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螭翱九天-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天,薛螭本来照例站在他自己的位置上装雕像,不过他忽然发现萧行天竟然出现了,但是萧行天站的那个位置不是王爷什么的站的吗?薛螭一看到这情况再一想就明白了,萧行天的身份怕是不简单啊。
  不过今天的朝堂上并不平静,边关西北传来了战事。听着奏报,薛螭的热血又一下子沸腾了,是男人,就该上战场!且不说薛螭如何热血,皇帝现在不是热血了,而是怒发冲冠,西北边界向来不太平,但是这次罗刹人(原谅我用罗刹人,我是在想不起来该用什么了)欺人太甚,竟然不顾当初与我朝订立的盟约,暗自趁军不备带领骑兵闯入边境旁的数个村庄烧杀抢掳,惨不忍睹,这简直是一种挑衅,让皇帝彻彻底底的愤怒了,甚至当场提出要御驾亲征,众位大臣苦苦劝解但皇帝有了一丝动摇,但仍然对罗刹人气愤不已。
  这时,薛螭看到萧行天站了出来,只听他说:“父皇,何必为此事气坏了龙体,如果您御驾亲征边疆战乱着实令儿臣与诸位大臣担心。”“那渲儿你说怎么办?”皇帝仍然气呼呼的问。“儿臣愿代父皇扫平罗刹人。”萧行之朗声道。
  “臣认为荣王殿下的提议可行,荣王殿下去不仅可以体现皇上对边关将士的重视,而且荣王殿下武艺超群,定会将罗刹人赶出我朝边境。”过了一会儿,丞相孙秉义出列启奏。皇帝又向旁边的大臣问道:“你们认为呢?”“臣附议。”“臣附议。”……皇帝点了点头,高声问萧行天道:“渲儿,那这次就靠你了,告诉朕,你能办到吗?”“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萧行天自信的答道。
  “皇上,臣有事要奏。”薛螭觉得要拼一把,他也顾不得得知萧行之是当今九皇子荣王萧渲这个消息。他想他不可能顶着这个虚职一辈子,摆脱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方法便是上战场立战功。
  皇帝一看是这一届的武探花薛螭,点了点头:“说。”“臣愿与荣王殿下一道奔赴西北,将罗刹人驱逐出境。”薛螭高声道。“哦?为何?”皇帝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薛螭的这个年龄和相貌总是能让人忘了他其实还是个挂名的宣武将军。“臣身为男儿学的一身武艺自然当保家卫国,将侵略者赶出我朝边境。”薛螭单膝跪地热血的说,他差点就要说“要为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了”。
  这时,严易也单膝跪地,说:“臣也愿与荣王殿下一同去扫平罗刹人。”“好!不愧是武榜眼武探花,朕就准了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朕失望。”皇帝大手一挥,便准了二人,薛螭心下高兴与严易齐呼“谢主隆恩!”双双拜了下去。
  萧行天看着薛螭,心里想到,薛螭,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为我所用。
  不过在下朝之后,薛螭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要出征这件事,薛老爷薛夫人知道后不得念死他啊,不过他并不后悔热血一把,如果这回他能凯旋而归,那他不仅仅是个挂个虚职的武探花,而是一个真正的将军。
  果然,薛螭回去将这件事一说,薛家立刻爆发了一场风暴,薛夫人此时哭也没办法了,连皇帝都同意了,她就是再担心儿子也无济于事了。薛蟠和薛老爷说他太过莽撞,薛螭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薛老爷叹道:“螭儿,这打仗的事儿哪有那么容易,那毕竟是战场,稍不留神就是以命相博啊。”听了这话,薛夫人哭得更厉害了,连宝钗都担心不已。“爹爹妈妈,你们放心,我既然敢请命上战场,就是为了赌一回,妈你也别哭了,我一定把自个儿好好带回来。”薛螭为了安慰薛夫人,最后甚至赌咒发誓。薛夫人哭着骂道:“瞎说什么呢,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说这些,当时怎么不多想想你娘我。”但事情已成定局,薛螭是一定要出征的。薛夫人最终还是被劝住了。
  薛夫人为了不让二儿子太过受苦,收拾了一堆东西给薛螭带着,薛螭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触薛夫人霉头,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之任之。连宝钗本来已经请了嬷嬷位选秀做准备,但担心薛螭,每天晚上熬夜给薛螭赶了一双毛皮护手,宝钗想,这场仗要是一时半会儿根本打不完,薛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万一到了冬天还没回来,这皮护手至少也能保个暖。
