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与玫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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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他的话音刚落卡妙突然从两人眼前消失，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加隆身后，手中小折刀弹出刀刃横上了加隆的脖颈！
　　　　他的声音冰冷：“加隆，不要逼我跟你翻脸。”
　　　　……
　　　　“噗哈哈哈哈哈……！”没多久，屋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加隆抬手推开卡妙的刀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狂笑不止，卡妙怔了怔疑惑地抬眼看向一边的朱利安，后者一摊手表示你别问我我不知道这个神经病在想什么。
　　　　“我就是……”加隆好容易缓过气来，“我就是想逗逗你看看你什么反应，你的反应居然这么可爱超乎我的想象，你和那个蓝毛警察之间有发生什么了吗？”
　　　　随后话锋一转声音下降了一个八度：“不过凭你现在的身手，你想要杀我还要等一个百年。”
　　　　“……”卡妙扬了扬手中的预告函，加隆笑眯眯地一把夺回去撕了个粉碎：“我就是写来逗你开心的，真的预告函在这里，拿去吧。”说着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卡片来放在卡妙手里，卡妙面无表情接过随手放进了裤袋，加隆凑过脸去看着卡妙：“不过……你和他会有结果么？”
　　　　“……”“啊，阿布罗狄和另外一个蓝毛也是一样，替我转告一下。”加隆打了个响指离卡妙远了一点，“你可以回去了，辛苦了。”
　　　　“如果今天辛苦一点是为了我以后都可以不来见你，我会很乐意今天浪费了我这么一点点时间。”卡妙折身就往大门口走，“还有你没资格问我和阿布罗狄会不会有结果，你自己先搞懂这个问题再说吧。”
　　　　“砰！”大门打开了又关上，屋里又只剩下两个人，寂静许久朱利安才出声：“加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讨骂……”
　　　　“啧。看着他们就觉得不爽啊。”加隆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而且也没看着朱利安，而是转头看向窗外：“看着卡妙就觉得，一个真的年轻，一个真的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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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警局。
　　　　“欢迎某翘班专业户回来工作！”米罗刚刚踏入办公室，头顶上一排派对用小型花炮炸开吓得他三魂出窍一魂归天，末了一串彩带在巨响过后还落到了他的头上看起来非常滑稽，随后是艾欧里亚的大喊大叫足够掀翻房顶，然后他又旁若无人地开了罐可乐狂饮……
　　　　更离谱的是，居然连艾俄罗斯，穆，亚尔迪和撒加都这样做，这是约好了的一起造反么！
　　　　“哎米罗你这次拿大假拿得爽了！足足三个月啊！说！是不是又骗了谁家小姑娘一起出去玩！”一口将可乐全部喝完的艾欧里亚扑上来同米罗勾肩搭背，米罗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头上的彩带将它拿下来扔在地上：“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这三个月有多辛苦只有我知道……”“辛苦？”艾欧里亚不解，“你被人甩了还要倒贴么？”
　　　　“噗！”向来喝饮料的速度非常慢的撒加一口可乐全部喷了出来。
　　　　“你应该去见局长。”倚着桌子边喝可乐边看卷宗的艾俄罗斯道，“撒加同他说你要请假三个月的时候他的脸都紫了……他大概是想把你大卸八块。”“那我去见他做什么？送死吗？”好不容易卡妙才隐晦答应自己的告白的，就莫名其妙淹死在老头子的口水里那才冤呢。米罗吹着口哨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坐下，穆把一大堆的卷宗全部扔到米罗的桌上：“这是你不在的三个月里我们大家帮你做掉的各种工作的结尾汇总，你只要把这些东西统计一下然后写报告上交给局长就行，不用感谢我们。”
　　　　“……写报告？”米罗死死瞪着面前那堆东西，自己……不过是不在三个月，这个组没有他会死吗？
