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团扇二少分裂史-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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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了一阵，阿佐不顾肋骨处的伤，勉强站了起来，还是要回村子里做医治。每走一步额上都冒一层冷汗，但阿佐也不敢停下来。
　　
　　想些别的，想些别的……不要去注意这些疼痛。
　　
　　眼前一阵阵发黑，阴影层层中是一双血红的眼睛，你还能撑多久了？鼬……哥？
　　
　　苦笑了下，杀掉我们很容易，为什么要这么折磨？
　　
　　你就这么急切着让我，让佐助恨你么？
　　
　　我的问题你回避着，你都隐瞒了些什么？
　　
　　捂住不断咳出血沫，阿佐慢慢的原地蹲下，眼泪混在脸上的污渍中看不出来。
　　
　　你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佐助……你赶紧醒过来陪着我……”呜呜咽咽的，终于忍不住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虐的有点过分……【防弹衣顶锅盖】内个，先苦后甜先苦后甜……啊哈哈，僵硬笑。
不过确实也是为了后文铺垫的。
鼬的心理活动见下章番外。
小小声：要温柔的对待作者吖~~~　　
　　　　　　　　　　　　　　　　　　
　番外二　大少的情绪
　　　
　　鼬背靠着岩壁闭目养神，月读、天照的轮番使用给身体带来很大的负担。
　　巨大的岩石挡住凛冽的风，但空气流动间依旧带动衣袂，斗笠支在一边，上边的铜铃细碎的响，断断续续的空灵。
　　
　　你为什么快死了……
　　那句话，轻的仿佛就要断在风里。说话的人，带着两份的震惊与不信看着他。
　　
　　五年的时间，他终于快把自己逼迫到极限。
　　而五年，也足够当初那个粉嫩一团的孩子，真正的学会长大。
　　
　　鼬想起那个眼眶泛着浅红，但却是把嘴唇咬破也没敢哭的弟弟，也是仇人。
　　
　　只是，他以为的仇人，却没有恨……
　　
　　***
　　听到脚步声走近，鼬把情绪收起，睁开眼睛，“鬼鲛。”
　　
　　“九尾没有返回木叶，依旧和自来也在一起。”
　　对于拦截九尾人柱力任务的失败，鬼鲛颇有些不甘心。但对手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却也输的服气。
　　
　　“对手是自来也，一击不中也只能放弃。”鼬语气还是平平淡淡的。
　　拿起身旁的斗笠，鼬站起身，“走吧，也还要向零复命。”
　　
　　鬼鲛看着率先走在前面的鼬，有一点愣神。
　　刚才鼬从岩石的阴影下走出来，斗笠还未完全戴好，光线从鼬的眼前掠过。鬼鲛似乎看到鼬的那双眼睛有些不同，是……黑色的？
　　
　　“怎么了？”鼬走了几步见搭档没动，抬眼看向鬼鲛。斗笠缝隙间露出的依旧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啊啊，大概会被一些碎嘴的家伙念叨了。”鬼鲛厌恶的撇嘴，追上鼬的脚步。
　　
　　闭上眼，鼬凭听觉走路。一片黑暗中慢慢的收起写轮眼，一直聚集在眼睛周围的大量查克拉渐渐恢复正常状态，久违的轻松。
　　
　　身边的人搭档五年，虽然无法算做「同伴」，但默契与信任还是积累了一点点。
　　鼬纵容自己了一次，稍微放松时刻紧绷的弦。
　　
　　黑暗里，看到一张悲戚的脸。用快哭出来的声音说，
　　
　　把写轮眼收起来，好不好……
　　
　　拢在披风里的手习惯的握住一直不曾离身的苦无，那枚银色的被摩挲的失去棱角的礼物。
　　绕过系在上边柔软的红绳，丝线还残留着最初的一点光滑。可是如今触及，手指却像被鞭笞一样疼，然后那疼痛从指尖传递到心里，变成荆棘密密的把心包裹起来。
　　
　　握紧的拳头太过用力，皮肤紧紧的绷在骨节上，泛起青白的颜色。
　　
　　这双手，对佐助他们做过什么，鼬仍能清晰的记起。纤细的脖颈，淡薄的双肩，瘦削的手腕……那具身体的触感清晰的留在手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他不是「听」到，是这双手告诉他的。
