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笔之小哥的面包by山土天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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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想过，三叔已经死了，小哥也走了，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我也不想再去想了，那些离我的生活实在太遥远了，像是发生在梦里一样。
　　
　　我完全可以把它当成梦一样，做完了，我就醒了，天也亮了。
　　
　　但是，现在，小哥回来了，我曾经不在意也没有能力在意的真相，忽然变得重要了起来。
　　
　　我猜当时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白痴，让黑眼镜完全看出来了，所以他当即就露出了一种超级不怀好意的笑容。
　　
　　“想知道？嘿嘿，小三爷，还不赶紧好吃好喝地招待我，不然我可不会告诉你啊！”
　　
　　我连忙点头，赶紧走到厨房，让王盟把昨天没有卖出去的剩菜热了拿出来，摆到他面前。
　　
　　他随意扫了一眼桌子，没表示出不满意的样子，我想应该和那些菜的样子有关，因为它们虽然不新鲜，但样子好看，我感谢王盟的艺术家气质。
　　
　　他喝完了奶茶，很高兴的样子，拉着我坐到他对面，自己则勾着小哥的脖子，朝我笑着说，“你知道哑巴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吗？”
　　
　　那一瞬，小哥脸色变得有点儿冷，我立即担心起来，小哥难不成是逃狱出来的？
　　
　　其实，就算他是逃狱出来的，我也敢陪着他一起逃。
　　
　　我正乱想着，黑眼镜立即开口了，给了我一个更让人惊讶的答案。
　　
　　他说，“神州精神病院。”
　　
　　我一下就愣在当前，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跟小哥。我看到小哥低下了头，他的刘海好像有点儿长了，挡住了他的脸，导致我现在看不到他什么表情。
　　
　　黑眼镜继续笑着，“哑巴一直想从那医院里逃出来找小三爷，可是被强行关在里面治疗。小三爷，你可没看到，前阵子，他完全是疯子的样子，医生拿那么粗的针管扎他，给他注射镇静剂，居然都没效果，还是让他逃出来了！”
　　
　　黑眼镜做了个夸张的动作，来形容那巨大的针管。
　　
　　我知道他在夸张，可我的心还是止不住地疼，光想着小哥被一群人强行压在病床上，打着莫名其妙的针，就难受地要死。
　　
　　黑眼镜根本没看出来我的难受，还是笑着，我真想打爆他的头。可我当然不会真的做这种事，杀人我得偿命，我还有很多日子要和小哥一起走过。
　　
　　我问他，“小哥为什么被关在那里？”
　　
　　他带着格外欠揍的笑回我，“当然是治病啊！恐怕小三爷还不知道吧，哑巴脑子有病哦！”
　　
　　“你丫少他妈胡说八道！”听了他的话，我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吼了出来。
　　
　　接着，我看到小哥的身体僵了一下。
　　
　　黑眼镜还是笑着，说，“小三爷，我还没说哑巴是什么病，你就这么着急，是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哑巴？”
　　
　　我震惊地看着他，有点儿不能理解他。
　　
　　他又开口了，不过不是对我说的，好像是对小哥说的，“如果小三爷知道了真相，不愿意接受，你会不会跟我回去？”
　　
　　小哥垂着头，根本没出声。
　　
　　我朝他吼，“你他娘的又来骗小哥，你给我放开他！他回不回去是他自己的事！”
　　
　　“小三爷，别激动。”黑眼镜笑着放开小哥，“哑巴是情感性精神障碍。知道什么是情感性精神障碍吗？就是俗称的精神分裂。”
　　
