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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我们的日子-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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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
这种心态不好，后辈在烦恼，身为前辈尤其还是个祖先，居然却在幸灾乐祸，这不好，非常不好。虽然心里告诉自己不应该，但是giotto却是止不住嘴角的咧开，那种欢悦的笑容，让少年好一阵纳闷、
过了好一会之后，giotto见泽田纲吉还在琢磨着不知如何开口，便轻轻的出声，声音非常的柔和，让只觉得暖洋洋的，就连五脏六腑都被抚慰到了，整个人置身于温暖的阳光底下，非常的舒服：“纲吉，你想说的，是有关威尔森的事情吗？”脑子里突然闪过少年在水牢里为了保持清醒而不断动作时那哗啦哗啦不断作响的锁链声与水声，giotto的心情突然有些恶劣。
恶劣非常的情绪让giotto脸上的笑容几乎扭曲，他不得不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在硬撑着一张笑脸的看着少年。
泽田纲吉有些奇怪的看了giotto一眼，某个家伙，虽然EQ为零，但对于情绪把握非常，所以他自然感觉giotto那一瞬间的扭曲与怒火，心下想着初代目这是想到那些坏蛋做的那件坏事了，嘴里却是乖乖答着：“不，和威尔森无关，我只是……”
一个念头忽的闪过。
眼眸一转，少年眨了眨眼：“giotto想说的事情和威尔森有关吗？”有些郁闷的看到giotto那轻轻点头脖颈弯下时的弧度，不怎么想提起威尔森的少年撇撇嘴，对于那个能让他想起lance想起滕裕的家族，泽田纲吉并没有什么好的观感，不过，彭格列初代目既然想说，那就不得不听了。
毕竟，那可是彭格列的创始人呢。
“非常重要吗？”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要听从，但是情绪却还是闹了别扭，这让泽田纲吉的声音有些沉闷。
“……对。”静静的盯了泽田纲吉半晌，在少年有些不自在的视线里，giotto轻轻点头。
“纲吉可以先说说自己想说的话。”在最后说起威尔森之前，giotto这么说道。
泽田纲吉扬眉，现场那突然由轻快转变而成的压抑沉重让少年有些讶异，但心里虽然感到奇怪，少年面上的笑容却依旧不变：“giotto说的话题很沉重吧。和我有关，对吗？”看着giotto的点头，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的少年不由得有些哀叹，看样子在被reborn教训之前，要先让彭格列的先祖教训了。
“其实，我想说的话并不是很重要，相比起威尔森，我的问题反而有些可笑了。”
“等giotto的事情说完在说我的吧，说不定可以把这压抑的氛围去除了。”少年脸上的笑容多少有些调皮，这让giotto不由得莞尔一笑，心底的怒火消灭了些许。
只是，当话题真正展开的时候，giotto面上的笑容消失的彻底，冰冷的目光如冷刀子，几乎是带着实质性的威压，让少年有种他马上就要在身上戳出好几个洞的感觉。
看样子，真的很生气呢。耳边听过giotto那冰冷的，带了愤怒的清越嗓音，泽田纲吉的心思有些恍惚。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面对的时候，到底有点……承受不住呢……
不由得苦笑一声。
“泽田纲吉！”
“有！”条件反射的应了一声，然后，看着giotto橙红色眼底那犹如实质性的怒火，泽田纲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准备承受giotto更为强大的怒火。
只是，让少年感到惊讶的是，giotto反而是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少年，眸中各种情绪翻滚，最后化作一片沉静，只余火焰：“纲吉，你知道你的身份吗？”
“并盛中学二年级的普通学生，以及，彭格列未来的十代目，将来的黑手党教父。”低下头，少年喃喃念道。
“那么，你知道彭格列首领之于彭格列，彭格列之于首领的含义吗？”
“指挥者，行动者，头脑，四肢，尊严，生命的延续，依赖的后背，敬仰的对象。”少年的声音越发的有些淡了，简简单单的几个词语，将少年所要表达的意思通通概括了出来。
“你知道？”giotto有些惊讶，他看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的少年，心底的怒火升腾：“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心里突地闪过一个念头，那念头让giotto严厉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你是不是没想到，会碰上威尔森？”
