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敢说出名字的爱[bbc梅林同人]-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真的对不起,兰斯,”倚着生硬的牢门他感觉声音都被哽在了喉咙里;“是我对不起你亚瑟,”兰斯洛特连忙起身——高文这才意识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亚瑟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今天的事我都听说了,陛下,”兰斯深邃的黑眼睛里满是愧疚,“但请您别恨格尼薇亚好吗?她其实不是有心伤害您,她只是恨我太犹豫。事情发展到这步都怪我,如果我早能下定决心从一开始就不纵容自己也不纵容她,一切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不是你的错兰斯,我也不打算怪格尼薇亚,”亚瑟吐出一记沉重的太息,“我只是想问问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本打算放你们走的,你们可以远走天涯再不回卡默洛特只要能幸福就好,可她一定不肯放过我——”
“既然我们已经犯下这样的罪行,便不畏惧死亡,这是我们应得的结局,”兰斯洛特的语调略带忧伤却依旧平和,“不是因为我们的爱情,而是为了我们对他人造成的伤害——葛哈利斯、皮里亚斯,还有梅林——”
“别瞎想兰斯,梅林是不会死的,”高文露出大牙丢给他一个怪异的笑;“是啊但愿,”亚瑟却已完全无法掩饰心里的担忧,“不过谁知道呢,如果说葛哈利斯他们还可以称得上咎由自取梅林却是无辜的,他送我那枚护身符仅仅出于他不吝惜一切的爱,我以为那只是个护身符而已却全没料到他会把自己的命搭在里面……”
“到底怎么回事?”高文和兰斯同时紧张起来;“依瑟在盖乌斯留下的书里找到了答案,”亚瑟忧郁地用手掌支撑着额头,紧抿双唇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梅林出身于很古老的魔法家族,他们可以与龙对话——那个符……是梅林的家徽,上面的魔法是他们家族每一代人用生命构成的守护——他把这样要紧的东西送给我我却不知好好珍惜,我真是个白痴我当时怎么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别自责了亚瑟,你也是被迫无奈,”兰斯温和地安慰他,“我听高文说若你不答应烧了它他们就会烧死梅林——”
“我真没用不是吗,身为国王却连自己最在意的人都保护不了。我不知道我现在对梅林造成的伤害究竟有多大,璀斯他们还在查——我甚至不清楚会不会到头来我还是要失去他,而我……哦对不起兰斯,也许我不该对你说这些的,你的境遇比我更为不堪,但我发誓你不会有事的,我一个人伤心已经足够了。等这段风头过去我会给你将功折罪的机会,我会……”
“谢谢你亚瑟,谢谢你的好心,”兰斯说得很轻,像风——“然而如今我只求一死,能与格尼薇亚死在一处,我便死而无憾了。”
“我得说,格尼薇亚还是幸运的,”亚瑟太息,“她该感谢上帝让她遇到了你——也许我们本身谁都没有错,可究竟是谁害我们变成这样子……”
“莫德雷德,”高文的拳头狠狠捶向铁栏,“爷找机会非收拾他不可!”
