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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patches of memory(2727)-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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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你说,我现在是在做梦吗?」对于他的温柔,他有种不真实之感,像是转瞬即逝。 
  闻言皱眉,「为何这样想。」
  「若是梦,便让我长睡不醒吧……」他笑道,紧紧攥着衣服的双手,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困倦而睡。
  言纲无言,只是更加抱紧了怀中的人。


☆、43

  翌日清早,旅店茶室,两人面貌俊美之人早早穿着好了服饰,一人一杯清茶,几盘可口小食,望着渐渐热闹起来的大街,不时笑语、或斗嘴,三言两语。
  「你说他们两人怎么还没出屋?」狱寺不知是第几次向楼上投去目光,也不知是第几次开口问身旁人同一个问题。
  「好奇就自己去看看呗。」那人倒是很有耐心的给出与前几次一模一样的回答。
  「算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偷看的好。他虽自认脸皮厚,但也没厚到这地步。
  对话就这样不了了之。
  又是在喝茶看街中度过了不少时刻。
  终于,山本拿开了放到嘴边的茶杯,望着远方笑道:「他们总算是来了,慢了不少时候啊。」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两道风尘朴朴的身影。估计是因为大早上,两人没披着黑色斗篷。看看高挂的太阳,再算算昨晚那人来的时间,狱寺赞同的点点头:「确实晚了不少。」
  「哪是我们晚,是那小子太心急!」来人显然是瞅准了目标,一进来便夺过狱寺想要为两人斟茶的茶壶,直接仰脖便喝了来。
  实在是太失风度!
  山本和狱寺两人只当做是不认识这人,坐到邻桌那位子继续顾着大街。
  「咳咳,我是累死了……受不住就……」骸轻咳两声慌忙解释。
  「赶个路罢了,至于如此么?」狱寺狐疑的看看一脸疲色的骸,和冷色不改的云雀。细细思索着两人之间是否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
  「云……咳,恭弥他伤才好,一路上还得提心吊胆的照顾着他,所以才……我可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好觉了!」差点唤错了称呼,骸不敢去看云雀的脸,将视线移了开。
  「那就再休息几日,你们现在去睡一觉也好。」山本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顺便丢给他块木牌「找位服务生带着你去就行。」
  「谢了。」抢过骸接到的牌子,从刚才就未出声的云雀向山本和狱寺投去冷淡的一眼,便拖着骸去找那服务生。
  「咦?」惊讶于云雀的态度,刚才他的那眼神冷淡无情、甚至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像是……不认识他们了一般。
  随即,山本笑开了,对着还苦苦思索着的狱寺道:「既然人也等到了,不如,我们去逛街吧。」
  「啊?」还未反应过来,狱寺人就被拉离了座位,脚下绊了几步跌进山本的怀里。
  「现在正是夏秋交替之际,不正是赏花的好时机?哪能在这旅店里白白浪费时间。」山本笑着,话语却是让狱寺百思不得其解。夏秋交替,还有何花可赏?而且,刚才明明说的是要去逛街吧!
  「两个大男人,逛什么街、赏什么花?」狱寺口中喃喃,不容反抗的已被山本拖上了大街。
  好暖和……
  纲吉伸手抱住了那个大大的、暖暖的东西。有多少时日没有这样安心地睡过了……也许是昨晚的那个梦吧,难得的竟然梦到了言,在他身边、抱着他、柔声的与他说话……
  是梦?
  那现在是醒了吗……
  心底涌起悲伤,如果能一直梦下去该多好。
  这样想着,纲吉紧闭着眼,不愿醒来。
  「大早上了,准备睡到几时去?」突然听见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旁说道,弄得他耳根痒痒的,不住的缩缩肩,想缓解这奇怪的感觉。可这样,也让他更加清醒了些,这使得他心里很不舒服。
  「别打搅我,我还不想醒。」抱紧了让他觉得暖和的东西,纲吉愠怒的道。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些闷沉?
  突然发觉不对,自己的抱着的 东西怎么还会有呼吸?胸口有心跳、有起伏?猛地睁大了眼,抬起头往上方看去。
  「醒了么?」入目的颜色,让他有些晕眩。
  纲吉瞪着眼,张了张嘴,千言万语竟都堵在了喉口,发不出声来。
  「早安。」那温柔的声音、那耀眼的瞳,如梦中一般,慢慢变得近在咫尺,随即,额头上被印下一个淡淡的吻。
  这是……梦?
