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文学教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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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第三章　阿尼玛格斯3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西里斯他们每周五都会准时到布里卡尔教授的办公室报道。然后他们会趁着周末的两天时间偷偷地在尖叫棚屋里练习变形。虽然布里卡尔教授已经强调过不准他们在学完理论知识之前尝试变形，但是詹姆和西里斯可不是乖乖听教授话的好孩子。

　　　　所以，西里斯几乎每周末都没时间陪他的现任女友凯莉——虽然这很大程度上是西里斯故意而为的。凯莉虽然是个不错的女朋友，就是太黏人了，而且脾气火爆得要命。她似乎希望西里斯每天除了上课就是陪着她，但是西里斯却总是跟自己那个几个好友混在一起。

　　　　“那你就跟他们在一块儿吧！”在某次争吵的时候，凯莉气呼呼对西里斯说，“最好再从他们中间选一个人当你的女朋友！我看你就是个该死的同性恋！”

　　　　这句话戳中了西里斯的痛处。他终于收起了散漫的态度，冷冷地说道：“是的，我就是一个该死的同性恋。那又如何？”

　　　　在一旁的莱姆斯顿时震惊地半张着嘴巴——他似乎把西里斯的玩笑话当真了。

　　　　西里斯忽然玩心大发，他轻轻地把手放在莱姆斯的肩膀上，故作深情地注视着他，“亲爱的，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

　　　　莱姆斯浑身僵住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凯莉气的说不出话来。

　　　　西里斯挑衅地看着她，“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凯莉瞪了他们半响，“……很好。那我们分手吧，西里斯。”她说完，顿时露出一副受伤了的表情，转过身离开了。

　　　　看着凯莉离开，西里斯顿时感到一阵轻松——虽然有点愧疚，但是他还是很庆幸终于把那女孩甩掉了。他早就已经对她没感觉了。

　　　　莱姆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上去已经明白了西里斯刚才不过是玩笑话。他不满地说道：“西里斯，你刚才有点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西里斯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不应该那样说——你又不是真的同性恋！”莱姆斯恼火地说道。

　　　　西里斯咧嘴一笑，“我知道。”他说罢，转过身开始大步流星地向古代魔文学教室走去。

　　　　莱姆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然后快步跟上了自己的好友。

　　　　万圣节过后，随着圣诞节逐渐临近，西里斯开始表现得越来越焦躁不安了。他一想到要回家去过圣诞节，就感到心情低落到了极致——他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都在盘算着要用什么借口留在学校过圣诞节。

　　　　比如去年，他就跟家里人说他得了急性胃穿孔，必须在校医院接受治疗，所以不能回家过圣诞节了。但是最后纳西莎堂姐揭破了他的谎言，然后给他念了一个速速禁锢，硬是把他从学校带了回来。

　　　　今年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好的借口了。于是他甚至想直接悄悄地跑到詹姆家过圣诞节，让他们谁也找不到他。

　　　　随后，让一直郁郁寡欢的西里斯稍微兴奋起来的是，在圣诞节前最后一个周五的晚上，布里卡尔教授终于宣布他们已经基本学完了所有的理论知识。

　　　　“太好了！”詹姆兴奋地说，“那我们可以开始练习变形了吧？”

　　　　“是的。”布里卡尔教授微笑道，“但是在那之前，我必须给你们进行一次小测试，主要测试你们以后可能变形成哪一类的动物——这将对我们以后的练习起到很大的参考作用。”

　　　　随后，布里卡尔教授将写好了问题的羊皮纸发给每个人。

　　　　西里斯打开羊皮纸卷，看到上面列了一些诸如“你生气的时候是否能够很好地克制？”“你是否经常优柔寡断举棋不定？”之类的问题。

　　　　通过这些问题就能知道他的阿尼玛格斯是什么？西里斯很怀疑这一点。他提起笔刷刷地写下答案，然后第一个交了卷。

　　　　“让我看看。”布里卡尔教授接过羊皮纸，几十秒之后，他抬起头冲西里斯微微一笑，“如果我猜得没错，你的阿尼玛格斯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概率是一条狗。”

