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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青书劫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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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的手被青书轻轻地拉开,他愣愣地望着青书,跪坐在地上,注视着、注视着。一个波浪搅翻了无忌眼中的天,他发了疯的把青书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压按在地上:“你答应了会和我在一起的!你答应了!”
撕破的衣裳,嘴角被无忌咬出的血迹,许久没有承受过的粗鲁的动作,青书任由无忌在他的身上发泄着,不时地忍受不住发出些细微的声音。即便身体难过到蜷成一团,青书也没有推开他。
“师兄,师兄,我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无忌觉得有什么快要撕裂的自己,快要破茧而出的东西连自己都觉得害怕。“师兄,我要守不住你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疼痛和疲倦已经让青书有些恍惚了:“对不起······”
无忌厉声道:“道歉的话不许再说。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交织婴缠,无忌痴迷地摸上青书平坦的小腹,嘴唇相贴,摩莎着说话微微地发麻:“师兄,我们做吧,继续、继续、继续做下去,一直做到你怀孕为止,等你怀了我的孩子,他们就不会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不······无、忌······”
一次又一次,青书已经昏了过去。无忌摸着他的腹部,微微往下按压:“已经被我的东西填满了呢,可是不够,只是这样还不够。”
夜色深深,烛光微曳,青书的那里已经微微有了些血色,无忌不敢再继续下去,愁眉紧皱,只能不知所措地搂着青书。屋外一人落下,伏身跪地:“皇上,边境出现险情,范丞相请您火速回京。”
“滚!”
不多时,又一人到来:“皇上,边境告急,两位丞相请您火速回京。”
短短两个时辰,不下六七个人被派来传递消息,看来果是万分紧急的情况。青书依旧昏迷着,无忌吻了又吻,怎么也看不够他,仅存的一点儿独处的时间还被不断地打扰着。
无忌用红线束了一小股头发,然后把剑斩断,压在青书的腕下:“师兄,下月初三之前我一定会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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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回返的时候是骑马;比起车轿要快上许多。连夜回京,无忌一入皇宫,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更换,无忌马不停蹄便派人召杨逍范遥来;他一边走向龙椅一边问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他的声音里透着焦急:“究竟出了什么事,说。”
杨逍等人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也不敢耽误时间。“启禀皇上;边境探子来报;有元朝残党在王保保组织之下渐成势力,守边的一位官员似乎被笼络了,臣等恐怕他有入侵我朝之心。”
“皇上,此事不容小觑。应尽早歼灭残党才是;若是等其羽翼丰满,那时就更加危险了。”
无忌抬起手,压下他们的声音:“你们不必再说,朕明白虽说家国天下但仍以国家为大。没有将士厮杀疆场,朕这个做皇上的悠游在外的道理。常将军,朕就派你带左右两旗的士兵前去围剿,粮草供应由范遥负责。后续招兵由韩林儿负责,若是还有其他难处则直秉范遥。”
范遥道:“皇上,臣还有事要秉。”
无忌做收拾示意他说下去。没有时间可待踌躇,范遥说:“皇上有所不知,王保保召集的兵力与我军相比本不足为惧,但他不知从哪里找了许多的武林高手,使的并非中原武功,甚至也不是波斯功夫,怪异无比,内力雄厚。先前的探子乃我教中高手,竟被一掌打伤,臣替其探查过脉相,臣以为,等闲高手怕是难以制服他们。”
如是说是指常遇春也打不过那些人?无忌掩藏起焦急,沉静心思,越是这样的时候自己越是不能乱了阵脚。“王保保召集了多少那样的高手?”
杨逍上前说:“数百之众,您回来之前,臣已派了两波探子去刺探虚实。那数百人中有五十人与其他人不同些,功力之高深可与臣等相抵。五十人中又有一人,功夫深不可测。”
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群人,无忌已经将情况听得明白。“杨逍,现在明教原五散人同四*王还有几人现在京中,又有几人能尽快赶得过来?”
