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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海格的平淡生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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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贝斯看到。
然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垂着眼睛思考了片刻，再抬头时已经挂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这样也好……”他这样对着神色抱歉的鲁贝斯说道，“反正你最近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我也理解这样的特殊时期，学校也许更加需要你的协助。这样吧。”
他看似心不在焉地用细长的小勺搅动着杯中的红茶，“我和你一起回去。刚好我最近在英国的一位朋友联系我了，很久没见，我也趁此机会去拜访他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
鲁贝斯本来还以为汤姆不会答应自己在合约规定的时间内擅自行动，没想到他居然满口答应了，不由欣喜不已，“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是乘坐麻瓜的工具还是……还是用其他办法？”
本来作为巫师，大部分人都是选择利用巫师的方式来进行空间转移，无论是幻影移形还是其他什么快速有效的方法，至少在巫师们看来，这都要比乘坐麻瓜的飞机来得方便快捷，当然也更安全。
但是汤姆？里德尔却不一样，这也是鲁贝斯会这么问的原因，要知道他根本就不会幻影移形这个法术，不过就算是这样，每次他选择去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的时候，也多半会选择自己使用飞行形态，而不是乘坐那些看起来极为不靠谱的交通工具。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汤姆很自然地回答道：“我有办法让咱们快速而安全地回到英国，所以时间上并不需要着急，你首先要做的还是把东西收拾好，以及，”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用他特有的迷人微笑面对着鲁贝斯，口气里满是宠腻，“走之前能为我做一块蛋糕吗？甜食这种东西，果然还是你做的最合我的胃口……”
……
自从鲁贝斯被汤姆找上，虽然两人的确是聊得很是投机，至少在他看来，自己和这个一见投缘的人仿佛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相处起来格外的自然和顺心，但他还是很难摸清汤姆的身份。
无论是最初相遇的地点还是其他时候的重逢，经常出现在巫师界的汤姆肯定是一名巫师，然而作为一名巫师，他长期放弃巫师的一些便利，改用麻瓜的交通工具以及其他一些工具来处理事情的手段，以及在美国的麻瓜社会中发展商业的举动又无一不透露着这名巫师的与众不同。
本来鲁贝斯还在想也许他也和自己一样，真正涉足魔法界前也只是一名生活在麻瓜社会的普通人，所以才会对这些麻瓜的工具如此擅长且依赖，也许那是一种长期养成的生活习惯。然而汤姆和他谈论过许多话题，却从不提自己的家庭，也从不提自己过去的生活。对探究他人隐私没有兴趣的鲁贝斯虽然有所好奇，却也没主动问起过他过去的事。
事实上汤姆却完全是另外一番心思，对于鲁贝斯的记忆，他一边迫切地希望他能回忆起过去和自己在一起的事情，又怕那些回忆里的一些东西会影响到自己和他之间的感情，而理智也在告诉他，恢复记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如果一切如当初那灰翼天使所言，恢复了记忆的鲁贝斯若是要付出生命力的代价，那他宁可鲁贝斯永远不恢复那些记忆。
哪怕眼下的自己对鲁贝斯来说就和他其他那些，因为他的和善而与他交往的普通朋友一样，哪怕这种处境会让他在某些安静的夜晚陷入疯狂的不满。
吃过晚饭，来到传送门前的鲁贝斯再一次大吃了一惊，此前见到炉石时，他还认为那石头也许是一种类似炉石的魔法制品或者炼金术的产物，没有往更深处想，可此时眼睁睁看到这分明是法师的专有法术才能做出的传送门，鲁贝斯的惊讶愈发浓重了。
见他在传送门前踌躇了很久也不跨进去，汤姆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微笑道：“怎么了，不是急着去霍格沃茨吗？这个门已经使用了很久了，不会出差错的。”
鲁贝斯听出了汤姆话中的他意。