  最终,一个月后,在薛夫人和宝钗的泪眼、薛老爷和薛蟠的担心下,薛螭和严易被封为副将,跟这大部队踏上了去往西北的道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迟了,主要是写了删,删了写,反复了几次,真是对不住大家了╯﹏╰




☆、第十五章   行军路

  行军打仗从古到今都是苦差事,大部队行了大概七天的路,有部分人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这七天虽然不是一直都在急行军,但行军的速度绝对不慢,而且这回军中还有一部分被自家长辈扔到军营里历练的大家子弟,七天的行军,别说这些人受不了,连薛螭都感到有些疲惫。
  好不容易在路边的碰到一个驿站,身为最大头儿的萧行天看着身边这些个灰头土脸的人,便下令在这个驿站处安营。可这个驿站并不是很大,上房带上厢房都不够这些级别高一点的将军们分的,两间上房,身为荣王兼主帅的萧行天自然要占一间,剩下五个副将要挤一个上房明显是不够的,因为那房间最多挤四个人,但这驿站厢房也只有几间,都让副将住了,还有参军校尉什么的根本不够使,等级再低一点的,多个人挤帐篷也是有的。
  最后,荣王殿下发扬风格,表示可以和一位副将同住,让他们五个人商量出一个和他同住的人来。除了严易和薛螭是武举出身,家世本来就不错,剩下三个也算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了,最最重要的是他们三草根出身,谁也不想和这龙子凤孙住一起给自己找憋屈。而严易也算得上是将门虎子,他曾爷爷曾是开国大将一员,他爷爷也是老将一个。可惜到了他父亲这一代,他父亲身体不好,根本无法承袭祖业,他爷爷只有他父亲一个儿子,他爷爷还活着的时候为他父亲讨到一个闲职,皇帝也不想寒了老将军的心,便给了严易的父亲一个武散官的职。严易是家中次子,他哥哥和他父亲身体一样不适合习武,所幸他家出了个严易这回武举拿到了武榜眼,严易这回请命出征也是希望可以再现一下他严家曾经的荣光。
  薛螭也不是很想和萧行天住,因为骤然知道这个人是荣王,心里难免有些不怎么舒服。但是他被四位同僚以“尊老爱幼”的名义说要爱护他这个“小孩子”推了出去和萧行天同住。
  看着被人推出来的薛螭满脸不情愿,萧行天满脸玩味的说:“怎么薛副将不想和本王同住吗?是嫌弃本王吗?”“没……有……殿下多虑了,能与殿下同住,是薛螭的荣幸。”薛螭对身后四人心里比了个中指,咬着牙微笑的对萧行天行了一个礼,恭敬的回答道。
  萧行天不甚在意的笑笑,对身边跟着随军的的刘宝吩咐:“本王待会儿要沐浴,你下去准备吧。不过,”萧行天将头转向薛螭,笑的很温和“薛副将需要吗?让刘宝一并去准备。”薛螭看着这张笑脸,不知道怎的就觉得很猥琐,并且伴随着一种拳头痒痒的感觉,他努力心平气和的告诫自己不能以下犯上,他一抱拳:“这就不敢劳烦殿下费心了,薛螭告退了!”萧行天看着薛螭迅速离开的背影,忍不住乐了,还真是不经逗的小孩子。(真的吗……)
  因为驻扎了军队,特别领兵的还是荣王,驿丞不敢怠慢,把驿站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孝敬,以期荣王能够满意,其实就算不满意荣王也不会和他们这小地方计较。
  到了傍晚,驿丞正在派人将大厅收拾出来供各位军爷吃饭。不过这小地方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拿出来的饭菜也不过是像薛家,贾家这些人家人为的家常菜罢了,甚至还有不如。薛螭以前也不是很介意这些,但是毕竟吃了这么多年自家的饭,再吃这些他觉得味道一般,还没家里做的好吃,再加上他本来就不是太饿,所以只是随便动了几筷子便停了。
  坐在他身边的严易看到了关心地问:“薛贤弟怎么这就不吃了?”“多谢严兄关心,不过是没什么胃口罢了。”薛螭轻笑道。他俩刚说完,就被另三个副将拉到一边喝酒。不过这三人虽然在战场上是一把好手,但文化水平着实不怎么高,其中有一个名叫蒋茂的的将军还是那种大大咧咧的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位蒋茂出身常年在外征战,这次他刚从西南那边回来,还没歇几天就被萧行天向皇帝提议给拎出来,继续奔赴西北战场。
  这蒋茂战功不少,他本是平民出身,能有今日这个三品的将军衔是他一次次从战场赌命拼来的,所以一向对薛螭严易这样的武举出身的不大看得上眼,特别薛螭才十四岁便得了个从四品将军衔,还和他同被封为副将有些不满。
