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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笔之小哥的面包by山土天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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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沿着胳膊滴到地上。
流浪汉一动不动，直直看着吴邪，看得他冷汗都要流下来了。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能和他大眼瞪小眼。
瞪得吴邪眼睛都酸了，心想反正接下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了，本来是想着来救人，没想到人身手好成那样指不定还没当成累赘嘲笑，想到这他正要提脚离开，那流浪汉忽然动了一下，接着两眼一闭，直直往吴邪的方向倒过来。
吴邪大惊，立即往前大跨一步，张开双手，稳稳接住流浪汉倒下来的身体。入手的那一刹，吴邪唯一一个感觉就是，这人身子骨真他妈的软，不知道跟姑娘比起来谁的更软和一些。
他打横抱起流浪汉，朝王盟喊道，“王盟！快点过来帮忙！”
王盟急急忙忙跑过来，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吴邪怀里脏兮兮的人，欲言又止。
流浪汉怀里抱着的塑料袋随着他的晕倒掉了出来，滚在一边，吴邪看到后，对王盟努嘴说，“去，把那个捡起来。”
王盟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一团脏兮兮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就是不愿捡起来，仰起头问吴邪，“老板，这是什么？”
“你管它是什么，让你捡你就捡！”吴邪吼。接着头也不回地就往最近的社区医务室奔去。
王盟被吼得缩了缩脑袋，看着吴邪的背影片刻后，翘着兰花指，一脸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处他认为相对来说要干净一点的地方提起来捏住，然后去追吴邪。
社区医务室里的老医生刚看到流浪汉的时候脸色都青了，好在吴邪陪着笑脸，颠前颠后地说着好话，老医生脸色总算有点缓和，看吴邪干干净净的一社会大好青年，总不至于故意带个恶心巴拉的人过来诚心跟他过不去。
☆、第 4 章
老医生用了整整一罐棉签，才给流浪汉的胳膊清理出原本的肤色来，又用了半罐把他脸上的伤口整理出来。
全部伤口抹上药水包扎好后，医生立即冲进洗手房里狠狠地给手消了个毒。再出来时，吴邪正一脸神伤地看着他，他吓了一跳，连忙躲远点问，“怎么了？”
“他为什么还不醒？都已经晕过去很久了。会不会伤了头部？”
“谁告诉你他晕过去的？他只是睡着了。”老医生拍拍吴邪的肩膀，好心地嘱咐道，“这人身体有点虚，等醒了之后好好给他补一补。现在先让他休息一会。”
吴邪连忙点头，坐到流浪汉身边。闲着也是闲着，他开始打量起流浪汉的脸来。流浪汉的脸目前还看不出来原本长得什么样子，青肿什么的都没退下去，加上老医生在他脸上抹了一些红药水，更是一片狼藉。
不过从稍微好一点儿的下巴来看，这人皮肤应该是不错的，看上去竟然还有点儿黑里透着白。
吴邪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不想流浪汉突然睁开眼，一瞬间眼神极其犀利，吓吴邪一跳，想想他之前的身手，吴邪立即张口喊了句，“英雄……”
这一声后，流浪汉扭头看着他，吴邪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叫得有点不妥，立即改口，“哥……”结果这称呼听上去要多谄媚有多谄媚，差点把自己恶心吐了，赶紧低头呸了口。
流浪汉看着他的这些动作，也不说话，吴邪抬起头时刚好对上他的眼睛，被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口一句“大侠饶命”都快喊出来了，还好到了嘴边就自动换成了，“小哥……”
