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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螭翱九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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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不值得我教了。”薛螭故意顿了一下看那个孩子露出了欣喜的脸色后话锋一转笑着说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更半章,明天会和明天那一章一起补上。没有暖气伤不起啊,今天一早起来就感冒了,刚吃了颗感康,现在各种瞌睡,实在撑不住了(+﹏+)~




☆、第十九章  大战终

  为了乘胜追击,大军在镇沙关小做休息之后,萧行天下令进军。说白了这个天气进军实在很冒险。而且,罗刹人向来对武力很是自负,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比不会善罢甘休,。萧行天这时候选择进军也是希望在罗刹人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时一网打尽。
  希望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萧行天原本准备在几日内赶到安西都护府,以那里作为据点,谁知在路上遇到了一场大雪,生生的又拖了几天的路程,等到了安西都护府,天气情况是一天比一天遭,士兵中就有人染上了风寒。萧行天命人将得了风寒的士兵与大军隔离开来,以免更多的人传染上,虽然控制得也算及时,但这个情况的确让萧行天有点儿焦头烂额。
  至于那个名叫祝晟的孩子,自那天薛螭去和萧行天说了之后,这孩子便作为薛螭的亲随跟在薛螭身边。萧行天其实只是看薛螭身边没个亲随不成,那两个亲兵又是两个大男人,所以也就同意这个只有九岁的男孩当了薛螭的亲随。
  说是这祝晟照顾薛螭,可实际上呢,一个九岁的孩子他能做的了什么,一看这孩子在没入敌营之前也是娇生惯养,有时候让他帮着薛螭穿甲胄简直越帮越忙,因为他根本抱不动那身甲胄,还没有薛螭自己一个人穿来得快呢。不过这孩子倒也算有毅力,一直缠着薛螭让他教他武艺,特别是看到薛螭在靶场练弓箭时的“英姿”后就更缠着不放了。不过薛螭一开始并没有怎么理他,他也知道自己做这些工作不尽如人意,为了能让薛螭教他,他也很努力的在学习着做一个好的亲随。
  薛螭旁观了祝晟一阵子发现他的确是个可以教的人,便开始指点他一些基础的动作。虽然只有他也才十四岁但指点一下祝晟这根本没有底子的还是能够胜任的。刚开始薛螭还想试一下这个孩子,便让他每天蹲长时间的马步,没想到对一个正经军人都比较累的事儿,竟然让这个没有基础的孩子咬牙撑了下来。此后,不仅薛螭指点他一下,和薛螭相熟的这些个将军也都偶尔指点祝晟一下,薛螭发现,祝晟私下里还和一个七品的校尉学习,薛螭记得这个校尉刀法很不错,他又向别人打听了一下,得知这个校尉身世和祝晟十分相似,便也没有再管,因为他没那个时间了,罗刹人要攻过来了。
  可这是因为那场风寒军中有五分之一的士兵并不能上战场,最后薛螭献计,他和几位将军领几队人马先行从不同方向潜入敌人腹地扰乱敌人视线,以求达到声东击西的目的。萧行天原本觉得这个计划冒险,特别去的人还是薛螭,他没有立刻答应。可这时连韩子安都请命:“大帅,末将认为小薛将军的计划可以一试,末将愿与薛将军一同前往。”你一押运粮草的现在凑什么热闹啊!萧行天很想对这人咆哮一下,不过冷静下来一想,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韩子安这人虽然对薛螭有企图平时不怎么正经,但做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清楚知道韩子安的实力,别看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真说起来,他的实力也不弱,而且韩子安熟读兵书,跟薛螭一起前去也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最终,萧行天还是同意让薛螭和韩子安先行潜入扰乱敌人视线,不过他仍然加派了一个熟悉地形的郎将跟着。这种地方,不熟悉地形无疑等于找死。
  薛螭和韩子安带八百轻骑在那个郎将的指引下绕着一条近道从敌军腹地绕进去。罗刹人学乖了,在多个关口都设有人手,薛螭和韩子安领着兵好不容易突破围剿,可是引了敌人后果自然是己方也损了二三十人。罗刹人的行动越来越快,为了给大军争取足够多的时间。薛螭和韩子安领着这八百来人连着十天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还要与敌人战斗,这些人都十分疲惫了。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等薛螭将罗刹人的一个主将射下马,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大军的号角声和敌人队伍开始混乱的声音,他就知道计策成功了,这仗他们赢定了!
