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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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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记忆如涓涓溪水慢慢熄灭了他胸内怒火,无限大的空虚也随之浮了上来,自己似乎曾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那个乖巧的,伶俐的,聪明的解连环顿时活灵活现,深深吐出一口气,默默踱步到旁边的沙发旁,弯腰坐下。
  吴邪倚在门框瞧着二叔神色凝重的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卡在喉咙口的话如何也说不出了。
  此刻的吴二白在烟雾缭绕里犹如一尊孤独的泥塑佛像,有人敬有人怕,却没人爱。
  吴邪起身上了二楼的小客厅里,里面有部电话,他要给小哥打电话。
  电话接通里面传来低沉好听的声音,“吴邪?”
  “是我,小哥。”手搓着电话绳。
  “……”沉默。
  “我今儿回不去了。”手继续搓着电话绳。
  “嗯”又是沉默。
  “家里有点小事情,我下午回去。”手里黏黏的一层细汗。
  “好,”
  “小哥,我想你了。”忽然鼻子有点发痒。
  “嗯,我等你。”
  “好,那我挂了。”话里隐隐带丝了哭腔。
  “吴邪……怎么了?”语气平静。
  “没事,回去我再跟你说,再见。”揉了揉鼻子忙撂了电话。
  解连环的忧伤仿佛感染了吴家叔侄俩,统一的耷拉了脑袋,吴二白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孤独,又仿若被人剜掉了一块肉,慢条斯理的疼,百思不得其解。
  狠狠吸了最后一口烟,伸手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吐出烟圈,拍了拍脸重新振奋了精神,“吴邪,店里很忙?成天的不着家。”
  吴邪正在沉侵在忧伤里,应声茫然的一抬头。
  吴二白苦笑一声,“你还难受上了?“
  吴邪抱着靠枕往脑袋后靠去,“我难受做什么?三叔也不知道在哪儿?”
  吴二白起来身,“放心,好得很,以后大概就真的知道上进了。”
  且说且往外走去,“在家好好呆着,小破店的别太上心,累坏可不好,让王盟先盯着好了,”忽然止了步,回过头来,“我还有桩生意要谈,中午大概不回来了。”
  脚底生风迈着长腿呼呼向外走去。
  吴邪身子一歪,斜躺在白色沙发里,双脚耷拉在地上。
  解连环的今天好像就是他的明天,并不是单纯的信不过小哥,是很多事情他们也无能为力,原先的没心没肺光顾着图眼前的快活,然而现在所有问题一齐的涌了上来。
  爷爷奶奶,父母,二叔,还有张家,都是问题。
  吴邪走入了泥沼,拔不出,却又不想陷下去。
  张起灵手握电话静默良久,末了一扔,起身回了军部大营。
  黑瞎子在司令办公室里,坐在张起灵的大椅子里悠闲的哼着小艳曲,穿着高筒军靴的双脚架在桌子上,脚尖踏踏点着桌面敲着节拍。
  忽然房门一开,张起灵披着黑色大氅走了进来,顺便带来了满身的寒气。
  “司令,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儿个要呆在温柔乡里呢。”忙起身让座。
  张起灵并不答话,立在原地抬手解了领口大氅带子,瞎子笑嘻嘻的过去伸手取了下来,使劲一抖,挂到了旁边的架子上,“昨儿个的雪可是够大,还是温柔乡里暖和吧?”
  张起灵冷冷的瞅了他一眼,他仍旧是笑呵呵的。
  忽然淡淡的开了口,“你跟黑背老六什么关系?”
  “啊?”瞎子张了大嘴,随即嘻嘻笑道,“什么关系也没有,无非是教了我两套刀法。”
  张起灵坐在宽大黑皮椅子里,解了军装领口扣子稍拉开了些,眉毛一挑,“是吗?”
