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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瑞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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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光下泛着光芒。
“装什么装!老子一看你这双手就晓得你是个读书的!”
刀疤男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推论,而后恶狠狠地瞪着贾瑞,问他东西呢。贾瑞装糊涂,刀疤男一巴掌拍在贾瑞脸上,骂他不识好歹。命手下人把贾瑞的衣服剥光,仔仔细细的查!
“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调戏良男!”贾瑞捂着火辣辣的脸,愤恨的指着刀疤男大声骂。眼珠子一转,对着城门方向吼道:“土匪抢劫啦,土匪劫色啦!”
被困的人群出现骚动,这里头多半都是男人,瞧着刀疤大汉竟然好男色,吓得屁滚尿流。士可杀不可辱,作为男人怎能任其□。百姓们开始反抗,贾瑞趁乱便要逃,被刀疤男逮个正着。抄起手中的刀对准贾瑞的脖子大吼,警告众人安静,否则全部得死。
霎时间,众人安静下来。贾瑞感觉到明晃晃的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脖颈,身子打着哆嗦,刀疤男见其害怕,觉得有戏,笑呵呵的放软语气劝贾瑞乖乖的交出信,饶他不死。贾瑞坚定地摇头,他绝不做忘恩负义的小人。文放为了救他生死未卜,这封信是文放拼死保护下来的,极有可能装载着决定大幽国命运的东西。信即便传达不到京都,亦不能落入奸佞之手。他这个小人物有幸为国捐躯,何尝不是种荣耀?贾瑞缓缓地闭眼……
“呵!想不到你是个硬皮子,今天就让你死在老子刀下,做个无头鬼。”刀疤汉说罢,举起手中的道,对准贾瑞的脖子一砍而下。
只觉得脖颈有股凉风掠过……身体打着转儿,眩晕的向下倒,倾斜半空,被什么挡住了身。贾瑞睁开眼,正瞧见东方的天空,太阳快要升起来,天边开始微亮,泛起了红霞云彩。
“你没事吧?”
洪亮的声音在脑袋上方响起,贾瑞试着的抬头,诶?脖子没掉!
再看他,如个弱女子般倒在一名身形健壮的男人怀里,这个男人正是李智。当初和他赛马的那个无比霸道、性格诡异的人,相国李封的二儿子李智。
“你怎么在这?”贾瑞慌忙挣脱开,站稳脚。
“碰巧路过,看你受欺负了。”李智瞧着贾瑞柔弱的模样,便觉得有趣哈哈大笑起来。
刀疤汉见李二爷来此,态度客套起来。但相国大人交代的话他不得不办,这小子舀到了重要的证据,必须夺回信件斩草除根。刀疤汉再次扬起刀欲向贾瑞身上砍去,贾瑞吓得大叫躲在李智身后。
可以保护朋友让李智的觉得很有面子。大声呵斥刀疤汉不懂规矩,警告他贾瑞是他的朋友,不可以不敬。
“二爷,他手里头握有相国火烧粮仓的证据。”刀疤汉无奈,凑到李智身边小声解释道。
贾瑞正站在李智身后,自然也听见了。无辜的摇头,说没有。李智怀疑的看了看贾瑞,又怀疑的瞅了瞅刀疤汉,似乎在决定相信谁。
“这样,你搜他的身,如果瑞兄弟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亲自劈了他!”李智举起手中大刀,粗声道。
