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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诡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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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也是练武之人,手上握着巨阙的时候居多,手心之中也有着因为长期握剑而形成的薄茧,不像是白玉堂以前认识的那些小姑娘家,都将自己的脸蛋和玉手保护得十分好。

  白玉堂又捏了几下,虽然还有些许疤痕,但是手感确实十分好,软软的。

  白玉堂的这番作为,他自己是没觉得如何,却让当事人之一的展昭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玉堂……”

  “没事。”白玉堂又捏了捏,这才松了手,“既然这件多少关系了,那么你也尽管放宽心……”

  从前的展昭可是难得地像现在悠闲自在,成天都是忙着案件,从这里跑到那里,从来都没有间断的,而现在,既然展昭已经没再供职开封府,虽然按着展昭的性子,若是当真是出了什么事情,展昭肯定还是要帮着让他十分尊敬的包大人的,但是,他应该是不会像以前那样拼命了。

  “玉堂……”

  “什么?”

  “那天晚上,你究竟梦到什么了?”

  听着展昭问到这个问题,白玉堂先是愣了愣,随后又沉下了脸色。

  他当然知道展昭指的是哪个晚上,正是他们在离变量长最近的那个小镇歇息的那个晚上,他将展昭死死摁在怀里头,企图将人掐死过去的那个晚上。

  能让白玉堂露出那般神色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梦。

  展昭问出口的时候,便后悔了。

  他又怎么舍得让白玉堂再重温一番那晚他梦中的景象,虽然他不知道白玉堂究竟是梦了什么,但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白玉堂抬眼见展昭一副不知所措的神色,倒是缓了脸色:“白爷梦着你了,一个,不像是展昭的展昭……”

  “什么?”

  不像是展昭的……展昭……






第93章 章七


  有人说,梦都是反的。

  但是,有的时候,就算早已经知道那就是不真实的东西,但是回想起来,依旧会是一身冷汗,依旧会觉得一阵后怕。

  若是真的,该怎么办才好呢?

  那个梦境,白玉堂一直不想回想起来,但是又一刻都不敢把它忘掉,生怕真的会有一日,展昭真的会变成那副模样。

  那个梦境十分真实。

  而且,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当真和做梦一般,实在是太美好。

  梨树杏树满园开,他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只觉得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他一直十分喜欢的女儿红的味道,很醇,很浓。

  循着酒香,之后他便见着了展昭。

  梨树下的展昭穿着一件寻常时候的水蓝长衫,他似是见着他了,唇角一勾,浅浅一笑,声音都带着一股柔意:“玉堂,来!”

  很美,景美,人也美。

  那一瞬间,白玉堂觉得,人生无憾矣。

  十分轻松的场景,面前的展昭也是难得地合他心意,白玉堂心境本是十分愉快的,又想起在自己还年幼之时,自家亲哥哥与爱妻一同花前月下的场景,如今对比较起来竟是如此相似。

  他抬头再瞧过去,展昭依旧微微带着笑意。

  但是,他心里却是冷了下去。

  心里头像是打着鼓,总也觉得不对劲,展昭明明是何往常一样,摇晃着手中已经没剩下多少的酒坛子,唯一不同的是,往日他都是晃着他喝尽的酒坛,然后无奈地道一声“玉堂,你又喝了这许多”,而如今,却是他自己将这一整坛酒都快要喝尽了。

  这不对劲,展昭虽说酒量不算很差,但是从来不会像他这样拿着酒坛豪饮。

  展昭是谦谦君子,做出来的事情都斯文得很。

  虽然,他常常想,若是展昭何时能够放下这斯文,与他放浪形骸,却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做法,但是在试过了无数次之后,他是知晓,展昭的做事风范,是被烙进了骨子里的,就像他白玉堂,无论是做什么,都带着股桀骜不驯的气势,而展昭则是一派温文尔雅。

  然而,眼前的展昭,无论是什么动作,做起来总让他觉得,眼前的是一个长着展昭模样的白玉堂。

  那厢展昭抬了头,嘴角虽是带着笑,但是在白玉堂看来却硬生生地成了不屑,声音依然是展昭那柔柔的,曾经让他觉得十分舒畅的,但是如今听来却好像是带着刺:“玉堂……”

  玉堂……

  谁准你这么叫五爷的?