“现在京中高手是臣同范兄弟,法王中留在京中的狮王已然出家,只剩下负责为朝廷培训高手的韦一笑在,五散人中也只有寡言少语的冷谦在,其他人都分别驻守京外。”
韦蝠王年龄已经不小,如此一来能前往边境的竟只有三位教中高手,胜算甚少。无忌传下命令:“朕随你们前往边关,朝中暂由杨逍来打理。范遥,冷谦和两位将军同朕暗中率兵出征。传令韦一笑,让他给各大门派送去消息,把京城附近各派顶尖的高手和掌门都请来,朕留了他们那许多时,也是时候用上一用了。”
范遥道:“皇上臣已经设计抓了一名元兵中的副将,但是无论怎么施加酷刑,软硬兼施,他就是一句话都不肯吐。”
“人在哪里?”
“回皇上,他人就关在皇宫地牢里,那里最安全。为了防止他自杀,一直都将他绑着,嘴里也塞了东西。”
“能让你们都束手无策,朕倒要去瞧瞧是你们太没用,还是这个副将是个硬骨头。”
无忌进入地牢的时候,一位负责拷问的狱吏刚退出来,鞭子上满是倒钩,有的勾上还带着些微皮肉。无忌赤手空拳,什么都没拿便进了牢房。
范遥等人在外面听着动静,只听着里面一开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突然间里面就传出来了惨烈的叫声且越加的可怖。不多时,无忌走了出来,连手都没有弄脏,没有人猜得出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他已经肯招了。你们进去把该问的都问清楚。”
元兵俘虏吐露的情况很是有用,常遇春将王保保所在的地方地形都问得一清二楚后画出图纸。此番出征极为隐蔽,只因建国不久,若是轻易传出边关生变的消息容易引得民心动荡。聚集中原高手之后,无忌为首,率领士兵直奔边境。
兵贵神速不假,但是持续行军会致使士兵疲倦,于战事不利。无忌即便是急得火烧眉毛百爪挠心也不得不给士兵们修养的时间。此次旅途遥远且凶险有加,尚丁年龄老大,无忌便没让他跟随,而是换了尚才。
真的跟在无忌的身边,尚才才知道干爹说的皇帝用情极深是什么意思。每每安营起火,大家休息谈笑的时候,无忌只是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端去饮食,尚丁叫他吃,他才想得起来用些,没有人说,便会忘掉。无忌的人在军营之中,但是,心却不知遗失在什么地方。
“尚才,今儿个是几号了?”
“回皇上,二十号了。常将军说明天就能到边关。”
眉头锁成打不开的结,青书啊,朕还来不来得及?从这里回到武当至少也需要七八天的时间。不知不觉月已半残,初三,初三……
到达边境,首先拿下了那个收受贿赂投敌卖国的官员,将他拘压起来,稍后严惩不贷。然后连夜组织军民建立防御攻势。后半夜休息准备,天亮,号角长鸣鼓声雷动,这是给敌军的开战讯息,光明正大的开打,不做无义之师。
事前那些探子谈得的消息并没有错,王保保率领的残部人数远远少于无忌所带来的兵马,且因为他计划被无忌发现得太早,所以他招的新兵都人数虽多,但都是些虾兵蟹将不堪一击。最难打的是那些神秘高手,武器套路都很眼生。单靠普通的士兵不可能打的过他们,人数的优势再以一敌百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
无忌领先,首先冲去敌阵中,范遥随后,中原武林被无忌召集的高手也冲向敌军。来的高手中以少林寺高僧为多,别看这些和尚吃斋念佛平日不伤蝼蚁性命,但是杀死人来干净利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阵中,只有一人杀得比他们更凶恶——无忌。
无忌浑身是血,但没有一滴属于他,所过之处,敌军无一活口。他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如同战场上的恶鬼。此时五十个一等高手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擒贼先擒王,无忌在找那个为首之人。
一掌击向胸口,对方不仅没有登时毙命,而且还将他的掌力反震了回来,无忌咽下喉咙处溢出的腥甜,眼神变得凝重,看来这便是自己要找的那位首脑人物。
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布包裹,紧紧露出一双眼睛。手中拿着的两把似刀似剑的武器,细长而锋利,挥舞起来如一道疾风铸就的屏障,迫不及待地要将冒入其中的人搅为肉酱。对方并非等闲,无忌不敢轻视,抽出随身佩剑与之打斗。
要说王保保的大军现已经被打败,高手又所剩无几,无忌既然着急为何还是这般苦战不休。只因为王保保被残党掩护着撤离,若不打败这个头领便会让王保保逃了,这一次,无忌不会放虎归山。
无忌虽然年轻但武功已然大成,与头领打斗了不多时便看出了他的武功套路。腾身跃起,举剑竖直而下,弱点留在他的头顶,那是他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