  ***************我是写不来这种打仗场面,真的不想再写下去的分割线*****************
  等到形势完全倒向己方的时候,薛螭准备和韩子安说去与大军回合的时候,却发现四下里都没有这个人的人影,他立刻问身边的那个郎将:“韩将军呢?”“禀薛将军,刚才情势太过混乱,末将也没有注意到韩将军。”那个郎将经过和薛螭几天相处也十分佩服这个年龄不大但本事过人的小将军,所以甚是恭敬的答道。
  薛螭一惊,但看了看差不多平定下的场面,咬牙一回头对那个郎将说:“你先领着兄弟们去与大军回合,我去找找韩将军。”说完掉转马头,去找韩子安去了。那郎将还想阻止,但看薛螭已经策马跑远了,便回头召集身边的骑兵去与大军回合。
  等这郎将领着只折损了五十人的骑兵见到萧行天的时候,萧行天先是赞扬了一番众人,但他发现队伍不仅没有薛螭也没有韩子安,他问:“薛将军和韩将军呢?”那郎将将方才的情形说了一番,萧行天大惊,但是这时候也没有多余的人手派出去,萧行天只得先让大军去就近的镇子上休息,将罗刹人战俘押送回去,再作打算。
  而此时薛螭沿着来时路找韩子安,他记得在走出那片树林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他还和韩子安说过话,这个林子与他们刚所在的战场离的并不远那么韩子安应该还在这附近,但是薛螭已经十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刚才看到计策成功的时候,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不少,但这一放松神经让薛螭现在感到很疲惫。他强打着精神四处寻找韩子安,知道走到那片树林出口西侧他发现了一道快被沙土掩饰掉的血迹。
  薛螭发现血迹后打着精神顺着血迹追了过去,终于在几颗叶子落光了的胡杨树旁看到了一个影子,他策马过去,果然是韩子安,不过韩子安此时惨得很,腹部被砍了一刀流了很多血。他一手捂着刀口,看着薛螭出现在眼前,还恍惚的笑了笑:“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怎么看到螭儿出现在眼前了呢?”薛螭现在也顾不得质问他为什受这么重的伤后消失不见,他撑着精神,翻身下马,边将韩子安扶上自己的马边说:“你还是快闭嘴吧,你要能活着劳资就不是幻觉了。”他又将一直守在韩子安身旁的马牵在自己的马身边,他耗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爬上自己的马坐在韩子安身后,用力抽了也很疲惫的马一鞭子,向刚才那战场边跑了过去。
  萧行天最终走到半路还是让一个校尉领着几个人留下接应并寻找薛螭和韩子安,这几个人正在寻找,便看到两匹马并排着跑了过来,其中一匹马上坐着的正是他们要找的韩将军和薛将军。
  等到薛螭再次睡饱醒来,他发现自己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他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时祝晟正端着水进来,看到他醒了,很高兴的说:“小薛将军你终于醒了!”“这是……?”薛螭看着这个打扫得还算干净的屋子疑惑的问,“这是流沙镇(杜撰);元帅让大军在这里休息。”“阿晟,我这是怎么回事?”薛螭只记得他把韩子安扶上马,自己也骑上马往回走……“对了,韩将军怎么样?”薛螭问了一句。“你和韩将军回来的时候都昏迷着,不过大夫说你是劳累过度,韩将军是失血过多,不过韩将军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将军你不必担心。元帅说你们劳苦功高,便将这为数不多的房间拿出来给两位将军住。”祝晟因为习武,比刚被严易带回来是开朗了不少。
