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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灵魂的基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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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土方解开手铐嘴里念叨着……
“两个芭菲……”
“四个哈根达斯……”
“两箱草莓牛奶……”
“16寸两层草莓蛋糕……”
“都不想要了吗?”
本应该发飙的银时突然临时决定转变计划,嗯,先把甜食弄到手,然后狠狠的把人揣开。
先是放了他的鸽子,
然后还当众咬阿银我?!
还诋毁他的名誉?
就这点东西就想让阿银我原谅你吗?
做你白日梦!!
于是乎。
下午的时候,银时把一切想法都变成了现实。
一回家,门一关,眼一白,用力踩了他一脚。
“切,阿银我才不原谅你!”
“…嘶…”
土方抱着脚痛呼。
畜生(┯_┯)
下手也太重了吧?
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土方看着那道紧闭的门,心里一阵纳闷,除去纳闷之外好像还有别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种感觉从没有过。
那种感觉比三叶不理他之时还要难过得多。
银时靠在门边上,一脸茫然。
好奇怪。
好像不怎么开心。
嘛。
税金小偷也要遭报应才行。
该死。
到底要怎样,那家伙才会像以前一样。
夜色渐深。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灰色浴衣的男人喝得满身酒气的从老爹的酒馆中走出来。
土方喝了点酒,本来想伺机忘记一些烦扰的琐事。
可是,好像酒喝得越多,他就越想见到那个天然卷。
土方无奈的扶额,撩起黑色发丝。
他想……
他好像中毒了……
中了一种名为思念天然卷的毒……
至于,下毒的人嘛。
鬼才知道。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很安静啊。
银时躺在床上,暗暗想到。
好像,能感觉得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多串自从下午出了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切。
阿银我才不是担心他。
银时不甘心的闭上了双眼,躺了许久,倦意慢慢袭来,脑袋也开始放空了,失去思考力,停在多串两个字上面,就很不负责的不再转动。
心也会跟脑子作对吗?
半梦半醒中……
银时似乎听到悉悉碎碎的脚步声。
一股淡淡的酒味侵入鼻尖。
身上重重的,他想翻身,翻不懂。
啊嘞?
鬼……鬼……鬼……压床吗?
银时死命睁开眼睛,看见一张大脸,顿时心里漏掉了一拍。
又感觉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
这家伙为什么趴在阿银我的身上啊!
难道是发情期到了吗?
“多多多串……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银时避开他呼过来的热气,手忙脚乱的推开身上的重物。
岂可修。
这家伙黏过来做什么!
“银时……”
一只大手抚上他的发丝。
银时脸色微变,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张无比清晰的脸,无非就是个醉鬼,为什么睫毛好长,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好看。
为什么阿银我前言不对后语了。
岂可修。
我在动摇什么?
那可不是阿银我的作风啊。
银时咬了咬牙。
“我能不能……”
土方环上他的脖子,轻声细语……
还没说到正题,银时就扒开了他的爪子。一个劲的说“不能!!不能!!……”
做什么都不可以!!!
“快滚下阿银我的床!!”
银时大吼。
屈起一条腿打算把人揣开。
好像……有点不对劲。
啊啊啊啊啊。
好像发觉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银时的心率瞬间失常,脸红得跟个番茄酱似的,更加卖力的把人推下床。
“咚~”
‘不明物体’落床的声音,脑袋一阵晕眩,土方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深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坨银白色天然卷。
这家伙。
真狠心啊……
银时背过身,目光乱窜,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大概联想到了是什么回事。
岂可修。
这家伙不是禁欲派的吗?
别乱把阿银我想成女人啊。
而且,酒后乱[哔…]是不好的行为,你妈妈没告诉你吗?
【妈妈桑才不关心这个。】
被那么一推。
土方算是完全清醒了,只是令人惆怅的是,现在的状况之下,如果悠悠的走出去,那家伙会不会以为他借酒发疯?
可恶的天然卷,敢那样诱惑老子,还想老子把持得住吗??
这时。
银时转过身,向他伸出一只手,神色扭捏。
“多串君,你要不上来睡觉?”
“诶?”
土方吃惊的看向他,激动的握住他的手。
谁知,他一躺床上,他下一秒就一灰溜,溜出了房间。
可恶。
在逃什么,给老子回来!
老子是狼吗?怕什么。
好吧,老子是狼。
可就算把床让给他睡,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
该死,很快就让你知道错字怎么写。
土方咬牙切齿的想道。
于是,开始了复(攻)仇(陷)之旅。
某天某日某月某年。
完成扫黄任务之时,真选组从人妖店搜刮了很多媚…药。
一想到银时最近一副宁死不从的样子,土方决定给他下药。
嗯。反正已经结婚快半年了。
如果半年之内不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离婚就太好离了。
“副长!副长!”
