”月人含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你。”传风拥住月人,轻抚着他的背。多少次了,他都会听到月人在梦里呼唤爹娘,或者无助地求助。曾经的一段痛苦经历,已经给他落下了抹不去的阴霾。
“是不是因为今天在师傅那里受委屈了?所以让你紧张害怕了?”传风在月人耳边道。师傅再一次提起月人的过去,让他不得不去想,去回忆……
“我不知道……”月人低下头。司徒辉的确让他觉得很恐惧,他情绪一紧绷就会梦到年少时有爹娘陪伴保护的时光……
“看你一身汗,我带你去泡一下吧,也能让你舒缓些。”传风把月人抱起来,月人的里衣都湿透了。
月人坐在澡桶中,靠着桶边,看着不断冒上的热雾,呼了口气。
传风帮月人轻轻擦着肩膀,心下却开始思量起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月人找回一些回忆,或解开一点心结。
两人回到房间外头已过二更天了。
“床上估计都湿了,我换下床单褥子,你坐着。”传风从衣柜把东西拿出来。
“我来就好,你不要做这些。”月人接过传风手里的褥子,把床上的换下铺好。
传风突然一把从身后搂住了月人。
“怎么了?”月人侧过头问。
“月人,你也本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有爹疼娘爱,不应该遭那些罪。”传风红着眼道。
“算了,都过去。”月人拍了拍传风的手,把床单铺上。
“我帮你出去打听,把爹娘找回来好不好?”这是传风想了很久的事情,而且既然来了开封,自己又入了包大人的公门,不不知道能不能借此帮月人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不好,我不要。”月人愣了一下,回绝道。
“为什么?”传风转过月人的身子。
月人摇摇头:“就算寻到了又如何,我想……他们应该很难接受现在的我吧……”月人眼中渐渐起了泪。现在的自己有过一段不堪的从前,又和一个男子相爱。试问谁家亲人能接受。 
“他们要知道了,或许宁愿我死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传风,我现在有你就够了。”月人朝传风笑了笑。
传风低头吻了吻月人,心里却为这件事琢磨了起来……

晚饭后。一兰居回来,翔云阁。
 “展状元好口才。”芸生推着展翔的轮椅,边走边说。
“我也是一时惹不住才说的,不知道会不会火上浇油。”展翔有点担心道。
“老人家放不下面子而已。时间长了就没事了。”
“芸生”,展翔回过头,“你还真是挺能忍的。”
“有时发脾气也不见有效。”芸生笑笑,“不过像我这样,有好也有不好。”
 “怎么会。”展翔握了握芸生的手。
 “身子还酸疼吗?”芸生俯下身子轻声问。
 “有点。”展翔低头红了红脸。
 “我抱你进去。”芸生在走廊一把抱起展翔。
展翔看着芸生近在眼前的侧颜,亲了亲,把头靠着芸生肩上。
芸生笑笑,推开屋子,抱着人走了进去。
两人洗漱过后。芸生把展翔在床上放下,自己躺到旁边。
床上的褥子什么都已经换过了,展翔想起今天白远开心地换下那些被褥,就觉得一阵脸红,这是干嘛呀……
 “想什么呢?”芸生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展翔,另一只手捋着展翔的发丝。
 “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是不是在想我昨晚的好?”芸生俯下身子轻声问。
“你……”展翔捏了下凑在近前的脸。
“我来看看,我昨晚有多好。”说着芸生便解开了展翔的贴身衣服。
“你干什么呀。”展翔按住了那只手。
“不给看吗?”芸生撅着嘴道。
“……不是。”展翔缓缓把手拿了下来,把头侧到一边。
芸生笑笑,解开了展翔的衣服,边抚摸着展翔的前胸,边欣赏着自己昨日留下的大小印记。
“你……”展翔刚想说什么,自己的一边已经被芸生含在嘴里了……另一边也在被芸生的手指轻按着……昨夜的场景和感觉这会儿又浮现了上来,害的展翔一阵心乱。
芸生松口抬起头,把脸埋在展翔侧颈,埋头轻啄着,一只手在伸进衣服里边,在展翔的身上四处游走……
展翔轻抚着芸生的发,感受着阵阵悸动……“前阵子怎么没看你这么黏人……”展翔轻声道。
“前阵子?”芸生停下吻,侧头看了看展翔。
“就是……之前那段日子。”
