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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空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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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七找了找下脚的地方，终于找到一点空地，却被滚落的易拉罐绊了一下。
浦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我说是吧。”
他拨开一群不明物体，找到衣柜，拿出了一团皱巴巴的衣服，扔给景七。
景七担忧的看着手上的衣物。
“放心吧，我的衣服都是拜托流魂街的平松大婶洗的。”
“平松……？”
“是专门为死神清洗衣物的一家店的主人，收费的哦。”
“原来如此……”景七觉得自己头上落下几根黑线。
因为大家都是男性，景七也不避讳，在屋里脱下了衣服。
“啧啧，景七的身材不错呢。”浦原打量着景七的身体，因为袴没有湿掉，只换了外衣，露出有着流畅线条的上身和匀称的腹肌。
腰部比肩略窄，象牙一般白皙的皮肤光滑洁净，胸膛上斜跨了一条淡淡的刀痕。只是哪个死神身上没有点刀伤呢。
“是吗？崇周的身材更好呢。”景七笑了笑。
换完衣物景七就拿着湿透的衣服回到五番队，这里不像现世有各种方便的机械，景七已经快忘了世界上还有洗衣机这种东西了，他把衣服放到木盆里，去水井处打水。
可在他打开门的瞬间，却发现了一丝异样。
午夜，浦原手中拿着一块石牌，快步走在净灵庭的街道上，当他转过一个街角，突然停下了脚步。
“景七？”浦原有些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浦原。”
景七从阴影处走出，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青年。
“这么晚了，你在做什么？”景七的语气很平静。
“呃……出来散散步，应该没什么的吧。”浦原浅金色的头发遮住了双眼，露出挺拔的下颌，
“拿着四枫院家的通行证在散步吗？”景七看见浦原手中的石牌，正是四大贵族家主才会有的“大灵书回廊”特别通行证。
浦原沉默下来，没有继续说什么。
“今天你把衣服给我后，也许你没有发现，在衣角处残留有虚的灵压。”
“只有和虚战斗过才会在衣服上留有虚的血迹，然后残留灵压，可是你的工作绝对碰不到一只虚，那么灵压从何而来呢？”
“你的通行证，夜一知道吗？”景七皱起眉。
“她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会骗夜一呢。”浦原抬起头，笑着看着景七。
“她只是给了我，什么也没问，是我大意了。”浦原知道夜一是完全相信自己的，以至于特别通行证这种东西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给他。
“这几天来流魂街根本没有出现过一头虚，你身上的灵压，难道是从虚圈而来？”
“虽然有些冒昧，浦原能告诉我到底在做什么吗？”景七看着浦原在月光下凝亮的双眼，突然感觉有些陌生。
这种感觉并不令人愉快。
“夜一这样看重你，如果你有什么万一，依她的个性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你这个样子，我能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啊。”
“老实告诉你，我在查找有关爆炸时泄出的那些灵压的事，四十六室的权利还没有广阔到查阅四贵族的通行记录。”
“只是为了……印证我的一些猜想罢了。”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那些介于死神和虚中的灵压，应该是‘虚化’研究的产物。”浦原没有继续隐瞒下去，似乎觉得景七是可信的。
“虚化？”景七猛然想起椿刃死时的场景。
“你是觉得……和椿刃有关吗？”
“是啊……任何科学的进步，都要伴随着一些惨痛的错误呢。”浦原喃喃自语，低声说着。
“关于虚化，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在一次研究课题时，涉及到了这个。”
“所以在我察觉到那些灵压时，感觉很震惊。”浦原走近些，眼神还是像往常一样平静中泛着温柔，让人很轻易的就产生好感。
景七叹了口气，“可是你应该至少告诉下夜一。”