  白玉堂终于是冷下了脸:“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假扮展昭?”

  展昭断然是不会有这么没所谓的形态,那人总是严于律己,宽待他人,这么“放肆”的姿态,却是只有他白玉堂才会流露出来。

  怎么可能会是那展小猫?

  坐在对面的那人抬眼,弯弯眉眼,似乎是不大在乎:“玉堂,你在胡说什么?我自然就是展昭,哪里来的假扮一说……”

  待到那时,白玉堂终于是冷静下来了,知晓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干脆将腰上佩剑抽出来指向那人,声音凛然:“别的事儿白爷爷懒得知晓,我只问你,展昭在哪里?你又是什么人物?”

  白玉堂手上冷剑离人愈来愈近。

  那人似乎并不畏惧什么,只抬头冷眼看他,也不再多加掩饰,笑意敛去,再之后,就连身形也渐渐隐了去。

  “白玉堂,倒是个人物,只是不知,你究竟是从何处辨别出,我不是展昭的?你明明,就是这般想的……”

  梦为何都是反的?因为,梦中之物有许多都是人做不到但是想要去做的事情。

  “展昭在哪里?”

  “展昭么……”

  人影消失地干干净净,再回神,白玉堂发现那原本让人觉得十分舒心的杏树梨树,都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都不过是幻影。

  可是,展昭呢?

  白玉堂急了。

  心里急了,动作便也用了力了。

  展昭松了口气,好在白玉堂理智仍然是在的。

  伸手在白玉堂脸颊上轻轻婆娑了一阵,展昭依旧心有余悸:“还好,若是你当真被梦魇了去还不自知,恐怕你得等到梦魔活动的时候过去了才会醒过来了,只是这还有许多时日,若是你抵不过去,恐怕就会成为梦魔的食物……”

  白玉堂虽是不甚理解其中关系,但是从展昭带有后怕的语气中也大约能够知道其中险境,伸手将展昭的手握在自己掌心:“怕什么,若是白爷连自家的猫儿都能认错,还谈什么与你携手共度此生?白爷家的猫儿,这世上哪里还会有第二个……”

  是啊,肯定是没有的。

  白玉堂凑到展昭面前,终于是笑得轻松,大概是从那个诡异的梦境里头摆脱出来了:“猫儿,那晚上你可是答应我了……”

  你说,你喜欢我的。

  展昭愣了愣,随即又反应过来,白玉堂就是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虽然他其实早已经明白,但是如今若是他没有给他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恐怕白玉堂心里还是会有缺一块的感觉。

  这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若是让白玉堂一直因为这件事情挂着心,他也会觉得过不去的。

  展昭想了想,终于与白玉堂面对面,虽然面色些微有些尴尬,但是眼神却是十分坚定:“玉堂,你尽管放心,展某既然是答应了你,自然是不会反悔,至死方休。”

  这大概是展昭能够说出来的,最让人感动的情话了。

  虽然从展昭口中说出来的情话,并没有如他所想的情意绵绵,但是这并不能阻止白五爷现在的好心情,他心情好得就差将自己身后的老鼠尾巴晃上几晃了。

  至死方休呢……

  “那,猫儿,如今我们要怎么对付梦魔?”鼠爪攀上了猫肩,轻轻捏了两下。

  白玉堂知道,虽然展昭他们口口声声说的是,此事既然茅山道士已经插手了,那么他符箓门便不要插手了,但是真的出现什么重大事情,他们还是会插手的。

  展昭笑了笑,将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扯了下来:“无事,等着便是了。”

  “等?”

