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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夫复何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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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誉儿”,慕容复抚着他的头发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下,誉儿,以后再也不会了。对不起。。。。”他说着说着便说不下去了,他的小呆受了这样多的苦,无论他说多少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了。段誉听了他的话呜呜咽咽的开始放声大哭,“慕容,我好疼。。。。”
“誉儿乖,好歹忍忍吧。伤口刚刚才结痂,没办法给你揉,一揉就又该出血了。”慕容复强忍着眼泪柔声安慰道,你可知道疼在你身,也疼在我心。我只恨不能替你受这痛苦,慕容复,你让你的小呆忍受这样的痛苦,你简直就该去死!
段誉哭了好一会儿方才止住,慕容复见他满脸通红,担心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觉还是比较烫,于是便想叫小二去请大夫。谁知他刚一动,段誉立刻惊慌失措的死死搂住他的腰,哀哀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慕容复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伸手揽住段誉温言道,“我叫小二来帮你请大夫,你放心,我哪里都不去,只在这里陪你。”
段誉埋着头不肯松手,只闷闷道,“不要请大夫,不要你走。”
“我不走。”慕容复揉揉他的黑发,低声道,“我不走。。。。”他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一滴滴的掉在段誉的黑发上,倏忽消失不见。段誉察觉到异样便抬起头来
,看慕容复满眼泪水登时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
慕容复还未回答,突然有人猛然推门而入,接着岳老三独特的笑声便响了起来,“我说师父,你恁地婆婆妈妈,我瞧着还是你做师娘好些。慕容公子不用担心,方才那个吴。。。。吴公子来了一趟,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段誉不防岳老三会突然进来,他此时还窝在慕容复怀里,登时便涨的满脸通红,讷讷道,“你,你怎么在这里。。。。”说着便想挣脱慕容复的怀抱,可是奈何一动之下便牵动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眉毛鼻子全皱在了一起。
慕容复心疼的揽过他,轻斥道,“身上有伤还乱动。”又转头对岳老三道,“多谢岳老二了。”
岳老三大方的挥挥手,嘿嘿的笑了两声,又对着段誉鄙夷道,“昨儿个是你自己非要往慕容公子怀里躲,这会儿居然又害羞,哼,分明是没把我岳老二放在眼里!”
原来昨天慕容复一直守着段誉,起初段誉睡得比较安稳,到了下半夜却突然惊叫起来。慕容复和岳老三用了各种法子,却都无法让段誉从噩梦中醒来。昏迷之中的段誉死命的抓住慕容复的手,一个劲儿的叫着“慕容,慕容”,慕容复见状索性也躺到床上,让段誉窝在他的怀里。这一招果然奏效,许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段誉慢慢的平稳了呼吸,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段誉听他如此说,脸上又是一红,结结巴巴道,“我,我,那个,我。。。。”
“行了行了。”岳老三不耐烦的挥挥手,不满道,“瞧你那小媳妇样,还没慕容公子大方呢。我瞧着,你干脆做师娘得了!”反正你现在病着,也没精力跟我摆什么师父的臭架子,“不过”,他挠挠头道,“不对呀,原本是师父的做了师娘,可是原本是师娘的却不是师父……哎呀哎呀,不想了,真是麻烦!看你没事就行了,我岳老二走啦!”说着人影一闪,已经不见了。
真是个有趣的徒儿。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慕容复瞧着段誉,也不说话。段誉也怔怔的瞧着他,过了片刻方委屈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救我。”
“怎么会?前些日子才为了不信任我惩罚过你,现在又在犯傻了。誉儿,我只恨自己不能早些救了你出来。”
听他提起往事,段誉努努嘴,不满道,“你这次不许为了这个再打我。”
慕容复哑然失笑,这呆子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全身伤痕累累,我心疼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打你?他侧过头,在段誉耳边低声道,“誉儿,你可知你的伤便是我的伤,疼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挠头,我是亲妈哈~
☆、傲娇小呆
因为段誉起不了床,慕容复又不想离开他;晚饭两人便在房内解决了。小呆吃了药之后精神好了些;两人便捡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絮絮叨叨的说着;慕容复存心要段誉高兴,便不停的逗他,二人嘻嘻哈哈的说笑着;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段誉正说得高兴;忽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三弟”;想必是虚竹来了;段誉高兴地应了一声;在看清了来人之后刷的就红了脸,挣扎着就要离开慕容复。
慕容复也没有想到木婉清、钟灵两人会和虚竹一起来,眼见二人尴尬的立在当地;慕容复也微觉尴尬,便放开了段誉下床来,略略整理了衣衫,笑道,“天色晚了,二哥怎么来了?”