刚才凝滞的气氛一扫而空，景七无奈的打量着浦原。
“在我来找你时，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出门，那样只会让人更怀疑你吧。”
“啊哈哈，不好意思。”
虽然浦原没有多详细的解释，但是景七很了解他的性格，平时看着很不靠谱，其实内心很温柔——这点从他忍受了夜一上百年的拳打脚踢就可以看出来。
这时景七绝没有想到浦原从净灵庭中的有为青年进化成小卖铺里的猥琐大叔的样子。
同样的夜里，在净灵庭的一个角落中，一场厮杀在静静展开。
一个青年就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脸上挂着与平时无异的温和的微笑。
。
第30章 30
“市丸六席？”园谷三席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少年，他戒备的握上腰侧的斩魄刀。
原本正要熄灯回到队舍，却被少年找到，说要请教一些事情。
原本市丸在初入五番队时并不被看好，大家都觉得被一个少年踩到头顶觉得很不甘心，可在几次断界大虚突击事件中，市丸以一人之力，救了队内的几位席官，随后大家发现这位少年其实除了表情有些奇怪之外，性格很好相处，并且实力强大，渐渐的也都能接受这位席官了。
可是究竟什么事情需要现在来请教呢，一个六席而已，未免也太失礼了。
此时他们正位于接近净灵庭东门的地方，只要在向前走上几百米，就能看见净灵庭处的守卫。
“阿拉～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在皑皑的月光下，银缓缓勾起了嘴角。
“只是有人托我来问一下你，您能把三席的位置让出来吗？”
“什么？你在开玩笑？”
园谷在消化了少年的话后，一股怒气冲上脑门。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园谷在五番队呆了上百年，作为园谷家的当家，从未有人敢对他不敬，即使蓝染先他一步坐上了副队长，不也每天对他客客气气？
“哦，看来您是不愿咯。”银看起来有些失望。
“小子，你想找茬？难不成你以为刚拿上斩魄刀几年，就可以挑衅我了？”
“既然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你也做好觉悟了？”园谷三席拔出斩魄刀，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对住银的眼睛。
“做好觉悟的恰恰不是我呢。”银按住袖中的神枪。
园谷轻蔑的看着银的太刀，用那么一把短刀和他对决？对付虚也许可以始解，他不会不知道刀的长度在剑术比赛中是至关重要的因素吧。
“无论你结果怎样，你都不可能在五番队呆下去了，真是狂妄的家伙。”
银没有回答，依旧微笑着，夜风穿过桦树，枝叶敲打的声音回响在夜空中。
“射杀他，神枪。”
银突然瞬步到园谷的身后，在园谷没有反应过来时，神枪的刀尖已经穿透他的心脏。
“你！……”园谷睁大眼睛，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一波波的血液随着心脏的破裂喷涌出来，园谷倒在地上，身体开始变得僵硬。
银拿着始解后的神枪，跨过地上还未断气的园谷。
“蓝染副队长真是坏心眼呢，明明有很多种方法让这家伙消失吧。”
“不错呢，传闻中还要厉害。”
蓝染从树木的阴影中走出来，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
弧度优雅的双唇勾起，眼神却是平静的。
“您的夸奖，只会让我觉得不安呢。”
“就让我再问一次你的名字吧。”
“银，市丸银。”银在第一次入队仪式见到蓝染后，再一次重复了他的名字。
“我们队的三席实力怎样？”
“完全不行啊，太不像话了。”银用略带不满的腔调。
“这样啊。”蓝染看着市丸银，俯视着这个身材尚且矮小的少年，棕色的眼眸隐没在刘海里。
“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让景七知道，他一定会不高兴吧，蓝染副队长。”银拖长了尾音，似乎对此很感兴趣。
“说的也是。”蓝染走到园谷的尸体旁，大片的血迹从园谷体下溢出，沾上蓝染的草履，他却像没看到一样，从袖中拿出了一样圆形的东西。
突然在圆形金属旁，旋转围绕着一团黄色的灵子。
半响灵子被吸收完毕，蓝染关上金属，重新放入袖中。
“蓝染副队长？”银侧着头看着眼前的一幕。
“被您蒙在鼓里，真的很辛苦呢。”
“银，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蓝染回视着银色头发的少年，不易察觉的挑眉。