　　
　　右手手背上有细微的火辣的疼，那是在扼住佐助的脖颈时，被‘阿佐’用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再次见面，鼬能清楚的分辨出，这两个孩子的不同。他们，确实是无法否认的独立体。呵……这样说来，也就是有两个弟弟了呐。
　　回想起来，他似乎很久之前就没再把阿佐视为‘危害佐助需要消灭’的因素了。
　　
　　十三岁的时候，终究还是稚嫩了些，有些情绪不曾真正的体会到。但这五年间，足够更真切的了解。比如，孤单和绝望。
　　
　　若真的只留下佐助一人，那个孩子不会成长到如今的样子吧。
　　佐助成熟了很多，鼬掩藏在衣领下的嘴角柔和的弯起。那两个人，把他们自己照顾的很好呐。
　　
　　可是，还是太弱了。鼬又不禁皱了眉。
　　
　　鼬的打算，本来是想让佐助在仇恨的支撑下变得足够强，然后杀死自己这个‘罪人’，然后变成木叶的英雄……
　　
　　不过，这样真的正确么……
　　想起佐助和阿佐的眼神，从未动摇过的鼬，不确定的怀疑了下。
　　
　　佐助的眼神清亮坚韧，虽然还有着儿时常见的倔强，却不再任性了。
　　看向自己时，也不是沉沉的仇恨。就算在被月读折磨到濒临崩溃，也没被仇恨吞噬掉。
　　
　　……阿佐那毫不保留的担心，佐助的坚定与……深藏的想念？
　　写轮眼的洞察力不是道听途说就能有的，鼬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我过的很好』『有本事出去打。』
　　那个孩子一直都没说要杀死自己的话，从始至终。
　　佐助，你还认我这个哥哥么……
　　像是冬夜里呼吸间的浅淡温暖，鼬就觉得心里真的那么柔软了下来，在那短短的片刻间里。
　　
　　片刻之后，他告诫自己。
　　宇智波鼬，你已经没有资格去拥有那种奢侈的感情了。
　　
　　背负的太多，即便有多么好听的理由，亲手犯下的罪容不得他辩解。鲜血淋漓的手，也无法触碰美好与希望。
　　
　　晓，宇智波斑，木叶上层……
　　现实，肃然冷漠的瞪视着他。
　　
　　就如阿佐说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缜密的以生命为饵布下了局，第一枚棋子落下后，就再不能回头了。只希望，能支撑到终局的时候。
　　
　　佐助，哥哥对不起你们，原……
　　不，这样的事你们也做不到原谅的吧。那么，就一直恨着我好了。
　　
　　***
　　
　　或许当初宇智波斑或者是零，把晓的服装统一成这样，仅仅是单纯的想特立独行。而且，不得不说，审美够诡异。
　　但鼬现在披风的领子立起，斗笠遮下，完美的掩藏住所有表情变化。
　　更庆幸鬼鲛修习的不是瞳术，人也不聒噪，能称得上可靠——单单就这个形容词来说。
　　
　　于是在这并不匆忙的路程中，鼬肆意的放纵了自己的感情。
　　
　　用普通状态的黑色眼睛看沿路风景，郊外芳草萋萋，蒿草被风吹的倾斜到一侧。不需要刻意的回忆，就想起那日被他丢弃在野外的人。
　　
　　那副模样，苍白破碎的模样……他亲手造就的模样，写轮眼永久的拷贝下来。
　　
　　闭上眼，面对那样的佐助，连祈求救赎都做不到。
　　
　　鬼鲛表面粗犷，心思却甚是细密。虽然鼬平素话就不多，现在不过是更安静而已。但气息间极细微的变化，搭档多年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年长鼬几乎一倍，但一直不曾把鼬看做小孩——十七岁，其实还是一个孩子啊。
　　当然，当十七岁的人名为宇智波鼬时，绝对不是孩子的。
　　
　　而此时，那个强悍如斯的人，却让鬼鲛真真的感觉到‘孩子’的感觉。
　　
　　没敢把这种情绪表露出丝毫，鬼鲛也知道鼬是从不真正的信任谁，若是表露了丁点儿异样，只会被排斥的更远。
　　不过，作为五年的搭档，被这么看待还真是让人无奈。
　　
　　***
　　通过戒指传递影像复命时，对于九尾任务的失手，零倒满是无所谓的样子。
　　听到飞段的嚷嚷，鬼鲛很想找到对方实体用鲛肌给飞段切片，下锅涮了得了=　=＋
　　
　　零直接把计划定到三年后，也就是说晓接下来是个漫长的长假。鼬听了后直接转身，影像消失的相当潇洒。