“使用很久了……？”
他的眼神因为那传送门而越来越迷惑，一些想法涌上了脑海，却又都不能确定，于是他挠了挠脑袋问道，“这个传送门，是怎么做的？看起来不像是巫师的法术啊……”
听他这么问，汤姆先是一愣，随即不引人注意地冷笑了一下——当然，这冷笑不同于他身为黑魔王时对着那些唯唯诺诺的手下时的冷笑，也不同于面对那些试图阻碍他和鲁贝斯的人时露出的冷笑。眼下的汤姆只是注意到了鲁贝斯的试探，是的，试探。
鲁贝斯肯定知道这传送阵是来自于他那个世界的法术，所以什么“看起来不像是巫师的法术”纯粹都是废话，他会这么问，不过是想从汤姆那套话而已。
想不到……这么久不见，这个笨蛋居然也懂得拐着弯说话了？
汤姆心里好笑的同时，又无法抑制地感受到一阵钝痛。
以前的鲁贝斯，是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说话的……
现在的自己对他来说，果然还不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吗？即使身体习惯上还残留着对我的记忆，可到底已经不再记得曾经的事了……所以，会这样不坦率的和自己讲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理智让汤姆理解这一切，可心里滋生的愤怒和不满却不是那么容易消弭的。他冷冷地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不过好在他长期以来掩饰感情的习惯让他此时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异样，至少在鲁贝斯的眼里，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依然微笑着回答道：“你说这个阵法？我曾经得到过一本非常古老的书本，上面记载了一些很久前的法术，因为其中大部分的法术都是现在的魔法界所没有记载的，所以一开始我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试试看的心态把法阵画了下来，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是……这样啊，”
鲁贝斯失望地喃喃道，虽然这是法师的法术，可自己那个时代也的确存在于现在这个时代之前，会有残留的法术流传下来也不是不可能，更何况记载那个年代的法术的书，似乎曾经也从哪里听说过确有其事……只是，他又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问道，“不过，这么方便的法术，为什么不上报魔法部呢？他们现在还在用壁炉来往于各个地点，门钥匙系统也实在是太有风险性了……”
“已经使用了那么久了，这些方法还是有优点的。”
汤姆似笑非笑地答道，“鲁贝斯，我是一名商人，所以从我的利益上出发，在其他人还没有获得这项能力的时候彻底地利用它，获得利益才是我所需要的……总之，我们不要谈论这件事了，刚才我已经通知了那位身在英国的朋友，他也许正在等我呢。”
为了撇清和那个世界的联系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汤姆不可能让鲁贝斯知道，其实这个传送门的法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释放。
鲁贝斯虽然比过去长了心眼，不过按照他转生了一次又活了几十年才长了这么一点心眼的成长速度来说，此时他想在动心思上赢过汤姆，还早了上万年。
于是听到汤姆这么一解释，听得稀里糊涂的鲁贝斯也没多想，乖乖跟在了汤姆的身后，通过传送门回到了英国。
两人并没有在一起行动多久，便匆匆在某个小镇分手了。鲁贝斯使用了飞行形态的变身，直接飞回了霍格沃茨，而汤姆则看似闲庭信步一般，沿途欣赏过英国乡间的风景之后，直接幻影移形到了一处被密林环绕的隐蔽庄园。
这里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而庄园的主人也在他到的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手臂上的刺痛。
“哼……”
汤姆冷冷地看着庄园二楼本来亮着的灯忽然熄灭，而不出一会儿，一楼的门厅传来了略显急促但依然保持优雅的步伐声。
“……主人？”
“看来你还知道谁是你真正的主人。”
汤姆扬起头，露出一抹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而这熟悉的笑，让开门的人心底顿时升起了一丝寒意。
好在在他看来，以自己的身份还有忠心追随黑魔王的年头来算，这位残忍而暴虐的君王即使对待其他手下喜怒无常，他自己倒并不用太过担心。
“主人想必已经知道几天前发生的事了？”