脸上的面无表情终于换做了其他情绪，少年苦笑一声：“我怎么会想到威尔森，在此之前，我都没听说过这个家族的名字呢。”情报能力……有够糟糕的！
“只是个意外罢了。”可是，意外太多，就不能算是意外了。只能自认倒霉了。少年叹了口气。
“意外，吗？”giotto喃喃念着，抬眼，他看着少年，置于柔和的海蓝色床铺上的少年，周身被明亮的灯光撒上了一层金色，耀眼炫目，那微微的脆弱，隐藏的极好但还是让自己发现的无助，让giotto猛的揪起来了。
打从一开始，少年被威尔森关押进水牢的时候，giotto就打算出现，他想要问这个男孩，为什么要来到意大利，为何要只身一人，他的守护者呢，他的导师呢，她不知道自己对于彭格列的重要性吗，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有多么的黑暗，黑手党的社会是有多么的污秽肮脏吗，为什么能够那么坦然，为什么他会以为别人不会担心，他以为别人不会想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吗？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对彭格列造成巨大的影响吗？他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在黑手党的大本营拥有者世界上恶名昭彰的黑手党的意大利，随时都有可能丢失性命……一大堆的问题构成了giotto的质问，也形成了她刚才训斥少年的主要内容，而现在……
发现一言不发没有多做辩护的少年压根也没有想过事情会变得如此，giotto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从一开始就低着头，或许中途有走神，但是那身周确确实实存在的羞愧与自我厌恶，以及少年脸上那越发的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让giotto感到心疼。
这个孩子，如果是出生在普通人家，一定是笑得很是开心吧？只可惜，他是彭格列的人呢。彭格列的人，想要笑，就要学会付出代价呢。那可是非常残酷的事实啊。真的，很可惜呢。giotto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心情因为这句话而沉重了许多，但却又有一股莫名的喜悦，在心间涌动。
“纲吉，我在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giotto的声音沾染了冷色，让少年不得不凝注心神：“你之所以回来意大利，这件事应该是和威尔森无关，你没想到会碰上他们，更没想到会和黑手党牵扯，那么，我问你，如果你知道会碰上他们，你还会来到意大利吗？”
“我想听实话。”最后，以这么一句话作为结尾的giotto的声音满是严肃，充满冷硬，却又带着点点几不可闻的颤抖。
少年垂下眼睑，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映射出一种脆弱到了极致的精致细腻，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柔软了。
“虽然我想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后悔还是高兴，结果都是一样的，他都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不要询问什么，因为那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泽田纲吉苦笑一声，嘴里的苦味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的愁苦：“只是……我唯一能说的，也就只是，”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脑子清醒了许多，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一片坚定：“不、不会！”少年看着giotto，毫不犹豫的直视，棕色的眸子变得金红，其中闪烁的火焰漂亮炫目：“如果真的能够重新开始，或许我有可能作出不一样的选择，但那也只是可能而已，我想，我应该还会这么做。”毕竟，这是切断和过去羁绊的唯一方式，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还是有些后悔。
但已经无可挽回了，不是吗？
“也是，你的性子如此。”giotto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说着。