　　也对，能稍微与宇智波斑拉开点距离，沉稳如鼬也需要暗自欣喜一下。
　　
　　那个身为宇智波家始祖的人，却是鼬提防最多的人。
　　宇智波斑，他隐藏在幕后玩弄着手段，企图控制一切。而这份企图，也在逐渐的成为现实。
　　斑是最大的变数，指关节轻轻抵住眉心，鼬少见的没辙。
　　他斗不过斑，这个事实必须接受。
　　但是，宇智波斑也绝对无法对佐助怎样。这是身为哥哥必须为佐助保障到的。
　　
　　回到临时的居所，确定左右真的无人了，鼬才捂住嘴不断的咳嗽。
　　
　　呵……还有多久了？
　　
　　不过，佐助，再见你一面还是做的到的。那时候，你们会成长的更多吧。
　　那时候，一切也都该结束了。你也该彻底解脱了。
　　
　　昏暗中屋内，鼬目光柔和的微笑着。终于坦率的露出「兄长」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鼬果然不好揣摩TAT　于是大家看到有走形不妥之处要提出来吖~~~~~~
说起来写到末尾的时候一身冷汗的把疑似鬼鼬的那种危险萌芽给掐死了=　=不过作为颜控晚期我对鬼鲛的印象却一直蛮好的，啊，干脆策反他得了=0=　　
　　　　　　　　　　　　　　　　　　
　第三十章　二少的打算
　　　阿佐再次醒过来时，是被抱在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对方在高速行动间小心的不颠簸到他，极度虚弱的身体没办法感知对方的查克拉以确认身份，但愿这位对他关怀有加的是村子里的人。
　　
　　“佐助？”玄间觉得抱着的人动了动，先暂停了脚步查看。
　　
　　原来是不知火前辈啊阿佐勉强抬头看了一眼，彻底放下心。牵动嘴角，出于习惯的想扯出个「微笑」表情好让别人放心，却带起一阵疼痛。
　　
　　“碍…就算你说没事也没人相信，放心马上就到村里了。”玄间稍微调整下手臂的位置，继续赶路。
　　
　　阿佐听话的闭上眼休息，他自己受的伤自己有数。
　　身体上右腕骨折，肋骨骨折，脖颈有挫伤，再就是体表擦伤之类的，妥善医治就能解决。而佐助受到的精神伤害，作为在精神上与佐助最密切的存在，阿佐还是有能力把佐助从幻境中叫醒。
　　虽然现在自身状态虚弱的很，但佐助多停留在幻觉中一刻受到的伤害就越大，阿佐还是选择现在就唤醒佐助。
　　
　　沉到意识的最深处，佐助依旧陷在那个梦魇中狂乱挣扎。
　　一点点把自己的精神力融入其中干扰幻觉的形成，作为一个由精神体构成的存在，阿佐确实可以破解掉‘自身’的精神干扰——前提是他状态良好，能精准的控制。
　　
　　而现在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的后果是，精神力的爆发，幻境碎裂掉但产生的冲击让佐助和阿佐同时受到伤害，彻底昏迷。
　　
　　***
　　“佐助……”
　　小樱端着托盘，用肩膀轻轻顶开门。她幻想着佐助会如上次那样，在她进门时候就是醒了的，这次她已经把温水还有水果都准备好了，佐助君不必去喝冷掉的水。
　　
　　看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佐助，小樱把托盘放到矮柜上，然后就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发呆。
　　
　　她喜欢这个人好多年，她一直追着他的脚步，她一直仰望着他的优秀。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佐助会如此脆弱。
　　
　　被白色绷带一圈圈裹住的佐助，就像她小时候喜爱的那个人偶娃娃。精致脆弱。
　　小樱回忆起当那个人偶坏掉时自己伤心过，但因为修补不好也就放弃了。那么这次……
　　
　　佐助君，这次我拼上命也要救你的！
　　
　　去图书馆借阅了医理书籍，在去探望的时候孜孜不倦的学习着。因为是在医院里，任何不懂的疑问都能找到人解答。
　　这是小樱的坚持，也是支撑着她熬过这些日子的希望。
　　
　　忘记是第几个探望日，在小樱推开病房的门时，以为看到幻觉。病床上的人半支撑起身体伸手向柜子探去。
　　“佐、助君……水、水我准备好、好了……”
