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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诡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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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如今你已不算是我开封府中衙役，若是你自己有事情要忙，便去吧。”包拯抚着自己的胡须，叹了口气回答，“你这孩子，本府也看着你许多年了，如今，倒是松了口气了……”
展昭进开封府也已经有三年之久了……
公孙先生也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叫他放心。
于展昭而言，自己师门之事才是重中之重，当然，若是开封府中有难，展昭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猫儿，你就放心去吧，开封府还有我四哥帮着看着，而且，你七师姐那里也不会十分袖手旁观的，你就尽管放心吧……”白玉堂背着白色锦布的包裹，懒懒地打了个呵欠，将身边的人上好的蓝色衣袖子拉了拉。
“恩，如此，包大人，展昭去一趟应天府，先将师姐的事情了了再说。”展昭朝着先生与大人点了点头，便也将桌上的行李包袱背起。
“如此，路上小心。”
“大人放心。”
包大人是展昭敬重之人，白玉堂自然也不会多么无礼，抱了抱拳，便拉着展昭去了。
“猫儿，只有我们两人么？”见展昭拉了马径直出了城去，白玉堂左顾右盼，怎么都找不到那原先与展昭形影不离的几位符箓门师兄弟，不禁觉得奇怪。
他们竟然放心让展昭和他独处？实在是值得怀疑。
“师兄师姐他们先行去了，这事情早些处理掉便早放心，而且，四师姐也是个急性子，如今她承认的家人，便也只有她的娘亲一人，她口头上虽是不说什么，心里定是十分着急的……”展昭话是这般说，动作倒是不急，“不过，有几位师兄师姐在，应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展昭对自家师门还是十分信任的。
应天府临近开封，路程不远，一两个时辰便也到了。
“这应天府也不愧是毗邻了开封府的，百姓倒是挺和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像表面上这样……”白玉堂眯了眯眼睛，他不是展昭，这种事情他看得多了。
就算是看上去再怎么好的地方，总也有不好的时候。
就算是陷空岛还有胡烈为非作歹，当初展昭还因为胡烈误会过他白五爷呢……
“肯定有些不好的地方的，若是当真如此和乐，又怎么会有四师姐家里那样的事情？”展昭叹了口气，回应他。
“猫儿，算了，事情总会结束的，你家师姐名气好，上神自然是帮着你家师姐的……”
展昭被白玉堂的话给逗得笑了：“胡扯，上神哪里有这么多功夫来管这种事情？”
白玉堂见展昭终是笑开了，心里也高兴。
这些日子他确实是忍得久了，因为陷空岛账目的事情，也许久没有见到展昭，而那个时候他估摸着，恐怕展昭还因为自己的事情纠结着呢！
“无妨，上神没时间管，不是还有白爷么？五爷最爱管猫儿家的闲事了……”
这话说得，好像有些奇怪。
展昭仔细地想了想，总也觉得不对劲，不过等转过了脸，见到白玉堂与平时吊儿郎当无恙的神色，张了张口，将本已经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
总觉得，有些事情问不得。
而白玉堂，见展昭这样一副想问，但是依旧什么都没有问出口的模样，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展昭明显是已经往另一个方向想过去了，只是到了关键时候没再往下想，或者说是没敢与他问清楚，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猫儿……”
“什么？”
白玉堂瞧了展昭那双猫儿眼，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
“白兄，你认得路么？”见白玉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得无精打采了，展昭只是觉得奇怪，本来不是好好的么？不过还是出口提醒了一句，“若是被丢下了，展某不会找你去的。”
“猫儿怎么能够这般无情？若是五爷对此地不熟可如何是好？”
“若是风流天下的白五爷走丢了，那指不定就脚不停蹄地往秦楼楚馆跑，展某可是受不住。”白玉堂听展昭如此说，正暗自高兴，却听得他接下来轻轻巧巧地加上一句，“若是让四师姐知晓展某没事往那种地方跑，恐怕是要折腾人了……”
“猫儿，平日，你会去青楼之类的地方么？”
“恩？”听白玉堂小心翼翼的问话，展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之后还是回答了他，“其实，自从七师姐到开封开了红轩红阁之后，展某偶尔也是会去去的……”
虽然并不是像白玉堂平日里会做的那么花天酒地，但是，还是会去的……
白玉堂觉得自己着实是小气，明明自己是常常往这种地方跑，而展昭却只是去看看，自己便觉得心里不舒畅。
“白兄，你没事吧？”
“无事，白爷能有什么事情？走吧，不然今天天黑之前都到不了了……”
