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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诡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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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爷这性子,纵然是娶了你,你也不会过的高兴,所以,这个心思,你还是留着给别人吧。”

  那样的话说出来或许伤人,但是却是真话,那种给别人留有一线任由对方默默付出而自己什么都不做不给个回应,这样的事情白五爷还真的做不出来,也不屑去做。

  白玉堂仔细想了想,只是紧握住展昭的手:“猫儿,白爷不敢说一定没有这种事情,但是……”

  展昭打断白玉堂本欲长篇大论的解释,又继续道:“那么,若是你什么时候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会将对方就这么忘了么?”

  白玉堂皱了皱眉:“怎么可能?白爷断然不会欠着别人的人情……”

  





第116章 番外
  

  想当年,你说,情生便情深。

  小女子生于梧州,娘家姓宁,虽不算大家闺秀,却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

  梧州城中宁家,虽不是十分有名,但也算是家境殷实,小女自小便也是受着三从四德之教,想来其余人家女子也是如此,因此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家里头,鲜少出门去。

  小女子姓宁,单字一个馨,乃是宁家唯一一个女孩儿,上头还有一个兄长,父亲待母亲也好,因得家中仅有我一个女孩儿,父母待我也好,也不曾因为我不过一介女流而瞧我不起。

  许多人多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父亲却不曾这般想,哥哥早些年便开始跟着父亲学习经商之道,而我,却是自小便在母亲身边,学那琴棋书画,母亲也并没有教的太过于精细,只是说,将来遇到心上之人,能配得上他,便好。

  自己的将来已然被父母规划好,当时,我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好。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来如此。

  然而,我遇上了那个人,于是我那本来被规划得十分好的生活,便被彻底打断了。

  那时,我不过二八年华。

  那日,母亲偶染风寒,睡卧在榻,我心上焦急,而母亲的病来的突然,父亲与哥哥皆在城外,我虽是让人送了信件过去,却总归远水解不了近渴,母亲烧得厉害。

  我不曾踏出过家门,往日里有父亲和哥哥做主,也不需我做些什么,事到如今,我竟是不知所措了。

  只是,母亲病危,我也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宁伯,快去请郎中过来,母亲她……”

  母亲居于闺房之中,因此也不能让宁伯进入,自己心里有急,便让丫鬟先照看着母亲,自己跟着宁伯出门找郎中去了。

  天气寒冷,冷得很,呼出来的热气很快便成了白雾,自己和宁伯却是什么都顾不。

  郎中离家里挺远,我跟着宁伯走了老远的路,因着惦记着家里还病着的母亲,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焦急,因此也顾不得这冷意了,微微提起长裙,跟在宁伯身后。

  正是在郎中家里,我遇着了那人。

  郎中在这梧州城之中,是个有名的人物,他人极好,价钱公道,待人也和善,在这梧州城中,有活菩萨之称。

  这郎中新收了一个徒儿,便是我遇到的那人。

  他说,他叫做叶品。

  那时,他未及弱冠,十八九岁模样,我跟着宁伯,本没有在意这人,只是这人殷勤了些,于是,便也认识了。

  到底是少年心性,他有着雄心壮志。

  他和许多年轻男人一样,有着做官发达的野心,当年年少轻狂,我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有雄心壮志,那本应该算是好事。

  只是,他的师父,也就是救治了母亲的郎中,却对他并不是十分看好,甚至放下狠话:“你若是再这般下去,迟早丢了命。”

  我心里发愣,实在是不明,究竟是什么事情让这位梧州城中之人提起来都称之为和善的老好人发这么大的火。

  我问过他:“你怎么惹得你师父这般生气了?”

