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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从阿斯嘉德到221b-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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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知道托尔他……”努力想帮托尔找借口的纳塔莎词穷把求救的视线发向托尼，在情场游刃有余的托尼。花花公子。史塔克跟着皱起眉头。粗心在感情里往往与不在乎对等，可托尔的情况不同在于他是真的粗神经。粗到受伤流血自己都不会察觉直到因为失血过多而晕眩或别人告诉他你受伤了。
考虑下措辞，托尼接上了纳塔莎的话：“之前你也在，托尔当时正在跟……嗯，跟女武神讨论事情所以注意力…”
“只要有洛基在的地方我都不会把经历到其他上面，我的眼里只有他。单论深情他比得上我？”
“现在的重点不该是怎么帮他恢复视力？”扶下眼睛克鲁斯插话说出自己的观点，“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去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试验要做。”
“班纳博士，”尼福尔叫住人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扔给对方。“我想你需要这个。”
本来疲惫烦躁的心在接住盒子的瞬间平复下来，小小的黑色天鹅绒盒子似乎有安抚人心的作用。“谢谢。”不客气的把盒子装进兜里，班纳意会地冲尼福尔点点头离开。
“我承认有时候我注意不到你们说的细节，但我绝不认可你说的我不如你爱洛基。你觉得你是最爱洛基的，在我心里我从没觉得我会输给你。对，论心细我不如你的，但我会努力改正不管洛基接受我。”牙齿在上唇上刮了两下，托尔想了想继续说：“我走了弯路，绕了很大一圈才搞清楚我想要什么。我不会放弃我想要的，我不会放弃他，我们从小就在一起，未来我也不打算跟他分开。”
“他只是你的弟弟，总有一天他会有自己的伴侣。他可以作为阿斯嘉德的二王子与我联姻，将我们之间被破坏的和平重新修复稳固。”
“阿斯嘉德的勇士从不畏惧战斗，更不会用洛基去换取你所谓的和平。”托尔说着一步步朝尼福尔靠近：“至于你说的伴侣，他的伴侣只会、只能是我！”
少了太多的修饰和剖白，简单直接宣誓主权如一记重拳直击洛基的心脏，僵在床上半晌才缓过神的洛基用手捂着脸发现自己的指尖冰凉无比，身体生理性的颤抖着。“蠢货。”咒骂的成分中羞恼的成分多些，洛基抱着膝盖把头埋进去额头抵着膝盖骨。
这是他早就想听却也都不会承认的话，这是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听到的话，在托尔说出这番言辞之后，自己的心思也被晾晒在日光下。诡异的羞耻感席卷洛基全身，攥紧毯子把自己整个人罩里面，像一只遇到危险把自己头埋进土里的鸵鸟。
霸道的宣告换来片刻的宁静，直到尼福尔清脆的掌声响起。啪、啪、啪，缓慢的、每一下都拍得那么实在，好似他是真心的献上自己的祝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向我宣战？”
“不是宣战，因为他注定是我的。”托尔整个人放松下来，甜蜜的笑着看得托尼寒毛直竖。“他早就是我的了。”
“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尼福尔询问看向当壁花背景板的复仇者们，“你们知道吗？”回答他的是整齐划一的摇头和点头，尼福尔抿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声。
“那个晚上……”肯定又自豪的声音飘进洛基耳里无形中放大了几百分贝，叫嚣着挤进被唤起的回忆横冲直撞。“在我被放逐到中庭期间，他就已经彻彻底底是我人的了。”
