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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patches of memory(2727)-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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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没反应呢,似乎不在这儿。」
手慢慢从缝隙抽出,银色的手镯晃动了一下,裂缝缓缓合上。
「刚刚的那个是什么,好有趣诶~!」
纲吉好奇的看看言纲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想找出有什么区别。
「噗。」
「啊。」言刚才是不是笑了?
虽然注意力在两人的手的差别上,但纲吉的耳朵没有错漏言纲的那声轻笑。
「这是『隐迹』开出来的穿越空间的裂缝,只能在一米的范围内有效果,时间也最多只能维持两分钟。」
又变回冷淡的样子了……
纲吉有些小小的失望。
没看到言的笑容呢,好可惜。
「还有几个武器库,赶紧找吧,也不知道骸救人怎么样了。」
「啊?恩。」
纲吉抓回游移在玩的思绪,跟在言纲身后。
这个地方是条笔直的通道,很深很深,光线明明那么明亮,可尽头永远是一片黑暗。
他们在走向恶魔。
这样一种惊恐的念头浮上纲吉的心头。
「砰!!」
那个「恶魔」传来了一声剧烈的响声,似乎是什么被打破了。
发生什么事了?
言纲和纲吉不解的相视一眼,慢慢向声源走去。
呐,那个恶魔里有什么?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么?
不知道。
但是,没关系的吧。
因为有你在身边,那不管什么未知的东西都不会使我害怕!
地牢甬道。
「嗒嗒嗒嗒……」
回响在甬道内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着并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这条甬道一直延伸向下面,坡度更是越来越倾斜,导致一开始是在走的三人逐渐变为了跑。
「哈哈,不如我们直接滑下去好了。」
山本悠哉的跑着,大笑着说道。
「你想死么!下面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知道……」
「就这么办吧。」
狱寺还没驳回完毕,就被云雀都打断了。
「云雀?!」
狱寺震惊了,云雀竟然会统一那么扯淡、荒唐、危险的玩笑?!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云雀你要怎么做?!就这么滑下去我们的屁股可是要烧起来的!!」
「恩……」
云雀沉默的思索了会儿。
你还没想好么喂!!
「『流云』,性质,『木』。」
白色琉璃珠随着云雀的银落,慢慢在三人的脚下形成了一块长方形的板子,还有些白色的流动的液体状物体将三人的腿包裹着,牢牢的固定在白板上。
云雀有心理准备,所以早早的减慢了速度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木板上,而另外两人则很悲催地摔了个狗□。
「你们在干嘛?要感谢我也不用这样吧?」
云雀奇怪的看着跪在白板上,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的两人,无耻的说着气死人的话。
「还不是你害的!!!」
这是被欺压人民发自内心的怒吼。
「哦,那就解开好了。」
云雀耸耸肩,缠在山本和狱寺脚上的白色物体慢慢融化消失,两人的脚恢复了自由。
板子的滑行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就见到了通道尽头昏暗的灯光。
甬道的外面是一圈由透明的玻璃围住的通道,两条缓缓运行着的传送带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把注意力放在传送带上的物体的山本和狱寺两人,没听见云雀轻声的呢喃:
「性质强化,『摩擦力』。」
一声,哦不,两声重叠在一起的凄惨的嚎叫声和清脆的破碎声传入了纲吉和言纲的耳里……
☆、22
好慢好慢!怎么还没追上!
骸心急如焚,不断加快奔跑的速度,可这甬道依旧那么长,没有尽头一般。
像是感觉到了骸的心情,白色的耳坠闪烁了下。
纯白色的羽翼从骸的脚后舒展开来,脚离开地面,前进的速度提高了好几倍。
「这个是……」
骸惊异的看着自己的脚后的羽翼和两边飞速向后倒去的景物,露出笑意。
「谢谢啦。」
「叮~」
悦耳的一声轻鸣回响在耳边,似在回应骸的话语。
通道尽头的光电越来越大,骸心中的凉意比喜悦来得更多。
难道没赶上么?!
