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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永寂(太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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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不想见你!”胤礽闭上眼,努力的压抑心里的狂躁和身体的不适,不想让胤禩看到自己狂躁暴虐的一面,更不想等下控制不住自己失手伤到胤禩。
“二哥,到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的?”看着这样的胤礽,胤禩的心就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痛得喘不过气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痛苦才会让他这个胆识气度都超出常人的太子二哥变成这样?
“胤禩,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先出去。”胤礽努力的压抑心底的躁动,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而胤禩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仍自顾自的想把他扶上床。
与胤礽比起来,胤禩身高偏矮,体格也较瘦弱,平日里的话是绝对不可能单独把胤礽弄上床的,不过现在的胤礽,大病一场瘦了很多,胤禩这才能把胤礽半扶半抱上床。
然而,刚刚松了口气的胤禩没想到,前一刻还虚弱无力的胤礽,下一刻却突然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黑色软鞭,对着屋里目所能及的全部物什狠抽了起来,脸上也不再有往日的高雅从容,反而一派阴霾。
“二哥!你怎么了?!”看着这样的胤礽,胤禩有一丝慌乱,努力压下心底的不安,想要先制止住胤礽这疯狂的行为。
胤礽知道胤禩在旁边,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毁灭的冲动。心底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人痛不欲生,只想让一起都随自己一般被破坏,被毁灭,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强撑住最后一丝清明不去伤到胤禩,“滚出去,不要进来!”
“二哥!”胤禩不可能放着这样的胤礽不管,抬手要夺过胤礽手里的鞭子,两人纠缠间胤礽一鞭摔在了胤禩胸口。
“呜。。。”胤禩冷不防被抽了一鞭,忍不住痛呼出声。本是极细微的声响,却换回了胤礽的神智。
“小八你怎么样了?对不起,二哥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胤礽扔掉软鞭,转而抱住了胤禩,想要解开胤禩的衣服查看他的伤势,他这条鞭子由牛筋制成,打在人身上极痛,不知道胤禩有没有伤到筋骨。
“我没事,二哥,到了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的?”胤禩握住了胤礽想要解开他衣服的手,再一次问了这个问题,一双带着关切和坚定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胤礽。
罢了,这是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这是自己倾注全部去守护的人,到了现在,对胤禩,还有什么是需要隐瞒的呢?“小八,前几日我一人在行宫散步,半路出来一个相士意图行刺,我被刺了一刀,却未伤到要害,不想那刀是喂过毒的,只是这毒却是难解,连太医也诊不出来,但却也无生命危险,只好先拖着再说。”
“二哥,这毒发作时可是万蚁噬心般痛苦,让人理智全失,形似癫狂?”胤禩开口说道,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只是颤动着的肩膀,却泄露了他的慌乱。要说这毒鲜有人知,不过胤禟生意遍布四海,曾见过鄂罗斯商人用这种毒来驯服不听话的男娈,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男孩,最后不是乖乖屈服便是受不住痛苦疯魔自残。记得胤禟与他提起的时候还感叹过这毒药的阴毒,没想到,胤礽现在居然在承受着这样的苦楚。
胤礽在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本以为这西洋毒药胤禩不会知道,看来还是瞒不过去。胤礽没有说话,只更加抱紧了胤禩来抵御一波波变强的痛苦。
“二哥可知道主使之人是谁?”这毒配方千变万化,每一种配料分量差距一点便是另一种毒,而解药,便是这毒药本身,除非拿到解药,否则变只可生生忍受这般痛楚。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现在还没有眉目。”胤礽为侧过头避开了胤禩关切的目光,对不起八弟,还是没有对你完全坦诚,只是现在各种证据都直指大哥,你知道后又该如何自处?
