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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策 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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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禩隐约记得雍正爷当年似乎也是禁过此物的,了然地点点头。
  既是如此,他便不客气了。
  横竖广州十三行,可是个好东西呢。
  
  胤禩本人对水师没多大研究,也不觉得“逡巡海峡并南方诸海”有多大好处。实际上,除青容之外,这世上再无第二人认为制海权相当要紧。
  至于胤禟,则是认为正式接手广州十三行之后,于他也是大有益处。横竖此时的南洋贸易,也是不弱的。听闻马六甲海峡水贼频繁,倘出货时有水师护航,当可安心不少。
  
  两人商议停当,便拾掇了准备出发。胤誐大约是夹在两人中间不自在,索性便提出留守此地。横竖他与玛瑺大人已混得熟了。
  胤禩、胤禟大是抱歉。
  
  一路车马悠悠向东,驿馆内不时传出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九爷于此道并不陌生,如今换做自己,咬牙切齿之余分明极是欢愉。
  胤禩轻轻吻着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抱紧了怀中少年,再不放开。
  
  据称,此行极慢。
  主管广州十三行的官员等得跳脚之前,八爷九爷方才慢腾腾进驻,开始打理一应事务。
  惟此而已。
  
  ——————————————————————————————————————
  
  大大小小的鳞托菊层层漾开,柳絮杨花飞扬成漫天春雪。胤禛难得躲懒,搬了藤椅,寻了处清静地方小憩。
  圆明园已是处处绽了春红。
  
  胤祥因国子监加课之事来寻他,却见着了这般情景。寂寂人定,料峭春寒,他搬了床薄毯出来,小心替胤禛盖好。
  略带薄茧的长指轻轻划过胤禛的颊,胤祥俯下。身子,柔柔的吻覆上胤禛的唇角,小心翼翼地辗转吸吮。
  “唔……”
  
  胤禛迷迷糊糊地醒来,羽睫微微颤动。
  他下意识揽住胤祥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月上柳梢。
  
  平白招惹他果然是要引火烧身的。
  一吻既毕,两人稍稍分开了些,胤禛这才发现竟是在外头。幸而此间无人,否则非得掀翻了天不可。他裹了毯子,撑起半边身子,笑吟吟地望着胤祥。
  已是太过熟悉了,自当知晓如何是好。
  
  金钩悬,帷帐落。
  胤禛低低唤了一声祥弟,任由胤祥肆意爱。着他的身子。情到浓时双双泄了火气,仍旧是一如往昔的缠绵至深。
  胤禛躺在胤祥怀中,絮絮叨叨地与他说着些事儿。
  胤祥安静地听着,不时轻轻吻着胤禛的额角。
  熟稔已极。
  
  胤祥留宿这事儿没引起太大反应,横竖也是司空见惯的。和惠坐在白玉栏杆上晃荡着小脚丫子,不知当不当取笑两位阿玛。
  两位阿玛……其实挺好的。
  
  “宁楚格!”
  
  弘暾的一日一吼威力相当大:“成何体统!下来。”
  
  和惠不情不愿地跳了下来,弘暾赶紧上前几步,稳稳接住了她。
  
  “竟不知道危险么?爬这么高……”弘暾确认和惠无碍之后,方才放她下地。和惠朝四周张望了一回,奇道:“为何不见大哥哥?”
  她指的分明不是弘昌。
  弘暾答道:“他有事儿呢,你倒爷们如丫头一般无所事事么?好了,莫要闹腾。知道你无须跟着嬷嬷学礼仪、学字、学规矩,可也不能胡闹,知道了?”
  
  和惠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死活登不上晋江OTL……晚些时候还有一更




87

87、醉花阴 三 。。。 
 
 
  即便是到了圆明园,也是要读书的。
  弘晖微微抿了唇,专注地抄着一篇论著。王杰看了弘晖许久,不自觉地微微颔首。
  孺子可教。
  上书房的师傅又多了一位——朱珪。他的资历较王杰要老些,可惜看事不如王杰透彻,不久前才被胤禛拔擢上来,做了弘晖的师傅。
  朱珪对大阿哥满意到了极点。
  
  弘暾离了门口足有三丈远,始终不再上前一步。
  既已正式入学拜师,弘晖自需谨守规矩。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们对父辈的诺言。
  不负天下。
  
  弘晖偷偷瞥了师傅们一眼,稍稍挪挪酸麻的手臂,接着写下一篇字。
  皇父能熬过、叔王能熬过,他必定也能。
  唯有功底扎实了,方才有展翅高飞的资格。
  他不是弘昼、弘瞻,更不是绵字辈的寻常宗室。皇父这两年只养了两位格格,又尽了全力将他作为储君教养。再瞧不出皇父的苦心,他便当不起“嫡长子”三字。
  
