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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锦瑟华年-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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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呢?跟十年前比……”五爷低头看了看两人相连处。
“还是……一样。”展昭轻声道。
“劲儿是不是……没有那时好了?”五爷看展昭适应了,慢慢开始加快速度。
“瞎说,还是那么……能折腾。”
“再折腾十年……再让猫儿……舒服十年……”五爷压了压身子道。
“已经……很够了。”展翔握了握五爷的手。
“我看猫儿下面……要的很啊……”五爷扶着展昭的腿边抽动边道。
“胡说……啊!啊……”这只臭老鼠!展昭被连击了两下,拍了下床。
五爷笑笑,口是心非的猫儿。今天五爷就让你尝个够。
展昭再提吃晚饭时,已是夜深时分了。还好包大人让他们回来先别忙,缓两天再接手其他案子。不然明天这快断了的腰要怎么办……
“嗯……嗯……左边一点……”这时展昭正舒服地趴着。
“这里吗?怎么样?”五爷轻按着。
“你什么时候学的?”
“这次路过医谷,江先生教的。”
“什么?!”展昭一下子坐了起来,但一动腰,还是好疼!“啊!”
“我看猫儿每次都这么酸痛,心疼你不是。”五爷觉得好冤枉,自己一片好心。
“你怎么能问……这种事!”
“我们的事江先生还不知道吗,真是的。人家还特别画了张穴位的图给我,我再看看。”五爷说着起身下了床,翻出那图。
展昭觉得好无语,无力地趴着枕头,不动了。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又两三个月后,中秋佳节。街上渐渐装饰起了红灯笼,家家户户也做起了月饼,豆沙馅,枣泥馅,素馅的,什么都有。
近日黄昏。翔云阁。杏园。
“嘣~”一声清婉灵透的琴音在院中响起,紧随相伴而来是另一声,低沉深厚。细细的琴弦下,两把古琴弹奏出的旋律彼此相映相成。信手拨弹间,一位柔美灵透,一位从容优雅。交织的旋律,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倾洒如骤雨敲阶,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声声韵韵中,将古琴的清脆动听、潇洒飘逸与雄浑有力、深奥绵长发挥的淋漓尽致……
院中人听得入了神,闭上眼,犹如处在清幽山谷,心清神宁……走廊上止步的几人也迷醉了,仿若置身静谧竹林,思绪飞扬……
一曲终,两位抚琴人收指稳了稳。随后,杏园响起满堂彩。
“所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大概就是如此,令侯爷拍着手道,“白乐天的这首诗虽是描写琵琶之声,用在此处也是极为合适。”
“谢侯爷夸奖。”“谢谢爹。”展翔和月人站起身谢礼道。
“啊呀,你们俩可真是好琴艺啊。”夫人走过来一人拉过一只手。
走廊上开封府回来的芸生和传风也是相互看了一眼,都为自己的伴侣而欣赏自豪。“怎么样,我推荐你的雅翠轩不错吧?”芸生问。“昨日赠给月人此琴,他是抚了又抚,欣喜不已。”传风道。今天是八月十五,月人的生辰,传风特地选了一把好琴送给月人做寿礼。
“我说猫儿,这晚霞满天,金桂飘香,又是琴声悦耳,如此良辰美景,我们接下该如何度过?”白五爷问道。
“中秋佳节,待天色晚些,当然是相聚赏月。”展昭笑笑。
“况且今天还是于兄弟的寿辰,自然该好好庆祝一番。”白五爷道。他们一开始也都不知道,但今天是侯爷和夫人出面,想请月人的几位挚友到令府一聚,为月人庆祝。
“那走吧。”夫人微笑着说。
“跟我们去咱们府上吧,应该布置地差不多了。”侯爷也起身道。
“是,侯爷请。”“夫人请。”
夜幕已落。
熙熙攘攘的街上都是赏花灯的人群,月人看到此景,不免回想起多年前的一幕……心疼划过一次酸疼。这时夫人握了握月人的手,侯爷也拍了拍月人的肩。那一日,曾经简直就是他们家的噩梦。月人点点头,跟二老微笑了笑。
传风走在他们后面,也是走在展翔和芸生旁边,为展翔挡掉一些碰撞轮椅的行人。
白玉堂和展昭走在最后,五爷正晃晃悠悠地看这看那儿,想着有没有什么好玩的逗逗自家猫儿。