山崎摇了摇正在走神的土方,加以呼唤。
土方总算回过神。
对上山崎无语的脸,土方下意识辩解。
“我什么都没想!”
山崎会相信吗?
HO ; NO 。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自家副长想些什么东西,是他能干涉的吗?
答案是:不能。
山崎擦了擦汗。
“这不重点,重点是,我想请副长你让一下,好让我们处理掉这些媚…药。”
“嗯,我知道了。”
点起一根烟,土方从容的走掉了。
完全没有做坏事心虚的心情,果然是……坏事做多了么。
土方家有两人一个狗。
狗狗的名字名为十五郎。
好吧,银时刚刚搬进来的时候真的觉得很无语,对这个狗狗的名字特别的无语。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银时瞪了一眼回去。
“汪汪???”
再瞪一眼回去,发现十五郎正在盯着他手中草莓牛奶。
滴答滴答。
分针秒针转动,一滴属于十五郎的口水流了下来。
难道是?
十五郎也想喝草莓牛奶?平常跟他抢抢东西吃也就算了。
它要喝牛奶没道理啊。
难道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吗?
可是这可是多串带回来给我的。
想到这里,银时有点小纠结了。
切。无非是多串给阿银的带回来的,才不那么稀罕。
“赏你!”
银时把吸管一丢,把牛奶倒进了十五郎吃饭的盘子里。
“汪汪???”
十五郎满心欢喜的往他身上蹭了蹭,才屁颠屁颠的过去喝东西。
这时,土方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往垃圾桶看了看,发现草莓牛奶的壳子空了。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银时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因没喝到草莓牛奶有点小失望。
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卷毛,随手拿起一本JUMP,边看边抠鼻。
完全无视了在房里转来转去的土方。
半个小时以后。
看完一本JUMP的银时用力把书甩到了茶几上,愤愤然。
“我说多串君你是要闹哪样?你要把阿银我的眼睛晃瞎吗?!!”
“咳咳。”
土方干咳了两声。
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
脸色正常,呼吸正常。
眼前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想是个喝过媚~药的人。难道是他拿错了??
还没来得及纠结出个所以然出来,门外传来十五郎哀嚎的声音,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出,土方迅速跑了出去,发现他的爱犬已经欲火难耐撞墙而死。
看见十五郎吃饭的饭碗一片白乎乎之时,他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淋了下来,土方有点心疼。
毕竟,以后再也没有谁跟他兴奋一起吃蛋黄酱了。
“多串啊。十五郎怎么了。”
银时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幽幽站在他的后面,问道。
“咦!!!”
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土方立刻把十五郎抱进怀里。
银时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抠鼻。
“狗狗你也抱那么紧。”
语毕。回房。
同时也宣告着土方的下药计划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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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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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
看似能被一箱草莓牛奶贿赂的愚蠢男人,其实百毒不侵。
为土方惆怅的看着紧闭的门,手提着笔,久久不见动静。
“哗——”
门被打开。
一坨银白色在他眼前晃了晃。
“多串?”
一只手在他静止的眼睛晃了晃。
“多串?!”
一张大脸在他眼前一亮。
啊。是银时啊,刚刚灵魂出鞘了。
土方揉了揉眼睛。
“刚刚睡着了。”
“切。”
顺手把‘狗粮’放下,银时无谓的抠鼻,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说什么睡着了,他可不记得这家伙是睁着眼睛睡觉的,肯定又是在想哪个女人。
那个女人。
银时看着眼前的男人,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胸口闷闷的。
那般不适,银时拍桌。
“多串,你倒是开空调啊!”
正在扒饭的土方一愣,转头看了看空调,一阵纳闷,瞪了他一眼。
“开着的啊,凶什么凶。”
“就凶你。”
很快的,某天然卷回瞪了他一眼并起身,离开了土方的办公室。
那家伙,从来不会多留一会。
而且,说的话,也从来不会超过十句。
土方无奈扶额。
真是的,男人心才是最难懂的吧。
半晌。
土方突然觉得门外一阵骚动。
有拍照的声音,还是叽叽喳喳的提问。
记者?!
深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愕。
等等——
那是谁被逼问?
土方打开门,黑压压的人群堵住了出口,而站在门口处的正是——坂田银时。
众人看见土方拉开门先是一愣,很快的就恢复了原状态。
挖掘头条?
“听说,你们感情变淡,天天吵架是真的吗?”
某女记者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提问。
“自从你们结婚以后的半年,有不少同性也进入了神圣的教堂,你们有没有觉得欣慰?”