展昭看着本来骑马走在自己旁边的白玉堂似乎是大大咧咧地走到自己前边，眨了眨眼睛，觉得有些奇怪。
“当真无事？”展昭赶上前去，还是有些不怎么放心，“白兄，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与展某。”
“自然是无……”本来很理所当然的一句回应，却被他硬生生地断了。
以前，自己明明就是觉得，这猫总是不在意自己，总是一副任君自生自灭的模样，而如今，他终于是懂得对自己敞开心扉，自己怎么可以这般打击他？
可是，这真话却又说不出口。
想了许久，白玉堂才终于叹了口气：“猫儿，这事情，等我理清楚了在与你说，如今，我自己还是一头雾水呢……”
听得此话，展昭终于是笑了开来：“如此，展某便放心了，想来白兄如此精明，定是不会让展某等太久的……”
这话，却是让白玉堂眼睛亮了亮。
猫儿，白爷自是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第49章 章四
白玉堂跟着展昭，进了应天府林员外林府。
其实，展昭对这地方也不是很熟，只是自己初上符箓门之时难过得很，那个时候，墨婷与他讲过她曾经的故事，而入了官场之后，自己也不止一次地来这地方，也不止一次地见到这挂着“林府”牌匾的府邸。
其实，姓林的人实在是不少，只是他家四师姐在临行之前，与他说过这林府的特征，因此也是找得到的。
这林家人，就是爱炫。
白玉堂站在林府之前，轻蹙了眉宇，他对这林府的印象也不是很好。
他记得，在自己十四五岁的时候，这林府中，便曾经上陷空岛上去，竟是为了“约媒”，为自己和那林府中年仅十二还是十三岁的小女孩子订个婚约。
而那时候，虽他自己已是风流之名满天下，对待这等事情，却是明白得很。
不过是贪慕虚荣而已。
好在，自家大哥大嫂还是明白自己，风流天下不过一个虚名，他自己却是洁身自好得很。
他并非是对那个女孩看不起，只是她父母那势力的模样，着实是让他看不过去。
陷空岛的势力确实十分大，十分十分大，但是，五六年前的陷空岛，应该还没有让这样一个本来有能力追求自己幸福的女孩儿前来……
事后，他听说，那林府家中女孩儿众多，而这女孩儿们，便是这林员外用来拉拢势力的本钱……
调查到这里，无论是陷空岛上的谁，都不会应允这亲事。
于四鼠而言，他们捧在手心上疼的五弟，纵然有再大的利益，也不能让别人牵着鼻子走，而白玉堂的骄傲性子也决计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玉堂对那个女孩儿虽然没有什么不满，但是着实也是没有什么好感，光看着那人走之前故作矫情的神色，就让他觉得十分不爽。
就算白五爷再怎么好看，就算白五爷再怎么习惯被看，也不是让人用这么露骨的眼神看的。
他实在是没想到，他家猫儿那看起来那么死板还那么霸气的似乎是把展昭当做自己儿子在疼的墨婷，竟然会是出自这样的一个家境。
“什么人？老爷今日不接待客人……”
“阁下放心，在下展昭，不是来见林老爷的，不过在下师姐正邀林老爷之请到贵府做客，还请阁下代为通告，若是你觉得不方便，直接让展某进去便是……”
白玉堂则是在一边，难得的闭了嘴。
“你家师姐是哪位？”看门的老头还十分不耐烦地挑着眉头，“来林府套近乎的人可不少，林府之中怎么可能会有江湖人士？真正可笑……”
“我家师姐，名字叫做，墨婷……”
听到这个名字，看门的老头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倒是开了大门，语气十分不善，显然对这位曾经府中的小姐并没有多少的好感：“进来便是，不过我劝你们一句，莫要胡乱作为……”
展昭依旧十分好脾气地笑笑：“放心，展某自有分寸……”
白玉堂跟在展昭边上，耳朵很敏锐地从那看门的老头口中接受到了一句“自有分寸，口头上说说的而已”这样一句话，想要争辩上几句的时候，便被身边蓝衫的青年按着了手。
“猫儿？”
“无事。”展昭依旧笑得轻巧，仿佛那老头的态度完全没有令他有多少气，“清者自清，师姐自是极好的人。”
听得这话，白玉堂也是笑了开来：“正是如此，能把猫儿养得如此大的人，怎么看都是比舍得将仅仅是十几岁的女儿嫁出去的混账要好得多的……”
白玉堂这话，却是让展昭听的糊涂了：“有这事情？”
“可不是么……”白玉堂听了展昭的问话，只是理所当然一般地敷衍了一句，却是没有将事情具体讲清楚了。
而白玉堂这话，却是让带路的老人家看着心里不爽快了：“你这小子，怎如此说话，我家老爷高义，定然不是如此之人，无缘无故怎么会将如此年幼的小姐嫁出去，那墨婷之所以前些年会被赶出府去，那是因为她不祥……”
听老人这么急切的争辩，展昭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那便是清者自清。
没有什么祥与不详，只是人心作祟。
鬼神之说纵然存在，但是，若是真的遇到什么不祥之人，只要心底正，有那股子邪魔勿近的正气，也是奈何不了人的。
偏生，有些人硬是要将自己那些不对的心理，找借口。
将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不详……
虽然展昭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连脸上也依旧是笑盈盈的样子，但是白玉堂却是知道，他其实心里是十分难过的，他曾经经历过这样没有人理解的时段，虽然他的情况好像没有墨婷的那么糟……
不过，展昭不说什么，不代表白玉堂不会。
嘴角上挑的弧度十分轻巧，口中吐出来的话也十分讽刺：“哪里来的那么多不详？在白爷看来，那林员外用来往外增长势力送出去的女孩儿，也没有多少祥，大概，生在这林府，便是最大的不详了吧……”