「叮!」
伴随着这声轻响,骸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晃晃悠悠地朝亮光飞去。
「怎么了?!库洛姆?发生什么事了?!」
「爸爸……」
一个小小的精灵状地小人从耳坠中显出身影来,欣喜的模样很是可爱。
「爸爸?」
怎么说呢……骸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爸爸在附近!库洛姆感觉得到!」
库洛姆显得非常兴奋,骸脚后的白色羽翼大弧度闪动着,笔直向前冲去。
这个速度……很不妙啊喂!
「库洛姆姆姆姆!!!!等等等等……!!」
由于速度太快,连骸说的话都被拖出了一长串尾音。
可小人完全没听见地继续在前面飞着,玻璃上破开来的洞出现在视野里,两人飞快地穿过破洞,冲向站在不远处的三人。
「喂喂,云雀,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往这边飞过来了?」
山本指着破洞,对看着传送带出神的云雀说道。
云雀眼睛微眯,速度太快看不大清来人,当机立断地张开「丝」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
「爸爸~~~~~~~~~~~~~~~~~!」
「爸爸?!」
……
山本和狱寺默默地围观着这混乱的场面一头雾水。
纲吉和言纲匆匆的赶来,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骸和云雀坐在地上抚着起包的头,一脸的痛苦;一个精灵状的小人很开心地扑向云雀,还很欢愉的呼唤着:「爸爸~~~~~~~~~~~~~!」
「爸爸?!」
于是惊愕的两人不经大脑思考地直接冒出了这样的反问。
「哪个混蛋挡道啊!不知道有人掉下来么!」
骸吃痛的揉着额头,连人也不看地直接大骂道。
「从天上掉下来的笨蛋没资格说别人。」
不冷不热的回嘴,云雀摇了摇头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来,把注意力放在了趴在自己肩上的小人。
这个是……器灵?
不,问题是,为什么我能看到?而且她刚才说「爸爸」……?
还有,自己的确是有张开「丝网」,为什么还会撞到?
不是吧……
云雀的目光闪烁着移到骸身上。
「你这家伙……!」
骸咬牙切齿的刚想开骂,心头去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好像……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景。
「无效化……?」云雀喃喃。
「你……该不会是『流云』的使用者吧……」
骸试探性的问了句。
「哦呀~没想到我们再次认识还是这种情形啊——『武器』无效化的笨蛋凤梨。」
云雀挑眉,勾起嘴角笑着回道。
「把那个该死的定语和称呼都去掉啊浑蛋!!」
是这个家伙是这个家伙绝对是这个家伙!!!
骸无限怨念的挥拳过去,为毛上次打得时候没认出来啊!!!
轻易地抓住骸的手腕化解攻击,云雀瞥了眼自己肩膀上的小人。
「这个是我给你的『双羽』的器灵么?」
「恩……」
「也就是说,身为创造者的我是『爸爸』,那身为使用者的你是什么?『妈妈』么?」
亏云雀能用面瘫的表情说出这番话。
「真希望你别提这个……」
骸已经一脸黑线了。
「那个……打扰你们很不好意思,但是……」
「解释下。」
纲吉弱弱的话音和言纲简练的要求默契的落下。
「对啊,你们俩从刚才起就在说些什么?什么器灵,什么爸爸妈妈的,还有,你们俩原来认识么?」
山本和狱寺也不客气地来打扰从刚才起就旁若无人的两人。
云雀蓝色的眸子扫了四人一眼,最终落在纲吉和言纲身上。
「你们,看得到么?」
☆、23
「这个么。」
言纲看着正欢乐地蹭着云雀的脸,然后被一手拽下来丢回骸手上的库洛姆,答道。
「……」云雀无言。
「狱寺,山本,你们知道教会里的另一个『Double·Mild Seven』在哪里吧?」
