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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夫复何求-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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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智出场
可能是因为喝多了酒,慕容复第二天醒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匆匆忙忙的到了前厅,就见风波恶、包不同连同王语嫣、阿碧都在前厅,四人正在说话,王语嫣见了慕容复,柔柔的叫了一声,“表哥。”
慕容复恩了一声,环视了一圈,问道:“段公子还未醒来?”
包不同正要说话,阿碧笑道:“段公子还在休息。听小厮讲,昨夜段公子很晚才睡下。”
包不同冷哼一声,“非也非也,阿碧妹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昨夜我路过段公子厢房,见他摇摇晃晃一副醉酒的样子,哼,在别人家做客还如此的放肆。”
阿碧奇道,“昨日晚饭并未饮酒,段公子如何会醉了呢?”
慕容复道,“是我昨夜见月色不错,邀了段公子一同饮酒。”他扫了一眼,见祭拜所用物品俱已经准备齐全,“吃过早饭咱们就出发吧。”
众人吃过早饭便出发,那慕容博坟冢位于参合庄北面一座小岛上,离参合庄有二九水路,背山面水,乃是上风上水之地。
却说段誉醒来时已经接近晌午,他头脑犹自昏沉,等他穿戴整齐,缓步踱出时,有小厮来报,“段公子醒了。公子爷吩咐说段公子若是醒了,请段公子前厅用饭。”
段誉忙笑道,“有劳有劳。”他随小厮一路走至前厅,途中不见一人,心下暗自奇怪,难道人人都和他一样,宿醉未醒不成?可是王姑娘昨夜并未饮酒,难道是被王夫人抓走了?
“请问小哥,你们家公子爷…?”段誉问道。
领路那个小厮回道,“公子爷同表姑娘一道去祭拜老爷了。”
原来是这样…段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昨夜还记得呢,今天就忘了,可见段誉啊段誉,你果然是个呆子。难怪王姑娘不喜欢你,你如何能与慕容公子比呢。
慕容复带着众人祭拜完,正要离开时,忽然坟墓后面有人冷笑,“慕容公子至纯至孝,两位家将忠心耿耿,更有美人在侧,如此命运,真令小僧羡慕。”
说话间,包不同、风波恶已经抢身挡在慕容复、王语嫣前,慕容复推开包不同,淡淡道:“既然擅闯了燕子坞,何不出来一见?”
淡淡的一句话,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人转过坟墓,双手合十道,“请恕小僧冒昧。小僧是吐蕃国护法大轮明王鸠摩智
。”
慕容复面上仍旧是淡淡的,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拱手道:“原来是吐蕃国师。事先未曾收到国师拜帖,是以在下并未相迎。”
他这话明是说自己未尽地主之谊,暗中却说吐蕃国师擅闯燕子坞,实乃不懂礼节之蛮夷。
鸠摩智听出了他的讽刺,不以为意,正要说话,风波恶突然上前一步道:“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琴韵小筑中大肆捣乱的臭和尚!”
“哦?”慕容复听了风波恶的话,上下打量鸠摩智,鸠摩智轻蔑一笑,看向慕容复,“阁下恶言相向,这就是慕容家的待客之道吗?”
“非也非也,大师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是燕子坞的客人。难道在吐蕃,客人可以在主人家里大肆捣乱吗?”包不同冷着脸,毫不客气的道。
鸠摩智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敢问大师造访寒舍,有何见教?”慕容复客气的问。
鸠摩智几步走到慕容博坟墓前,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慕容先生生前,是小僧的至交。小僧曾经许下诺言,要将大理六脉神剑剑谱在先生坟前火化,以慰其在天之灵。”
“但是没想到事与愿违,所以今日专程来到先生坟前祭拜一番。冒犯之处,还请公子多多见谅。”
他既然如此客气,慕容复也就收起了不悦,客气道,“原来大师是先父挚友,失敬之处,还望大师见谅。”
鸠摩智连忙道,“小僧不敢。”
见鸠摩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出于礼貌,慕容复笑道,“晌午将至,不如请大师移驾寒舍,再做详谈如何?”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燕子坞参合庄他找了很久,一直没有找到。现在慕容复既然主动邀请,他哪有不应之礼。
“公子盛情相邀,小僧却之不恭。”
“公子爷…”风波恶急道,这个大和尚前番在琴韵小筑中大肆捣乱,分明就是没有把慕容家放在眼里。现在邀请他去参合庄,岂不是引狼入室?