  “恩,等。”

  若是知道兔子迟早会来,那么守株待兔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第94章 章八


  茅山是个大门派,历史可谓是悠久,至于有没有符箓门悠久,这两者不可考究。

  不过,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在很久以前,茅山和符箓山的关系就可谓是十分不好,以前的茅山也没有这么“没落”,只要在往前推个两三代,能人志士也是不少,别家不说,吕洞宾韩湘子皆非等闲之辈。

  人本是十分古怪的,茅山虽然同符箓山关系不好,但是人一旦看透了人间凡世,对名对利便也没有那么多追求了。

  因此,有段时间,茅山与符箓门是化干戈为玉帛的,不过时间十分短暂,况且都是在前朝,不必多言。

  不过,现在这两者的关系是没有相提并论的理由的,符箓门避世三十载,这样一来,道家最为出名的便是这茅山,符箓门避世之由暂且不提,不过事情发展到如今,茅山被发扬光大了倒是真话,甚至茅山还被皇家卿点了。

  这样一来,茅山便是硬生生比符箓门高了一截,相当于朝廷和江湖,茅山是官场出生,而符箓门不过是江湖上的野路子。

  本事暂且不提,地位上确实是茅山高了一头。

  听到这里,白玉堂难免要替符箓门道个不平:“可惜,如今的符箓门有你师门几个,若是当真比拼起来定然是要比茅山厉害许多的,茅山道士可是不可信……”

  展昭轻轻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茅山道士之中,也是有些有本事的,若是他们真的是一点本事都没有,肯定是不能发展到这番地步的,况且,法术这种东西,怎么好用来比拼?至于官民之说,这不过是民间说法,在这方面,真正说得准的,玉堂你应该去问问狐姬与黎印。”

  此番,他终于是想起来,狐姬在以前提起过,狐族族长有给他们提过醒,做错了事,只要不被符箓山抓到,能瞒过去就瞒过去吧,茅山什么的至今鲜少有人能够出真本事。

  “那么,我们现在要等什么?”

  展昭将手上的书翻过一页:“现在,妖精鬼魅对茅山道士都不怎么在意,听过狐姬的话玉堂应该也清楚,不过么,茅山之中确实能力差距十分大,大抵都只是能够装腔作势吓唬吓唬人而已,而且,一般茅山插手了的事情,符箓门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插手的,恩,这是大多数妖精认为的,所以梦魔大约是觉得,只要他能够控制住自己,不闹出人命来便行了,再加上还有茅山在前边做挡箭牌,大约可以算是为所欲为了……”

  “那,你们究竟是怎么做的?”

  展昭手上拿着书,轻轻在白玉堂脑门上敲了一下:“别以为符箓门就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成的,若是没有线索,本事再好也是没法的,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而已,不过有茅山在前头,梦魔会露面地会更快些,我们也可以做出更为万全的准备……”

  “原来如此……”白玉堂伸手将展昭手里的书抢了过去,翻了翻,“你们是将计就计,拿茅山做挡箭牌,话说,这究竟是什么书?怎么都是些看不明白的图画,都没有字的?”

  展昭冲他翻了翻白眼,将书又抢了回来:“这是缚魂诀的结印图,你没有专门学过这块方面的东西,自然是不明白的,这种东西太过于阴险,展某不得不提起精神来,就算是大师兄对待这等事物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那你看它做什么?”

  “其实,这种事情就算是黎印和狐姬也是不知道的,缚魂诀是很久以前传下来的咒术,它的效果和梦魔的梦魇效果相似……”

  白玉堂眨眨眼,对于这些事情,他一直都是没有展昭这么明白的,不过并不代表他不明白。

  其中,必有隐情。

  展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是不太踏实:“怎么说呢,按照常理来说,玉堂你是不太可能被梦魇住的,但是那天晚上你的反应很激烈,而且,据展某调查,梦魇这个情况,还没有出过汴梁城,虽然那小镇距离汴梁不远,但是展某总有些怀疑,或许……”

  “是什么人别有心计?可是,能是什么人呢?”

  展昭抬头,看了白玉堂一眼,嘴角弯弯:“白兄,你可得仔细想想,你又得罪了什么人了?”