  这时,将茂本来就喝得有些高了,所以将酒端到薛螭眼前的时候来了一句:“小薛将军,没想到你长的个女娃娃的样子,也能出来打仗啊。哈哈……。”这一句话,他们几位副将身边的气氛一瞬间安静下来,虽然除了严易,剩下两位副将也不乏这种想法,但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得不说蒋茂同志真是不留面子。
  严易立刻看了一眼薛螭的脸色,他对薛螭这个能和他聊得来的同期武探花的印象还是很好的,而另一边的萧行之也发现了这边的事态有些不对劲儿,他倒想看看薛螭如何解决这个尴尬的局面。
  谁料,薛螭并没有什么不快的样子,反倒微微一笑,他本来喝了些酒,脸有点发红,这样一笑再配着他那相貌直叫身边的众人脑海里蹦出四个字“艳若桃李”。萧行天看着众人对着薛螭发愣的样子,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但他还没有好好在意一下这些感觉,就看到薛螭笑着开口了。
  “蒋将军哪里的话,这打仗和相貌有什么关系,古人曾传兰陵王“貌柔心壮,音容兼美”他不照样是叱咤沙场的人物,薛螭自认不敢比兰陵王,但既然要征战沙场,自然不会因样貌而少了征战的壮志,更何况能为国奔赴沙场也是薛螭的荣幸。”薛螭轻笑着答道,他在做出上战场决定的时候,就知道这一路不会顺顺利利的走下来,他很有自知之明,他早就猜到这张脸和他的年龄必会是这些“老兵们”不满,不过他上辈子从个小混混到老大经过的风言风语多了去了,被说说又少不了一块肉,更何况现在他早就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等到他真正的能从战场上立功之后,除非他真变成了女人,否则再多的闲言碎语也只能烟消云散。
  听他这么说,薛螭身边的另两位副将连忙将蒋茂拉着,嘴里说着解围的话:“蒋兄弟你喝多了吧。”“小薛将军千万不要介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口没遮拦的”等等这样的话。薛螭这时也十分有风度,在自己没拿出成绩让众人承认你之前,对这些事儿那也是只能有风度了。
  在众人闹得最高兴的时候,薛螭悄悄的退了场,回到了那间他要和萧行之一起住得上房,其实这房间里边设计的还算不错,正好隔了四个小间,进到了自己的那一小间看了看,薛螭又退出来并找来驿站的下人吩咐他们烧点儿水,他很想洗个澡。这几天没洗澡了,又一直风餐露宿,薛螭早就感觉身上很不舒服,但是这里毕竟住着个王爷,他也不好太放肆,也只能趁现在没人了舒舒服服的洗个小澡。
  萧行天和几位副将喝过酒之后便发现薛螭不见了,严易说估计是酒喝多了先回去休息了,众位副将也理解,毕竟薛螭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便打趣了几句小薛将军的酒量也就算了。过了一会儿,萧行之也借故脱出身来,找到驿站中的人一问,才知道薛螭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洗澡。他心下有些好笑,至于这样吗。于是他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他将身边的刘宝支开准备去房间里吓一吓薛螭。
  所以当萧行天看到一个正端水准备走进去给薛螭添水的驿站下人的时候,便等那个人对薛螭呆的那一小间说了是送水的之后,他便上前去挥退了那个下人,亲自将水端了进去。
  薛螭正洗的高兴,听见是送水的人也就没多管,萧行天这回出行也就只带了刘宝一个,刘宝自然是随身服侍萧行天,此时刘宝也被支走了,房间里除了薛螭和“送水”的人并没有别人。薛螭听着脚步声也没有回头看,顺手将手中的棉布递从背上一搭,爬在桶边对身后往木桶里倒水的人说:“你帮我擦一下背吧。”那人也没有开口,便拿起那块棉布轻轻的擦了起来。
  萧行天原本准备吓吓薛螭的,可一进门却让他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皮肤白皙胜雪但却给人一种肌理分明的一种结实感觉的少年的身体,他忽然发现这幅图景在他眼里竟然分外香艳。萧行天已经十九岁了,在古代这个年龄该经历的某些事儿也已经经历了,和从小一起长大的韩子安偏好龙阳不同,萧行天一直以为自己还是更喜欢女人的,可是今日看到薛螭的身体竟然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而且他在趁着替薛螭擦背的空当,乘机用手碰了碰薛螭的肌肤,唔,手感也很不错。
  薛螭觉得身后这个擦背的人是心不在焉还是怎么的,怎么擦背连点力气都没有,他边说边转回头:“你没给人擦过背吧,用点力气行不……行。”可他在转身后儿,看到的却是萧行天,最后一个字也只能无意识的说出来。我擦,这人什么时候进的屋啊。薛螭心里哀叹。