“你应该把精力都放在学会卐解上，我对你，可是报了很大期望呢。”蓝染用着教导的口吻，丝毫也不违和。
“说到卐解，神枪这个家伙真是有些过分。”银说着抱怨的话，面上却在微笑。
“哦？”
“每次遇到他，我都得失去全身的灵力呢，这样也就算了，还给我了个这么短小的刀形，为了这个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过了。”
“难以掌控的东西，不也正和你的胃口吗？”蓝染微笑着。
“不仅是我，您也喜欢不是吗？”
微凉的夜风拂过市丸银的衣摆，也拂过两人相同的微笑，银的衣袖微微浮起。
在夜一上任二番队队长几年后，很快浦原也通过夜一的举荐，在另外两位位队长的见证下做上十二番队队长一职，此时景七还是五番队的四席，连进队不久的银都跳到三席，景七有些郁闷的抚了抚空蝉的刀身，朋友升迁是很好啦，可是自己还是没学会卐解让景七面上略有些无光。
不会卐解不是因为与空蝉沟通不足，而是景七的灵力在始解完成后增长越来越慢。
据浦原说依现在的速度，等景七的灵力足够时，恐怕已经是百年以后了。
景七叹了口气，把空蝉别再身上，处理完文件就去十二番队恭贺浦原。
一进到十二番队的门口，就被一堆堆作用不明的器械挡住了。
“喂，浦原～浦原！”
突然一个人形呈流线型飞到景七的身后，一声巨响，景七回头看了看。
“浦原！”景七连忙跑到浦原身边，扶起地上的新任队长。
“啊哈哈……是景七啊。”浦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青紫斑驳，眼睛已经肿到核桃般大小。
“我没事，真的没事。”
“我还没问你……”
“混蛋！这是队长室啊难道你没听懂吗！”一个金发女孩撸着袖子咆哮着出来。
“日世里我知道啦……”
“那你还要把堂堂的队长室改成这幅模样！！”个头矮小的女孩敏捷的跳过各种障碍物，一脚要踩上浦原的脸。
浦原连忙闪开，日世里扑了个空，
景七看到这样的场景，默默把恭贺的话咽下去。
“啊？你又是谁？”日世里回头看见景七，觉得略有些眼熟。
“我是五番队四席，柳原景七。”
。
第31章 31
“啊，我见过你，常和那个书呆子在一起对吧。”日世里抱着双臂。
“呃……我和蓝染是很熟。”托队长的福，景七经常见到这个少女在自家番队咆哮，脾气相当火爆的女孩……
“啊……对，就是叫蓝染。”日世里侧头嘀咕着，如果拳西知道他连五番队副队长的名字都记不住，一定又会嘲笑她。
“你先让开，浦原呢？浦原！”日世里推开眼前身材高大的青年，还想教训下在他看来很欠揍的浦原。
“等下……日世里。”景七无奈的扶住女孩的手。
“干什么啊？”
“浦原他……好歹是队长，你就给他留点面子吧，在打下去他会受伤的。”
“什么？这都是怪浦原啦！谁让他非要把队长室改成那个样子，完全没听进我的话！”日世里略有些底气不足，似乎才发现浦原是她上司这个事实。
“呃……一个队长室而已，他住着舒服不就行了？”
“什么叫做一个队长室而已！那可是曳舟队长……”日世里突然顿住，低下了头。
“原来如此，因为是曳舟队长曾经呆过的地方，所以不想有什么改变吗？”景七忍不住摸了摸日世里的头发，突然觉的这个女孩有些可爱。
“当然不是啦！别随便摸我的头，你难道没听过小孩的头摸多了会长不高吗！”日世里一把拽下景七的手。
“真是的，浦原要怎么改就怎么改吧！我才懒得管那家伙。”
在经过日世里一天的狂轰滥炸下来，浦原耳旁终于安静下来。
他打开一扇隐蔽的铁门，输入自身的灵压后，进到新完成的实验室里，
在走廊最幽暗的尽头处， 安置着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禁后怕的东西。
他拿起这个只有杏核般大小，外围下了数层禁制，可是仍然散发出无比的灵压的物体，此物名为‘崩玉’。
在昏暗无光的暗室中随着灵压散发出湖蓝色的光晕，微弱的荧光照耀着他的面孔，即使以他的灵力仍然感到一种天生的压迫感，而这种压迫感，至少来源于高出他几倍的灵压。
其实他应该感谢平子，作为自己成为队长的见证人之一，刚才还表面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缺在实际上暗地指导他队长的做法，只是……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队长这类的职务呢，说起来，平子和日世里……都是这样别扭的人啊。
创造出了‘崩玉’这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实在是种罪过。
浦原回忆了大灵书回廊所记载的所有禁制，仔细检查了崩玉，慎重的把它放回暗门中。