  他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许久,才发出不确定的音:「言……?」
  「嗯,我回来了。」他的语气无法形容的温柔。
  「……欢迎回来。」下意识的,就那么回答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红起脸来。这……这是他认识的言?好温暖、好温柔,好喜欢这种感觉……
  言纲看着怀中的人,红起脸、开心的微笑、安然的闭上眼、埋头于他的胸口……只是普通的动作,由他做来却都令他心中充满了喜悦,不可言喻的,那种喜悦就从心底冒了出来。
  「昨天晚上的……不是梦对不对?」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
  得到了确定回答,纲吉想哭,高兴地要流出泪来。
  「不起来?」言纲问。
  「嗯,再抱一会儿,还困。」
  「好。」
  「不许走。」
  「好。」
  「你也再睡会儿。」
  「好。」
  言纲抵着他的头,缓缓闭上眼,没过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他一夜未睡,只是痴痴地盯着另一人的睡颜,度过了说长却又短暂的夜。
  感觉到头上平稳的呼吸声,纲吉开心的笑着。哪怕是短暂的美好,就让他尽心地,享受吧。
  直到申时,狱寺疲惫的被兴致昂然的山本拖回来,发现迟迟未起的两人竟坐在那里享用下午茶,甜蜜的样子更像是小情人之间的约会。让那两人不寒而栗,只问苍天,发生了什么。
  「两位起得真早呀。」山本拉着狱寺自觉入座,一上来就调侃道。
  「嗯,早上好。」言纲配合的回以一句。
  「要吃嘛?」纲吉则眨巴着眼,推了盘小炒至狱寺面前。
  「你们这是在吃午饭?」这也太清淡了。一盘花生,两盘素炒,两碗清粥,纵使狱寺确实饿得慌也不敢去与他们争食。
  「这是早饭。」很认真的眼神和确定的语气。
  一旁的言纲也是点点头。
  你们起的真是早啊!另一对默契的在心中感慨。不过又想起来,有一对似乎还在屋里睡着……
  默默摇头叹息,看来这些人的时差要倒过来,得花不少的时间。算了,就这样耗着吧,反正那个外人暂时也不在。


☆、44

  噩梦要回来了,离开了三天的那个人就要回来了。
  「小纲?没事吧?是不是刚才伤到哪儿了。」言纲拽了下发愣着不走的纲吉,担心问道。自从刚才他被一个欧盛男子撞到过后,就是这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他怎么,也不说。
  走在前面的人在催促,纲吉推了他一把,故作自然的笑道:「只是有些不舒服罢了,你随他们去好了,我自己先回旅馆。」
  言纲犹豫得想说些什么,却被纲吉打断:「我不想总是受照顾。」
  这下,他也不好再坚持,只是嘱咐他小心,便追上了前方的队伍,继续逛街。
  望着言纲的离去的背影,纲吉渐渐不安起来,一种强烈的不安,自心口涌上。他努力地抑制住想要伸出手去抓住的欲望。
  『欢迎我的回来吧,小少爷。』
  那刺耳的声音破入他的心脏。她回来了……那噩梦的根源。
  回到了旅馆,果不其然的看到美丽绝姿的少女穿着淡雅的素色长裙,喝着杯果汁,似笑非笑的向进来的人投去一眼。
  「回来的真早呢,其他人呢?」她开口。
  「别拐弯抹角的了,故意撞我并让我回来的人,不是你么。」纲吉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的在她对面坐下。
  相较于他的不安于紧张,嘉奈从容得多,即使被当面揭穿也毫不改色,她笑:「纲吉你近来变得聪明不少,亏我易容后,竟还能认出我。」她又抿上一口果汁,正眼瞧着他:「是我又如何,你我有约定不说,揭穿了我后,那你可就得一直被蒙在鼓里。」
  「什么意思。」他皱眉,心里的不安更甚几分。