　　　　“狗？”西里斯重复了一遍，蹙眉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通过你的心理测试看出来的。”布里卡尔教授回答，“通过你的测试，很明显能看出你是一个对朋友绝对忠诚的人，而狗则通常被看作忠诚的代表。狗的祖先是狼，它多少还保留了一些狼的习性——比如机敏，好斗，伙伴意识强。通过测试，我看到你也多少具备了一些这样的特质。当然，狗也是分好多种的，同样阿尼玛格斯也是如此——所以你具体会是怎样形态的阿尼玛格斯，这还无法通过心理测试简单地推测出来。”

　　　　“噢——”西里斯有些失望。他本来希望自己的阿尼玛格斯能看起来酷一些，但是一条狗——他可不想变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傻狗。

　　　　然后布里卡尔教授看过了詹姆和彼得的测试。他告诉詹姆说，他的阿尼玛格斯确实很有可能是牡鹿——这多少跟他喜欢那种动物有关系。至于彼得，布里卡尔教授觉得比较难推测，他只能说很可能是某种小型的动物，比如松鼠刺猬之类的。

　　　　“我希望是刺猬。”彼得嘀嘀咕咕地说，大概是觉得有刺的东西比较安全感吧。

　　　　下课之后，布里卡尔教授叫住了最后离开办公室的西里斯。

　　　　“还有什么事吗，教授？”西里斯停下脚步问道。

　　　　布里卡尔教授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我收到了你堂姐纳西莎的圣诞节邀请，她希望我能参加布莱克家举行的圣诞节晚宴。”

　　　　“什么？！”西里斯惊诧道，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不自然了，于是他轻轻咳了一声，“呃，我是说，欢迎。”

　　　　布里卡尔教授却笑着摇摇头，“但是那几天我需要回法国一趟。我已经回绝了纳西莎的邀请，我希望你能代替我转达一下诚挚的歉意。”

　　　　“噢！”不知为何，西里斯顿时感到松了口气，“好的，我会转达的。”

　　　　西里斯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琢磨，纳西莎怎么会跟布里卡尔教授的关系这么密切，竟然还会邀请他圣诞节来家里做客。他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布里卡尔的时候，确实感觉他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他。

　　　　布里卡尔教授以前就跟纳西莎认识，西里斯思忖道，这么说，布里卡尔很可能很久以前就来过布莱克家做客，不过西里斯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西里斯一直对家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们不感兴趣。因为他们大多数跟他家人一样，都是一群高傲而且令人讨厌的纯血贵族。他们聚在一块只会互相炫耀和吹捧，以及贬低那些非纯血出身的巫师们。

　　　　如果布里卡尔教授真的是纳西莎堂姐的朋友——西里斯蹙眉，感到一阵烦躁不安，他并不想因此讨厌那个人。但如果真是那样，他想他将不得不跟他划清界限了。

　　　　但是让西里斯大为失望的是，詹姆的家人突然决定趁着圣诞节假期出去旅行。他去詹姆家过圣诞的计划不得不取消了。

　　　　“我很抱歉，伙计。”詹姆说，“不过你可以去莱姆斯家啊。”

　　　　莱姆斯愁眉苦脸地摇摇头，“不行，我爸爸不喜欢客人。他很可能会直接把西里斯赶出去的。”

　　　　“那彼得呢？”詹姆看向一旁的矮个儿男孩。

　　　　“我也不行。”彼得赶紧说，“我妈妈一直很讨厌西里斯，你们都知道的。”

　　　　于是西里斯叹口气，自暴自弃地说道：“那我就回家去好了。不过，你们一定记得要给我写信，不然我会抑郁而亡的。”

　9第四章　圣诞节假期1

　　　　法国阿维尼翁的郊外的偏僻之处有一片寂静的公墓。

　　　　圣诞节的这天早上下了一场雪，远远地望去，整个无人打扫的公墓在阳光下闪耀着神圣的洁白。

　　　　一个穿着浅棕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一块墓地面前，低头伫立了片刻之后，放下了一束白百合。

　　　　他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正从他身后慢慢靠近的那个人。

　　　　“我就知道你会来。”一个悦耳的女性声音用法语说道。

　　　　说话的女人戴着墨镜，穿着修身的紫灰色毛呢大衣，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隐约露出白皙优雅的脖颈。

