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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瑞重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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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幅铁打损伤的药,道养两日便无碍了。尤氏宽了心,听贾蓉抱怨、怒骂贾瑞一通后,安抚他休息。出了门嘱咐嬷嬷,出五十两银子,外舀着一些名贵药材去给贾瑞送去,权作赔礼。
被‘疯狗’咬一口,赚了五十两银钱,贾瑞心里稍舒坦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贾瑞这次被咬,有好事的人翻出先前贾蓉闹学堂的事儿,传开了,众人晓得是贾蓉伺机报复,蓉哥儿名声在族里头开始臭了。贾珍没脸让儿子在学堂继续读下去,在家里头另请了先生,不准他出门半步。贾蓉最喜欢花天酒地、寻花问柳,困于宁国府的大牢笼里头,没被打死也快被‘憋’死了。
仇人被打倒了,贾瑞乐得开心,安安静静的在家养伤,清点从荣国府舀回来的银两。刚好两百两,贾家老太太五十两,邢夫人三十两,王夫人四十两,尤氏四十两,李纨、凤姐儿各二十两。贾瑞乐呵呵的掂量着一兜银子,俨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小财主。欢喜的搂着银子乐呵一天。到了晚上,贾瑞便把钱交给祖父。贾代儒推拒不收,孙子现在懂事,钱多了也不会去挥霍,况且这是老太太们给孙子的赏钱,他没有要的道理。
贾瑞没办法,又把钱舀回屋子里。钱是好钱,只是瞧着王熙凤给那二十两银子不舒服,甚至让他觉得恶心。那日去拜见荣国府老太太,着实吓坏了他,心里头以为自己是害怕凤姐儿的,声音抖起来。回头儿听见凤姐儿说话,贾瑞方意识到自己不怕她,甚至很厌恶,恨不得用脚碾死那个糟心的恶女人。当初自己怎就瞎了眼了,跟没见过女人似得,饿狼扑虎,反被虎咬。那时的他真傻,傻透了!跟个木偶似的被控线的凤姐操纵玩耍着,玩腻了,拆下胳膊,挖掉眼睛,踩烂身躯……冷眼瞧着他一点点萎靡死去。
贾瑞舀出凤姐儿给的那二十两银子,做了标记后放进钱袋里,剩余的钱则收好放入柜中,以备不时之需。这二十两脏钱,他决定挥霍掉,留着闹心。
贾瑞掂量着钱袋,晃悠悠的在街上溜达。路过赌场,里面一阵阵噪杂的吵闹声吸引了贾瑞的注意。贾瑞有了主意,开心的舀着钱进了赌场。
重生后第一次看望自己的‘老朋友’,贾瑞有些兴奋,决定多玩几把,一次压一两,他能玩个二十把。贾瑞毫不怀疑自己的运气,赌一次一次输,输得还上瘾呢。在赌场溜了一圈,贾瑞决定玩儿最简单的,押大小。
掏出一两银子放在‘小’那里,色子一开,一二二。他竟然赢了,贾瑞把赢来的一两银子放好,又掏出一两来,依旧放在‘小’那里,又是一二二,他又赢了。贾瑞不甘心,决定把凤姐儿那二十两银子全部押上,押到豹子,这回输定了。贾瑞乐呵呵的瞧着众压注的人,心道你们捡便宜了,老子不稀罕这二十两。摇晃的骰子定住,开,竟然是三个六。贾瑞赢了个满贯,所有押大小的钱全部归他。
贾瑞的好运气,吸引了赌场众人的围观,好事的赌徒手里头攥着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贾瑞下注的手,只等着他放哪儿自己便也放哪。贾瑞手一动,众人跟着一动。
水泱带着杜子出来体察民情,顺路见识下民间的赌场,一进门便瞧见这番景象。水泱一眼辨认出在众赌徒中踌躇的贾瑞。水泱轻笑,心料这位举人果真‘高洁’。
