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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凤箫意难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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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这个比之前那个还快,整个二楼雅座一片哗然,只道今天大开眼界了。
既有东方不败出手,田伯光定然讨不了好去,林平之也就歇了去看热闹的心思。今日里这一一二二加起来,够那采花贼喝上一壶了,东方不败杀了他也是为民除害。他又随意吃了几口,便下楼去结账。只是刚一出门,他就察觉到有甚么视线正暗中窥伺着他。
林平之略微诧异。这定然不是岳不群,因他这一路上都装得十分小心,应当毫无破绽才是。他又想到青城派一事,心想定是有人多知道了一些内情,又见他落单,想要趁机下手。却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了……他在心里嘿嘿冷笑,只做逛着街市的模样,却故意越走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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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敢于调戏武功天下第一,田兄乃是真的猛士,是天下所有采花贼的榜样……【蜡烛】
☆、30·第二十八章 自作之孽
拙政园东边有条巷子,唤做平家巷。林平之尽挑着人少的地方走,路也挑窄的,拐来拐去就拐到了逼仄处。在这期间,那种视线如影随形,直到最后变成了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只是一个人,而且是他很有印象的人。林平之停了步子,缓缓转身。
来人是个肥矮的驼子,正是塞北明驼木高峰。他先听得了日月神教中人的几句传言,说是打《辟邪剑谱》主意的必会被高人所阻。进了中原之地,又听得青城派出了甚么大事,他这心里就不免打鼓。林家镖局覆灭之后,他也进了中原,那时可没瞧见甚么高人。如若此事为真,难道那青城派也是被高人所灭?
这话有人信有人不信,木高峰便是那不信的。
如果林家真有甚么庇佑,那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场。这高人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此时出来,莫不是有人故意造谣,好让江湖中人歇了打那剑谱的心思?木高峰素来阴狠毒辣,心计诡奇,此时却是觉得余沧海贼喊捉贼,想要使个障眼法,好自己捞好处了。青城派既和少林有所牵扯,他也就不好下手,故而转而猛追华山派,想要在青城派大规模动手前先抓住林平之。
也就是在今日,木高峰刚刚追上华山派众人,未曾想一个大机会就这么撞上来了。他上次见林平之的时候,林平之脸上涂满了泥,又装作是驼子模样,他还不识得。只在客栈门口,他远远听得有人唤林师弟,便即跟上,近处了才看见脸。那一副白生生的富贵公子哥儿模样,登时把他那仅剩的三分警惕打成了没有。因他守在酒楼外头,正对着林平之那侧,东方不败出手的动静又小,故而只当田伯光偶然踢到了块铁板,不然定要再小心几分。
“小子,你爷爷在此,还不赶紧跪下磕头!”左右无人,木高峰高声叫道。他此时却是被猪油蒙了心,见得林平之就像见了《辟邪剑谱》一样了。
林平之站在原地,只慢慢地勾起个冷笑来。他爹妈当时被余沧海掳走,他侥幸脱逃。他武功低微,迫于性命,不得不叫了木高峰几声爷爷。当然,那时候他易了容,木高峰不知道,后来才漏的馅。虽是权宜之计,但此事他一直引以为耻,木高峰这时故意提起,他掩饰已久的杀意登时奔涌而出,笑容森冷。
木高峰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个小白脸,故而此时看到这笑容也不觉得有多大威胁,只当林平之虚张声势。“见到你爷爷,便是怕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么?哈哈哈!”他不遗余力地嘲笑道。“乖孙儿,好好地将《辟邪剑谱》告诉你爷爷,爷爷心情一好,说不定就饶你一条性命!”
