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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少年同人)灰调钢琴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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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人两手叉腰,“你不就是看她长得漂亮就徇私吗!什么哥啊妹啊老娘见得多了,你就想泡她!”
拉比怒,“喂,你再在警局大吵大闹我就按相关规定处理了!”
受害人被吓了一吓,不敢再说,边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哝边抓起小包就走,做笔录的警察已经笑了出来。
拉比拉开女孩的手,“你别听她乱说,我没别的想法。”
女孩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有想法……”
“你有什么想法?”话一问出口就知道问错了,想收回已经来不及。
“我想泡你啊,你又帅又厉害,又温柔又对我很好,我从来碰过你这么好的男孩子呢!”女孩子又扑过去抱他的胳膊。
笔录警察已经准备离开,“要不我回避一下?”
“你回避什么!”拉比翻看着做好的笔录,看一眼黏在他身上的女孩,“美助?”
“嗯!”女孩冲他甜甜地笑,“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好好听哦!”
“好,这次你又偷东西,按规定要罚款拘留……”
“不要拉比!”美助晃着他的手。
拉比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他指着笔录警察,“他刚没有叫我名字,上次我也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你为什么会知道。”
他用的绝不是询问的口气。
美助嘻嘻笑,“人家耳朵好,上次就听那个美女姐姐那样叫你了。”
她一瞬间的迟疑都没有,笑得毫无心机。
拉比松口气,甩开她的手,“你走吧,我们这几天很多事,这次小案子算了,下次不要再这样。”
美助如释重负,“就等你这句话呢!我走啦。”
拉比点点头,就知道她只是为了警方不追究她的过错才会说那些话做那些亲密举动,他嗯了一声,“不准再偷了,不然我就……”
女孩子凑过来,轻轻吻在他的唇上,不过一秒的停顿,她离开他,后退一步,对他灿然一笑。
然后她做了个BYE的手势,一溜烟跑开。
拉比回不过神,但唇上的明显女性的温柔触感还依稀犹在,他下意识地抿抿唇,突然觉得脸热起来。
“还说不是女朋友,骗谁呢!”笔录警察在一旁咂嘴,“小美女哦。”
TBC
第二十七章
疗养院的宽敞走道上,缇奇站在一扇门前,“进去。”
亚连看他一眼,推门进入,缇奇却没有跟进去,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少年一步步走近窗边的少女。
风吹进房间,窗帘的白色纱质窗帘随风起伏,少女的容颜若隐若现,亚连在她离她五六步的地方停下,叫了一声,“罗德?”
罗德转过头,门外的缇奇看见,她眼里的是受伤几个月来从未出现过的光彩。
她惊喜地说:“亚连!你怎么会来?”
“我……我来看你。”亚连已经看到她是坐在轮椅上的,上次警方行动的结果已经在她身上完全的显现出来,他说不出话。
罗德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你真好,知道我是什么人还肯来看我……”
门外的缇奇转过身,他再也看不下去,走道里的风凉凉的像吹在心上,他一步步往回走,突然觉得眼睛被吹得很凉。
千年公在走道尽头的草地上等他,“你竟然把那孩子带回来给罗德解闷,你对她还真上心。”
“不管怎么说,”缇奇揉揉眼睛,站在他身边,“如果不是我的疏忽,她不会成了这样……”
“早说过那不是你的错,”千年公停了一下,“你抓了几个?”
“现在只有三个。”缇奇点上烟,“你是不是又要怪我擅自行动?”
“计划是不错,但是你恐怕是为了那个孩子中途改变了计划吧?”千年公微笑,“我开始好奇那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您要不要去进去看看他的模样?”
“算了,什么样好看的人我没见过,”中年人摇头,“比他好看的,你也不是没见过吧?”
