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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冥王神话m-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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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我已经沉迷于享受灵魂的滋味了呢?”塞壬舔了舔唇,她露出只有怪物才能露出的表情,很难想像她作为人形时,是否真的是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最早的传说是:塞壬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伴,所以受到了主神的惩罚。”卡妙缓缓说道,“你的女伴叫做贝瑟芬尼,变成这个样子,是极其不甘心的吧?”
“不甘心?这种心情在神话时代结束之前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塞壬无所谓地踏在水面,从湖的对岸慢慢走过来,“在诱导哈迪斯杀死贝瑟芬妮、再被他的噩梦困住之后,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分心了……”
“你诱导了哈迪斯?”
“没错,而且是因为嫉妒。”塞壬说,“我啊,的确是曾嫉妒过贝瑟芬尼的,她的美貌与笑容是和耀眼的阳光一样璀璨的珍宝。我是她的朋友,站在这光芒下却只有被掩藏的份!所以在与她嬉戏的时候,我常常会心虚地想,我现在的笑容是否足以掩饰我在默默嫉妒她的事实?”
“然后呢,我就得到报应了,”塞壬的面孔阴沉下去,“就是那么一念之差,我没有及时阻止哈迪斯带走她,甚至还在悄悄地对自己说:看吧,贝瑟芬尼被冥王带走了,这世上的光芒少了这么多,我再也不用躲在她身后!”
“我失去了一切,”塞壬闭上眼睛,“宙斯一定是看到了我的心事,才让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而贝瑟芬尼,她成为了冥后,她的光芒就连黑暗的幽冥之境也无法阻挡……”
米罗打断她道:“所以你就利用了冥王杀了他的妻子?!”
“我不是故意的!”塞壬急切地辩驳道,“我无法忍受自己的这副尊荣,为了躲避人类的嘲笑,只能长年累月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生活吗?!为了恢复以前的身体,有一天我想到了一个方法。”
塞壬叹了口气:“就是向主神宙斯表功的机会。我知道,贝瑟芬尼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而如果我让贝瑟芬尼回归大地,那么这个机会也就来了……”
“冥王是不可能放弃贝瑟芬尼的。”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塞壬幽幽地笑道,“我失败了。”
她在幽冥中遇见了昔日的好友,她的劝说徒劳无功。
“于是我用歌声,诱使哈迪斯憎恨自己的妻子。仅此而已。”
第十章、
“我做了坏事了,”塞壬平静地说,“我清楚自己对她深深的嫉妒,可我也明白自己一点也不讨厌她!对她那样的人,谁都恨不起来的……”
贝瑟芬尼,那个笑容和煦的少女,对任何人都有求必应,怎么可能有人会狠下心去恨她呢?
塞壬说:“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愚蠢。或许是沐浴在光芒下的时间太久了,我光注意到自己幼稚的嫉妒心,却忽视了在光芒下温暖的感觉……不得不承认,与她在一起那段时光的确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后悔吗?”卡妙问。
“没什么好后悔的。”塞壬看似无甚所谓地回答,“贝瑟芬妮已经死了,而我也是……你们以为被困在这种地方的我还能有什么样的能耐呢?我和你们一样,都是瓮中之鳖。只要在这座森林里停留太长的时间,就算不被湖水吞没,本身的肉体也会一点点消失,最后就跟我一样……”
阳光倾泻下来,冰河这才注意到,光线居然可以透过塞壬的身体直接照射到地面——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或者说,她已经没有身体了。
“真是可悲,一心想着可以夺回原来容貌的我,最后连这个丑陋的身体都没有保住。”塞壬意味深长地看向卡妙,“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啊,你猜得一点都没错,这里的确是哈迪斯的噩梦,杀死妻子的内疚和悔恨塑造了这个世界,将周围的一切活物都卷入其间……不过你们或许不知道,哈迪斯的噩梦有三层,而现在的这个地方是第二层……”
“水瓶座,你刚刚进入的,就是最后的第三层,”塞壬叹息道,“真是不可思议。自古以来,从来没有谁能触及到哈迪斯的内心。你曾经历过什么?”