　　“什么？”我大愣，转头看着小哥，他现在完全是僵在那里，根本不会告诉我黑眼镜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我没感觉到他哪里有问题啊……”我不解地问黑眼镜。
　　
　　黑眼镜没有立即回答我，倒是跟小哥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你把宝全压他这儿，要是输了，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结果。”
　　
　　小哥低着头，一声不吭，真闷。
　　
　　黑眼镜终于放开了他，坐回到餐桌前，看着我说，“哑巴杀了那么多霍家人，现在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你难道没想到什么吗？”
　　
　　是啊！我记起那日小哥像个杀人狂魔一样，专挑霍家特定的人杀，而且毫不留情，就算当时没被赶来的警察抓住，后来不可能不全国通缉他的。
　　
　　我忽然有点儿相信黑眼镜的话了，不过，小哥是不是精神病，和跟不跟他回去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担心黑眼镜又把小哥从我身边骗走了。
　　
　　我走到小哥身边，紧紧捏住他的手腕，看着黑眼镜，宣布，“你别想再把小哥骗走！”
　　
　　黑眼镜笑出声来，眼睛瞟着小哥说，“我突然有点儿看好你的选择了。”然后又扭头对我说，“哎，没意思啊，不想卖关子了，我全部告诉你吧。”
　　
　　接下来，我听到了很多我想象不到的真相，而所有这一切，关乎的无非是我三叔的野心，和小哥想做一个正常人的想法。
　　
　　黑眼镜说的很快，条理很清晰，要不是主角就站在我的身边，我几乎认为他是在讲一个精彩的黑道各帮派之间争权夺势的故事。
　　
　　所有一切，都是被人精心策划的。
　　
　　霍玲的死，让我假扮齐家当家，然后小哥杀掉霍家的人，让霍家元气大伤。一切都是被人精心策划好的，所有一切都成了残局的时候，警察出现了，恰好的一锅端了我三叔的势力。
　　
　　谁让他的势力遍布全国，然后又收了齐家，树大招风就是如此。干了许多败坏社会风气的买卖，早就让警察盯上了。
　　
　　可是，他这么大的势力，连政府都不敢轻易下手。没办法之下，只好借助小哥、霍家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我想起了报纸上那个帅气的警察，他一定立了一等功。
　　
　　黑眼镜说完所有一切后一直盯着我看，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干巴巴地回看着他。
　　我忽然想起最开始的一件事来，问他，“霍玲是谁杀的？”
　　
　　黑眼镜突然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吓得我心跳差点儿停了，我从没看见过他的这种笑。最后，他没有回答我。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的土豆丝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然后说，“菜的味道一点儿没长进，还是这么难吃，哑巴，真是辛苦你了！”
　　
　　这话要是以往让王盟听到了，一定会暴跳如雷，可今天，王盟一直安安静静坐在黑眼镜另一边的桌子前，一直没有开口，我猜是不是黑眼镜讲的故事，吓到他了。
　　
　　我想问他，不过他一定不会承认。
　　
　　然后，我想起另外一件事，问黑眼镜，“为什么我能假扮齐家当家？难道我跟他长得这么像？”
　　
　　黑眼镜又挑了另外一盘里的日本豆腐送进嘴里，我心中暗喜，那是昨天我跟小哥吃剩下的，嘿嘿。
　　
　　可能豆腐凉了，实在是难以下咽，我终于看到黑眼镜皱了眉头，然后听到他说，“这得感谢你三叔，让齐家当家长得这么像你。”
　　
　　“什么意思？”我不解。
　　
　　“小三爷，给你一盘光盘，”黑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没有封面的光盘，放到桌上说，“回去好好看看，这里是为什么哑巴不要命的杀霍家人的原因，你得多感谢齐家当家，不然，现在躺在顾园墓地里的就是你了！我还是打心眼里佩服三爷的，居然想出这么一招，让齐家当家代替你去死，激怒了哑巴，然后霍家就这么遭殃了。”