　　　　男子缓缓地转过身，一双清澈的浅蓝眼睛无可奈何地看向那女人，“杜拉小姐。”

　　　　“说过很多次了，请叫我克莱米亚。”那女人说道，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什么时候回法国的？”

　　　　“昨天下午刚刚回来的。”男子用法语回答道。他的语气很冷淡，仿佛对眼前这个女人有着某种莫名的抗拒。

　　　　叫克莱米亚的女人摘下墨镜，抬起头凝视着那男子。她那双漂亮的绿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眼神里写满了担忧和柔情。她声音略微沙哑地问道：“埃略特，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英国？”

　　　　“因为那里才是我的故乡。”埃略特回答，“我在那里出生，在那里长大，我注定要回到那里去。”

　　　　“不，”克莱米亚微微摇头，“你是为了那个女人，对吗？”

　　　　“哪个女人？”埃略特蹙眉。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克莱米亚高高地扬起眉毛，“就是你曾经说起的那个救过你一命的女孩。我记得名字……好像是叫纳西莎。”

　　　　“不，不是因为她。”埃略特平静地说，“我只是单纯地不想留在法国而已，而且，我父亲去世以前曾经对我说过，我应该回到英国去——那里是他和母亲相遇的地方，也是我出生的地方。更何况，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

　　　　“你是说在霍格沃茨的工作吗？”克莱米亚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听说了，你拒绝了法国魔法部的工作，反而去了英国的霍格沃茨当一名教师。”

　　　　“霍格沃茨是一所非常出色的魔法学校。”埃略特说道，“实际上，我当年收到的是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而不是布斯巴顿的，所以霍格沃茨对我来说就像是半个母校。”

　　　　克莱米亚忽然叹了口气，如宝石般美丽的绿眼睛乞求地注视着埃略特，轻声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再回来了，对吗？”

　　　　埃略特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是的，我很抱歉，克莱米亚。”

　　　　克莱米亚的眼睛似乎湿润了几分，她突然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男人。男人身上熟悉的淡淡薰衣草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

　　　　克莱米亚满足地轻哼着，像小猫一样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蹭了几下。

　　　　但是下一秒钟，她却被对方非常粗暴地推开了。

　　　　“对不起，”埃略特微微喘着粗气，有点惊慌失措地说道，“我……”

　　　　克莱米亚流露出一丝受伤的眼神，然后她勉强地笑道：“……没关系，我懂的。”

　　　　埃略特的表情渐渐地恢复了平静，他注视了克莱米亚片刻之后轻叹道：“克莱米亚……我不是个值得被爱的男人。”

　　　　克莱米亚咬着嘴唇，低着头没做声。

　　　　“……再见。”埃略特迟疑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墓园的大门。

　　　　克莱米亚凝视着男子修长的背影，脸上的悲戚之色渐渐地消失殆尽。她忽然再次翘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

　　　　西里斯郁闷地盯着自己的天花板看。他刚刚在上面贴了几张性感比基尼模特的海报，可惜她们惹火的身材此刻也不能引起西里斯的任何兴趣。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该死的家。

　　　　这时，他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西里斯少爷，女主人让你下去吃晚餐。”

　　　　“走开，克利切！我还不想吃饭。”西里斯烦躁地抓起枕头，抛向门口。枕头沉闷地撞在了紧闭的门上，然后软塌塌地滑落在地上。

　　　　“西里斯少爷，你用枕头扔克利切是没有用的。”那个令人厌烦的声音粗哑地说道，“女主人说了，如果你不肯从房间里出来，她就会亲自上来把你揪出去。”

　　　　有那么一秒，西里斯很想对克利切大吼着让它滚回厨房去，但是他最后还是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耐烦地叫道：“我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几分钟后，西里斯才磨磨蹭蹭地来到一楼的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令人垂涎的美味菜肴。除了他以外，这个家里其他人都已经围在桌边坐好了。

　　　　“坐下，西里斯。”　西里斯的父亲奥赖恩·布莱克严肃地说道。他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瘦高个男人，长期以来慢性疾病的折磨让他看起来比同龄的人苍老许多。他们都说他没几年活头了。