“皇阿玛那里,知道了么?”胤禩回握住胤礽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把手嵌入肉中。
“没有,我不想让皇阿玛担心,先瞒着吧,待找到下毒之人拿到解药便好。”胤礽左手与胤禩交握,右手却死死抓住了床单,刚刚药性发作到一半被生生忍了下来,现在却有些压不住了。不能伤了小八,这是胤礽现在唯一的念头。
“皇阿玛那边。。。能瞒得住吗?”胤禩还待再问,却发现了胤礽的不对劲。“二哥,药性还没过是不是?你怎么样了?”胤礽脸色发白,比刚刚还惨淡几分,却兀自强忍着,不愿伤到胤禩。
“二哥,我知道一个方法,虽然解不了毒,但可以缓解毒发时的痛苦。”胤禩一边说一边接着衣服上的扣子。
“小八,我不想伤了你。”胤礽自然知道胤禩说的方法是什么。这毒本是一个西洋女子被心爱之人抛弃,为报复情郎而研制,若不得解药便要终生忍受这番痛楚,唯有与心爱之人交合,方能缓解毒发之时的痛苦。
“二哥。。。。。”胤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含住了胤礽。
“小八,你。。。”受到这样的刺激,本就苦苦忍耐的胤礽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崩断了,反身把胤禩压倒在床上,粗暴的撕裂两人的衣服,无法压抑的欲望旋即侵入了胤禩最隐秘的深处。
“唔。。。”到嘴边的痛呼被胤礽带着侵略的吻封在口中,胤禩热切的回应着胤礽的掠夺。感受着身体深处的痛,这痛苦,怕是比不上胤礽所承受的十分之一吧?
再清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晌午,胤禩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酸痛不已,特别是那隐秘之处,更是动一动就钻心的疼。胤礽在一旁搂着他,昨日的狂躁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让胤禩沉迷的眼睛里,恢复了往日的睿智与清明,正含着自责与愧疚望着他。
胤禩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胤礽却先开了口。“小八,有件事或许早应该向你说清楚的,只是我却一直不知如何开口。”胤礽移开了注视着胤禩的目光,抬眼看着帐顶。
胤禩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胤礽接下去的话,表面上平静的很,心里却是突的一动,似乎已经猜到了胤礽要说的话。
“这些年你在朝堂上想必也看得很清楚,朝臣们各有各的小算盘,兄弟们也都有自己的想法,我这个太子的位子,委实是坐的很不踏实。旁的不提,光是大哥那边。。。惠妃毕竟是你的养母,这些年我有意疏远你,一是不想让你为难,更是不想让这些牵连到你。”
“二哥你不要说了,我都明白的,只是你知道我想和你分担这些,而不是看着你一个人孤军作战么?”
“小八。。。”胤礽把胤禩紧紧的搂进怀里,剩下的话无需再说,那相贴跳动的胸膛里,两人的心,早已连为一体。
作者有话要说::1:清圣祖实录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癸酉上巡视南河。命皇太子允礽。皇四子多罗贝勒胤祯皇十三子胤祥、随驾。是日启行。驻跸海子行宫。康熙四十七年十月壬午。上以皇太子允礽患病、驻跸德州行宫、谕扈从领侍卫内大臣等皇太子允礽患病、可召索额图、前来奉侍。注2:清圣祖实录 康熙三十九年。庚辰。九月。丁巳。谕礼部、朕恭奉圣母皇太后慈谕。稽古帝王宫闱之制、必备妃嫔、以襄内政。今册封佟氏为贵妃。卫氏为良嫔。瓜尔佳氏为和嫔。尔部即选择吉日具奏乙亥。遣大学士马齐持节册封瓜尔佳氏为和嫔。册文曰、朕惟协赞坤仪、用备宫闱之职佐宣内治、尤资端淑之贤爰考旧章、式隆新秩尔瓜尔佳氏、德蕴温柔。性娴礼教。位在掖庭之列。克着音徽礼昭典册之荣、宜加宠锡兹仰承皇太后慈谕。册尔为和嫔。尔其益修妇德、矢勤慎以翼宫闱。永佩纶言、副恩光而绵庆祉钦哉。 遣内阁学士席哈纳持节册封卫氏为良嫔册文同。
☆、风云起
康熙四十七年秋,皇帝照例摆驾巡行塞外,众皇子俱在随同之列。【注】
胤禩骑马与众兄弟行在一处,一抬眼,便看见前面那个一身华服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角,将目光移向别处。
正被数位王公大臣环绕在中间,畅意谈论这什么的胤礽,忽然回过头,向着胤禩的方向看来,身边的兄弟很多,胤礽却准确无误的对上了胤禩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
胤禩的心里一颤,握住缰绳的手不由慢慢收紧。垂下眼睛掩去眼底的担忧,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终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再抬眼时,胤礽已恢复了往常的神色,正从容的随侍在皇阿玛身边聆听圣训。那压抑着痛苦和狂暴的神色,在那双清明的眼中,竟是再寻不到半分。