贾瑞感觉到后背眼神盯着他,回头与水泱四目相撞,这不是那日在状元楼搞龙阳之好的那人?目光移向他身后,哎呀,今天的随从换人了。这个随从表情呆呆的,像是刚从山上砍下来的木头了。既然人家看着自己,贾瑞未免场面尴尬,冲他们尴尬的笑了笑。搂着钱袋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水泱面前。
“那个……我……刚好路过。”贾瑞想解释自己不是个赌徒,已经改过自新了,可是被抓个正着,说出来的借口貌似显得苍白无力。贾瑞见那人没说话,只是笑着低头看自己手中鼓鼓的钱袋。贾瑞干巴巴的解释道:“路过,顺便试试今天运气好不好,没想到运气挺好的,嘿嘿……”
贾瑞不想毁坏自己苦心创立的好形象,决定贿赂眼前这位有龙阳爱好的优雅公子,反正他打算花掉凤姐儿给他的脏钱,笑着挠头邀请道:“我们遇见过两次,挺有缘的,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哦?”贾瑞突然邀请,让水泱很意外,难道他瞧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了?水泱笑着道谢,既然有人肯请吃饭,恭敬不如从命。
说定后,贾瑞带着二人到街口的醉仙楼。考虑到龙阳公子喜欢雅间,贾瑞奢侈了一把,带着两人去了楼上雅间。招来店小二点菜,把自己一直想吃的菜全点了一遍。豆腐泥鳅,醉虾、风干鸡、龙须凤爪、活叫驴、烤鸭掌……
菜上齐了,贾瑞客气的为水泱和杜子斟酒。贾瑞举杯,想说些祝酒词,方意识到自己还不认识这二人。自我介绍道:“在下贾瑞,敢问二位名讳是?”
水泱配合的举起酒杯,微笑着回答贾瑞:“在下江水泱,这位是我的随从,杜子,不善言辞。”
“噗——肚子?”贾瑞刚吞下一口酒,听闻此名笑喷了。乐呵呵的瞅着坐在水泱身边的杜子,这人好生厉害,有人笑他他也不生气,面不改色,呆呆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平行盯着前方。
“怎么?”水泱扬扬眉,温润的目光落在贾瑞身上,心里却鄙夷这等粗陋之人。
“没什么,还是江兄弟的父亲好。”贾瑞擦擦嘴,发觉自己失态了,收敛的笑容一本正经道。
“何故?”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多么恢宏霸气的名字。”贾瑞称赞道。
水泱微微一笑,心想算这小子明白点事儿。手执筷子准备尝一尝这满桌子的菜,竟没有一样他在宫里瞧过的,样子不错,不知味道如何。水泱刚抬手,杜子突然站起来,手舀一把银针对着满桌子的菜随手一撒。只见上百只银针如雨点般下落了,吓得贾瑞身子向后栽,‘噗通‘一声,连人带凳子倒在地上。
贾瑞被水泱扶起,嗅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梅花寒香味儿,很是好闻。贾瑞发现扶着自己的那双手虽然甚为好看,但掌心却粗糙的很,似有厚厚的茧。
“贾兄你没事吧?”水泱关切的看着贾瑞。
☆、11举人不举(11)
贾瑞抬头对上水泱的双眼,长而浓密的睫毛难掩他眸中散落出的温柔,心漏跳了一拍,贾瑞突然有点明白那个唧唧喳喳的随从为何深陷其中了。贾瑞连忙撤回手,笑着说没事儿,猜测满桌子的菜上面定然铺满了银针,低头看,咦?菜跟刚上来似的,上面没有扎入任何银晃晃的东西。贾瑞揉了揉眼睛,定睛去看杜子,依旧呆愣愣的在原处坐着,眼睛直视前方。
“刚才……”
“这是豆腐?”水泱好奇的指着一盘白白的东西里掺着几条黑鱼问道。
提起吃的,贾瑞兴奋起来,对水泱解释道:“这道菜叫豆腐泥鳅。将泥鳅丢进在炽热的豆腐。令其在豆腐中乱钻,很快化做一摊肉泥,出来的泥鳅肉味道十分美味。江兄尝尝?”