卡妙的脑海中闪过撒加和艾俄罗斯的面容。
在西伯利亚呆了六年后,他回到圣域,又一次面见了那个统领了圣斗士十三年的伪教皇。
撒加坐在高高的教皇座上,他没有摘下面具,但那一头苍白的头发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他的内心已被邪恶几乎完全占据了。
而在卡妙眼中,撒加只是一个可怜的病人,他独自度过了六年与病魔对抗的日子,最后不过是人格分裂症更为严重了而已。
白发的撒加似乎有那么一点清醒,面具之后的声音低沉而略带疲惫:“卡妙,你不该回来的。”
然后这一点清醒就此消失,他转而严厉地说:“卡妙,你回来干什么?!”
“我回来是为了见证你的灭亡!”卡妙冷冷地说,“六年前的许诺应该到兑现的时候了。你打算把那个人藏在暗无天日的暗室里过一辈子吗?!”
“哼,要把他藏起来的不是我,”被邪恶占据的撒加说,“等到我完全占据这个身体之后,我就会给那个人一个解脱。”他站起身,冷笑道:“用这双手破开他的胸膛,很快,一点痛苦都不会有,绝不会像现在这么拖泥带水!”
“你会后悔的。”卡妙说。
“会后悔的也不是我,卡妙,”撒加说,“我要完成霸业,就不可能被多余的感情所束缚!在我眼中无喜恶,无好坏,只有强弱之别、成败之分!卡妙啊,你是唯一见到我的真容却并不归顺我也不揭发我的人,我可以饶你不死,只要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我拒绝,”卡妙打断他道,“我很清楚,有一天我必会死去,但绝不会是死在你的手上的。更何况你无法杀死我。”
撒加厉声喝道:“你在说什么?”
卡妙淡淡地说:“你没有注意到吗?你的发色变了。”
从发梢开始,灰白色一点点褪去。
有什么声音从教皇厅的深处传来,清脆悦耳……
叮叮咚咚,是八音盒的声音。
撒加惊愕地望着某个方向:“混蛋!竟然在这个时候……为什么……”
卡妙说:“我相信灵魂这种东西,即使艾俄罗斯无法再对你造成威胁,但他已然成为了你的弱点。他的灵魂一直都在你周围,帮你找回那么一点人性!”
当卡妙说完的时候,扶着额头的撒加恢复了常态,枯朽的白发转为天一样明亮的蓝色。
“艾俄……罗斯!”
红色的面具掉落在地,卡妙清楚地看到从撒加捂着眼睛的指缝间淌下的液体……
杀死对自己重要的人,所承受的悔恨与哀恸——这些心情都是相同的,无论是神还是人,都一样。
卡妙皱了皱眉,在塞壬面前没有多说什么。
“不愿意说是因为你与他人有所约定吗?算了,”塞壬低下头,“雅典娜的圣斗士啊,我有一个请求,虽然或许很冒昧……”
“请说。”
“请你们哈迪斯从噩梦中解脱出来。”塞壬随即又急急地解释道,“请不要质疑我的私心,无论是我也好,森林里徘徊着的亡魂也好,这许多年来一直都亲眼目睹着哈迪斯一遍遍无休止的悔恨,他的痛苦折磨着我们也折磨着他自己,无疑,他是相当可怜的……”
“……”
“卡妙,我没记错你的名字吧?”塞壬道,“你在最后一层的梦境里所看到的幻影,全部都是真实的。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还有……”
她看向之前“雅典娜之惊叹”攻击的方向:“那些端坐在云端里的上位者们,他们对此了然于胸,且乐此不疲地观看着哈迪斯与雅典娜多年来的战斗!”
“哈迪斯的现状是他们所想看到的,我的所为也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我们的命运一直都牢牢捏在他们的手里!如果说到现在为止我还有什么无法释然的话,被人操纵至今的命运才是我真正不甘心的源头!”
塞壬转过头来,认真地说:“所以请真正地打破这一切:我将这种被束缚的命运,和这座森林里所有亡魂的不甘,统统只能交托给你们了……”
“这未免太沉重了。”她自知这些话似乎有些不妥,“所以相当抱歉,是这样的请求。”
然而没有任何犹疑,米罗立刻回答:“我接受!”