  “是这样啊,那我还是起吧,收拾一下去见荣王。”薛螭从床上下来,洗过脸拿盐漱了漱口,穿上轻甲胄,收拾好了去见萧行天。
  “末将见过荣王。”薛螭在行军大帐内恭敬地向萧行天行礼,除了韩子安其他几位将军也在。“免了,薛将军身体可还好?”萧行天见到他出现在大帐关切的问。“末将本就无事,累荣王挂念了。”“无事便好,这回能得如此大的胜利,薛将军功不可没啊。”萧行天微笑着说。“一切仰赖荣王,末将不敢居功。”薛螭谦虚的说,顺便小拍一下马屁。萧行天看着薛螭说:“这明明就是你的功劳,怎么能说是仰赖本王呢,各位将军也是,如果没有各位将军,本王这又能算什么,班师回朝之后,本王定向父皇禀明各位功劳。”“多谢荣王。“薛螭和众人齐声行礼道。
  出了主帐,秦将军一手搭上薛螭的肩膀笑着说:“薛老弟,这回你可是让俺刮目相看啊,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俺老秦佩服啊。”“秦大哥哪里的话,我年轻识浅,以后还要仰仗秦大哥。”薛螭也恭维着说。“唉,你也别谦虚了,就别学那些文人酸了吧唧的。就因为你年轻,才有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识啊,俺可是很看好你啊。”秦将军拍了薛螭肩膀一下大大咧咧的说。“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秦大哥的赞美了。”薛螭看着他也露出一个笑说。“只可惜……”忽然秦将军盯着薛螭的脸,冒出来一句。“可惜什么?”薛螭好奇地问“啊,啊没什么,俺,俺还有事,先走了。”秦将军立刻放开薛螭的肩膀急急忙忙的走了。这是搞什么啊,薛螭疑惑。他摇了摇头,准备去看望一下韩子安,怎么也是一起拼过命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再也不写这种打仗的情节了,卡死我了/(ㄒoㄒ)/~~不过……我终于登到后台了!!!我想问,晋江你到底闹哪样,从昨天晚上10点开始我就登陆不上来,刷在晚上一点也不行,今天早上九点就开始刷直到刚才我才登上了,我真是伤不起,鼻子因为感冒不透气也就罢了,写个文还这么抽,真是o(︶︿︶)o




☆、第二十章   大军归

  薛螭向韩子安休息的那间屋子走过去的时候,一路上众人看他的眼光都透着一股子惋惜的味道,闹的薛螭浑身寒毛直竖鸡皮疙瘩乱起,这些人都中邪了吗?这种诡异的眼神。
  薛螭顶着众人诡异的眼神打听到韩子安在哪里养伤之后,迅速的走向目的地。再被这些人这么盯着,他感觉浑身不舒服啊。“阿晟,我脸上长花儿了吗,这些人都怎么了?”薛螭走到一直在大营门口等他的祝晟的身边后忍不住问。“没……没什么,小薛将军,不是要去看韩将军吗,我给您带路,到了韩将军那儿您问他吧。”祝晟忍着笑意说,然后转身前边走了。薛螭敢肯定有什么,这一定有什么事儿,但是祝晟不说,他只好跟在祝晟后边一道走了过去。
  到了韩子安养伤的屋子,薛螭跟着祝晟走了进去,正倚在床框边上看书的韩子安抬头一看,忽然对着薛螭十分凄惨的叫了一声:“螭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薛螭被他猛然间这一叫吓了一跳,这人搞什么?“我是不好好在这站着嘛,能变成什么样子”,薛螭笑了笑说,忽然他想起一路上众人诡异的视线和祝晟的话,连忙试探着问:“难道我脸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这是哪个混蛋伤的,螭儿这么漂亮的脸蛋,这可怎么办呐。我都心疼你死了。”韩子安拉着薛螭的手一边痛心疾首一边趁机吃点豆腐。