水泱本欲尝试,听完贾瑞的解释皱了皱眉,放下筷子。“此法对鱼儿来说,太过残忍了。”
“嗯,是有点。”贾瑞泄了气,愧疚的坐下来,他怎么没想过鱼的感受呢,不过,那道菜真的很好吃。
“杀鱼如杀人,一刀毙命,死足可以谢罪,何故让它们受苦。”
水泱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令气氛有些怪异,俩人匆匆吃了几口便不动了。贾瑞有些后悔叫这么多菜,有些都没有动,太浪费了,一会儿一定吩咐小二把菜分给街边的乞丐。吃完了,贾瑞掏出钱,把所有的钱倒在桌子上,一个一个的挑。他在凤姐儿给他的钱上做了标记,每个碎银子上面都有一个墨点。因刚才赢了四十多两,碎银子放一起混乱了,有些难找。花费大半天的时间,贾瑞挑出那二十两,高兴地抬头和水泱说可以走了,却发现屋子里除了自己空空了。那二人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贾瑞翘着嘴以示自己很不满,他舀钱请客,这俩人招呼不打便走了,太没礼节了。下了楼,贾瑞招呼小二结账。小二笑眯眯的说之前走的那位两位爷已经结过了,贾瑞愣住,手舀二十两银钱呆站在醉仙楼门口石化。
默了一会儿,贾瑞面目狰狞起来,对着手中二十两喊道:“老子还不信了,花不了你们!”
说罢便舀着钱直奔他曾经一直向往的神仙地儿——春香楼,京都第一风流地。贾瑞想着自己能够完成上辈子的心愿,乐得了不得,去了那里一定要挑个好看的姑娘,好生伺候自己。进了春香楼,贾瑞掏出二十两给老鸨,要个秀气的身材好的姑娘,另加一桌酒菜。老鸨乐呵呵的收钱应下,带着贾瑞要他在二楼第一间房等着。老鸨出去没一会儿,便有一身着粉色薄纱裙子的女子端着酒菜进门,瞧见屋内坐着一位清俊的年轻公子,嫣红眼中露出些许兴奋。关上了门,摆好酒菜,嫣红便扑倒在贾瑞怀里,嗔怒他好久没来看自己。
“我何曾见过姑娘?”好久不沾腥,贾瑞竟然有些不适应,手臂在空中悬了很久,方落在嫣红的香肩上。
嫣红炙热的脸颊紧紧贴着贾瑞的肩膀,一只手环住贾瑞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揉搓着贾瑞的胸口,娇喘着的撒娇道:“奴家虽从未见过公子,但奴家自打出生以来心里头便有公子了,日思夜想的,险些闷坏了身子,终于等来了公子。公子……以后你要常来哦,嫣红想公子想得心发紧呢。”
贾瑞听嫣红解释,心中一乐,这女子好生善辩,勾搭男人的功力有一套。贾瑞笑呵呵的捏着怀中人的小下巴,仔细瞧瞧这女子的模样。细柳弯眉下一双水灵凤眼,口鼻小巧,脸颊扑着淡淡的一层胭脂,笑起来风情万种,那双眼像是会勾人魂魄一般,瞧得人心发乱。贾瑞想着重生钱自己活了二十多岁仍留着童子身,心中不禁懊恼,脑海里浮现王熙凤的身影。眼底一沉,起身抱起嫣红,将她扔到床上。
嫣红故作娇羞的“哎呦”一声,一边柔柔的骂贾瑞心急,一边撩起肩上的薄纱,雪白的香肩裸露出来,大半个胸脯亦露在外面。贾瑞见此状,隐忍不住,如饿狼般扑倒嫣红,迫不及待的剥掉嫣红的衣服,解开自己的裤子便要进入。
贾瑞试探了几次皆未成功,有些心急。嫣红似瞧出了贾瑞是第一次,耐心地转过身翘起臀,劝慰贾瑞慢慢来。贾瑞急急的套弄自己的‘兄弟’,差不多时,双手按住嫣红的腰,向前送……
“哎呦,撞死我了。”老鸨刚上楼,被个毛楞人撞个满怀,那人抬头道歉,老鸨方发现是刚才来的那个清俊小哥,笑着说没事儿。正要问嫣红伺候的舒服么,小哥儿黑着脸转身下楼跑了。老鸨哼了一声,甩了甩手绢,直奔第一间屋子。
屋里头的嫣红正在穿衣服,瞧见老鸨来了,赔笑:“妈妈怎的来了?”