已经不是惊讶能形容的洛基扯住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结束裹包子的逃避坐起身在心里咒骂托尔千千万万遍，他甚至不受控制的想起那个夜晚，想到自己是怎样诱惑了托尔，是怎样在他怀中失控失神，又是怎样被折腾得昏厥过去……滔天巨浪拍下以绝对力量压垮了洛基构建的心理防线，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所有的隐晦都被剥下虚伪的外衣，所有的一切，化为铺天盖地的嘲笑声在洛基四周炸响。
枕头被扯开，洛基坐在漫天白羽中看着蜷曲的软绒毛轻飘飘得飞起再落下。一点火花与空气摩擦点燃了下落的羽毛，无数火光在黑暗中一闪即逝。“托尔。”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如一把措沿着动脉划开，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用魔法隔绝了声音的光洛基重新躺进枕头。
听到托尔的话纳塔莎松开与
克林特交握的手，手指挑起滑至腮边的头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从我吻了他那次。”雷神似乎并不介意跟外人分享自己的感受，反而陶醉的眯起眼：“他的味道和触感与我记忆里的一样，我吻过简，虽然我的记忆里是与她发生的关系，可是吻的感觉却不同。就像是不同品牌的巧克力，都是一样的但味道口感却不同。比如洛基，他的……”
“不你可以停止了，我们没人想跟洛基接吻也对他的口感不感兴趣？”因为是疑问句收尾托尼被史蒂夫捅了一下后腰。
“既然口感这么好我一定找机会好好尝尝。”舔舔自己嘴唇尼福尔继续拱雷神的火气，当然他也是个懂得见好就收的。既然洛基已经不再听了那自己也不自讨没趣了。“时间不早了，各位明早见。”掐熄第三支烟，尼福尔做了个敬礼的动作潇洒的走了。
“他只是说说而已，别当真。”在尼福尔走后，史蒂夫安慰道。
“我不这么认为。”托尼持怀疑态度收回审视尼福尔背影的目光，征求纳塔莎的意见。“实际上他透露给我们的信息很少，但从托尔嘴里套出的东西却很多。”
“不会只是这么简单的目的。”擅长言谈交流的女特工认同的说：“在没弄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之前，我们只能先随机应变。”
其实尼福尔的目的很简单，第二天清晨复仇者们就弄懂了他的计划。因为知道洛基失明，所以他被弗丽嘉和约翰夹在中间坐着。看着与平常无异的邪神反倒是复仇者们失了进餐的胃口。
“早安各位，早安，洛基。”走出休息区的尼福尔自然而然先走到洛基的身后扶着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颊吻。难得的是洛基会侧着脸配合他的动作，任由对方亲近自己。
餐勺在手中被掰弯，托尔咬紧后槽牙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活像生吞了一颗苦果难咽酸涩。弗丽嘉了然于胸的垂下眼帘，把蛋挞从洛基的盘子里夹出约翰配合地扒落炒蛋进空盘：“想要恢复就要吃点有营养的食物。”
“我不想吃油腻的东西。”黄橙橙的炒蛋在盘子里堆成小山丘，洛基叉起一颗橄榄放在小山顶。“况且我已经吃饱了。”
“那么休息一下我们就开始吧。”用餐巾擦擦嘴角弗丽嘉起身，何琳和福拉跟着站起来。“我先去准备下，答应我你会去？”
不情不愿的撇嘴，洛基应许道：“您有我的承诺。”
“殿下，真的要放任那个约顿海姆的巨人接近二王子殿下吗？”想到昨晚那场小小的调戏，福拉厌恶的扭紧秀眉担忧的说。
“他是否接近洛基带着怎样的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洛基心里认为自己属于哪里。只要在他心里把自己划归在阿斯嘉德……”弗丽嘉停下前行的脚步迎向窗口的朝阳，手搭上窗棂：“那么一切就都不是问题。”
没等托尔先爆发不满西弗先一步把餐具拍到桌上站起来，女武神隔着长桌目光如炬盯着埋头摆弄餐盘里的食物的洛基，可惜对方硬是不予理会。意识到自己是自讨没趣，丢下一句：“我吃饱了。”西弗在众人的注视下匆匆离席。
坐在她旁边的范达尔默默接过西弗一口未动的食物吃起来，不管怎样浪费食物总是不对的。“你不追？”托尼。哪有热闹哪有我。史塔克凑上前问。
“我还没吃饱，哪有力气追。”没好气的看了眼凑热闹看戏的，目光扫过钢铁侠的脖子范达尔来了兴致钩上肩膀暧昧地挤眉弄眼：“我说兄弟，昨晚过得不错？”