“如果让你们上节目,你们愿意吗?”
“坂田先生,请说一句。”
…………
看到这里,土方青筋疯狂暴起。
从口袋的内测掏出一只黑色的手枪,对着湛蓝的上空开了一枪。
听到令人发指的声音,众人害怕的本能让他们安静了下来。
以下,是土方先生的发言时间。
“都给老子闭嘴,谁是说的,给老子切腹去啊。我看你们是活腻了,真选组副长的老婆你也敢采访!老子限你们一分钟立刻消失,否则,天皇老子也得死。”
凶狠的。
冰冷的。
无情的。
带着嗜血的味道。
泛着饲喙庋鄣耐练健�
那是,土方在外面树立的形象。
银时同时,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土方。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两个相似之人。
爱红豆酱。
凶狠的,冰冷的,无情的,带着嗜血的味道,杀人时红眸会泛红光的白夜叉。
一分钟后。
本是黑压压一片的地方变成了空荡荡一片,淡淡的阳光打进来,落在土方的身上,渡上一层光圈。
画面柔和的不像话,仿佛刚刚那一刻只是他的错觉。
“你这笨蛋。”
他瞥了他一眼,语气并无责怪之意,反倒有着淡淡的暧昧。
像是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银时给了他一个充满违和感的鄙夷眼神。“谁是。”
气氛呢?
气氛呢?
不见了——
土方无力擦汗。
“多串。”
银时一改方才不待见他的样子。
一般这种情况发生,某天然卷就是要提要求了。
“多串你背阿银我回家吧,刚刚跑得太急,阿银我的脚崴了。”
银时别过头,神色扭捏的说道。
脸颊蒙上淡淡的红晕,让白皙的脸孔面若桃花,煞是美丽。
明知道不能用美丽来形容一个男人。
土方吞了吞口水。
“好。”
一百多斤对于一个武士来说算得上什么。
土方背上一坨天然卷,步伐依旧稳重。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无法拒绝银时。
可令人不爽的是,不知从何开始,他开始拒绝他。
良久。
土方提出一个建议。
“银时,你是不是应该换个称呼来称呼我?”
“啊,让我想想啊。”
银时的声音有点慵懒。
他和多串结婚了,那么就是——
“老公?”
“咳咳,不是。”
土方无奈的摇了摇头。
“嘛,算了,阿银我数星星了。”
果然很敷衍。
大白天的数什么星星啊。
“一,二,三,四,五,六,七。”
可是,听着他的声音为什么觉得很微妙?
“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
十四?
那就不就是吗?笨蛋。
你老公我的名字就叫——土方十四郎啊。
“十四。”
银时又重复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午后的阳光懒懒的逗留在人家的阳台上,门边上,屋檐上,窗户上——
冷色的建筑物被镀上一层暖暖的颜色。
静谧的午后里,知觉变得特别敏锐。
温暖的。
不,那是热辣的。
多串的体温。
他气息有点喘,呼吸渐渐开始变得艰难。
岂可修。
岂可修。
岂可修啊。
他又在男人接吻。
其实,并不是,他不是自愿的。
谁让多串一回家就扑上来,一时间他根本就没有闪避的余地。
这是第四次跟多串Kiss。
第一次是情非得已。
第二次是酒精作用。
第三次估计…是…神志不清。
第四次是什么……
这一次算什么……
明明心中有记挂之人,这样对他算什么……
请不要借着结婚的名义而胡作非为,他不接受!
银时皱起眉头,抓着土方胸口处的衣襟,用他的牙齿咬了他一口。
“多串,我讨厌你!”
什么?!
前几分钟还一脸温和的喊着他的名字,他无非是不可抑止的吻了他,这坨天然卷是火星来的吗?!
“哎——你慢点。”
顾不上自己的心情此刻是有多郁闷,当土方看见银时有点站不稳之时,下意识上前扶住了他。
看吧,结果,他还是需要他的。
最后,某人无奈乖乖躺在床上让自家多串帮他冰敷。
静静静———
安静得有些诡异。
土方撑着下巴看向那个捂着被子的人。
半晌。
“银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银时好奇的从薄薄的被子里伸出半个头。
“你说。”
土方沉思了一下,非常淡定从容的开口。
“【哔——————】”
“【哔——————】”
“【哔——————】”
“【哔——————】”
(不良词汇已经自动隐蔽掉——)
“多串!!!”
银时听到这里,面红耳赤的掀开被子怒吼。
“不好听么?”