慕容复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笑道,“既然前番大师已经到过燕子坞,那么包三哥、风四哥大师想必是很熟悉的了。”
他拉过王语嫣,“这一位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这位是在下的表妹,王姑娘。”
王语嫣低头见礼,鸠摩智打量她一眼,
赞道,“王姑娘天生丽质,出尘脱俗,真乃仙女下凡。”
王语嫣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道,“大师过奖了。”
一行人于是便登上了回参合庄的小舟,路上鸠摩智状似痛心疾首的说,“本来已经抓到了那活剑谱,谁知功败垂成,又让他逃了。昔日约定小僧未曾实现,惭愧惭愧。”
“活剑谱?”慕容复问道。
鸠摩智刚要回答,就见岸边坐了一人,正是段誉。当下也顾不得回答慕容复的话,恭敬有礼的面具立刻消失,大吼一声,“活剑谱!”
原来段誉用过饭,百无聊赖的走出来,这慕容公子也是雅人一个,参合庄精致倒是不错。因为他是客人,所以小厮们并不拦他,随他在庄上闲庭散步。
段誉走了一会儿,仍然觉得无聊。他走到岸边坐下,想着若是王姑娘回来了,便立刻就能见到她。
不多时,就见一叶小舟翩然驶来,远远地只见风波恶站在船头。他精神一振,知道是王姑娘回来了,连忙站起来,弹走身上的灰尘。若是他知道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拜访燕子坞,说什么也要躲起来。
鸠摩智的一声大吼,段誉本来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活剑谱活剑谱,只有那个大恶僧鸠摩智才会叫自己活剑谱。此处是燕子坞,哪里来的番僧?段誉啊段誉,你紧张过头了。
他定睛一看,立在船头的不是鸠摩智又是谁?他大惊之下想要施展凌波微步,哪知鸠摩智已经施展轻功飞上了岸,先他一步伸手就要抓他的肩膀,慕容复见状,抖出折扇状似打开扇子不小心碰到鸠摩智一样,拍向鸠摩智的手腕,鸠摩智一躲的时间,段誉已然躲在了慕容复身后。
包不同、风波恶眼见事情有变,两人默契的一跃,护在王语嫣和阿碧前面。
慕容复笑道,“大师,这位是燕子坞的客人,段誉段公子。”
怪不得鸠摩智出现在慕容博坟前,果然是另有所图。
鸠摩智冷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慕容公子,他就是小僧提起的活剑谱。也就是大理段氏世子,段誉。大理段氏不传之密六脉神剑,便是他的拿手功夫。”
“慕容公子,你不要听他乱讲。我手无缚鸡之力,哪里会什么六脉神剑。”段誉急道,他实在不想再被鸠摩智捉到,当成什么活剑谱被烧掉。
鸠摩智喝道,“段氏世子,你何须过谦?
小僧今日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以你这活剑谱,一祭慕容先生!”
说着便要伸手拿他,慕容复轻轻一推,以内力逼退鸠摩智,仍旧笑着,“大师在慕容家的地盘上动手,有失妥当吧?”
“慕容公子”,鸠摩智冷冷道,“小僧本来就是要抓了大理世子去献祭慕容老先生,慕容公子至纯至孝之人,不会连慕容老先生生前的愿望都不为他老人家实现吧?”
这个借口实在是厉害,如果慕容复再干预鸠摩智抓段誉,那就是为不孝了。
这个道理,鸠摩智懂,慕容复自然也懂。慕容复虽然没有回头,但是能够感觉到身后那人的紧张。他轻轻一笑,“大师要抓段公子祭家父,这个理由虽然好,可是在下却不信。”
鸠摩智眼神一凛,“慕容公子,难道你怀疑小僧和慕容老先生的约定吗?”