「恩,没记错的话实在零号武器库。」
回答的是山本。
「那你们去找。」
云雀瞥了他们一眼,不客气的下达指令。
「嘛嘛~」
山本笑着将愤愤的要暴走的狱寺拖走。
目送着闹腾的两人远去,言纲将视线转回云雀身上。
「什么意思。」
言纲看得出云雀是故意把山本和狱寺支开的,不明白他的用意。
「因为很奇怪。」
「什么?」
言纲的目光慢慢飘离云雀,落在了坐在骸身边不远处和库洛姆玩得很欢的纲吉身上。
真是,一不注意就跑到别的地方了。
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温柔的莞尔。
「……器灵这种东西,能看到的人只有三种:创造这个器灵所属武器的人;这个器灵的主人;同拥有器灵的人。但是,你们两个不属于任何一种。」
云雀的声音渐渐将言纲的注意力抓回来。
眯眼,不明白云雀说那么一大番话并支开其他人的用意。
「所以?」
「你们,是什么身份。」
能够使用未知的武器,能够看到器灵,连教会都查不出的背景……围绕在这两人身上的谜团太多太多,警惕的同时,又不免产生想要了解的欲望。
「不知道。」
言纲沉着声音答道,澄澈的瞳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喂,麻雀,别问了,这两人都没有记忆。」
「都没有……?……你刚才叫我什么?」
「麻雀。」
一拳头上去,骸捂着头找库洛姆哭诉去了。
「不……」
「唔?」
两人回过头看着面色不大对的言纲。
「最近,好像……记起些什么了……」
言纲的手覆在额上,遮住了一只眼,挣扎着,似乎在述说什么……『言!言!』
『求你了,不要!不要这么做……!』
『言!拜托你了,求你了!不要忘记我,一定……一定……不要忘记我……』
『哥哥……!』
有人在自己的脑海里哀求着,哭泣着。
但是画面只是一片黑暗,深深的暗夜……
是谁在哭泣,是谁在述说着那么悲伤的、痛彻心扉的字句……
完全记不起。
『我是谁。』
『言纲,这是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原来是有人赋予的,是谁呢?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记得,有人赋予了自己的名字——仅此而已。
「喂,言?」
骸将失神的言纲叫醒,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啊……抱歉。」
「果然是记起点什么了么。」
云雀叹息一声。
看言纲这种表情也知道他回想起来的记忆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情况没有改变,依旧是意味不明,只是多了几个碎片而已。
「呐呐,你们在说什么?」
三个人把他一人丢在一边讨论什么呢?纲吉从言纲身侧探出个头疑惑地眨巴着眼睛问道。
「言纲说他……唔!」
骸没说几个字就被飞来的小人打断了。
「没什么。」
把黏在纲吉身上的库洛姆丢到骸脸上,言纲瞪了他一眼。
「唔?」
迷惑的目光扫了三人一眼,眼底闪过一些失落。
言有事瞒着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言并不信任自己呢?不能说,不能坦言,是因为自己不是他信任的那个人吧。
但是骸知道……
纲吉摇摇头,将失落掩埋在心底。
「你们知道那个是什么嘛?太高了看不清诶……」
纲吉索性转移话题,指着高处的两条传送带问着三人。
「……!」
骸顺着纲吉所指看过去,只瞄了一眼就连忙转头,脸色也刹那间变得苍白,身体颤抖着。
「凤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云雀看着骸这副样子,皱眉。
「……不知道。」
骗人。
云雀眉皱的更深了,他相信骸绝对知道些什么。
这两条传送带上的物体从这个角度看是什么都看不到的,然而即使看不见,骸依旧有那么强烈的反应,这很不正常!