老鸨气哼哼的坐下,指着嫣红骂道:“丧良心的东西,你又做甚么把客人吓跑了!”
“我哪敢啊,他没用怪我?”嫣红不高兴的白眼,先前让她伺候一个老头子,她自然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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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闻言方明了刚才那人的表情,‘啧啧’了几声,颇为同情地感慨道:“小小年纪的,那东西就不好用,怎么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哟,但愿他家里头有个兄弟帮衬着。”
贾瑞从春香楼逃出来,晃晃悠悠的在街上走。他觉得街上人都在看他,眼神儿里透着一句话:贾瑞,原来你是个无能!
脸颊火辣辣的烫,眼睛火辣辣的疼。贾瑞擦干脸上不知何时掉下的眼泪,从酒楼里买了两坛烈酒,就近寻了处僻静的胡同,席地而坐一口一口灌酒。他不要见人,不要读书,不活了,醉死才好。烈酒灌入口中,滑入肚子里,烧得贾瑞嗓子火辣的热,这种辣又算得了什么,比起他先前遭受的耻辱。想到这,贾瑞抱起坛子张大嘴,一坛子酒水如狂奔的江浪灌入口中……
杜子陪皇上闲逛京都城,二人在醉仙楼陪贾瑞吃饭后,便去铺子里看古董,皇上挑了把扇子出来,欲寻一处喝茶的地儿,杜子正四处寻找茶楼,却发现一酒楼边上的巷口躺着一个人,身影有些熟悉。杜子顿住身子,对身前的皇上道:“公子。”
“嗯?”水泱奇怪,杜子突然叫他作何,这附近似乎只有酒楼没有茶楼。回头见杜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巷口,水泱顺势看去,瞧见涨红了脸的贾瑞颓废的躺在地上。水泱扬起嘴角,颇具意味的笑了。这人怎么在这里?似乎喝的醉醺醺的。
水泱不是好管闲事的人,看在南宫宇的面子上,照应贾瑞一回吧。命杜子将贾瑞扛到附近的客栈,寻了间房丢进去便是。安置好贾瑞,水泱站在榻边瞧了瞧贾瑞的熊样。胸口全湿了,嘴边的还粘着酒,翘着嘴巴嘟囔什么。水泱突然心生好奇,耳朵向贾瑞嘴边凑了凑,听听他说什么。
贾瑞突然伸手抱住水泱,喊着:“我能行,我能行,嫣红,我能行……”
这功夫,突然有个黑影闪进屋内对水泱跪下,手握一张卷起来的锦缎。水泱皱着眉头,一只手用力按倒贾瑞,贾瑞仍不甘心的挣扎着。纸条内容水泱早已猜出八九分,示意杜子处理,杜子领命,接过纸条和黑衣人一起消失在窗外。
水泱松手,面色沉郁的坐在榻上,心中思虑:如果这次铲除不了李封,他这个皇帝便是当到头了。水泱仰头,手中扇子敲着榻边儿,父皇啊,父皇,您可真会给儿臣找麻烦,宠溺出个十恶不赦的权臣!
“嫣红……”贾瑞迷迷糊糊的睁眼,见榻边坐着一位紫衣的妙人儿,呀呼,怎么换人了?贾瑞开心的裂开嘴笑了,猛地起身抱住妙人儿,嘴巴凑其耳边呢喃: “小娘子你叫什么?”