  白玉堂陷入沉思。

  说实在的,白玉堂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多得根本让他想不过来,有些是因为白玉堂做事过于狠辣,报仇来的,有些是因为自个儿心眼小,白玉堂一句可能根本没让他放在心上的话他能够记恨许多年,更有甚者,也有可能是白玉堂习以为常地惹下的风流债。

  风流天下这个名头,白五爷可不是自称的。

  这么想来想去,就什么都想不出来了,范围太大。

  “那么,有没有得罪哪家对道家有所了解的人物?按着你的说法,那人的缚魂诀使用得还不是十分顺畅,大约并不是什么高手,只是略懂皮毛罢了……”

  “猫儿,高手是什么样的?”

  “高手?”展昭歪着脑袋想了想,最后给出一个答案,“若是师父他老人家,他能让你无条件地睡着,然后把你在梦里头困一辈子,据说以前有过这样的例子,不过师父他说了,这种事情也不嫌无聊,把个活生生的人困梦境里头,吃饱了撑得没有事情做了吧?”

  “不会让在梦里头的那个人发现么?”

  “发现了又能够怎么样?若是果真是师父动的手,就算被梦里头的人发现了不对劲,他都是醒不过来了,除非师父让醒过来?”

  “你见到过?”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展某亲身经历过,展某年幼之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也睡不着觉,但是越是不睡觉体质便越虚,这般下去,展某大约是等不到四十便要去了,师父便在他睡觉之前施法让展某睡着,在第二日他醒过来之后再来把展某叫起来,其实缚魂诀用得好,并不是什么坏事,怕就怕总是被人用来做坏事。”

  对于那些被用来最坏事的咒术,白玉堂并不是十分关心,相比较之下,他更加在意的,还是展昭。

  “你从小就有睡不着觉的情况?这个问题,大嫂以前好像有诊治过……”

  “玉堂,不用担心,那段时间四师姐每天给展某制作各种各样的安神事物,这毛病早好了……”展昭伸手握紧了白玉堂的手腕子,知晓他紧张自己,心上泛暖,放松下来,拇指在白玉堂手腕上婆娑了几下。

  白玉堂眼神暗了暗,反手将展昭的手抓在手心:“猫儿,你调戏我?”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第95章 章九


  白玉堂和展昭闹了许久,虽然这事情是争对他的,不过显然白五爷一点都不着急。

  “玉堂,你别闹了,快些起来,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却被漏下没记得了……”被白玉堂压制的展昭却没有白玉堂的那股兴致。

  “怕什么,你白爷得罪过得人,哪里是数的过来的?白爷爷还不是好好地活着?”白玉堂不以为然,却见着展昭一副心里头有事的模样,语气也软了下来,“猫儿,莫再担心,白爷可是与林启说过,要与你白头偕老的,白爷怎么会言而无信呢?笨猫儿就尽管放宽了心吧……”

  展昭抿了抿唇,却依旧是不甘愿。

  白玉堂有事儿瞒着他,他明明是已经在心里头有了有嫌疑的人物,却是不愿告知与他,展昭虽然相信白玉堂此番做法定是有他自己的缘由,却也依旧是不甘心。

  哪有眼睁睁地见着自个儿心上人去冒险的道理?

  但是,白玉堂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就算是两人关系已非比寻常,这点无论是展昭还是白玉堂都承认的,既然在这个时候他还执意要瞒着展昭,显然是不愿展昭牵扯进此番事情。

  而展昭,自然也是明白白玉堂的做法,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欲害白玉堂的,究竟是何方人士?

  展昭出于信任,不愿对白玉堂多做手脚,而素来护短成癖,或者说是护自家九师弟成瘾的玄虹却是没那么多计较。

  如今的玄虹自然还是在她的红轩红阁里头,懒洋洋地在后院架了一个藤椅,优哉游哉。

  不过,时常她也会偷偷地看看自家留在开封府的小师弟现今如何,自从应天府林家回来之后,就没再见着他了,而那只小狐狸又因为要躲着貌似正处于发情状态的狗,因此也没有多少时间顾着自家小师弟,至于白玉堂……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虽然那小子武功确实不错,但是对于法术咒术这一类事物,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就算这些时日,小九大约是与他说了不少,但是到现在和一点都不知道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可不认为陷空岛的白五员外是个多么求学好问的人物,他那些功夫大约都用到与姑娘家谈情说爱上头去了。