在骸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发生过的那些事,云雀全然不知。
「发生了什么。」
云雀拉过骸的领子,迫使他的眸子对着自己。
「……不知道。」
「为什么。」
「不知道……」
骸闪避着云雀的目光,咬紧了下唇,身体颤抖着。
这是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侵蚀着他的神经。
「求你了……别让我回忆起来……」
「啧。」
云雀表面上不满,心底却遭到了强烈的冲击。
他从未见过骸这副姿态,虚弱、脆弱,似乎轻轻一碰一触摸,眼前的人就会支离破碎。
放下骸,云雀抹了抹骸并不湿润的眼角,转身远望两人的慢慢接近。
「我知道了,离开这儿吧。」
☆、24
「哇啊啊啊啊啊啊——!」
「很舒服呢,哈哈!」
「哈哈你个头啊!谁来考虑下我们该怎么降落啊!」
「到时再说。」
「到时就来不及了吧喂!这是谁的主意?!」
「我。」
罪魁祸首很淡然的任由锁链拽着穿梭在树木之间。
「言你这小子!!!」
骸要抱走了——虽然他们现在都在半空中,做不了什么事。
「别乱动,这锁链固定了轨迹,不会出事的。」
把努力挪动着身子想要去揍言纲的骸拽回自己身边,云雀淡淡的说道。
「嘛嘛~~很好玩啊~~」
好吧,这里还有只毫无危机感的家伙在。
这是个什么情况咧~~咱来解释下。
找回「陨羽」的山本和狱寺刚回来就被告知了立马逃离教会。
然后,完全不清楚这里是哪里的三人只能把目光放向了言纲、纲吉和骸身上。
「很简单,纲吉,交给你了。」
「啊?哦……」
突然被叫到名字,纲吉一时没反应过来。
锁链如触手般从纲吉的左手上的手链里伸出,缠上了五人的腰,一股极大的向前拉扯的力凌驾与上。
于是,所有人便被拖上了「束缚之杖」布下的轨道,飞行于半空之中,产生了上面那一幕。
树林慢慢褪去,众人面前出现了坑洼的山地,周围是稀疏的树木,枝干畸形的生长扭曲着,露出一副狰狞的景象。
「喂,再下去就是『沼泽迷宫』了诶!这样下去没事么!?」
狱寺倒飞着,看着后面惊恐的叫嚷道。
「糟糕了。」
剩下的人除了对「沼泽迷宫」毫无所知的纲吉外,其他人都开始抓周围的树枝想要减缓速度——但无疑,这只是在做无意义的破坏行为罢了。
被白色的雾气缠绕的地域已能清晰的看到,课众人都毫无对策,只能眼睁睁的被拖进浓雾。
刚被拖进白雾没多久,缠在五人腰上的锁链传来一阵颤抖,松了开来。
「诶?诶诶诶——!」
惯性加自由落体让掉下来的几人向前滚了好久。
而纲吉见其他人掉下去,连忙操控着锁链降低高度。
「大家!没事吧诶诶诶~~~~~~~~~~~~~~~~~~!」
还没问完话,纲吉就呈一个抛物线被拽了出去,惊疑的声音拖得好长好长。
「纲吉的武器是怎么回事?暴走了么?」
骸晃晃头爬起来。完了完了,又是头着地,一天之内头撞了好几次,再下去要脑残了。
「大概不是。」
云雀毫发无损的站起来,打量周围景色。
这里是「沼泽迷宫」内部没错,问题是要怎么出去了。「沼泽迷宫」作为和「鬼森」并列的死亡率最高的神秘地带,每年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而死亡的数以万计。
「麻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咚!」
我的头啊……骸内牛满面,又是一次打击。
「山本,『陨羽』你有带着么?」
「恩,还没来得及交给纲吉。」
山本从怀里掏出一株柔嫩的红花,回道。
「那就好,你们的武器呢?」
「拿是拿来了,但一旦契约签订的话很快就会被发现。」
「给我就行。」
云雀呆在佳慧几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查看了大量武器制作的资料,将这两个武器切断与母体的联系也是小意思。
「你们,有没有看到言纲那小子去哪儿了?」
狱寺的身影从浓雾中显出来,脸上带着一副困惑的表情。
另一边,空中。
小小的身影被一条长长的绳状物拖出一道弧线划过空中,将浓雾带出一道道波澜。
「『束缚之杖』!!快、快停下来啊!」
无措无助的嗓音颤抖着。
离大家越来越远,完全看不见踪影,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去哪儿,纲吉急的直想哭。
「求你了……快停下来……!」
可「束缚之杖」根本不听纲吉的命令,继续将他拉往未知的地方。
「纲吉,你冷静下!」
这个声音是……!