他无辜反问。
天知道他此时有多想一枕头扔过去,可是想想扔给他,他还抱什么睡觉。
银时嘴角抽了抽。
“你说对于一个看JUMP的人来说,H故事能好听吗?还有,你是何居心!!你要是实在不行,去找小姐啊,混蛋!!”
他可不想贡献自己的【哔——】
“你真的感觉不出来吗?银时。”
无视银时的怒火,土方握住银时的手,反问。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觉得多串的行为变得怪怪的,像是故意贴近他之类的。从那深蓝色的眼眸中,银时仿佛看懂了一些情愫。
银时不悦的甩开他,发觉自己心跳得很厉害。
“滚蛋!别碰我!”
躺下,缩被子。
土方将自己的手伸进被子里,拉住他的手。
“来,我帮你擦药。”
“滚蛋!”
银时没好气的吼了一句,扯回了自己的手。
另一只手早已失去了温度,他有些无奈的看着那只肿肿的大白脚。
结婚协议第五条。
家务是以135,246来区分,周末一起劳动。
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放松精神的周末,可是今天所有的家务活都让土方给包揽了,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某只天然卷仗着自己脚崴了的原因为所欲为。
此时此刻他在干嘛?
卖力拖地。
却见到一双大白腿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喂喂喂……
这不是能好好走路吗?脚上缠着的那个绷带是装饰品吧!
他抬起头,看见银时正悠闲的拿着JUMP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一个十字路口从土方头上暴起。
这——
绝对是讽刺!
土方不悦的咬了咬牙,蓝色眼眸的温度逐渐在下降。
他一个不高兴,故意把拖把往银时脚上蹭,谁知,那个家伙一点都不防备,就那么一下,他就摔倒了。
摔倒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被拿来当垫子来使用了。
更重要的是!
如果没错的话,银时亲了他(误)。
只是,一抵触到双唇,他就像一只被丢进热油锅里面的蚂蚱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脸上浮着可疑的红晕。
“混蛋多串!你是故意的吧?!”
一本书砸了过来!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阿银我真的是喜欢胸大身材又好的妹子好吗?!多串你究竟想误导阿银我什么?!
“喂!是你自己亲过来的好吧?”
拿开脸上那本书,土方白了他一眼。
“多串,我告诉你!你再这样,阿银我…就要跟你离婚了!”
拿起桌子上另一本书,银时再度用力扔了过去。
这次,还是脸。
可惜的是——被接住了。
“别闹,我刚收拾好的!”
土方没有生气,反倒好声好气的劝导着银时。
从拖干净的木质地板上起身,放回了原处。
“而且……”
他背对着他,声音拖得老长。
一屁股坐到银时的不禁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他的背影笔直,看似淡然,那双拳紧握却出卖了他。
他要说什么……
没有正眼看他……
沉默半晌。
银时不耐烦的抠鼻,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主播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彻响。
“如果……”
好像多串在说些什么,他拉长了耳朵去听,慢慢的把电视机的声音调下来。
“如果说……”
“我不想跟你离婚,想继续跟你过下去的话,你会不会接受我的心意……”
“……”
什么?
多串在说些什么?
喝多了吗?!不对,他今天没喝酒啊。
银时怔怔的看着多串的背影。
“多串,你你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土方一脸怒气的转过身。
“老子说!想离婚!做梦!”
第一次,土方露出了自己的蠢样。
啊哈哈哈。
为什么阿银我到现在都还想笑。
万事屋事务所…
一只天然卷抱着一本JUMP,乐呵呵的望着窗外的晴空万里。
一双死鱼眼变得无比的明亮,上扬的嘴角表示着他的心情无限的好。
橙发少女和戴眼镜的小男孩趴在沙发边上惊恐的看着那个扑闪扑闪的银白色天然卷。
再次转过头。
神乐对着新八勾了勾手指。
“新八唧,我跟你打个赌!赌一个月的醋昆布!”
喂喂喂……
神乐,这么小就赌博是不对的。
眼睛挤成豆豆眼,新八唧无奈的想道,但是由于打不过这个抖S的小鬼,他决定听听这个黄毛丫头要说些什么。
于是……点头……
(注:我不是欺善怕恶!)
“我敢打赌,阿银一定被蛋黄酱征服了!”
某少女拍着微微隆起的胸脯,笃定道。
“啪——”
一本书扔了过来。
“乱说什么!”
银时冷声道。
神乐心里暗叫不好,糟糕,一时激动把话说得太大声了——
就在这时,一个红眸小鬼走了进来。
“混蛋!别把这里当成你家啊!进门之前要敲门知道吗?”
某橙发少女机智的转移话题。
总悟面无表情的从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没到两秒,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声落,门再次被打开。
神乐把总悟的种种行为看在眼里,心里一阵恼火。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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