　　　　“没错写报告，亚尔迪已经帮你做过统计数据了，总共三百份你慢慢写。”穆点头，“不用写太长，一份两三百字也就够了，反正太长了领导也没耐心看。”“……一份……两三百字？”米罗继续死瞪面前那堆东西，“三百份，一份两三百字？”“……你嫌太少？”“谁说太少！”米罗跳脚，“六万字！你一天写六万字试试！”“我试过。”穆回头回到自己的办公桌边坐下，“你不在的时候我一天写完过十万字的报告，你要不要试试？”
　　　　“不用了！”米罗立刻灰头土脸地低头写字，他平时上班打游戏打惯了居然要他写字，果然不适应了。
　　　　“哦，还有一个东西。”回头穆又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卡纸放到米罗桌上，“今早你还没来时童虎把它交给我们的，是圣域寄来的新的预告函，预告时间是明天凌晨一点，要杀的人是蕾斯顿公司的总裁妮妮安夫人，你快把这些东西写完然后养足精神准备明天对付圣域的人。”
　　　　“妮妮安？那个老太婆？”米罗从满桌的卷宗中抬起头来，“又是商业竞争？”“不清楚，有钱人的恩怨和我们无关，快写。”穆点到为止再次回了他的座位。
　　　　“撒加，我找你有点事，出来说话。”艾俄罗斯敲了敲撒加的桌子道，撒加抬眼扫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不能让大家听到吗？”“我是为你好，出来说话。”艾俄罗斯话音刚落已经转身走出办公室，撒加蹙了蹙眉起身跟上走出去，跟着艾俄罗斯走出办公室，走下楼梯，一直走到大楼后面的车库，撒加终于不耐烦：“找我什么事说吧，干嘛要像躲人一样。”
　　　　“我只是担心如果被人听到我的猜测，会对撒加你不利。”艾俄罗斯点燃一根烟，“撒加，你和米罗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兄弟几个？”
　　　　“……”撒加怔了怔，随即微笑如三月阳春：“我和米罗能有什么事？米罗你也知道，守不住秘密的嘛。”
　　　　“在某方面他一向保密工作做得十足十。”艾俄罗斯吐出一口烟，逼近撒加一步眼睛对上眼睛：“你和米罗是不是知道圣域的什么事？”
　　　　“我能知道什么？”撒加一脸无辜，“要是有，我早就告诉你们了，还至于整天被局长骂无能么？”“那你和米罗一天到晚神神秘秘地做什么？明明是米罗打给你的电话，你却还要出去接？还是说你们两个其实早已和圣域的人有过接触却不告诉我们？”
　　　　“艾俄罗斯，你管得太宽了吧？”撒加的声音瞬间下降了一个八度，“我应该没有这个义务去哪里接个什么人的电话都要向你汇报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沉默数秒，艾俄罗斯退开了几步道：“只是我们几个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有什么事情不用藏着掖着一个人承受……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撒加定定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微笑起来：“谢谢，不过我和米罗真的没事。”
　　　　“是吗，那样最好了。”艾俄罗斯长出一口气，掐灭了手中的烟，然后回身将双手插到制服裤袋中走上楼去。
　　　　……谢谢你艾俄罗斯。撒加站在艾俄罗斯身后看着那个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只是好可惜，你的话已经拉不住我了……我已经深陷泥潭了呢。
　　　　“叮铃铃……”手机响起，撒加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显示着大大的阿布罗狄的字样，他微笑着按下接听键：“喂？”
　　　　“喂撒加，收到预告函了么？”电话那头老熟人一样的打电话方式令撒加苦笑：“小东西，不怕我在办公室里被人听到么？”
　　　　“怎么会？你既然会接我电话肯定是一个人嘛。”电话那头阿布罗狄异常轻快的声音，撒加无可奈何：“我知道我知道，这方面我永远比你迟钝，收到了，你这是在向我挑衅么？”
　　　　“没这个意思，只是提醒你留意一下而已。”阿布罗狄道，“顺带我午餐做多了，给你送过来好么？”“头一次听说午餐会做多……”撒加听到电话那头卡妙淡淡吐槽的声音笑出声来，然后干咳一声严肃起来：“不，你尽量避免出现，艾俄罗斯现在在怀疑我和米罗了，你或者卡妙出现对你们我们都不利。”
　　　　“这样啊……”阿布罗狄电话那头不免遗憾，撒加换了个语气：“啊，不过我今天中午有事要出来，有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所以……”
　　　　“哦？明白组长大人，在哪见面？”
　　　　……
