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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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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Holic 故梦
作者：叹素墨随
文案
昔如故梦，似真似假似幻。
我们之间，没有开始，也不会有终结。
即使是忘记了前尘往事，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却没有忘记喜欢你。
百目鬼童鞋对某人的心里话……
内容标签：怅然若失 时代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四月一日君寻，栩堂安 ┃ 配角：百目鬼明，百目鬼清 ┃ 其它：……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我写的第三个《xxxHolic》的同人，这几天才开始写的，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就这样了，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向我提出啊…… 能作一个梦，对我这种活了那么久的人而言是一件好事，无论这梦是好是坏，至少都能够消磨一下这漫长的时光，不过很可惜，我已经许久不作梦了，大抵是因为现在我能够念想的人和事实在是太少了。我已经活了足够长的时间，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应该是棺材里一堆森森白骨，但是我不能成为一堆白骨啊，你说是吗，侑子小姐。
现在已经快二月了，不知道外面的樱花盛开了没有，真想看看，等雨季来了，樱花便会零落于地，那个时候想看也看不了了，记得以前百目鬼家里的寺庙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樱花树，树上开满了灿烂的花，不过这树最后还是枯死了，为了遵循生与死的规律，那棵树枯死了，不知道有没有栽上新的树木。
想着想着，外面就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我给自己泡了一壶热茶，就着今天中午做的绿茶慕斯，可能是因为糖放少了，慕斯有着很明显的苦味，不过所幸的是这苦味和热茶配起来竟然中和了，今天，今天会有客人来吗？
一杯茶的时间过后，外面的雨竟愈下愈大了，应该不会有人来了，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到房间小憩一下，一个撑着黑色雨伞的三十多岁的职业女性从外面走了进来，是客人吗，但是我并没有从她身上看到愿望的影子，我在地上盘腿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候着她向我走来。
她在廊下放好了伞，走了进来，她身上沾了不少水珠，我拿出一块干毛巾给她擦干，她随后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我重新沏了一壶热茶，给她端来了草莓慕斯。
她低着头向我道谢，拿起叉子认认真真地开始吃蛋糕，不知道为何，我觉得她的脸是那么的熟悉，等她吃完蛋糕，喝完茶，我开口问她，“你有想要完成的愿望吗？”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来这里见一见故人。”
我说，“我们这里是帮别人完成愿望的店，如果没有愿望的人是看不到这个店的，只要你能付出相应的代价，我就能帮你完成你的愿望。”
她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认识她，她缓缓地开口说，“四月一日，我是来看你的。”我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我姓百目鬼，名空。”
我笑了，“真不好意思，一时没认出你来，我们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吧。”
她道，“是呢，整整十六年了，自从结婚以后，我都没有回来过，真是对不起，四月一日。”
我问她，“你有没有去看过你哥哥，还有你丈夫怎么不跟着你一起回来？”
她脸露难色，“四月一日，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当年一意孤断地跟着普太郎走了，把我哥气得肺都快炸了。”
我说，“都过了那么多年，他应该会原谅你才是。”
她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我疑惑道，“不妨和我说一下，我会替你保密的。”
她缓和了一下，“其实在一个月前，我和普太郎离婚了，我才回来了，如果让我哥知道我离婚了，她会更看不起我的，所以我并不打算去看他。”
我摇了摇头，“你们两兄妹啊，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的仇人。”
她说，“先放下这些事情不说，我还有一件事情是要四月一日你帮我的忙的，把这事情弄完我就回去了。”
我说，“你说吧，只要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帮你。”
她脸露喜色，“你还记得我的高中同学长岛麻美吗？”
我想了一下，“是哪个经常绑双马尾的女孩啊？”
她继续道，“你记得她就好了，她和她丈夫在几个月前遭了车祸，两个人都去了。”说到这里她眼睛都红了，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流，“她还有一个儿子，才十四岁，你也知道的，只有我能帮她的了，所以我把他的儿子带了回来……她儿子现在就住在我在附近租的宾馆里，可怜的孩子……”
她的意图我已经很清楚，我开口说，“你不用说了，你明天带他过来吧。”
她问我，“真的吗？”
我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谎，不过店里的规则你也是很清楚的，该遵守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
她睁大了眼睛，“代价，你想要什么样的代价。”