　　
　　我盯着那盘光盘，有点儿害怕知道里面的内容。
　　
　　黑眼镜放下筷子，站起来，笑着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该走了，如果你不能接受一切，记得把哑巴送回来，这是我的地址。”
　　
　　黑眼镜递了张名片给我，我双手接了过来，没看，直接撕了。
　　
　　他笑了笑，“小三爷，好好照顾哑巴。”然后转身出门。
　　
　　我对于他这种以自己和小哥非常熟的口吻嘱托我照顾小哥十分不爽，这种事，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嘱咐了？！
　　
　　不过，如果把他当成小哥娘家人，这样来嘱托我的话，倒是情有可原的，这么一想，我立马开心了起来。
　　
　　一直站在身边没动的小哥，黑眼镜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看着黑眼镜。
　　
　　黑眼镜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哑巴，是不是要跟我回去？”
　　
　　小哥盯着他的脸半晌，我紧张地手心直冒汗，真担心他答应跟黑眼镜回去，那我可能会当场崩溃。
　　
　　谁料，小哥突然指了指一桌子的菜，张口说，“不是，给了钱再走。”
　　
　　我看到黑眼镜石化了，小哥一定不知道他顶着他那张面瘫脸说这话的时候是多么可爱，我爱死了。
　　
　　晚上的时候，我把黑眼镜拿来的那盘光盘，放进DVD里，打算看一眼里面是什么内容。
　　小哥坐在沙发上陪我一起看，我很紧张，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画面一开始是很模糊，隐隐约约有叫骂声传出来，看不清内容，我聚精会神盯着画面，忽然感觉手臂被捏得很紧。
　　
　　我扭头一看，小哥正牢牢抓着我的胳膊，我发现他居然比我更紧张。
　　
　　当时觉得真好笑，他很少露出这种表情。然后，我也不紧张了，而且忽然升起万丈豪情，我觉得我可以保护他了。
　　
　　然后，我就想搂着他，顺便告诉他，嘿！不怕，有我在这儿呢！
　　
　　但是，没敢，怕他一拳揍飞我。
　　
　　我也就只敢在心里面想想。
　　
　　我正想着，电视里忽然传出一声惨叫，挺耳熟的声音，惊得我一哆嗦。
　　
　　然后，我也发出了一声惨叫，第一因为小哥捏得太用力，我差点觉得骨头都碎了；第二，我看到了视频里那个人。
　　
　　那个人长着跟我一样的脸！
　　
　　他娘的！那是什么人啊！被折腾地跟鬼一样的！要了亲命的是，他呆在我曾经呆过的地方！
　　
　　画面不断变得更加暴力和血腥。我看着‘我自己’在里面被各种残害，及其的不适感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差点吐出来。
　　
　　我强忍着要吐出来的冲动，又看了眼视频，忽然发现，视频里那个正拿着刀的男人，不久前被小哥砍下了脑袋！我又去扫了几眼其他的人，果然，反正是我记住的，基本上都已经命丧小哥之手。
　　
　　最后听到霍老太说刨开那人的肚子时，我终于忍受不了，跳起来直接关了电视。
　　
　　转过身时，我才发现小哥还盯着电视，但是有点儿不太一样，他一直死死盯着电视，像是看着仇人的眼神，我有点儿担心他，轻轻喊了声，“小哥？”
　　
　　我觉得他可能听不到我的声音，他的表现一直让我有这种感觉。但是这次，我确定他听到了，因为我这么轻轻喊过之后，他忽然全身剧烈颤抖起来，手牢牢攥在沙发上，沙发面上一层皮几乎被他直接抠破了。
　　
　　我真心疼我新买的沙发，可我更心疼他，他一直颤抖着，我连喊了几声，他又像听不到了一样。
　　
　　我急得一把扑到他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喊着，“小哥，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
　　