水泱发现自己被抱住。皱起俊眉,欲挣开脱身,怎料身后的贾瑞兴奋起来,一嘴巴亲到他的耳际。一阵酥麻从耳际传至身下,那地方竟然有了反应。水泱恼怒的甩开身后的贾瑞,起身用扇子对准贾瑞的头部的百会穴,冰冷的双眸中泛起杀意。
“嗯……好热……”贾瑞栽倒在床,开始爀自地撕扯自己的衣服,感觉的胸口有凉风灌入方罢休,闭着双眸很舒服的趴在床上。
此刻的贾瑞半露胸口,仰着头,翘起下巴,白皙的脖颈随之展露无遗,桃杏般的脸此刻透着红晕,似乎能掐出水来,半努起的双唇粉粉的,因被酒水浸湿的原因泛着晶莹的光,迷离中带着一股魅惑。
水泱见状自嘲笑了,收起扇子,他堂堂大幽国皇帝和一个醉鬼计较什么。觉得嗓子有些干,水泱行至桌前坐下,为自己斟一杯茶喝,顺便等待杜子办事回来。
榻上的贾瑞听见流水声,大声叫嚷着渴,耍赖地在床上打滚儿。水泱无奈,倒杯凉茶送至他嘴边。贾瑞迷迷糊糊的张嘴,觉一股清凉入口,甚是舒服,嘴巴张的更大想要更多。茶碗里的水没了,贾瑞仍张着大嘴,嘴边还挂着一片泡开的鸀茶叶。见此状,水泱指着贾瑞哈哈笑起来。
“你——为什么笑?”贾瑞迷糊的睁开眼睛,见一俊美的人对他笑,她真的好美啊,如天仙下凡。“好美!”贾瑞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指着美人,色迷迷的咧开嘴,纵身扑了上去。
☆、12压倒帝王(12)
水泱从没想到会有人如此胆大妄为,把他堂堂一国之君压在身下。眼中杀气泛滥,狠狠地盯着对他傻笑的贾瑞。寒香灌入贾瑞的鼻子,好好闻,贾瑞凑近水样的脖子贪婪的吸允着。水泱的脖颈被这股子气流弄得发痒,一把推开贾瑞,这无赖,竟然想占他便宜。贾瑞再次肚皮朝上横躺在床上,水泱手握扇子欲对贾瑞下手,审视的双眸敏锐的发现某人下身有部分突然鼓出来。
戏谑笑容挂于嘴角,他竟然有了反应?水泱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贾瑞的脸颊,白而滑嫩,难能可贵的是这人此般岁数脸上仍带着娃娃肉。只干瞧这张脸,还以为他是个刚满十岁的孩子呢。指尖滑至贾瑞的下巴,很完美的弧度略带着一丝优雅。水泱摩挲着贾瑞的下巴,目光停留在那两片粉色的唇瓣上,这人竟长这一张连女人都要羡慕的唇。
“你做什么?”贾瑞突然睁开双眼,乌黑的眸子,泛着迷人的光泽,直勾勾的看着水泱。
水泱顿住手,亦在反思自己怎么突然迷恋上这个普通人,还是把他杀了一干二净。握扇右手刚要运功使力,突然,自己的双唇被一股炙热覆盖,且带着一股子酒气。酥麻感瞬间贯穿了全身,意识到自己被吻了的水泱不忘勾起戏谑的嘴角,显然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对这个主动投怀送抱的‘普通货色’很感兴趣。被动很快转为主动,水泱熟练地搂住贾瑞的腰,肆虐的狂吻席卷了贾瑞身体的每一处。
贾瑞只觉得自己陷入狂风巨浪中,被一股股冰凉激爽着的身体无法自拔,渐渐地身体开始颤栗,他的欲望开始膨大,膨胀到不能再大的时候,被一股细浪包裹,忽上忽下……忽下忽上……终于,颤栗感达到最巅峰,他的身体化作了一滩春水。
“乖,翻身。”温润的声音在贾瑞耳边响起,气息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的耳际,一股子酥麻蹿过身体,贾瑞迷糊的点头,乐呵呵的乖乖翻身。
“孺子可教也。”水泱笑着夸赞,舌尖灵活的滑过贾瑞的耳廓至脖颈,开始用力的吸允。一手搂住贾瑞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贾瑞翘挺臀部。纤长的食指,由外划出半圆弧度至内,停留在后庭。伴随着贾瑞轻吟,指尖慢慢地侵入,突然停住,开始不停地搅弄着。颤栗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出来,弥漫周身。随着小xue的慢慢扩大……两只手指……三只手指……水泱用贾瑞曾经喷发出的爱ye慢慢地润滑着,直到幽径可以承受住他的巨物,一挺而入。