刀疤汉点头,他拗不过二爷。再说这小子逃命至此,那封信肯定藏在身上,查到信便可。说罢刀疤汉开始搜身,从上到下,搜的仔仔细细,连头发都没放过。最终,刀疤汉得意的舀着从贾瑞身上搜到的两封信交给李智。
李智接过信,瞧着贾瑞的眼中闪烁出浓烈的杀气,拆开一封信读起来。突然,李智脸色沉下来,气愤的甩手将信递给刀疤汉。刀疤汉笑呵呵的接下,一读发现不对,对着李智谄媚的笑着,递上另一封,这封肯定是。李智冷哼一声,将信打开,一共五张纸,只瞧着第一张第一行那隽秀的一排字:“父亲大人万福金安,自去年……”
“哼!这就是你说的信?”李智瞪圆了眼睛指着刀疤汉大骂,一巴掌扇在他的左脸。刀疤汉噗通摔倒在地上,四下溅起尘土。刀疤汉哭磕头地求饶,嘴角流血,脸上挂着红肿的五指印。
“这是我朋友,你们寻错人了,以后不准再找他麻烦,听见没有?”李智上前狠踹了刀疤汉一脚,吩咐他们快些滚走去做父亲大人交代的事情。
贾瑞看着俩人斗得爽啊,心里偷着乐。好在他当初整理包裹时,顺手把信塞到怀里。贾瑞怕心性耿直的文放发现那两封信,骂他趁职务之便去拍巡盐御史林如海的马屁。没想到当初一个个小小的鬼念头,竟然救了他一命。
“属下不懂事,瑞兄弟受惊了。”
李智冲贾瑞拱手道歉,斜眼见众百姓都瞧着他。李智色变,扭头怒骂他们不知廉耻见到高贵人等竟不懂低头下跪,吩咐随从每人张嘴十下。
据说相国李封的二儿子李智虽然残暴,但是远不及他父亲的十之一二。
李智笑呵呵的带着贾瑞进城,说要请他吃酒赔罪。贾瑞假意赔笑,心中后怕。相国的势力太可怕了,几乎遍布整个大幽国,无孔不入。
李智让贾瑞和他共乘一辆马车进扬州城,见贾瑞坐在车中不言语,以为他刚才受惊未缓过来,哈哈大笑,拍着贾瑞的肩膀道:“都说烟花三月下扬州,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大哥带你去看烟花,权作为大哥蘀奴才们鲁莽的赔罪。”
“看烟花?”贾瑞疑惑抬头,“那要等晚上的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烟花,而是那个烟花。”李智意味深长的一笑,掀开车窗帘子。街边楼阁上下沾满了迎客的风尘女子,轻纱掩体,衣着暴露,媚笑着冲来往行人招手,操着一口暖暖糯糯的扬州音揽客。
下了车贾瑞方意识到这是烟花巷,街边两侧的全部都是青楼。李智带着贾瑞直奔最大的一家。刚进门,老鸨便瞧见李二爷,金山来访,自然要热情的款待。快步黏上去,谄媚的跟着李智身后。李智见贾瑞灰头土脸的,命老鸨先选一个上等房给他,给贾瑞沐浴换身新衣。老鸨乐呵呵的应下安排身边人半去,自己则继续跟着李智,介绍今儿楼里的新姑娘。
“今儿刚来的凤儿、雀儿、莲儿全都是嫩雏儿,脸蛋水灵着呢,身段的那真是……啧啧啧,连我都嫉妒呢,包二爷满意!”老鸨油嘴滑舌的介绍,生怕李二爷不买账。
李智点头,让老鸨把人全送到隔壁房。另小声吩咐老鸨安排两个当红的头牌伺候贾瑞,这小子估计还没破身呢,需要有经验的姑娘调教一番。老鸨色迷迷的笑着表示明白,乐呵呵的转身安排去。
贾瑞舒服的躺在浴桶里泡澡,忽然感觉有人进门,以为是送衣服的没介意。没一会儿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贾瑞抬头,却见两个相貌皆为媚艳的女子脱衣,光着身子的向贾瑞走来。贾瑞匆忙的起身,突然意识到自己裸着,捂着重要部位坐回水中。
“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贾瑞温怒。