“江先生说你身子还弱,让我忍上一个月。”芸生的头靠着展翔说。
“什么?!”展翔意外道。
“我那个月每晚忍得都好辛苦啊……”芸生在展翔耳边抱怨着。
“我……我还以为……”原来是这样,展翔回想起自己的那些胡思乱想,忽然觉得很是羞人。
“你以为什么?难不成……你天天……”芸生撑起头。
“没有!”展翔斩钉截铁地回答,却掩饰不住心虚。
“没有?”芸生坏笑道,“你是不是心里一直盼着……”
“没有!”展翔拉起被子蒙上头。
“我还以为你不会想这事,没想到……”
“没有,说了没有!”展翔在被子中闷声道。
“那你躲什么,你给我出来。”芸生拉着被子。
“我不要。”展翔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芸生了。
“出来啊~”芸生一拉被子没想到展翔却挪着身子去了床的那一头。
“你!”芸生笑着去逮那人,两人这就在床上打闹起来。
“啊!”展翔最后还是没招架得住,被芸生抱住,拖住了被窝。
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了。芸生重新给自己和展翔盖好被子。
“我又没笑你,你跑什么。”芸生搂住展翔道。
“还说没笑我……”展翔搂住芸生,靠在芸生胸口说。
“对不起……早知道我就早点亲近你了,但又怕你有伤在身受不住。”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展翔轻声道。
“怎么可能,我都快被你迷死了。”芸生腻歪的说,把嘴贴到展翔耳边:“你这身子真是让我醉的不行。”
展翔推了芸生一下。“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好。”
“等你休息两天缓过来了,咱们再好好……”芸生在展翔耳边低语了几句,让展翔瞬间满面通红。
事实上在他们从昨晚有了第一次后,两人同床的时候,展翔的里衣就再没合上过……就算芸生让他缓缓的日子,嘴和手也没停下……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次日。
他们四人送走司徒辉,司徒辉再看展翔时,心头一阵复杂。
“师傅,我给您和大师兄他们稍微准备了些东西,您带回去。”传风指了指身后的半车东西。
“前辈,这些是我和展翔的一点心意。”芸生也指了指另半车的礼品。
“我哪里拿得下。不用了。”司徒辉道。
传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芸生。芸生笑笑:“那我和传风到时就让人直接送到您镖局府上。”
还没等司徒辉开口。
“来人,把这些运往德州德威镖局。”芸生吩咐道。
“是。”白家的仆人这就下去准备了。
司徒辉真是有些佩服这白家小子了,果然是做生意的人家,处事各种圆滑。
“别送了,我走了。”司徒辉拿过传风手里的马绳。
月人拉了拉传风的袖子。
“哦,师傅,我们今年回德州过年,你看好吗?”自他们出走也有好一段日子了,过年是大节,一家团圆,司徒辉表面不说,心里当然还是盼着传风回去的。
“随你。”司徒辉落下一句上了马。想了想,转头跟展翔道:“安心养伤。”随后策马而去,“驾!”
展翔看看芸生,芸生摇摇头,这个老剑客好奇怪,怎么突然对翔儿换了态度。
传风知道师傅刀子嘴豆腐心,从来也不是狠心肠的人。展翔的事想必他也不好受,回去还不知要怎么跟三爷爷开口呢。
“月人,那我和芸生回开封府了。”
“好,我随大人去延寿堂。”
芸生抚了抚展翔的肩,展翔朝芸生点点头。
四人就这样分两头忙去了。
传风一路上都没说话,但他又觉得芸生也不是外人,而且在开封府那么久了。不妨先问问他这样做合不合适。
“芸生,我问你件事。”
“你说。”芸生看传风认真的样子,就觉得有事。
“我想……帮月人寻寻看他家人。”
“哦?”这倒让芸生有些意外,因为也从没听他们任何人提起过于月人的家人。“你要怎么寻?”
“月人当初是被人劫走的。后来还被灌了汤药,对以前的事不怎么记得了。但是他老是会梦起小时候的一些场景,我很是不忍,想帮他找着试试看。”
“那我们去找公孙先生商量一下。”
“好。”
两人说着这就往府内去了。
开封府,公孙先生书房。
先生一听两人的来意,想了想,问:“于兄弟今年几岁?”
“回先生,二十五。”传风道。
“被掳走时几岁?”
“十六。”
“九年前的案子……恐怕要去案卷库好好翻一翻卷宗才是。”先生道。“那还有其他详细的情况吗?”