　　　　“整理整理你的头发，西里斯！别总是一副邋遢的样子！”说话的是他的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她是一个脸颊削瘦的中年女巫，一头黑发在她脑后挽成一个结实而光滑的发髻，所有的碎发都被她用定型发油抹平了，这让她的脑袋看起来很圆。

　　　　西里斯小声咕哝一句抱怨，然后在他弟弟雷古勒斯和他的堂姐纳西莎之间坐了下来。

　　　　雷古勒斯安安静静地低着头，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纳西莎则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扬起下巴不满地瞥了一眼迟到了的西里斯。

　　　　“安多米达堂姐是不是不会回来过圣诞节了？”雷古勒斯忽然小声说道。

　　　　听到安多米达的名字，整个餐桌突然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西格纳斯，安多米达真的执意要嫁给那个泥巴种吗？”西里斯的母亲问道。

　　　　西格纳斯·布莱克，也就是安多米达和纳西莎她们的父亲皱眉，低声说道：“是的。很抱歉，我没教育好她。”

　　　　“她就是家族的耻辱！”纳西莎面露厌恶地高声说，“我建议我们立刻把她除名。”

　　　　西格纳斯低着头不语，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女儿让自己蒙羞了。

　　　　一直忍耐着不发作的西里斯终于受不了了，他冷笑着说：“安多米达堂姐可不以布莱克之名为荣。”

　　　　“你说什么？”纳西莎恼火地瞪着自己的堂弟。

　　　　“我是说，谁是谁的耻辱还不一定呢。”西里斯挑衅地瞥了一眼纳西莎说道。

　　　　纳西莎张口结舌地看着西里斯，“你——你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西里斯耸耸肩，“难道我以前说的还少吗？我只是喜欢实话实说罢了。”

　　　　雷古勒斯皱眉，用力扯了一下自己哥哥的衣摆，但是西里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起来你也和安多米达差不多——进了格兰芬多不说，还跟波特那群人混在一处！”纳西莎气愤地看着西里斯说道，“难道你就不能学学你弟弟雷古勒斯吗？他虽然是你弟弟，可是比你懂事多了！”

　　　　可是西里斯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仿佛纳西莎说的那些话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还是不讨论那些事了吧。”西里斯的父亲忽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后警告性地瞪了西里斯一眼，“现在我们应该专心享用晚餐。”

　　　　西里斯撇撇嘴角，一面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戳自己盘子里的牛排，一面焦躁不安地思忖着，如果有机会他真想像安多米达堂姐那样逃离这个家，再也不回来了。

　　　　漫长的晚餐时间终于结束了。西里斯吃完饭就立刻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他栽倒在自己的床上，突然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想念过霍格沃茨——虽然他只离开那里三天而已。

　　　　“谁来救救我吧。”他叹息着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了厚厚的被子里。真希望能一觉睡到假期结束，他悲哀地想。

　10第四章　圣诞节假期2

　　　　终于捱到了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一天，西里斯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了东西，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回霍格沃茨去。

　　　　他背上背包飞奔下楼，恰好看到他妈妈正在给她最心爱的小儿子雷古勒斯系围巾，还嘱咐他一定要认真学习，别给布莱克家族抹黑。

　　　　“我会好好努力的。”雷古勒斯听话地说道。

　　　　布莱克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后扭过头轻蔑地冲西里斯扬了扬下巴，“还有你——别再让我听说你违反校规。”

　　　　西里斯敷衍地“嗯”了一声。他现在一心只想着回霍格沃茨去，没心情跟他母亲顶嘴。

　　　　“再见，雷尔。”纳西莎跟她的小堂弟拥抱了一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再见，纳西莎堂姐。”雷古勒斯低声说道。

　　　　西里斯面无表情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就像一个毫无关系的旁观者。

　　　　当西里斯回到暖洋洋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之后，他感到终于回到了家——是真正的家，而不是那个摆放着小精灵脑袋的令人心生厌恶的家。

　　　　不久之后，他看到詹姆头发乱糟糟的脑袋从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处钻了进来。于是他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飞奔过去给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大大的拥抱。