  “还请荣王殿下赎罪,是薛螭失礼了。”薛螭忙在水里作了一个揖向萧行天告罪。他倒是想站起来,可他身上没穿衣服啊。萧行天见被发现了,压下了自己心头那点子邪火,故做正经地说:“咳,薛兄弟何必如此如此见外,你以前不是一直喊本王萧兄嘛。”“以前是薛螭不知荣王殿□份,多有冒犯,还望荣王殿下海涵。不过……”雪耻看了看两人现在的状态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到:“不过现在可否荣王殿下移驾?能否等薛螭沐浴之后再向荣王殿下回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睡觉去了,好困啊╮(╯3╰)╭




☆、第十六章  到边疆

  “咳,是本王莽撞了,那个,薛兄弟你先……洗吧,本王先出去了。”萧行天迅速将整理了一下自己,转身出去了。看他出去,薛螭清楚的感觉到觉得自己松了口气,迅速的进行洗澡的剩下的步骤。
  这“洗澡事件”虽最终以萧行天一本正经的整了整衣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薛螭所在的小间,薛螭迅速洗完为结局的。可薛螭心里不爽啊,洗个澡也不能顺顺溜溜的,洗完了还得出去给这位大爷赔罪,明明是这人趁他不注意进来的,唉,真是让是他心里各种不舒服。
  这件事儿带来的后果准确的来说当事人感触最深。主要表现在,萧行天自此之后总有意无意的暗地里观察薛螭,让薛螭一路上总觉得后脊梁骨发毛。其实说起来,萧行天在这件事之前对薛螭的的感觉一直停留在,本事不错,长的漂亮,看起来也像有点儿野心的样子,能为自己所用。但这一次的事儿让他觉得在他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薛螭自从那件事之后每一次看见萧行天也觉得别扭无比,在一个说不上熟悉的人面前果了一回,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虽然他上辈子和兄弟们也一起“坦诚相对”过,但是他并没感觉过纠结。因为这份儿不舒服的感觉,在此后的行军路上薛螭在私下里能避着萧行天就避着。
  终于在两人的别别扭扭和各自纠结中,大军也走到了经常会在古诗中出现的玉门关和驻守那里的部队会合。这刚到,萧行天也让诸位将士先休整一下,所以薛螭去马棚和自己那匹认识时间不算太长的战马交流感情,要知道在战场上,有个能和自己完美搭档的坐骑是很重要的。可薛螭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就是他从自己的帐篷去马棚的时候一路上有一些估计是原本驻守玉门关的的将士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他停下来想问一下但这些人却该干嘛干嘛,弄的他以为自己脸上是不长出多花来了,不然这些人怎么这么诡异。
  不过在薛螭回来的时候看到有几个士兵正在清点搬运粮草。古时常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薛螭这回也才感受了一下,因为押运粮草的队伍的确要比大部队先到几天。不过薛螭一直不是很清楚押运粮草的是谁,只听说是西宁王的嫡次子。所以,当他去马棚看完马回帐篷路过主帐的时候,看到正在和萧行天相谈甚欢的韩子安时,挺吃惊的,不过转念一想,萧行天既然是荣王,那韩子安的身份也必然不会低。
  薛螭并没有多在意这个;继续往自己的帐篷走。刚走没两步,便被一个人拦住了。“螭儿,看到我也不打个招呼吗,真是让我伤心。”熟悉的声音在薛螭耳边响起。“韩兄,许久不见。我刚看你正在和荣王殿下谈事情,不方便打扰而已。”薛螭一拱手,兵来将挡,这人说话一直不对劲儿,他不和他一般见识。“是这样吗?我现在和荣王说完了,看在我为大军运送粮草的份儿上,螭儿就赏个脸和我叙叙旧吧。”韩子安温柔的笑道。原来这人就是西宁王的嫡次子啊,怪不得和萧行天经常出双入对(喂喂~),不过薛螭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这人说话的语气,正想拒绝,但一抬头韩子安旁边的萧行天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好像在嘲笑他没有那个胆量似的。
  薛螭本来想婉转拒绝一下子的感觉没有了,他看到萧行天这个笑,就猛地有一股火冲了上来,心想谁怕谁啊,我是躲着你走了一段时间,但不代表我没胆量,你以为你是荣王就很牛吗,叙旧又不是拼命。劳资怕个毛。于是十分蛋定的对韩子安说:“原来韩兄是西宁王府的小世子,薛螭先前真是失礼了,不过既然是世子相邀,薛螭必不会辞。”韩子安还没说什么,萧行天有点儿不爽了,见着我就跟见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躲来躲去,韩子安一邀你你就去啊,他是洪水猛兽吗?