缇奇沉默了,半晌说:“警察对诺亚做过的事没那么容易算了,我不会放过他们。”烟草的青色烟幕后,他的黑色眼睛锐利地像一把刀,“我打算把罗德带回家,她是真喜欢亚连,让他陪陪她散散心也好,其实……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喜欢他,”他停顿了片刻,“我做不到。”
中年男人笑着摇摇头,眼望着辽阔的天际,“我们是成年人,要原谅就要找到比伤害更充分的理由。”
缇奇看着他,“要是找不到?”
“就不原谅,”千年公收回视线,看向黑发青年,“这世界上谁离了谁不行?你一把年纪还相信独一无二的鬼话?”
“没错,找替代品再容易不过。”缇奇扔掉手中的烟,一脚踏灭。
抬头望去,长空万里,不见尽头。
缇奇抱着罗德从车上下来,女孩子笑靥如花,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刮一下她鼻子,“高兴吧?”
“嗯!”罗德使劲点头,看上去她像恢复了受伤前的精灵可爱,她对缇奇身后的亚连招手,“快点快点。”
亚连笑,“坐车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
“不要,你陪我讲话,”女孩子拉着他的手,指着缇奇,“他,有没有欺负你?”
亚连看一眼缇奇,“他不会的。”
“真的假的?”罗德不相信,“缇奇你根本是记仇的人,而且你自己说过……”
缇奇拍拍女孩子的头,“胡说什么,现在我就要和我的小王子亲热去了。”他转身叫一旁怯怯的男孩子,“利兹,你先陪陪罗德,冰箱里有蛋糕喂给她吃。”
接着他微笑着搂住亚连的肩,“亲爱的,我们到房里去,好不好?”
他们之间,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个人温柔宠溺,一个人依赖顺从。
两人走上二楼的卧室,缇奇用手肘关上门,同时他的温柔表情像一个面具一样瞬间被卸了下来,他甚至看上去疲惫。
“我演得好吗?”亚连坐在床上,“满意吗?”
“你有没有觉得对不起她?”缇奇指着房门,“那个女孩子,和你差不多的年纪,被你毁了整个人生。”
“做过的事就要承担后果,”亚连平静地说:“她毁掉别人生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些呢?”
“你意思是她活该?”缇奇笑起来,他笑起来非常非常的英俊,像是阳光般照亮亚连的眼睛,他走到白发少年面前,突然抬手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并不响亮,却十分沉重,少年被他打得伏在床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是警察,很好,站在正义的道德高点指责我们这些肮脏的杀手,但是你的命在我的手上,”缇奇一把抓起少年的白色发丝,强行把他揪起来,“你们三个同事的命都在我手上,我打你,你又能怎么样?”
亚连脸色苍白,一缕血丝沾染在淡色的唇上,他抬起眼角看着缇奇。
“怎么,你不服气?瞧不起我?”缇奇捏着他的脸,“这张脸的确漂亮,打下去还真需要决心,对了,不能打你脸,罗德会看到……”他抓起少年细细的手腕,“这样呢?”他用力掰下去。
咔的一声,少年的手腕垂下来,亚连咬着下唇一言不发,亮晶晶的汗水瞬间布满了额头。
“做得好,我还怕罗德会听到。”缇奇凑近他,单手把他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抓住少年已经脱臼的手腕。
更沉闷的咔的一声,亚连疼地轻微哼了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缇奇胸口,他看上去像被他抱在怀里。黑发青年低声笑,“不错哦,知不知道接骨比脱臼还痛呢,看你瘦瘦小小的,还挺能忍痛。”他一下一下顺着少年的柔软白发,“那么,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说罗德毁掉别人生命时有没有想到现在呢?嗯?”
