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少年同人)灰调钢琴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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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这样，也不允许后退。

　　　　　亚连从楼上走下来，戴比特和千年公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谈话，戴比特还在抱怨：“千年公，你说说缇奇，他谁的话都不听，哪有这样把人关起来的，受不了就直接杀了嘛，杀又不肯杀，这样折磨着太过分。”

　　　　　他说杀人就像说吃饭一样随意。

　　　　　他和缇奇一样，是个杀手，他们不明白生命的珍贵，不在乎每一个死去的人身后都有一双等待的眼睛。

　　　　　千年公觉察到了楼梯上的人，他望向亚连笑着问：“缇奇和罗德去哪了，你知道吗？”

　　　　　戴比特替他回答：“他不会说话，问也白问，反正我是带冰激凌给罗德的，她不在我就放冰箱，写个便条就成，不过缇奇手机都不接有点奇怪。”他迟疑一下说：“不会出什么事吧？”

　　　　　千年公看他的眼光像对晚辈般慈爱，“不要草木皆兵。”

　　　　　戴比特想了想，点点头，“也对，我们抓了他们人质，他们不敢轻易妄动。缇奇大概是带罗德出去散心没听到吧。”

　　　　　戴比特误以为自己是利兹，并且也对千年公说自己是利兹，这样他们两个人暂时都不会起疑，亚连略微宽心，慢慢走进厨房，假意拿东西吃，耳朵还仔细听着外面的话。



　　　　　千年公笑笑，“你买冰激凌过来不怕小罗德和小缇奇看了难过？斯金以前最喜欢这个。”

　　　　　戴比特愣了一下，放下冰激凌盒，“我忘了……”他低低地叹口气，“斯金的仇我一定会报！我不会放过那些警察！”

　　　　　“这个来日方长，别冲动做错事。警察这种东西，看起来没什么厉害，实际上就是附骨之疽，你不碰它可能一辈子也缠不上，一旦碰上就永无宁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随时随地，无时无刻，永远没有尽头，永远逃不开……”那个男人甚至是微笑着说：“警察，真的很可怕。”

　　　　　戴比特不服气，“您年纪大了，缇奇肯定不会这么说。”

　　　　　年轻人总是冲动的，不碰到头破血流不会明白那些简单的真理，缇奇也是吃了大苦才幡然醒悟。但千年公并没有反驳他。

　　　　　亚连听着他们的谈话，眼睛从厨房的刀架上扫过，如果有一把刀，能不能同时对付两个人……万一失败会不会影响到李娜丽他们……这时他听见戴比特说：“等会我到ARK找那几个警察出出气，尤其是那个女的。”

　　　　　亚连一惊，他们说的几个警察会不会就是被挟持的李娜丽他们？亚连听过ARK这个名字，那是闹市区的一家会所，以鱼龙混杂著名，也是一直让警方头疼的治安混乱点。

　　　　　千年公说：“别这样，万一被你折腾死了，小缇奇的计划就落空了。”

　　　　　“我管他什么计划，他们害死了斯金，害罗德成了这样，我绝不能放过他们！”戴比特咒骂道：“那帮恶心的警察只配像老鼠一样关在地下室，特别是那个抓我的，正好上次露露贝尔那一枪的伤还没好，死了最好！”

　　　　　千年公摇头，“你真是个孩子啊！”

　　　　　亚连的手已紧紧地握在一起，李娜丽他们被关在哪竟然被自己阴差阳错地知道了，现在第一要做的是要去救他们！

　　　　　戴比特在外面说：“小哑巴，你出来吃冰激凌吧，和缇奇他们说一下我们来过了。”

　　　　　亚连走出去，冲他点点头。

　　　　　千年公站起身，“我们先走了，转告缇奇叫他好好照顾罗德，还有叫他把你的链子去掉，就说是我说的。”他走近少年，突然问道：“缇奇用什么刺伤了你的脸？”

　　　　　他问的漫不经心却十分突然，但亚连并没有回答他。

　　　　　少年敏锐地触及到中年人问话的重点。他要的不是答案。

　　　　　戴比特说：“您别问他，他是哑的，肯定是哪里又不合缇奇心意，缇奇最近喜怒无常。”