　　　　“詹姆，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西里斯开心地说道。

　　　　詹姆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唔，我也是，不过你先放开我……”

　　　　西里斯连忙松开詹姆，咧开嘴笑道：“哦，真抱歉。对了，旅行怎么样？”

　　　　“棒极了，”詹姆说，“等下我给你看看我们在法国拍的照片。”

　　　　过了没多久，彼得和莱姆斯也从外面进来了。西里斯给他们每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彼得顿时显得非常受宠若惊。

　　　　“你看起来很高兴，发生了什么吗，西里斯？”　莱姆斯笑道。

　　　　“没什么，只是离开那个家以后再见到你们，我就会不由得觉得心情愉快。”西里斯一屁股将自己陷入柔软的扶手沙发里，然后懒洋洋地舒展着四肢，“不过这段时间也算发生了一件好事。我堂姐安多米拉要结婚了，她在假期给我寄了一份婚礼请柬。”

　　　　三个好友分别向他表示了祝贺。他们都知道西里斯最喜欢这位安多米拉堂姐了。

　　　　随后他们一起看了詹姆旅行拍的照片。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对了，今天是星期几？”詹姆忽然问道。

　　　　“星期五，”回答的人是西里斯，他看着顿时变了脸色的詹姆，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詹姆瞪着西里斯和彼得，“难道你们都忘了？星期五是我们要去布里卡尔教授那里学阿尼玛格斯的日子！”

　　　　“可今天是圣诞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呀，就算是布里卡尔教授也需要放假的吧！”西里斯说道。

　　　　“不，”彼得蹙眉回忆道，“我记得布里卡尔教授上次课曾经说过，我们会从圣诞节假期最后一天开始阿尼玛格斯的变形练习。”

　　　　“噢，梅林的胡子！”莱姆斯惊呼道，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可是，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我们怎么办？”彼得不安地问道。

　　　　几个男孩面面相觑，最后詹姆开口说道：“总之，今天的课肯定是上不成了。”

　　　　“不过，你们得去向教授道歉。”　莱姆斯严肃地指出。

　　　　“现在？”西里斯惊讶道。

　　　　“是的，现在。”莱姆斯回答，“布里卡尔教授脾气是很好没错，不过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迟到了。有一次班奈特上课迟到了二十分钟，布里卡尔教授就给他扣了十五分，还罚他翻译一篇足足有十英寸长的如尼文文章。”

　　　　同样选了古代魔文课的西里斯当然也记得那件事。

　　　　“那怎么办？我们今天可是迟到了一个多小时呢！”彼得说道。

　　　　“我们三个选一个代表过去道歉吧，”詹姆忽然建议道，“选我们三人中他最喜欢的学生。如果我们三个一起过去的话，他见了说不定会更生气。”

　　　　然后就跟上次一样，詹姆和彼得立刻齐刷刷地看向西里斯。

　　　　西里斯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嘿！难道你们早就商量好的吗？”

　　　　“当然没有，别傻了。”詹姆说，“不过我们可都知道他喜欢你。上次你跟那个赫奇帕奇的男生打架，他都只给你扣了两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我相信这次他也不会舍得罚你的。”

　　　　西里斯顿时感到脸颊有些发烫，咕哝着说：“他不喜欢我，他只是懒得管那么多而已。”

　　　　“去吧，西里斯！”就连莱姆斯也鼓励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

　　　　然后在三个好友热切的注视下，西里斯只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他发觉他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无法拒绝朋友的请求。

　　　　西里斯敲了敲布里卡尔教授办公室的门，发现没有人应答。

　　　　他下意识地推了一下门，发现门竟然没锁。

　　　　“布里卡尔教授？”西里斯探进头，里面一片昏暗，只有墙角的熏香灯还在发出微弱的光芒。

　　　　“你在里面吗，布里卡尔教授？”西里斯再次问道。

　　　　忽然，他听见微弱的水声从房间的某处传来。他点亮了手里的魔杖，举起来照亮办公室。他猛然发现比起上次他来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半人高的水族箱放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水族箱里有一条银白色的鱼静静地在水中游来游去。

　　　　——原来布里卡尔教授还有养鱼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