“月人说他正好出生在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所以每到那天家里都会边赏月边为他庆生。但他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被拐走的了,只记得醒来是在一辆马车上,然后被送往杭州的一家妓院了。”
“那行,我们先找找看吧。那些各地方报上来的失踪案卷里先查一查。”
“谢先生!”传风感激道。
芸生看向传风,忽然觉得很感动,其实于月人也很可怜,人生的很多遭遇并非自己所愿,却被迫如此。能有这样一个人不记过往,处处为自己着想,或许真是于月人因祸得福。
案卷库。
三人把拐卖失踪的卷子大致都翻了一遍,从下午一直翻到晚上。因为有的报案早,有的报案晚,说是九年前,但七八年前,五六年前各地呈上来的也都翻了。
“这里有一个,出生是八月十五。”芸生看着手里的案件记录道。
“我看看,不对。年纪太小,这个算下来现在才刚满二十。”传风摇摇头。
“这个未记录失踪之人的出生年月,只说是九年前的冬天在一糖果铺前失踪。”先生道。
“不是,月人失踪那晚刚好是他生辰,中秋。”
“那我们再找找。”芸生道。
一直到入夜。三人把所有的这类卷子都翻了一遍。没有能对上的。
“那算了吧,辛苦先生和芸生了。我再看看其他法子能不能打听一下。”传风道。
“等等!”芸生突然想到什么。“先生,您还记不记得三年前翔儿的案子?”
“展翔?”先生一想,是啊,有些案子因为涉及到一些机密和朝廷中的人,如展翔是状元这般,属于不能公开的私密案卷,所有收在了别处。“那你们等等,我去取来看看。”先生转身去了里头一间暗房。
不一会儿,先生抱着三卷卷宗出来了。“这些有些是朝中大臣和富商的孩童被劫杀或掳走,有些是……类似涉及到小翔这样的官员。所以不在平日存放的库中。”
 “好,那我们找找。”芸生和传风一一翻开了起来。
其实公孙先生这么做也属于越权而为之,但传风已是他们公门的人,于月人以前的罪状,大人也都因他将功赎罪而宽免了。且于月人的情况,严格上来说也算是报案,拐卖人口还不算案件吗。所以先生想想倒也不是不能看。包大人进宫去了给太后贺寿了,等他回来再同他讲吧。
 “这两卷都没有,只剩这一卷了。”传风道。
“那我们看看。”先生把卷宗打开。翻到第三页,正是展翔的案子,芸生想起当年,想起展翔身上的刀疤,就是眉头一紧。
“三年前,这王和王贵二人承认多年前的确在洛阳犯过案,但他们说不记得那些少年的模样,也不记得在哪里拐走,具体拐去哪儿了。所以这份卷宗上失踪的六名权贵富庶人家的子弟,也无法判定下来究竟是不是他们所为。”先生看着卷子说。
“为什么他们专挑这类人下手,不怕被寻到后……”
先生摇摇头:“他们其实也并不知道对方身份,只看少年身着华服,气质出众,便掳了去卖个更好的价钱。”
芸生听着捶下了桌子。展翔那年也是差点被他们弄走。
“何丰生何员外,幼子何麟生于二月初七,于仁宗二十八年失踪于洛阳东市街庙会……”
 “不对,不是这个。”
“那看后面,这是……清平侯府?!清平侯令宏勋,其子清平小侯爷令文玉,出生于八月十五,于仁宗二十八年中秋夜失踪于洛阳东丰巷灯市街……”
“这个……”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愣住了。
“看下去。令文玉生于仁宗十二年,失踪时十六岁……那现在刚好二十五?!”公孙先生道。
“其后腰有一块红粉色胎记……”芸生轻声读到。
传风立刻扶了下桌子。
芸生和公孙先生看了看传风,传风跟他们点点头。
 “于月人竟可能是……清平候的小侯爷,令文玉。”公孙先生轻叹道。
传风想起月人的绝世美貌和一身细皮嫩肉……再加如果从小是贫苦人家,哪能有一双那样无暇的玉手……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如此显贵出生……
“我记得,当年清平候还为小侯爷的事特地来拜访过包大人,包大人也差人四处张贴小侯爷的画像寻找,但一无所获。没想到是被拐卖到了江南杭州……”
这一晚,传风回去后在书房独坐了很久。
直到月人不放心,披着衣服在门口张望,盼他回来,他才站起身。如果……眼前这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会跟他厉传风在一起吗?他的家人,能给他自己一辈子都无法给予的荣华富贵……再加那些无法替代的亲情。而且他有权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家在哪里,不是吗?听公孙先生所言,想必他的家人也为了寻他想尽了各种方法……自己,又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啊!”月人转身回来看到站在书房门口发呆的传风,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元福也没跟我说。”
“是我说想一个人静一静。”传风走上前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开封府又有案子吗?”月人拉过传风的手臂。
“不是。”传风笑笑。
“那你吃过了吗?我帮你去热点饭菜。”月人说着走向厨房,却被传风从身后抱住了。“怎么了?”月人回头轻声问。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传风道。
“知道了。你吃完洗个澡,舒服些了,我们再……”月人抚着传风的手背轻声道。
“月人,你会离开我吗?”传风问。
“你怎么这么说?”月人转身抚上传风的脸颊。
“就是突然觉得很害怕,不知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要怎么办……”
“你乱想什么呀~”月人笑笑。
“月人……我好舍不得你……”传风拥紧月人说。
“是不是要出远门去捉拿犯人了?”月人柔声问,随后亲了亲传风脸颊:“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
“你会一直在家里等我回来吗?”传风靠着月人的肩头。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月人索性转过了身子,捧起传风的脸,笑了出来,随后抱住了传风:“六天没相好了,想了是不是?”