黑衣头领忙举起武器遮挡,无忌将内力灌入剑身,当啷一声,对方武器折断。厮杀中溅到脸上的血滴入眼睛,无忌怒吼一声将剑直直插入,头领虽有躲闪却抵不住快若闪电的雷霆之力,剑从他的左肩一直插入到腹部,剑柄卡在肩膀之上。
无忌拔出宝剑,首领当场毙命,跪死在旗下,双刃散落。无忌拄着剑喘口气,刚刚与他剑气相搏自己也受了伤,臂上满是鳞鳞的伤口。
自己曾经与王保保交过手,他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是由范遥等人去处理应该也足够了。突然,一个剑锋刺穿了无忌的腹部,没想到王保保居然挣脱了部下去而又返,做这拼死一搏。
无忌一拍一掌震断剑身,然后用内力直接将残剑自背后逼出体内,王保保手握断剑,不及看清就被残剑定死在地上。无忌忍着疼痛点住穴道止血,颤颤站起身,走到王保保的身旁。
残剑不仅是把他钉在地上,而且刺破了他的脏器,口鼻中溢出鲜血。无忌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头颅。
简单的扎住伤口,范遥他们围剿尽残党赶过来的时候无忌已经倒在了地上。
清洗伤口,敷药,重新的包扎。即便用的是无忌随身携带自己配的奇药,他也在高烧中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睁开双眼,模糊而涩痛。
他想要起身,周围守候的人连忙按住了他。“皇上珍重,您剑伤未愈不宜大动。”
无忌张口说话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绵软虚弱:“去武当。”
范遥进谏苦劝:“皇上待伤好之后再去也是一样的。您现在的伤势不要说骑马,便是乘车也容易是伤口崩裂。”
无忌的手颤动了一下:“今天是几号了?”
尚才道:“回皇上,厮杀数日,您又昏迷了两天,现在已经是三十号了。”
四天!居然只剩下四天!瞪圆双眼,无忌拼尽力气抓住范遥的衣袖:“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刚刚用力过猛,无忌呕出一口黑血,又晕了回去。尚才等侍从又是一阵忙活,范遥走到帐外,想不通皇上明明是从武当回来的,为何如此急着回武当,莫不是武当山上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此事还是问问梨亭比较保险。
拿出纸笔写了封加急的书信,命人马不停蹄的送回京城自己府上交给殷梨亭。
过了几天,无忌身体在药品调养之下又好了许多,清醒的时间多了起来,但还不能起身。常遇春等人时时劝他稍安勿躁,越是急火攻心伤势越不容易痊愈。范遥收到殷梨亭的回信后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因,竟是宋青书要成亲了。
既然收到了请帖,怎么没听梨亭同自己提过?哎,他大概是羞于向张真人表明自己同我的关系,所以不打算回去参加婚宴,自然也就不打算同我提及这件事了。我还是让梨亭为难了,可爱成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舍得放手。
每一日清醒过来,无忌都会询问日期,直到——“回皇上,今儿个是初三。”
咯噔一下,龙井茶打翻在地上。每一丝的生气都被抽离了身体,木然地躺在床上。范遥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心惊,无忌活得像是死去一样。养伤,吃药,回京,直到回到皇宫,无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的声音随着心里的一部分一起死去了。
初三,武当山上锣鼓宣天,武林各派都前来道贺,但,直到他们到了山上才知道,新娘依旧是王员外家的小姐没错,但是新郎却不是宋青书。
第89章
那日无忌走后;青书迟迟才清醒过来;抬起手,露出腕下刺眼的红线和无忌留下的束发。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可轻易折损,无忌留下头发就如同将自己留下一样。
青书摸出随身带的锦囊,将无忌的头发同娘留下的玉佩放在了一起。那王家的小姐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更谈不到喜欢不喜欢;眼看着还有半月不到的日子便要成亲了。自己再揣着糊涂心里也明白;现在想的念的只是无忌一人;却要与另一个女人洞房花烛;唉;怕只怕最终是将两个人都辜负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将从不相识的两个人绑在一起;若是以前,青书定然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对,可是现在,却觉得这样很是荒谬。
“当当当”有人敲门,青书虽然心中烦绪不想理会,但是身在武当就要接着做出大师兄的样子,以为众人表率。打开房门,敲门的是个不怎么熟的小师弟。
“什么事情?”