  虽然那天,他信誓旦旦地在她师门众人面前发了誓,说着“今生仅有展昭”什么的。

  师兄他们大约也是信的,还煞有其事地点了头,当场她自然也不可能说什么,不过,她是开着青楼的人,这样的话,这样的事情,每月都要见着几次,若是这区区几句话便能够让她安心,白玉堂想得也太美了。

  你骗谁都行,她不在乎,但是骗谁,都不能让自家小师弟被人骗了去。

  此番,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会见昔日的小情人,便是硬要瞒着自家小九,真正是伪君子。

  玄虹面色没有多大改变,不过眼神是冷了许多,仿佛高山上的冰凌子,冻得很。

  玄虹功夫或许没有师门之中其他几人高,虽然差得也不算多,但是追踪术却是翘首,就是符箓门三个掌门都自愧不如。

  因此,白玉堂与人在汴京西郊会面的时候,自然也是不会发觉她冷着的一张脸。

  那厢姑娘家抬眼,一双杏目带着万股柔情:“玉堂,你还是来找我了。”

  玄虹虽隐在暗处,看得却是清楚,一眨眼间,脸色冷了下去。

  这白老鼠,果真不是什么好人,亏得当初小九还险些搭上自己的命给他化劫,口口声声说的话也不过是借口,就算江湖上人称陷空岛白五爷如何如何,在她看来却也不过是一个欺骗他人情感的小人货色。

  最该死的,那混账骗的,偏偏还是自己家小九。

  展昭在符箓山上长大,就算在当初在江湖上混过这么多年,他对此番事情却也依旧是不甚明白,大约是三师父本就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行事也是这样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作风,他作为他的关门弟子,多少也秉承了些许特征。

  玄冥便是那样一股什么都不在乎的气质。

  但是,二师兄明明是对谁都不怎么在乎的样子,不知为何,却偏偏对小九护得死紧,若是让他知晓这白老鼠竟是这番作为,不知道是何打算?

  玄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玄虹是对着白玉堂的背面,见不着白玉堂此时不比她好看多少的脸色,只是听着了他用比平时更为冷酷的声音念出了一个名字:“洛凤儿……”

  对面的女子笑得更开心了:“五爷,你可想好了,我做的东西,自然是没有解药的。”

  女人的话仿佛没有对白玉堂产生多少影响,反而让他平静了下来:“怕什么,白某若是怕做几个梦,还称得上是男人么?”

  “五爷,你未免想的太天真的。”女子巧笑倩兮,水袖掩了口鼻,只一双杏目眯成了一道缝,“我洛凤儿人称蛊毒娘,自然是没有那么心地善良,你与展大人回汴梁之前,便已经中了蛊毒,那日做梦么,不过是蛊毒发作,你可知,你为何此番依旧完好?”

  这会儿的玄虹已经冷静下来了,听到此番话语,也知道方才是自己胡思乱想,错怪这白老鼠了。

  不过,蛊毒娘……

  玄虹不是江湖人,按理说,她是不会知道这蛊毒娘的,但是,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更何况是龙鱼混杂的秦楼楚馆,消息更是灵通,纵然是她这不管事的青楼掌柜,也听说过这个人物。

  不过,她是听她二师兄提起来的。

  玄冥与她似乎是有些过节,因为他无意之间救下了一个对她不利的人,至此两人结下了梁子,不过玄冥的天眼生来古怪,对蛊毒似乎是有抑制作用,因此她也不能拿玄冥怎么样。

  但是,小九虽然是与生俱来的阴阳眼,但是并无古怪,所以他大约是没有发现这白耗子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正想着,玄虹听得那洛凤儿又开了口:“玉堂,我怎舍得让你受这般苦?蛊毒发作那日,不过是将蛊毒转移到你身边那人身上了而已,也正因此,你才完好无损,虽然江湖上说鼠猫不两立,不过,我看你与展大人情如兄弟,反正只要能够逼你就范,其他的我也不在乎……”

  白玉堂一股火窜起:“混账……”

  玄虹也觉的手脚忽然就发了凉。

  小九……







第96章 章十


  “洛凤儿,你有事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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