“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亚瑟拍着他的肩膀止住他,“你们继续罢我先行一步,我今日来此,本是想与格尼薇亚单独谈谈的。”
他便离开他们来到格尼薇亚的囚室:他依旧给她王后应有的待遇,囚牢里的一切都收拾得干净整洁,依妮也还随时能来照料她。守卫的士兵为他打开牢门,他要求他们退下——格尼薇亚也没睡,她坐在自己的床沿,翠色的眼睛痴望着天顶之外她想象的星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格尼薇亚,”他只想说主题,“你有没有考虑这样做的后果,你凭什么就认定我是有意害你,害死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也许没什么好处,”格尼薇亚空洞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恍若幽灵,“但我嫉妒你,亚瑟彭德拉根,我们作为国王和王后,地位身份本无差别;你有你的情人我也有我的,而且你的情人比较特殊,我想在忠诚的层面上我们也相互对等。然而你为你的情人加冕册封,给他至高无上的权力换他至死不渝的爱情;你们在人前相互调侃人后彼此偎依,一起哭一起笑一起远征一起叛逆不理教会——你们那么幸福,说什么在地狱也要长相厮守的情话,你们彼此交递的眼神可以出卖一切,但周围人就算知道也要假装相信你们的关系无可指责然而我呢?兰斯和我一直以礼相待,那么多年都不曾越过雷池一步,因为我们只要稍现亲昵旁人的流言就会像夏日里的苍蝇!于是我不甘、我愤恨,我想你能得到的幸福凭什么我就得不到我们是平等的不是吗——亚瑟彭德拉根,是谁说的我们生而平等,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对不起格尼薇亚,但我不能堵住群众的嘴,让群众无可挑剔是国王的责任。在宗教法庭上你也看到了,面对他们的指责与要求身为国王我甚至无法保住他送给我的一件小礼物!是的格尼薇亚,我从一小到现在,见过背叛无数次了,每次都是我信任的人——我的姐姐、我的舅父,这回又轮到我的骑士。我不是指兰斯洛特,我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他们这么做的本意是想维护我的尊严、扞卫宗教的权威,他们实际上是忠于我的但我明知道他们其实不是!他们嫉妒兰斯洛特、他们怨恨梅林,他们想借此机会由我亲手铲平他们的道路而你助长了他们!你宁可相信这些将你和兰斯推上绞架的人也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会尽最大努力摆平这件事,宁可鱼死网破也要我给你陪葬你是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你愚蠢的嫉妒心,只是因为我比你幸福?”
“确切说,我只是把人心看得太透罢了,”格尼薇亚的叹息沉着而凝重,“我知道我的幸福不能靠你。你是国王,你永远要面对舆论,面对那些指责你连你心爱的人都难以保全更何况你从没在乎过的我。所以我的幸福只能靠自己争取,就算最后被烧死在火刑架上我也死得其所。至于你,你知道人总会想办法保护自己的。我想与你建立同盟却没有成功,那件事发生后我开始怨恨自己先前过于善良——我本以为让你心痛会使我感到平衡,到头来却发现事实不是这样。你是对的,闹成这般对我们都没好处,而你索性烧死我便是了。我现在唯求一死,若讲还在乎什么旁的,只是我不该牵累了我的骑士。”
说到兰斯洛特她静如死水的眼中倏然泛起了泪花。“兰斯是我的朋友,从前是、现在还是——永远都是,”亚瑟说着,目光渐渐游离向铁槛外的远方,“所以我不会让他伤心的——是的,我不会。”
——————————————————————————————————————————
第二日的阳光似乎也如梅林一般陷入昏睡,天气阴惨惨的,空气里不时飘零下几片雪花。男仆乔治将早餐端进国王的屋子又拨旺壁炉里的火,而亚瑟就只是坐在床沿,紧握着梅林的手,两眼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柴堆缓缓搭作高台。“请用早餐,陛下,”这一年下来乔治已经知道国王的脾气了,他就谦卑地将餐盘轻放在国王床头,“小瓶里是御医送来的法师大人的药。”
“哦,”亚瑟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摆手示意乔治离开,他就兀自拿起小瓶仔细端详起来——“依瑟御医请大法师尽快喝下去,或许对身体有帮助,”乔治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说,“另外今日将由小的服侍陛下更衣,陛下即刻便要去广场执行对王后的判决——”
亚瑟本能地看向梅林,他依旧面如金纸,苍白的嘴唇在稀薄的呼吸里微弱地颤悸,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上,昨夜的几颗珠露已然曦干。掰开他的牙床将药并不温柔地灌进去,他为他盖好被子,继而由乔治伺候着换上礼服来到刑场——负责执刑的骑士是年轻的嘉瑞斯,监场的是高文,莱昂和珀西瓦尔各自在街道两边维持秩序。格尼薇亚单薄的身子被缚上刑台,她脸色惨白却全无惧色。亚瑟注视着她,抬起的手掌竟久久不能落下——事实上到头来她不过是个牺牲品。格尼薇亚本没有错,只是她不该生在君王家——她不该是个高贵的公主:一个平民家的女孩本可以过得很幸福,作为高贵的公主和万人瞩目的王后,她的下场却只能落得如此这般。
手放下,橙红色的火焰开始自薪草底部升腾。在白雪覆盖的冬日里火本是最让人温暖的东西,然而这火将吞噬一条仍然年轻的生命——她曾那样鲜活、那样刚烈,那样坚强——
“——为了我们自由的爱情!!!”