虚竹还未回答,木婉清便抢着道,“虚竹师父惦记段。。。。哥哥的伤,所以我们就一起来了。”
段誉听她如此说,还道真的是虚竹惦记着自己,不觉心里暖暖的。他哪里知道是木婉清回去之后听阿紫如此这般的一说,心中便立时不安起来,想要立刻赶来探望段誉,又苦于昨日天色已晚,只好无奈的回房,辗转反侧了一夜都不曾睡着。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便起身去找虚竹。无论怎么说,虚竹都是段誉的二哥,自己和他一起去探望,是不会落人话柄的。碰巧虚竹听说了的段誉的事之后心里也挂念的很,于是木婉清、钟灵和虚竹三人便赶来了客栈。
她之所以抢了虚竹的话,就是因为生怕虚竹或者钟灵说出什么别的话来,让大家尴尬。因为临走时虚竹也邀请了阿紫,谁知那双目失明的姑娘嘴巴却厉害的很,“人家心中挂念情郎要去探望,你去凑什么热闹?”
这话是对着钟灵说的,钟灵到底年龄小,当时便撇了嘴道,“我去瞧我哥哥,怎么会是瞧情郎?少室山上哥哥和慕容公子公开定情,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番慕容公子又为了哥哥不惜得罪吐蕃,这感情便不是旁人轻易可以撼动的。莫说我对哥哥只有兄妹之情,就算真的有男女之情,我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木婉清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却又无话可说。阿紫像是知道了一般,笑了两声哄道,“好妹子,我说着玩儿呢,你不要当真。段誉那个呆头鹅,恐怕天下也只有慕容公子会喜欢。”
女孩子之间为了小事针锋相对是常有的事,钟灵大方不拘小节,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木婉清心里却是翻来覆去的响着那几句话,“少室山上哥哥和慕容公子公开定情,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番慕容公子又为了哥哥不惜得罪吐蕃,这感情便不是旁人轻易可以撼动的。”
其实她早知如此,可惜感情的事从来不受人控制。就像她的母
亲,明明知道父亲有那么多的女人,可是她还是爱着他,一直爱到死,都不曾改变过。
“多谢二哥惦记,我好多了。”段誉笑道,虚竹上前一步,瞧了瞧他的脸色,这才放下道,“气色还不错,我带来了上好的伤药,回头让慕容公子帮你擦一擦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床边的矮桌上,段誉连忙道谢,却不小心触动了背后的伤口,疼的他嘶嘶的呼着气,慕容复心疼的嗔怪道,“瞧瞧你,小心点儿。”
段誉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又与钟灵、木婉清说了一会儿话,虚竹见天色已晚,坐了一会儿三人便告辞离开。临走时木婉清回头深深地看了段誉一眼,可惜段誉的眼睛里却只有慕容复一个人。
慕容复拿起矮桌上的药瓶摇了摇,段誉原本欢喜的脸立刻挂了霜,无精打采的哀求道,“我可不可以,不涂这个东西?”
“不可以。”慕容复直接忽略的段誉的躲避,一把按住他开始解他的寝衣,段誉扭来扭去的不肯就范,最终还是迫于病中无力,被慕容复剥了个精光。
背上、臀上、腿上到处都是伤痕,触目惊心,慕容复狠着心,一点一点的轻轻把药粉撒上去。
“啊,慕容,轻点儿。。。。。”段誉把头埋在枕头里夸张的大叫着,慕容复还当他是真的疼的厉害,放轻了手中的力道安慰道,“忍一下,乖。药要渗进伤口里才有用,忍一下就好了。”
他的手划过一道道伤痕,段誉忽然觉得好痒。他动了动身子,慕容复再度放轻了力道。这下就有人拿着羽毛轻轻地刷过一样,段誉又疼又痒,不由得大叫道,“慕容,好痒,你,你。。。”你了半天到底没把“你别这么轻”说出口,方才明明就是自己叫嚷着疼,现在怎么好意思再嚷着太轻了?