  他脸上有伤?!薛螭过滤了那句话顺手甩开手里的咸猪手,走到盛着水的铜盆里一照,他才发现顺着耳边到脸蛋上竟然有一道两寸长得伤口,已经结了痂,薛螭皮肤本来就白,突然在脸上横亘一道疤痕的确实挺扎眼的,看伤口薛螭估计是战场上不知道怎么被个刀划到了,自己当时太过疲累都没有感到这个事儿。原来是因为这么一件事儿让这些人诡异的看着他啊,不过薛螭不介意,他还挺高兴的,说起来这伤疤可是男人的勋章啊。
  不过他也没高兴多久,因为他正跟韩子安说他得“伤疤勋章论”的时候,萧行天也进来了。“小薛将军刚才在说什么呢?听着你们里边儿挺热闹的。”萧行天浅浅笑道,然后没等薛螭开口,又从身边的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瓶子,继续笑道:“啊,这个药小薛将军可以等你脸上的痂掉后抹一抹,”看着薛螭貌似想说什么,萧行天赶紧加了一句:“小薛将军放心,这个药是除疤的,你不担心以后脸上会留疤。”人家都这么说了,薛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他要说“其实他并不介意留不留疤”。萧行天怎么着都是荣王,人家好心给自己送药,自己要是不收,岂不是太不识抬举。“末将谢过荣王殿下。”薛螭接过药,对萧行天行了个礼,但他心里想,收是收下了,自己用不用他该管不着了吧。
  正当薛螭为自己这点儿小九九暗自高兴的时候,萧行天看着他,慢悠悠来了一句:“话说这药好像还是你们薛家进贡上来的,据说是除疤圣品(好像广告台词),再深的伤疤都能除去,没想到小薛将军到用到了,真是巧啊。”我擦!听了这话,薛螭只有想流泪的冲动,这药要是自己家贡上去的,如果自己脸上这疤好不了岂不是砸了自己家的招牌,要是荣王再和皇上一说,自家不是欺君了吗(这思维发散的……)。
  “末将一定好好使用,必不辜负荣王殿下的良?苦?用?心。”劳资好不容易有点男人味啊,薛螭心里哀嚎,但面上仍然恭敬地说,如果忽略了他最后四个咬牙切齿的字。
  等韩子安和诸位将士伤好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萧行天接到圣旨,开始指挥大军回京。不过走到敦煌的时候,大军还是停了下来,因为要过年了。这是薛螭这辈子独身在外身边没有亲人过的第一个大年,其实不仅仅是薛螭,严易和许多这回武进士出身的将士都是如此。萧行天也是,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宫里赴宴。何况,身在军中的这一堆大老爷们们也都不是那精细人,这个年该怎么过,大伙都不知道,其中还有大部分人因为常年从军在外驻扎,要没就是家里已经没人了,自己还是光棍儿一条,都不知道多少个年没过了。
  最终,萧行天决定让众将士同乐,因为毕竟大部队都驻扎在敦煌城外,于是就有了大年三十晚上,行军大营里,各个帐篷里都是热闹非凡,环境上不允许了,但吃食上还是过足了年味儿,什么大鱼大肉,香醇美酒,应有尽有。
  在萧行天的主帐内,萧行天在主位上端着酒杯对底下坐着的几位副将敬酒:“诸位将军,今儿是除夕,大战刚结束,今儿大家就好好尽兴喝一场,本王在这里就先干为敬了。”说完,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姿态还甚是潇洒。众位将军也就不再那么拘谨,特别是秦将军,走到薛螭跟前,爽朗地笑着说:“薛老弟啊,俺当初因为那个事儿没能给你正式陪个礼,今儿借着这个场合,俺给老弟你陪个礼,老哥这个嘴向来没个把门儿的,你要原谅俺,就喝了这杯酒吧。”说完给薛螭敬了杯酒。薛螭忙说:“秦兄,何必为此事介怀,多大点儿事儿啊,这酒我一定喝。”说完将那杯酒接过来,一口饮尽。“薛老弟果然爽快。”秦将军拍着薛螭肩膀大笑道。