“放肆……”
“不得无礼。”本来白玉堂还想着要说上几句，却听得在一旁听了许久的某些人终于是说了话，“林管家，你怎么能如此待白五爷？虽然，白五爷似乎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哪里的无名小辈？竟然如此放肆……
“我在暗处多了这许久，竟也没有发现……”
白玉堂无语并且不雅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而展昭则是十分不给面子地笑了出声：“咳咳，白兄，我们还是先去找师姐他们再作打算……”
“哼……”那人竟然也十分轻蔑地瞧了展昭一眼，“堂堂南侠也不过如此，竟然做那不祥之人的师弟……”
论及自己师门，展昭却是无法再忍：“林公子与其说这番问题，不如好好想想，令尊究竟是为何将四师姐的娘亲绑了过来以威胁师姐前来。若非令尊以此阴险手段相要挟，想来师姐是断断不愿踏进这林府一步的……”
“胡说八道，若非府中……”那林公子说到这里，却是断了话头。
着实是有求于她。
“府中，闹着妖精吧？”
“咦？什么妖精？”如今的白玉堂，对这类怪异的事情，却是有兴趣的很。
“大概是老虎吧……”
第50章 章五
谈及妖精，那林府的公子哥便苍白了一张脸，引得白五爷鄙视的一眼。
若是他知道那趴在猫儿肩膀上的狐狸就是名副其实的妖精，是不是就该跳起来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硬要摆出一副“老子什么都行”的模样，着实是让人看着不爽。
“哪里会有什么妖精……”
听得林公子带着这般面色说这样的话，展昭十分好笑地瞧了他一眼：“这倒是有趣了，四师姐有的而别人没有的本事，恐怕除了这抓鬼逮妖精，也就只有医术了，若是这林员外想要她用医术救什么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她用上一记毒药让人快些死倒是有些可能……”
如果，并不是这些原因，那么，这林员外究竟是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将他昔日的三姨太抢回来呢？
展昭并没有做过多的打算，这事情究竟要怎么处理，要看他四师姐想要怎么做，既然他们都已经到了这林府之中，那么，不管林员外究竟后台有多么硬，都是没有办法把墨伯母怎么样的了……
展昭瞧了身边的白玉堂一眼，单从实力上说，不仅仅有着大师兄做主，还有着陷空岛五岛主在呢，怕什么？
想毕，展昭嘴角又向上弯了一弯，拉了身边的白玉堂，往里头走了。
“猫儿，你怎么对这地方这么熟？”白玉堂眯起眼睛，莫不是他曾经来过？或者，他也有过差不多的经历？
想他南侠展昭年少成名，身怀绝技却无门无派，这样的人最招那些光顾着做生意的人的青睐了，指不定在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就被人诓去了……
“师姐弄了跟踪符，我自然知道往哪里走了……”展昭笑眯眯的，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你在高兴些什么？”
“有白五爷帮忙，师姐或许能够少忙很多事情……”
“那是自然，若是常人五爷自也是不屑出手帮忙的，只不过，看在她挺疼你这小猫儿的，五爷无论如何都是要出些力的，不过……”白玉堂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猫儿，五爷想要些报酬，你这小猫儿可给？”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白玉堂舔了舔唇，“只有你能给的东西。”
展昭偏了偏头，似乎有些想不明白：“有什么我能给别人给不了你的？”
白玉堂走在展昭边上，笑得高深莫测：“你只说，你是应与不应？”
展昭十分正经地点了头：“若是真有这番事物，展某自然是没有不应的道理，只是，展某担心，白兄会失望……”
“不用担心，五爷想要什么自己是清楚得很，不过，如今，你便开始，叫我为玉堂……”
“玉……”听得这话，展昭先是脸上一红，同时也是不解，“这是为何？”
“你只听我的便是……”
语毕，他心情很好地走到了展昭的前边，任由那蓝衣人一边想去。
若是真能够想明白了，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偏偏那人并不是想不明白，只是猜了一半，就快要到真相了，便不再往下猜下去了，或许他是知道自己再往下想下去，结果恐怕是现在的他无法接受的。
想到这里，白玉堂还是有些泄气。
这猫儿就是不开窍。
“白兄……”
“叫玉堂！”
“……玉堂……”
声音微微有些生硬，但是两个字还算是流畅，白玉堂勉强地点了点头，拿手上的白玉扇子在展昭肩膀上敲了一下：“可记住了？”
展昭点了点头，可还是不理解：“可是，白……玉堂，为什么呢？”
对于这理由，白玉堂却是只字不言，只说：“白爷自有计较，总之，白爷自是不会害你，尽管放宽了心。”
展昭有些无奈地看他。
他当然知道白玉堂不会害他，但是，现在这种怪异的场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是让他十分不爽快。
心里搁了个东西，却不知道应该怎么把它搬去。
展昭的这种怪异的心态，白玉堂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甚至可以说他完全明白的，当初他刚刚认识到这事情的时候，不也正是这种心态？