  瞎子嬉笑着凑到了跟前,“要不,你以为呢?总不会是以为我是他崽子吧?”双眼直直盯着对方微松领口里隐隐而现的精致锁骨。
  张起灵反手抚在了他眼镜片上,冰凉。
  瞎子脑袋一扬长舌一伸堪堪舔在了他手心,呼的立即收了回去。
  瞎子意犹未尽吧唧了下嘴,“司令,我算是死心了,你也瞧不上我,就是瞧上了咱俩也不可能,都不是在下面的种,不过你可是我最费心的一个,得了,我什么也没捞到。”
  张起灵手收回一半,半路拐了弯一把抹在了瞎子的军裤上,使劲一抿方才真的收回。
  瞎子哭笑不得,他对于张起灵真上过心,可要说刻苦铭心却又谈不上,无非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他也配不上张起灵,看似无情的一个人其实是最专情长情的,自己爱心泛滥,怎么配得上这样干净的一个人。
  忽然上前抬手搂了他,张起灵冷冷开了口,“瞎子,你做什么?”
  他对于这样没有实质性的危险并不反抗,天性里似乎带了懒惰。
  瞎子苦笑了一下,“哑巴,中央下了命令让你带兵北上剿匪去,我得回北平了。”声音少有的带了些伤感出来。
  张起灵一怔,剿匪,又是共|匪,忽然烦躁不堪,他这半年来厌恶极了剿匪,有些根本不是土匪,分明是抗日的队伍,自己人打自己人,什么意思?
  黑瞎子仍然在伤感,“哑巴,给你做副官差不多也一年多了吧,临走,让我亲你一下?”
  张起灵这才反应过来瞎子的意思,他要走了,临走要亲自己一下,这似乎也没什么,不过瞎子这人向来是得寸进尺的,“不行。”一口回绝。
  瞎子又苦笑了一下,紧了紧手,“我的司令,你太绝情了。”
  张起灵被他勒的很不舒服,抬手刚想挣开哪料瞎子滚烫嘴唇已然下来。
  结结实实的一个吻落在了他冰冷的唇上,什么感觉也没有。
  瞎子很满意的起身后退一步,伸舌舔了嘴唇,“哑巴,你的嘴也没抹蜜呀,怎么这样甜。”
  张起灵哼了一声,“滚”。
  黑瞎子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摸出了一支烟,“我的宝贝儿司令,明儿我就得走了,队伍估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该开拔了,多去陪陪你的小情人。”
  一面说着一面歪了脑袋点烟,牙齿咬着烟挤出了话,“保重,我走了。”
  重重吸了一口,叼着烟卷摇头晃脑的开门走了出去。
  张起灵盯着桌面静静的发呆,队伍开拔,他的吴邪怎么办?
  揉了揉眉心,心里忽然痛苦起来。
  瞎子出了大门,兴致忽然很好,招呼了拖把回屋泻火,最近有些厌烦这孩子,时不时的总想跟自己以夫妻相称,总想着约束自己,穿衣打扮也管起来了。
  去你妈的,老子玩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不过老子明儿就走了,今儿好好日死你。
  拖把这几个月心情好,吃的也好,原先有些单薄的小身板跟朵花骨朵似的迅速的饱满开放,现下瞧着有几分结实青年模样了。
  房门一关,热情的扑到了瞎子身上,“黑爷,我想你。”
  瞎子满脸鄙夷,“挨操挨上瘾了。”嘴巴凑到脖子里胡乱亲啃。
  小青年仰起脑袋哼哼唧唧舒服上了。
  片刻功夫俩人精光的滚到了床上,及至顶进去的那一刻,小青年很满足的哼了一声。
  瞎子越发的瞧不上他,操的,老子今儿干死你。


☆、30黑金古刀 (3973字)

  张起灵独自开车在杭州城内拐弯抹角,末了在一家白俄开的西餐点心店门停了下来。
  轻车熟路的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仔细的挑了两盒精致糖果,盒子漂亮华丽,内里却装了寥寥几颗而已。