阿布拉克萨斯恭恭敬敬地接过汤姆递来的披风，一边将他引至门内，一边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件事的确是马尔福家族的失策，但好在发觉的早，事态已经被控制住了，但是……”
“但是被控制住的只是你的势力所能探及的部分，其他的人，那些曾经宣布对我效忠的人却根本不买你的帐，我说的没错吧？”
汤姆来英国自然不是为了和什么老朋友叙旧，几天前忽然听说全国乃至之前为了避难而逃往国外的食死徒们又逐渐开始显现了行踪，并且颇有要进行什么计划的兆头时，确定自己从没给他们下过命令的汤姆还在疑惑的时候，就在第二天忽然接到了阿布拉克萨斯发来的信息。
这位老部下在信里表达了同样的疑惑，而他的疑惑更让汤姆惊讶不已，据他所说，他手臂上的印记曾经传来了明显的灼烧感，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正是曾经黑魔王召集他们时使用的方式，没有细想的他赶往了聚集地之后，却发现那里除了和自己一样因为印记的感受而匆忙赶来的食死徒们证明了手臂的灼烧感不是错觉以外，什么黑魔王的信息都没有留下。
直到这时阿布拉克萨斯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并在离开那个聚集点后，立即给汤姆发去了信息，询问他是否有召集过大家——而结果显而易见，汤姆那时正忙着和鲁贝斯增进感情，更何况在魁地奇世界杯即将举办的当前，他又怎么会愚蠢到在巫师们云集国内的此时搞出什么大动静？
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阿布拉克萨斯除了将事情通知了汤姆，也顺带通过卢修斯提醒了一下其他几家目前还算活跃的家族，然而这些家族仿佛被黑魔王突然而来的召唤迷惑了，比起之前被三个古怪的魔王复制品耍得团团转的时光，此时真正感受到黑魔印记的位置传来的苦痛，这些人反而兴奋了起来，他们认为黑魔王真的回来了，对卢修斯所谓的这次的召唤并不是黑魔王本人发起的的言论，他们嗤之以鼻，毫不在意，甚至嘲笑马尔福家族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已经孱弱到连相信黑魔王归来都不敢的地步了。
这也是汤姆此时会亲自赶回来的最主要原因。
如果连自己亲手烙下的印记都变得不再单为自己所用，此刻汤姆所感受到的威胁，使得他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再一次感受到了危机，也正是因为这种令人不安的危机感让他心底不知不觉地暴躁起来，更对阿布拉克萨斯在一开始居然也受其迷惑而感到后怕，若他不是从多年前就跟随自己的忠心部下，此时的汤姆可不见得会用什么方法来发泄自己对他的怒气。
如果没有猜错，那个一直在背后鬼鬼祟祟做着和自己有关的实验的家伙，似乎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么？
125
125、潜入 。。。
“丹尼斯？克里维！”
“格兰芬多！”
鲁贝斯从教工桌子后面的那扇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分院帽正将一名身上裹着他的鼹鼠皮大衣的男孩儿分到了格兰芬多，礼堂尽头的长桌边传来了热烈的掌声，鲁贝斯看到了坐在桌边的哈利他们正在欢迎新伙伴，不由露出了微笑，俯身坐到了教工桌子的末端。
“那孩子掉到湖里去了……”
鲁贝斯对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弗立维教授解释道，因为他看起来对丹尼斯身上那件皮大衣很感兴趣，“我想庞弗雷夫人一定不希望治疗感冒的药水才一开学就被用个精光，所以……”
“鲁贝斯，我听说——”
坐在弗立维教授另一边的斯普劳特教授听到鲁贝斯说话的声音，转过脸来，往前探了探身，好看着鲁贝斯说话，“放假的时候禁林又出事了是吗？学生……还有，我是说——”
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说到这里突然犹豫起来，刚才一直在和她讨论着什么的辛尼斯塔教授小声提醒了一句，于是她又接着道，“哦对！那些动物，禁林里的生物似乎死了不少，是这样吗？”
“不，没有这么严重，”鲁贝斯没想到传言会这么离谱，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只是有几只动物因为衰老而死亡，其他的只是受了点伤——当然这只是因为今年禁林的魔力波动比往年要强烈，那些小家伙们的好斗天性被激发出来的缘故。”
“是么。”斯普劳特教授显然能想象出鲁贝斯所说的“小家伙”是什么样子，不仅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反而更加担心了。鲁贝斯也看出了这一点，不好意思道：“我已经和邓不利多校长提过了，今年对学生们的警告会更加严厉——而且我也会更加仔细看守禁林的。”
“只希望不要再出现学生莫名其妙昏迷在禁林的事情了……”
