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维维安の友人帐ii-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我差不多也要告辞了。”维维安斟酌着说道。
“啊……也是呢……”女主人点了点头,而乔尼的脸上则直接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带他去找巡警。”男主人披上衣服,依旧还是一副愁苦大恨的模样。
维维安在女主人的要求下穿上了乔尼的鞋子,在小男孩舍不得的表情与女主人的挥手中,跟在男主人的身后离开了这个家。
黑夜,维维安小步走在男人的身边,气氛莫名就冷了下来。
男人沉默的带着维维安转过好几条街道,开始走得有些慢,但在途中却似乎是作出了什么决定,步子迈的快了起来,五分钟之后,维维安有些愕然的发现,男人似乎真的直接将他带到了可以看到巡警的地方。
就在男人准备开口呼唤的时候,维维安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往下拽了拽,男子低下头去看这个孩子,视线中却只余下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如同灯火下的猫瞳一般,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意识逐渐陷入茫然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到耳边来——
“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有些恍惚的回答:“好。”
……
“?!”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有些熟悉的房子钱,手里的触感告诉他,手臂下正夹着一个年纪并不大的孩子。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走神了?
男人有点发愣。
对了……有一个迷路的孩子敲了他家的门,然后在出门送他见巡警的时候,他弄晕了这个孩子,并且带着这个孩子来到了这里。
以及,今天下午他与这个人已经带走了另一个孩子的事实。
虽然他的本意并不想这么做,但是贫穷的家境与自己的妻子,还有需要上学的儿子……男人难受的吐出口气,用力敲响了眼前的门,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谩骂的声音,一个黑棕色头发,鼻头通红的男人从里面打开门,伴随而出的还有一阵浓郁的烈酒臭味——
“F××K!你以为现在是几点了啊?!”
这个看起来喝了许多酒伴随着醉意的中年男人身材硕壮,还有一些发福,他看到敲门的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是你?!怎么了,嫌分的不够吗?那件银货我可是让给你了啊!”
“不是……”男子显得无所适从,他本能的提了提手上昏迷的孩子。
“哦?”中年男人看到小孩,立刻伸出手捏起了维维安的脸,“又是个好货,你小子实在走运啊?年纪又比今天的那个要小,搞不好更值钱啊。”
“……”看着对方掂量货物的模样,男子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种反胃的感觉持续折磨着他,直到对方一胳膊提走那个孩子,然后扔了一袋装了碎零钱的英镑到自己手里都没停止,甚至这扇门重新关了起来,男人都有种想要把胃都吐出来的感觉。
“学得很快嘛,我就说这是个好活计吧,以后要是还遇到这种货,记得要带来哦……啧啧,想想你家那个还要供养的小跛子,只在码头给人卸货哪有这钱来得快……”
随手付了点钱打发,并且将男人关在外面,有点发福的中年男子确认手里的小鬼还在昏迷,便随手将这个质量不错的孩子扔到了软垫上,一脸得意的拿起搁置在桌面上的酒瓶,对着瓶口吹了起来——
“傻子,拿了几十英镑就那么高兴……嗝,一个小鬼都能卖几百英镑呢!哈哈哈哈哈……”
“太好了,主犯是你,也让我很开心啊。”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中年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见鬼般的看着那个本该处于昏迷状态的孩童撑起身体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比预想中的还要更加漂亮,在认知里甚至可以让那些贵族们加不少钱的紫罗兰色眼睛,只是后面被那个孩子持续说出来的话,他已经开始听不见了。
“还想着如果另一个也是因为生活所迫的话要怎么办才好……实在是让人松了口气呢,遇到货真价实的恶棍实在是太好了!”