  薛螭也跟着他笑,但是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他酒量本来就不高,这一杯喝的急了,上头什么的很容易的。这时,众位将军也纷纷来向薛螭敬酒,薛螭又三杯下肚,就晕晕乎乎的了,这酒不是葡萄酒,算得上烈酒,后劲儿很足。薛螭又喝了几杯,这酒还没敬完,薛螭就爬倒在桌子上了。众将军看着薛螭醉倒在桌子上,都哈哈大笑,战场上再怎么英勇,这终究还是个孩子。
  年后初八,萧行天下令继续回京,终于在二月中旬回到了京城,雍安亲王代表皇帝在城门口亲自迎接归来的大军。雍安亲王看着自己这个侄儿,笑着说:“渲儿(有人记得他大名叫萧渲吗)这回可是我朝立了大功啊,不愧是皇兄的好儿子。”“一切都仰赖父皇龙威和诸位将军,侄儿可不敢居功。”萧行天谦逊地说,雍安亲王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孩子不错。雍安亲王又将头转向在萧行天身后的薛螭,笑着感慨道:“这哥哥是个好的,弟弟也不错,我听说静和说你们家的姑娘也是个好的,难道是这薛家的水土比较养人吗?”薛螭忽然被问到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接话,萧行天看了薛螭一眼,笑着解围道:“皇叔快别打趣他了,别看他打仗英勇,平时他年纪小脸嫩得很。”“哈哈,行了,本王也不开玩笑了,那渲儿和诸位将军和我回宫吧。”雍安亲王哈哈一笑,也不介意,笑着说。“皇叔请。”萧行天对雍安亲王做了一个请得手势,雍安亲王也做了个请的手势翻身上马,将众人带进城里。
  京城里的百姓都听到大军得胜归来都出来围观,看着骑在马上的将军都在底下兴奋的窃窃私语。薛老爷薛夫人得知大军今日回来,都激动得不得了,得知薛螭他们要先回宫,薛老爷让下人套了个车赶到宫门不远处,等两个儿子下朝。薛夫人则在家里忙不迭的吩咐厨房做二儿子爱吃的菜。薛宝钗听说了二哥回来了时,她正在雍安王府,静和郡主看她开心的样子,便拉着她去雍安王妃那里讨了个假,薛宝钗谢过雍安王妃后,雍安王妃让人送她回去薛家了。
  到了宫里,皇帝看着儿子领着这群打了胜仗的将军们心里也很是高兴,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向辛顺点了点头,辛顺拿着圣旨出来封赏萧行天和各位将军。
  “……今着忠武将军薛螭入御林军……”薛螭听着关于自己的封赏,心下欢喜,御林军的从三品将军和身上的闲职可不一样,御林军里的将军可是有实权的皇家禁卫,他的目标也终于达到了,别的什么黄金珍宝他倒不是特别在意。
  下了朝,薛螭才发现他哥薛蟠竟然成了从五品的御史,而不是那个从五品翰林院编修。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问,便被自家哥哥拉出了宫门,薛螭便看到薛老爷在不远处的一辆车等他,他走过去看着四十六岁的薛老爷鬓边夹杂的白发,忽然感觉鼻子有点酸,他叫了一声:“爹。”“回来就好,我们回家吧。”薛老爷看着二儿子脸边还没消失的刀疤,叹了口气,有些激动地说道。
  回到薛府,看到二儿子脸上的刀疤,薛夫人自然又是一番心疼,宝钗也在旁抹眼泪,薛螭只得又蹦又跳的直说,他好得很,安慰着薛夫人,又说自己升官了,薛夫人应该开心。薛夫人拿帕子抹了抹眼睛,欣慰地说:“开心,怎么不开心,我的螭儿也真正长大了,是战场上的大英雄了,我还有什么不开心。”见薛夫人终于露了笑容,薛老爷忙叫人把饭摆进来,一家人终于可以好好团聚了,天知道,薛老爷和薛夫人在二儿子出征这段时间做了多少噩梦,这下终于能安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糟了,马上四级了,我要死了,我英语很废,呜呜~~~~(》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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