“恩,怎么了?”慕容复的话里充满了戏谑的笑意,段誉猛然间恍然大悟,好哇,他竟然是故意的!
“你,你,你,你讨厌!”段誉不满的哇哇大叫道,“我病了你还这么欺负我,你,你,你简直……”
“哎,别动别动。”见小呆着了恼,慕容复立刻投降,“别乱动,回头又要牵着伤口了。”
段誉不满的哼哼了两声,埋着头不再说话。慕容复细细的为他涂完背上的伤,手指顺势就滑到了臀上。段誉身体一颤,轻轻地吸了口气,迟疑的问道,“那个,宗赞王子,你杀了他?”
慕容复挑眉,话里带着森森的冷意,“那种人,死一万次都不足惜。”那日他急着来寻段誉,并没有杀了宗赞王子。不过心高气傲的王子缺了一条手臂,鸠摩智又散尽了武功,想来他也活不长。
更何况,慕容复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有阿紫在,宗赞王子就算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段誉和宗赞王子之间的纠纷涉及到两个国家,又是在西夏境内。西夏为了避嫌,多半也不会留了宗赞王子的性命。到时候西夏皇室随便捏造一个理由,言鸠摩智和宗赞王子死于江湖纷争,那么所有的矛头,大概就会全冲着自己来了。
段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颇为忧虑的看了慕容复一眼,低声道,“我好像,好像又拖累你了。”
他说的是“又”,慕容复失笑,用沾满了药粉的手点了点他的脸颊,笑道,“又说傻话了,可见那次打你一顿,还是没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毛病改掉。”他顿了一顿,转移话题道,“除了这些外伤,别的地方可还有伤了?”
这也是他憋了两天始终无法问出口的话,段誉身上伤痕累累,衣衫却完好。被褪了衣衫,又是用鞭子打的,很容易对内脏造成伤害。大夫虽然说了是皮外伤,可是内伤…。。总还是问一问才会放心。
段誉却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他自从醒来绝口不提身上的伤,就是怕慕容复会问他。宗赞王子的话犹自回响在耳边,他是慕容复的段誉,却被人剥了个精光挨鞭子,这让他羞愧,也让他不安。慕容复这一问,又让他气恼。我身上所有的伤你都看到了,如今又这么问,难道你认为,我真的做了他的内宠不成?难道你以为,我是朝三暮四之人不成!
慕容复见段誉变了脸色,还以为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关心的问道,“你还…”谁知段誉突然大发脾气,猛然直起身子一把推开慕容复,顾不得背上伤口撕裂的疼痛,吸着气大叫道,“你走开!”
这是怎么了?慕容复只觉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怎么会生起气来?待要询问,段誉却涨红着脸,又急又怒道,“你,你,我不要看见你,你走开!”
“好端端的又怎么了,誉儿?”,慕容复上前一步抓住段誉的手,哄道,“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
你!段誉气结,他狠狠的咬了咬嘴唇,赌气甩开慕容复的手重新伏到床上去。慕容复见他真的着了恼,心里倒隐约有点儿想法了。自段誉醒来,他就一直想告诉他的话,现在索性趁这个机会说了吧。
“誉儿?”慕容复试着叫了一声,床上那人立刻偏过头去,看也不看他一眼。孩子气的动作让慕容复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兀自宽衣解带后拉开锦被便钻了进去。
“喂喂,你干什么!”段誉不满的大叫,慕容复伸手环住他的腰,诧异道,“睡觉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你!”段誉又恼又气,便要挣脱。慕容复倒也不强着他,只是低声道,“说多少遍了,不要乱动
,碰到了伤口我又不能替你疼。”
你居然还有理了!段誉大口大口的呼着气,仿佛这样才可以吐出心中压抑的那些不愉快。谁知慕容复棋高一着,关心的问他,“怎么了?喘成这样,难道被我猜对了,真的受了内伤?”
内伤?段誉的脑袋卡壳了一下,缓慢的反应过来,哦,他不是在问我有没有被…,而是在问我有没有内伤?