一名骑士骑着飞驰的骏马直冲上刑场,他持长矛披盔甲没人能看见他的面容。只大家都认得那身装扮以及他的武艺身手——全副武装的兰斯洛特,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幽灵,凡靠近他身边的骑士无不应风而倒。高文莱昂众人俱随他长矛的风势退开,而他一路疾驰到刑台之下,随手挡开嘉瑞斯,矫捷地救下他的公主便扬长而去——
“Thank you Arthur。”
亚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在场多数人都没缓过神来。“兰斯洛特越狱了!”良久之后才有人如梦初醒;“白痴,哪有越狱犯人穿戴这么整齐,这分明是他的鬼魂啊!”第二个醒来的人发出一声尖叫。于是人群混乱了,尽管骑士们在维持秩序他们很快就慌作一团,而亚瑟只是僵立在城楼上注视着这一切,直到什么金属的东西轻轻抵上他的左手——
“我早该料到是你,”回过头,他的语调依然沉静,“否则还有谁会想到让他穿戴整齐再出场呢——”
“这毕竟是我们的朋友最后一次作为骑士拯救他心爱的公主,”璀斯丹说着将偷来的监牢钥匙大摇大摆地塞回亚瑟手中,“不过陛下,我们貌似该到广场去维持一下秩序了。”
——————————————————————————————————————————
“加利你去哪,”在混乱的人群中只有两个孩子不曾在尖叫恐慌或维持秩序,莫德雷德跟在加拉哈德身后拨开人群一路呼唤着他的名字,加拉哈德却头也不回。“求求你加利,求你不要恨我,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做什么都行——我去找神父忏悔,我把净罪书背下来我再也不在礼拜上走神我……”
可是人太多了。他无法穿越这道人障,就眼睁睁地看着他金发的天使淹没在汹涌的人潮里。然而他不想放弃、他不能放弃——他发誓如果能换来他的一句应答自己便可以付出一切。去教堂找他,摆脱人群后他深切地明白,自己只可能在教堂找到他。推开沉重的木门,大主教虔诚地在那少年胸前画过十字:他将一件黑色的僧袍套在他的身上,他削去了他美丽的金发——
“不!!!”
双膝不由自主地跪落尘埃,那男孩的眼中满是绝望。加拉哈德并不曾回头,就自顾虔诚地默诵着祷文,而门口的男孩无言地起身,金色的阳光铺洒在他的身上将黑色的暗影一直拖曳到教堂深处。就像被逐出天堂的路西法,他倔强地立在门前,神色里不带一线祈求,却透出强烈的偏执——“送我下地狱罢,上帝,送我下地狱罢!”他突然开始疯狂地重复这句,那语调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凄厉,就连教堂的墙壁都被震慑得嗡嗡低鸣——
“SEND ME TO THE HELL!!!!”
☆、二十三章 倾厦(Ⅰ)
And he found a doom that ever poised itself to fall; an ever…moaning battle in the mist; death in all life and lying in all love; the meanest having power upon the highest。
他感到那早已注定的命运即将来临,那是迷雾里哀鸿遍野的战争,所有生命的毁灭、爱情的谎言,最卑微的力量战胜最高贵的力量。
——————————————————————————————————————————
高文一人一骑地追出城外:他早计划要把莫德雷德这小破孩痛揍一顿了。先是揭发兰斯再是指控梅林如今他又连声招呼也不打地出城,不论他究竟出于什么原因,在高文看来这就是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还害老朋友们走的走伤的伤难过的难过,剩下的被砸来的一堆国事折腾到疯。莫德雷德骑着马失魂落魄地走在前面,看样子并没注意到身后还有个人——“站住,虚伪的骑士,”高文于是策马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今天不过爷这关就别想走,爷是给梅林报仇来的。小子看招——”
“梅林死不了,”莫德雷德挥剑挡过高文的攻击,“而且我也没想让他死……”
“但你还是那么做了不是吗,梅林哪点得罪了你——”
“我还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莫德雷德与高文对峙着,眼中的愤怒在冰冷的剑刃上泛起清冷的光泽——“他从来就不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总是首先怀疑我,不管我出于怎样的动机他总用最恶毒的意图揣度我。他引导你们排挤我无视我无论我如何用心地在做无论我做出怎样的成绩;他戒备我抹杀我甚至想让我死而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不可能,梅林不是那样的人!”
