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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瑞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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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他竟有不怕死的一天,贾瑞在心中自嘲。人多的时候,觉不出什么,以为他不在乎,可以挺过去。待突然静下来,他才发现他满脑子装的全是水泱温柔的微笑,耳边回荡的全是南宫宇说的“三十万大军”“李封谋反”……
  
  那样一位仙人般的妙人,英明神武,绝对会是位举世明君。老天爷何以不开眼,又或是他太完美,要把他收回去?
  
  心如刀割痛,这痛让他生不如死。如果可以,他愿意以他一条烂命来换得英明帝王的命。
  
  贾瑞祈祷至此,马车上的贾蓉亮出一把尖刀对着他,贾瑞坦然的看着那把刀,心中竟然泛出一丝喜悦。老天爷听到他的祈求来收命了,太好了,水泱有救了……
  
  见贾瑞不着忙不害怕,贾蓉大惊,被渺视的他愤怒的将匕首抵住贾瑞的喉咙。得意地大笑,只要轻轻一划,他连叫的机会都没有。
  
  “我死,有个好侄子陪葬,也不错。”贾瑞闭眼,轻声感慨,言语淡淡地,如水滴入潭。
  
  “不要以为我下不了手,杀了你我自杀,一了百了。都是你,把我逼到今天这样的绝境。”贾蓉好看的俊脸扭曲不堪,面目狰狞。
  
  贾瑞睁眼,目光清冷冷的漠然看着前方,没有焦点。许久,转头看向贾蓉,脖颈擦过刀刃流出血来。
  
  “杀了我吧。”
  
  贾蓉看着鲜红的血,吓得抖手,刀锋向回撤,惊讶的瞪着贾瑞,他真不要命了!瞧他的眼神,似乎早看破生死,等他这一刀。贾蓉嘴唇莫名的发抖,丢掉手中的刀,恐惧的看着贾瑞,身子缩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狂欢夜,嗨起来,吼吼!
话说俺昨天没上来晋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昨天少更一章,回头补上,么么~~~~




☆、46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45)

  贾瑞垂目;白皙的手指掩住脖颈涓流的鲜血;暖暖的血滴顺着指缝滑落。血腥味儿呛得他睁不开眼,泪水掩住他的视线陷入黑暗……
  
  贾代儒候在正厅等着贾瑞的消息;等来的是孙儿鲜血满身。贾代儒的吓得腿抖;强忍着眩晕,在青山搀扶下蹒跚的往贾瑞房里走。老头子连滚带爬的跑到孙子床前,泪眼波娑的看着贾瑞脖颈上一尺长的血红伤口;爬满沟壑的苍手颤抖着摩挲贾瑞脸颊。
  
  贾代儒干巴巴的张大嘴,嘴巴一张一合愣是不出声;青山跪地扯着老爷子的袍角大哭;劝慰老爷子此刻万不能有事;家里大事等着他做主。呼出一大口气,贾代儒突然放声嚎啕大哭,紧握着贾瑞的手,骂那个狗崽子不是东西,毒杀他孙子。
  
  青水等来大夫,贾代儒颤巍巍的起身让位,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夫看诊。大夫包扎好伤口,为贾瑞把脉。贾代儒哭干半条命,只能这大夫说话,瑞儿若有个三长两短,那半条命他也不要。活了一大把年纪,竟给这些个不肖子孙送终,一个个都撂挑子死在他前头,不顾他这把老骨头。
  
  青水请来的大夫是京都城内远近闻名的老大夫,年近花甲,诊治治愈的人不下千数,虽不及杜君天赋神韵,却有自家传承一套医术,属偏方,颇为有效。大夫命青水准备火炭沃醋,使醋气冲入贾瑞鼻中,一盏茶功夫,贾瑞自己醒来。
  
  “脖颈的伤无大碍,晕厥乃急火攻心所致,熬碗压惊汤给他喝便没事了。”大夫将写好的压惊汤的方子交给贾代儒。孙子苏醒,贾代儒由悲转喜,千恩万谢,另供奉十两银子给大夫,亲自送他出屋。
  