“大师兄,这个给你。是个漂亮姐姐让我交给你的。”
漂亮姐姐?自己认识的女子不多,会是谁?结果小师弟手中的信封,打开一看,只写着‘今日午时,山下丰来酒楼’,字体娟秀,应是女子的笔迹。青书将信收好,对小师弟说:“有人让你传信给我的事,万万不可同其他人提起。”
小师弟是个胆小的,青书这么严肃地说了,他只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哪敢不听:“是,大师兄。”
青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送信给自己,但是女子家冒如此风险私约自己定然是情况特殊,现在自己闲在山上苦闷也是没用,能帮上人家忙也说不定。打定主意,他拿起佩剑寻了个借口下山。
到了山下的丰来酒楼,才想起来信上并没有提起任何的标记,只说是以为女子,自己又该怎么寻找?总不能一个人一个人的去问。青书在门口迟疑了起来,暗处有一娇俏的小姑娘对着他上看下看,看了好半天才上前搭话:“公子,您可是武当派的宋青书?”
这样一个小姑娘找自己做什么?青书虽然困惑,但还是还礼道:“在下正是。”
小姑娘说:“公子,您可算来了,怎么还晚了?我家小姐在楼上雅间等您呢。您叫我小红就行,我这就带您上去。”
青书没有马上跟上她:“且慢,你家小姐是何人?”
小红急得跺了跺脚:“您上去就知道了,这儿不好说话的。”
姑娘家都这么说了,也只有恭敬不如从命。转入雅间,一位女子已经坐在了那里,见他们进来,起身施礼,虽然仍是蒙着面,但是神态举止落落大方。
“宋公子,小女子姓王,名碧娥。”
青书惊讶地看着她,约自己前来的竟然就是未过门的妻子。“不知小姐邀我前来是为何事?”
碧娥将面纱取了下来,屈膝施礼道:“今日不为其他,只是求公子推掉你我之间的亲事。碧娥若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也不敢这么求情公子。”
“小姐快快起身,您若是不愿嫁我,当初不答应这门亲事就是了,如今花红酒礼都已定下,不日便要大婚,这——。”
“唉,公子,碧娥怎会不知道那许多,但是我真的不能嫁给你,可又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只能求公子想写办法退掉这门亲事。”
说到这里,碧娥已然泪眼扑朔,小红连忙上前安抚,大大的白了青书一眼,青书面红耳赤,分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总觉得是自己的不是。
小姐已经说不下去,后面的话由小红接了下去。“我们小姐容貌这么美,能诗会画,性子最是温柔,对我们这些下人也好。本来打小定下了一门娃娃亲,是老爷结拜兄弟家的公子,名叫梁胜。小姐和梁公子幼时便见过,后来年龄稍大倒也有过书信往来。可是后来梁公子家遭了难,落魄了,老爷他居然嫌贫爱富,逼着公子退了婚事,只让公子寄宿家中当个管账先生。”
碧娥拦住了小红的话:“小红,不得胡说。爹爹他也是疼我,只是,委屈了梁公子。宋公子,我与梁胜两情相悦,如今身份悬殊难成婚配,只求公子成全,将你我的婚事退掉。”
青书从没料想到事情会突然转变成这个样子,若是被无忌知道——他都已经走了,自己又想他的想法做什么。“王小姐不必行此大礼,青书亦是性情中人,定然会想法成全你们。但不知据掉婚事之后,你二人作何打算?”
