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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诡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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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某活不过四十岁……”

  想起来就觉得揪心。

  不过,事情都要分个主次,这些事情虽然都挺难弄,但是却不是目前最重要的,现在首先要做的,还是要将展昭的命给救下来。

  符箓门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是随随便便的门派,除了“护小师弟”这一点似乎有些过分,但是并不伤大雅,按理说不会随随便便就将一个人从三弟子这个位置剔除出去。

  定然是那位三弟子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只是,展昭并不知情。

  这点可以理解,当年的展昭还小,太小,不过十岁模样,这种红尘世俗的事情,自然不会讲与他听,纵然这事情与他有关系。

  白玉堂是个直肠子,喜欢不喜欢都写在脸上,风夫人又是个十分细腻的女子,那些直白地想法自然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不过,她也不愿将自家夫君百般疼爱的小师弟送上他人手中。

  更何况,听说那孩子其实身子骨不好,就连那医术十分了得的玄听四师妹在谈及这事情的时候,都只能抿紧了嘴唇,待平复了心情之后,再恶狠狠地念上一句:“若让我知晓哪个混蛋对我家孩子不好,我定然让他生死不能……”

  玄听医馆的老板娘说的话,有谁不信?身怀绝世医术的她,有的是法子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五爷,都说你风流天下,妾身斗胆,你对展大人的情,究竟能信几分?”她能够嫁入风府,虽然没有那些个耍心眼弄些阴谋诡计出来的手段,但是眼光却是不会差的,知道哪些人能信,哪些人信不得。

  这白玉堂从一眼看上去,着实不是个能够信任的人,但方才白五爷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却似是真情。

  然,锦毛鼠白玉堂,风流天下我一人,红颜知己遍天下。

  不知道会对几个红颜知己流露真情。

  事关自家小叔子,她举得自己还是要小心试探一番才行,一个不留神,这年轻的后辈就钻了空子了。

  却没想到,白玉堂挑了挑眉头,一点犹豫都没有地吐出两个字:“十分。”

  当真有十分真情?

  她不怎么相信。

  “管你信与不信,白某人红颜知己许多,却终究只能成为知己而已……”

  她也跟着挑了挑俏丽的柳眉,一点也不客气:“怎么?不是红颜就能成为情人?”

  话说的太露骨,白玉堂一口茶水呛在了喉咙口,呛也呛不出,憋红了一张脸。

  这看起来本来不过一般江南女子的人,怎么说起话来这么不留余地?

  “让五爷笑话了,然,事关我家相公的小师弟,也能算得上是妾身的小叔子,妾身自然得小心对待。”风夫人将怀中已经睡着了的孩子抱得更加紧了一些,春寒料峭,她得小心护着,不过自家夫君那一心二用的本事倒是学了个十分,朝着白玉堂无声地勾起了唇角,浮现一抹令人惊艳的冷笑,“话说回来,白五爷今儿个究竟是做什么来的?”

  终于想起了正事的白玉堂张了张嘴,本来是想要回答的,却听得对面端庄的女主人没等到他将回答从口中吐出来,又自顾自说了下去:“罢了,反正,符箓门那么多人都去了,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乱子了,白五爷便听我家夫君的话,管理好自己便是了,至于小叔子的事情,自有他人会管。”

  却不想白玉堂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闪着光:“你知道展昭在哪里,对不对?”

  对不对?

  风夫人斜了眼看向白玉堂,自然是对的,但是……

  我就是不告诉你。





第39章 章十六
  

  “展昭,在哪里?”

  白玉堂吐出这五个字的时候,完全没有往常那股子唯我独尊的气势,只是多了一些不容你拒绝的架势。

  大有,你若是不说,我便将你剁成碎片的意思。

  风夫人纵然在这些年里头跟着自己的丈夫走南闯北,看到过许多人许多事,也没见多这种情形,脑子里头拼命地想,若是风幕遇到这样的人,会怎么做?