　　他在我怀里战栗，我觉得他可能在害怕，我慢慢拍着他的背，希望这样能安抚他。
　　
　　他好像在呢喃着什么，嘴唇一张一翕，声音太轻，我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我只好把耳朵凑近到他唇边，在听清他所说内容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好像闪过一道闪电，炸得我觉得我这辈子不栽在他手里都对不起我此时心里涌出的无限心酸和感动。
　　
　　他只说了两个字，一直在重复，不停地重复，好像那两个字是支撑他所有的力气一样。
　　
　　“吴邪吴邪吴邪……”
　　
　　也许，他是把它当成命一样了。
　　
　　我的眼泪几乎一瞬间迸发出来，不过，我给压回去了，大男人的，因为感动就流马尿，传出去不太好听。
　　
　　我想起了黑眼镜说齐家当家替我去死的话，也许黑眼镜当初把我从那个地方救出来时，三叔又让人把齐家当家送进去了，来了一招狸猫换太子，导致后来霍老太以为杀了我，杀的却是别人，所以她看到我时才显得那么震惊。
　　
　　那……和小哥杀霍家的人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家伙……是给我报仇的？！哪怕那个时候已经知道我一点儿事都没有，好好地站在他的身边，但他还是要杀了这些人，只是因为这些人杀了一个冒牌的我？或者说，只因为他们动了要杀我的念头？
　　
　　我的脸忽然湿了，视线也已经模糊。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抱着他，狠狠地哭了。
　　
　　真他娘的丢人！
　　




☆、番外　我们的生活　吴邪第一人称

　　我跟他的生活过的很平淡。老头子老太太动不动就追问我女朋友怎么样了，我回答他们，他好得很。
　　
　　我告诉老头子老太太，我有女朋友了，当然没告诉他们，我女朋友的性别是男的。
　　
　　他们也催我把女朋友带回家看看，我说我女朋友害羞，不好意思，然后以交往时间尚短，委婉地拒绝了。
　　
　　老头老太很满意，哪怕这个女朋友过于羞涩了，他们总认为我太不思上进，老婆一定是讨不着的，现在有个姑娘愿意跟我谈恋爱，他们不知道怎么感谢这姑娘扶持了一下社会发展，让社会少了一根光棍。
　　
　　嘿嘿，其实是解决了两根，光棍。
　　
　　电视里在放着超级山寨的肥皂剧，小哥好像睡着了，我听着男女主角念着酸不拉几的对白，看着小哥的睡脸，忽然特别感动。
　　
　　电视里男的交给女的一支笔，说什么这是他爸爸临终前送给他，要他好好学习，现在送给女主了，以后要女主拿着这支笔，来跟他换一枚钻戒。
　　
　　我忽然也想浪漫一下，至少得送点什么定情信物给小哥。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脑子一定是让门板夹了，才会产生这种想法！
　　
　　可我当时真的很兴冲冲，一定要送点什么给小哥，为了这，我思前想后，配得上小哥的东西实在太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来。
　　
　　最后，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闪过那把黑金古刀。
　　
　　要是能从老头那里把刀哄来，送给小哥，一定帅毙了！
　　
　　可是，老头多小气啊，这东西宝贝地跟什么似的，一定不会轻易给我。
　　
　　我想了想，最终决定，把它偷出来！
　　
　　说到做到，第二天一早，我就回了趟家，老爸去小区里跟别的老头下棋去了，老太在忙活家务，看到我回来，揪着我问女朋友的事。
　　
　　我打哈哈儿，说我想吃老太烧的红烧肉了，才给混过去。
　　
　　老太一转身去厨房，我就潜进了老头的书房，看到那团破布时，心潮澎湃。
　　
　　我把刀取下来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太兴奋，忘了这刀的重量，然后猝不及防，掉到了地上，接着，砸到了我的脚。
　　
　　于是，我的小脚趾，粉碎性骨折。
　　