  嘉奈放下手中杯子,手撑着头,半眯着眼,手指在木桌上敲敲点点,并不急于解答纲吉的疑问。
  杯子蓦然碎成几片,果汁溅满桌面,流成奇怪的圆形图案。敲动的手指停顿下,少女睁开自己的眸,满意地打量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整个天地此时只留她与他二人。
  「结界。」纲吉神情变得严肃。生活于彭格列这个历史悠久的大家族,耳熏目染的总会接触到些神秘的玄术,「结界」便是其中最为基础的一种,稍有地位的家族成员都会学习——除他之外。结界的用处不大,只是将特定范围内的事物与外界事物隔开,化为独立的一个空间,在结界中发生的事、说的话,都不会被结界外的人所察觉,这便是它的优势。
  他将目光转回于对面少女身上,道:「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就直截了当的说吧。」
  「既然小少爷都如此说了,那我便开门见山。」那一声「小少爷」带上了无尽的嘲讽,她的脸上却是挂满了温柔有礼的笑,「我有一事不明,还得先请小少爷回答我。」
  「什么。」
  「小少爷真的是那人过去的爱人么?」她的目光直视着他,见到他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她的笑也变得灿烂,「我想,小少爷的记忆中大概是没有『言纲』这个人的存在罢。」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让我猜猜,您现在是在担心什么呢?担心那人爱上的不是自己,只是将自己当做是他当初爱上的那人,若是遇上了真正的『他』,到头来,小少爷您……不过是个替身娃娃罢了,没用了,就会被舍弃,那感情也就被当做一无是处的垃圾,遗忘了也就不存在了。我说的对不对?」
  他瘦小的身躯在微微颤栗着,藏在内心深处的恐惧被剖析了晾在太阳光下,赤果果的,毫不留情的。
  不可否认,她的话语永远会戳中他的最痛处,而根源,也永远是那个人。
  「小少爷难道不想知道那人的心么?」她笑着,像只狐狸,狡猾、又危险。偏偏,他不得不入,即使知道这是个陷阱,他也甘愿。
  「什么条件。」
  「呵呵,这次没有条件,只是帮小少爷一次,只是希望……您可别忘了当时你我的约定。」她愉快的笑了。
  「知道。」当没有理由留下来之时,便是他回去的时候。
  


☆、45

  待言纲他们逛街回到旅店,心急的言纲率先摆脱了队伍急匆匆地跑到店前,只见着纲吉与一陌生的妙龄女子相对而坐,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纲吉一眼便发现了来人是谁,但他却不上前,垂头盯着杯中水面泛起的丝丝波纹,发着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坐的嘉奈发现异样,心中了然。起身迎向走来的言纲,面上笑得甜美:「想必你就是言纲吧,总听纲吉提起你。」
  「你是谁。」不悦的皱起眉,这来路不明的女子正好挡在他与纲吉中间,前不得。又听她与纲吉似乎相识且是旧识,心里更是有百般的不是滋味,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叫嘉奈,是纲吉幼时的玩伴,正好在路上碰上这才过来叙叙旧。」她浑然不在意言纲那语气,依然笑语。
  嘉奈、嘉奈……这名字听上去有些耳熟。言纲这才细细打量一番跟前的女子,面容是未曾见过,但这身上的气息总觉似曾相识。这么一想,他的语气更冷,又问一遍:「你是谁。」
  嘉奈心中一凛,暗道此人的感觉敏锐,面上不动声色,正愁该如何回答。这时,其他人也缓步走进了店里,本就狭小的大堂一时间竟显得拥挤。纲吉不再坐于位上,自言纲身旁走过,欢呼雀跃般的扑向在半空飞舞得欢快的小精灵,然后拽着它就往店外走去,将言纲冷落的不行。
  他俩是吵架了?这才离开了多久?