　　　　　亚连忙对戴比特摆手，眼睛四处张望着要找纸笔，千年公按住他的肩，“算了。好好养伤，别留下疤痕。”

　　　　　亚连点点头，千年公嗯了一声，轻轻拍拍少年的头，“走了，下次再见。”他转身离开。

　　　　　戴比特也说：“下次让缇奇带你出来玩，关着像养狗一样，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千年公走了出去。

　　　　　亚连望着他们的背影，门在他们身后合上，轻轻地啪嗒一声的门锁扣上的声音像一个落幕的符号。然后亚连听见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他们走了，他知道了想知道的，那么，从现在开始的每一秒钟，都必须抓紧。

　　　　　首先他被锁链困住了行动，铁环的钥匙在缇奇那，另一端被固定在床头，自己打不开，并且他根本不知道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何处，离那间会所有多远，通知警方是最快的方式，而有足够行动力又有足够能力的最恰当人选是拉比，可是在这套别墅里，没有任何联系外界的工具。

　　　　　亚连开始明白，缇奇对自己有多防备。

　　　　　即使后悔了想逃了不想再救人了，也要断了他所有的后路。

　　　　　亚连觉得胸口有点闷，甜腥的液体一阵阵地往上涌，他努力地克制着，只是觉得心急如焚。

　　　　　现在，该怎么办。逃不出去，无法联系，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铁链最薄弱处就是套在颈项的铁环，亚连定定神，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刀，他拖着链子走到镜子前，少年望着镜中的自己稍微犹豫了不到两秒钟，他举起刀，将刀刃比在铁环上，然后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背后的开门声。

　　　　　“你在做什么！”缇奇已经冲过来，他一把夺下少年手里的刀，用力甩在地上，他的表情甚至是扭曲的。

　　　　　亚连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吧。”罗德坐在轮椅上，在他们身后说道，她声音冷酷，“你就是要逼死他！”

　　　　　“你在做什么！”缇奇抓住他的肩，他的力气很大，亚连觉得痛，但比痛更强烈的，是前所未有的委屈，他从来没觉得这样委屈过，无论被缇奇怎样伤害都没有这样委屈过，他突然非常想痛哭一场，为什么他必须要做到这一步，为什么他和他会成了这个样子，为什么他会舍不得。

　　　　　缇奇只是重复地说：“你在做什么！”就算他恨他折磨他羞辱他也从未想过真的要他死，他甚至曾经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惜他，缇奇突然觉得心慌，他像解释般地说：“我只是带罗德出去散散心，罗德她不开心，她怨我伤了你，我只是出去一会……亚连，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样……”

　　　　　“缇奇，”少年突然抱住他，紧紧地抓住就像是一松手就会彻底失去的惊恐，少年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我……喜欢你。”

TBC
　


第三十二章　

　　　　“缇奇，”少年突然抱住他，紧紧地抓住就像是一松手就会彻底失去的惊恐，少年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我……喜欢你。”　

　　　　缇奇在那一刻愣住了，他望着少年灰色的眼睛，“你说什么？”　

　　　　“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少年的眼里突然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迅速漫出眼眶滑落下来，“缇奇，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到这一步，但是，我喜欢你……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源源不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在少年尖尖的下颌处汇成亮晶晶的大颗水滴，它们坠落下来如夏夜流星。亚连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该怎样哭泣，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多的泪水，“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不想利用你，不想骗你，我没办法啊……我是警察，你们杀了我的爸爸……对不起，缇奇，我知道你心里苦，对不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缇奇弯下腰，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住亚连的身体。　

　　　　少年伏在他怀里，泪水很快洇湿了黑发青年的胸前衣服，明明两个人都在紧紧地用力地拥抱，但为什么仍然觉得不够靠近不够亲密。　

　　　　亚连竭力忍住哭泣，“利兹说他喜欢你，可是我都不敢承认，承认了之前的就全部都错了，我不要他喜欢你……为什么他可以喜欢你我却不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缇奇你不是喜欢我的吗？缇奇你还喜欢我吗？”　

　　　　青年抚着他的白发，叹息般地轻声说：“是。”　

　　　　罗德在两人身后说：“哎哎，麻烦你们别在我面前演八点档好吗，冰释前嫌的戏码应该到床上。”她笑起来，“你们好了就好。”　