高文怒吼着一剑劈上去,两人很快打得不可开交。他们相互撕扯着,从马上摔下来,双方的剑都掉在地上。高文才顾不得去捡,就干脆徒手朝莫德雷德脸上身上一顿暴打。莫德雷德毕竟是个孩子,又丢了武器只有挨打的份——“你打死我罢,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他只是咬着牙不让自己表现出一线软弱的样子;“让你知道爷的厉害,”高文怒犹未消,“还有你私自出城是什么意思,畏罪潜逃吗——”
“住手。”
有人从高文身后一把扳过他,他回过头,看到一个身形略显细瘦,容貌清秀而肤色黝黑的金发骑士,“难道你们卡默洛特的骑士都是这样恃强凌弱吗?他还是个孩子!”那骑士朝鼻青脸肿的莫德雷德瞥了一眼,随即手臂一用力就将完全动弹不得的高文掼在地上。“他害死了我的朋友!”高文愤怒地反驳以至于口水喷得满天花雨,“你一个外来的骑士知道什么,跑过来管爷的闲事,还有什么叫卡默洛特的骑士都恃强凌弱——”
他骂着便起身与那骑士打成一团:起初他觉得对付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家伙完全小菜,可交过手才发现原来人不可貌相这样的真理并不是单纯体现在璀斯丹一个人身上的——
“我就是看不惯卡默洛特的骑士,从你们的亚瑟王开始,”那骑士丢下高文转去扶莫德雷德——高文自然不是个三拳两脚就能被撂倒的角色,他趁那骑士不备从身后牢牢控制住了他。“那你就看不惯好了,”高文开始不依不饶,其助威性粗话的音高同铁拳力道成正比例持续增长。骑士试图挣脱却苦于这人上来一股横劲,正纠缠间冷不防身子一轻,身后的高文就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炸飞,整个人如投石机打出的炮石在空荡的原野上画出一道抛物线。
“你会魔法?”他拉起地上绿眼睛的少年;“谢谢你,”莫德雷德只是答非所问地说。“你去哪儿呢?”骑士继续追问;“去北方罢,”莫德雷德依旧平淡,“去个起码不是人人爱上帝的地方。”
“看来我们是同路,”金发骑士俊美的颊上牵起一个晴朗的微笑,“对了,我叫豪威尔。”
“莫德雷德,”尚不满十八岁的男孩依旧心存戒备,“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分开走罢,依您的武艺也没必要一定找个人同行不是吗。”
“但两个人同路有说有笑旅途会轻松许多,”豪威尔说着牵过自己的马,又在莫德的马背上轻拍两下——“走吧小家伙,相信我我不会害你啊——对了魔法挺好的而且我也不信上帝,你知道吗,看到你我会想起我弟弟,我最后一次见他时他也像你这么大。”
“哦,那现在呢?”
“很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应该以为我死了,但实际我还在这片土地上而且相当想念他。”
“也许你会见到他的,”莫德雷德冷冰冰地说,“不过你很幸运,因为不管怎样这世上你总还有个想头。”
“那你的家人呢?”
“都被乌瑟杀死了,因为他们会魔法。”
“真残忍,这些当国王的。据说亚瑟很善良,但被我看到的依旧不是什么光明面——说真的你为什么要离开卡默洛特,亚瑟发现了你的魔法?”
“卡默洛特早就不禁止魔法了,其实亚瑟没做错什么,但他最喜欢的人容不下我。在那里我没有一个朋友,我想留住唯一的一个却把一切都搞砸了——”
“听起来像是你开罪了小人?”
“他们算不上小人,相比另外那些虚伪的卫道者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会选择他们的。然而他们不把我当朋友甚至忌惮我,我总在受人怀疑,起初我以为另一伙人或许比他们好些可实际上他们更差劲。”
“所以你绝望了?”豪威尔的语调轻快如风,“但是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加入我们——你会魔法,我相信我家的冷美人儿会很喜欢你的。”
“你是说,茉嘉娜?”