“自然不会怀疑。”慕容复挡在段誉的前面,笑道,“在下只是怀疑大师的用心。”
“幼时先父曾经教导在下,来者皆为客。大师为了先父遗愿,在燕子坞要了段公子的命。此时若是传到江湖,大师定然能落得个美名。”
慕容复轻摇折扇,好像看不到眼前的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样,笑道,“前番江湖屡出变故,人人都道是姑苏慕容所为。敢问大师,如果家父在世,会不会为了一个剑谱,在此刻要了段氏世子的命,为那些冤枉添上一个确凿的事实呢?”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我不是不让你抓,只是此时此刻,在慕容家的地盘上,你就不能抓。
鸠摩智本就不是善谈之人,被慕容复一问之下,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慕容复轻摇着折扇,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躲在他身后的段誉突然道,“鸠摩智,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以无相劫指杀害玄悲大师,又嫁祸给姑苏慕容。难道你以为此事没有人知道吗?!”
众人都是一惊,只有鸠摩智冷笑着,“小僧原本不知道,段公子诬陷人的功夫是如此的高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慕容复也拿不准事实,他回头看向段誉,段誉却坦坦然然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坦诚的目光里,找不到撒谎的痕迹。
几乎在一瞬间,他就选择了相信段誉。没有原因,没有来由,有时候相信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段公子,此事是你亲眼所见?”包
不同虽然不喜段誉,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他忍不住开口问。
段誉用力的点点头,“玄悲大师遇害当日他碰巧在大理,又凑巧会使无相劫指。当日大理天龙寺我亲眼所见,他为了抢我段氏六脉神剑剑谱而使出无相劫指,此事我伯父保定帝亦可作证。”
他话音刚落,鸠摩智忽然动手,一招“火焰刀”攻向慕容复,慕容复反应极快,他反手一推段誉,自己也跟着一跃,负手而立,冷冷道:“原来是因为大师,才连累我被少林寺所冤枉。今日之事,我与大师势不两立!”
话音将落未落,已然使出杀招。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上了九节课。。。。耽误了更新TAT。。。。
看在嘉禾这么辛苦的份儿上,求点击求收藏求评论哇。。。。。
猜猜穿越来的慕容复能打的过大和尚不。。。奸笑。。。
☆、他走了
段誉话音刚落,鸠摩智忽然动手,一招“火焰刀”攻向慕容复,慕容复反应极快,他反手一推段誉,自己也跟着一跃,负手而立,冷冷道:“原来是因为大师,才连累我被少林寺所冤枉。今日之事,我与大师势不两立!”
话音将落未落,已然使出杀招。
段誉躲到了包不同得身后,心知慕容公子是因为自己才动的手,可是他除了凌波微步和时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外,什么功夫也不会。逃跑都会被抓到,更别说去□了。当真是着急也是白着急,真恨自己没有听父亲的话,好好学习武功。若是慕容公子受了伤,那王姑娘岂不是会怪罪自己么…他偷偷的瞥了一眼王语嫣,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打斗的两个人,心里又酸又苦,想要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王语嫣心系慕容复,焦急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个人,时不时的开口指点着。
慕容复前世本是对武学不甚了解的豪门公子,如今虽然借用了慕容复的躯壳,有些慕容复原本精通的武学到底还是用起来不太顺手。虽然有王语嫣从旁指点,但是堪堪拆过几招,他已落入下风。鸠摩智冷笑道,“姑苏慕容,原来只是浪得虚名。竟然需要一个小姑娘从旁指点,得罪了。”
慕容复眼神一冷,使出一招“六合万象”直击鸠摩智面门,鸠摩智倏忽变换方位,攻向慕容复下盘。
风波恶、包不同二人本来护着王语嫣并阿碧,见慕容复落入下风,两人对视一眼,分两路从背后急攻鸠摩智,鸠摩智闪身避开,接了慕容复一招“雷霆万钧”后一掌拍向慕容复,随即后跃,伸手抓向王语嫣。
慕容复暗叫不好,却见鸠摩智急速收拳,连续在空中翻了几翻,原来是段誉情急之□内真气激荡,不知不觉的使出了六脉神剑,他以少冲剑应对鸠摩智的连番躲避,鸠摩智自知占不到什么便宜,冷哼一声夺路而逃。
这时段誉急急忙忙跑到王语嫣身边,神色慌张,“王姑娘,你没有事吧?”
被鸠摩智拍了一掌的慕容复倒在地上,看那个傻小子竟然跑去关心王语嫣,心里不禁有些郁闷,这个白眼狼!