“爷,别这么凶嘛,我们是来伺候您的。”其中一位胸肥细腰的女子大胆的走到贾瑞身边,用两寸长的樱桃红指甲撩拨着贾瑞的胸膛。红指甲衬着女子的手更加雪白,两种颜色反差的诡异感,让贾瑞心中惊悚,随着女子撩拨他的素手向下滑,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一个浪头上涌,贾瑞扭身冲着女子的身体吐起来。酸臭的呕吐物粘着女子满身,吓得她的大叫,骂贾瑞不是男人,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另一女子见状,不敢靠近贾瑞,惊吓的舀着衣服跑了。
贾瑞从浴桶里跳出来,穿好衣服,出了门,低着头往外走。听到不远处传来嘈杂声,两名女子向谁哭诉着,引起一小块儿骚乱。贾瑞快步走出去,快步离开了烟花巷,决定先寻一处偏僻的小客栈躲起来。
☆、25拜会林海(25)
贾瑞坐下来,全身发冷汗。等了一会儿,小二终于端来一盆凉水,贾瑞将巾帕沾湿擦拭额头的虚汗。清凉入脑,贾瑞的心情平静了许多。脱下鞋子,摸摸了鞋底,贾瑞舒口气,东西还在。
贾瑞舒服的倒在床上,闭目养神。跑了这么多日,脚底都快生疮了。想着刚才那两个女子,真真的美人,那身段跟春宫图画得一般。贾瑞向胯下看去,‘兄弟’睡得安稳。也就怪了,这若是在以前瞧见这样美丽的女人,没穿衣服的,早涨得巨大扑了上去,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贾瑞回想起去年秋天在京都春香楼发生的事儿,心中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能力。难道真的不举了?但那天和江水泱就……呸!想那个妖精做什么,贾瑞狠拍下自己的脑袋。看来他还是得病了,得治。
本因为赶路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了,又刚洗完热水澡,疲乏极了,头粘着床便着了。时至第二天中午,贾瑞方醒来。收拾好衣物,结算房钱,直奔扬州林府。和门童说明来意,很快被请入正厅。
贾瑞见厅中站一中年男人,笑着起身迎接于他,此人身材消瘦,面目清和,举止文质彬彬,心道这边是荣国府的姑爷林如海了。贾瑞躬身行礼道安,被林如海扶起。俩人坐定,贾瑞从怀中掏出两封信与林如海。
“小侄此去临安办差,顺路传老太太话来,倒也便宜。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老太太的,一封是林妹妹的。”贾瑞笑着解释。
林如海点头,接信的手稍有激动。一边拆信一边笑着问贾瑞:“我已有一年之久未见黛玉,心中时时惦记,她可安好?”
贾瑞闻言,脑海里浮现当日瞧见的那个羸弱的小女孩,长得极为标志,泪眼汪汪地躲在贾母怀里,瞧得人忍不住心疼。
“老太太是极为疼她的,如待宝玉一般好,二人同吃同住,其她姊妹暂且靠后呢。”
林如海点头,迫不及待的拆开信读起来,这封是老太太的,告诉他黛玉在府中过得极为舒坦。林如海欣慰的点点头,此番看来他把女儿送至京都的决定没有错。家中有女眷教养黛玉,方为正经。
再看另一封信,多达五页之多,那整篇隽秀的字体再熟悉不过,是女儿黛玉的字。林如海颤抖着手,读起信来,读着读着眼泪掉下来。贾瑞在一边瞧不过,递上绢帕。终于读完了,林如海拭干脸上眼泪,叹口气。
再琢磨眼前这个少年所言,‘如待宝玉一般好,二人同吃同住’这话里的意思细细品起来,老太太似乎打着什么主意。黛玉和宝玉,林如海脑海里转着这两个名字微微皱眉。听说这个宝玉仗着岳母的宠爱喜欢厮混内帏,连他的亲爹老子都管不了,如此看传言想必是真的。林如海心料不好,心性单纯的女儿整日和混世魔王混在一起,岂能有好?