……
似乎是被酒臭的味道熏到了,男子拿着钱袋,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最后他撑着墙壁将晚餐吐了出来,手里的钱袋掉落到地上后,才感觉好了许多。
把胃里的东西吐了干净,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茫然了起来,他一脸木然的向前走去,遗落在地面上的钱袋都没有去管,钱袋就这样静静掉落在了一堆秽物边,也许第二天后会被哪个幸运的家伙捡到。
男子顺着道路一直走,接着转弯,再转弯,回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呆滞的神色才逐渐恢复了正常。
“?”他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站在家门口发带,之前他似乎是……对,把一个迷路的孩子带到了巡警那里,然后就一路慢慢的走回来了……话说今天他在码头是搬了多少的箱子?为什么他那么早就回家了?
好像只是发了一会儿呆,他却有种似乎是忘记了什么的感觉,仔细想想,却没忘记什么重要的东西,反而有种……心口轻松了不少的感觉。
男人打开了自家的门,还没开口说些什么,他的妻子已经拿着一个小物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亲爱的,那个孩子你交给巡警了?你知道他是谁家的吗?”
“诶?”男人脑子迷糊了一下,“他没和我说,巡警就带着他走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个孩子,居然留了这个在椅子上。”女主人皱着眉头,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就像是领带夹一样的饰品,造型很简易,但是……上面镶着一颗漂亮的祖母绿宝石,那却是货真价实的宝石,它的或许价格并不高,但对于这个家庭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艾瑞克是个魔法师!”一边的乔尼突然大声的说道,这或许是他头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男孩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色彩,他指着自己的左膝盖,“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膝盖——他说是不小心的,还跟我道歉,但是我发现刚才走起路来不疼了!”
乔尼的父母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脸通红在地板上,如同正常孩子一般毫无障碍蹦跳起来的样子,混乱的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想不起来艾瑞克的样子了!”生怕父母不相信,乔尼紧接着辩驳道,“这是真的!我刚才想了好几次,艾瑞克的样子不见了,这不是我在说谎!”
男女主人这次真的是有些愣了,他们也开始尝试回忆起那个坐在桌边端着蔬菜汤喝下去的孩子,但不知为什么,除了那双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还有印象外,孩童的样子真的连一点容貌都想不起来了。
“实在是上帝保佑!他一定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这一夜,这一个家庭,注定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天使维维安……【不
大家都不知道的题外话:
维维安【催眠中】:你是个好人,这辈子不会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是个好人,这辈子不会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是个好人,这辈子不会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要做一个好人,做一个好人,做好人……
男主人【呆滞脸】:我是个好人,是个好人,是个好人,是好人,好人好人好人……
于是,这个男人这辈子都没再干过坏事,可喜可贺可喜可贺→w→
☆、锻心
白是在一阵模模糊糊的抽泣声里慢慢醒过来的。
伴随意识的恢复,是一阵久违的饥饿感与寒冷,有那么一瞬间,有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只会回到水之国那三个季节都在落雪的寒冷之地,一切曾经降临到身边的温暖全部只是一个美梦的感觉。
男孩缩着身体缓慢的睁开眼睛,满目都是昏暗的光芒,他听到有陌生但稚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醒过来了吗?”
紧接着,有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脸上,白僵硬起来,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里居然是一个不小的铁笼。
没顾得上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脸,白连忙撑起身体,粗糙的麻布衣料松垮的裹在身上,身边挤着好几个与自己年龄相似的孩子,有三个女孩和一个男孩,加上自己,铁笼里共有五个小孩。
发生了什么事……白张了张口,尚未发出声音,一个念头就出现在了脑海里——我被诱拐了。
接着更多的事情被回想起来,写生作业完成后,谢绝了去同学家的邀请,和他们告别,接着在准备回到破釜酒吧的途中,被一个男人挡住去路,还没能做出反应,就被人从后面蒙住口鼻……
意识到野餐包已经不见,白第一时间就开始摸索期自己的身上,衣服已经被换掉,袖扣门钥匙自然没有了,防护的项链也不见……他已经没有办法立刻回到维维安大人的身边了。
白的神色有点茫然。
他所在的笼子并不大,大概只有半个成年人高,他甚至没办法在里面站直,身边的几个小孩,两个女孩子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一些,大概只有七八岁,抱在一起缩在角落里呜咽着,另一个男孩躺在地上还没有醒来的样子,还有一个女孩似乎比自己要大一两岁,看起来也相对冷静,刚才白迷糊的时候,就是她在摸白的脸颊。
“果然是醒了啊。”女孩轻声说道,她手指放在嘴前比出个“嘘”的手势,“不要吵起来,否则会被他们打的。”
说着她拉了拉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鲜红的鞭痕,似乎是才被留下的伤痕,她表情有点忍耐,眼圈也有点微红。
“……什么时候了……我睡多久了……”白默默压低了声音,胃里空空的感觉相当饥饿,口干舌燥的,四肢都使不上力量,最让他不安的是——他没有回去,维维安一定会担心,他又要给维维安大人添麻烦了。
——大人会来找他吗?