  贾瑞被青水扶起来半靠着床沿儿,眼睛呆愣愣的环视四周,他怎么不在马车上,跑回自己房间?二丈摸不着头脑,脖颈咽喉处突然传来疼痛,贾瑞疼的皱眉,龇牙摸着脖颈包扎的纱布。
  
  “作死鬼!吓死我老头子,快和我说怎么回事?”贾代儒怒骂贾瑞,老泪纵横。
  
  “太公?您别哭,是孙儿不好。”贾瑞欲起身搀扶祖父,被贾代儒一个箭步扑前按住。
  
  “我的小祖宗哟,你再敢动弹老夫死在你面前。”贾代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连带着哭贾瑞已故的父母,诉说他十几年来抚养孙儿的艰辛,又当太公又当爹又当娘,恨他养不好愧对九泉之下的儿子儿媳,恨他草率疏忽令孙子受苦。贾代儒哭够了,擦干红肿眼睛,狠狠道:“驮你进门车夫老夫已拿下关进柴房,明儿一早便拿他去见官!”
  
  车夫?贾瑞不明所以,询问祖父经过。原来祖父误以为车夫加害于他,打车夫进门后,夺过他,命人把车夫绑起来拖进后院柴房,任凭那车夫声嘶吼什么冤枉的一概不予理会。
  
  贾瑞连忙道出事情经过,与车夫无关,命青水快些请车夫出来。祖孙二人向他道歉,另打赏五两银子权作赔罪。车夫被关在柴房时,满腹委屈,心里骂遍了贾代儒祖宗十八代,骂他老眼昏花不识抬举。如今冤情平反又有了银子,反倒心虚不好意思。贾瑞问什么他便如实说。
  
  原来半路上蓉哥儿突然尖叫,叫停马车慌张逃跑。车夫奇怪掀开帘子瞧见贾瑞满脖子血晕倒了,吓得腿发软,壮着胆子试探贾瑞鼻息,车夫确认贾瑞活着后快马加鞭将其送回家。
  
  贾代儒听说行凶之人是荣国府的长房长孙贾蓉,颇为意外,呆愣半日未回神儿。合计着是报关还是报由族长处理。这族长正是贾蓉的父亲贾珍,虎毒不食子,那贾珍定然护着他儿子。瞧着孙子脖颈泛着血色的纱布,贾代儒心里气啊,家世卑微无父无母如何?那也由不得他们大门大户欺负。坐定主意报官,贾代儒立即吩咐青水备好笔墨,他要写状纸。
  
  “太公莫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若是未报时候未到。会有他们受苦的那天。你看我只是擦破点皮,无碍的,大不了以后瞧见宁国府的人绕圈儿走。”贾瑞笑嘻嘻的拉着贾代儒的胳膊撒娇,并非他不想收拾贾蓉。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关心,没心情教训那只猥琐的小耗子。等得了空,看他不把贾蓉的皮扒下来卷成卷儿当球踢。连带着贾蔷、王熙凤和平儿全收拾干净。
  
  贾代儒执拗不过,点头应下。心里却弯不过劲儿,大事儿不闹,小事儿不能饶,绝不能让贾蓉那小子白白抹了瑞儿的脖子,教训得吃。贾代儒亲自喂孙子喝下压惊汤,亲眼见孙子睡熟。悄悄地退出房,当下穿戴好,拿着先前给贾瑞擦拭过伤口的血布怒气冲冲的闯进宁国府兴师问罪。
  
  贾珍和尤氏已安歇下,听小厮杏奴敲门急冲冲喊着私塾老太爷子闹事。匆匆披肩衣服出门,正碰见贾大夫挥着血帕子闯进院。四五个小厮追着,前面三四个拦着的,硬是挡不住瘦老头的冲劲儿。
  
  尤氏听闻贾代儒的声音,当下用被子遮掩身体,破口大骂:“我当他一代老儒,多懂得君子之礼呢,还不是个淫贱胚子浪荡货,天大的事儿撂到前院去说,再怎么也不能闯到宁国府后院来。”
  
  贾珍被吵醒本就脾气大,听尤氏骂,肚子里火气蹭地蹿出老高。鼓足了气,关上房门,冲着闹成一锅粥的院子怒吼。
  
  “你个为老不尊的,作死!”
  