“你认识她?”
“我想我也只能投奔她了,”莫德雷德却像是在自语,“也许,投奔她,最好。”
——————————————————————————————————————————
千万缕阳光透过十二道窗子洒满清晨的圆桌,亚瑟与他的骑士们围坐在那里——圆桌本是坐不满的,缺失几个人按理应当不甚引人注目,然而国王的左右手边全部空缺,他就像一座孤岛,让人一眼看去只觉有说不出的寂寞与凄凉。“陛下,”门口负责守卫的骑士传来消息,“马克王派来了使者,说是有礼物呈送于陛下,请求与陛下结盟。”“马克与我结盟?”亚瑟不由蹙起眉头,“好罢,不管怎么说,先请他进来。”
康沃尔马克王的使者到了,他站在门前毕恭毕敬地向亚瑟行礼,继而将一只精美的长方体木匣奉上亚瑟面前——“尊贵的亚瑟王,”他说,“寡君马克诚欲与卡默洛特结修盟好,特派遣小人前来贵国呈上书信礼物,聊表敝国寸心,并传达寡君意愿如下:若承蒙陛下不弃,便请陛下回赠同等礼物以示两国坦诚相交之意。”
“康沃尔与卡默洛特素来为敌,数十载战火连绵,对双方损失俱难以估量,”亚瑟缓慢地说着,隐约感觉事情有些蹊跷,“若两国修好固然是万民的福音,只不知马克王送我什么礼物竟包装得如此精细,倒不像他素来的风格。”
“回陛下的话,寡君只说是陛下目前最想要的东西,并提出他想要的回报与陛下完全对等。他只让小的这么说,具体里面是什么其实小的也不清楚。”
“哦这样,”亚瑟于是小心地解开匣子上的锁,圆桌上众人都紧张地注视着他。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右边,像是出于一种本能——那里的座位是空的,没有一只生着招风耳加无辜眼神的脑袋好奇地探过来一定要先看究竟、没有了萦绕在耳边的烦人的聒噪与喷在颊上的湿润的呼吸,也没有了空气里那种淡淡暧昧的香甜的味道。心里面突然好空洞,手指僵在盒盖上,直到璀斯丹的轻唤声将他惊醒——他打开,里面竟然还覆着一层丝绸。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向他的手里,那鲜红的丝绸,是血的颜色——
—TBC—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的战役在筹备中了。后面的剧情会在间歇性的小甜蜜中总体趋向黑暗,请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和513不太一样,尽管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把每一个人都虐惨的513。后面还有三个大章节以及一个花絮,我承诺会有花絮的因为结局可能会太沉重——不是太虐而是沉重。花絮是个现代的所以不会再迫使大家费眼睛看文言文了。现在具体情节还没正式确定,但肯定是欢乐向的。大家可以理解成为前世今生或者仅仅是个花絮——这看你偏好喜剧悲剧还是大团圆了。
☆、二十三章 倾厦(Ⅱ)
“OH NO;”璀斯丹本能地吐出一声惊叹,而亚瑟的目光已然凝固了:一颗美丽的头颅与另一颗安静而俊朗的紧紧偎傍,酒色的长发铺成红毯、她闭不上的双眼绝望而哀伤——兰斯洛特是怒目圆睁的,很难想象他是在如何一种不公平的局面甚至卑鄙的陷阱里拼尽自己的最后一滴鲜血。高文的铁拳重重捶上桌面发出一记闷响、珀西莱昂低着头一声不吭,吉伦特用愤怒的眼光瞪视着使者而嘉瑞斯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至于璀斯丹,他突然开始笑,忍着不笑,但还是要笑,笑得像是在哭。高文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他轻轻捏他的掌心,还试图告诉他我没事——
“马克国王的意思是让我回赠一份对等的礼物?”沉默良久亚瑟才一字一句地说——他的语调听不出一线情感,每一个音素里所包蕴的只剩下苍白的王者威严——“请问他的意思是否是要我回赠一名来自他麾下的骑士及一位贵妇的人头给他?”
“这、这……小的不清楚,”见礼物竟是人头那不知情的使者吓得脸都绿了;“臣以为,陛下,”说话的又是当初带头包围兰斯洛特与格尼薇亚、自以为立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