  最后,风夫人泄了气。

  如果是风幕的话,大概会朝着白玉堂勾起一抹冷笑,然后用挺温柔的声音说话:“有本事便上吧,我怕你不成?”

  但是,她没办法这么做。

  虽然,风幕没有正式与白玉堂比过,但是他毕竟展昭的大师兄,按照风幕自己的说法,虽然他在符箓门中算不上第一,符箓门中关于这些事情并不看重,也不会特地去比较一番,一切都只是看个大概。

  符箓门中人各有长处,比如玄冥的剑术,比如玄听的医术,比如玄虹的琴技,是各有所长,无法拿来相比较。

  不过,光看武功的话,师门中这诸多弟子,没有疑点,最为厉害的自然是玄冥。

  其余的八个,都是差不多水平,但是绝对不弱的,真的要比较起来,风幕恐怕要比展昭还要厉害些,所以,他应该比白玉堂要厉害些。

  但是,那指的是风幕,而不是她。

  风夫人拧了拧眉,看向白玉堂的眼神似乎有些困扰,与白玉堂对视了许久,才悠悠叹了口气:“白五爷,其实你去了也没有用,有他们在,展大人是不会出什么太麻烦的问题的,当然,我不敢说他真的不会受一点点伤,但是,若是你跟了去,恐怕除了给对方多一个筹码以外,什么用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风夫人将怀里已经睡着的孩子递给了在一旁候着的奶娘,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将孩子送回房里去,另一边继续和白玉堂说话,“事情发展到现在,你应该已经知道那位凶手与展大人的关系了,若是你连这些都还没有查清楚,我劝你还是早些放手得好,省得两个人都难过。”

  “白爷自然是知晓得,那人,不就是当年被逐出符箓门的三弟子么?”

  “正是。”风夫人点了点头,眼神中难得的带了些赞赏,“展大人那个时候还小,而那三弟子对展昭,也是不错的,因此他才能这么轻易地将展昭带走,不然你以为以展昭的本事,那人能将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带走么?”

  “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白爷只想知道,那混蛋究竟想对猫儿做什么?”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若当真只是因为那符箓门昔日的三弟子对展昭有些非分之想,这时候需要符箓门中那么多称得上门面的人去对付他么?他显然是有所举动了。

  “白五爷竟难得没有慌了手脚。”风夫人眼神中又带了一些警惕神色。

  若是常人知晓了对方要对他心上人做什么,哪有可能这么冷静的?多半是惊慌失措了。

  “哼,不用拿那种眼神看白爷,这天下要对展昭做些什么的人从来就不在少数,若不是有白爷爷在,他早已经被吞得连骨头都没有了。”说道这里,他恨得牙痒痒。

  那事情,当初身临其境的时候,他还没有怎么觉得,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思想明白,而如今再回想起来,却不免头脑一阵发热。

  那只臭猫,还总调侃自己风流天下,而他自己却真正是招蜂引蝶而不自知。

  白玉堂压下心里的火气,将桌上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有拿了起来,猛灌了两口:“说重点。”

  “白五爷,参与这件事情也已经不少时日了,也应该亲眼见过傀儡术了吧?”

  那是自然。

  白玉堂本来想着不以为然地冲她翻个白眼,却在最后心里惊了一惊,一个让人觉得十分阴狠的念头冲了上来,让他颤了一颤:“你是说……”

  傀儡……

  白玉堂不敢相信,要让他怎么相信。

  “不可能,他不是喜欢猫儿的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猫儿一旦变成……”之后的话,他却怎么都说不上来了。

  他看到对面端庄的女子轻轻地抿了抿茶水,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笃定。

  “这是素睿老人算出来的,不容置疑。”当然,他说出来的话比较委婉,只是在几位弟子猜出真相的时候点了点头,脸色一直很阴郁。

  素睿?