我瞥见她右手的无名者上还带着一枚戒指，“你右手的戒指足以支付这个代价。”
她毫不犹豫地将戒指脱了下来给了我，“四月一日，请实现我的愿望吧。”
我笑着回答她，“是的。”
第二日，她领了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来了，少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我让小全小多到厨房里给那少年端来了草莓慕斯，莫可拿叫嚣着要喝酒，要喝一整瓶的酒，小全小多也跟着起哄，这些家伙有时候还真是烦人。
我转过头来问她，“空，你要不要喝点酒？”空点了点头。
莫可拿继续叫嚣着，我无可奈何道对它说，“去宝物库拿酒来吧，我记得好像还有一瓶梅子酒。”莫可拿和小全小多走开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我抬眸看见摆放在少年面前的蛋糕，他都没动，我问他，“怎么不吃蛋糕，不喜欢这个口味吗？”
他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甜食。”
我说，“这样啊，你喜欢吃什么？”
少年抬起头，被头发遮住的双眼看着我，不卑不亢地说，“油豆腐和烧鳗鱼。”
我说，“中午的时候再做给你吃。”他没说话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摩可拿和小全小多便一人抱着一瓶酒回来了，莫可拿又开始叫嚣了，它走到少年面前缠着他给它打开酒盖，他一话不说地接过酒瓶，用桌上的开瓶器打开酒盖，莫可拿便抱着酒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酒鬼真的是这个世界最讨厌的生物。
我拿起另一瓶酒，刚打开瓶盖就闻到了清香的菊花香味，我还以为那一年酿的菊花酒全都喝光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实在是惊喜，我给空和我自己各斟了一杯酒，我笑着对她说，“喝吧，这酒的年龄比你的年龄还大呢，是你祖父活着的时候，我亲手酿的，也不知道现在味道会不会全都散失掉了。”
我看着她皱着眉喝下了这酒，后来眉毛又舒展开来了，她说，“我没喝过那么清香的酒，虽然入口有点苦涩，但是却让人回味无穷。”
我随后一口气喝了一杯，满嘴的清香，我未试过如此牛饮，想来还是害怕二字作怪，害怕这酒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味道尽失。
我瞥了少年一眼，他的头发后面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手中的酒杯，他应该也想喝这酒吧，我给他斟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喝吧。”
空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他还没有成年。”
我说，“只是一小杯而已，但喝无妨。”
少年抬眸看了我一眼，捧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好喝。”
空看着我们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空没待多久就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她还很认真道对我说，“四月一日，他就拜托你了。”
我点了点头，“你放心吧。”
空离去后，我问少年，“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我，“栩堂安。”这孩子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我说，“我叫四月一日君寻。”
从这天这天开始，这个名叫栩堂安的少年就在店里住了下来。
第二章
清晨起来的时候，栩堂安还熟睡在被窝里，我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去，我推开门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总感觉这孩子过于缺乏安全感了，我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现在还早，多睡一会儿，我做完早饭再叫你起身。”他点了点头，闭上眼，再次沉沉地睡去。
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早饭便做好了，趁着未成年人尚在睡眠，我半躺在地上，顺手就着烟枪猛吸了几口，一旦沾上了烟瘾，要戒掉是一件极难的事，尤其是对我这种老烟枪，没过多久，屋里全是我吐出的烟雾。
这个时候，栩堂安脚步急促地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他眼神迷茫地看着这萦绕不散的烟雾，我赶紧拿起昨夜的茶水浇灭了还在燃烧着的烟草，吱的一声，烟枪里升腾起白色的烟雾，屋里的烟雾没过多久便消散得一干二净了，我问他，“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
我顺手在廊下敲出烟枪里的烟草，“醒了也好，我去把早饭端出来。”
我将早饭端到他面前时，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果然还只是个孩子，我端起汤碗先喝了口汤，然后端起饭碗细吞慢咽起来，我的饭还没吃上几口，他就向我地来了一只吃得粒米不剩的饭碗，“再来一碗。”
我接过碗给他盛了一碗饭，吃完这碗饭他才搁下了筷子，他对我说，“味道很像我妈妈做的饭，不过盐放多了。”
还有这种久违的让我很像吐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算了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我活了那么多年，就别跟他计较了。
他坐在饭桌前，用不以为意的态度说，“中午吃油豆腐和烧鳗鱼，你答应过我的。”
听到了油豆腐，缠在我手腕上的无月松开了我的手腕，缠到了他的手腕上，管狐不停道蹭着他的手背，看来管狐很喜欢他。
他一脸疑惑道看着我，“这是什么？”
我答道，“传说中的管狐，名字叫无月”
他“哦”了一声，说，“油豆腐和烧鳗鱼。”