原先在酒楼里,林平之想到手刃仇人的时候手还颤抖。如今眼见马上就能成功,他反倒冷静下来了。因为木高峰正慢慢走近,而他在这几步里就看出了对方身上不知多少处破绽,哪一处都能要了木高峰的命。有甚么可激动的?左右木高峰在他眼里已经死过不知道几回了,只木高峰自己不知道而已。
“既然你这么喜欢乖孙,那乖孙就给你个好处罢。”林平之长剑出鞘,剑尖直指木高峰:“说罢,想怎么死,我成全你。”他说这话的时候收了笑,表情森然,眼如寒星。
如今已是初夏天气,木高峰却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他说前头那些话的用意在激怒林平之,因照他所想,林平之无甚江湖经验,武功又低微,一怒之下定然错漏百出,他就能更容易得手。但如今一看,林平之却是无甚反应,竟还能面不改色地自称乖孙。
“说的倒是好听。”木高峰也冷笑了,因为他根本不觉得林平之有说后头那句话的实力。“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罢?便让爷爷来教教你,话可不能乱说。”话音未落,他便抽出了那把驼剑,直往林平之面上攻去。
木高峰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排得上号。他为人自负,武功霸道,心眼小,性子又勇悍,没几个人敢得罪他。加之他常年行走塞外,中原武林中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多,更别提交手经验了。若是有人旁观,定然也会和木高峰一样,觉着林平之必败无疑。
见得他那一手狂风骤雨般的剑法,林平之也不急着去破。当日他内力低微之时,光靠速成的辟邪剑法就能逼得木高峰只守不攻,更何况现在?故而他只使起轻功,左躲右闪,把他的话续下去:“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家的辟邪剑法么?还为此害了我爹爹妈妈。如今正是好时机,便叫你在死前看上一看,圆了你这心愿,如何?”
木高峰招招强攻,内力注于剑内,劲风所到之处墙宇歪斜,几支竹竿化为齑粉。便就是这样,那剑尖却次次差着林平之衣角三寸,他不由得大惊失色。就算是那万里独行田伯光,滑不溜手游迅,也不见得能保证衣角不被他驼剑所刺。林平之这身法之快之奇,当真是他生平未见。
只是这武功如何能进境如此迅速?怕是真的练到了辟邪剑法罢?还口口声声不离死,难道真有那把握?如此一想,就更激起了木高峰的好胜之心,攻势更急。若是他此时拿不下林平之,往后不说拿到《辟邪剑谱》,就连行走江湖也是个问题了。“如此甚好,便使出来看看罢!”
林平之见他把剑光舞得钢罩一般,知道他已被激了起来,不由得长笑一声。只是这笑声未止歇,他就一剑朝着木高峰胁下空挡而去。他出手奇疾,虽是后发,已是先至。
木高峰本在伺机窥个破绽,好教他能刺中林平之,却冷不防看到剑尖直刺,急忙回剑防身。那角度刁钻,快得眼花缭乱,端得是凶险之极,他登时一身冷汗,更不敢大意。这剑法难道便是辟邪剑法?他兀自猜想,又往剑中灌注了几分内力,以期震退林平之。
只是木高峰又如何能知道,林平之化了六七道强劲真气,吸取了余沧海毕生内力,再综合于己身,内力早已比他高出太多。那在旁人眼里雪白的钢罩,遇上林平之却是和豆腐一般。不过两招,两人剑尖相碰,他手里的驼剑就被林平之削在了地下,断做好几截,哐当作响。
这电光石火间,还未等木高峰省过神,立时又觉得双眼双臂一痛,甚么也看不见了,手臂也软软地垂了下来。原来是林平之乘胜追击,一剑刺瞎了他的双眼,又挑断了他双手经脉。他止不住去势,登时往前扑倒在地,犹自不信。“这……便是辟邪剑法?当真是举世无双的武功!”
林平之嘿嘿冷笑,却将剑收了起来。“现下想改主意,跪下磕头叫我爷爷了?晚了!”杀了木高峰又如何?当然是要废了他武功,教他知道江湖险恶,吃尽苦头,便如同自己当初一般。
木高峰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此时听得林平之口气,他不过一会儿就想明白了其中缘故。这口气他可咽不下去,只高声叫道:“既是技不如人,老爷我也无话可说。有本事便杀了我!”他此时趴在地上,一个驼峰高高耸立,却是故意要引诱林平之去刺破那里头的毒水囊袋了。
林平之觑了他一眼,立时知道他这算盘。他自己之前就已经吃过那毒水的亏,此时如何还能重蹈覆辙?故而他冷笑两声,又拔剑在木高峰腿弯处补了一剑,连他两条腿一齐废了。“你想死,却偏不叫你死。这剑法可好看?这一剑可快活?”