流浪汉没理他，扭过头看着天花板，表情极其专注，视线几乎能把天花板盯个窟窿出来。吴邪跟着他的视线，也忘向天花板，他看半天什么都没看到，又去看流浪汉，还是无法发现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这人相当之闷。
过了很久，老医生进来看人已经醒了，就把两人赶了出来。
流浪汉从病床上爬起来时，显得懒洋洋的，直到看到地上放着的那个塑料袋才眼前一亮。
吴邪发现他的表情变化，立即把塑料袋捡起来递给他，还不忘小心翼翼地问，“小哥，这里面是什么？”
流浪汉抱着塑料袋，听到吴邪的问题，终于有了点反应，偏头思考了一会，好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把答案告诉他。看着吴邪一脸期待地表情，终于头一回破天荒地开了金口，回了两个字，“面包。”
“面包？！”吴邪大愣，又瞟了眼那脏兮兮的塑料袋，如果里面装的是面包，那真不知道应该发霉成什么样子。
流浪汉回答完问题，径直走出医务室，吴邪付了医药费，立即跟上他，在他后面问，“小哥，你为什么要带着这面包？带着很多天了吧？再不吃要坏了。”
其实，在吴邪心里面，每一个世外高人，应该都有一本秘籍、秘密武器或者不能告诉世人的秘密，现在面前这个高人的所有秘密一定都是拴在这个面包上。他对这个面包好奇地不得了，那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面包，哪怕也许已经发霉。
想到这里，吴邪直想甩自己两大嘴巴，说是面包，也许小哥的面包不是他认为的面包，而是另指也有可能，哪像他这么肤浅的人，只会想到吃上面。
流浪汉没理他，自顾自往前走着，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响起来，他四处看了下，找到一个垃圾桶，径直走上前。
吴邪一直跟着他，对于他不理自己好像也习惯了，看到他走向垃圾桶，一下就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又想到老医生说他体虚，立即拉住他说，“小哥，你要是不介意，去我的餐馆吃饭吧！”
流浪汉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膊，继续要去翻垃圾桶，甚至还瞄准了别人扔的半个烂苹果，捡起来就要往嘴里塞。
吴邪拉不住他，急得大喊，“住嘴！去我餐馆，我做东！”
流浪汉立即停住动作，想了想似乎觉得挺好，直接扔掉苹果，张了张嘴挤出两个字，“走吧。”
王盟等了一上午，唯一进来吃饭的就是这个脏兮兮的流浪汉，还是自家老板请客，气得做饭时，差点把锅砸了。
一份牛肉蛋炒饭端出来时，王盟脸色黑得跟煤炭差不了多少，想表达意见但毕竟是自家老板，可是这么个碍眼的家伙坐在店里谁还敢进来吃饭。他想说又不敢说，憋了好久终于憋不住了，对吴邪说，“老板，不要随便往餐馆里领人啊，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吴邪正要开口回答，流浪汉突然“哇”地一口，把刚刚吃进嘴里的全吐出来了。王盟看得脸都青了。
吴邪连忙拍着流浪汉的背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流浪汉抬起头，看着吴邪回答，眼睛里竟然似乎满含委屈，看得吴邪一愣一愣的，接着就听到他不轻不重地吐出两字，“难吃。”
站在一边的王盟听到后，一下跳起脚来，大骂，“有垃圾桶里的难吃吗！”
吴邪被他刚刚那一眼看得神魂颠倒，耳边猛地炸起王盟的声音，一下回过神来，立即怒道，“王盟！你做的东西竟然比垃圾桶里的还要难吃！你是真不想干了吗！”
王盟一愣，立即不敢说话了，自家老板这明摆着是胳膊肘往外拐，宁愿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手艺了，虽然自己的手艺的确有待提高。
吴邪朝流浪汉陪着笑，“小哥，你等等，我让王盟重新去做一份。”接着又朝王盟道，“还不赶紧去，给我认真点做！难怪生意这么冷清。”