我不满意地说，“要吃的话，得自己出去买食材。”缠在他手上的无月点了点头，无月还真是懂事。
他说道，“我去买。”
我捏了捏他额头前的头发，“我会让无月跟着你去，无月会给你带路的。还有你得把你的头发理一下。”有无月在应该能看到这个店吧。
他“嗯”了一声，带着无月出了门，希望他们两个别惹出些什么麻烦事来。
回来的时候，无月飞身进来，化身为真实的狐狸状态，不停地蹭我的脚踝，真是会巴结主人的狐狸，栩堂安随后走了进来，他理了一个板寸头，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以及一双似曾相识的死鱼眼，手里还拎着两大袋食材。
我问他，“怎么买了那么多食材。”
他淡然道，“除了今天的食材，还有的是明天的食材。”他竟然连明天吃什么都计划好了，我实在是太小看他了。
我吩咐他将食材拿到厨房，然后泡了一壶上好的普洱茶，给他斟了一杯，待他出来，我对他说，“坐，喝茶。”
他捧起茶杯，喝起了茶，喝完的时候他把杯子推到我面前，“再来一杯。”真不知道他这行为是学了谁的。
我又给他斟了一杯茶，然后问他，“过几天你要去学校报到了吧？”
他喝着茶点了点头，然后放下了茶杯，“明天。”
我继续道，“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他摇了摇头，“好吃的便当。”
他的要求还真简单，我说，“我会给你准备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杯子里的普洱茶，“还有这个。”
我点了点头，“好，我都会给你准备好。”
次日栩堂安早早就起来了，他换了一身全黑的制服，真像我以前高中的那套制服，在吃着早饭的时候，我问他，“对了，你去的是哪个学校？”
他的嘴巴倾斜出一道弯弯的弧度，他好像笑了，他说，“圣十字学院。”是我以前的高中。
吃完早饭，我拿出给他作的便当，他小心翼翼地将便当放到书包里，我让管狐趁机藏身于他的书包中，他丝毫不觉地出了门。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他没有带伞去，被雨淋得狼狈不堪，我让小全小多给他拿来干毛巾，莫可拿在他肩膀跳来跳去在胡闹，我摇了摇头，走进厨房给他煮姜汤。
突然间，外面的雨一下子就变大了，空气的湿润度也直线上升，她，快到了吧，还真是不会挑时间，我解下围裙，端着姜汤走了出去，我刚将姜汤在栩堂安面前放下，雨童女便撑着伞从半空平稳地落在了廊下，雨下得更大了，看来她今天心情差得很，她收好伞走了进来，我招呼她坐了下来，给她斟了一杯茶，“谁惹你生气了？”
她咕咚咕咚地喝完茶，“你说还有谁，还不是那愚昧无知到极点的人类。”
她看着正在喝姜汤的栩堂安，问道，“这个孩子是谁家的？身上的气实在是太纯净了。”
栩堂安抬眸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喝那滚烫的姜汤。
我答道，“这孩子算是和百目鬼家有点关系，你先说说这事吧，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
她放下杯子，“那我就长话短说了，人类把森林里的神社拆掉了，接下来要砍光森林里的所有树木，然后在这片地上盖一个豪华住宅区。”
我问道，“她，座敷童子她应该很害怕吧？”
她说，“那孩子已经躲入森林的深处，没有了神社的庇佑，外面的气已经变得越来越浑浊了，你知道浑浊对那孩子来说是致命的。”
我说，“了解了，我会帮你，但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拿出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代价吗，我知道的，等事成后，这个水晶球就归你们店里所有了，这个水晶球可是我最喜欢宝物，能看见过去的一切事情，虽然给了你会有点可惜。”
我笑道，“但是估计这玩意给了我，我也用不上，要不，你换另外一个东西来作代价。”
她摇了摇头，“只有这个东西可以匹配这件事的代价。”
我说，“那好，你的愿望，我来为你实现。”
她点了点头，“还有点事儿，我就先告退了。”
她打开伞，缓缓地往天上升去，栩堂安颇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把目光专注于那一碗姜汤里。
我笑着对他说，“知道吗，她是雨童女。”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是掌控雨水的妖怪。”
我纠正他道，“不对，她不是妖怪，她可是比妖怪更高级的生物，如果你这话被她听见了，她会很不高兴的。”
我继续问他道，“你相信妖怪的存在吗？”
他答道，“我相信。”
我追问道，“为什么相信？”
他瞄了缠在我手上的管狐一眼，“因为我看到了，还有你也相信妖怪的存在。”
我笑了，“你不怕这些都是我给你弄出来的假象吗？毕竟我是一个唯利是图的生意人。”
他摇了摇头，“你不是生意人。”
我继续道，“我不是生意人，那我是什么？”
他嘴角的弧度向上扬了扬，“实现别人愿望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永远都出不了这个地方的人。”
他这种说话的语气不是一般的欠揍，欠揍到极点了。
第三章
我给百目鬼本家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百目鬼明的妻子百目鬼留美子，也就是空的大嫂，她嫁到百目鬼家应该也有十多年了，明明当年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屁孩，现在却已经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母亲了，时间对人类还真是无情。
她听到是我的声音，倒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四月一日，明他现在不在家里，学校里有点事，他回去处理了，等他回来，我再告诉他。”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局促不安，我知道她说谎了。
我委婉地拒绝了她，“不用告诉他，我打过电话来，反正这事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说，“这样啊，那我挂电话了。”
我答道，“好。”
我的话音刚落下，电话的另一端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电话已经断了，可能某些曾经长久存在过的联系也断了，但缘分这种东西缺永远也不会丢失的。