次日，浦原在被日世里又一记左勾拳打中鼻梁后，他捂着鼻血若无其事的问日世里，“对了，我有个请求，日世里。”
日世里看到他这个悠闲的样子就来气，“什么事？”
“现在和我一起去趟蛆虫巢穴吧。”
“蛆虫的巢穴？”
“日世里知道隐秘机动吧？”
“那不是你原来的番队吗？提这个做什么，笨蛋。”
“隐秘机动，原本是与护庭十三番完全不同的组织。到因为身为死神且具有超凡能力的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担任着历代的总司令一职，所以在四枫院的当家同时担任护庭十三番队长的情况下，这两者的关系就变得更为密切。”
“现在隐秘机动几乎相当于二番队的直属部队，隐秘机动有五个分队，我原来是第三分队槛理队的部队长，那正是负责看守蛆虫的巢穴的分队。”
“地下看守所，也称‘蛆虫的巢穴。’”
在经过关压着众多被关压在这里的‘罪犯’，一个个的和这些熟悉的面孔打了‘招呼’。一个足球场大的场地后，浦原带着日世里走到一个位于地下的密室。
滴答的水声落在冰冷的石阶上，从暗室的深处透出一股寒凉。
一段长长的走廊，四周是点着绿光的蜡烛，在风中隐隐摇动着，衬的这里更加诡异。
在走廊的尽头出，铁牢里关着一个面容惨白的人。
透过杀气石做的栏杆的缝隙，浦原看到了这个久未谋面的熟人。
“浦原喜助吗？来这有何贵干啊？”
“当然找你有事啊。涅茧利。”
浦原回想起此人初入死神时，为了一个实验而残忍的夺去数名整的性命。
“你愿不愿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呢？”
“这……这家伙是什么东西？”日世里惊讶的看着这人带着诡异的面具，在耳朵上还有两个突出物。
“一见面就叫别人家伙，还真是没教养的小鬼呢。”
“小，小鬼你个头！我可是女孩子啊！要不要让你看看我的咪咪啊！你个妖怪糯米团子！”
浦原挡住日世里，无奈的解释，“请原谅她口无遮拦，她是我的……”
“啪”日世里一拳打到浦原脸上。
“……副队长啦。”
“副队长？你升职了？那还真是恭喜了。”
“至于和你出去这个疯狂的提案……我拒绝。”
浦原似乎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很满意这里的生活，没有必要出去。”涅茧利坐在白色石块做的石阶上，整日里墙上的影子与他作伴。
……
“我中意你的技术，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
“我打算在护庭十三番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组织，名为——技术开发局，而到时我希望你担任技术开发局副局长一职。。”
涅蟄利面露不悦，“你是要我屈居你之下吗？”
“没错，这提案不错吧。你地位仅在我之下，也就是说……”
“只要我一死，你就能随心所欲了。”
浦原敛下眼睛，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
涅茧利缓缓笑了起来，暗棕色的眼睛盯着浦原，暗哑的声音回响在阴暗的走廊里。
“真是的，你实在是个令人非常不悦的男人呢。”
“只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为了实验而随意操纵改造活人的躯体。”
浦原也微笑起来，只是他的微笑和往常一样带着点心不在焉。
“……没有问题。”
。
第32章 32
“请让我去吧！”浦原匆忙的赶到队长们的议事厅，不假思索的推开大门，顾不上死神们的礼节。
他突然很后悔让日世里去支援战斗，因为在日世里赶往现场后，从一次巨大的灵压波动中，他察觉到了类似虚的灵压，如果他预料的没错，这次流魂街魂魄消失事件果真与虚化有关，日世里虽然体术不错，可实力与队长级的怎么能相比！
队长们突然安静下来，山本总队长沉默了片刻，看着浦原慌张的神态，“不行！”
“我的副官正赶往现场，我……”
“喜助！”
浦原被夜一的喊声镇住，看向夜一。
“真不像样，别自乱了阵脚！”
“你难道不明白这样惊慌失措。也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吗？”
浦原愣住了，话虽没错，可他做出了这样错误的决定，日世里极有可能因为他出什么意外啊！如果日世里因为他丧命，那么他……
在浦原成为队长的五年后，流魂街发生了魂魄连环消失事件，净灵庭派出六车拳西一众死神前往流魂街调查，可在第二天就传来小队全灭，六车拳西与久南白异化的消息，在第二天的夜晚，整个净灵庭都能察觉到六车异样的灵压。