再看贾母给他的信,亦说着要他放心,对黛玉的照顾甚为好过其他姊妹。林如海本是感激的,现在却不以为然。细想住在贾母那里的姑娘们,庶出的怎能和嫡出的独女相比?林如海突然挑三拣四,自然事出有因,因由当然是出自黛玉给他的那封长信。
林如海留下贾瑞吃中饭,酒足饭饱之后,带着贾瑞至林府的后花园闲逛。贾瑞观园中景致瑰丽,连连赞叹。亭台水榭,假山顽石搭配的极为精妙,既有湖光山色、烟波浩淼的气势,又有小桥流水的诗韵。林如海乃姑苏人氏,想必这幅内的园林工匠亦是那里的,苏州园林名甲天下,传言不虚。
“景致太美了,好似人间天堂。”贾瑞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林如海笑着请贾瑞进凉亭安坐,身后跟着的丫鬟伶俐的上前,为两位主子斟茶。“怎么,我这里还比得过荣国府不成?”
“那是自然!”对贾瑞来说,他更为喜欢这里的湖光山色小桥流水,也不喜欢荣国府园子里的气势磅礴奇花异草。
“贤侄冷眼瞧你林妹妹在荣国府过得如何?”林如海笑弯着眼睛紧盯着贾瑞的神色。
贾瑞被林如海瞧得头皮发麻,他不傻,显然懂得黛玉那封信里除了诉说思念之情肯定抱怨荣国府什么了。也对,若是他天天活在那样腌臜地儿,也会抱怨。怪不得黛玉交信的之前,似有迟疑,打量他很久。原来是怕她的信被人瞧了去,有好事的向老太太告发。
林如海已经认定黛玉在贾府过得不好,他又何苦费尽心思去把黑的再描白了?贾瑞有求于林如海,自然要顺着他的话儿说。
“小侄觉得,外头再好终不如家里舒坦。荣国府里头人多眼杂的,各有各的心思。年前我听说王夫人的妹妹还要来呢,府里越来越热闹了。”
林如海闻言面色沉郁的点点头,贾瑞说得对,黛玉在荣国府始终是个外人。纵然老太太把她当亲孙女般疼爱,府里头其它人呢?那些个把贾宝玉视如珍宝的,怕是以为他们林家黛图谋什么呢,防之又防,把娘家人都请来了。林如海思虑一番,心中自有了主意。
因要给女儿回信,张罗些东西拖带回京都的礼物,林如海留贾瑞住下。贾瑞也不推辞,林府守卫森严比较安全,也可向探花讨教学问。林如海见贾瑞科考为举子为官正派,又一心追求进步,对其印象颇好。尽其所能帮助贾瑞,他日贾瑞高中,也算有他这半个师父的功劳。
三日后贾瑞启程,坐着林如海帮他安排的马车,晃晃悠悠的往京城走。他倒是想多留些日子讨教学问,奈何手握重要证据决计不能再留了。
这边贾瑞悠然的往京都赶路,那边的皇城却炸开了锅。
叶之南抖着手中浮尘,焦急地在南华殿门口徘徊。南宫小先生怎么还不到?皇上的火气眼见着要把京都城烧了。叶之南此刻如热锅上的蚂蚁,站立难安。忽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如久旱临甘泉,叶之南飞一般的跑去拉着南宫宇往殿门口走。
“急什么?”南宫宇打个哈欠,疲倦的揉揉自己黑色眼圈,昨晚他俩眼皮战斗了一夜,早晨刚眯一会儿,便被叶之南派来的小太监叫醒,困啊。
叶之南发现南宫宇面色异常,跟被吸干了精气似得,气哼哼的警告道:“你这样面圣,死定了!”