　　再后来，我在家养小脚趾的时间，那把刀一直高高挂在我爸的书房里，我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再把它偷回来。
　　
　　贼心不死，生生不息，嘿嘿。
　　
　　我在家差不多养了接近一个礼拜的时候，因为一直担心小哥是不是还在餐馆里，终于以要盯着餐馆不然王盟会偷懒为由，说服了老太，让我回去养伤，不过条件是她要跟过来照顾我。
　　
　　我没法拒绝，老太也是担心我，不能扫了她的心意。可小哥跟我住一起，我一直没告诉过老头老太，我是跟人合住的。而且，怎么说，我跟小哥也算老夫老夫了，那啥啥，该坦诚的也坦诚了，我担心老太搬过去，发现了点什么，引出不必要的麻烦可就糟糕了。
　　
　　我实在纠结，事先把小哥喊到了我家，把他介绍给老头老太了。
　　
　　这家伙，一点儿都不会哄人，沉着一张脸一直盯着我的脚，也不知道讨好老头老太，最起码应该喊一声叔叔阿姨不是。
　　
　　可他就是那么闷。
　　
　　不过，老头居然格外喜欢他，还说他那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性格，适合搞科学研究，因为看着严谨。
　　
　　接着，两个神一样性格的人，居然混到一起去了。我实在佩服小哥，他一句话都不说，但每次老头说教的时候，他又做出及其虔诚认真的样子，这大大满足了老头好为人师的虚荣心，估计他在我这里受的打击全都从小哥那里找回来了。
　　
　　饭桌上，老头用筷子敲桌子，特嫌弃地对我说，“你要是有人家一半好学，现在也不至于混成这副样子。”
　　
　　我特不屑，顶他，“我学陶渊明不行啊，我志在山水，我无欲无求。”
　　
　　老头白我一眼，“就你还陶渊明，你连陶渊明篱笆下的菊花都比不上。”
　　
　　菊花……我差点喷老头一脸饭，我想老头一定不知道这种漂亮的花早引申了另外的意思。
　　
　　我没好意思接话了，低着头忍着笑去夹菜，悄悄拿眼瞟小哥，丫正正大光明盯着我淡淡地笑。
　　
　　我怎么觉得像掉火坑里一样了。
　　
　　晚饭结束后，老太就忙着收拾东西，说去我那里，我赶忙拉着小哥对老太说，“这家伙跟我同住，他会照顾我，妈，你还是在家照顾爸吧，等我那边先腾出地儿来了，你再过去。”
　　
　　老太看了眼小哥，又看了眼我，估计觉得人小哥挺靠谱的，居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当天晚上，我就和小哥回了我们自己的小家，我挺高兴，看得出来小哥也很高兴，虽然他高兴和不高兴脸上根本没什么不同，但我知道，他就是高兴！
　　
　　再后来，有一天，老头特沮丧地打电话我，说黑金古刀丢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当时很遗憾，这刀我是想着要送给小哥的，结果被比我更专业的小偷捷足先登了。我却只落得个伤了脚趾的下场。
　　
　　老头因为丢刀心里不痛快了很久，老太要在家陪他，于是再没说来照顾我了，只象征性的拜托小哥好好照顾我，所以说，这人啊，不论多大年纪了，都有点重色轻别的任何东西，连老太都这样。
　　
　　对这个好色的世界绝望了，真是的！
　　
　　不过，我倒是轻松了，不用在老太面前装傻，在家里想怎么样怎么样，而且，仗着我现在是伤患，天天使唤小哥心里非常的痛快啊！哈哈哈哈！
　　
　　再然后，一个晚上，我在床上正睡得香甜，翻了个身，脸碰到一片冰凉的东西，一个激灵给我吓醒了，睁眼一看，床的侧边躺着一把通体乌黑的刀……
　　
　　这不是老头的黑金古刀吗？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我摸了摸床的另一边，空的，心里顿时凉了，大叫，“小哥！小哥！小哥！小哥！”
　　
　　卧室卫生间的门打开，小哥跌跌撞撞跑出来，脸上是少有的惊恐，看着我问，“怎么了吴邪？”
　　
　　一见到他，我立即就放下心了，这么久了，一看不到他我就心慌的毛病愣是改不过来。我吁了口气，指着刀问，“这怎么回事？”
　　
　　小哥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给我解释，“我给你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