“糖人,好看的糖人~”“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臭豆腐,又香又臭的臭豆腐~”路边的小摊贩们各自吆喝着。
月人走到糖人铺,看着那金色的糖人,十分喜欢。
“这位俊俏的公子,要不要给您当场吹一个?”老板问。
“可以吗?现成做起来吗?”月人拿起一个嫦娥糖人,真好看。
“当然可以了,您等等。”老板搅着糖稀,撩起晃了晃,对着从四周吹了起来。
众人这就都围了上来。
只见老板一只手灵活地转动着手里的签子,一只手拿着把小刀轻巧地勾勒着。不一会儿,一个俊美公子模样的糖人就好了。
“哇~可真像啊~”“太好看了。”“谢谢老板,这是钱。”月人接过糖人。
“老板,麻烦你也帮我做一个。”芸生道。
“不知道公子要做什么图案?”老板问。
“做一朵兰花。”展翔先芸生一步答道。芸生看了看展翔,好吧,听你的。
“老板,老板,帮我做一只猫儿!专门偷吃鱼儿的那种。”五爷嚷道。
“哈哈哈~”大家齐齐看向展昭,展昭此时已经被气羞的直翻白眼了。连侯爷和夫人也忍不住笑着一阵摇头,这群孩子。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
几个人各自拿着一个糖人回到热闹的人群中,连夫人手里也握着一个美人。侯爷看着夫人近日渐渐恢复光彩的面容,也是欣慰不已。
令府。
这座宅子在离城中最喧哗之处约摸两条街的距离。
今天院中各处张灯结彩,庭院之中已摆好了一桌酒席。只等人来。
待一群人纷纷落座,侯爷最先举起酒杯:“今日是小儿的生辰之日。我作为爹爹却是在九年之后,才能为他再次庆生,实为感慨。”
月人眼睛红了红,传风在桌下握住了月人的手。
“好在老天待我们一家不薄,时隔多年还能相逢重聚。我谢谢诸位对小儿的照顾,这一杯我敬大家。”侯爷说着把酒饮尽。
众人也都站起了身,干了杯中酒。
随后月人也站了起来:“说实话,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我感谢展大侠曾经的饶恕,白五爷而后的不计,也感谢大人岷凉的不嫌不弃,芸生的真诚以待,更感谢……传风的一片关爱和深情……”月人说到这里,脸红了红。
其余人等听了也是心头既暖又叹,传风愣了愣,这是月人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谢他。
“我知道人生不能重来,但正如江先生说的,我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现在老天爷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又让我和爹娘团聚,我心中已是无限感激。我会珍惜接下来的每一天,去努力改变自己,善待他人。”月人真诚地说。
大家听了都点了点头。
“今日一过,我已二十有六,望六十有二的时候,还能如此刻般与你们共饮共醉。这杯酒我先干为敬。”月人仰头而干。
“于兄弟”,白玉堂站起身,“我们也算是恩怨一场。当时展昭放你走时,我的确意外。但他与我详说缘由之后,我也大概能了然几分。今天看来,猫儿当初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我白玉堂不会说太花哨的语言,就愿你合家团圆,白头相守。”
月人听着这番直接却真意的话,又看了看二老和传风,红着眼点点头。“谢谢五爷。”跟着白玉堂碰了一杯。
“月人,”展昭起来道,“我一直没能感谢你和传风,不顾困苦险恶,留在岷凉帮助保护小翔。而后又极力救小翔脱险。这杯酒,我不止代表我自己,也代表我们展家人,敬你。”
“谢展大侠。”两人也饮下了一杯。
“月人,我和展翔一起敬你。”白芸生和展翔举起酒杯,“展翔说,我们已是生死之交。我觉得一点没错。”白芸生看看展翔,展翔点了点头:“人生难得患难知己,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是。”月人含泪,与两人碰杯。
“传风啊,”这时夫人站起了身。
“是,夫人。”传风立即跟着站了起来。
“我这做娘的,这些年也没能为玉儿做些什么。反倒是你,救他护他疼他,守着他。”夫人哽咽了一下,“往后的日子,我只愿你们开开心心,我和侯爷也就心满意足了。”
“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嗯哼!”侯爷看着传风咳嗽了一下。
其他人没明白,五爷第一个反应过来,朝传风使了个眼色:“还不敬茶改口!”