脸皮早已火箭打不穿的托尼点点头，手扶上自己后脖颈转转脑袋。“除了有点睡眠不足外其他还算满意。”听到伴侣如此高质量评价在喝牛奶的美国队长光荣的喷了。
“队长，你没事吧？”被喷了一脸牛奶的寇森特工一边抽纸巾给自己擦一边把纸巾盒递给自己的偶像，为能献上殷勤窃喜不已。“还需要再来一杯牛奶吗？”
作者有话要说：=v=亲爱的洛基，我愿意为你吃掉所有你不爱吃的，哼唧
第67章
“不；谢谢。”过了这么久依然无法适应寇森狂热粉眼神的史蒂夫接过纸巾盒道谢婉拒了添加牛奶的好意。与范达尔玩笑完的托尼靠在椅背上手臂占有性的搭在美队的椅背上看着寇森；拇指在下唇上滑蹭灵活的大脑不知在想什么。
西弗的离席多少还是给餐桌气氛带来了影响；克林特坐在纳塔莎身边咔吧咔吧嚼着脆饼小眼神在其他人身上来回巡视；被弗瑞反看一眼后乖顺地垂下脑袋面对盘子。
咬了口黄油面包在嘴里鼓悠来鼓悠去半天不下咽；约翰一会儿看看喝咖啡看报纸的夏洛克一会儿看看低头玩食物的洛基；偶尔分神给盯着洛基的托尔一眼。在这样的环境下安静的用餐礼仪反而显得压抑尴尬不适；弗瑞手里转着餐刀别有用心的看向托尼。收到上司暗示的史塔克撇撇嘴表示无能为力气得弗瑞耸起的脸颊肉差点顶开他的眼罩。
“宝贝，你吃的太少了。”语态温柔的尼福尔单手承载洛基身后上半身贴着邪神的手臂，亲密地握住对方拿着餐刀的手。修长的手指暧昧地在洛基骨节分明的手上滑动；从手背向下；然后钻入指缝与洛基一起握住餐刀。
一向不喜欢与其他人过分亲近的洛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指张开指甲在尼福尔手上挠了下：“别用那个词汇称呼我。”
“好的；甜心。”尼福尔从善如流的改了口，反而引起钢铁侠的抗议。“嘿帅哥，甜心是我家金发大妞的外号。”
“哦？抱歉。请原谅我的无知，我不知道美国队长还有个美国甜心的称号。”
“是美国甜心派，金黄酥脆的外皮暗藏菠萝味儿的夹心。”托尼凑到史蒂夫脸上就啃了一口，言行颇有他之前玩世不恭的感觉。咬完后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爱这些。”说完，如餍足的野兽不顾已经红霞满天烧的古董队长赖在了史蒂夫身上。
“队长，你能找到属于自己大人幸福我真为您感到高兴。”寇森手肘撑着桌面，压下心底开坛的小醋瓮托腮祝福道。
挑眉看着托尼表演，尼福尔瞧了托尔一眼坏笑着点点自己嘴唇：“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吧……”说着就往洛基脸上蹭……撅起的嘴唇亲上空瓷盘，约翰快一步拿起空盘子当在他们中间为大家免去一场现场版的雷霆震怒。
窗外照进来的光线已经越来越少，眼见着乌云开始堆积伴着雷声阵阵，约翰护住洛基面向尼福尔的侧脸收回空盘：“我们已经吃好了，先去治疗室等你们。”快速拉起洛基的手，约翰在对布鲁斯和抬头看着自己的夏洛克点下头后拽着人一路小跑的颠了。
作为军团成员的纳塔莎和希尔眼刀嗖嗖射向尼福尔，得不得得到洛基是一回事，拆心中理想配对又是另外一回事。配对不可逆不可拆！想到军团的口号两位女士一起握紧餐刀刀柄敲在桌面，看上去杀气十足。
无形的电光石火在尼福尔和托尔之间此起彼伏，其战况之猛烈实在少见。几十颗氢弹同时爆炸的景象无法用有限的词语描述，连废墟都被炸得不复存在，干净到空无一物。尼福尔嘴角擎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雷神脚边的雷神之锤嗡嗡作响震动传导给整艘母舰，仿佛空气都在颤抖。
“我吃饱了。”来去匆匆远离危险努力保持心态平和的布鲁斯抱着餐盘先退出战区，后面缀着手拿咖啡壶和咖啡杯的夏洛克一只。已经走出餐桌想到没吃多少早餐会被约翰念叨又折返嘴里叼了片吐司装样子。
“十分钟后起飞。”扔下餐巾纳塔莎脚蹬椅子整理下靴子对希尔说，两位精明的女士一起相偕而去。弗瑞见状招呼了克林特和寇森不料只带走了一个。范达尔拍拍老友的肩膀，“我去看看西弗。”
等想走的、该走的、能走的都走了之后，餐桌边就只剩下尼福尔、托尔、托尼、史蒂夫和无视局长召唤的寇森了。本来史蒂夫不想留下的，可惜他的枕边人实在是爱看热闹，也爱拉着自己陪同……抱歉地朝寇森笑笑，美国队长规矩的把手摆在膝头坐好当个合格的观众。
“不用紧张，只是做个小的检测。”手拿检测仪器的针头布鲁斯力图使自己看上去和蔼可亲，他知道洛基看不见自己，但真对上那双空洞的绿色眼睛他还是控制不住把他当成了一个正常人看待解释道。有点不确定的看了眼细长的针头绿巨人耸下肩，“我保证你不会感到疼痛。”