  “你——你骂什么?我为老不尊,你怎的不骂你自己为‘父’不仁,生个小狼崽子不务正业也罢了,我们离得远瞧个热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料他竟然胆子肥的跳出来咬人。杀死我家瑞儿,你赔得起么?宁国府了不得,了得过国法么?你既然这么骂,别怪老夫不念往日交情,立马交他出来见官!”贾代儒气得嘴唇发紫,身子稳不住,得亏身边的青山青水用身体托着。
  
  什么?他儿子杀人?他没听错吧?贾珍瞧着贾代儒气得要死,手里紧攥着白布上沾满血儿,在红灯笼照耀下鲜红鲜红的,像是正往外涌。贾珍瞬间没脾气,思虑贾代儒是何等人,若非戳着他的心肝痛处,何至于突然闹发过来。心中隐隐的泛出恐惧,预感此事不得了。
  
  脸上忙陪出笑脸来,上前搀扶贾代儒,低声下气的赔不是,另使眼色给杏奴,要他把贾蓉叫来对峙。贾代儒气哼哼的被掺到正厅休息,受着贾珍亲自奉茶伺候。
  
  贾珍连连赔不是,骂自己瞧走眼,以为管家婆子闯进来闹事,随口混骂的,请贾代儒不要介怀。贾代儒冷哼几声,明知道贾珍认出他,却不能戳破,留彼此一个面子。来宁国府的路上贾代儒冷静的分析,觉得孙儿遏制他去告官是十分冷静的。再说贾瑞并非重伤,只凭车夫一人作证,即便上了公堂对峙,顶多断成故意伤人案。宁国府的虽不如先前那般鼎盛,但势力犹存些,这种伤人的案子荣国府使得几两银子便能了事。如此还得罪透了他们,怕是没好果子吃。极有可能他们自此与宁国府彻底决裂,私塾的事儿也由不得他去管理。人弱被人欺,怪只怪瑞儿投错胎,若是去了哪朱门侯府,断不会受这等罪。
  
  贾代儒越想越替孙子委屈,流下泪来。
  
  贾珍察言观色,瞧着贾代儒如此伤心,断定贾瑞伤得不轻。心里正怒骂贾蓉不是东西,出去寻人的杏奴回来,低头小声报说蓉哥儿自打送走瑞大爷便再没回来。
  
  贾珍心下一沉,心里料定贾代儒所言为真,乱了手脚,气得砸破茶杯,抬脚踹杏奴骂他没用,寻不到蓉哥儿他别想回来。杏奴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撒完火儿贾珍冷静下来,寻思贾代儒此刻来找他便说明事情有回转的余地。着忙询问贾瑞伤势如何,需要什么药材尽管由他们供应。人参、灵芝、燕窝等等滋补的应有尽有。即便没有,他们卖掉整座府也会弄出钱来去置办。
  
  贾珍瞧贾代儒的气儿消了大半,悬着的心安下,吩咐人去账房支二百两银子给他作压惊赔礼钱。
  
  贾代儒瞧着一盘子银宝,摆手拒绝。“蓉哥儿有你这个明事理的爹儿是他的福分。别怪老夫多嘴,蓉哥儿不小了,总这样犯错不管会出大事。今天赏了瑞儿是自家人不计较,明儿若真打了哪家王孙公子,吃不了兜着走!”说罢,贾代儒甩着袖子匆匆离去。
  
  贾珍吩咐拿银子的小厮跟上前去,另差人安排轿子送家老爷子回家。眼前人走干净了,尤氏方进门。尤氏进门前已从杏奴那儿了解七七八八,小心翼翼的凑上前软言劝慰贾珍,蓉哥儿不懂事,意气之下保不得会做傻事。
  
  “哼!”贾珍很拍桌子,吓得尤氏捂着耳朵一跳。贾珍恶狠狠地盯着尤氏,骂她教子无妨,整出个祸害来。“儿子犯错,老子装孙子赔不是!皮儿紧欠抽,看我不打残他的腿,让他跑!在打残他的手,让他伤人!”
  