胤禛打马走在胤禩身侧,眼神暗了暗,复又和身旁胤祥说了什么,只是胤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发现胤禛和胤祥两个的状况。
自康熙四十一年德州遇刺后,胤礽身上的毒性一直未除,时常没见鬼魅夜不安寝,又是吃七八碗饭也不见饱,喝二三十斛酒也不见醉,毒发时更是心性大变狂暴非常,身体仿佛被万蚁啃噬,痛不欲生,只有胤禩伴在他身边的时候才能好些。
这些除了胤禩和胤礽身边几个贴身随侍外,再无人知晓。那和胤礽坚持不肯把这事告诉皇阿玛,而那下毒之人又迟迟查不出,胤禩也只能尽量陪在胤礽身边,一事希望能减轻些胤礽毒发时的痛苦,二是为防胤礽失控是言行有异被旁人发觉些什么。
前一阵子他被派去山西赈灾,回来时就听到太子鞭打大臣被康熙斥责的消息。本来康熙爷不会发这么大火,但胤礽鞭打的是宗室平郡王讷尔素,且讷尔素被鞭打后不几天便病重去世。康熙听到消息是勃然大怒,痛斥胤礽“暴戾不仁”,勒令胤礽在毓庆宫静思己过,胤礽虽不认罪却也不辩解,只是领旨谢恩,在毓庆宫闭门“思过”。
胤禩赶到毓庆宫的时候,胤礽正在读书。桌案前的胤礽,亦如多年前文华殿讲学时那样,仪表卓绝,风采翩然,对被皇父斥责甚至禁足,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也并不替自己担忧。
“小八,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只是,这事,以后都不必再提。”胤礽甚至都没给胤禩开口询问的机会,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只是拉着他细细询问一路上的饮食起居。
胤禩从山西回来,一进宫就听到胤礽鞭笞大臣的事情,也没来得及详细了解情况,知道出宫回府之后来知道,遭胤礽鞭笞病故的居然是宗室亲贵平郡王讷尔素。
皇太子打死宗室郡王一事非同小可,群臣的奏折堆满了皇帝的书案。康熙虽然震怒却终究舍不得多年来悉心培养的太子,况胤礽除了这件事,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一点错处。费了心思将这件事压了下去,康熙却也少不得要去敲打敲打胤礽。
只是胤礽却一反常态,既不肯说出如此行事的理由,又坚决不肯认错,只是在乾清宫外长跪不起,康熙气不过,这才下令把太子禁足在毓庆宫。
换做旁人听到这事只会认为是太子暴戾不仁,胤禩却只余下满满的无奈。自己那夜夜的梦魇,他终究还是知道了。只是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他又何况为了自己背上这不仁暴戾、残害宗室的恶名嗯?
———————我是回忆结束的分界线————————
到达布尔哈苏台行宫时天色已晚,众人都还没来得及歇上一歇,就跌倒皇十八子胤祄突患疾病,康熙下令众皇子到康熙寝宫探视弟弟的旨意。
胤禩到达康熙寝宫是正看到胤礽一脸不忿离去的背影,耳畔传来康熙气愤的怒骂“伊系亲兄,毫无友爱之意!”胤禩心里一突,面上去不显,给康熙请过安探望过胤祄后,就借口身体不适想先回去休息。康熙看了看同样苍白着脸的胤禩,关心了他几句便让人下去了。
然而胤禩并没有回去休息,反而来到了太子寝殿。胤礽不可能是不睦兄弟和皇阿玛发生冲突,刚刚那模样,分明是。。。难道这一路,他都强忍着。。。胤禩只觉心头蓦地收紧,疼得仿佛喘不过气来。
“唔。。。”敲门的手还没有放下,胤禩就跌进了一个宽厚而熟悉的胸膛,粗暴的带着侵占意味的吻封住了还未出口的惊呼。闭着眼睛勾住胤礽的脖子尽力的回应着这个吻,希望这样能让胤礽平静下来。
绵长的深吻结束时,胤禩已经软到在胤礽的怀里。没有等来预想之中的疼痛,胤禩不由疑惑的睁眼了眼睛询问出声,“二哥?”私底下,胤礽总是喜欢胤禩叫自己“二哥”,而不喜欢胤禩把那个冷冰冰的太子挂在口中。
“小八,你又何苦和我一起熬着?”用着胤禩缓缓的坐下,轻轻的吻上胤禩的发顶,胤礽忍不住为了这个问过无数次的问题。
“二哥,我想要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胤禩并没有回答胤礽的提问,反而呢喃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胤礽听到这话,心里蓦地一痛。胤禩成婚这么多年,府中除了郭络罗氏这个福晋外再无一个伺候的人,甚至到现在还膝下空空,康熙为此还斥责过胤禩,胤礽也劝过胤禩好多回,甚至还想过在自己的孩子里选个好的过继给胤禩。
胤礽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握紧了手中的长鞭。一下下狠厉而毫不留情的鞭打夹杂着胤礽痛苦的怒骂抽打在胤禩身上,“你何必对我如此!你这样还像不像个男人!”