“要开始就快点。”他是看不见可魔法的反馈比眼睛还真实，洛基不敢肯定布鲁斯再拿那个至少五厘米的针头再在自己面前比划几下自己还能控制住动手攻击他的念头。
“好吧，我们开始。”夏洛克点出悬浮窗布鲁斯把针头定在洛基的太阳穴上，实际上针头距离邪神的皮肤还有几毫米的距离但洛基却感觉有什么沿着太阳穴的神经冲进他的意识海，如电流般在他的大脑里快速闪过在神经元上游走。他能听见布鲁斯报告数据的声音，可是很怪，有点类似于曾经陪拉尔斯玩得纸杯电话游戏那种听不真切的感觉。
“从目前的结果看，他的脑内一切正常，我想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控制冲击的流量，布鲁斯对守在一旁的弗丽嘉说。
了然的起身弗丽嘉站在洛基头顶的位置，福拉取替了布鲁斯的站位，她对面站着何琳。当金红色的丝线把她们连接在一起后，稳定的三角形再次出现。魔法在洛基肩部以上铸造出一个框架，接着洛基头部以上的影像在框架中复制出来。一个蓝色的光点在洛基的脑内一闪一闪的，等确定光点不会移动后布鲁斯根据成像绘制出图画示意弗丽嘉可以结束了。
在布鲁斯把图片传输进电脑进行精校时，弗丽嘉走到洛基身边帮他把头发缕顺。“别担心，我们会治好你的。”
“我从没有过这种担心。”神情恍惚的洛基没有睁眼，尽管他努力保持清醒摆脱昏沉的状态可还是在回答完弗丽嘉的话后沉沉睡去。
立体的模型出现在五人中间，在数着仪器运行的声音沉思后布鲁斯缓缓开口：“我和夏洛克本来打算给洛基做开颅手术，但刚才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所以我认为单纯的开颅手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用吸引的方法呢？”约翰手交握撑在下巴上提出自己的假设，“也许我们可以用与这种能量类似的能量源作为牵引，取出这个能量团呢？”
“很棒的想法！”布鲁斯拍下自己的大腿从椅子上窜起来还没一秒又表情严肃的坐了回去：“前提是我们得先保证他们之间的共振能够同频，其次我们得保证是把能量带出来而非引入更多。”说到这，神情亢奋的博士期待的看向弗丽嘉。
“这个我可以做到，但符合要求的能量源……”
“宇宙魔方。”夏洛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被保温的咖啡还在冒着丝丝热气。“如果能借到宇宙魔方或许我们可以一试……”他话没说完，约翰的手机就响了。拿起来接听没两句，约翰就把电话递给夏洛克。“麦克罗夫特。”
意料之中地拿起电话，夏洛克不说话就听麦克罗夫特在电话里絮叨。喝完一杯咖啡他放下电话。“两天。麦克罗夫特说宇宙魔方的问题他来搞定，我们只要照顾好洛基就可以了。”
“……”接过自己的手机，约翰看到最新短信：“告诉夏洛克没有下次。mh。”疑惑地看着夏洛克，后者一脸奸计得逞地笑容在咨询侦探脸上真是毫无维和感。我的父母。收到夏洛克用唇语传递的信息，约翰想笑麦克罗夫特难得的狼狈接过电话再次响起打散了他脸上凝聚起的笑容。
“约翰，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瞒着我跟我的弟夫一起去度新婚之旅。我知道你曾有一度不愿跟我接触，但后来我们的关系在洛基和拉尔斯的缓冲下有所缓和这是事实吧？可现在呢，我简直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我去了221b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结果惊喜没给成自己反倒先收到了一份惊！你们结婚为什么不通知我……”
夏洛克夺过约翰的手机就着哈瑞亚的埋怨声插话道：“姐姐，我们还没有结婚。”
“什么？！”哈瑞亚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徒然拔高，激得夏洛克把手机拿离耳边：“你怎么敢？！你怎么可以在把我弟弟拐上床享受他如妻子般的照顾后不娶他进门？！夏洛克。福尔摩斯我警告你……”