木高峰见他不上当,又浑身剧痛,不由得破口大骂,说不得有多么难听。林平之却只当没听见,木高峰也就只剩这张嘴了,骂得愈利害就显得愈可怜。他一路走一路笑,将那驼子抛在那巷子深处自生自灭去了。
他这身影走远了,巷子拐角才闪出一身红衣来。原是东方不败料理了田伯光回来,正巧瞧见林平之对峙木高峰,便悄悄地在一边看了。
若是说东方不败之前是有点不想杀林平之,这时就变成十分不想了。杀林平之的理由就一条,疑似学了吸星大法,和任我行有关系。但是瞧刚才那情形,林平之只用了辟邪剑法,还有他见过的轻功,但吸星大法的影子也没有一个。他此时真信了林平之说只为报仇的话,因那恨极的态度和疯狂的笑声是装不出来的。就算林平之真的会吸星大法,就算林平之武功再高,也不是个威胁。
田伯光被他点了全身穴道拎在手里,口不能言,但听了一路,早已目瞪口呆。随手在酒楼里调戏了个姑娘,却踢到一块山一般的铁板,这就不说有多倒霉了。现下,他令狐老弟那漂亮的小师弟,竟然也如此不好惹么?枉他之前还想逞几句嘴上功夫,如今看来,他这采花大盗能安稳活到现在,已经是谢天谢地、需要烧三柱高香的事情了。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采花贼实质上到底采过几朵花,如果今日就这么死了,当真是冤枉得紧。他正这么想着,突然腰间一轻,整个人被面朝下地丢在了地上。
“今日之事,不能说出去,否则立时叫你人头落地。”东方不败冷冷地道。留着田伯光这条命当然是有用的,比如说在他没空的时候帮他打听一些消息。
田伯光张了张嘴,便吃到了一口沙子。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有所怨言,连连点头。谁叫他一时不察,得罪了全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人呢?又有谁知道,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不仅对采花贼深恶痛绝,居然还是……这后面他不敢想也不敢说了。
“交代你做的事情也记得做了。”东方不败听得他呜呜之声,拂了拂袖子,将他身上穴道解了,随即飞身离去。他倒是不需要听甚么保证,因为三尸脑神丹就是最好的保证。
田伯光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呸呸地吐掉嘴里的沙土。他听得木高峰还在那里高声大骂,觉得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东方不败要他只身上黑木崖去……那不是送死是甚么?木高峰也是,他自己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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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ws80h亲的地雷~么么哒~》3《
☆、第二十九章 矢口否认
这一日,华山派众人还在苏州盘桓,等过几日再沿着京杭大运河继续南下。林平之本想就让木高峰自生自灭,等那复仇的兴奋劲儿过去才又想起来,若是木高峰将他会辟邪剑法一事传出去,他想让岳不群和其他人相信假辟邪剑谱的计划大概就要泡汤了。此时已是夜里,他趁着其他人熟睡之时,偷偷摸了出去。
不过,木高峰已不在平家巷,只留得地上几节断剑。一个手脚全废的瞎子能走得多远?林平之循着那地上的痕迹一路往前,轻而易举地就跟了过去。他原本做了心理准备,只不过情形依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一人满身污泥,皮肤溃烂,流着黑水,正痛得蜷在墙角哼哼。只大半日的功夫,木高峰已然不成人形。林平之见他驼背已然凹了下去,便知是定然是那毒水泼到自己身上去了。再瞧他破破烂烂的衣裳,显是之后和人动过手,那毒水囊袋说不定就是那时弄破的。经脉断了的武林中人就算是体力再强,也架不住常人围殴,更何况木高峰还是个瞎子。
此时再想原因已经无甚意义。就木高峰现在这样,有人证明他是塞北明驼都不见得有人信,更何况空口无凭。现下又被人揍了一通,早前留下的剑伤早看不见了。内伤外伤加中毒,就算他不杀木高峰,木高峰也活不了几日。想这木高峰白日里还想诱他刺破毒水囊袋,却不料害人不成反害己。
林平之瞧他那模样,解气是解气了,但又不期然想到自己在梅庄黑牢的境遇,登时就没了动手的兴致。令狐冲似乎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罢了,不是已然决定桥归桥路归路了么?他抿了抿唇,提起轻功,原路返回去了。
这头华山派一路南下游山玩水直至福州,另一头在少林寺里的令狐冲也终于悠悠醒转。他这一下晕了两月有余,全靠方生大师输给他内力撑着。一醒过来,他便想问林平之和那婆婆的事情,只被推搪待身子好些再说。纵是他再心急如焚,也拗不过方生大师的坚意,只得忍了。好不容易将养了十几日,他精神足了些,方生便带他去见少林方丈方证大师。
方证方丈身材矮小,容颜瘦削,神色却甚是慈和,貌不惊人又隐隐然有大师风范。他已然听方生说过,风清扬还在世,令狐冲学到了他的独孤九剑,又欣赏他的品行,自然对这个年轻人青眼有加。他有意收令狐冲为徒,传授易筋经与他,当然是要告诉他华山派已将他逐出师门一事。
令狐冲初闻时只觉得晴天霹雳,待到看过岳不群的信件,只变成了苦笑。他之前想了许久,为甚么林平之在五霸岗上去而复返,救了他又点了他穴道,这下就全明白了。想必在五霸岗聚会之后,他师父就已经做出了这决定。“方生大师,我林师弟那时上山来,便就是为了这个罢?”