——大人能够找得到他吗?
没有办法不在意,白带着六分恐惧、三分担忧,一分茫然的选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蜷缩起来。
“我醒来时,天也黑了,我们被扔在这里了。”女孩低落的说着。
笼子的三面栏杆外不远都是木板墙,角落堆着一些散发出异味的绳索和麻布,从里面可以看到笼子门外面的金属插销,还挂着一把铜锁,只有一面栏杆外不是木板,而是布帘子……
这个“房间”很小,只比笼子要大一些,而且天花板也并不是很高,比起房间……倒不如说应该是一辆马车的内部。
抱在一起的两个小女孩压着声音抽泣,断断续续的听在耳中令人烦心,白捂着耳朵缩成一团,忍耐着全身酸痛的感觉闭上眼睛。
女孩见到白的样子,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她还是闭上了嘴巴,抱着自己同样披着单薄麻衣的身体,不再说话了。
白隐约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
比遇见维维安更早之前,在水之国里发生的事情。
那绝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水之国的天常常会下雪,他就是会这样缩在角落里,熬过数不清的日日夜夜,从母亲那里得到血继不会让他那么容易的就死亡,只是日复一日的,流浪、逃跑、翻垃圾桶寻找食物,想法设法的取暖……就像是条野狗一样的麻木的活着。
明明只是一年多钱的事情,回想起来却已经像是隔了一生的距离般遥远。
他还记得那种冰天雪地,甚至连身心都要被寒冷磨碎的空虚感。
然后他遇见了维维安。
啊,好想要回去啊……回到那个温暖的……家……
……
维维安宅,一层客厅——
“那个,天色已经很晚了,阿鲁巴酱和结弦酱去楼上休息吧?”
黛丝提议道,时间超过了深夜十二点,可以说已是第二天的凌晨了,客厅的灯依然亮着。
阿鲁巴坐在沙发上翻着放在书架上的书,看起来还没什么睡意,但小林结弦就惨了,他强撑着睡意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抱着蜘蛛形态的莫莫坐在单人沙发座上,就像是钟摆一般东倒西歪。
“……不,我还不是很困。”阿鲁巴对着人偶少女轻轻摇头。
“我……呼……我也……”小林结弦本能的咕哝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见了黛丝的问话,他眯着眼睛半睡眠的一点点向着旁边的扶手倒下去。
“结弦,去睡吧。”说不困本来就是借口,但看着熊孩子一脸困倦的在自己眼前晃,阿鲁巴反而变得更想睡了,他揉揉额头,准备打发走小林结弦。
“可我……”小林结弦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一道银色的光辉就从房子的外面穿过窗户飞到了客厅里,那是一只尾巴和身体的比例显得稍微有点奇怪的银色兔子。
那只兔子踩踏在空中跳跃了一下,维维安熟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阿鲁巴,结弦,我在追查白失踪的线索,估计今天晚上……不,也许还要再过几天的时间才能回来,为了不惊动犯人,所以最好不要来找我。】
传达完留言,银色的兔子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凝固的形体慢慢的变化,最后逐渐消散。
一时间客厅里都安静下来,稍微清醒了一点的小林结弦揉揉眼睛,打破了这份安宁:“怎么……兔子好像滚一圈变成了狐狸,然后消失了……?”