在一干队长的讨论下，山本做出了最终决定，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鬼道众副鬼道长有昭田钵玄，九番队副队长矢銅丸莉莎被派往现场。
“蓝染……副队长？”银坐在蓝染的下位，头歪了歪。
“话说，您的能力还真好用呢。”银看着在队室外的另一个蓝染，实际上，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个月之久了，所有的死神都对着一团空气问候鞠躬，不知道这样滑稽的场面在蓝染眼里是怎么想的呢？
“我也觉得不错呢，就是镜花水月有些辛苦了。”蓝染身侧放着一把斩魄刀，刀柄上缠着绿色的缠绳。
“您还会经常和他交流？真不错，神枪总是不怎么理我呢。”
“看起来你和他的关系不大好？”蓝染微笑起来。
“他似乎不满意我给他取的名字，为了这种事就一直跟我闹别扭呢。”
“真是奇妙，斩魄刀中的刀魂们。”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神枪，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其实相当惊讶，如何会有刀魂这样的生物呢。
“不要小看你的斩魄刀，与主人不和的斩魄刀虽然不会背叛你，可是你力量的发展却会因此受限，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蓝染缓声说着。
“是是，不要总是教训我啦。”
室内安静下来，蓝染看着门外，感受着不断波动的灵压，算起来东仙投放的药物此时应该已经有些作用了，数名队长级与副队长级的死神，这对于蓝染来说，是一次难得的实验。
既然已经到时间了，那就去看看实验的成果。
“银，东仙，我们……去见一见平子队长他们吧。”
因为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看见他们了。
三人瞬步到净灵庭外，原本几公里的距离，几分钟就到达，瞬步是很费灵力的一种步法，可三人都面色轻松，呼吸平稳。
东仙趁平子不备，一刀砍伤了正在观察着日世里的平子。
“东仙要？！”平子倒在地上，惊疑的看着摘下面具的九番队队员。
这个平时不怎么多话，做事踏实的死神，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要这样对拳西？”
“你背叛了自己的队长吗？”
“这算不上背叛哦。”
蓝染从幽暗的树林中走出来，手中拿着斩魄刀，观察着倒地的几人。
“他是非常忠诚的，只忠诚的是遵循我的命令而已。”
“能不能请您不要过于责备他呢？平子队长。”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原本相当动听，可平子听到却只想捅上蓝染几刀，他从开始就觉的蓝染的行事有些怪异，却完全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出现。
“蓝……染。”
蓝染看着倒在地上的平子真子，善于洞察人心的队长大人，却仍然被镜花水月蒙蔽了双眼。
“果然……是你。”
“原来你已经注意到了吗，真厉害。”
“何时发现的呢？”
“从你还在妈妈肚子里坐胎的时候。”
蓝染微笑起来，“原来如此。”
平子真子一直以为是他选择了自己作为副队长，可没想到其实正是自己选择了他，因为不信任自己，所以任何事都处处防备，对于自己的计划简直如虎添翼。
说来，还要感谢他的这位队长大人啊。
“假设你非常了解我这个人，那你应该会从我的某些习惯或是举止的不同中，察觉到异样才对。
”你现在会倒在这里，都是拜你十七年前的决定所赐啊。”蓝染眼中带着笑意，结局都是一死，他自然不介意让平子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
“蓝……染！”
“或许你应该向你的同伴们谢罪才对呢。”
“正因为你被我选中了，所以你及你的同伴，才会遭遇这种窘境哦。”
平子被蓝染不紧不慢的话激怒，站起来抽出太刀，可是药性却在此时发作了。
虚化……开始了。
银站在蓝染的身后，仰头看着蓝染激怒平子，心中感叹于蓝染的恶趣味，不过有资格和实力这样做的，也只有这个人吧。
蓝染观察着虚化的进程，他明白这几人无论虚化到什么程度，都会失去理智而死。
平子因为实力较为强大，进行到虚化中阶仍然能保持理智，在战斗中压制了东仙要。
“好像被压制了嘛。”银看着东仙的战斗。
“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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