身体很痛,心里却被掺杂着痛苦的甜蜜包裹着。胤禩挣扎着坐起来挑逗着胤礽的欲望。多年来的契合让两人都无比熟悉对方的身体,感受着胤礽在身体深处的冲撞,不只是痛苦还是愉悦的眼泪顺着胤禩的眼角滑下,又被胤礽温柔的吻去。就是这样,弄痛我、破坏我,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二哥,你才是我的救赎。
漆黑的寝室内一片□,身体和心灵都紧密契合的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门外那夹杂着妒火和怒意的眼神。“四哥。。。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回答胤祥的,只是一个坚定却又孤傲的背影。
“胤礽、胤禩,你们两个,是要气死朕吗!?”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康熙自然不可能不清楚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扫了眼身后的梁九功,今天跟着的人不能留了。正眼观鼻鼻观心做雕像状的梁九功收到康熙的暗示,忙下去处理跟来的奴才。这等皇家秘辛被自己知道了,能留下条命已经是万幸,只是,除了自己以外的这些奴才们。。。哎。。。
“你们!你们把自己收拾好,马上来见朕!”康熙说完,看也不看胤礽胤禩两个,转头就走。
胤礽紧紧的搂了怀里的胤禩一下,复而起身帮胤禩清理身体,伺候着他穿上衣服,自己也收拾妥当。
“小八,等下不管皇阿玛问什么,你都不要说话。”胤禩看着胤礽面色平静,眼神坚毅,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准备把这事一力扛下。
“二哥,我怎么能让你。。。你这样让我怎么办?”胤禩低着头,幽幽的开了口。在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自己会跟随自己的太子二哥,永远忠臣,绝不背叛。
“胤禩,我是太子,皇阿玛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那良母妃呢?九弟、十弟和十四弟他们呢?你难道要弃他们于不顾?你要出了什么事,良母妃还有谁可以依靠?”小八最是心软,不可能弃良妃和兄弟们不管,事到如今,胤礽也只是希望能保全胤禩,不让他被皇阿玛厌弃,毕竟,没有人更清楚胤禩对皇阿玛有多深的孺慕之情。
“保成,你说,你和胤禩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高坐主位的康熙,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胤礽和胤禩,颤颤巍巍的开了口。显然还对刚刚看到的事情不敢相信,他最宠爱最得意的太子、和他的八儿子,居然做下兄弟乱伦这样的丑事!
“回皇阿玛的话,一切都是儿臣逼迫八弟,与八弟无关。”胤礽额头触地,平静的说到。
“哼!你逼迫他,他就从了?你们当朕这么好糊弄!保成,你不要仗着朕宠你,就这么无法无天,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康熙气极,要说在胤礽和胤禩之间,他自然更偏疼胤礽,此时,也希望能保全下太子,至于胤禩。。。
“皇阿玛,儿臣是皇太子,这事确实是儿臣逼迫于他,况儿臣这些年来对胤禩多有责打辱骂,皇阿玛不相信的话,大可以找太医来验视。”胤礽仍旧不抬头,康熙也看不到他的神色。
“胤禩,你有什么话说!”见胤礽这边这样,康熙把矛头指向了胤禩。
“回皇阿玛的话,儿臣自知有罪,请皇阿玛责罚。”胤禩只是跪着请罪,心里却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胤礽一个人承担。
“好!好!好极了!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一个个都忤逆朕!朕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梁九功,宣太医!”康熙气极,一连用了三个好字。
“皇。。。皇上,奴才给八贝勒查看过了,八。。。八贝勒身体上有多处被鞭笞、殴打留下的伤痕,伤口新旧不一,应该是常年被打留下的,还。。。还有八贝勒的□有多处撕裂留下的伤痕,应该。。。应该是经常被人侵犯留下的。”
太医说完,看了看室内的人,脸色铁青的康熙,跪着的太子和八贝勒,亲自去宣自己过来的梁九功,重重朝康熙磕了个头奴才只求皇上给奴才留条血脉,说完便突然起身,已头碰柱而亡。
康熙无奈的抚了抚额,就算太医不说,他也看得分明。胤禩身上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伤口,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留下的。只是胤礽是自己一手培养的储君,纵然这些年朝臣也有上奏胤礽狂暴不仁,有失储君风范,自己也只当是索额图一党教唆的,甚至下令处死索额图来保全胤礽的名声,只是,胤礽怎么不能体会他这个做阿玛的苦心,反而坐下如此荒唐的事?