　　　　缇奇把亚连抱起来，他转过身，看见利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　

　　　　缇奇并不避讳，他直接抱着亚连走上楼，路过利兹时他低声说：“你在下面陪陪罗德。”　

　

　　　　　走进卧室，缇奇把少年放在床上，他掏出钥匙打开少年颈项的锁链，“别哭了。”　

　　　　　亚连的眼泪还是停不下来，清亮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过，钻进白色的发丝中，他双手抱住缇奇拉向身体，“我喜欢你，缇奇。”　

　　　　　缇奇俯身擦着他的泪水，“你是认真的？”　

　　　　　亚连望着他的黑色眼睛，黑水晶般的眼睛，重复道：“我真的喜欢你，你要相信我。”　

　　　　　缇奇冷静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突然不像你。”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喜欢你，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是我不对，那时我是警察没有办法，但我对你，是真心的……”亚连咬着下唇忍着哭泣，“我可以忍受你对我做的那些，但是我不能看着你每天和利兹在一起，我怕有一天你会喜欢他，你会忘了我……我好怕……我不想和你分开……”　

　　　　　缇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凑近少年的唇，轻声说：“但是，我是杀手，你是警察，我是黑，你是白，你说过黑白之间什么都没有。”　

　　　　　亚连摇摇头，“我不当警察了，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他抬起头主动迎上缇奇的唇。　

　　　　　缇奇没有回应他，少年一下一下地吻着缇奇，与少年的唇不同，缇奇的唇并不柔软，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有些冷，线条硬直。　

　　　　　每吻一下，少年都说一句：“我喜欢你。”　

　　　　　缇奇印象中，亚连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他的感情。　

　　　　　亚连印象中，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喜欢，第一次说就像要把一生一世的情感全都用尽。　

　　　　　最后少年说：“和缇奇恋爱的人，叫亚连。”　

　　　　　理智之弦的崩断发出轻微的绝响，带走记忆的轻尘。缇奇突然握住少年的颈项，手指插入白色发丝间，他低头重重地吻下去。　

　　　　　非常强硬的吻，不带任何技巧、温柔，只有最直接的唇齿碰撞。　

　　　　　的确和上个吻隔了太久太久，上个吻在假象破灭之前，像隔了生与死的漫长。　

　　　　　缇奇紧紧抱住怀里的少年，用力地吻他，两个人异常激烈地拥抱接吻，谁都不肯放手，谁都不肯松开，谁都不肯结束，仿佛是离开了对方的唇世界就要全部崩塌的绝望。　

　　　　　口中有血腥之气蔓延，两个人似要骨血混为一体般地热烈。　

　　　　　欲望迅速挺立，情欲之火将自制燃尽为灰，缇奇粗暴地撕扯着两人的衣物，似要将那些纷纷扰扰的纠结那些牵牵绊绊的枝节彻底剥离。　

　　　　　他不是杀手，他不是警察，他不是风月场纵情声色的男人，他不是心计中反复考量的少年，他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残忍魔鬼，他不是自愿背负一切的殉道天使。　

　　　　　他们只是单纯的相爱。只是这样，可不可以。　

　　　　　缇奇只觉得从来没有这样心急过，甚至第一次也没有，他只是急切地想占领他，占据他的所有，他的过去，现在，将来，完整的人生，他贴着少年的身体，喘着气说：“润滑液在外面，你等等我，我去拿。”　

　　　　　亚连不肯放开他，少年长长的两条腿环在青年的腰上，“我……我喜欢你……真的喜欢……”　

　　　　　他仰起身体主动去够缇奇的唇，他的身体因为情动已经由平时的白皙转变为绯红，拼命克制的情感，宣泄如同洪水决堤。　

　　　　　缇奇低下头含住他的唇，吻得难舍难分，他不想离开渴望太久的身体，但他怕他会痛，他甚至连扩张也没有耐心做，他只是不顾一切地焦虑地想要占有他。　


　