亚连伏在缇奇胸口喘息,说不出话,缇奇继续说:“做过的事要承担后果,说过的话也要哦,亲爱的。”
亚连闭上眼睛。这个男人,为什么连残忍的伤害都能用如此温柔的口吻,如此深情的姿态。
缇奇把手伸进亚连的衣服,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抚摸着少年细腻柔韧的肌肤,“你的身体还是这样让我着迷,腰这么细,皮肤也好,背部曲线也很流畅,”他脱掉少年的上衣,赞叹地抚着他形状优美的肩胛骨:“再差一点,就是一件完美艺术品……”
亚连抓住他的手,“你要做什么。”
“警觉果然非常人啊,我想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印记……”缇奇腾出一只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钢笔,他咬开笔帽,将闪着寒光的笔尖亮出来比在眼前,“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艺术,比如钢琴,比如……”他低下头把他强行摁趴在床上,“绘画。”
他将笔尖刺了下去,在少年消瘦的脊背上。
丝缎般的肌肤上立刻涌出一大滴血,盈盈地像一滴朱红的眼泪,一些蓝黑的墨水迹浮出来,更多的渗入少年白得近透明的肌肤中,缇奇随手抓起床单擦上去,白的床单蘸了星星点点的血,宛如中国画的雪地红梅。
亚连并没有挣扎,但他的身体由于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绷紧,缇奇膝盖用力压住少年的腰阻止他身体不自觉的颤动,他继续用笔尖继续在他肌肤上刻画,冷金属的尖端划开肌肤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嘶哑,翻出新鲜的血肉,仿佛书写般,笔尖下蜿蜒出细细的血线,纯净的血红被污染了蓝黑墨水的痕迹,让人有践踏圣洁的残酷快感。
缇奇边温柔地笑,“你喜欢什么图案?我画出来送给你。”
仍然是情人般的呢喃语气,仿佛他手中的不是带血的金属笔尖,而是轻柔的一根羽毛,仿佛他作画的不是有疼痛的血肉之躯,而是一张没有知觉的羊皮纸。
亚连紧紧握着拳,指节根根发白,但他一句疼也没有叫,即使他已经疼地开始痉挛。
缇奇摁在他不准他有丝毫的动弹,少年原来纯白如雪的背上如今一片血污,而缇奇只觉得无法抑制地血脉贲张,略甜的血腥气息让他有异常兴奋的毁灭欲,他压低声音,声线华丽而略带沙哑,充满性感意味,“我喜欢欧洲中世纪油画,尤其是宗教意味浓重的,你自以为代表正义又肯为同伴自我牺牲,不如我就在你背上画十字架上的使徒?”他的手指异常的长,并且灵巧,此时他的指尖沾了殷红的血珠,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将血抹在少年苍白的脸上,“别以为不反抗我就会放过那些警察,这些都是你欠我的……”
“我是骗了你,”少年回过头,残酷的白的脸上带了一道妖异的血红,竟是说不出的艳丽,他一字一字地说:“但我不欠你!”
“说得好,”缇奇俯下身,手掌握着少年细白的脖子,“你不欠我。”他重复着说:“你不欠我。”
他不会知道,他得知真相的锥心刺骨,他面对斯金和罗德的悔恨自责,他被子弹击中的天翻地覆,他月光之下的满掌鲜血。
他竟然说他不欠他。
亚连因为疼痛而湿透的脸,此时倔强而骄傲地扬起,他的表情对缇奇而言像一个彻底的羞辱的符号。
缇奇抓住他的头发,“你在神气什么!你在我身体下面发情的贱样都忘记了?要不要我提醒!”