王盟立即点头，小跑着转身钻进厨房，流浪汉微微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
吴邪在流浪汉对面坐下，给自己和他都倒了杯茶，问道，“小哥，我叫吴邪，你叫什么？”
流浪汉捧起茶杯，咪了口茶，放下茶杯，茶杯外壁上立即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手指印，他说，“张……忘了。”
“张忘了？还有这种名字？”吴邪笑，忽然意识他说的是忘记名字了，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立即找话题掩饰过去，“小哥，你住哪里？”
“桥洞。”
他回答的云淡风轻。看他这样子，吴邪有点心酸，立即善心大发道，“你看我店里这么忙，刚好缺个服务员，要不你过来帮忙？包吃包住。”
流浪汉扭头扫了眼空荡荡的餐馆，重新看着吴邪。
吴邪脸腾地红了，赶紧圆场，“现在还不到吃饭时间，等到吃饭时间就真的忙起来了。”
王盟正端着重新炒好的饭出来，刚好听到吴邪要留这么个人当服务员，盘子差点没端好，摔下来。
“老板啊！你要辞掉我了？”王盟大喊，把饭往桌上一扔，立即拽着吴邪的衣服打算流露一番真情。
“谁说要辞你？我只是给店里加个人而已。”
“哦。”王盟拍拍手，放开吴邪，“这我就放心了。”
流浪汉默默吃起饭，根本不管面前两人的互动，吴邪把王盟往边上推了推，问，“小哥，你答应不？”
流浪汉含糊不清地回了句，“嗯。”
☆、第 5 章
对于流浪汉欣然同意留下来，吴邪顿时好像看到了未来的自己，身手了得，街头那些个混混们光靠掌风都能撂倒一片，街道上各路黑白人马会来拜见他，然后他还要甩脸色给那些个老大们看，想见不想见得自己说了算。
吴邪看见了未来一片光明。
回神时，流浪汉已经吃完了，正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打盹儿。
王盟适时地跑出来收拾碗筷，走的时候一边防着流浪汉突然睁眼，一边朝吴邪拼命使眼色，让他跟着到厨房来。
吴邪不明所以，跟着他一起走进厨房。
王盟一放下碗筷，手都来不及擦，一下扣住吴邪的手腕，眼睛里似乎是雾气一片，看得出来酝酿了很久，他情真意切道，“老板啊，包吃我不反对，包住的话，他，”王盟隔着玻璃朝外面的流浪汉看了一眼，“他住哪儿？”不等吴邪回答，他先自顾自说道，“我这里地方这么狭小，肯定是容不了他的。”
吴邪瞪了眼王盟，特鄙视地说，“那是个高人，让他跟你住，还得看人愿意不愿意呢！”
王盟切了一声道，“高人？老板，您也不矮。”
“去你的。”吴邪推开王盟，重新回到流浪汉身边。
那人脸上五花八门，让人看着都觉得疼得慌，可他偏偏又睡得舒服淡然，好像根本是游离在自己身体之外。
吴邪轻轻碰了碰他，弯下腰小声喊道，“小哥，醒醒，跟我回家睡吧。”
他的声音很小，那人看上去睡得真是太香了，香得吴邪觉得打扰他是一种罪过，所以才用极小的声音喊他，潜意识里是想他醒但又不忍心让他醒。
但下一秒，流浪汉就睁开了眼，刚好对上吴邪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吴邪往后退了一步，那眼睛任何时候都亮得惊人，吴邪甚至怀疑他刚刚是不是真在睡觉，为什么一点惺忪的感觉都没有。
流浪汉噌地站起来，径直走到门口，吴邪连忙停止胡思乱想，还以为他要离开，跟上去紧张地问，“小哥，你要去哪？”
流浪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吴邪，说，“睡觉。”
“去我家睡吧，顺便洗个澡，你这样一身，也不太方便。”吴邪继续劝他，唯恐这个高人跟所有高人一样，喜欢神龙现首不现尾，一个转身就是后会无期。
听了吴邪的话，流浪汉有一瞬间的不理解，随即理所当然道，“是去你家。”
吴邪尴尬，好像自己有点想多了。
流浪汉一直跟着吴邪回到他家。上楼梯的时候，吴邪还在想，昨晚上是背上来的，今天却变成请上来的一样，果然世事变化无常。
沙发上那床被流浪汉睡过的脏兮兮的被子还在，流浪汉看到它的时候，眼睛格外的明亮，连本来慢吞吞的步伐都快了几倍，几乎是迅移着往上贴的。
吴邪急忙拦下他，说，“小哥小哥，先去冲一下，冲一下再睡比较舒服。”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往浴室的方向走。