　　　　“卡妙，你们明天晚上……”晚上回到家，写了一天的字仍然剩下一百来张的工作量的米罗不得不将那些东西全部都弄到卡妙家里一边同他们谈天一边继续写东西，卡妙看了半天米罗写字的龟爬速度终于看不下去戴上手套开始帮他写？？还特地换了字体：“明天晚上怎么了？”
　　　　“你们又要杀人吗？”米罗斟酌了一下还是将话说了下去，他以为卡妙终于算是答应他们的告白他们可以过一段正常日子了，卡妙垂下眼睑：“嗯。”
　　　　“……”米罗定定地看了卡妙两分多钟，最后还是继续低头写他的报告。
　　　　“没事的米罗。”卡妙虽然一直在低头写字，但还是敏锐感觉到米罗的视线：“我不会被你抓到的。”
　　　　“虽然我很高兴抓不到你，不过怎么感觉你在损我……”米罗嘀咕着，隐约听到卡妙的声音：“因为……还不想和你分开啊。”
　　　　“你说什么？？”米罗立刻把耳朵凑过去吓了旁边帮助写东西的阿布罗狄一跳：“喂，不至于那么激动吧！”
　　　　“啧，你不理解，太阳从西边出来谁都会惊奇的吧。”米罗被卡妙一脚踹开终于有空回答阿布罗狄的问题，“不过杀人太频繁了吧，伪装成失手不行吗？”
　　　　“失手是有限度的，一年最多允许两次，三次就直接引爆炸弹，算是惩罚，顺便告诉你沙加的炸弹殖装在胃部，这造成他经常胃痛。”阿布罗狄甩笔，“哦，还有上次袭击你因为是伪任务，所以不算是失手。”“……”伪任务！伪任务！！我因为一个伪任务挂彩住院那么久！！米罗在心里翻江倒海翻云覆雨……
　　　　……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所有人就位，重复一遍，所有人就位！”第二天晚上十二点五十分，所有人的通讯器里传出浑厚男人的提醒的声音，妮妮安夫人的宅邸里诸多警卫将腰板挺得笔直，手中紧紧握着枪，来的人是圣域的人，虽然可能用狙击的方法猎杀目标，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卡妙，准备好了么？”距离宅邸外两公里处一栋大楼的屋顶，正坐在屋顶上享受凉风的阿布罗狄拉下通话麦，通话麦那头卡妙的声音传来：“好了，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跑两公里过去。”
　　　　“麻烦啦，谁让你上次救那个妮子把我的车弄坏了呢。”阿布罗狄悠哉游哉道，“那好，我随时支援你，你准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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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有句古话，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前重案组众人可能没有听闻过，现在有了。
　　　　……不想有也得有。
　　　　圣域再次得手的消息在妮妮安夫人遇害事发后两个小时之内再次被仿佛有顺风耳能力的媒体探了去，最先探得消息的报社又怎会放过这个证明自家报社效率高的机会，立刻将头版头条投入印刷不忘将头条和遇害人的相关照片和事迹搁上了自家网站的首页，然后添油加醋评论一番，最后担忧地评论说：这是警方第几次对于圣域的猖狂无能为力了？除了上次成功围剿两名圣域成员，警方又碌碌无为多久了？我们真的还能安全吗？
　　　　……他们也不想想闲着没事也没惹着谁圣域怎么会来动他们。
　　　　托这段评论的福，那些午夜了还泡在网上浏览新闻打游戏的午夜党们坐不住了，纷纷将这条消息转发，等到第二天重案组成员们顶着黑眼圈打着哈欠来上班时，这条消息已经满天飞了，推开童虎的办公室，可以看见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信件？？都是投诉信。
　　　　“哦，你们来了。”童虎推开桌上一大堆的信件看着重案组众人，“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众人齐齐点头。
　　　　“更离谱的是，我们这次居然连圣域来的什么人都没见到。”童虎貌似平和地喝了一口茶，然后重重地将茶杯放到桌上，发出一声巨响：“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人家居然是从屋顶上吊下来直接开枪！你们不是还有警卫在屋里？居然都没注意到有人吊上去？”
　　　　“……”众人沉默，众所周知，老头子发火的时候绝对不能说话，上次艾欧里亚还嘴，然后……
　　　　我们来继续说童虎发火的事情。
　　　　“……再这样下去，愤怒的群众会来我们警局门口游行示威的。”终于觉得说够了的童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也难怪，他们纳税人的钱养着我们，却还是随时随地会遭遇杀身之祸，他们要指责我们也是可以理解的，对于圣域，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又是齐齐的摇头，童虎的头上开始冒烟：“妮妮安夫人的遇刺已经引起恐慌了，网上不仅骂声一片，还有害怕的言论，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全部都引咎辞职然后上街讨饭去吧。”