“嗯。”少年淡淡的应了一声。
第八十章
giotto的问题和在离开威尔森之前，reborn的问题极端相似，只是，giotto是处于关心，是出于一种爱护，而reborn更多的则是后悔，则是不自然，他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谎言会让泽田纲吉陷入困境，所以，不管那个时候，少年的回答是哪一种，对于reborn来说，结论都是一样的，更不用说，少年的选择也就只有一种。所以，那个时候，泽田纲吉选择顾左右而言他，毕竟，对于知根知底的reborn，少年并不想和他言及前世今生，所以，沉默，所以，不谈、
现场的气氛压抑太过，让少年感觉有些不舒服，要不是昏迷太久休养时间太长导致现在还有些精神，泽田纲吉真想卧床不起，将所有的烦恼抛在脑外，不去想不去念，不去深思不去烦恼。
只可惜，现实不允许。
于是泽田纲吉眸子一转，决定转移话题，找个明快点的内容，自然而然的，他想起之前没有说出的话。
少年温婉一笑，那笑容，虽然温和柔软，却也透出几分的调皮狡黠，非常的明媚，让看到的giotto心情不由的欢快了：“呐，giotto，还记得我之前想说的话吗？”
“嗯？”少年的样子明显是不想再之前那沉重的话题上纠缠，而之前的气氛压抑太过，giotto同样不想再继续，所以他的声音里同样是明朗非常。
“其实，我是想问……唔，”眸子一转，少年嘻嘻笑开：“giotto一开始应该是沉睡着的吧？那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呢？”
“严格来说，应该是大空战的时候。”giotto低头沉思，“那个时候，你受伤，呕血，无意中沾染了你血液的大空指环里的我，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苏醒了。本来也只是半梦半醒的，但是错误的继承者，失败的继承仪式让我彻底清醒。”其实，不止是我，还有其他人，不过，这件事，你暂时不需要知道。giotto看着少年，如是想着。
泽田纲吉点了点头，他看着giotto，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了，只是，其中的恶作剧意味也越发的浓厚了，让giotto有种不想的预感：“那么，我能否请问，你清醒之后，看到多少呢？”
“？”giotto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少年。
泽田纲吉笑得更加欢快了：“你一直都在一边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的，对吧？”
“嗯？”依旧摸不着头脑的giotto点头。
“那你不觉得……”少年上下打量着giotto，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不觉得这样其实就是偷窥吗？”
“！”giotto几乎都被‘偷窥’这两个大字给砸晕了，偏偏泽田纲吉话还没说完：“偷窥狂！死变态！”
“！！！”被砸的晕头转向的giotto拍开身上哪两块名为‘偷窥狂’和‘死变态’的大山，瞪向那个偷着乐笑得很是开心的少年。
“哎，欧蕾加诺怎么还没来啊？！这都多久了啊，翡翠白玉粥都要变成糊菜粥了！”泽田纲吉突然一脸惊讶的喊道。
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瞪着那个试图转移话题的少年，giotto没什么好声气的道：“放心好了，你的翡翠白玉粥没有糊掉。”话说，那个翡翠白玉粥是什么玩意啊？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刚刚那女生其实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了，后面有走掉了。”
“走……”彭格列未来的首领脸绿了，他瞪着彭格列初代目：“他该不会以为我精神分裂，自说自话自问自答吧？”
紧张兮兮的少年成功的逗乐了giotto，让他扑哧一声开了，过了好一会，才在少年的白眼中慢悠悠的说道：“放心好了，那个时候他只是应门外首领的召唤离开了而已。”giotto耸肩，这个动作在他做来不仅不轻浮，反而是平添了一种魅力，让人心醉让人着迷：“只是你爸爸有事找他而已。”
“我爸爸？”少年抚唇，略微恢复几许血色但依旧是非常苍白的唇被修长秀美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粉色与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让giotto突地有些晃神。