王语嫣轻轻摇摇头,走到慕容复身边,低声哀怜道,“表哥,那个番僧实在太厉害,我…。”
风波恶、包不同二人扶起慕容复,慕容复听到王语嫣这么说,皱眉道,“表妹不要再说了。我慕容复堂堂男儿,何须你从旁多言。”
这话说出口,虽有些负气的成分在,却也是他的真心话。慕容复知道自己不敌鸠摩智,大丈夫死则死矣,要一个小姑娘从旁指点求生又有什么意思。
王语嫣尴尬的站在那里,慕容复瞟了段誉一眼,见他全副身心都挂在表妹身上,更是冷哼道:“段公子的六脉神剑真是好功夫。”这好功夫却只有在救表妹的时候派上用场。
段誉连忙谦虚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包不同斜睨他一眼,段誉自觉地闭了嘴,慕容复又是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风波恶、包不同连同阿碧跟着慕容复而去,只留下王语嫣和段誉站在原地。
王语嫣望着慕容复离开的背影,心下懊恼,只悔刚刚没能及时看清楚鸠摩智的招数,连累表哥受了一掌。段誉看她盈盈又要落下泪来,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急急的想要说些什么,王语嫣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躲走了。
段誉愣愣的站在原地,心里懊悔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到底是该去追王姑娘呢,还是先去谢慕容公子的救命之恩、顺便替王姑娘说说好话呢?正六神无主间吗,忽听有人惊喜的叫声,“公子。”
自打他到燕子坞以来,人人都称他为“段公子”,段誉此时情绪不佳,只当那人在叫慕容复。
他闷闷的往回走,心中却是忍不住要落下泪来。每一个人见了慕容复,都是又惊又喜,而每一个人见了他段誉,都是不理不睬。想他自打出世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冷落。
他默默的走着,那人又叫了一声,“世子!”
世子?段誉左看看右看看,确定现在岸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哪里来的世子?
难道是…。?他连忙回头,惊喜万分的叫了声,“古三叔!”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理皇室段氏的四大家臣,渔樵耕读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四人。
那日段誉被鸠摩智擒走之后,他四人便奉命前往中原搜寻世子下落。那一日行至太湖旁,他四人手拿画像询问船夫,不想船夫告诉他们曾经见过段誉,四人大喜,连忙询问段誉行踪。那船夫却是摇了摇头,四人商量片刻,遂买下一条小船,指望能在茫茫太湖中寻到段誉下落。
这日正是他们漂在太湖中的第二日,四人终于找到了段誉,大喜过望,弃舟登岸,段誉也是十分高兴,“四位叔叔,你
们怎么来了?”
朱买臣略略解释一番,他环视四周,问道,“不知此处是…?”
“噢,这里是姑苏慕容家的府邸,燕子坞。”段誉笑道。
原来是闯到了姑苏慕容的地盘,褚万里笑道,“自公子被抓走后,皇上和王爷都十分挂念。现在终于找到了公子,何时回大理,还请公子爷早作打算。”
段誉呆了一呆,方反应过来这四人是来接自己回去的。他内心苦涩,既然四位叔叔来接,那么还是走吧。反正留在这里,王姑娘也不会喜欢他。他低低的叹口气,怅然道,“咱们这就去向慕容公子辞行吧。”
却说慕容复径自回房,包不同、风波恶见慕容复情绪不佳,也不敢去打扰他,只留阿碧守在门口。
慕容复关了房门,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檀木桌子哪儿能受得住裹了内力的霸道掌力,不负所望的应声而碎。慕容复犹觉不解气,恨恨的就要劈碎檀木凳子,然而招式到了一半,又觉得跟这些物件生气没有必要。于是他收回了掌力,皱眉坐下。
今日他敌不过鸠摩智不丢人,丢人的是表妹自作聪明的在一旁指点!他虽然不是真正的慕容复,可是真正的慕容复未必就欢喜女人在一旁指点!他抵不过鸠摩智是他技不如人,什么时候他的事,需要依靠女子之力来完成了?!