　　小樱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扔掉，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急切到几乎是把水杯塞进佐助手里，然后又急急忙忙去找医护人员做检查。
　　
　　阿佐小心翼翼的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右手灵活了很多，其他的外伤也都愈合的很顺利，木叶的医疗技术确实很强。
　　佐助的话，毕竟直接承受了精神伤害，还要再静养一段时间。
　　把水杯放回去，阿佐继续去拿刚才没拿到的东西——小樱借来的医理书籍。
　　
　　昏迷太久思维乱成一团，看着条理分明逻辑清晰的理论书籍，阿佐慢慢的理顺自己的记忆，以及打算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恢复状态很顺利，但还是要以静养为主，不宜太过耗费精神。”医护人员为阿佐做过检查后，特地指指阿佐手里的书嘱咐。
　　
　　“嗯。”乖顺的点头，“那每天看一会儿行不行？”
　　
　　“可以。你还不适合下床活动，但打发时间的话，小说杂志什么的不是更好么？”
　　
　　“没关系，这个也很有意思。”
　　
　　抱着现在的孩子都有个性的紧的想法，医生也没多说什么，叮嘱了几句休养期间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小樱，谢谢你了。”阿佐对还呆呆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女孩轻声道谢。
　　
　　“没，没事、”小樱低头擦擦眼睛，慢慢蹭到阿佐眼前。
　　
　　“佐助……你终于醒了……”终于放下心的小樱，趴在阿佐肩上哭着说“我好害怕碍…”
　　
　　温热的眼泪渗透衣料，阿佐抬手拍拍小樱的背“别害怕。”
　　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揪紧，把自己心中的恐惧压下。佐助还在沉睡，而另一个，病体支离朝不保夕。他对于哪个都束手无策……
　　
　　***
　　“佐助，这是今天借阅到的。”抱着一摞书，小樱侧着身进门。
　　
　　“麻烦你了，小樱。”手指滑过书脊，确认了书目名称，阿佐按等下要阅读的顺序把书重新排好。然后拿放在最上面的一本快速的翻阅起来。
　　
　　小樱也有自己要看的书籍，当下病房里除去书页翻页的声音，安静无比。
　　
　　小樱看了两页，注意力从书页转移到‘佐助’身上。
　　自从佐助醒了之后，他就变得很奇怪了。小樱蹙眉想着。
　　
　　同学六年，组队搭档将近一年，她可以说是了解佐助的，何况这是她喜欢的人，关注程度更是不同。
　　之前的佐助不会有这种从骨子透出的安静，也不会这么柔和的待人。佐助一直有一种傲气的倔强，生气勃勃的不服输，看似不易亲近但其实很单纯。
　　
　　而现在的‘佐助’呢，亲切？还是一种有礼貌的疏离？
　　除去拜托她借阅一摞摞的书，以及必要的礼节问候，他们间的交流是很少的。即使佐助不看书，也是盯着虚无的一点长久的沉默。
　　
　　小樱很担心，却不知道自己担心的是什么。
　　
　　阿佐本来就对医学很擅长，此时看这些书不过是把体系构建的更清晰些。一目十行的翻着书页，片刻间就浏览完一厚本。更换书籍的时候瞥到小樱的目光，多少能了解这个女孩的想法，但现在他没有精力去照顾这些事情。
　　
　　外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佐助的话，目前来说应该可以苏醒过来了。不过佐助似乎也在挣扎考虑着什么，所以推迟了接触外界的时间。
　　合上最后一册书，阿佐看向窗外。
　　
　　那么，佐助，我们的意愿是不是一致的呢。
　　
　　***
　　“诶，佐助今天出院吗？”小樱如往常一个时间到病房，看到已经换了常服正在收拾物品的阿佐。
　　
　　“嗯。这些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呢。”阿佐对小樱说到“以后小樱就不用天天来医院了，嗯，我们走吧。”
　　
　　“哦……”呆呆应一声，小樱跟着阿佐出门。
　　
　　“抱歉，不能把你送回家。”在岔路口，阿佐和小樱道别。
　　
　　“没关系，佐助你自己的话，要注意身体。”
　　