传风愣了愣,不知道合不合适。
“来人,上茶。”侯爷道。
“是。”丫鬟下去了。
这时传风和月人的脸,都红了。
“侯爷,夫人。茶来了。”丫鬟端着上好的香茗道。
白展两家四人都看向月人和传风。
两人拉着手站到了侯爷和夫人面前。传风拿过一杯热茶,撩衣一跪:“……爹,请喝茶。”
“好。”侯爷笑着接过,点着头喝了一口。
传风再拿过另一杯:“……娘,请喝茶。”
“好,好。”夫人满是笑地接过茶杯,喝了这杯“半子茶”。
而后月人也跟着传风跪了下来,跪在了传风一旁。“月人谢爹娘成全。”“传风谢爹娘成全。”
两人都跟二老三叩首。这时芸生和展翔,五爷和展昭看着也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快起来吧,傻孩子。”“以后咱们可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恭喜侯爷,夫人。”“恭喜月人,传风。”“今天月人可谓双喜临门。”“传风你要不要多喝一杯。”
“今天喝再多也是应该。”传风也红着眼道。
“哈哈哈”……
八月十五的明月,犹如银盆般悬在夜空。银亮的月光照入庭院,映出一片欢声笑语……
今晚,传风和月人喝多了,留住令府。传风在进屋的一刹那就抱起了寿星公,好好庆祝他们今晚的喜悦去了……
其余人,回来的路上。
“芸生,小翔,过不了多久就是入冬了。今年我们四人一同回家过年,先去白家港,再去遇杰村,怎么样?”五爷问。
芸生看了看展翔:“好啊。翔儿觉得呢?”
“嗯。”展翔微笑着点点头,“白春和展继前阵子又去了医谷。过年时把他们接过去。”
“哇,那这下不要热闹翻了。是吧,猫儿?”五爷笑道,转头看向展昭,不自觉亲了展昭一下。
“你!”展昭拍了下这为老不尊的臭老鼠。
芸生和展翔忍着笑,再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月圆,人团圆。
入夜。翔云阁。
这会儿秋凉了,芸生晚上更是搂着展翔暖着他。
“看你这手脚,凉地真愁人。”芸生搓了搓展翔的手和脚说。
“在岷凉那会儿,我最怕秋冬。”展翔靠在芸生怀里道。
“我知道。”
“有时会梦到你的怀抱……很暖人。”展翔搂住芸生的腰。
“傻瓜,以后天冷了都有我在。不会冻着你了。”芸生亲了亲展翔的额头。
“你的胸膛有热量,那时躲你怀里时特别舒服。”展翔的脸蹭了蹭了芸生胸口。
“那你不一直躲着?”芸生捏了下展翔的脸。
“以后不就是了吗?”展翔抬起头看着芸生笑笑。
“是啊。看着月人和传风被家人接纳了,祝福携手白头。你觉得我们呢?”芸生问。
展翔怔了一下。“你爹娘……”展翔看着芸生。
“我想我娘是早知了。况且你住进翔云阁那会儿,我已经家书回去表明一切了。”
“什么?”展翔直起身子。
“我就是担心你们展家那边……”芸生抚着展翔的脸。
“你我相识八年,终于心已许,情已定。我想奶奶和爹爹叔叔会体谅我们的。”展翔觉得他们展家的长辈都算通情达理之人。
“就算不会,我也会尽我所能。求得他们同意。”芸生拥住展翔道。
“若是真的有反对,我也不会改变了。芸生,此生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展翔靠着芸生的肩轻声说。
“……我知道。”芸生难得听到展翔如此直接的告白。心上一阵感动。
“时辰不早了,我们睡吧。”展翔亲了亲芸生侧脸说。
“好。”芸生拉着展翔朝下去了去。盖好被子。
展翔安心地缩成一团窝进芸生臂弯,芸生失笑着搂住那人。“你怎么跟只小猫一样。”
“我不是小猫。”展翔抬起头。
“今晚累吗?还想要吗?”芸生看着展翔的眼睛问。
展翔愣了愣,低头羞笑地把脸埋进芸生胸膛:“都可以。”
“我看你昨个晚间都起来了,今儿我帮你把它弄出来,好吗?”芸生亲了亲展翔耳畔。
“不用了。等一起吧。”
芸生笑笑,把手伸进了展翔衣服里,去了熟悉的地方揉捏着。
展翔闭上眼,微喘着感受着芸生的爱抚。
芸生翻身压了上来,从额间一点点吻到颈脖,解开了展翔的衣扣,一直吻了下去。
吻到小腹时,展翔紧张了一下。“芸生?”
芸生依旧朝下吻去……
“不。”展翔伸手挡住了那里。
“怎么了?不给吗?”芸生抬起头看向展翔。
“……不要。”展翔摇了摇头。
芸生微笑了笑,握上展翔的手:“我的你不也亲过吗?你的就不肯给我尝一尝?”