  一轮、两轮、三轮……
  读书、习字、做诗、骑射、策论……
  一百二十遍的重复,三百六十个日夜的辛苦。身为皇子,理当如斯。
  
  弘晖抬了抬酸涩的眼皮,隐约瞧见门外小小的身影闪过,忽然心头一暖。
  再过得两年,弘暾也将名正言顺地“拜师习字”了罢?但愿弘暾吃得了这苦——不,他定吃得了这苦。
  
  胤禛已瞧了弘暾许久了。
  直到弘暾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弘晖依旧挥汗如雨奋笔疾书,他才慢慢勾起了笑,领着人进去。
  弘晖屈身跪地,俯首抚髀,全足大礼:
  “子臣恭请皇父圣安!”
  
  胤禛顺手抽查了弘晖的课业,弘晖皆一一应答完整。与上次相比,进步是极大的。
  
  胤禛颇为满意,又叮嘱了他几句,方才将自己的来意说明:“自今日起,你需得再加一门功课——‘格致’。”
  弘晖应了声是,认真地拜了新师傅。
  “格致”是国子监新添的一门课。他既然也要学,当不能落了下风才是。
  实际上,他更喜欢“格物致之”。
  
  胤禛留下弘晖的新师傅,也不打扰他读书,便回去批折子去了。此时阿里衮、阿桂均已加了军机大臣,他与胤祥的担子又轻了不少。除了云南那场地震,也寻不出第二件令他们焦头烂额的事情。
  日子平静如水,有些微微的甜。
  
  和惠此时无人管束,便取了一只小船,一路飘向了北湖中心去。小船上只留了两位小婢在,个个吓得不行,纷纷苦求和惠回去。
  和惠两手叉腰,分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本格格要钓鱼,钓鱼!听懂了吗?钓不上鱼,本格格就不回去!”
  莫说小婢们吓个半死,岸上的嬷嬷们也急得不行。此时胤禛不在,她们唯有去求了大总管,请胤祥过来。终究是格格的生父,想来也能约束一番。
  胤祥听罢事情经过,登时哭笑不得。
  在圆明园里钓鱼?亏她想得出来!
  ……此情此景,分明好生熟悉。
  
  胤祥不敢在岸上唤她,只怕一不小心那丫头便落了水,只得命人自交晖园里搬了一叶小舟,趁着那丫头不注意,慢慢朝她划过去。
  ——没法子,没有皇帝的手书,谁敢胡乱动用圆明园里的物事?
  
  和惠托着腮坐在船头,专注地看着那两支鱼竿。
  
  “宁楚格。”
  胤祥唤她。
  
  和惠转过身来,笑嘻嘻地给阿玛请安,随即又坐了回去,接着盯紧了她的鱼竿。
  胤祥有些生气:“莫要胡闹了,随阿玛回去。”
  “我要钓鱼。”和惠转过身来,认真地说,“皇父许阿玛在圆明园里垂钓,定不会怪我——哎呀,鱼儿咬钩了!”
  
  和惠手忙脚乱地指挥那两位小婢替她取鱼竿,还不忘抽出空来,嚷嚷了一声,“阿玛快过来帮忙!”
  一只大大的锦鲤咬了钩,小婢不敢太过使力,只怕翻了船;胤祥尚在犹豫,忽然听到胤禛饶有兴致的声音:“去帮格格一把。”
  皇帝身边的大总管不得不跨上和惠公主的一叶扁舟,帮忙拉起那锦鲤。
  
  “皇上!”
  胤祥在自家船上行了礼,却不敢太过靠近:“您……”
  
  胤禛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怎的?丫头要孝顺我,你还不许了?昔年你钓起的鱼儿里,可独独少了朕的那一份!”
  胤祥瞬间失声。
  大张旗鼓地在圆明园里钓鱼,末了还漏掉四哥那一份,的确是怡王殿下昔年干过的一大窘事。
  
  锦鲤松松咬了钩,似乎一不小心便要再掉回湖里去。和惠性子急,索性张臂将那锦鲤抱在怀中。一人一鲤,像极了年画里的娃娃。
  生命力顽强的大锦鲤扑腾两下,和惠立马便摇摇晃晃,几欲摔倒。
  “哎呀——”
  