  说罢,贾珍出动府内所有的小厮出府,紧着赌坊青楼客栈等地去寻贾蓉。另差尤氏和几个嬷嬷去荣国府瞧瞧。但凡贾蓉出没过的地儿全都要搜。
  
  贾瑞安稳的睡了一夜,第二日神清气爽的起床,全然不知昨夜宁国府被祖父闹得鸡飞狗跳。
  吃过早饭,贾瑞倒在榻上,左右翻腾身子,寻不着舒服的姿势。闹腾做起来,从床头的褥子下翻出金牌来看,盯了半晌不动。
  
  去或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贾瑞很想进宫瞧水泱如何,又怕他被水泱赶出来,更怕他影响水泱处理国家大事,最怕水泱真的会死。下意识的摸摸脖颈的伤口,真的挺疼的。小伤口如此,这要是脑袋真被砍下去得多疼啊。贾瑞忧心忡忡,他倒不怕,他怕水泱疼。他想明白他不能白白去死,该做点什么帮助水泱,平定叛乱匹夫有责。
  
  贾瑞看过兵书,依稀记得里面谢过两军交战粮草最为重要。如果他把驻扎在京都城外的三十万大军的粮草毁了,必定会军心大乱,到时候水泱以天子之尊驾临震慑众将领投降。贾瑞觉得他这个想法不错,立即起身收拾东西,招呼青水准备火烛等物,稍后和他一块出城。
  
  俩人各自背着一大包火折子趁着贾代儒不在家,悄悄地从后门上马车。车是由两匹上好的骏马拉得,贾瑞花了不少银子卖的。他打算好出城寻一处僻静地儿卸掉马车,他和青水换身夜行衣趁着天黑瞧瞧探入军营,火烧军粮。
  
  贾瑞乐呵的跳上马车后,青水扬鞭策马,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贾瑞闭目养神儿,迷糊一会儿,环绕耳际的街市吵闹声消失,四周突然安静的只能听见车轱辘滚动的声音。贾瑞以为出城了,撩起帘子往外瞧,车子正行驶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两侧堆砌着青灰色的墙,贾瑞不记得出城的路经过这里。出言问青水,不见回应。撩起前头的车帘,却见两名黑衣人坐在前头驱车。贾瑞方寸大乱,谨慎的向后退,抄起腰间的匕首正对俩人。两名黑衣人发觉贾瑞发现,同时回头,四只黑漆漆的眼睛呆滞的盯着贾瑞。
  
  贾瑞晃荡手中匕首,正欲出言警告二人,却见银亮光芒闪过,贾瑞突然觉得胸口刺痛,俩眼发沉,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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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46)

  
  寒香扑鼻;鼻头酥酥痒痒;贾瑞猛地坐起身打个打喷嚏。脑子眩晕,贾瑞烦躁的皱眉;揉搓太阳穴。环视四周明黄纱帐;惊掉的半个魂魄。
  
  “皇上——皇上——”
  
  依稀辨得是叶总官的声音,贾瑞慌张地跑下床,穿过纱幔;一层层,内殿内空无一人;凤角桌上徒留一盘残棋。盯着通往正殿朱红色的雕花门;疯狂的跑着;推开门闯进大殿。金灿灿的龙椅上躺着身着明黄龙袍的水泱,脖颈开出口子鲜红的血液似喷泉向外涌,染红了袍子,溅湿龙椅。失去生机的眸子盯着前方,一动不动。贾瑞吓得惊叫,泪珠禁不住的涌出,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水泱,抱住他的身体很冰很凉,盯着沾满鲜血的手掌,贾瑞不可置信的摇头。骗人的,这是梦,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哈哈……”
  
  南华殿正门打开,李封身穿一身厚重的银亮盔甲,手拿一把血染的大刀,血珠子顺着刀锋流淌至刀柄,而后至握刀的手掌。李封挥臂刀尖对准贾瑞,笑得更加肆虐,跟在他身后的装备精良的部队涌进来,粘着满身鲜血的李智也跑进来。脸上溅着血滴,拿着剑对准贾瑞,大喊着复仇,报贾瑞那日的偷袭□。
  
  我要把你的衣服扒光,用刀一片一片的剥下你的肉……
  
  雅川,我要为你复仇!
  