“我爸爸又有什么事？”百思不得其解的少年回神，看到有些怔愣的giotto，心下奇怪，但很快的，他又想到另一件事，于是，少年再次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你发现欧蕾加诺曾经在外面站过一会而我却没发现？”
面对眼前这个突然孩子气不依不饶想找自己麻烦的少年，giotto有些哭笑不得，他状似伤心的道：“没办法，谁让我是鬼而你却是人呢？而且还是个病的不轻的人呢～”
“病？”泽田纲吉嘴角一阵抽搐，忍不住瞪了giotto一眼。
或许，giotto有自己的方法吧？被giotto这么一折腾，少年没了深究的心思，这让准备好好逗弄少年的giotto一阵‘伤心’：“真是太可惜，我还想说，如果你在多问一下，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发现的呢～”
眼角抽搐的泽田纲吉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声气的道：“是吗？那敢问，giotto大人，您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少年咬牙切齿的。
giotto打了个寒颤，他一边纳闷鬼魂居然也能够感觉到冷一边笑嘻嘻的答道：“答案很简单，因为我是鬼魂～”少年毫不客气的又瞪了giotto一眼，“因为我设置了结界。”giotto面色一整，他看着少年，眉梢眼角却是止不住的笑意，“你以为，火焰就只有毁灭这一说吗？错了哦，如果将火焰细分，使之变成肉眼不可见的细小物质，再将之放置在某个地点，就能够通过旁人经过时火焰的震动感知到一切。”
泽田纲吉的眼睛眯起，某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giotto敏锐地察觉到少年的想法，叹了口气：“可惜，他是无法收集到情报的，因为必须要时不时的观察，也很费精力，而且因为是与身体分离，脱离了本源的火焰并不能在空气中太过持久存在，不过用来逮人倒是很好，但问题是，又有谁能确定那人真的能从放置火焰的地点经过吗？”
“鸡肋吗？”泽田纲吉喃喃念道。
“是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可是那个东方古国的名句呢，看样子纲吉很喜欢哪个国家呢～giotto忍不住微笑，“不过，有的时候非常有用就是了。”
泽田纲吉：“……”
“？”
“其实，比起这个……”少年扬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带着轻微的怒气，让giotto有些莫名的心虚，“我更在意你刚刚说的那句，要时不时的注意，这是否意味着，你刚刚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专心？！”
giotto：“……”
“嗯？”
“呀～今天的天气不错啊～适合出去玩耍呢～”giotto连忙转移话题。
“现在是晚上，天气再不错也没用。”泽田纲吉鬼气森森，脸上的阴影重重，比起真正的鬼魂giotto来说，这个半张脸都埋在黑影里的少年，更像是一只鬼，尤其是他身周空气骤降，这就更显恐怖了，“而且刚刚还有人着重强调我是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呢！就算是想夜游身体也不允许！”
“是吗？啊哈哈哈……”giotto干笑一会，最后在少年的怒瞪下止住，呐呐的。
“嗯？不对！刚刚我们不是在讨论说有关你骂我是偷窥狂，诽谤我的行为吗？”打定主意要转移注意力的giotto突然大声喊道，把因为口渴所以正在喝水的少年吓了一跳，喉咙里的水不上不下的，一阵剧烈的咳嗽。
被呛得脸上微微带了点红晕的泽田纲吉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磨牙，“你的意思是，要我再重复一遍你这个死变态，臭偷窥狂的罪行吗？！”
“呃……”依旧是难以扳回一层的giotto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干笑了。
“哼！”泽田纲吉冷哼一声，继续喝水。
“对了，送饭的怎么还没过来？”过了一会，少年摸摸肚子，空虚的胃那抗议的声音让少年有些吃不消，他只能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giotto。
giotto笑笑，想到那个在门口停了好久复又走开的小婴儿：“或许是有事耽搁了，或许是将你的翡翠白玉粥打翻了，又或许……”
“停！”泽田纲吉不耐烦的打断giotto的那一大堆或许，他撇撇嘴，手在床头一阵摸索，然后轻轻一按。
恢复原有姿势的少年翻了个白眼，然后很是郁闷地发现，自己今天翻白眼的次数创历史新高。
太没形象了。少年在心里默念。
“我有空等你在那边一堆或许，还不如自己动手，叫人过来要来得实在。”在门口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少年对giotto这么说道，而giotto予以的回应，仅是一个灿烂足以让人眼瞎的笑脸和慢慢消失的身影。