“只是……稍微尝一尝吗?”展翔问。
芸生带笑地点了点头。展翔迟疑着微微把手挪了挪。
“啊……你……”谁知手刚挪开,自己的分身就被芸生一口含进了口中。
芸生慢慢吮吸着,温柔地吞吐着,感觉着东西在自己口中一点点变大变硬……
展翔头一次感受到这种湿润又温暖的包裹,浑身酥一点力气都没有……
芸生伸手扶着底部,正对而下,一次次收吸着,看着展翔边呻吟,边侧收起嫩白的腿在自己肩膀乱蹭……芸生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展翔大腿内侧,再慢慢朝后,点住了展翔的蜜穴口。
“啊……别……”展翔前后敏感处都被芸生擒着,激地他身子都弓起来了。
芸生稍微松了松口:“香脂给我。”
展翔伸手乱乱地摸着床头,拿过那个小瓶递给芸生。
芸生再次吸住了展翔已硬挺的私物,害的展翔又是一阵轻吟,“嗯……”手下也没挺,该做什么做什么。
不一会儿展翔只觉得被两头同时回抽刺激着,酥软麻痒难耐……
芸生吞吐一阵子后发现展翔有点崩不住了,停了后面的手,加快前面。边用手套弄,边吮含轻舔……
“芸……芸生……我……我不行了……”展翔努力推开芸生的头,却被芸生把手按住了。
“啊……”展翔直了直身子,下身一瞬喷泄而出……展翔喘着气,低头看去,睁大了眼睛:“我……对不起……”展翔看着芸生嘴边流出的浑白粘液,真是羞愧难当。
芸生擦了擦嘴角,咽了一下喉咙,当着展翔的面把嘴里的吞了下去。
“你……你怎么可以……”展翔一时都惊呆了。
“是你的……又有什么不可以。”芸生抬起展翔的腿,吻了吻。
展翔说不上是愧疚还是感动……总之心里被涨的满满的……
“爽利了吗?想睡没?”芸生趴上展翔的身子问。
“那你呢?”展翔轻声问。
“我看你这几天出诊时间太长,腰应该还是酸着。我再等两天吧。”芸生笑笑,帮展翔合了合衣服,躺倒展翔身边。
展翔望着芸生的体贴,反而心里有点酸楚,他为什么就这么迁就自己。
“睡吧。”芸生给展翔盖好了被子。
展翔把脸钻回芸生胸口,慢慢伸手朝下,在芸生的里裤中轻握住了芸生稍缓下些的分身。
“翔儿你……”芸生刚想拉开一点两人距离,却被展翔贴地更近了。
展翔抬起头,轻轻吻住了芸生,一边帮芸生再次恢复温度,芸生放在展翔肩膀的手在展翔柔情的吻中,不自觉伸到了展翔背后,将人搂住。
待感觉手里那物差不多了,展翔红着脸转过了身子,把背贴进芸生怀里。从后头伸手够到芸生的宝贝,轻轻抵放在自己私密的洞口。
芸生愣愣地看着展翔,他这是……在引诱和邀请他吗?
芸生一下子身子沸腾了起来,扶着自己的坚挺之物,搂紧展翔就是一进升。
“啊……”展翔握着芸生的手,轻哼了一声。
“难得翔儿邀我……定让翔儿舒爽个够。”芸生吻着展翔的侧脸道。
展翔来不及回复芸生,已在芸生的冲击下激荡地近晕眩……
那一年中最圆最明的月亮,今儿不知落在多少有情人的窗边,洒下一地暧昧的明月光……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秋过入冬。
冬天都是农家最怕的季节,秋收之后待春天才能播种,冬季最是难熬。全国四处都有不少因秋天收成不好,而流落拾荒的家庭。
这一天。传风月人府上。
有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孩子,看着手里的地址,找到了这家院子前。轻轻拍了拍门:“有人在吗?”
元福赶紧跑了出去:“诶诶,这就来了。”元福打开门一看愣了愣,“请问……您找谁?”
“是厉传风家吗?”妇人问。
“是啊,您是……?”
“我是他远房亲戚家的奶娘。”妇人道。
“哦哦,夫人那您先里边请。我们家主子这会儿还在开封府里。”元福打开门。
“谢谢。”妇人一看找对了,安心地点了点头,拎着两个不大的孩子走了进去。
“夫人,您先在屋里坐会儿,我家主子还要有一会儿才回来。您……有什么急事吗,有的话要不我这会儿就给您通报去?”