斯普劳特教授摇了摇头叹气道。那名昏迷的学生草药课上的表现一直很优秀，她很喜欢这个孩子。
随着邓不利多张开怀抱对着所有学生们说道：“吃吧！”每个人的面前都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鲁贝斯早就饿了，感受着礼堂里学生们兴奋而热烈的气氛，很快，他的嘴巴里就塞满了糖浆馅饼。
被食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鲁贝斯并没有注意到礼堂侧门，那个往常费尔奇会站在那里盯着一年级新生扫视一遍的位置上站着一个陌生人，他留着黑色的短发，略显随意地站在那里，柔和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有礼的微笑，让人感到十分亲近。
邓不利多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只是本来他本来还挂着微笑的脸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不引人注意地僵了一下，眼神里也闪过了一丝凉意。
他忍耐住了至今仍存在于心中的疑惑和猜虑，朝那青年人微微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察觉到邓不利多身上气氛的微妙变化，一旁的斯内普教授抬起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站在侧门的那个人，随即，视线落到那人面容上的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了！”
邓不利多环视了一下礼堂里的人们，说道，“现在我们都吃饱了喝足了，我必须再次请求大家的注意，我要宣布几条通知。
“看门人费尔奇先生今年因为一些原因请了假，所以我们迎来了临时顶替他的新的看门人托马斯先生。托马斯先生在接下费尔奇先生留下的任务之后，向我提交了一份表单，并希望我告诉大家，今年城堡内禁止使用的物品又增加了几项，它们分别是尖叫游走球……”
直到邓不利多把食物从桌子上撤走，开始讲话之后，鲁贝斯才看到站在侧门的托马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可鲁贝斯却对他有种十分熟悉并且亲近的感觉。
察觉到了鲁贝斯的视线，回望过来的托马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冲着鲁贝斯友好地笑了笑。这样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鲁贝斯虽然有点纳闷，还是挠了挠头，回报以一个微笑。
“和以往一样，我要提醒大家。场地那边的禁林是学生不能进入的，今年的禁林比往年更加危险，希望大家珍爱自己的生命，不要因为好奇或者别人的鼓动就冒着危险进入那里，要知道，哪怕你战胜了一头猛兽，获得的也不会是学校的奖励，正相反，你将会为你所在的学院扣去相当可观的分数——当然，海格除了担任神奇生物课的教导工作以外，依然负责禁林的守卫工作，我想有他在，也不会允许某些过分勇敢的人潜入那里。”
说到这里，来自四条长桌的目光集中到了鲁贝斯所在的角落，就算是没弄明白状况的一年级新生，也在学长们的指点下找到了他的位置，并从周围人的口中听到了不少有关他的传闻，无论是这位样貌奇特的禁林看守近年来的一些事迹，还是多年前他被开除时的那些旧闻——当然，这些旧闻多半出自斯莱特林的某些不怀好意之人的口中。
鲁贝斯不大习惯被这么多人同时注视的感觉，好在邓不利多很快转移了话题，说到了今年的重点。鲁贝斯作为教工的一员，自然知道邓不利多要说的是什么，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礼堂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礼堂里的人都转过头去望着那个站在门口、拄着一根长拐杖的裹着黑色旅行斗篷的男人，他似乎没有察觉到那些望向自己的目光，抬手摘去了兜帽，抖出一头长长的灰白头发，一瘸一拐地朝邓不利多走去。
鲁贝斯认出了他，那是穆迪，疯眼汉穆迪。他记得自己多年前曾经见过他，那时候他比现在还要年轻，脸上的疤痕也没有如今这么可怖。
穆迪快要走近邓不利多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头，刚好和侧门处站着的托马斯对上了视线，托马斯依然是那副微笑着的模样，穆迪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走到了教工桌前。
他伸出一只手，和邓不利多的握在了一起。
“欢迎，”邓不利多微笑着说道，半月形的眼镜片后的蓝色眼睛抬了抬，瞟了一眼依旧怡然站在侧门处的托马斯，“我说，老朋友……虽然我明白这时候再提出我的担忧，似乎为时已晚。但你真的能够保证……？”