传风回搂着月人,没有说话。
“那就先进去吧,完事了再出来吃饭。”月人抚着传风的背体贴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你说呢。”
传风用脸蹭了蹭月人的颈窝:“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数到三,你要么去饭厅,要么去卧房。”月人揉着传风的发,假装严肃地说。
“啊!”传风一把将月人抱起。
“就知道你该忍不住了。”月人搂过传风的脖子,捏了下传风的鼻子。
传风笑笑,今晚,他要好好亲亲他的爱人……不知道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多少……
凌晨。
月人看着在他身边入睡的传风,这人好傻,回来尽说些傻话。好像一天到晚担心自己会跑一样。我怎么会跑你,有你这么爱我,对我好,我还要跑去哪里……
传风迷糊醒来,看着月人含笑的眼睛,吻了吻月人脸颊。
“醒了?”月人轻声问。
“你不累吗?”传风拉过月人的手。
“你今天出去一天了,再加上刚才……你比我累才是。我也躺了一会儿了。”月人帮传风拉了下被子。
“月人,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你的爹娘和其他亲人,会怎么样?”传风靠着月人光滑的肩问。
“……我不知道。”月人觉得自己好像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想知道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月人侧过头看着传风。
“你想知道,我就带你去答案。”传风紧紧抱住了月人。

三天后,洛阳。
月人看着这豪华宅院门前的“清平侯府”四字,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里……
可是,那两个石狮子,跟梦里的好像……
月人红着眼转身看向传风,传风跟他点点头。
月人站了许久后,含着转身泪离开了。
“月人!”传风上去拉住了他。
月人甩开了传风的手。
“月人。”传风走到月人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当真不想问一问吗?”
“问?我拿什么样的身份问?万一人家还以为我攀附权贵,把我打出来怎么办。”月人咬唇落下一滴泪。
“你对这宅子有印象吗?”传风抬头看了看这琉璃瓦房的围墙。
“……没有。”月人侧过头。
“月人……”
“我们回去吧。”月人绕过传风走向暂住的客栈。
悦乐客栈。
月人坐在床边不说话。
传风走上前刚想安慰,月人却含着怒气地站起身:“你为什么要去查我的身世?”
“我……我只是想……”
“你知不知道你去查了我就会有惦记!我就会止不住地去想!会想如果我不曾被他们劫走,现在会是什么样……会想爹娘,会想家人……会想没有遇到那些事就好了……”月人抚着床边低头轻泣着……
“月人,对不起!我只是要帮你!”传风上去搂住月人,“我看你经常梦里呼喊爹娘,我猜是你思念亲人,所以我就……”
“不要,不要,你不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月人靠进传风怀里,哭泣着。
“好,好,那我们回开封。”传风揉着月人的发,“你别哭了,我好心疼。”
当晚,月人静静地靠着传风,侯门深院的高墙,让人如此生畏。或许那些繁复的华容,注定不会属于自己。自己,永远只在这堵墙之外。
次日。“带你逛洛阳看你也没心情,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吧。”传风带着月人走着热闹的洛阳城,看着一脸心事的月人。月人点点头。
第二天,他们退了客栈,背上包袱把马牵到门口。月人还是忍不住看了看侯府的方向。
“要不……再去看一眼吧。”传风道,“以后说不定也不会来了,看一眼也没什么。”
月人轻轻点了点头。
清平侯府。
“夫人,今天是十五,进香的人应该很多。”丫鬟扶着一个华贵却有些病恙的美丽妇人出府道。
“我只是去拜拜而已。也不想待很久。咳咳……”夫人咳了好几下,稳了稳,叹了口气。
月人不远处看着两个丫鬟扶着那个妇人上轿,愣住了。只是她出府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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