阿鲁巴默默看了小林结弦一眼,这笨孩子的眼睛怎么长的?就算是狐狸厨也给我适可而止啊,这未知生物明明既不是兔子也不像狐狸,他到底是怎么才区分开来的?
“果然那孩子是被诱拐了吗……”另一方面,阿鲁巴的猜测也得到了证实,对于维维安平静声音中所带的怒意也就理解了,他的师匠行动力很强,这种时候应该也已经找到诱拐者了吧?没有直接将白带回来,是因为……状况稍微有点棘手吗?
但既然维维安明确表示了不需要帮助,那就留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吧,都已经这么晚了,好好休息才是应该做的事情。
正准备上楼的阿鲁巴突然听见了均匀呼吸的熟睡声,定睛一看,小林结弦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黛丝没有多犹豫,伸手横抱起熊孩子连同爬在他身上睡着的莫莫,将分量不轻的两只一起轻松的公主抱上了楼。
目睹全程,对于人偶臂力产生初步了解的阿鲁巴:“……………”
阿鲁巴面带囧意的放下书本,站起来伸懒腰,看了三个多小时书也挺耗体力的。
正准备上楼,阿鲁巴突然看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望向了客厅外走廊尽头的漱洗室。
那个洗手池的台旁边搁着个白银底色,印刻着奇妙鲜红花纹的大口酒杯,出现在漱洗室里,有种违和的感觉,阿鲁巴走过去看着那个用来承装葡萄酒的大口杯。
杯子并不是空的,里面流淌着大半杯浓稠的黑色物质,甚至有种正烧开了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滚动的感觉,阿鲁巴凑得极近,才能感觉到杯子内部掩藏着的浓郁魔力。
这魔力的性质也很熟悉,就是从圣杯战争中期开始飘散在学园都市空气里的污染魔力,只不过和这个杯子里承装这的黑泥比起来,质量和数量都逊色了无数倍。
“……原来是【武化圣杯】吗……”阿鲁巴想起维维安曾经提到过的东西,他连忙将这个武化圣杯拿了起来,“确实,受损的话维维安也会受伤吧……但为什么会被随手放在这里……”
橙之王端着武化圣杯回到客厅,将它放在了茶几上,接着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了,维维安是要净化里面的魔力吧。”
阿鲁巴伸出手来,橙色的阳炎立刻在掌心升腾起来,橙之氏族的能力是【净化调和】,很擅长用于进化不纯粹的东西,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不纯净魔力。
用热烈的阳炎卷住了圣杯,阿鲁巴开始了净化工作,全然没意识到武化圣杯究竟代表了什么。
同一时间,遥远的伦敦——
“呜嘤……”
一阵怪异的感觉席卷全身,正在摸索对方记忆的维维安有点狼狈的从对方的脑子里窜了出来,他只来得及挥手将对方打晕,自己就忍不住的趴到了地面上。
不是阅读记忆出了什么事,而是自己身上产生了奇怪的异变。
好像有火焰从身体里面向外燃烧,但也不是纯粹的痛苦难受,而是一种……情绪和感情都在一起被晃动蒸腾的怪异感觉……
“哈……啊……”维维安用指甲挠着地板,身体发软的在地上挣扎,颤栗的刺激在脊背上窜来窜去,大量的汗水渗了出来,维维安觉得身体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种要从内而外爆炸的错觉。
橙色的阳炎从身上扩散溢出,魔力也不听使唤的开始到处乱跑,这个身体百多年来都没出过篓子,维维安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完全没心理准备的时候突然受到那么强烈的刺激,很快,维维安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能缩着身体承受被动的承受。
等这种烧心的感觉过去,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就算就不在感受到刺激,大量消耗了体力的维维安都已经爬不起来了,余韵尚在,他躺在地上时不时就会痉挛一下,脑海里一片浆糊,眼神都涣散了。
唯一可能的目击者被他打晕,而且下手也够重,自然是看不到维维安瘫在地上就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如此狼(美)狈(味)的模样。