方生和方证交换了个目光。令狐冲现在依旧叫林平之师弟,可见并没有真对华山派死心。这点是可以说,但后头林平之请他带令狐冲上山的问题,方生就有些犹豫了。“是,但是……”
“林师弟如何了么?”令狐冲见他迟疑,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方生见他大有紧张之意,便把前头的话咽了下去,改而问道:“你林师弟的武功,比你高出不少,又似乎不是华山派武功?”
方生这话,确是有点疑心。因为青城派余沧海早前派人上少室山来,说林平之学了魔教吸星大法,正派中人当得而诛之。少林寺派去青城山的人也已然回来,余沧海的确内力全无,他和其他青城派弟子身上中的生死符也确实无法拔出,因那阴阳二气成分只有出手的人才知道,贸贸然动用内力极易走火入魔。
若这都是真的,而他在五霸岗上遇到的红衣人也真是东方不败,那便可以解释东方不败为何要杀林平之了。只是还有一点,林平之是如何学到吸星大法的?
方生和方证商量过后,便觉得,如若贸贸然派人去堵截,且不说林平之自己武功就够高,再遇上同在的东方不败的话,那就定然要吃亏了。余沧海要是说了假话,他们少林还得为此得罪华山派不成?不若等令狐冲醒来,询问一二,这才好做决定。
令狐冲虽不知道吸星大法这内情,但见两位大师都目视自己,也能猜出这干系重大。他自是知道林平之的武功不止和岳不群…交代的那些,但是他既答应林平之不说,便是立时叫他死,也不会说的。故而他只道:“林师弟去年不慎落水,为高人所救,今年二三月才回来。为了保命,林师弟当然有学别家的武功。这他也向家师说明过了,又有甚么奇怪?”
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方生和方证面面相觑。岳不群也相信的话,那林平之真学了吸星大法的可能性就降低了。“既然岳先生也知道,那你林师弟可曾说过,他学了吸星大法?”方证见他如此肯定,便也不拐弯抹角了,干脆直接问道。
令狐冲吓了一跳。虽然任我行已然在江湖中匿声多年,但这邪门武功依旧人人谈之色变。他自然知道林平之内力高深,但一时间只觉得这是污蔑,瞪大眼睛怒道:“便是看在了林师弟武功高强,这才有小人心生觊觎,故意害他罢!”他自己因学了独孤九剑被人误会,自然也觉得林平之和他一样了,更别提还有福威镖局惨案。故而说到最后,他已经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这是哪些宵小在造谣生事?不是为了《辟邪剑谱》,就是为了林师弟现在的武功罢?”