“我们的婚事请找麦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对着话筒报出一串数字切断了通话，夏洛克这才注意到自己成了关注的重点。“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如果他有很大很大的力气一定会捏碎自己的手机。军医自身的小人在心里蹦跳着撞来撞去，他觉得自己似乎这辈子都要绑在名为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这艘海盗船上下不来了。
“我们现在只要等消息就可以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要继续做试验了。”挽起袖子起身，夏洛克走回自己的实验台。
“我想你可能没吃饱。”端着餐盘范达尔站在西弗旁边，他发现母舰的甲板似乎成了所有人散心疗伤的好去处。
确实，白天温暖的阳光懒洋洋照在身上，夜晚抬眼便是满天星斗组成的星河，不变的是一望无际的海面。有的中庭人喜欢用这种无边际来开解自己不要拘泥于眼前，可一旦离开，这种震撼马上会被旧有的顾虑消弭一空。
“有你最喜欢的香菇烤鸡串。”跟着坐下来指着盘子里的香菇鸡肉串，范达尔笑着说完把盘子放到西弗腿上。“就算心情不要，也要补充点食物才有力气心情不好吧。”
拿起一串香菇鸡肉串，西弗的眼泪先砸在刷了酱汁的鸡肉上。用范达尔提供的手帕擦去眼泪，西弗一口咬下了半串的量用力咀嚼。一口一口，解气似的大口咬着盘子里的食物把它们吃尽肚子里，很快一盘食物就在西弗的恨吃下一扫而空。
“啧啧，你这样也太粗鲁了。”忍不住嫌弃地咂咂嘴，范达尔把盘子放到一边。听到西弗的问题：“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
“我问你觉得我怎么样？”重复一遍问题，西弗一脸受不了你怎么变笨了的样子。
看到女武神的表情范达尔忍不住笑出声，先是轻笑然后哈哈大笑最后抱着肚子在甲板上打滚被恼羞成怒的西弗一脚踹得滚远又自己滚回来。“抱，抱歉……容我喘口气。”对着西弗再次抬起的腿讨饶，范达尔仰躺在甲板上大口喘气。
看着女武神哭肿的眼睛和红鼻头，范达尔发现自己真的无法违心说一句你很漂亮只得改口：“你很够意思，讲义气，够朋友，真诚。”
搞懂范达尔的意思西弗一脚踩在了花花公子的脸上控制力道来回揉捻：“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变相损我长得丑、不温柔是不是？！”
“女武神饶命，除了脸和我的小伙伴你揍哪我都认了。”翻个身拉开距离，范达尔捂着自己的脸说。
玩笑的闲情突然转换成落寞，西弗重新盘腿坐好。见对方这样，范达尔在心里叹息跟着爬了几步做回去。“可是洛基也不温柔。”忿忿的说完语气一荡，“他就是长得符合中庭人的审美。”
也符合托尔的审美。范达尔在心里补充。他明智的保持沉默继续听女武神例行的抱怨：“你说他哪里好了？就算他不是约顿海姆人，他的怪诞、孤僻和恶趣味……如果他不是托尔的弟弟，托尔一定不会喜欢上他。”
“就因为他是托尔的弟弟，所以托尔愿意试着去接纳他的一切。在他努力去探明洛基的孤僻时托尔将它归罪到自己的疏忽；在体味洛基的恶趣味时托尔感受到洛基对自己的在乎；至于托尔搞不懂怪诞和想法，他也归类到是自己不好自己不对没有好好去了解洛基。所以，洛基所有的不好都成了好，加上他本来就已经习惯把洛基放在心上……中庭人说的没错，习惯是最可怕的感情。”范达尔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大堆，除了最后的总结语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在用习惯绑架托尔。”愤怒、懊恼、不甘、无可奈何、想辩驳又无从开口的西弗挤出这样一句。
“难道没有？”范达尔把盘子遮在自己的额头上挡去刺眼的阳光。“西弗，其实最痛苦的不是你，是托尔。我们都能看出来托尔在想什么，你喜欢他，至少你可以用这种了解来开导自己。可托尔不能，他无法读懂洛基的心，所以他只能靠看对方的行为来猜测。当洛基对他友善时那就是爱的，拒绝他或者允许其他人靠近的时候呢？比如今天早上，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你能控制自己不冲上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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