　　走在宇智波的村子里，搁置多日没有打扫的街道脏乱多了。有些东西呐，果然是无法一直保留下来碍…
　　抬手按住眼角叹气，最近总是想哭呢。
　　
　　回到主宅，院子掉了好些叶子，回廊也落了灰。没有脱鞋直接踏上回廊进入屋子，到书房找了个空白卷轴写了好久，然后吹干墨迹整个摊开铺到桌子上。
　　
　　“你怎么看？”稍微的提高些声音，阿佐道。
　　
　　“……很天才的想法。”片刻之后，另一个声音在阿佐背后响起。
　　
　　“那就你对木叶医学发展程度的估测，可行性呢？”
　　
　　“不大。而且……你也知道木叶的规定与禁止。”兜推推眼镜，很客观的说。
　　
　　“说起来，你一点都不惊讶。”兜顿了顿，慢吞吞的说。
　　
　　“惊讶什么？我只有些惊讶大蛇丸没直接掳人。”阿佐卷好卷轴，放到桌子上。
　　
　　“咳，毕竟这是木叶……”兜隐晦的说了句。
　　就算被重创了一次，木叶也不是任谁就能胡作非为的地方。
　　
　　“……”阿佐换了个惊奇的目光看兜“你竟然这么理智。”若把那微带的嘲讽去了，兜真挺愿意把这句当称赞=　=
　　
　　“答应过的事情，我不会食言。”阿佐屈指叩击着桌面，想了会又补充“也可以做附加的事情，但相对的你们也要做我交付的事情。”
　　
　　“这个……按事情程度，有的我可以决定，有的要告知大人由他决定。”兜这就算是同意阿佐的要求。
　　
　　“好。那慢走不送。”
　　
　　兜借着扶镜架的动作遮住微微抽搐的嘴角，难怪把他派来，这位‘宇智波佐助’真难对付啊=　=
　　
　　隐藏了身形，不再出现在阿佐的视线范围内。这是种表态，至于阿佐能察觉到他的查克拉气息，就和兜无关了。
　　
　　***
　　
　　“……”阿佐没说话，但他知道佐助明白他要说什么。
　　
　　“我想变强。”沉默许久的佐助终于说话。只有变强，他才能迈出下一步。
　　
　　“嗯。看来我们总是意见一致呢~”阿佐让佐助出来适应身体，毕竟佐助太久没出来了。
　　
　　“什么时候？”
　　
　　“啊，需要做些准备，然后还要做最后的确定，嗯，要等一个人。”阿佐掰着手指想想。
　　
　　“哦。”
　　
　　“……佐助？”阿佐在内心扶额“你能不能不装这副面瘫样儿？我看着别扭=　=”
　　
　　“…………”更长的沉默“我难得学着成熟一些呢。”熟悉的委屈撒娇声。
　　
　　“………………”最长的沉默“你不要学鼬哥行么……”
　　
　　那个名字被很轻易的提及，没有谁刻意回避。既然伤痕已经留下，逃避就毫无用处，他们更习惯认定目标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两只小佐没做悲情堕落沉沦状，他们只是很淡定的做坏事儿了~
PS1。关于阿佐把佐助拖出幻术的那段话，是作者自己编的，所以没有资料依据。
2。觉得这章诡异的话大家提……其实我写完了就觉得有微妙的别扭感orz
3。晋江的河蟹又严重了，好囧→http：//bbs。jjwxc/showmsg。php？board=17&id=132222
嗯，掐到后来就那啥了，更囧。　　
　　　　　　　　　　　　　　　　　　
　第三十一章　二少的离开
　　　收回最后一式，佐助慢慢收敛身形，沉息静气站在庭院中。浅金色的阳光从葱茏枝叶间落下一点，为庭院中的景物镀上一道轮廓，很安静宁和。
　　
　　自从中忍决赛变成动乱后，大半月过去，之间一直忙忙乱乱，不然就是躺倒在医院的病床上。难得从前天开始回归到了往日的状态，可以按照习惯的作息时间来安排。
　　
　　佐助走到回廊下拿起备好的凉茶喝了一口，温凉清淡，刚才的一身汗意消了大半。把小巧的茶盏在手里玩把两圈，说起来……阿佐什么时候有了煮茶的习惯？
　　
　　泡茶和煮茶，差别很大。从前家里没别的客人来，茶水什么的用不上。就算卡卡西老师住进来特训时，每日也不过是简单的泡壶茶，直到临近决赛阿佐才端出了一应茶具来让佐助放松心情找到最好的状态。
　　而回来的这三天，佐助要恢复身体状态，阿佐每天晚上埋头在书房的故纸堆里，写写画画。明明忙碌更多，但阿佐却每日都跪坐在廊下煮茶洗盏，沉静的让人猜不透。
　　
　　“想什么呢？”阿佐打断佐助的出神。
　　
　　“在想你为什么每天都端出那一大堆东西，自己喝的也不多，却麻烦的要死。”
　　
　　“嗯，简单说还是修身养性。不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