直到现在也一直搁在心上，没有搬走过。
所以，现在这个状况于他而言，还是不错的。
白玉堂笑了笑，难得的十分温柔：“猫儿，你尽管放心，白爷，自然不会让你等许久的……”
但是，这太过于刺激的事情，也得要循序渐进。
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这道理他是明白的。
展昭朝他看了许久，最后也只是叹口气，作罢：“算了，先去找四师姐吧，这妖精虽说不应该是什么大事，但是真正让人觉得麻烦的，恐怕并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玉堂，你可知道，皇宫之中那许多宫女王妃，都是怎么死的么？”
“……”
“是被另一个或者另一群宫女王妃害死的。”
“所以？”
“这林府，其实也是差不多，寻常的女人多了，事情都会多起来，当年四师姐她们母女被赶出林府，多半也有别的女人的功劳，当然，恐怕她们不会想到，她们如今会以这样的身份回到这个地方……”
“猫儿，算了，别想了，这种事情啊，白爷虽是没有亲眼见过，也是听说过的，总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展昭想了想，点头：“也是，虽然，展某可能帮不了什么忙，不过么，这事情有七师姐在总是没事的。”
“也是，能管住两个楼的女人，还会怕这区区几个女人？”
红轩和红阁，真的从来没有出现过有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甚至那青楼之中的女子，还能够保住女子的矜持。
虽然传闻中，红姐不过是个懒哒哒的只是凭借功夫好的女流之辈，但能将两个楼都管理地如此之好，显然她的手段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
“小九……”
“七师姐？”展昭着实是吃了一惊，自家师姐的功夫当真不是那没什么本事的林公子能够比得了的，当真神出鬼没，“你怎么在这里？”
“小九你终于来了，来，让师姐好好瞧瞧……”玄虹将展昭从上到下看了个遍，这才松了口气，“这玄听也真是，紧张过头了，我就说，小九又不是个三岁的小孩儿，哪里那么容易出事情，话说回来，小九你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个看着很肾亏的年轻人？”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虽然这是实话，但是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吧？真不愧是开青楼的女子……
展昭却是十分自然，显然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十分习惯了。
“师姐说的，应该是林公子吧？”
“是啊，他之前和玄听吵了一架，可激烈了，不过，那时候林员外却意外地站在了玄听这边……”
不过表面功夫而已，谁知道他们私底下会怎么说话，如今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有求于师姐而已。
这般简单的道理，就连展昭这样的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地看出来了……
第51章 章六
家丑不可外扬。
展昭也没兴趣知晓别人家的丑事，而墨婷，也没有把那些事情当做是自己的家事。
“婷儿，这儿终归是你家，这事情，你终归还是应该管管的，你毕竟在这里长大的，你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认了么？”中年男子紧锁着眉头，紧紧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女子。
那正是十几年前被自己赶出了林府的但是确实是有着自己血脉的女孩儿。
当年不过六岁的女孩儿，如今也已经出落成为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不仅仅是这般，她不仅仅有着貌，她还有名。
这被他赶出府去的女孩儿，几乎有了所有他没有并且想要的东西，他想要钱想要财，为此他甚至不择手段，用并不合理的方式，将应天府郊外那一个山头的树都占为己有。
他想要名想要利，为此他甚至不顾自己数个女儿的幸福将她们均视为自己的工具，一个一个都嫁去有钱有势的人家里头去。
然而，虽然他林家到现在早已经有钱有势，但是……
像他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实在是太多了，其中单单是姓林的，就不知道有多少家。
外人只道，林员外。
然，这世上有着无数的林员外。
他不甘心。
而他这不过二十多岁的女儿，竟然什么都有了，绍兴府的玄听医馆，这世上仅此一个，绍兴府玄听医馆里面的墨姑娘，这世上仅此一个。
仅此一个，独一无二，这是多么巨大的诱惑。
若是能将它夺过来……
但是，这事情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因为这墨婷身边，还有着一个一个都是人中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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