又花了半个多小时,维维安才慢慢坐起来,衣服都被冷掉的汗水黏在身上,难受的一塌糊涂,他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找到什么异常,连就挣扎时无意中四下散出的魔力也恢复了——所以刚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点不安的维维安当即决定,找回了白之后,回家一定要给自己做一次全方面的健康检查。
镜头拉回到维维安宅——
“这……”阿鲁巴犹豫的看着手上的武化圣杯。
花费了比自己想的还要多好几倍的力量,才将一整杯的黑泥给净化干净,撤掉所有的阳炎,呈现在眼前的是大半杯透明而纯净的魔力,以及……几乎每个角落都被刻上了橙色焰状花纹的武化圣杯。
阿鲁巴突然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那些花纹,它们也并不是黏着,而是完美的浸染在武化圣杯的本体上,像原本就属于它的花纹般自然。
“……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让你把跟自己精神连接在一起的武化圣杯随手乱放,连神都救不了你啊维维安……
这章果断的爆了字数,当然是因为写到一半我的脑洞开了没来得及关上,于是各种绅士的内容就像洪水一样冲了出来……对这个场面就是你们看完后脑补的那样,阿鲁巴对着杯子烧了几个小时,维维安就被玩了几个小时……这种远距离Play我自己写出来也是实在是醉了……
→_→嘛,至少文下的绅(bian)士(tai)们大概会高兴的吧……
形容一下维维安的感觉,差不多就是又麻又痒又疼……麻痒差不多就是将手脚不小心压麻木后重新活动开时的那种销魂……疼的话就相当于冬天的时候左脚小拇指不小踢到了哑铃上那样痛_(:з」∠)_总的来说就是就是又疼又痒又有点爽的感觉……具体你们可以自己脑补……【掩面】
☆、去向
“听说这边收到一个还不错的货,而且还是双黑?”
“大人,确实是有弄到了一个,但您明白的,东洋人一直都很抢手……”
“你懂什么,这可全是为了仪式用的,明晚之前怎么都要带回去,要是让那些贵族老爷太太不高兴了,你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可拿去仪式用也实在太浪费……是是,我知道了,到底是买卖,卖给谁都一样。”
……
隐约的人声传到耳中,白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隐约的光线从帘布后面透进来,他四下看了看,还是昨晚迷糊过去前同样的铁笼,五个孩子,没有多人也没有少人。
维维安大人并没能找过来,白开始思考着要怎么才能跑出去,一边厚重的帘子突然被掀开,白日的阳光射入了这个小房间,两个背着光的人影正站在那里,其中一人正拉着帘布。
紧接着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男人掏出一把钥匙去开铁笼外插销上的铜锁,一个穿着黑色制服,头戴三角帽的褐皮男则站在外面,看着另一个人打开笼子门,一脸的不耐烦。
打开了铁笼门,几个孩子立刻骚动了起来,唯一昨天还在昏迷的男孩子好像也醒了过来,棕色的头发,脸上有些雀斑,正一脸恐惧的缩在最里面,男人打开了笼子,弹出手便抓住了白的手臂,粗糙的麻料擦得生疼生疼,他似乎一直都干着体力活般,手部的力量很大,一下就把白拖了出来,然后笼子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挂回铜锁,白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更小的女孩抱着头瑟瑟发抖,男孩子也是差不多。
昨天跟自己说过话的那个女孩脸色也是惨白,她隔着带铁锈的栏杆看着这边,眼中满是悲哀的神色,就像是知道不久以后大概会有同样的命运降临到自己身上一般紧紧抿着唇角。
然后帘布被放下,和白一同过了整夜的四个孩子被遮到了布的后面,白则被那个戴着贝雷帽的男人拖到了另一个人身前,伸出手有点粗暴的拉着他后面的头发,迫使白抬起头来。
穿着制服头顶三角帽的褐皮男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捏住了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