思考间慕容复已经坐起来,冷空气立刻嗖嗖的钻进被窝,段誉拉住慕容复,底气不足的问道,“你要做什么去?”
“若是真的受了内伤,还要赶快治疗才好。我叫小二去请二哥来替你瞧瞧。”他说着拍了拍段誉的脑袋,笑道,“饿不饿?要不要顺便让小二送些宵夜来?”
段誉拽住慕容复,凶巴巴的道,“不许去,哪里都不许去!我没有内伤,我快要被你气死了!”
“。。。”果然被我猜对了。慕容复勾了勾嘴角,又重新躺下,轻轻的拉了拉段誉,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自己怀里,轻声道,“好好好,我不去,哪里都不去。我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能把你我分开。”
“那如果我死了呢?”段小呆较上了劲儿,不依不饶道。慕容复吻了吻他的额头,笑道,“怎么会是你死了呢?要死也是一起死。”
段誉悄悄的感动了一下,动了动脑袋抬起头,盯着慕容复的眼睛问道,“那,如果,如果,我那日被。。。”
“你依旧是我的誉儿。”慕容复回望着段誉,用不容许质疑的坚定语气说道。“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说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刮了刮段誉的鼻子,笑道,“不要一副苦仇大恨的样子,那日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可不是说说玩儿的。”
段誉被他戳破了心思,红着脸低声道,“我还以为。。。。。。”“以为我不要你了?”慕容复吻向他的耳垂,悄声道,“可见上次打你一顿真是白打了。还一个劲儿的胡思乱想。难道你以为我看上的只是你的身子,不是你的人,恩?”
说着顺手轻轻在他臀部打了一下,段誉哎呦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委屈道,“你说过不为这个打我的。”
“这个你倒是记得清楚,我上次还说什么了?”
“呃……”段誉决定装死,“我好困啊慕容。”他是在给自己设陷阱,上次他说“如果你下次再胡思乱想,我就打得你起不了床!”,如果今天自己乖乖的把这句话说出来,那自己一定起不了床了!哼,才不要说!
慕容复宠溺的吻着他的脸颊,低声道,“我怎么舍得打你呢,连宗赞王子都说你是极致的人儿,他才忍不住想要把你从我手中夺过去好好疼爱,我这个喜欢你
的人,怎么舍得打你呢?”
段誉被他吻的透不过气来,含含糊糊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当然。”慕容复放开他,爱怜的替他拉了拉被角,笑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段誉悬着的一颗心这才重新回到了胸腔里,他一直担心宗赞王子会说一些不堪的话,担心慕容复会相信了那些话,担心慕容复在知道了他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之后不要他。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方才又无理由的大发脾气,段誉啊段誉,你真是呆!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慕容复按住他的手,笑道,“好啦,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解释一下,这个,小段身上的伤还木有好,就不要让他俩河蟹了吧。。。关灯老实睡觉~睡觉~
PS,小呆傲娇了,O(∩_∩)O~
明天周二,你们懂的。。。
☆、驸马
第二日早上小二来送药时,段誉兀自熟睡。慕容复小心的接过药碗道了谢;瞧见外面熙熙攘攘的都是人;便随口问了句;“怎地如此热闹?”
小二看上去十分的兴奋,眉飞色舞道,“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是公主娘娘招驸马之日;听说皇帝设宴西华宫;要好好款待这些人呢!”
原来如此;慕容复笑着恭维了两句;便回头去看段誉是否醒来。那小二也是颇有眼色之人,立刻打了个千儿便退了下去。慕容复又瞧了瞧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人就算去了皇宫;只怕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段誉听说有热闹,便想去瞧。无奈他根本就下不了床,也只好作罢。慕容复喂了吃了药,瞧着外头阳光不错,便起身去开窗。冬日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洒下一室阳光。段誉伤寒好了大半,只是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慕容复说着话,昏昏欲再次睡去。
慕容复看他欲睡不睡的小模样,替他掖了掖被角,也不打搅他,径自走到窗前望着长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不觉好笑。
吴名前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客栈,为何恰好又带来了伤药,实在是蹊跷的很。若论及和段誉的关系,自然是虚竹及那些妹妹们和他近些,但是连他们都知道前日太晚了不便打扰,吴名一个外人,难道就不知道么?