  贾瑞掏出腰间的匕首,恶狠狠地对着李氏父子二人,大叫冲出去,杀——
  
  “啊——”胸口泛起撕裂疼痛,贾瑞不禁大叫。鼻子灵巧的嗅到寒香气,陷入黑暗的贾瑞不敢睁眼。
  
  “你醒了?”
  
  日思夜盼的魔音突然响彻在耳边,心跳疼的难以呼吸,贾瑞慢慢地试探性的眯眼睁开一条缝隙。熟悉的俊美容颜恍然出现眼前。偏移目光至脖颈,白洁光滑,没有伤口没有血。贾瑞壮起胆子睁大眼,打量坐在榻上的水泱。一身绀纹紫袍,气质优雅,脸上依旧挂着不温不火的笑容,眸子里透着说不出的神秘。是他!
  
  欣喜地扑到水泱怀里,双手摩挲着水泱身体的每一寸,以确认他没有受伤。
  
  水泱莫名其妙,不懂贾瑞的举动,难道是在担心他心里满满的喜悦,趁势抱紧贾瑞。
  
  “你没事就好!”贾瑞窝在水泱怀里部敢动,怕是梦,一碰就碎。
  
  水泱一手托住贾瑞的下颚欲看看他日夜思念的那张脸,待贾瑞仰头时,错愕的盯着他脸上的晶莹如露珠般的泪水。皱眉,料定护龙卫下手过重,害得心上人疼得掉眼泪。心里盘算着如何处置那两个莽夫,谅他们保护贾瑞有功,罚轻点。扭头对纱幔外候命的杜子道:“每人五百针。”
  
  贾瑞不明所以,什么五百针?
  
  听水泱解释,原来袭击他的人是护龙卫,故意截马车用上了迷药的银针扎入他的胸口,避免它出城做出过激举动。贾瑞扒开衣服看,右胸口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果然有一个很小的红点。
  
  “不疼啊!”
  
  贾瑞说的同时,殿外传来两声尖叫,随即杜子进殿,对水泱恭敬地回复惩罚完毕。
  
  水泱微愣,笑着抚摸贾瑞脸颊安慰,没关系,这次不算惩罚他们,权当做训练。
  
  贾瑞替那两名暗卫叫屈,遇见水泱这样的皇帝算他们倒霉。想起刚才的梦境就胆战心惊,贾瑞快速整理衣衫,穿好鞋子,冲水泱行礼告辞,他有重要的事去做。贾瑞抬脚欲走,发现桌子上有俩个袋子好熟悉,那正是青水背备下装火折子和弓弩的袋子。没了那东西,他没法火烧军粮。贾瑞心料不好,笑眯眯的对水泱点头,快速拿起俩袋子欲走。
  
  “干嘛去?火烧南华殿?”水泱冷眼看着贾瑞,出言训斥道。
  
  贾瑞不服劲儿,歪脖道:“要你管!”
  