传旨,让随驾诸皇子、诸王、大臣、侍卫、文武官员即刻觐见。康熙坐在主位上,看着地下跪着的胤礽,忍不住痛哭失声。他最疼爱的嫡子,多年来精心培养的储君,为什么会做出兄弟乱伦这样的丑事,让他有何颜面对列祖列宗?
“朕承太祖、太宗、世祖弘业四十八年,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维以治安天下,为务令观。允礽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难出诸口。朕包容二十年矣。乃其恶愈张,戮辱在廷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专擅威权,鸠聚党羽。窥伺朕躬起居、动作,无不探听。朕思国为一主,允礽何得将诸王、贝勒、大臣,官员任意□,恣行捶打耶。如平郡王纳尔素、贝勒海善公普奇俱被伊殴打,大臣官员以及兵丁鲜不遭其荼毒。朕巡幸陕西、江南浙江等处,或住庐舍,或御舟航,未敢跬步妄出,未敢一事扰民。乃允礽同伊属下人等恣行乖戾,无所不至,令朕难于启齿,又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攘取,以至蒙古俱不心服。种种恶端不可枚举。朕尚冀其悔过自新,故隐忍优容至于今日。又朕知允礽赋性奢侈,着伊乳母之夫凌普为内务府总管,俾伊便于取用。孰意凌普更为贪婪,致使包衣下人无不怨恨。朕自允礽幼时,谆谆教训,凡所用物皆系庶民脂膏应从节俭。乃不遵朕言,穷奢极欲,逞其凶恶另更滋甚。有将朕诸子遗类之势,十八阿哥患病,聚皆以朕年高,无不为朕忧虑。伊系亲兄毫无友爱之意,因朕加责,让伊反忿然发怒。更可恶者,伊每夜逼近布城裂缝向内窥视。从前索额图助伊潜谋大事,朕悉知其情,将索额图处死,今允礽欲为索额图复仇,结成党羽,令朕未卜今日被鸩明日遇害,书夜戒甚不宁,似此之人宣可以付祖宗弘业。且允礽生而克母,此等之人古称不孝。朕即位以来,诸事节俭,身御敝褥,足用布靴。允礽所用一切远过于朕,伊犹以为不足,恣取国帑,干预政事,必致败壤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后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谕。”【圣祖仁皇帝实录】
胤礽跪在地上,听着皇父声泪俱下的痛斥,听着这一条一条数落自己的罪状,出奇的平静。
从众生之巅跌落到万丈深渊,他却不似常人想象的痛苦失落,如果用皇太子的身份就可以保全胤禩,那他又还有什么可以不满的呢?
周遭人异样的目光他并不在意,只是在颁布上谕后倒伏于地,痛苦流涕的皇帝,他那擒鳌拜、平台湾、削三番、定准噶尔的皇阿玛,再不复他记忆中硬挺神武的模样,当他伏地叩谢圣恩的时候,那个依然年迈的皇帝,却因太过悲痛而倒伏于地,哭得不能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注:这个金手指了,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 戊子) 1708年,保成35岁 二月,巡幸畿甸。同行者:1、13、15、16、18 五月,巡幸塞外、同行者:1、13、14、15、16、17、18 七月,行围。同行者:1、13、14、15、16、17、18 二月,巡幸畿甸。同行者:4、7、8、13、14、15、16so,太八应该在四十七年没有和康师傅一起出去过TT
☆、惊天变
失去了皇太子的身份,不管是从前富丽堂皇的毓庆宫还是现在上驷院旁的毡帷,对胤礽来说并没有多大差别。只是废太子那日皇阿玛年迈伏地痛苦的场景,从哪些看守自己人嘴里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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