但流浪汉脚下像是钉了钉子，就是站在沙发前面一动不动，保准吴邪一放手，他就躺上去了。
吴邪无奈，高人就是不一样，拉都拉不动的。于是换拉为拽、推、搡，使出全身力气，跟剧烈运动一样，憋红了吴邪的脸。
可流浪汉依旧一动不动。
但吴邪也不放弃，所有的小动作都没有效果之后，忽然想到他的体重不算重，于是弯下腰正准备拦腰捆住他，直接扛进浴室得了。
可是看到流浪汉身上那套满是污渍的衣服，腰部还有一大团可疑的黄色印记，吴邪又挣扎了，这……真下不去那个手啊！
吴邪犹豫不已，忽然，流浪汉动了一□体，低下头看了看吴邪，又外头想了想，可能是觉得要是不按照这小子的话去洗澡的话，恐怕就算睡觉也睡不安稳。
于是，他直接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吴邪内心纠结半天，终于咬牙狠心伸出手去，结果却捞了个空，抬头一看，丫已经身在浴室了，还正在摸索着怎么使用浴霸。
接着一道水柱从天花板倾注而下，吴邪透过浴室的门看到流浪汉猝不及防，顿时被浇了一头一脸。
吴邪看着觉得挺好笑，然后就笑出来了，谁料，他的嘴角刚弯好弧度，小哥的眼神就从浴室里飘出来，用一种吴邪说不出来的眼神看着他，有点冷还有点热。
吴邪的笑脸立马僵在了嘴边，想继续笑被那人那么看着也不好意思再笑，想恢复原状又显得太白痴了。
吴邪呆了一会儿，忽然看到那人头顶上似乎有雾气飘过，一下大惊，立即冲进浴室把他拉出来，一摸他的头，果然是热水。
吴邪顺手拉了条毛巾盖到他头上，一边给他擦着头发，一边担心地问道，“小哥，烫着没有？”
流浪汉把吴邪的手从自己头上拿掉，然后自己慢慢擦起来，声音低低地从毛巾里传出来，“没有。”
他的脸上之前沾着泥土，还有各种伤口，有的伤口上正贴着创可贴，刚刚经过热水那么一淋，泥土去了大半，创可贴也卷着边，无意露出脖子上一点皙白的皮肤，还有些发红。虽然依旧五花八门，但意外的，这样看上去他有点类似于一种荒郊野外颓然的好看。
吴邪不自觉就想起了一些漂亮的女明星，然后看着他的脸开始下意识和那些他比较中意的明星做对比，想着想着突然意识到不对，立即搓着手扭头去调热水，不敢再看流浪汉。
等水温差不多时，吴邪收回手，说，“小哥，你先洗着，我去给你找衣服，你先将就穿我的，等有空了，再去买。”
然后低着头飞快地退出浴室。
流浪汉洗完澡出来时，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除了脸没恢复之外，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一套灰格子睡衣愣是给他穿出了金丝战衣的感觉。吴邪越发断定这人就是高人中的高人。
流浪汉却没想那么多，一出来就在沙发上躺下去。吴邪本来在看电视，一看他过来了，让都让不及，立即站起来，还给他抱了套干净的被子出来。
流浪汉什么也没表示，对这些似乎根本都不在意，被子一下来，立即闭着眼睡了。
☆、第 6 章
王盟傍晚时分看见自家老板和一帅哥出现在餐馆，然后还听到老板喊那人“小哥”的时候，下巴差点啪叽一声掉地上摔碎了。
他怎么都没法相信这个英气逼人的人竟然是之前那个邋遢的流浪汉。一直躲在吴邪身后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最后揪住吴邪，拖到厨房里悄悄问，“真是那乞丐？”
“别乞丐乞丐的！多难听，早告诉过你那是高人。”吴邪扯开他的手，嫌弃地扫了扫自己被抓皱的衣袖。
“我的天呀，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老板的衣服被他这么随便一穿，竟然真把衣服的味儿穿出来了。”
“哎哎哎！你这话怎么说的！我穿的时候是糟蹋这衣服了是吗！”吴邪瞪他。
“没，我的意思是老板穿更有型有范儿！”王盟立即竖起大拇指，言不由衷道。
“去你的。”吴邪懒得理他，看了眼餐馆四周，除了一对情侣在吃着外面带进来的烧烤，一个人都没有，他问，“今天还这么冷清啊？”
王盟在他身后翻白眼，“您这不都看见了吗。”
吴邪叹口气，摇摇头，虽然他没想要赚什么大钱，但是这日子过不下去也不行啊，每个月还要缴房租水电费呢。又瞟了眼外面正在仰头看天花板的小哥，心里更愁了，这又多了一张嘴要养活呢。