「言,言!你在哪儿?!」
「我在前面的所脸上。锁链松开的时候我抓着锁链没掉下去。你现在冷金霞,试试能不能操纵『束缚之杖』。」
言纲的话语使纲吉原本焦躁的心顿时冷静下来。纲吉试着沉下心与「束缚之杖」做着沟通。
但是,事与愿违。
纲吉越是沉下心想要与「束缚之杖」沟通,拉他们的速度就越快。最后,纲吉还是放弃了。
错觉么,怎么感觉「束缚之杖」在着急?
紧抱住锁链的言纲奇怪的想着。
突然,呼啸在耳边的风静止了,身体也在直往下落。
怎么回事?!
言纲的眼睛着急地四处乱瞄,果不其然地看到了不远处随着锁链的一头一块儿坠落的纲吉。
没有大声的呼叫,言纲有种不好的感觉。
脚一蹬粗重的锁链,言纲的身子朝着纲吉坠落的方向疾飞出去。
「纲吉!怎么了?!」
没有听到回音。
远远地,只能看到纲吉的双眸无神的看着前方,任由身体坠落。
一咬牙,言纲拉住纲吉的手,一把将他扯进怀里。
空洞的目光让他的心一沉。
谁能来告诉他,发生什么事了……
☆、25
这里是哪里……?
一片黑暗,分辨不清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我是……谁?」
声音……很熟悉的声音……
当然会熟悉吧……毕竟,这是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我是纲吉啊,不是么?
「纲吉,这是你的名字。」
谁?是谁在说话?
「纲吉……我的名字……」
不对,这不是我在说话,是另一个「我」……这里到底是哪儿?究竟发生了什么?谁能来……回答他?
「对,你的名字。」
好温柔的声音,细腻的,好美……忍不住的想要沉迷在这温柔的细语中。
「那……你的呢?」
一丝柔和的光打破了黑暗映入眼里,即使前方依旧模糊不清着,隐约的,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
「我的?」
男子的声音显得很意外。
「恩!我想知道你的名字……不行嘛?」
「没有哦,只是太高兴而已……」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温柔。
但是……错觉么?这声音……好孤独好寂寞……
丝丝悲伤的情绪渗入心底,泪水徘徊在眼角。这种情绪是从那儿来的?这声音的主人么?
「那……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光,越来越亮,视野也越来越清晰……
「我的名字……」
意想不到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不是吧……
「Giotto。」
言纲抱着纲吉,不断的打开穿越空间的裂缝。
他们离地面还有将近十几米的距离,这个高度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只能靠空间裂缝来将高度缩小,但因为效果范围只有一米内的任何地方,言纲只好努力掐时间,尽可能地多的开启裂缝。
「沼泽迷宫」的名字由来,不仅是因为这里有迷雾笼罩,会将人困死,也更因为这块地域是由各个不同的沼泽拼接而成的。一旦踏入沼泽覆盖的区域便会深陷进去,靠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无法脱身的,并且寄生在沼泽里各种神秘生物也很危险。
言纲努力找到一片业林,咬牙将纲吉护在怀里,背朝下跌了进去。
即使有林叶作缓冲,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冲击也不是盖的。言纲忍痛察看纲吉身上有没有受到伤害。
「纲吉,纲吉!快醒醒!」
呼吸、心跳都很正常,但就是看不到纲吉有任何反应。
到底怎么回事……
「Gio……tto。」
细小的声音从怀中传出,瞪大的眼睛依旧无神,这声呼唤只是无意间的流露。
而正是这声呼唤,让言纲的心猛抽了下。
Giotto,应该是上次在鬼森出现的那个「人」的名字吧?
现在想想「守护兽」的特性……
不……还是不要想比较好吧……
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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