“不忙不忙,我们等着就行。”夫人摆摆手。
“好好。”元福这就带着人在里屋等着。
日落黄昏。
自金天成那事之后,传风也不再避嫌。当值结束都会去延寿堂接月人,然后两人有说有笑一起回家。
今天推开家门,却听到屋里已经有不少人声,两人都是一愣。
“两位主子,你们回来了?”元福起身迎了上去。
“这几位是……”传风看了看夫人和孩子,再看了看元福。
“你是传风吧?我你叔祖父家的奶娘。我叫阿梅。”夫人走上前道。
“叔祖父……”传风回忆了下。他已父母早逝又离家多年,儿时的印象已是有些模糊。
“是啊,你的祖父和这两个孩子的曾祖父是兄弟。你们都姓厉。”阿梅解释道。
“我稍微有点想起来了。是……雨……”
“雨铭哥哥家的孩子。”
“对,雨铭哥哥。”传风总算有点记起了。
月人看了看传风,再看了看那妇人和两个孩子。两个小娃看上去都只有三四岁,五六岁的样子,一个大一点的瞪着乌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一个小一点的躲在那妇人身后,露出一半圆圆小脸,别说,那鼻梁和眼气到还跟传风有些相似。月人朝他们笑了笑。
“那你们……怎么过来了?”传风问道。
“你不知道……”阿梅一想起近几年的遭遇鼻子就是一酸,“家里四川那边近几年都遭天灾。我们又是小老百姓,本来就不富裕。你叔祖父和堂叔生病没钱治而病死了。你那雨铭哥哥后来不知道怎么地迷上了赌钱,原本家里就空了,后来赌得房子全卖了,还背了一身债,被追的没办法投河了。”
传风听了就是一愣,没想到。多年没有往来,老家族人竟是这般变故。
“你那雨铭哥哥的老婆一看这样,就跟人跑了。剩下这两个孩子,我是他们的奶娘,帮着带大的,实在不忍心他们流落街头,四处打听你们厉家的亲戚,看有没有肯收留他们的。”阿梅边抹泪边道,“后来你们有个老邻居说你去了德州一个什么镖局,我们就找了去,一路也是千辛万苦,路上孩子还生病。走了好几个月,终于打听到了。”
传风和月人都甚是吃惊。
“你的师傅司徒老爷子人可真好,留我们住下,还给孩子看病,供我们吃穿。”阿梅缓了缓,道:“但我想总不能一直住下去,问了老爷子,老爷子说你已经安家开封了,我们这就要了地方找来了。”
师傅……传风心里一阵感动又有愧。尽管师傅当年气的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差点扫地出门。但对他终究还是好的。安家开封……传风嘴角扬了扬。
“那就先别说了,吃过晚饭了吗?元福,有没有多准备点。”月人上去温和道。
“有,有,我这就热去。”元福说着去了后院厨房。
“这位是……”阿梅擦干眼泪问。
“他叫月人,我们住一起。”传风回答道。
“哦哦。”阿梅点点头,也没深究话里的意思,只当是暂时借住或开封同僚住一处咋的。
“你们饿吗?”月人蹲下身子,跟两个孩子微笑了笑。
“饿……”其中一个看上去大一点的轻声道。另一个躲在后面的小的,也跟着点了点头。
“那我先带你们去吃好吃的糯米糕,好不好。”月人轻柔的声音问。
两个小娃盯着这个不知是叔叔还是叔母的好看人儿,不自觉点了下头。
“那你们就跟这位叔叔去吧。”阿梅拍了拍两个孩子。
月人笑笑,上前一手抱起一个小的,再一手牵过一个大一点的,朝里屋走去。
传风看着这一大两小的背影,忽然心头有种什么被触动着。
“传风啊……”阿梅想了想开口道。
“您请坐,您说。”
“我……我也不拐弯抹角,这两个孩子也寄人篱下过了两年,没少挨脸色。我怎么送去的,接手的亲戚一个个就怎么给退了回来……”阿梅略有难色道:“你看你……能不能让他们稍微在你这里住上几天?”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们既然是我厉家的孩子。我理应好好照顾他们。”
“真的吗?”阿梅又红了眼,“我就想着……您这应该还不错,能多顾着他们些时日。”
“你就安心吧。”
“你……你还没成亲吧?”阿梅看了看屋子里,好像没有女主人。
“这……”传风不知道该说是与不是。
“你放心,他们不会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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