　　　　“……”撒加低下头，他一个人引咎辞职也就算了，其他人……
　　　　“全都出去认真工作，对比一下圣域的犯案卷宗，然后再查看试着还原一下圣域的犯案录像，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童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是。”几人应着转身走出办公室，童虎起身来到墙上挂着的史昂的照片前，手指覆上冰冷玻璃，语气是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温柔：“怎么办啊，史老头子，没有你在我都领导不好他们了。”
　　　　“砰砰。”话音刚落，他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回过身来：“谁？”
　　　　“是我，局长。”门外是艾俄罗斯的声音，他回去又回来做什么？童虎急忙坐回到办公桌后：“进来。”
　　　　“是。”门被打开，艾俄罗斯来到办公桌前站定：“局长，关于圣域……我想我有线索。”
　　　　……
　　　　“卡妙，我说你们也太狠了吧？”晚上，坐在小区内的冰淇淋店里，米罗用手中的小银勺在空中画着圈圈：“杀人也就算了，还用这种方式，没人注意到你们就得手了，害得我们今天又被老头子骂。”？？当然，后半句话的声音压得不能再低。
　　　　“你们最多就是批评一顿，大不了辞职回家，我们是要没命的。”卡妙不以为然地用勺子舀着草莓冰激凌，“那老头子都说什么了？”
　　　　“就说我们要是再消极怠工人家市民就要游行示威了扣工资已经算是轻的了……”米罗恨恨地叼着勺子含糊不清，“警察这职业真TM里外不是人，卡妙我干脆辞职回家你养我好不好？”
　　　　“快闭嘴。”卡妙伸手一把夺下米罗嘴里的叉子舀了勺冰激凌再塞回去，“和阿布罗狄一起住已经够烦的了，我不自虐不要再来一个。”
　　　　“诶我只说你养我没说跟你同居啊？”米罗一脸无辜地吃掉卡妙塞给他的冰激凌然后嘴巴继续不老实，卡妙看了他半天，埋头继续吃：“闭嘴吃你的，不要逼我把冰激凌扣你头上。”
　　　　“……”总是这样口是心非的真不可爱。米罗支着下颚凝视着卡妙低头吃东西的样子，后者被他看了半天终于觉得哪里不对：“你的视线是闲得没处儿落么？”
　　　　“啊，不是。”米罗微笑，“我只是觉得卡妙你好可爱。”
　　　　……
　　　　“砰！”一盘冰激凌扣了上来。
　　　　……
　　　　“诶诶他们两个怎么开始甜蜜模式了真是的……见色忘友……”抱着满袋子的食材敲了半天门都没回应好不容易自己摸出钥匙来开门进屋的阿布罗狄刚刚打开灯就看到贴在鞋柜上的便签纸，看了半天哭笑不得：“想当初还总是在吵架打架呢……想不到卡妙他一个离家出走之后反而感情升温，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也不请他吃个饭，他好像也是功臣之一吧。
　　　　刚把食材袋子放到料理台上，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阿布罗狄立刻按下接听键：“喂，卡妙，我说你啊……”
　　　　“看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你一接电话总是乱叫人。”电话那头是撒加温柔的声音，“阿布罗狄你明天有空吗？我休息，出去玩好不好。”“嗯，去哪？”“爬山，我总是坐办公室很少运动，这样到了中年绝对会有啤酒肚的。”
　　　　“噗。”阿布罗狄笑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只是刚刚想象了一下撒加你啤酒肚的样子，好好玩的。”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阿布罗狄连忙解释：“撒加你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撒加？”“我很生气。”“对不起啦，都说了我只是……”“所以明天陪我去爬山。”“……”什么叫猎人斗不过狐狸，阿布罗狄这样想着默默合上了手机……
　　　　……
　　　　“阿布罗狄，你是搞什么啊一大清早的就闹别扭？”一路上撒加开着车不忘观察副驾驶座上的人的反应，阿布罗狄不满：“你还有脸说，昨天那么坑人的方式把人骗出来……居然还这么早，爬个山要爬整整一天么？”
　　　　“只是比较费时间，除了要带水和食物这些东西比较重以外，还要带着攀岩设备爬上山去，很费体力。”撒加继续开车，车子驶向郊外：“所以要早点去。”