亚连于是笑了一下,他紧握的拳突然如闪电般朝缇奇的胸口地袭来,缇奇条件反射地往后闪开,同一瞬间他觉得手心一空。
然后他看见一直握在手里的钢笔转眼间已握在少年手中,他稍微愣了一下,点点头,“动作很快。”
“如果你手里的是枪,在那种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你信不信我一样能夺过来?”亚连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汗珠,晶莹地仿佛一滴眼泪,而他的表情居然在笑。
缇奇不知不觉握紧手心,“对你,我大意了。”
他从前没有想到,看起来那样单纯的少年,会有如此的心机,现在同样再次出乎他的意料,看起来这样柔弱的少年,会有如此的身手。
他甚至会不自觉地忘记,他是警察。
“你大意的何止是这个时候。”亚连忍着疼痛勉强坐起身,“你让我和罗德单独相处,如果我挟持她做人质,你会不会放了我的同事?你很在乎罗德,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
他的确可以挟持她反败为胜,但他没有。
“如果罗德是个普通的女孩,我愿意用生命赔偿她……”亚连望着缇奇黑色的眼睛,“但她是杀手。”
TBC
更新结束,我实在不太会写虐身,而且不喜欢一方对另一方完全地施虐,一方面太无爱一方面显得受虐方太弱气,小A可一点不弱,而且他要真弱受了T反而会对他失去兴趣
第二十八章
医生把透视图给拉比看,“骨头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失血过多时间过长,局部神经坏死,可能……”
拉比急切地问:“可能什么!”
医生摇摇头,不无惋惜,“那只手可能以后都无法灵活运用了,日常生活是没问题,但他是警察……尤其还这么年轻。”
拉比愣了愣,对于警察来说,灵活的手几乎是战斗力的最基本保证,这是不是意味着从此就失去了战斗力……而神田是这样骄傲的人。
实在是太残忍的结果。
拉比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还在住院的神田,李娜丽他们还没有找到,考姆伊已竭力控制情绪但也显然无法再专注工作,警察处境危险,诺亚随时会再次行动,还有亚连,至今音信全无……事情一件件累加如山,沉重地几乎全压在他的肩上,拉比觉得头又开始疼。
但不是松懈的时候,他还有很多事要做,稳住诺亚杀手,援救被抓的人,保护身边的人,暂时隐瞒住神田这个消息,尽快去救亚连……正想着,敲门声传来,米兰达开门走进来。
“说话。”拉比冷着脸,表情冷酷。
米兰达愣一下,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大家见面都应该先确定一下声音。”
拉比的表情顿时缓和下来,“没办法的事,诺亚中有个会易容的,小心点总没错,你怎么过来了?”
“轮班顺序已经排好了,拿给你看看。”米兰达把值班表递给他。
拉比嗯一声开始看,米兰达在一旁笑:“拉比,我觉得你成熟不少。”
“怎么说?”
“从前也不是不好,就是有点孩子气,偷懒啊翘班啊,现在觉得能干又有担当,什么事考虑得都很周全。”
拉比摇摇头,“如果真的考虑周全,李娜丽也不会……”他神情黯淡下去,“但我一定会把他们救出来,还有……亚连。”
他对警局的所有人都只解释亚连被诺亚抓走了,却没有说亚连是自愿离开的,他不能让别人猜测亚连与缇奇的真实关系,他不愿他的朋友受到一点点的污蔑和怀疑。
“嗯,我们不会再有同事被抓走,也一定会把李娜丽他们救出来,”米兰达叹口气,“我担心的是神田……他刚注射过镇定剂,你去看看吧,男人间会比较好说话。”
拉比点点头,他对米兰达使了个眼色,嘴里说着:“行,值班按这个来。”一边突然冲到门边,猛地推开门揪住门口偷听的人,枪口已抵了过去,“谁!”
然后他看清了被抓个正着的人的脸,他有些意外,“你?”
美助抬起大眼睛,露出一个怯怯的表情,“拉比,你好凶啊!”
拉比收回枪,“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美助扑过去搂住他的胳膊,“人家想你啊!”
米兰达笑出来,“拉比你们亲热吧,我不做灯泡了。”
拉比有口难辩,“她不是我女朋友……”
“妹妹嘛!”美助还在撒娇,“人家好不容易才从你同事那问到你在这边,人家好想你……”
米兰达走过拉比身边,边走边摇头,“现在年轻人都口是心非,什么哥哥妹妹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不是啊你误会了!”拉比放弃解释,把美助手拉下来,“你找我什么事?我最近实在很忙,没空陪你玩。”
美助笑眯眯,“你很忙啊,正好,有什么需要我的就开口,我帮你分担。”
拉比扶着额头,“你别给我添乱了,没事就回去吧,我真忙,”想想又补充,“对了,你最近没再偷东西了吧?”