  回了俩人居住的小洋楼,在客厅里瞧见了吴邪。
  吴邪着白色绸缎棉睡衣,枕着手臂眯着眼侧躺在柔软宽大沙发里,搭在胸口的手上还紧紧攥着一本新青年杂志。
  屋内通了暖气,热气哄哄的,在玻璃茶几上轻轻放下糖果,脱了大氅径直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吴邪呼吸均匀绵长,浓密的睫毛扑散开来形成浓重阴影,面庞细致的犹如剥了壳的鸡蛋,颇有弹性而又软滑,红花儿一样的嘴唇微微嘟起,平白显出几分稚气。
  刚伸出手拿下杂志,吴邪咂巴着眼睛醒了过来,瞧着小哥平静的脸忽然笑了下,随即重新闭了眼,嘴里悠悠说道,“小哥,最近我总是想睡觉,是不是你传染了我,你就总是睡觉。”
  小哥嘴里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揽在了怀里,搂着一个暖呼呼的吴邪心里满足极了,闭了眼也有些睡意。
  吴邪可是醒透了,跟条小鱼儿似的在他怀里胡乱扑腾,小哥紧紧了手,皱了眉,“吴邪,老实点。”
  吴邪不满道,“你怀里凉死了,我不要呆了。”一面扭动着身子要沽涌出来。
  小哥并不松手,拢紧了他的双腿,“乖,别动,让我抱抱。”
  吴邪果然不动了,嘴角向两边翘了起来,“喂,你硬了。”
  小哥闭着眼,嘴里吐出了话,“嗯,不用管它。”
  吴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扬起脑袋咂巴了眼睛,“真不管他?”
  小哥呼出长长一口气,低头垂眸瞧了他,“吴邪,部队很快要开拔了,我要离开了。”
  吴邪继续咂巴着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在漆黑的眸子里闪烁,“去哪儿?还会回来不?”
  探头亲在了他的额上,“北上剿匪,一定回来找你。”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感情。
  吴邪两眼仍亮晶晶的闪着光,面上却是笑出了花,“好,我记住了。”忽然直起了身正了神色,“我等你一年,你要是不回来,我可是跟别人好了。”
  小哥一怔,眉毛紧皱,“不好。”
  吴邪出了小哥的怀,伸脚在厚厚地毯上找棉拖,“怎么不好,难不成还让我学薛宝川苦守寒窑,对不住了,我不是娘们。”
  在茶几低下探到了拖鞋,弯腰拿手够了出来,套到了嫩白一双脚上。
  身后一暖小哥从后面紧紧搂了他,“吴邪,我一定来,我谁都不想要,只要你。”话里稍有的带了些许紧张,“你也不要跟别人好,好不好。”脸也捂在了对方脖颈处,暖暖,痒痒的。
  吴邪不想做第二个解连环,他自认为很有男人气概,然而听了小哥的话心又软了下来,“小哥,你让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就真跟个娘们似的吧,我总得娶媳妇吧。”
  “嗯,知道了。”小哥面色依然平和,一颗心却是掉进冰里,瞬间结成了冰碴子。
  翌日清晨,瞎子早早的坐了汽车直奔杭州火车站,及至拖把得到消息一路跌跌撞撞追到车站时,发往北平的快列早没了踪影。
  小青年托瞎子的福现在也混上了营长,此刻小营长站在熙攘人群里,急的猛一跺脚,咬着牙道,“黑瞎子,没完,总有一天,你等着吧。“
  吴邪小哥仍浑浑噩噩的过着小日子,没人提以后的事情,对于这种有今儿没明儿的日子,俩人过的小心翼翼,谁都不肯去破坏这种安静美好。
  然而那一天却是很快到来,晚上张起灵接了父亲的电话,父亲嘱咐了他,万事小心,最好不要跟共|匪动手,自己人没什么好打的,能躲就躲,万不得已另从长计议。