我走到栩堂安面前坐了下来，他正在认真道写作业，他写的每一个字都非常的工整，在我和他差不多年纪的时候，我也写不出像他那么工整的字，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下了笔，抬起头看着我，像一个小大人一样，“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做。”
我笑了，“像你这么一个小孩能做些什么？”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你这么一个出不了这个地方的人能做些什么？”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应答他，应该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那么犀利的反驳。
他直直地看着我眼睛，沉默了一下，“相信我，我帮你。”
我鬼使神差地说，“好。”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他，可能是他的眼神感动了我。
他眼神又飘到了别的地方去，他说，“还有，给我做好吃的便当作为帮你做这些事情的代价。”
我一顺口又答应了他，这小鬼总是得寸进尺，太讨人厌了，正在我纠结万分的时候，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该是时候吃午饭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将来的日子都要和这个吃货小鬼呆在一起。
吃过午饭，栩堂安便带着无月还有能架起隔绝外界结界的灵木外出了，当然携带无月外出是我的要求，而毕竟栩堂这个孩子，还很年轻，很多事情还不足以胜任。
我在店里一直等到了午夜十一点，小全小多早已经睡着了，而栩堂安还没有回来，他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让他去帮我做事这个决定是不是错的，或许我根本不应该让他去，他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想着想着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我的心更加不耐起来了，我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百目鬼本家的电话，这一次接电话的是百目鬼明。
他开口便是沙哑浑厚的声音，“是四月一日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单刀直白地跟他说，“我想你帮我找一个人。”
他问道，“什么人？”
在我正要将一切事情向他娓娓道来的时候，外面的门被啪一声地打开了，化作正常狐狸体型的无月驮着满身泥泞的栩堂安进来了。
我搁下电话，走到栩堂安面前，我将手掌放到他的心脏，还有心跳，还活着，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有气无力道说，“我还活着。”看来这些事情对他而言还是非常的吃力。
我冷静地对他说，“还能动吗？”
他点了点头，我扔给他一瓶药水，“先去洗个澡，将这瓶药水倒在水里，泡上一阵，这个药水能够舒缓疲劳，洗完澡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的眼睛瞥向了无月，“无月，你也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辛苦你了。”
无月探了探头，化成了平时的状态，缠绕在我的手腕上沉沉地睡着了。
我对他说，“你现在先去洗澡。”
他眼睛的余光瞥了我一眼，一步一个脚印走进了浴室，他走进浴室后，我才发现我和百目鬼明的通话还在连接当中，我拿起电话对百目鬼明说，“真是对不起，刚出了点事。”
百目鬼明顿了一下，“找到了那个人了吧？”
我说道，“刚回来的，现在已经没事了，现在夜深了，你早点睡吧。”
百目鬼明道，“好，晚安。”说罢，他便挂了电话。
栩堂安边擦拭头发边走了出来，他随手拿起一杯茶，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等头发上的水分被动擦拭得差不多干时候，他将毛巾往肩上一撘，端正脸色对我道，“说吧，你想要对我说的话。”
我考量了一下，开口道，“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做得很不错，但是我想你的能力还不足够。”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我还活着。”
我回应道，“我知道。”
他继续道，“你要相信我，我有保存自己性命的能力。”
他补充道，“而且，除了我，你还有别的人可以依靠吗？”
正在我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摆了摆手，说，“我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算了，还是暂时由着他去吧。
他一直在内室里睡觉，直到次日中午才醒来了，他像一个虚无缥缈的幽灵，静悄悄地溜进了厨房，一语不发地站在我身后，许久才蹦出一句话，“饭，好了没有？”
这小子也实在是太吓人了，弄得我差点打翻了刚做好的菜，我白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太碍事了，给我出去。”
他一语不发地从厨房里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有一些抑郁，我刚才对他说的话语气会不会太重了。
我端着饭菜出去的时候，他端正地坐在餐桌前喝茶，完全无视莫可拿在一旁的捣乱，他的耐性还真是不错，我这个活了那么久的也得甘拜下风。
菜刚放到桌上，莫可拿拿起筷子手疾眼快地夹了一筷子到碗里，在吃方面的速度，看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一种生物能及得上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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