  他摇摇头,并不说话。

  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不好过多插手,这是母亲曾经教过我的,因此,见他并不想在这方面多加说话,我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偶尔劝说。

  “你师父年纪不小了,你让着他些。”

  然而,郎中着实年纪大了,不可能永远地看着他,管着他,在大半年之后,郎中自己的命,也走到了尽头。

  那日,父亲与母亲第一次带着我出了家门。

  父亲说:“他与我家有恩,于情于理,此番,我们一家人都应该去瞧瞧的。”

  哥哥牵着我,跟着父母往郎中家里去。

  我心里记挂,郎中去了之后,他又该何去何从,我与他又该何去何从。

  哥哥是个聪明人,虽然他们之间关系不是十分密切,但是他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事情,皱了皱眉,将我拉过了一边:“馨儿,记着哥哥的话,这人不好与之长久,早早断了才好。”

  葬礼过后,他只出现过一次,便再也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而那一次,我却怎么都忘不了。

  “一园相思,你我相思。”

  他找到了那个并不大的小园子,据他说,那是他唯一能够留给我的东西,他说,这一园子相思树,那一园子相思树上所开的花,便是他留给我的所有。

  他问,待我学成归来,我便娶你为妻,你等我可好?

  他举着手,发下誓言,若我叶品此言有虚,必定天打雷劈,万劫不复。

  那时候并非是相思树开花的季节,然而依稀能够在那一园子相思树之中,看到零零星星的花骨朵,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法子。

  年少时候,我着实是被感动了,便点了头:“莫要胡言,我等你便是。”

  我等你便是。

  而后,便真的等住了,直到不得不成亲的那日,她也依旧放不下。

  艳红色的喜服是极喜庆的,但是我看着便觉得刺目,仿佛是那人留下来的血,狰狞着叫嚣,你为何不等我?

  你为何不等我?

  你答应了等我的……

  我堪不住,真的堪不住,总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那日,我找到了一条红绸子,仿佛是他淌的血,那般红。

  哪怕是最后一刻,我也想要守住我与他最后的诺言,我等着他,哪怕只剩下一缕幽魂,哪怕之后便会魂飞魄散,然而,这最后的诺言,始终让我放不下。

  然而,我与他的见面,与我所想地完全不一样。

  往年,我对自己说,或许他是被事儿绊住了,于是一年过后,又是一年,我已不记得究竟过了多少年,我只记得,他说过,一园相思,你我相思。

  一园相思,你我相思。

  我在相思,只是,你呢?

  他又站在了这个园子里头,年纪大了,不再是他走的时候那将及弱冠的年少模样,也没有了年少时候你那一丝丝的羞涩稚嫩。

  他成熟了,甚至,沧桑了。

  并且,他已经忘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我,不记得一园相思,甚至不记得这个小园子。
  
  这么多年,我究竟在等些什么呢?

  不值得啊,我只盼,下辈子,便不要再识得你了……





卷七:婴说
第117章 章一


  自古以来,奇异的婴儿便有许多说法,比如说,灵婴,也有说,鬼子。

  鬼子一说由来已久,说法也有许多异同,其中,流传最广的,不过两种。

  其一,是婴儿生下来便死,或是,生下来不久以后,因为自己家里父母关系,命不久矣,对生的渴望,对他父母的怨恨,让他成为怨灵,去不得地府,游荡于人世间;另一种说法,便更加怪异了,至少对于展昭他们来说,这比第一种可能更为不可思议。

  鬼魂与女子的结合而诞下的孩儿,被称之为鬼子。

  通常,未婚女子无故怀孕,便会被认定为怀有鬼子,这种女子,老一辈的做法,通常都是将她烧死。

  白玉堂手上拿着风幕给他的古籍,也亏得他平日里虽然都学得不是很精,但所学甚广,无论是何物,多多少少都有些涉及,因此,虽然古籍难懂,他也不能说是十分明白,但是多少还是能够听得懂些许,加之展昭在边上讲解,他也是能够明白的。

  风幕给了说法,按着他这样对这些灵异方面的事情一直这么不明不白的,即便是想要帮着展昭,也只能帮个大忙,什么用都没有,因此,给他留下了这本晦涩难懂的古籍。

  古籍毕竟是古籍,况且各行各业都有些讳忌,皆有各自留下的特有的字符,纵然精明如包大人,学识渊博似公孙先生,若只是单单取了这书籍,想要将它上头的事物都弄明白,却也是不可能的。