穆迪没有笑容地摇摇头，压低声音道：“换作任何一个人像这样反复质疑我，邓不利多，我都不会这么好脾气的。”
邓不利多望着穆迪完好的那只眼睛半晌，随即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示意他坐在他右边的一个空座位上。
当穆迪坐好以后，邓不利多向礼堂里的所有人宣布了三强争霸赛即将举行的消息，正如鲁贝斯所预料的，学生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忆，但同时，他们也露出了兴奋、迫不及待以及跃跃欲试的表情。
看着这些年幼或接近成熟的脸，鲁贝斯不知为何，忽然回忆起了许多年前，同样年轻的一些脸庞，这些脸庞如今早已摆脱了稚嫩，甚至眼前坐着的这些年轻人们，就有他们的子女，甚至孙辈。
鲁贝斯本来以为自己会更加怀念同院的伙伴，但当他真的陷入沉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了斯莱特林那些年轻的孩子们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的回忆涌入了脑海，黑发的少年坐在长桌最显眼的位置，四周簇拥着他的崇拜者们，他们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而他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自己。
鲁贝斯怔了许久，却想不起来那个少年是谁，虽然觉得熟悉，但记忆模糊掉的他的容貌，让他失去了想起他身份的最后一丝线索。
“海格，散场了。”
邓不利多亲切的声音响在耳侧，鲁贝斯回过神来，感激地笑笑：“哦……校长，抱歉，我刚才发了呆。”
“我明白，”邓不利多满面笑容，“作为策划人之一，你当然不会像那些孩子们一样吃惊。听过那么多次介绍，恐怕我的发言也很枯燥。”
“策划人？”鲁贝斯尴尬道，“……不，邓不利多，你这样说我怎么好意思，其实我只是尽我所能提供一点帮助罢了。”
“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邓不利多理解地点点头，“你为比赛的准备尽了力，自然就是整个计划设计者的一员。好了，天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学生们都来了，虽然我觉得他们应该已经没了第一天就去禁林捣乱的力气，但还是保险为妙，不是吗？”
鲁贝斯点了点头，和邓不利多告别之后，沿着礼堂侧面的走廊朝大门走去。
托马斯一直站在那里，当鲁贝斯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只是礼貌地冲鲁贝斯点了点头。他要留到最后，熄灭礼堂的灯光还有锁上大门。
邓不利多最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走出了礼堂。
“三强争霸赛？”
“是的，主人。”阿布拉克萨斯必恭必敬地答道，自从汤姆把身体深深地陷入房间角落里的躺椅中起，房间里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那些围绕着他的主人的颤抖着的魔法微粒，既像是因他努力压抑的怒意而沸腾，又像是被某种久违的危机感所挑拨而起的、兴奋昂扬的战意。
“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拥有和我一般能力的家伙，肯定做了什么小动作吧？”
汤姆半眯着眼睛，盯着悬在他正前方的一盏淡紫色的魔法灯，轻声问道。阿布拉克萨斯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很快地答道：“我让卢修斯装作被迷惑的样子潜入了他们的内部，确实得到了一些信息。那位……几乎和您拥有一样力量的……的……”
“劣质品。”
汤姆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冷冷的高声定义道。阿布拉克萨斯立刻接了下去：“是的，那位……劣质品，虽然看不到容貌，但从气质到声音都和您一模一样，卢修斯对我说，若不是知道您在这里，他真的无法将那位……劣质品和您区分开。”
“这些都不重要。”
汤姆已经猜到了，既然他是以自己为原形被制造出来的，那么成功率越高，自然和自己的相似度也越高。听着纳吉尼在房间里爬行而带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汤姆闭上了眼睛，“我只想知道，他的计划——不管你知道了多少，全都告诉我。”
“是，我的主人。”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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