  白玉堂眯了眯眼睛,几个月前他或许还会对这个名字有些好奇,而如今这名字都已经十分熟悉了。

  素睿,那是展昭的师父。

  他对符箓门中的人还是十分信得过的,这样一来,他便只能心里冷了一截。

  展昭有危险,十分危险。

  白玉堂二话不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早已经看出来,这风夫人是没想把展昭的下落告诉他,但是,白玉堂不是这种会坐以待毙的人,就算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去哪里找展昭,他也不允许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白五爷,你还是坐下吧,现在你什么都做不了。”风夫人右手托着腮,笑语盈盈。

  “你不担心?”白玉堂对于风夫人过于冷静地状态有些不理解。

  自己丈夫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她竟然还有心情在自家院子里优哉游哉地喝茶。

  “担心?为什么要担心?那种角色,自然不是我家相公的对手。”提及自家夫君,女子一直以来都十分冷静的面孔忽然出现了一丝柔色,“虽然当年他是符箓门三弟子,但毕竟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十年不在符箓门,没有人指导,就算当年再怎么厉害,到现在也不过一个三流术士,不过,按照他这种状况,夫君说,可能十年之前就已经有了走火入魔的趋势……”

  所谓走火入魔,便是在某件事情上走进了死胡同,无论怎么样,都不愿意走出来,最后选择用十分偏执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也就是说,这傀儡术,那人从十年前就开始打主意了。

  也有可能,那“三师兄”为了在这个时候不出意外,将傀儡术研究了这十年。

  而如今终于时机成熟?

  白玉堂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钝痛,脑袋里也是一片浑浊,看不清楚。

  “白五爷,你还是听我家相公的,呃,夫君为了保证我和孩子的安全,这风府是被布了阵的,一般三流术士以及带有邪气的妖精,都是进不来的,与其在外边乱逛,不如,听妾身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第40章 章十七
  

  这个故事,是已经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风夫人轻轻抿了抿茶水,叹了口气:“这事情呢,我也只是听夫君说的,多少也加上了夫君自己的主观想法,这番下来,或许和那位三弟子有些不同,等夫君他们将那位叛逆的昔日同门逮住了,白五爷可以问问看。”

  白玉堂反应过来,这事情即使在符箓门中都是十分禁忌的,但是风幕不是一般弟子,他身为大弟子,知道得肯定要比一般人要多些。

  而且,他不是展昭的师父的同门弟子,他是素德老人的首席弟子,在十年之前,他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素德老人或许还会在那个时候与他发发牢骚。

  因此,他是能够知道得比较清楚的,而不是像别人一样都是一知半解,却又始终探不得重点。

  “风夫人请讲。”只一瞬间,白玉堂就转变成了谦谦有礼的形象,宛若一时间被展昭附了身。

  “那个三弟子,本名叫做林启……”

  展昭是三岁的时候被素睿前辈找到的,据说,那个时候他正被关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头,因为他“说谎”。

  所谓的说谎,其实就是他在某个时候,挣脱了爷爷的手,然后冲着“空气”很亲密地喊了一声“姐姐”,然后展家的爷爷就黑了脸。

  展家怎么说也是个书香名门,怎么会出了这样一个总是喜欢将那些胡言乱语挂在口上的孩子?

  展家爷爷不甘心,总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不学好,说了谎。

  其实,小时候的展昭很乖巧。

  虽然展昭在展家爷爷心里,并不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但是,终归是展家的骨肉,固执的展家家主认为,只要给予威压,展昭这孩子总还是有救的。

  能够将展昭从展家带出来的原因,还是因为素睿前辈本来不想说的话:“你们没发现这孩子体质很虚么?”

  展昭从小体虚,这是他从娘胎里头带出来的毛病,甚至有郎中说,这孩子先天不足,或许活不过十岁,不过说了实话的郎中,得到的只有展家家主的一阵怒火。

  被赶了出去。

  因此,在素睿皱着皱着眉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展家家主犹豫了一会儿,这确实是他的心病。

  展昭体虚的毛病,自他出生之后,他们一直在找原因,也在找解决的方法,却至今没有起色,让人忧心忡忡。

  “他这样的身子骨,你们竟然还让他待在那种阴暗的地方,是嫌他死得不够快么?”