  这些书,虽是古籍,但也并不是什么真正见不得光的藏书,因此展昭也没怎么保留,白玉堂遇着了什么问题,便也回复了。

  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家大师兄不可能这点辨别水准都没有,断然是在他自己的藏书之中挑了些对他而言连闲话都称不上的书籍来,虽然它依旧被称之为“古籍”。

  白玉堂本来便对这些古怪事物有十足的好奇心,这些日子,竟然也真的安静下来了,只是时常缠着展昭与他将这些古怪事情,而公孙先生在这一点上,竟是和白玉堂一样性子,时常跟着展昭转悠。

  这一点,最不满的,大约便是白玉堂了。

  时隔半年,展昭还是从梧州回到了开封,其中原因,大抵是因为白玉堂的软磨硬泡,而原本墨婷虽是理解他或许还有许多关系处理得并不是十分到位,但是毕竟事关她家的小师弟,这事情自然也得要十分重视,断然不能因为白玉堂那口口声声的“非展昭不可”给随意地糊弄过去。

  因此,白玉堂和展昭独处的时机还是很少的,但如今,这本来就已经很少的独处机会下,竟然还要这样被公孙剥夺了。

  这些日子,白玉堂瞧见了个“鬼子”的说法,也着实有兴趣,时常便是跟在展昭边上,与他说着。

  “猫儿,这鬼子,白爷以前也听得大嫂说过,据说当年,我陷空岛上曾经收留过一个,别的暂且不去说它,这被冠上鬼子之名的孩儿,却是真正可怜,这天下之大,竟似乎是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了,几乎走到哪边,都会被排斥着。”

  展昭微倾过头,却是带着迷惑:“玉堂,你们口中之鬼子,究竟是如何辨别?”

  白玉堂想了一想,耸了耸肩:“也没怎么辨别,通常,找不着这孩儿的父亲,那么这个孩子都会被称作是鬼子,但是,仔细想想,既然孩子已经出生了,还管他什么父亲是鬼不是鬼的,这孩子是活的,这也是个事实,真正不知那些人究竟是作如何想?”

  展昭听到这里,却是叹了口气:“这世道,却真正是不讲理。”

  “展少侠,这是做如何讲?”知晓展昭说到这里便是重点,公孙策便彻底将白玉堂抛过来的带着深深怨念的眼神摒弃掉,望向展昭。

  展昭叹道:“这被称之为鬼魂之事,是触碰不到任何事物的,其中也包括女子之身,如此,怎么可能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孩儿的父亲?这本该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而如今却是被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哪里还有道理?若非如此,当初在梧州城中,那女子之魂也不会那般不甘愿地走了。”

  白玉堂一愣,却也明白了。

  这猫儿从来就是将别人家的事情比自己的事儿更放在心上的人,这会儿听到这番情境,虽是无法为那些被欺辱了的孩子抱不平,却也在自己心里头为那些孩子鸣不平了,再者,这本便是现在的人所胡思乱想出来的罢了,纵然要责怪,首先要责怪的便也是他们那不负责任的父亲,以及他们那懦弱的母亲,只是,可怜了那刚出生的孩儿,自小便要受这许多苦。

  只是,这展昭所说的另一件事儿,比他所说鬼子之事,更让他上心。

  “猫儿,那五洲城里,你哪里还见过什么女子之魂?”

  展昭虽是不明白玉堂忽然之间的转变,但也不疑有他,实话实说:“当日展某在梧州所居相思园之中,还有一个女子之魂所在,她……”

  他倏地停住了话头,却也终于知晓白玉堂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只剩下哭笑不得。

  这小气耗子,心眼当真是比绣花针还要小上一些,虽说当初自己也着实是年少了一回,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不够稳重,不过是一气之下,便是让白玉堂找了这般久,虽是着实也让他紧张了一回,然而,他自觉,他的气量比起这耗子,却是要大上许多的。

  “玉堂,别胡思乱想,那女子……”

  “难怪南侠竟有半年都不会汴梁来了,原来外头竟是遇着女鬼了,哼……”

  “玉堂,别这般小孩子脾性……”

  “白爷爷小孩子脾性,说到底我可还没找你算账呢……”

  算账?算什么帐?