这边，少年终于是开始了他清醒以来的第一顿晚餐，在笑眯眯的giotto的注视下，多少有些食不下咽，感觉有些痛苦，然而，只要是有眼色的人，都能够看出其中的明朗欢快；而那边，彭格列九代目的书房里，气氛却是陷入凝重。
“reborn，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是，泽田到底太小了，行动，对他来说，有些太早了。”静静端坐于书桌后面的老人叹了口气，眼里尽是一片慈祥柔和。
“不早了。”站在桌上的小婴儿低头，看着那份与威尔森签署的文件，那合约的内容早已一字不露的存放在脑子里，但是reborn眼睛一就是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开口，稚气的婴儿声里满是一片冰冷，“如果是以前，我或许并不担心，但是现在，蠢纲越发的心软了。这种心软来得太奇怪，我必须要确定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要知道，蠢纲的心软，到底是针对特定的人，还是所有。”
“可是……”九代目依旧处于犹豫当中，这使得他的声音越发的柔和。
与之相反的，是小婴儿越发冷硬的嗓音，只有在提起某人时才会稍微变得柔软，但更多的，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不用可是了，危险的因子必须尽早铲除，这是为了蠢纲，也是为了彭格列。”
是的，这是为了彭格列，所以，蠢纲，不要怨我。
reborn闭上眼，左胸口某个地方因为脑海里联想到的怨恨也抽痛着，痛苦非常。
“reborn……”最后，九代目也只能叹息着，对这个他永远都约束不了却有自愿接受彭格列束缚的黑手党第一杀手点头。
只是，reborn，你不后悔吗？或许泽田有可能会蜕变，但他同样有可能会怨恨你啊……九代目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彭格列之于reborn，泽田纲吉之于reborn，到底是什么？
忍不住的，既指环战之后，九代目又一次的想到这个问题。
威尔森古堡
造型华丽高贵的kingsize大床上，一个男人正从梦中醒来，白色中印染了血色蔷薇花的棉被被掀开，露出男人精瘦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的四肢，完美的身体。
那样的姿态那样的动作，足以使任何人着迷让任何人为之疯狂，只可惜，那个男人潜意识里希望的人，依然不包括在内了。
男人微微低下头，他正在细细的琢磨着刚才所作的梦。
迤逦的□，残忍的血腥，是男人梦中的主题曲。
清醒了的男人脸上还带了一丝狠厉，以及因为将自身带入而出现的哀伤。
“lance。”
最后的最后，无一丝星光投射，万里无云，只有一片黑沉沉如墨汁般浓稠的夜空下，那栋寂静的处于一片虫鸣声中的古堡里，黑暗空荡的房间里，孤身一人更显寂寥的环境里，男人缓缓闭上了眼，嘴里慢慢的念出了一个名字。
然后，他想起了自己在十五岁时第一次做的那个春梦，醒来时随手画下的素描，那画中的少年的长相，以及罗斯突然的异样，那被囚禁于水牢有着莫名熟悉感的少年。
以及，隐约的怪异感，少年离开时心里突然的不舍不甘，奇怪的愤怒，骤然的失望。
情绪嘈杂，糅合在一起，更显奇怪。
只是……
“彭格列吗？”
男人的嘴角缓缓泛起一抹笑，在微微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出有些妖异的红晕，鬼魅非常。
非常的，可怕。
吃着晚餐的泽田纲吉虽然脸上有些阴郁，但身体周围的气氛毫无疑问的是愉悦是明朗的，而书房里，九代目和reborn周围的气氛，则是凝重压抑，带着深沉的悲哀的。
然，在威尔森古堡里，那个让少年决心要放弃也正处于放弃状态只差遗忘的男人，却是突地起了个心思，冰冷却又带着兴然的色彩让周围的空气浮动，有着诡异的沉重却又欢快的氛围。
夜空的色彩是压抑的，夜空下的生活却是多彩的，五花八门的。
或许，今天晚上的一切，那似乎不同但有的时候却有共同的氛围，其实已经预示了后来的那一段时日，将会掀起多少的惊涛涌起多少的骇浪。
让人害怕让人浮沉，让人失了魂，丢了心。
不复以往。
第八十一章
夜很深，很沉，黑压压的，甸甸的云在黑夜的包围中更是添加了几许乌暗，映衬得夜色下的天空更显压抑，有着冰冷无情的浓墨色彩。
好阴暗，可真是压抑。泽田纲吉歪着头，棕褐色的眸子幽幽的，透出一股阴冷，带着狠意。
却又有些挣扎。
手按了按左胸口，扑通扑通作响的声音提醒着自己生命的存在，面色淡然看不出一丝一毫情绪波动的少年微微的眯了眼，看向那间透着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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