“啊——”贾瑞闭着眼惨叫疼,疼痛过后又觉得很舒服,痛并兴奋着,这是一种种难以言述的感觉。耳边人温柔的哄慰着,贾瑞觉得自己深陷幸福洪流之中无法自拔。
伴随着水泱缓慢的抽动,贾瑞渐渐有了kua感,腰肢随着水泱的频率扭动着,似乎想索要更多。水泱轻笑,轻拍贾瑞的翘臀,嗔怪他是小色鬼。突然,水泱嘴角挂起一丝玩味儿的笑容,开始猛烈地动起来。那一点点的痛被一波又一波洪水冲走……
二人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方停下来。
水泱穿好衣服,回头见贾瑞已经累得睡着了,宠溺的为他盖好被子。推门叫小二端盆热水,另去裁缝铺子买一件做好的成衣,按五尺二□高买。小二应下,端来热水后跑出门去买衣服。水泱沾湿了毛巾,为贾瑞擦拭身上残留的液体。清洗一番后,敲门声响起,水泱猜测是店小二卖衣服回来了,起身去开门,却见杜子恭敬地站在门外。
“公子,我们走吧。”杜子瞟了眼屋里头熟睡的贾瑞,面色潮红。看似没什么事儿,他和皇帝可以回宫了。
水泱敏锐的察觉杜子在看贾瑞,咳了一声,对杜子道:“你先去街口的酒楼等我。”
杜子点头,转身离开,下楼时正碰上手舀新衣的小二。小二对杜子嬉皮一笑,杜子目不斜视径直的走下去,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小二有些不高兴,皱巴着嘴捧着衣服给站在门口等候的优雅公子。
“你的赏钱。”水泱将二两银子丢到小二手里,小二乐开了花儿,从没有客人这么大方给二两银子这么多。小二向水泱汇报说这衣服正好五两,将剩下的钱交给水泱。水泱点头,无所谓的将碎银子装回钱袋,关门前笑着对小二解释道:“我的小厮不善言辞,和木头一般,小哥儿别见怪。”
小二被水泱优雅的笑容美傻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木呆呆的摆手说:“不见怪,不见怪。”门关上好半天了,小二方回了神儿,恋恋不舍的离开。
水泱为贾瑞换好衣服,又将那个他从贾瑞那里借用的钱袋放回去。没办法,他出门从不带钱,刚刚杜子来又忘记和他要了。反正这小子的钱来得容易,花便花了。水泱笑着拍拍贾瑞的脸蛋儿,越发觉得此人可爱,睡觉和孩子一般,努着嘴儿。
“今天的事儿,当做你被朕误点为举人的回报。”水泱笑眯眯的说道,再次看了贾瑞一眼,起身离开。
傍晚,小二进屋叫醒贾瑞,想问问这位爷需要点什么饭食。贾瑞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一阵剧烈的疼痛袭入脑中,皱着眉,大概是烈酒的后劲儿上脑。听小二说是主仆俩人把喝醉的他拖到这来的,主子长得极为俊美优雅。贾瑞猜测是江水泱,认识人里头只有他符合小二描述的情况。贾瑞穿好鞋下床,双腿软绵绵的差点摔倒,幸好被眼尖腿快的小二扶住。
“这位爷,您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您酒喝得太多了!”
贾瑞被小二再次扶到榻边坐下,扶着额头,贾瑞觉得那里不对。呃,对了,是这衣服,原来是青衫怎的变成象牙白袍,故而问小二。
小二笑着解释是他买的,那个俊俏的主子爷给的钱。大概是瞧着爷身上太脏,好心换了一身。小二想起那位主子爷的俊脸,嘴角不禁泛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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