  展昭瞧着白玉堂显然是真生气了,竟一拂袖转身便去,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但也明白,似乎便是自己惹得他生气了。

  只是,他着实没有想到,这白耗子竟真的这般小气。

  他却是不知道,白玉堂一想起这猫竟是和一个女人在没有他的时候,整整待了半年之久,心里头那股火便直直地升上来了。

  待白玉堂清醒过来仔细想了想,却也后悔。

  这猫儿,对待非为人之事物,本来便是分得十分清楚,况且他也已经说明,那不过是一个女鬼,恐怕,他虽是与她待了半年之久,恐怕都没有将她视为女子……

  





第118章 章二


  展昭知晓白玉堂脾气些微有些暴躁,如今一遇到这个情况,要他来找自己总是不大可能的,因此仔细斟酌了一番之后,只得与公孙先生先道个不是,而后便起身找人去了。

  然而,真正找到了人,他却也不知究竟应该要说些什么来解释一番此前的场景,白玉堂在这事情上头意外地较真,关于这点,他从陷空岛几位岛主那儿早已经听说了,因此,真的站在了白玉堂的对面,他张了张口,只叫了一声“玉堂”,便也没有了下文。

  原本是十分简单的事情,怎么就弄成了这个模样?

  展昭有些无奈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这个时候的白玉堂也已经想得分明,此番着实是他有些胡闹,展昭生性理智,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从来不会因为那鬼魂长得像人,便暗生情愫,再者,要让展昭这人暗生情愫,也是难得很,区区半年大约是什么都做不到的,而他之前的那番说话,大约是让展昭难堪了。

  原本以为,两人之间大约会闹上好一阵子别扭,白玉堂不甘心自己在闹了别扭之后,又转身回去,虽然他着实也是后悔。

  然而,他没有想到,不过一个转身,他便瞧见了那人。

  原来,说句抱歉也没有那般不容易,甚至,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需要说出这样的话,就像展昭,他只需要轻轻唤上一声“玉堂”,无论他之前做过什么让他觉得不爽快的事情,他都会无条件地原谅,更何况展昭素来有分寸,若真是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首先坐立不安的,肯定还是他自己。

  白玉堂想了想,很快便是释怀了。

  真正一心相待的情人之间,能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对方记仇的?更合况,是像展昭这么恪尽职守的人物,若真正让他觉得不舒坦,顶多便是那人又不顾这自己的安危,还不知道等等他,跑到危险的地方救人去了。

  这笨猫……

  心里虽是这般轻念着,唇角的笑意却是早已经浮了上来,一伸手便将人拉到自己旁边:“猫儿……”

  对于这事儿,白玉堂是释怀了,展昭断然是不会做出那些个对不起他的事情,况且他之前也早已经说明,那女子已经是鬼魂之态,是碰不着任何事物的,纵然有人有非分之想,也做不到,展昭大约只是因为相处的时间长了,又碰巧知晓了她的些许事儿,这才将人放到了心上。

  与其说是将人放在了心上,还不如说,展昭是将这女子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然而,虽是如此说,白玉堂却还是觉得自己心里头不舒坦,那女子纵然是鬼魂,却也是个女子,在自己不在的半年,她却是待在展昭的身边,实在是让他觉得憋屈。

  “猫儿,你口中,那鬼魂之态的女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虽不计较,他却也想要弄个清楚。

  “玉堂,你到梧州找到展某之时,我便与你说过,这鬼魂并非没有,是与不是?”