美助稍微呆了一下,又笑了,“没有,你别老用过去眼光看我,我现在学好了,让我帮你吧,你忙的话衣服有没有时间洗?我帮你洗衣服吧,我还会做饭,我做饭……”
拉比就笑了,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分外温柔。
“你笑什么?”美助有点奇怪地看他。
“不用你做这些,”拉比拍拍她的肩,“但是,谢谢。”
美助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的笑脸,“你谢我?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说谢谢?”
“非得做什么才能说谢谢吗?你的想法很奇怪。做个好人,我就对你说谢谢啦。”拉比转身就走,“我还有事,你回去吧,下次有空聊。”他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头也不回。
一门之隔而已,年轻的警官却迟疑了很久,他深吸口气,似下定了决心般旋开门把推门而入。
神田就靠在病床上,他低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看不清表情,层层迭迭的白色纱布裹着他的右肩,而他的左腕上拷着一副银亮的手铐,另一端拷在床头钢扶手上。
“神田,有没有好一点?”拉比打起精神,尽量灿烂笑着走近他。
神田没有动,沉默着,半晌低声说:“我的手,为什么握不紧。”
拉比尽量轻松地说:“医生说你失血过多,所以伤还没好,过段时间就好啦。”
神田抬起头,“你们到底有多少事情在瞒我?”
拉比不敢看他的眼睛,只低头从饮水机接水,他背对着神田说:“你想多了,伤好了……自然什么都好了。”
神田没有再说话,房间里静得有些过分。
拉比觉得那不正常的安静让自己快要耳鸣,他宁愿神田发脾气,摔东西,甚至态度嚣张地拔刀砍人,而不要像现在这样,沉默地像疯狂前的最后理智。
“说实话吧。”神田突然开口,“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废人。”
拉比转过身,“别胡说……”
神田打断他的话,“我问,你答,只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拉比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神田看着他,“你和亚连,是不是瞒了我很多事?”
拉比叹口气,“是。”
神田的声音听起来冷淡而平常,“那个缇奇,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个……”拉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神田淡淡地说:“是真的?”
拉比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是。”
神田接着问:“我的手,是不是不能再用刀?”
拉比摇摇头,“不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神田说:“打开我的手铐。”
拉比按住他,“你要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
神田拨开他的手,“既然还能用刀,既然缇奇说的是真的,我就要去杀了他。”他的声音波澜不惊,平直地像一把平的刀锋。
“你疯了!你现在还没法用刀又伤成这样,而且你知道亚连在哪吗!你以为亚连跟缇奇走是为了什么!”拉比直视着神田黑色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他想你活下去。”
神田冷冷地看着他,“我只知道,我一秒也不能再呆下去。”
“但你现在是去送死,不,是连送死都不知道该送到哪去!”拉比直起身,“亚连做那么多事就是为了铲除诺亚,为了他爸爸和同事们的血债,为了我们活下去帮他做没有做完的事,你这样算什么!”
“我们活下去帮他做没有做完的事?”神田甚至笑了一下,“你也知道他可能再也回不来,你也知道那个杀手不会放过他,”他猛地站起身揪住拉比的警服衣领,“他会死你明不明白!”
拉比盯着他的眼睛,“他不会。”
神田的眼睛像要滴出血,他终于吼了出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他死了怎么办!他一个人在那里而我什么都做不了,你凭什么给我做废话一样的保证!”
“松手!”拉比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我相信他!亚连比所有人都能干,他是个了不起的警察!”
“他再能干也只有十几岁,他面对的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啊!而且……”神田颓然坐下去,“他喜欢他。”
“你说什么?”拉比蓦然反问。
神田声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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