　　　　“……咦爬山不是沿着路走上去吗？”“……那就是纯粹的上山没多大意义……”“……”
　　　　“咔嚓。”也许两个人是聊得太来劲了，都没有注意到车后远远地还跟着一辆车，车上的人正不断地按下相机的快门。
　　　　“哎阿布罗狄，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撒加偏头问阿布罗狄，后者怔了怔故意装傻：“嗯，朋友？”“……”“利害关系？”“……”“不要那么无趣的反应啊，那撒加你说是什么？”阿布罗狄不吃这套，巧妙把话题反推了过去。
　　　　“当然是……”不料撒加很吃这一套，微微一笑凑过脸来吻住阿布罗狄：“恋人关系。”
　　　　……
　　　　“看路啊撒加你个白痴！！！！”怒吼声传出很远……
　　　　……
　　　　双休日结束得快，等到撒加回到工作岗位，所有人都已经在工作，他已经是来得最晚的了……
　　　　等等艾俄罗斯和穆怎么不在办公室里。
　　　　“哦，老大你来了？”米罗从堆积如山的卷宗中抬起头来，“局长刚刚叫走了穆和艾俄罗斯，然后叮嘱我们说如果你来了叫你一定要去他的办公室。”
　　　　“又有新的预告函么？”撒加默默叫苦搁下手中的包往局长办公室里走。
　　　　推开门，撒加对上三人严肃的视线，童虎将一堆照片全部堆在了办公桌上：“撒加，跟你相处的这个人很可疑，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解释一下，这个可能是圣域的人的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照片上是撒加亲吻阿布罗狄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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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铃铃……”本来正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阿布罗狄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全神专注于主角生死的卡妙不满地瞪了阿布罗狄一眼：“喂短信。”
　　　　“好。”阿布罗狄拿了手机站到窗边去看，在看清短信内容的瞬间他的目光一冷浑身杀气暴涨，感觉到不对的卡妙转头去看他：“怎么了？有很麻烦的任务？”
　　　　“不是任务。”阿布罗狄微笑的瞬间周身气场全退又变回了无害动物的模样，“是撒加让我去给他送饭……好麻烦。”
　　　　“这工作你不是很乐意？”卡妙回过头去嚼薯片，“还是说他让你去警局送？警局的话……还是别去了。”
　　　　“不是警局，卡妙你要一起来吗？”阿布罗狄回身去厨房包了饭盒出来，卡妙翻白眼：“开什么玩笑……我没兴趣做电灯泡。”
　　　　“好的好的不为难你。”阿布罗狄举手投降，“我去换件衣服。”
　　　　“嗯。”卡妙的注意力继续转回电视，阿布罗狄将自己关进房间，然后凝视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
　　　　来警局一趟，有话对你说，其他人谁都不要带。？？撒加。
　　　　他的目光再度变冷。去警局么，终于还是要……
　　　　他删除了短信将手机扔到床上，回身打开衣柜，将一支枪别到了腰间。
　　　　抱歉了卡妙，骗了你。阿布罗狄这样想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神色自若地同卡妙道别，然后下楼时顺手将手中拿着的饭盒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
　　　　打车来到警局门前，出乎意料，本来还以为要经过麻烦的身份验证才能进入，结果刚刚在传达室门口站定看门的老大爷就为阿布罗狄打开了门，阿布罗狄微微蹙眉往警局大楼里走，那些来来往往的警员们却都像没看到他一般从他身边走过，也没人来拦住他或者盘问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而这样的不设防更容易令人心生疑窦，这样想着阿布罗狄径直走到了前台，微笑着询问：“你好，请问重案组的办公室在哪儿？”
　　　　前台刚刚挂断电话的服务员小姐被他这一笑晃得有点晕，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红着脸回答：“是，您好，重案组的办公室……嗯，在二楼。”
　　　　“好的，谢谢。”阿布罗狄回身向楼梯口走去，他的眼角慢慢地扫过身边一排排走上走下的人，有哪里不对劲自然不难感应到，但是真的要他说出来却又是有难度。
　　　　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