  展家家主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

  这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莫非,前辈有法子救昭儿?”说话的,是展家的长子,展霖。

  比起展家的家主,他确实更加重视展昭。

  展家的家主在意的,只是自家孩儿的品行,而展霖,虽然不会在自家爷爷下命令将展昭关进小黑屋的时候帮着求情,他知道得很清楚,自家爷爷固执的毛病已经病入膏肓,他能走的只能在恰当的时候给展昭送个小暖炉。

  幼弟身子骨虚,最是怕冷,这小暖炉,至少能让他好过些。

  他或许是想,若是这老前辈真的能够救下展昭,将昭儿带走也不算什么。

  而素睿面对这问话,眉头没有松开:“没有,但是,我只知道,在他自己家里,别看他现在能蹦能跳的,所谓病来如山倒,他什么时候犯病,你们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好在他年纪还小,好好调养或许能够救得回来。”

  而那个时候,其实展昭的体虚已经十分显而易见了,只是他素来体虚,因此需要顾着整个展家的家主,也就没那么在意。

  展霖还没有到能够帮忙的时候,而儿媳妇在生完展昭之后,久病缠身,不过一年便去了,而自家儿子,在爱妻去了之后,便是无心管理这偌大的展家,竟丢给他一个老头子。

  展家的家主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心境。

  他年事已高,只盼自己能够撑过这几年,待霖儿过了弱冠,这展家也能够放心地交给他,自己也就不用这样烦心了。

  “这种事情,他们是怎么知道的?”白玉堂抬眼瞧了风夫人一眼,终于是将疑惑多时的疑惑问出了声,这事情私密得很,不是当事人的符箓门是怎么知晓的?

  “白五爷可知,你是怎么从襄阳城中的冲霄楼里头出来的?”

  “猫儿赶到的及时……”

  “展大人又为何能够这般及时地赶到你边上?”风夫人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慢悠悠地继续说道,“展大人懂得观星占天,虽然没有他师父那么厉害,但是,也能够知晓一二,据说,你那冲霄一劫,为生死劫。”

  “何为生死劫?”

  “生死劫,顾名思义,便是生死一线间的劫数,但是,虽然你是为了展大人去闯的冲霄楼,然,这生死劫却是你白五爷,而非展大人的,不过……”

  风夫人深叹了口气:“说来,这展大人对你白五爷,也是仁义至尽了,展大人是将本来在你身上的生死劫,挪了一大半到他自己身上,这才让你活了过来……”

  言下之意,本来他锦毛鼠白玉堂,是应该会死在冲霄楼里头的了。

  白玉堂只觉得自己脊梁骨升起一阵寒意。

  “相公说,展大人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过四十岁,而那自己的命去拼你的命,但是他又怕自己占卜不准,因此留了后手,没有将你身上全部的劫数都截到自己身上,他是怕两个人都回不来,不过还好……”

  听到真相之时,白玉堂觉得更冷了几分,手心满满的都是汗。

  冷汗。

  那只猫儿,竟是曾经动了拿自己的命换他的命的念头。

  “扯远了,不过,我与你说这事情的原意,是告诉你,既然展大人都能够观星占天,那么他的师父会读心之术,其实也不算什么难事,不过,据说读心之术甚是累人,素睿前辈也不常用,若当初不是因为展大人确实是资质十分好,他也不愿用这法术。”

  白玉堂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始终安在方才风夫人所说的展昭替他挡劫的说法上边。

  这事情本来他已经不想再提,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再仔细想想,确实是疑点颇多。

  那个时候,他怕展昭也会和他有相同的想法,因此早早地在他的茶壶里头下了蒙汗药,展昭理应不会赶过去,他为了避免展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将茶水倒掉,是看着他喝下去的。

  那么,展昭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赶到他身边?