　　　　　缇奇抬起头，看见了旁边桌上的冰激凌，他伸长了手抓过来，挖起一块有些融化的冰激凌揉进身下少年的后穴中。，　

　　　　　“啊……冰……”亚连叫起来。　

　　　　　内壁的炙热混着冰激凌的冰凉，奇异的触感，缇奇再也无法忍耐，他喘息着抵着少年柔弱的穴丨口强行进入。　

　　　　　太久没有做过的甬道紧窒闷湿，紧紧地吸着缇奇的性器，青年大口地呼吸着调整，却发现任何调试都无济于事，亚连体内的冰激凌已经被后穴的热度完全融化，却还是清凉，而清凉之外又是情欲的炽热，他只想抽动，只想让亚连叫出美妙的音符，缇奇抓住少年的脚踝分到最大，一下一下地用力抽动起来。　

　　　　　亚连觉得很痛，痛到发不出声音，体内又冷又热，开始时的每一下都是一次撕裂般的折磨，这一下的疼痛还没过来，下一波的疼痛已经袭过来，来不及让他适应让他忍耐，几乎没有间隔的疼痛重重迭加，细密而绵长仿佛永无尽头，但他竟然觉得充实，缇奇的每一次进入都像填满了他的心，让他觉得那疼痛也是可以忍耐，甚至是期待，渐渐地随着冰激凌的融化润滑，疼痛开始明显地减退，体内的欲望开始占了上风，缇奇的每一次进入都带来全新的感受，即使是少年，也明白情欲的滋味。　

　　　　　缇奇不断撞击着少年的身体，他仍然觉得他们不够亲密，不够深入，于是他退出来，把少年翻过来，从背后再次进入。　

　　　　　他再次进入的时候亚连发出了一声动听的呻吟，这让缇奇更加难以自持，他更加快速地抽动，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少年背上的十字架，花纹繁复式样华丽的巨大的十字架，是自己用一支钢笔强行刻画出的。　

　　　　　缇奇觉得心痛，亚连会很痛吧，当时流了很多血，这些天他在自己这里被折磨够了，人越发消瘦，本来就细的腰甚至是盈盈一握，十字架下的肩胛骨突兀地耸起，随着自己的每次抽送前后移动，缇奇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少年，“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对你……”他舔着少年的耳廓，让少年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呻吟的声线。　

　　　　　然后他感到少年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两下，他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于是他从背后握住少年柔嫩的前端，恶意地说：“还不行，我还没好……”　

　　　　　“啊……嗯……不要啊……”少年带着哭腔扭动着身体，又回过头和他接吻，亚连的意识像是不太清楚，他含含糊糊地说：“缇奇，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少年平时冷淡倔强的样子此时看起来淫靡而充满诱惑，缇奇反复地吻他，“我知道……”　

　　　　　所有的话语都融化在亲密的热吻中。　


　


　　　　“听到没有，缇奇不会喜欢你。”罗德指着二楼对站在她身边的利兹说道，情欲的声音即使隔音效果很好还是能隐约听到。　

　　　　利兹脸色苍白，他摇摇头。　

　　　　罗德冷笑一声，“别以为缇奇对你是真心，你就是亚连的替代品，只要亚连肯回个头，缇奇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凭什么和亚连比，哑巴！”　

　　　　利兹低着头，眼泪一颗颗地掉落下来。但没有人为他抱不平，没有人会心痛他，没有人会怜惜地抱住他。　



　　　　缇奇射出来时，亚连已是什么都叫不出来，他闭着眼睛手却还拉着缇奇的手。缇奇靠过来亲他一下，对他微笑，“还好吗？”　

　　　　亚连只轻微摇头，他张了张口，声音极轻，“水……”　

　　　　“我去给你拿，等我一下。”缇奇随手披上一件衣服，“我去楼下倒点热的给你。”　

　　　　他走出去。　

　　　　亚连忍着痛从床上爬起来，他知道缇奇有把手机放在外套口袋的习惯，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他没有时间犹豫，他知道自己的特征太明显，只要戴比特或者千年公随口对缇奇说一句白头发、一句脸受伤、一句被锁着，缇奇就会知道当时是他而不是利兹，即使他们什么都不说，缇奇只要随手看一眼监控录像就会什么都明白，精明如他就会马上发现破绽，马上转移走李娜丽他们然后对付自己，那样的话，想救人质就更加不可能。　

　　　　对付自己无所谓，反正自己一直被缇奇对付着，但是必须要保证李娜丽他们被警方救走，不然自己这些天所受的侮辱、伤害算什么！　

　　　　亚连甚至站不起来，腰动一下就疼地像要断掉，幸好，缇奇念着情分把锁链解开了，这样自己好过多了。他必须把握住唯一的机会，在缇奇上下楼的短短几十秒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他必须赌这一次。　