碧娥起身说:“人都赞叹玉面孟尝最为侠义,果不其然,不然我也不敢来求您。小女已经私自将平时的月钱都攒了下来,明年就够盘缠助梁胜上京赶考,他若高中就回来风风光光娶我,若是不中,就依旧会回我家做账房先生。一墙之隔便是天涯,纵然如此却也决定相思相守,今生若不能在一起——男不娶,女不嫁。”
如此决绝,让青书肃然起敬。“小姐回去静待消息即可,你与梁兄之事,在下也会尽一份力。”
小红忙说:“公子,我们小姐同梁相公往日传个书信都是瞒着老爷的,您可千万别将他们的事泄漏出去,不然老爷他非把梁公子打死不可。”
碧娥嗔道:“小红多嘴,宋公子自有分寸。公子,我这婢女也是关心我,所以才会这么说,并没有恶意的,请您见谅。”
虚让之后,她主仆二人离开。为了避免一起走引人怀疑,青书独自留下,叫小二来一壶淡酒两样简单的下酒菜,消磨时间。
竹叶酒虽淡但味不甘爽,想当初蜂蜜点心吃烦了,无忌便命人将剩下的蜂蜜都酿做了蜂蜜酒,时不时的哄自己多喝一点儿,也是自己贪恋蜜香,往往三来二去便被他把自己灌醉了。那个的味道比这个好上许多,想着想着,下酒菜都有些凉了。市集的吵嚷声弱了许多,同楼的酒桌大多也散了,见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青书回到了山上。
刚刚的竹叶酒他只喝了半杯,醉谈不上,只是嘴里有些酒味,打了些凉水漱漱口也就散了。将该说的话想的清楚,青书直接去找张真人。
这婚事是他爹定下的,但如果先去找爹的话,依他爹的性子应该不会轻易答应,且就算说服了爹爹,到底还是要再去说服太师父,如此以来反而麻烦,所以青书不走那许多弯路,直接先去太师父那里。别看张三丰已然百岁高龄,但是却比宋远桥易于变通,也许正是因为活的时间比别人长,人间百态看得多了,许多事情旁人看不透的他却能够理解得了。
“太师父,您现在可否方便?”
“青书啊,进来吧。打从无忌走之后,你精神就不大好,今日怎么想起来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青书关上房门,毕竟这事被别人错耳听去以讹传讹的话,容易伤及人家姑娘的闺誉。“太师父,我想同您商量一下我的婚事。”
张真人慈善地笑看着青书:“你这倒是同你爹一模一样,当年他大婚之前也是紧张地来找我聊了半宿,将你娘娶过门才知道自己那些担心都是瞎担心。”
青书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沉吟道:“太师父,今天相同你商量的既是我的婚事又不是我的婚事。”
张真人听得糊涂:“此话怎讲?”
青书咬咬牙道:“我不能同王家小姐成亲。她早就已经定下亲事了。”
张三丰猛然站起:“有这等事!不过,按理说远桥应该没有这般糊涂,而且王员外也不可能将一个女儿许给两家人啊。”
“太师父,您别急,窃听我说。”青书将碧娥同梁胜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是如何知晓的。
张三丰听完,捋捋长须:“如此说来倒是应该成全他们,但你究竟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青书红了耳朵,半真半假地说:“是王小姐的婢女小红来告诉我的。”
没有小姐的授意,一个小小的婢女怎敢私下将这些事讲与为了的姑爷听,青书打小就不会说谎,这张三丰也是知道的,具体也不必接着问他了,左右他不会做出什么有违礼教的事来。
但——“那个梁胜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家小姐的终身大事能否托付于他。有情人终成眷属是好事,但只怕是错害人家入了火坑。”
见太师父已经松了话,青书起身说:“我已经去打探过来,左邻右舍对他都夸赞有加,进退之礼、品行端正。这还有个扇面,是他卖与书画斋的,老板与他是老相识,经常从他那里买些字画来卖,太师父请看。”
展开扇面,上面是狂草书写的武当二字,一旁配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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