还有那个傻小子段誉,打不过不知道跑么?昨日见他凌波微步使得倒是利落,明知三哥、四哥不会出手伤他,他倒是跑得快。今日鸠摩智明摆了就是要抓他,他倒好,傻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等人抓!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呆子?明明知道表妹已经心有所属,明明知道自己是为了救他才受的伤,自己是相信他才出手救他,他倒好,张口闭口就是关心表妹,口口声声“王姑娘你没事吧”。她一个姑娘家,鸠摩智虽非君子,但是毕竟不会为难女人,她能有什么事!想他慕容复还从未遇到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他一股脑的发泄完了怒气,脑海中又想起了段誉那呆傻模样。算了,慕容复想,那个傻小子心中未必就有那么多的想法,他爱慕表妹已久,关心她也在情理之中。
慕容复啊慕容复,你何时学的这么小气了。他暗自嘲笑自己,拿起紫砂壶为自己倒了杯水,可是要不是段誉那个白眼狼,自己又如何会这么生气!
忙着跟自己生气的慕容复并没有想明白,他对傻小子段誉的情感正在悄悄
地发生变化。
他一杯茶还没喝完,就听到门外阿碧的声音,“公子爷,段公子在前厅等候,说有要事找您。”
他心里一动,总算不枉我救那小子一场。但还是按捺住立刻冲出去的冲动。慢悠悠的喝完了那杯茶,等到阿碧敲门时才应了一声,阿碧在门外道,“公子爷,段公子在前厅等候。”
“知道了。”慕容复边说开门,他冲阿碧点点头,往前厅走去。
“段公子,方才…。。”慕容复一进前厅,正要做做姿态,但是他乍一见跟着段誉的陌生四人,遂收了原本想要说的话,问道,“这四位是…。?”
为首那位手持判官笔的男子道,“小人乃是世子侍卫,来接世子回大理的。这几日叨扰慕容公子,我家王爷因为有要事在身,未能亲来道谢,有失礼数,请慕容公子多多包涵。”
竟然是来辞行的??慕容复差点儿没把鼻子气歪,段誉你这个呆头鹅!你忘恩负义我还没怎么着你呢,不就是冲你发了脾气么,至于这么急着要走么?!
他心中气愤,面上仍旧是淡淡的,“哪里哪里。原来是段世子的侍卫,四位有礼了。”说完看了段誉一眼,笑道,“这么说来,世子是来辞行的?”
他刻意用了“世子”两字,哪知段誉仍旧未曾理解过来,呆呆道,“是的。慕容公子,在下打扰多时,是时候要告辞了。”
说完他怅然长叹,心里仍然惦记着刚刚躲走的王姑娘。只盼王姑娘此时能够出现,那么他纵然走了,也没有遗憾了。
慕容复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知道这个傻小子必然又是为了不能和表妹相见而惆怅,他心里冷哼一声,拱手道,“世子去意已决,那么请恕在下不远送了。他日必定亲自前往大理回拜。”
段誉丝毫不掩饰要走的悲伤,叹道:“恐怕到时候慕容公子和王姑娘,你们已经绿树成荫,儿女成群了。”
慕容复脸色一变,朱丹臣连忙上前拉住段誉道,“公子爷,我们时间不多了。要起程了。”
段誉点点头,转身向慕容复道,“慕容公子多保重,还有…替我转告王姑娘,请她多保重。”
呆头鹅你还没道谢!慕容复虽然不想放他走,但是还是笑道,“世子也多保重。我送世子到渡口。”
段誉又是呆呆的点头,一行人便往渡口走去。
段誉一心想着王语嫣,一路上自是无话;慕容复心里生气,面上又不好说出来,于是一路无话;阿碧和渔樵耕读四人见主人不说话,而且这两位公子,一个呆呆的一步三回头,一个平静的面容下隐着淡淡的怒气,五人自是不敢多嘴。
一直送到渡口,段誉上了船,立在船头仍然不住的往岸上张望,慕容复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世子路上小心。恕不远送。”
段誉这才回过神来,小舟便缓缓驶离了隐藏在太湖中的燕子坞,驶向了烟波浩渺的太湖。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 搞不清楚对方感情的时候 是最纠结人心的时候。。。。
嘿嘿 今天课很多 俺是存稿箱先生 嘉禾说 尽量保持日更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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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出庄
慕容复站在岸边,看着小船渐行渐远。
直到小舟看不见了,他才沿着岸边往回走,阳春三月,岸边绿柳垂地,路边种植着不知名的小花,开的正旺盛,太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泛着一圈一圈的涟漪。如果不是因为有心事,这个季节其实是最适合赏春游玩的。可惜这波渺渺、柳依依的春景,在慕容复眼里,却只有一句年年柳色、灞陵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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