若说吴名目的单纯,那是万万不信的;可是若追究他的目的,又让人很难琢磨清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表妹身边,和表妹出双入对感情融洽的就像一对佳人,可是提议来西夏瞧热闹的是他,这几天又神神秘秘玩儿失踪的也是他。这个吴名,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出神的想着,眼光随意一瞟便瞧见长街上虚竹和阿紫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回头看了看已经睡熟的段誉,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碰巧虚竹正要举手敲门,两人相视一笑,慕容复侧身道,“二哥,阿紫妹妹,进来说话吧。”
三人在室内坐定,虚竹见段誉昏睡,便悄声问道,“三弟怎么样了?”
“已经没有大碍了,就是皮外伤还需将养些时日。”慕容复顿了顿,问道,“二哥今日没有去西夏王宫瞧热闹?”
虚竹看了阿紫一眼,摇摇头道,“我并没有想要娶妻,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散散心罢了。如今三弟病着,我哪里有心情去瞧热闹。再说。。。。。”他忽然面露难色,道,“慕容公子,王姑娘那里,恐怕需要你去开解一番了。”
慕容复心里一惊,手上的茶碗险些摔了下去。难道被自己猜对了?表妹对吴名芳心暗许,可是吴名却暗中争那西夏驸马之位?“二哥,此话怎讲?”他定了定心神,问道
。若此事是真的,那么表妹……恐怕又要难过一阵子了。
虚竹刚要说话,长街上却突然吵嚷起来,慕容复皱了皱眉头,走到窗边去瞧。从他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一众人挤在一起,像是在瞧着些什么。因为离得比较近,议论声清晰的传了进来:
“不是说选驸马么,怎么这么快就钦定啦?”
“就是说呢,早上还见天下豪杰纷纷进了宫,这才不过两个时辰,这么快就定下驸马人选啦!”
“快看快看,皇榜上说了,‘公主一见倾心,遂愿与西域吴名公子结为百年之好’,要我说是这个吴名公子运气好,一下就被公主瞧上啦。真真是几百年修来的福气。”
“……”
虚竹立在慕容复身旁,低声道,“就是这件事了。王姑娘,瞧着伤心的很。”慕容复叹了口气,回头道,“等段誉的伤好些了,我便去瞧瞧表妹。这两天还要麻烦二哥照顾表妹,不要让她离开才好。”
虚竹连忙道,“慕容公子客气了,我会尽力的。”“你们在说什么呢?”段誉睁开眼见两人站在窗前低语,好奇的问道。
一直沉默的阿紫嗤笑道,“来之前虚竹师父还在担心他的三弟是否痊愈,我说有慕容公子在身边,哥哥定然会痊愈的很快。偏生他还不信,我虽然瞧不见,可是只听声音,我便知道你现在痊愈了大半。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虚竹脸上一红,点头笑道,“阿紫姑娘总是对的。”他生怕段誉再追问,赶忙问道,“三弟今日好些了?”
这下轮到段誉笑了,“二哥刚刚还说阿紫姑娘说得对,现在又来问我。”
虚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阿紫还是和往常一样,得理不饶人,讽刺道,“我瞧着你们不应该是结拜的兄弟,应该是亲生兄弟才对。”还有一句话是没有说出来的,你们俩真是一样的蠢笨。
慕容复意会到了阿紫的意思,愉快的扬起了嘴角。不多时钟灵和木婉清也来了,身后还跟着梅兰竹菊四个姑娘,钟灵见段誉气色好多了非常欢喜,凑到段誉床边跟他讲了很多新鲜事。木婉清立在一旁,只问了几句伤势便不再说话,段誉为了避免尴尬,说话时总要扯上她。木婉清本就是聪明人,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看上去甚是融洽。
王语嫣进来时,气氛有小小的尴尬。她这几日日日闭门不出,一向又不怎么跟大家玩闹。钟灵起先还喜欢拉着她一起出去逛,被她拒绝几次后也就不再叫她了。只私下里说起她评价道“十分的不合群,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慕容复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独自到这里来。只见她双眼微肿,脸色颇为不好,到底有表兄妹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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