以余沧海一贯的性格,这点可能,方证大师自然也想过了。只是余沧海再如何,也不至于真的以自己一身内力来做代价,他这才想着要来问令狐冲。现下见令狐冲态度肯定,说林平之绝不可能会魔教邪功,林平之也的确不可能有见任我行的机缘,他就不由得想,许是余沧海自己练功时哪里出了错,故意要栽到林平之头上。江湖上谁不知晓,林平之和青城派有不共戴天之仇?于是他心里已信了七八分,舒缓语气道:“宵小却是不知,但此人是青城派余观主。”接着便把青城派前后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令狐冲。
按照时间来算,此事不错,但是令狐冲想来想去,还是维护师弟的心占了上风。无论怎样,林平之在所有人怀疑他之时站出来帮他说话,这恩情他永远不会忘记。于是听到余沧海名字的时候,他就冷笑一声,道:“我却是不知道,余观主甚么时候有得好名声了。他处心积虑地想要夺得《辟邪剑谱》,我林师弟已经被他害得只剩孤家寡人,他现下还甚么脏水都往我林师弟身上泼,说不得是甚么居心。”他这话极尽讽刺,将青城派从前头的蓄意杀人夺宝到现下的以多欺少,全骂进去了。
如若说方生和方证之前还有些摇摆,此时也足够他们坚定态度。且方生是见过林平之的,而那时林平之出手救下了令狐冲和辛国梁,这一面之缘的印象还不错。而林平之和青城派的恩怨,真要说起来,还是青城派自身觊觎林家剑谱在先,如今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只要林平之未曾入了魔教,也没那作恶多端的心思,报仇甚么的,他们少林寺自然也不会管。
于是方生便微笑道:“令狐少侠如此一说,老衲醍醐灌顶。令狐少侠与林少侠兄弟情深,当真是令人羡慕。”
他这么说,其实是指林平之在五霸岗上拜托他带令狐冲上山一事。只是令狐冲不知道,还以为说的是林平之出手救他的事情,也缓了脸色道:“若不是林师弟,我又如何能够撑到现在?”
方生和方证听他如此说,不由得大为惊奇。待到令狐冲把前头的事情掐头去尾地一说,他们才知道独孤九剑惹下的那诸多误会,各个唏嘘不已。《辟邪剑谱》乃是林家家传之物,林平之还能如此做,当真是难能可贵。
若是叫余沧海和林平之两边对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事情,方证和方生便不再提,转而说服令狐冲改投少林门下。照他们所想,少林易筋经乃不传之秘,就连方生都无缘学习,如今令狐冲又只能靠它解决体内真气,这件事肯定手到擒来。
却未曾想,令狐冲不想为了易筋经改投别派,又想师父这是误会他,他定然能找机会澄清自己、重入华山派。就算是死了,他也要做华山的鬼。他从小在华山长大,况且华山派里还有他小师妹,还有他师娘,还有他小师弟……故令狐冲只磕头拜谢了两位大师的美意,转身大笑着下了少室山,当真是生死度外,慷而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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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奉天承运,编辑诏曰:兹五月十九乃大吉之日,宜开V,令汝当日万字三更,钦此!——说人话!——周日入V,求首订〃o((》ω《 ))o〃~→→我的专栏,喜欢的亲们可戳过去包养之~
☆、第三十章 君子多疑
青城派几近为人所灭、并求于少林;此事一时间传遍了整个武林。外人只道是神秘高手;也就有些人和五霸岗山下客店的神秘高手联系在一起,也没人见过;只见风言风语流传而已。
作为当事人的青城派;这三四个月过去,生死符早已发作过一轮,众人原先的那点侥幸心思已经渣也不剩。这生死符诚如林平之所说;痒不至死,但架不住这反复发作;已有不少定力低的弟子偷偷地抹了脖子。余沧海自身难保;只能派几个那时站在人群外围、侥幸逃过暗器的弟子去求少林武当。
只可惜;青城派弟子上武当山的时候,在山脚便被告知冲虚道长闭关,谁也不见。这就是连大殿都没到、就被送客了。至于知晓更多内情的少林,按兵不动,只给岳不群去书一封,以证真伪。
武当属道家,一向讲究清静无为,叫他们趟这趟浑水可不容易。少林便即是管,也只是一封手书而已。余沧海不知道东方不败在此事中至少吓退了少林寺一半插手的心,只气得肝疼头也疼。若不是他门下得意弟子连同他自己都中了这奇门暗器,要对质的话,连走路上少林的力气都没有,他们青城派又如何能被武林中人看轻到这地步?
再来说少林方证方丈的那封信。里头自然没提林平之复又上了五霸岗,只旁敲侧击地说了青城派一事,再问林平之所学是否正道。岳不群表面君子,内里多疑,这一路上不知道给林平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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