  两只手臂齐齐抓住了她。
  胤禛、胤祥瞬间加速的心跳缓缓平息下去,不约而同地提起和惠,将她连同锦鲤一道,放在胤禛那只稍大的船上。
  
  和惠松开了手,锦鲤便在龙船上扑腾。
  胤禛瞧见她沾湿的前襟,唤过她的小婢们:“带你们格格回去更衣。”
  “汗阿玛——”
  “更衣之后,接着过来钓鱼。”
  
  待和惠终于更衣完毕,再度回到北湖中心时,第二条鱼已上了钩。
  胤禛一时兴起,命人又取了一支鱼竿过来,亲自垂钓。
  和惠窝在胤祥怀里摆弄着鱼线,嘟哝了一声:“分明是我钓嘛……”
  
  胤祥失笑。
  胤禛回头,和颜悦色:“阿玛们钓上的鱼儿,都算做你的,可好?”
  和惠紧皱的小脸舒缓了些,笑道:“汗阿玛说话可要算数!”
  “朕一言九鼎。去问问你阿玛,作不作数?”
  
  和惠心知胤禛在发泄昔年的小小怨愤,遂乖乖开口问道:“阿玛……汗阿玛说,钓上的鱼都是我的,不许拿出去胡乱分了,作不作数?”
  胤祥无可奈何:“作数。”
  
  和惠仰着头望胤禛:“汗阿玛,阿玛说了,作数。”
  胤禛心里平衡了些。
  这回怡王再敢缺了他的……哼哼。
  
  胤禛、胤祥手里各有一支鱼竿,再加上和惠原本安在小船上的两支,竟也钓了不少鱼上来。胤禛微微眯了眼,斜靠在船沿上看晚霞,似乎极是惬意。
  胤祥一面看顾着和惠,一面看顾着胤禛,倒也分不出多少心神垂钓。
  
  皇帝陛下亲王殿下皆是要处理政事的,陪和惠玩闹了个把时辰便要回去。胤禛特地吩咐了御膳房做鱼汤,直教和惠惊讶了好一会。
  她不过开个玩笑,汗阿玛竟当了真?
  
  是夜,云雨初歇。
  胤禛懒洋洋地躺在胤祥怀里,奇道:“今日竟没阻止我‘胡闹’?这可不是怡王殿下的作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胤祥低笑,轻轻搂着胤禛,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他说,宁楚格是我们的塔拉温珠儿。
  
  他们的塔拉温珠儿,他们的……女儿。
  胤禛笑笑,低声说道:“睡罢。”
  和惠能搔到他的痒处,胤祥却能戳进他的心窝子里。
  
  晨曦初露。
  诸位官员衣冠齐整、肃然无声,跨过出入贤良门,径自步入正大光明殿,分班列好。
  胤祥理当是总理王大臣之首。
  
  “皇上驾到——”
  尖利的嗓音回荡在大典之内,随即便是打下马蹄袖的劈啪之声。
  叩拜,挺身,再叩拜,再挺身,又叩拜。
  起身,再拜。
  又起身,又拜。
  三跪九叩礼全。
  
  胤禛高坐龙椅之上,望着下方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下意识地找到了胤祥。
  怡王殿下形容肃整,公事公办。
  
  “奏,闲散宗室已尽迁盛京,旗人亦有三成自谋生计,打架、聚赌者已尽数惩处,京中已三月不出一赌局、一斗殴——”
  “奏,云南地震灾民已抚恤完毕——”
  “奏,旅顺、天津水师营操练已有小成,不日即可扬帆出海——”
  “奏,吏部考课已毕,政绩不足者共四十二人,较去年少三成之数——”
  “奏,贝加尔湖以北采出铁石、煤炭——”
  “奏,八旗新军已成,不日即可分驻各地——”
  “奏,乌鲁木齐、喀什噶尔新城修建完毕,伊犁将军奏请增设回疆办事大臣——”
  “奏,户部存银八千三百零一万五千二百三十五两六钱,粮二百七十万一千五百五十二石,运库支出为零——”
  ……
  
  朝阳金光粼粼洒落,大簇大簇的鳞托菊怒绽得耀眼。
  胤禛、胤祥政事在手,默契得无以复加。两双相似的眸子安然望着丹陛朱樨,只手翻覆间赫然便是盛世煌煌。
  但求天下太平、民康物阜。
  
  灼灼棠棣开双度,浩浩青史共君书。
  此生无憾。
  (终)
   

作者有话要说:瞬间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好累。如果我十天之内码不出番外,大家也不用等了。最近事情比较多,即便有番外,顶多也是三日、五日更,很抱歉。感谢亲们支持了这么久,谢谢。
PS:鳞托菊的花语是……嗯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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