  “啊,那你走吧。”水泱笑呵呵的舒口气,躺在榻上。“你和李智关系好,他或许能放你出宫。”
  
  贾瑞心抖,疑惑地扭头看水泱,依旧是那副闲散从容不迫的模样。转而往向屹立在床侧的杜子,老样子,木头疙瘩。再看候在杜子旁的叶之南,不停地冲他使眼色眨眼。贾瑞会意,松开手中的俩包裹,拉着叶之南至柱子后小声询问。
  
  “哎呦,不得了啦!三十万大军已经濒临京都城下。全城戒严,别说出城,出宫都不行了。李智和李封带着禁卫军包围了皇城,限皇帝三天内交出玉玺和传位诏书。”
  
  “呀?我昏迷一会儿发生这么多事儿?”贾瑞惊叫。
  
  叶之南摸摸头上的冷汗,为难的提醒道:“贾大人,是两天。”
  
  “什么,两天?”贾瑞瞧瞧混胀的脑袋,怪不得这么难受,原来是睡多了。眼珠子一转,惊呼:“那岂不是只剩一天?”
  
  “灼华真聪明。”水泱笑眯眯的看着贾瑞,称赞。
  
  那梦,难道是真的。贾瑞忧心冲冲的在殿内徘徊,纳闷水泱那厮怎么还能笑得出来。他的江山他的命很快就要葬送在李封父子手里。等等,看水泱的反应似乎有办法。贾瑞开心的握着他的手询问。却见水泱无奈地摇头,开心一天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他的日子不多了,何苦哀怨?
  
  不会吧。贾瑞哀默,水泱不愧为皇帝,境界高。
  
  水泱凤眸闪烁出哀伤的怜悯,挣脱开贾瑞握着的手,对其道:“皇宫有密道,直通京都城外,你现在后悔来得及。”
  
  “我贱命一条怕什么,他们要的是你的命,您的命多金贵啊。”贾瑞愤怒水泱的执拗不肯逃亡,气哼哼道。
  
  叶之南见有人和他同一战线,噗通跪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道:“皇上,您就听贾大人的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日东山再起,这天下还是您的。”
  
  水泱皱眉,杜子立即点了叶之南的睡穴,拖着他离开内殿。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水泱目不转睛看着贾瑞,贾瑞冷哼,扭头不理他。背对着水泱的放下坐下,翻弄袋子里的弓弩,箭支。等天一亮,李封发起进攻,杀一个是一个。堂堂大丈夫,为保卫国家死不足惜。贾瑞心中向祖父告罪,孙子不肖先走一步。祖父常教导他为官清正忧国忧民,他为国捐躯,祖父会理解的。
  
  “灼华,你——”水泱笑眯眯的看着贾瑞摆弄弓箭,觉得他分外的可爱。他是该告诉他实情。犹豫半晌,握紧扇子,等大局初定再说也不迟。
  
  “我会保护你的。”贾瑞拿着弓箭端坐在床榻上,挺直身板盯着门。只要李封那厮敢闯进来,立马射箭杀了他。
  
  水泱错愕,眼角湿润,猛地从后面抱住贾瑞,头埋入贾瑞的颈后。
  
  温热的液体沾湿后颈,贾瑞知晓那是水泱的泪水。僵直身子不敢动,停滞着呼吸怕惊扰身后的人。温润的湿热灵巧的打了个圈儿,向上游走,贾瑞暴怒,红着脸推开水泱。
  
  竟然不是泪水,是舌头!
  
  水泱倒在锦缎被上,衣领凌乱,露出两弯性感的锁骨,白皙的玉颈在辉煌的烛光下熠熠生光。贾瑞盯着水泱红扑扑的脸颊,猛咽口水。欲望游走于肱骨之间,最终凝聚于一点,阳刚之处瞬间硬挺起来。
  
  水泱瞧出贾瑞身体微妙的变化,笑着轻启薄唇,撩拨着贾瑞最后的底线。
  
  “这次你在上面。”
  
  欲望之火冲向脑顶,脑子里除了水泱,一片空白。不知何时褪掉衣袍,扑到水泱身上……事毕,贾瑞撅嘴捂着后臀躲在角落里恶狠狠的瞪着熟睡的水泱。自古君王最恶毒,说好了他在上面,为什么是‘坐’在那上面啊——
  
  贾瑞抱怨着抱怨着眼皮发沉睡着了。再醒来,榻上除了他空无一人,内殿里也是。贾瑞慌了,想起那个噩梦。听见外殿有兵器掉落声,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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