  不明所以的几人纷纷露出这样的疑惑,言纲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纲吉离去的方向。
  「我们回房。」云雀拉着骸的手,冷声说道,他对这里的状况丝毫不关心。
  「你等等,这怎么就……」骸还没说完就住了声,云雀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便安静的随着他上了楼,只是视线不时瞥向身后。
  山本瞧瞧这边望望那边,还没等发表意见就被狱寺拖向了外边,大堂里没过多时又走了光,只剩下不相识的言纲与嘉奈二人。
  「呵呵。」嘉奈轻笑两声,这些人反常的作为让她觉得好笑。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轻轻挥动,原本关了的结界又被开启。其他人毫无所觉,惟有在外与库洛姆玩闹着的纲吉神情暗了暗。
  该来的总得来,躲得过如何,躲不过又如何。
  「现在就只剩下你我两人,也就不妨与你说实话。」嘉奈向侧旁跨去一步坐在木凳子上,抬头瞧眼站着不动的言纲笑道:「接下来的话可是长的很,站着可是要累的。」
  言纲冷眼瞥她一眼,在她对位坐下。这场景,真是和刚才与纲吉对话一模一样,只是人不同、内容不同。
  「我与纲吉从小为伴,他心善、温柔、单纯、迟钝,做事总是慢人半拍,手脚笨拙,脑袋愚笨,学什么都慢,学什么都不上心。旁人看了总担心他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如今与你们相处,他看来开心的很。只可惜……」嘉奈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息一声。
  「只可惜什么。」言纲见嘉奈似乎很了解纲吉的样子,心中虽有不适,但更迫切的想要了解他的过去。她这一生叹息让他心一紧,不由问下去。
  「他不要被别人骗了才好。」她说,视线只盯着言纲,很是严肃、敌视。
  「这话怎么说。」这目光突如其来,让他很不适应。
  「你们都是些亡命之徒,流浪之人。按说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哪怕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可你们,短短数月,如今带他在身边,形影不离更是生死相随,其中缘由,谁能想个明白。」
  「因为我爱他。」他说,认真且坚定,不容半分的犹豫。
  「哦?凭什么?」她轻蔑的笑,嗤之以鼻,「心如坚冰的人哪儿会那么容易就溶化,这理由也太过可笑。」
  「我曾失了记忆,在失了记忆之前,我与他朝夕相处几年之久,为什么不能爱上他。」
  「记忆这种东西,做不得真。时间长了,感情就消磨了。还有,你怎么就确定他是你记忆中的人?失忆以来多少年头,人成长了、变了,不仅是外貌,心也会是变的。」她的话咄咄逼人。
  「那你又如何证明他不是我要找的人。」他反问。
  「我与他相识十六年,从我出生时便记得他。他出生于一平凡小镇,三岁时送进我的府邸做奴仆。我小、不懂事,不知奴仆为何,就常与他作伴,游戏。他很温柔,对谁都很好、很恭敬,可就是手脚笨,总被总管打骂,他不曾抱怨过一言一语,笑着说没事。就这样过了两年,一次冬日,我不小心滑落水中,当时就他在旁边,奋不顾身的跳入水中将我救起。我被救了一命,可惜他身子薄,受了极重的风寒。救回一命时也因风寒而失去了记忆。」说到此,嘉奈已是双眼含泪,重重叹息一声,抹去泪,抬眼看他:「你说,他何来的时日与你共处几年?」
  「怎么可能……」言纲满脸的不敢相信,只是嘉奈说的如此动情,令他不得不信她的所言。
  「我的话或许你不会百分百的相信,那我便实话和你说了罢。纲吉刚才与我说过,他现在记起了以前的事,可记忆中却始终未曾出现过『言纲』这号人物。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言纲默然不做声,眼中满是黯然。竟然不是他……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说是失望却又不是。
  「说来,你失忆那会儿是否是十年前?」嘉奈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是,那又如何。」言纲现在早已没了与她答话的心思。
  「十年前,『深渊裂缝』中惊现异变,第二日,彭格列家的后院中便多出了一四五岁的孩子,穿着一身白衫。后来家主询问了这孩子的来历,无人知晓,那孩子也是失了忆的,自己的事浑然不知。」嘉奈回想着,悄悄瞧了眼言纲的脸色,在看到他惊喜的样子之后才假意加了句:「莫非,这才是你要找的人吧?」