  白玉堂仔细想了一想,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你说那相思园里头确实是有奇异之物,只是,因为白爷不曾看到过,因此我也不放在心上了……”

  此番仔细想想,那猫儿确实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这事情瞒着他,只是他不曾去注意它罢了。

  而后,白玉堂又听展昭将前番时候的那些个他不知晓的事情慢慢说来,最后也只留了一叹。

  “那女子,果真是不值得,竟是遇着这般一个负心汉,也怪道那时候猫儿要这么问我一句。”想起来之前展昭突然之间便问了自己,是否有对不起的女子,白玉堂如今明了缘由,却是心下一颤,“猫儿,你尽管放宽了心,白爷虽然称作是风流天下,然而,此番事情,却是不屑去做的,白某断然不会随意许下终生。”

  白爷这终生,既是许了你,便是不会更改的。

  展昭瞧着白玉堂,张了张嘴,最终却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心下着实宽了不少,唇边也渐渐荡出一丝笑意来。

  展昭的笑本不过是释怀一笑,然而看在白玉堂眼里,却不知为何变了样。

  展昭笑起来本就好看,此番又带着些信任,白玉堂见着也不知究竟为何,仿佛是被蛊惑了一般,径自便牵过了手。

  “猫儿……”

  “玉堂?”

  白玉堂做如何想,展昭是不甚明了,只是觉得怪异,白玉堂的转变来得突然,他没什么心理准备,也不知他究竟是想要作甚,因此只得唤上一声。

  见得展昭那般模样,白玉堂自是明白,这猫儿平日里总那番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自是不知他对自己那股诱惑力,他对自己虽是称着喜欢,却也自是喜欢,并无他意,这却着实是让白玉堂心下不甘。

  情人明明便是在自己面前,此番早也心猿意马却什么都做不得,着实让他难耐。

  或许,找个机会将人吃干抹净了,那迟钝的猫儿便能够明白了?

  然而,这念头却也只是想想罢了,若当真做出来,唯恐那猫儿会炸毛,到时候便更是近不得身了,这种事儿,需得讲究天时地利与人和。

  慢慢考量。

  白玉堂见着面前的展昭,也没有做什么太过的事情,只凑到他颊边,印上一吻:“笨猫……”

  原本是十分轻快的气氛,白玉堂难得与展昭这般花前月下,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大大咧咧的,让白玉堂十分不爽快。

  为何总有这么多碍事之人?

  来人便是开封府中较为虎了吧唧的赵虎。

  包大人从庞太师处得知此事,虽为宫闱之事,然而,庞太师担心自己女儿,便也曾与包拯讨论些,两人虽仍旧是敌对状态,却也算是“惺惺相惜”,庞太师虽看着包黑炭哪里都不爽,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包黑子着实是难有的才高八斗,什么事儿多多少少,他都是知晓些许,与他说说,大约能够得到些蛛丝马迹。

  包拯原意是让人通知公孙先生,顺带也同展昭说一声,他虽已非官府中人,然而,这些古怪事情,却还是他明白较多。

  可怜赵虎,却是不自觉地打断了展昭与白玉堂难得的好气氛,论着白玉堂那小气性子,最近是不会让他好过了。






第119章 章三


  鬼子之说,由来已久,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意义上的鬼子。

  展昭说,鬼子是有的,但是,一般人见不着。

  庞太师难得地坐在开封府的花厅之中,眉头很皱很皱,手上端着一只杯子,却很久没有动。

  这种事情,果真是让人烦躁得很。

  “展少侠,鬼子这类事物,你可是真有见过?”

  展昭摇了摇头:“展某并非亲眼所见,不过鬼子确实是有的,话虽是这么说,不过太师也不必如此焦急,那宫中之物,未必便是鬼子。”

  鬼子心存对母亲之怨,因此,对男子并无太大敌意,特别是差不多到了该有孩子的年龄的女子,敌意却是无与伦比的强烈,但是,这些事情又不好对圣上说起,若是圣上因此要大做法事,也是无用。

  那些会做法事的人,通常都是对此一知半解,能不能见着鬼子,这都是一个十分难说的问题,但是,真正对此有足够的了解的人,断然是不会去做“法事”这样的事情的。

  “展少侠,你虽是不曾亲眼所见,然而你毕竟对此方面事情知晓甚多,可是知这鬼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展昭轻轻皱了皱眉头:“太师,常人看不见鬼子,那些被常人称之为鬼子的小孩儿,真的不过是小孩儿而已,展某不曾亲眼见识过这鬼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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