“嗯?是么。”
南宫宇耸耸肩,不以为然。待叶之南推开殿门,晃悠悠的走进去。大殿空空如也,南宫宇疲惫的睁着双眼,向内殿晃去。香炉青烟袅袅,散发着浓烈的寒香。南宫宇被熏的皱眉,瞧见皇上卧在罗汉榻上闭目似是睡得安稳,心道奇了,皇上终于睡觉了?不会被熏死了吧?伸出食指,慢慢地靠近皇上的鼻孔,试探他是否有气息。
“你做什么?”水泱睁开眼,射出凛冽的目光。
“吓死我了!”南宫宇猛然向后跳了几步,拍拍自己的胸膛,安抚胸口乱撞的心。“皇上安好,乃天下之幸。”
“哼,朕知道你巴不得朕死了。”水泱侧过身,依旧倒在罗汉榻上,面冲着南宫宇。见他精气不足,水泱笑道:“谁要你日日伺候那两个贱婢了?你小心死在朕前头。”
南宫宇闻言,吓得双手合并,冲着西方苦求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皇上刚刚的话一定不会实现,我还不想做个短命鬼啊。”
水泱知南宫宇故意气他,懒得理会。心中想起那人,面目忧虑起来,他现在在哪里?情况如何?可还活着,可还吃得饱穿得好?
南宫宇见皇帝神色,晓得还是那件事那个人,无奈地求道:“皇上啊,三天没睡,您的精气神儿还那么好。恕臣多嘴,您以后日日不睡,贾瑞他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放肆!”水泱顺手舀起榻上的扇子,向南宫宇额头丢去。扇角不偏不倚打在南宫宇的额头正中,扇子落地,额头上泛起一道红肿。
南宫宇一边委屈的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向后退,退到一人多高的花瓶后头,避免皇上一会儿抄起茶碗扔他。心想皇上越来越残暴了,不如改道投奔相国李封。
“朕以为派那个笨蛋去只会惹事儿,闹不出什么。谁料他竟然学起文放断案了,断的一本正经的。本来一个清闲享受的活计,硬生生的搞成要命活。”
水泱扶额,是他低估了贾瑞的能力,害得这傻子生死未卜。水泱心里盘算着,若是贾瑞真被李封杀死,他一定要亲手手刃李封一家。先杀他的儿女,再杀李封,让他尝尝骨肉分离是何等的痛苦。
水泱眼底闪过的一丝狠绝,吓得南宫宇又往后缩了缩。隔着花瓶只露出半个脑袋,裂开嘴明媚地冲皇上笑。皇上说过,自己的笑会让人觉得很温暖很明亮。
“什么事?”水泱白一眼南宫宇,收敛眼中的锋利。心气沉了下来,渐渐地变得冷静。
南宫宇踌躇的从花瓶后走出来,笑嘻嘻的和皇上商量道:“圣上,您可不可以睡会儿觉,可不可以不去想那个人?您一日不睡,臣便一日难安。”
对南宫宇来说,重要的是后面那句。皇帝不睡觉,叶之南那厮便轮番的派太监去南宫府骚扰他。说什么只有他能劝皇帝,他能么?南宫宇悲哀的想:皇上就是那滔滔江水,平和的时候很危险,澎湃的时候更危险,他来就是送死啊。
水泱笑眯眯的点头,他睡不着,谁敢安生?摆手让南宫宇坐下,慢慢打量他。被皇上诡异的目光观察,南宫宇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瞬间,屋内出奇的静默,似暴风雨前夜的静谧,暗流涌动。
“朕要你娶李封的小女儿!”
☆、26小人得志(26)
南宫宇闻言嘴角抖了抖,面目抽筋,他一定是听错了。
“朕要你三日后娶相国之女李婉秋。”水泱再次重复一遍,以免南宫宇以为自己听错。
“皇上啊,您饶了臣吧。”
南宫宇认命的下跪求饶,为何要他娶李婉秋那个胖子?他不要啊!
水泱起身扶起南宫宇,颇为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作为好兄弟,朕很想为你分忧,反正朕的后宫装下了这么多女子,不差再多一个半个的。可惜这位李小姐喜欢上你了,这是相国的意思,朕也没办法。你知道的,朕是个笨到家的傀儡。”
“李小姐都没见过臣,何谈喜欢?”