“我也是!”
“我也一样!”
冰河与瞬也紧跟其后。
瞬说:“神总是将人的存在诉诸为罪恶,但玩弄着这种罪恶的他们,难道不是比罪恶本身更为残酷的行为吗?”
冰河说:“我们至今为止的战斗都是为了大地上的人活得更好,而不是为了活得跟傀儡一样被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
米罗接道:“长久以来,我们与冥王一次次的周旋,所爆发的战争伤及了太多无辜的人,若这种惨痛代价换来的和平只是诸神眼中的一场闹剧的话,这种命运无论如何我都要打破给神祗看看!”
卡妙睁大眼睛,他忽然想到从西伯利亚回到圣域后与撒加的对话。
撒加也和塞壬一样向他请求:“卡妙,若有一日我的意识已经到无法左右我的行动的地步,我想……请你杀死我。”
“撒加啊,我并未强大到足够杀死你的地步,而且我的心还不够坚硬。”卡妙委婉地拒绝,继而又许诺道,“但我向你保证,你的邪恶之心不会毫无止境地蔓延下去,总有一日,会有人代替我来阻止你……不,不仅仅是你,就连黑暗都可以彻底打破的人,很快就会出现。”
不会很久,黑夜之后的日出,那轮初生的太阳,将崭新的阳光投向大地……
这一刻,驱散黑暗,重见光明!
卡妙摊开手掌,接下从树丛间洒落下的点点光明——并不是虚幻的。
“塞壬,我答应你。虽然无法保证是否可以成功,但是我卡妙答应的事,必定会尽力做到。”
他抬起头同样以认真的的态度回应塞壬的请求。
等了……多少年……
“谢谢,”塞壬闭上眼,她的笑容在这时终于与阳光一样和煦,“那么,我就用这残像之躯为你们做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件事吧。”
她一身半透明的羽毛升腾起绚丽的光芒,一道彩虹从湖的这端直指天空!
瞬惊呼:“塞壬,你……”
“我的肉体已经彻底死去了,所以我本身是无法离开这个噩梦的,然而你们不同。”塞壬的身影正在逐渐消失,“请履行你们的诺言,我燃尽我的灵魂,能为你们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彩虹,就是离开森林的通道,离开吧……”
离开吧,燃烧起小宇宙,打破固有的命运,掌握真正的人生!
在踏上彩虹的时候,透过七彩的颜色,卡妙好像看到冰湖边有两个正在嬉戏的少女。
一个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另一个的头发虽然是略显暗淡的栗色,却也是个明朗可爱的女孩子。
栗色头发的少女展露歌喉,那支曲子婉转动听,且似曾相识……
“塞壬,要一直在一起哟!”
“好呀!”
她们的身影就永远留在这里。噩梦的角落里,同样宿着一点点曾有的美梦,不是么?
米罗看到卡妙的唇角带了一丝笑意,不禁好奇道:“卡妙,你在想什么?”
“不,”卡妙回过头,“只是觉得这阳光,真实得格外耀眼啊!”
序幕、
那么,合上双眼。
这样一来就看不见了吧?
世间诸事皆无常,人们痛苦地活着继而悲伤地死去,轮回无法阻止……
这些事就可以看不见了。
……
彼岸花开了,折下那支花,花朵转而便谢了。
枯焦的花瓣落在花丛间,再也寻不见。
就像这样,她的记忆也跟着一起找不回来了,白想着,只有破碎的片段,拼不出完整的过去。或者说,她没有过去,她不是任何人。
她背对着纱织,轻声道:“纱织,为我讲讲贝瑟芬尼吧。”
纱织遗憾地说:“神话时代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了。就连贝瑟芬尼的脸,我也根本记不起来。”
“是吗?真可惜……”白叹了口气。
“我只能记得,她是我的好友。然后……我的愤慨!”
“愤慨?”白问。
“没错!可以什么都忘记,只有这愤慨之情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纱织扶着额头,胸口间来自遥远过去的一点怒火正在渐渐扩散开来,“哈迪斯随随便便抢走了她,继而随随便便杀了她……主宰生死的冥王就可以对待生命如此儿戏吗?!”