“给我和小哥整点吃的出来。”
吴邪对王盟说完就从厨房出来，坐到小哥对面，和他一起看天花板，他不知道小哥这时候想的是什么，但自己想的一定是这个月可能要入不敷出了，该想点什么对策。
吴邪胡乱想着的时候，总觉得后背发烫。他回头一看，刚好看到那对小情侣中的女孩子一边咬着奶茶吸管一边眼睛往这里瞟。
吴邪心里乐呵，二十多年了，总算有个妹子扛不住自己的魅力，敢当着男朋友的面就乱抛媚眼了。
不过随即，吴邪就意识到不对了，小情侣离开的时候，女孩的眼神一直停在小哥的身上，这也就算了，最后出门的时候竟然还瞪了眼吴邪！
感情是嫌弃他挡住了她看小哥！吴邪有点失落，看了看小哥，悄悄把自己和他比。小哥现在脸上的彩还没完全消下去，但光是看个轮廓，吴邪就觉得自己可以去面壁了——这压根不是一个水平线的。
晚上餐馆还是没什么人，偶尔进来一两个汉子，先看眼菜单，再看眼吴邪和睡着的小哥，什么都不说转身就出去了，搞得好像这餐馆就一黑店。
直到接近十点，快关店门的时候，突然一窝蜂钻进来几个女孩儿，一看就是附近大学里面的清纯学生妹。
其中有一个居然是刚刚出现的小情侣之一。吴邪愣了一下，这大晚上的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青春靓丽的美妞们，心花怒放，立即腆着张笑脸迎上去问，“美女们要吃些什么？”
女孩们坐在小哥的隔壁桌，其中一个看上去温婉大方的姑娘对吴邪说，“一人一碗白菜猪肉小馄饨，小份儿的，谢谢！”
吴邪笑得嘴都歪到耳根了，“好嘞！稍等！”
馄饨出来的很快，王盟一份份地端出来，吴邪在旁边搭把手，把六份馄饨摆到女孩子们面前。期间王盟不满，朝吴邪使眼色道，“他不是服务员么？怎么还要老板亲自动手。这个服务员真不够格。”
女孩子们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聊着聊着还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馄饨从热气腾腾放到冰凉，从嚼性十足放到烂成一滩泥，谁都没有用勺子勾出一个来尝尝。
吴邪明显能发现她们聊天的过程中一直往小哥这边瞄，瞄一瞄又回去继续她们的娱乐八卦。
一直到十一点也没见她们要离开的意思，吴邪心里郁闷，她们这是明摆着把这里当聊天场所来着，而且是还有免费帅哥看的聊天场所。
小哥从吃过晚饭就一直看天花板，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依着墙壁睡着了。也亏得他睡得着，在这群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中，吴邪心想。
他刚想完没多久，小哥就挪了挪脖子，好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那边一个女孩子看到后，突然爆发出尖叫，“啊！他醒了醒了醒了！”
这声音尖锐得，吴邪一个没站稳差点从柜台倒下去。小哥也被这尖叫声吵醒了，扭头四处看了看，发现吴邪站得离自己有点远眉头皱了下，又看到那群闹腾的姑娘们，眉头皱得更紧了。
女孩子们还没意识到，看到小哥彻底醒了过来，一个个兴奋地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各种惊呼声不绝于耳。
吴邪看到小哥不太高兴的样子，打了个呵欠走出来，拦住这群女孩，陪着笑说，“不好意思啊各位美女，我们店要打烊了，明天再来好不好？”
女孩们眼神居高临下地在吴邪身上溜了一圈回到小哥身上，接着依依不舍地互相说道，“很晚了，学校要关门了，回吧。”
吴邪亲自把她们送到门口，目送她们离开，虔诚地像是亲自送走一拨瘟神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吴邪发现，小哥的伤恢复得很快，没几天一张脸完全摆脱了创可贴，连疤痕都没怎么留下。同时吴邪也发现，随着小哥创可贴完全的去除，他家餐馆客流量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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