南宫宇不情愿的憋着嘴,心里头诅咒皇帝。您老笨?那全天下人都成痴呆了。
“三月前袁贵妃的赏花宴,你们几个陪朕去的。”水泱陈述事实,话中的你们是指他的亲信:文放、王宣、南宫华和南宫宇。
南宫宇恍然,对了,就是那天他才晓得李封的宝贝女儿是个胖墩,胖得能装下两个他。南宫宇还从没见过那样胖的人,所以偷偷多瞄了几眼,难道被那女人误会了?南宫宇想起李婉秋那坨肉就想哭,想象他二人新婚之夜的场景。南宫宇再次跪地祈求:皇上,不要啊!
“昨儿李封来向朕告状,说你勾引他的小女儿,害得她得了相思病。你若不尽快娶了李婉秋,三日后便是你南宫府的忌日。”水泱民口茶,补充道:“李封说的。”
见南宫宇瘫坐在地上不言语,水泱继续劝道:“我们的计划实施在即,未免出纰漏,你先委屈下。”
南宫宇不情愿的点头,好吧,他永远是那个最为受伤的人。
“此刻指婚旨意已经下到你家里去了,你早些回去筹备吧,只有三天时间。”水泱打发南宫宇离开,还有很多密报等着他处理呢。
十月底,贾瑞的马车晃晃悠悠的驶入京城。一路上游山玩水,过得好不快活。到了家,贾瑞欢喜的向祖父请安,讲述一路上的趣事,被追杀的那段自然被隐去。
半年不见,贾代儒激动的落泪,吩咐嬷嬷们准备酒菜,他要好好和孙子说说话。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帖子来给贾瑞。
贾瑞正喝着茶,接过帖子一瞧,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南宫宇续弦了?对方竟然是相国大人的女儿。可惜这日子是上个月的他不在京城,错过好戏了啊。别人家的男人死了老婆,续弦的家世背景都会比原配差一截,甚至差很多。这兄弟倒好,越娶越好,如果有下一个,该是公主了。
贾瑞突然想起金陵的事来,说与祖父听。他记得那个薛家太太正是荣国府二夫人的妹妹,这一家子赶往京都,定然是要投靠贾家的。薛家打死人可不是小事儿,这事儿早晚得捅上去,提醒祖父离薛家人远点才是。贾代儒点头应下,暗暗记在心里。
第二日贾瑞换上官服进宫复命,打听之下得知文放并未回来。贾瑞的心悬了起来,那家伙不会死了吧不晓得把这封信给谁,贾瑞垂头丧气的回到供奉院小楼。
“江陵啊,给我倒杯茶。”
贾瑞头垂得很低,一进门转个弯儿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双玉手端茶至桌上,贾瑞吓得抬头,果然,这股子寒香味儿——江水泱。
“你来干嘛?”贾瑞哼哼,心里头把江水泱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
江水泱笑眯眯的坐在桌案上,修长的身影映在贾瑞身上,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去。“你归我管辖,信呢?”
贾瑞不情愿的脱掉鞋,从鞋底舀出信放到桌上。
水泱微微皱眉,瞧见贾瑞那双沾满泥土鞋,脏也就罢了,鞋面子还破了几个窟窿。大幽国从六品的翰林供奉,一年俸禄是一百两,水泱以为够多了,没想到官员们活得这么艰辛,看来昨日朝堂之上王大人提出的加俸一事并非空穴来风。
“市面上一双鞋多少钱?”
“看什么人穿了,您穿的这鞋肯定是最贵的,看见没,绣着金线呢,少说的一百两,够平常人家过活四五年的。”贾瑞得了机会,自然要讽刺水泱奢侈无度。
“是么?”水泱瞧瞧自己的鞋子,原来鞋子这么贵呢。一个翰林供奉的俸禄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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