  似乎,在现在找到了原因。

  “那只臭猫……”口头上说着恶狠狠的话,白玉堂的心理却是又冷又暖。

  “然后呢?素睿前辈将猫儿带去了符箓门之后呢?”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昨晚上我做梦梦到小白和猫猫了,我本来还想当素材记下来的,但素……
今早上上了四节课之后,就只记得白老鼠飙车救猫猫去了,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讨厌啊~~~打滚~~~





第41章 章十八


  再之后,自然是展昭入符箓门,成为素睿的关门弟子了。

  风夫人笑了一笑,又叹了口气:“这事情,夫君自己的观点比较多,他素来看那位三弟子有些不爽快,再加上这样一件事情,自然主观想法多了些……”

  林启之所以会如此偏执,或许与玄冥有些关联。

  玄冥虽然和二师父十分相似,很多人都会以为,其实二弟子是素礼前辈最宠爱的弟子,因此才会如此相似,但事实上,玄冥其实是素睿的首席弟子。

  素睿门下三位掌门弟子,分别为玄冥、玄听以及玄清。

  因为玄清是最小的一个,所以,不论是素睿门下的还是别的师父门下的弟子,都十分宠爱他,玄冥更甚。

  展昭初入符箓门,那个时候还很怕生,第一个见到的除了素睿的,就是那看起来冷冰冰的玄冥。

  或许是因为眼缘,那时候年纪还很小的展昭竟然不怕玄冥。

  而那个时候,素睿因为成日都在研究展昭那先天不足的毛病,这年仅三岁的展昭就交到了玄冥手中。

  玄冥其实并不是十分擅长对付小孩子,不过展昭从小就是个十分乖巧的孩子,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幼时的展昭就是一个包子一样软软糯糯的模样,讨喜得很,让从来都是生人勿近的玄冥也亲近了起来。

  等素睿正式将展昭介绍给师门中其他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人知晓,只是风幕见到展昭的时候,他只敢缩在玄冥的身后,一副很怕生的模样。

  林启究竟是在什么是打上这小小的糯米团子的主意的,风幕也不清楚,毕竟那个时候,无论是谁都十分喜欢展昭。

  无论是谁,都对展昭很好,其中包括林启。

  不过,展昭或许是怕生的原因,在刚刚到符箓门的前两年,都不怎么敢见人,只是在自己师父和师兄边上,若是有旁人在,定然会将自己缩到玄冥身后,只探出一个很小很小的脑袋,睁着好奇又有些胆怯的大眼睛,很矛盾的模样。

  玄虹最喜欢挑拨这个时候的展昭,没有玄冥狠狠地瞪她一眼,她是不会消停的。

  那个时候,林启还是很本分的,只是,有的时候,风幕会觉得,这人比以前似乎是多了些阴冷,还阴冷地很明显。

  林启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风幕没有做过多的猜测,他只记得某天,素睿将他拉去好好谈了谈心,但是究竟谈了些什么内容,就没人知道了。

  只是,那天回来之后,林启更加阴冷了几分。

  展昭在五岁之后,终于是可以正式修炼,之后他与师兄师姐之间的接触也多了许多,终于是不像初来之时那么怕生了。

  之后,几位掌门便发现,展昭十分适合修炼。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掌握了什么秘诀,他总能够瞬间领悟修炼的窍门,事半功倍。

  掌门说,因为他身为男子,然体质偏阴,阴阳较常人更为平衡,因此,适于修炼,只是,这样的人命短,只有修炼才能尽可能让他延年益寿。

  风幕毕竟是大师兄,在某些事情上,比起还没有长大的师弟师妹更为敏感。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看到了林启眼里闪过了一丝光芒。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风幕不会认为自己十几岁的年龄就老眼昏花看错了。

  那一瞬间林启的眼神变了,脸色变了,之后,风幕更清楚地看到,素睿掌门的脸色也变了。

  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不是他能够知道的,但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素睿掌门在警惕林启。

  不过,掌门警惕的究竟是什么,却没人能够看透。

  而林启,曾经一度消停过一阵子,但是,在不久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那副怪异模样,而且,似乎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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