  「或许吧。」他发觉自己有些失态,收敛了心思,故作平静的答道。这事他是听过的,与大陆上的传闻相差无几。毕竟彭格列声名在外,稍许的一些动静都广为人知。
  「不瞒你说,我本是彭格列家的人,对于那突然出现的少爷了解的很。呵呵,倒不如说,整个家族上上下下的知道他,恨他的人有,爱他的人也有。幼时调皮捣蛋总惹得家中鸡飞狗跳的好不热闹,大了些就文静的多,足不出户,爱在家中看些书。待人温和有礼,仆人们都爱侍奉这位小主。」说着,嘉奈自己都不禁笑了,事实上确实如此。可惜她依旧恨他,恨他明明有了一切却全然不在乎的丢在一旁,让他们这些努力想要争取什么的人变得一无是处。
  她拿出了身份令牌,展示给言纲看。作为亡命徒,这些他都是很清楚的,这令牌做不得假。
  「你能……多说说那人的事吗?」或许是因为嘉奈认识那人的缘故,他觉得她亲切了许多。
  「现在时候不早了,下次再说吧。」嘉奈笑答,「只是希望你别说出我的身份,被人知道的话我在外头可就会有很多麻烦上身。」
  言纲不是傻人,点头答应。


☆、46

  站于两人谈话的桌前,看见嘉奈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就知道,有些事,是无法避免的。
  「我先回房了。」他平静地对一侧的山本说道,之后也不等回话就走向了楼上。
  山本从刚才开始一直处于云里雾里的,由于陌生的结界的缘故他听不见嘉奈与言纲之间的对话,压根不明白他俩是为什么坐在那里对视那么久。
  幸好,纲吉没走多久,结界就被撤了去,言纲也发现了傻愣在一旁的山本,出声问道:「小纲呢?」
  真是没良心的……山本忍不住翻个白眼,指了指楼上:「先回去了。」
  言纲向他点点头,起身往楼上走去。
  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山本才冷冷地说:「你对他说了什么。」
  「真诚的告白。」嘉奈的笑意味不明,话更是如此。
  「那就换个问法,」山本转去看她的眸子散发寒光,「你和纲吉到底是什么关系。若要说是朋友,那就免了,我们不是白痴,这谎言显而易见。」
  「是么。」她含笑,不在意的看向别处去。沉默了会儿,又道「说了你也是不信,又何必说,又能改变些什么?」
  「至少可以确定,是驱逐、还是不驱逐你。」他对于胆敢触及自己逆鳞的人,从不会手软。
  「呵呵呵呵,驱逐我?就算你们有那心、有那胆,恐怕也没有那实力。」不屑的勾勾嘴角,瞅着山本「别忘了你们现在的敌人是谁。处处树敌可不是什么好的处世方式,即使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身边人想想吧?我想你应该是个明智的人。」
  这一番话说的山本回不上嘴。但心中警惕感愈甚,她是怎么知道他们正在被教会追杀?
  「不必想太多,我对你们并没有目的。我只是来拿回本就不属于你们的东西罢了,那不该是你们该藏着捏着的,拿不起,也没资格。」
  「你想做什么。」他眯起了眼,盯着她。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到时候等你们自动的交出来。也就是说……最后的决定权,在于你们。」
  「小纲?」言纲推开房间的门,只见到纲吉坐在桌前,怔怔地看着手中之物——一颗圆润的、呈现乳白色光泽的圆玉。
  「你听嘉奈说了吧,关于我记忆的事。」他没有抬头,没有看他,不冷不淡的说道「那是真的,她没有乱说。」
  「……」言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动摇,波动了下又随即恢复平静。
  「很早以前,我便喜欢上了一个名为言纲的男人,初遇见他的时,他冷得犹如座冰山,光是寒气就逼得其他人近不得半步。可在那冰川的外表下,他意外的温柔、善良,即使是在想杀我前,说得一字一句也都是为了提点我,帮助我。
  「于是我跟上了这个与我本毫不相关的队伍,只为留在他身边看着他。然后碰上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有危险的、有有趣的、有各种各样的……我觉得很开心也幸福,因为他一直在我身边,关照我,在困难时会搀扶我一把。
  「渐渐地,这种喜欢晋升成了爱。这感觉是可怕的,至少对于我来说,因为我根本不知我是否能抓住他,哪怕只是一瞬,仿佛都会消散而去……」
  纲吉明亮的眸变得黯淡,他终于看向呆立在那里的言纲,问:「你呢?你明白你的心吗,你爱的是失忆后遇见的人,还是失忆前爱着的人?说到底,我不过是同你记忆中的那人长得像罢了,当你再次遇上那人,发现了这个错误,你又会作何选择?我不想做一个替身,以前不想、现在不想、以后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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