“你……憎恨冥王吗?”
“谈不上恨……只是愤慨而已……”
白转过头来:“那么,你恨我吗?”
“你不一样……”
“看着我,纱织,”白站到纱织面前,扶着她的肩膀认真地说,“我是哈迪斯灵魂的一部分,你就这么认为好了——所以,你应该厌恶我,也必须厌恶我!”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些许泪痕,然而她的表情却连半点波动都没有。
自己的语言过于激烈了吗?纱织觉得有些抱歉,小心翼翼地问:“白,你在哭吗?”
“啊……是啊……不过就连这眼泪也不是我的,”白无甚所谓地揩去泪水,“冥王的悲伤通过我的眼睛流出来而已,我本身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纱织一愣:“哈迪斯……也会悲伤吗?”
“为什么不会呢?”白冷漠地说,“纱织,你把我想得太好了。迄今为止,我所有的感情都是来源于哈迪斯——我本身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幻影,就连自己的意识也不曾有过……”
没有感情,无论是悲伤还是快乐都感受不到,只能从冥王那里,感受到他的痛苦和绝望……
纱织同情地望着眼前的小孩子:“多么可怜呀!”
“纱织,你在为我悲伤吗?”白微笑道,“我说过了不是吗?你的善良会毁了你。”
“你可以同情任何人,但永远不要同情你的敌人,哪怕你的敌人看上去有多无害!”
纱织说:“我也说过了,这种事我做不到!”
“万物之间,都是有界限的。”
“那就打破这样的界限!”
“那样的话,宇宙的秩序会紊乱的。”
“那就应该重新建立秩序!”
白眯起眼睛。
是什么样的秩序啊……
“极好的想法……如果那个时候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必落到今日的地步……”
——不是吗?哈迪斯……
……
有声音问:“明明可以视物,你为什么要闭上双目呢?”
有声音说:“因为,已经不想再看见了。”
“不想见何物?”
说者言:“无力阻止的事情太多,既然如此,不如不要看见的好。”
问者道:“你忘记我曾说过的话了吗?”
“记得,”说者言,“正因记得才会想到:只有我一人领悟超越死亡,他人却还在痛苦的生存中挣扎,这世间之事不会因我一人而作任何改变,那么,这样的领悟对我而言又有什么价值呢?”
问者叹息道:“此间因果,皆由界限之隔,生死亦如是。但是……”
短暂的沉默后,问者道,“沙加啊,闭上双目,你就真的看不到了吗?”
第一章、
穆略一愣神,自己已经站在一个村子的正中央了。
周围正在奔跑的小孩子们蓦地停下,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看个不停。
——一个金闪闪的怪人忽然出现,是谁都会奇怪的吧!
一个小孩吮着手指靠近前来:“哥哥也是神仙来的吗?”
这个孩子和贵鬼年龄相仿,□岁正是男孩子最活泼的年纪,他一点也不懂得怀疑,打着胆子挨近了穆,摸了摸他的白羊座圣衣。
“哇!金光闪闪的耶!好威武!”
于是,穆一句话都还没说,就被一群小孩子团团围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上一秒还在叹息之墙前为战局而苦恼,下一秒就被叹息之墙后的诸神通道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因为……奥路菲的琴吗?