  不过这时薛螭已经没闲心注意他了,因为他刚答应了韩子安,韩子安立刻便邀薛螭去他的帐篷小酌几杯品尝一下这几天别人孝敬上来的西域葡萄酒。既然已经答应别人了,即使不怎么愿意也得去啊。所以薛螭正准备和韩子安去他帐篷,萧行天插…在了两人中间,一副笑眯眯威胁的样子对韩子安说:“子安,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们两从小一起长达,有好酒怎么能不招待我呢?”你的酒会比我少吗?韩子安腹诽,但也没办法,谁让他这发小是荣王呢,原本韩子安还想和薛螭这个美人好好交流交流呢,但现在也只能说:“忘了谁也不会忘了行天你啊,你能看得上我那儿的酒,我觉很荣幸啊。”
  薛螭和这两人来到韩子安的帐篷,里边炉火啊,地毯啊,虎皮啊,紫檀木软榻啊,雕花小几啊什么的简直是享受一族啊,薛螭那间还没怎么整理好的帐篷和这一比,那就是没装修的毛坯房啊,擦!要不要这么奢侈,这位兄弟是来干什么的,这是来上战场的吗?薛螭深刻怀疑。再看看萧行天一脸正常的样子,他都要无语了。他当初走的时候怕被人说是长不大的少爷啊什么的,弄墨一直要跟他都没带,东西也尽量带不是特别花哨华丽的,倒是路上萧行天有拨给他两个亲兵,但是他和那亲兵也不是很熟又是荣王的人,他也不好意思太使唤人家能不打扰别人他尽量不去打扰,自己动手,但现在看来他简直弱爆了!他安慰自己,自己和人家也不能比,要淡定。
  因为天已近傍晚,秋天西北地区天黑得比较早,韩子安和萧行天并没有注意到薛螭脸上有些诡异的神色,韩子安还很“热情”的请薛螭随便坐,薛螭只好在一张雕花小几前坐了下来,萧行天完全不客气,看到薛螭坐了,用一种理当如此的表情坐到薛螭身边。韩子安看他的眼神很明显不对了,这是有啥他不知道的□吗?
  韩子安将葡萄酒拿出来,并且十分“烧包”的真的拿了三夜光杯,放到薛螭和萧行天面前,将葡萄酒给他们倒上,笑着对薛螭说:“来,螭儿尝尝我这酒怎么样?”薛螭酒量不是很好,虽说不是一杯倒,但也撑不了几杯,上辈子他就不能么能喝酒,特别后来心脏病严重,更是滴酒不沾,上次在驿站被一群副将拉着喝酒,他能喝则喝,反正他年龄不大,那些人也不会为难他。不过这回是葡萄酒,而且闻着还不错,应该不会醉吧?他心想,想罢便将那杯葡萄酒喝下去了,嗯,味道还可以。
  “嗯,的确是美酒,看来沾世子的光,让我有这一份口福。”薛螭放下手中的夜光杯,向韩子安笑道,不过这跟前这萧行天为什么坐这么近啊,他感觉很不舒服啊。“既然螭儿喜欢就多喝几杯,我们都这么熟了叫我子安便好。”韩子安笑道,又为薛螭倒了一杯酒。我们什么时候熟的啊?薛螭无奈,但也没法:“那薛螭逾距了,子安兄。”
  天已经黑了,韩子安的帐里也已点上了灯,在有些暗的灯光下薛螭又被韩子安劝了几杯酒,薛螭的脸上已经泛上了红色,雪白的皮肤再加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