　　　　他伸手努力去够缇奇的外套，腰疼地钻心，他咬住嘴唇忍着痛掏出缇奇的手机。　

　　　　唯一的联系工具在他手上，唯一的机会在他手上。　

　　　　亚连清楚地记得拉比的手机号，他迅速按下那些数字，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通话键。　

TBC

　


第三十三章　
　　　　　“哎呀你干嘛天天来找我，我都说我很忙啦！”拉比真是有点烦了，他靠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右手一下一下地旋转着钢笔。　

　　　　　美助笑眯眯地坐在他旁边半个身体靠在他身上，“我想你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再说我在这又不碍你事，你要做什么就做好啦。”　

　　　　　拉比无奈地往一边让试图离开女孩子的身体，“别，别，万一我同事看到会误会的。”　

　　　　　美助睁大眼睛，“什么叫误会！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糖也买了短也护了，现在就不承认了！”　

　　　　　拉比觉得女人真是难缠，“别胡说！我都是被动的……”　

　　　　　女孩子眼睛里亮莹莹的像随时会哭出来，“拉比，你不喜欢我了吗？”　

　　　　　如果问拉比什么最可怕，排前三的绝对有女孩子的眼泪，尤其可爱女孩的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样，拉比叹口气，“你挺好的，又漂亮又可爱，现在也不偷了……”　

　　　　　美助打断他的话，“那你喜欢我吗？”　

　　　　　拉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还不清楚什么感觉叫喜欢，只好转移话题，“你渴了吧，我给你买瓶可乐。”说着站起身一溜烟地跑出去。　

　　　　　透过办公室窗户的透明玻璃，美助看着红发少年走到走廊尽头，他站在自动贩卖机边，低头数着硬币，背影修长挺拔。　

　　　　　他很帅，心地好，人聪明，小事不计较，大事有主意，对美女温柔，对朋友仗义，他会是个完美男朋友。　

　　　　　可惜他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　

　　　　　美助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红发少年的背影，突然桌上拉比的手机响起来，她低下头随意扫一眼过去，却十分意外地看屏幕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是缇奇。　

　　　　　为什么会是那个男人？他为什么会突然给拉比打电话？或者是，被缇奇抓回去的那个警察？　

　　　　　美助按下挂机键，果断的，毫不迟疑的。　

　　　　　铃声就这样中断了，办公室回归了宁静。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午后的警局静谧安详。走廊尽头的红发少年把几枚硬币扔进自动贩卖机的投币口，表情轻松平和。　

　　　　　女孩子握着拉比的手机，按下删除，确定。几秒钟之后，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响了不到半声，女孩子把听筒举起旋即扣下，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拉比正走回来。　

　　　　　“我好像听到手机响。”拉比把可乐递给她，拿起手机翻看起来。　

　　　　　美助微笑着说，“没有，你听错了。”　

　　　　　“嗯，是没有未接来电，”拉比放下手机，“我怎么觉得也听到电话响？”他边翻着来电显示边问她，“你听到电话响没？”　

　　　　　时间太短的电话是查不出来的。美助很肯定地说：“没有。”　
　


　　　　亚连握着手机，他不明白为什么拉比会按断他的电话，但他只稍微愣了一下就马上拨起办公室电话，就算找不到拉比，找到其他警察把李娜丽的位置通知出去也是一样的，只要有人去救他们……　

　　　　电话响了不到半声就接通了，亚连来不及说话，他只听到沉重的一声挂机声。　

　　　　像是整个世界的门被轰然关闭。　

　　　　他已经听到缇奇上楼的脚步声，亚连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他抖抖索索地按着手机按键，快！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声，像鼓点一样急速，他觉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还能通知谁？　

　　　　他满脑子的号码，都是神田的，满脑子想的可以依赖的人，都是神田。　

　　　　可是神田受了重伤，不能去找他……　

　　　　他再没时间犹豫，缇奇已经推开了门，他带着微笑，一眼看见刚刚和他纠缠亲密的少年。　

　　　　然后他看到了他手里的手机。　

　　　　缇奇的脸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