穆曾听自己的老师、前教皇史昂提过,冥界有一堵叹息之墙,最早的传闻是:其由冥后贝瑟芬尼的三声叹息所化而得。
传说中,叹息之墙只有在阳光的照射下才能被打破,然而冥界并没有阳光,只有令十二件黄金圣衣的共鸣产生的炽热光芒才能破开代表黑暗的叹息之墙。
不过,传说之所以为传说,正因多年来流言在人口之间传颂,距离事实总有一些偏颇。
冥后有多少遗憾,穆是不清楚的,但只要是因为意念而起的东西,最后总能因意念而终结。
所以,还有另一个版本的传说。
只要化解冥后的遗憾,就可以打开叹息之墙。
但如何化解,就该是另一个叫人头疼的问题了。
然而现在,冥后的遗憾似乎真的被化解了,就在叹息之墙前,天琴座的宝琴奏了一首曲子……
并不是十分华丽的曲调,但在琴弦响起的一刹那,穆的确感觉到了:叹息之墙的震颤。
一堵没有生命的墙,因为一首普普通通的曲子而受到了震动,这不得不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同样的,坚若磐石、就连集合众人之力都极难打破的墙壁就此崩塌,就更该被称为奇迹。
穆不知道奥路菲的琴为何会飞到叹息之墙前,那首曲子是什么名字,虚空中究竟是由谁在拨动琴弦——这些他一概不知。
似乎冥冥中有些事早已被安排好了,而这一切的源头,总能与冥后连上千丝万缕的关系。
“哟,你好,”一名金发青年上前来打招呼,穆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思绪。
他小心地绕开孩子们的“攻击”,礼貌地向对方回礼:“你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嘛……”青年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说,“只是个落后的村子而已,连名字都没有。”
“是吗……”
穆看向那群孩子,他们纷纷跑向金发青年,把他围在中间。
最开始接近穆的孩子大声嚷嚷:“伊欧斯叔叔,是金色的铠甲,和以前一样闪亮亮的呀!”
伊欧斯摸着后脑勺夸张地说:“哎呀,说了不要叫我叔叔,我可是很年轻的呀!叫我哥哥啦!”
孩子们雀跃不已雀跃,伊欧斯的抗议很快就被他们七嘴八舌的意见给淹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孩子们的包围圈里逃脱出来。
“真是不好意思,”他抱歉地说,“他们很难得见到陌生人,对什么都很好奇。而我呢,也算是他们的代理父母,所以……”
“代理父母?”穆随即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来,难道他们的亲生父母都……”
“啊……天知道……”伊欧斯嘀咕道,“或许是死了或许是怎么样了,总之,留下的孩子们都是很可怜的孤儿。”
他扭头看了眼孩子们,放低了声音道:“其实啊……在这里像这样的小孩子有很多,通常都是一群群聚在一起,而像我这样的代理父母也多得是,基本上一群小孩子就由几个个代理父母来管束。”
穆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伊欧斯耸耸肩:“不知道,但人类总是这样的吧,抛弃子女之类的事情多得是,我本人啊,就曾差点被父亲杀死过。”
“对不起。”
“不,没什么,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伊欧斯无甚所谓地笑笑,“说起来,你可是最近第三个出现在这地方的怪人呢。”
“怪人?”
伊欧斯瞪大眼睛:“披着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忽的在众人眼前闪现,不是怪人是什么?话说回来,之前的两个应该是你的同伴吧?”
“打扰到你们实在是很抱歉,”穆面色略带尴尬,“能告诉我在我之前的两个同伴,他们去哪里了吗?”
伊欧斯无奈道:“这我可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说,你的其中一个同伴似乎在某个地方很有名气……”
“什么意思?”
“我也是道听途说……呐,小哥,”伊欧斯自说自话地拍拍穆的肩膀,“不介意的话,要和我一起去那个地方吗?听说那里是个相当不错的地方,我一直想去却没人结伴同行……哎,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不,我不介意,”穆不动神色地避开伊欧斯的手,“正好我也不太认识那个地方,如果有人带路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你走了,这些孩子们可怎么办?”
“没关系,既然是代理父母就是说还有其他人的参与,在这个村子里还有其他成年人照顾孩子,大家每天轮流值班,少我一个是没大碍的。”
小孩子们涌过来叽叽喳喳地问:“伊欧斯叔叔你要去什么地方吗?”
“啊,是啊。”伊欧斯向他们翘起大拇指,“会给你们带纪念品的哟!”
“太好了太好了!”孩子们欢呼起来。
“看,就这么说定啦!”伊欧斯爽朗地笑道,“我一直想去见见那位佛陀一样的圣人呢!”
“圣人……”穆瞬间反应过来,“什么?佛陀??”
伊欧斯手舞足蹈地向穆解释:“你不知道吗?身披金色铠甲,从天而降——是个会解除他人灾厄的神佛一般的男人啊!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同伴有这种本事吗?”
“这……好像没听他提过他有这种功能……”
此时此刻,穆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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