  张起灵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保存实力,他们不是中央的嫡亲部队,中央有什么好处也轮不到他们,关键时刻就是来做炮灰的。
  张起灵给吴邪去了一通电话,简单的告了别,俩人也没有温柔缠绵,仿佛从此当真天各一方,相聚遥遥无期。
  夜里张起灵呆在军营处理事务,忽然冒出很多需要及时处理的军务,并没有回去,吴邪则裹着被子坐在二楼卧室窗台上瞪着外面的马路瞧了一夜,没有一辆汽车是拐入这进院子的。
  天快亮时,疲惫不堪的爬下窗台,拍了拍脸,妈的,还不如人家解连环呢。
  张起灵处理完军务赶来时,天朦朦亮,在街上停了车,打开车窗,探出头来,瞧见了灰蒙蒙的窗紧紧闭着,呆瞧了大半个钟头,末了发动汽车拐了回去。
  这日清晨,张起灵带了部队浩浩荡荡出了发,吴邪则窝在自家沙发里闷着脑袋想心事。
  自认为总算是没丢脸,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泪眼挽留,妈的,还真是一爷们。
  仿佛做了一场春梦,所谓春梦了无痕,大概就是这样吧,忽然就断了,分了,利利索索的,毫不拖泥带水。
  自打知道了解连环跟三叔那些事儿以后,他心里无端的毫无自信,十多年都能这样,何况他俩还没十个月呢,如果混成了解连环那样怕是一辈子都完了。
  三叔跟陈文锦也不知道在哪个穷山沟里过小日子呢,兴许孩子都该有了,解连环却还在满世界的找他。
  张起灵坐在汽车里抱着胸,瞧着车外面一直往后退的残花败柳,身体随着汽车上下颠覆着,心里则很不平静,吴邪的反应完全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认为吴邪会泪眼婆娑的告诉他,会等自己,哪想却是透心凉的一番话。
  马上就要过年了,爷爷奶奶也从长沙姗姗而归,父亲母亲也随即赶了回来,只差了三叔。
  这天吴邪呆在西泠印社,围着火炉子喝着小茶,千年难遇的有客人登了门。
  不过这客人可是特别,一身戎装笔挺利落,背上背着一件裹着黄白绸布的长方盒子,二十七八岁光景,笔直立在门口,很公式化的开了口,“请问这是吴邪的店吗?”
  王盟掂着鸡毛掸子迎了上去,“是,你找我们老板?”
  那人点了点头,吴邪心内一惊,立即站了起来,“我是吴邪,什么事?”
  那人向着吴邪立正跺脚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卑职370军三师师长,敝姓李,司令命我来您这里寄存一件物件。”
  随即卸下背上绸布盒子,小心翼翼平放至旁边柜台子上。
  吴邪屏气敛息挪到跟前,颤着手一层一层揭下了绸布,里面乃是一樟木盒子,顺着两边小心打开,一件上好的黑金古刀赫然躺在里头,冰冷闪着光就如他的主人张起灵。
  李师长如释负重吐了一口气,“吴老板,这东西很沉,从河坊街口背到这里,背都要压弯了,得了,任务完成了,司令托我给你带句话,他说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回来取回这件宝贝的,这可是司令家传宝贝。”
  吴邪心内登时又喜又悲,悲喜交加,末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砸向刀面。
  李师长跟王盟俱吓了一跳,还是李师长世故圆滑,“哎呀,吴老板,您这是怎么了,对了,还有件东西也是给您的。”
  一面说着从军装武装带上取下一枪套,打开取出一崭新程亮的精致小手枪,“这是新款勃朗宁手枪,后座力小,最适合您这样的读书人了。司令让您拿着防身。”双手捧住奉了上来。
  吴邪从黑金古刀上收回了目光,抬头瞧去,这回可真成了泪眼婆娑,梨花带雨,伸手接了过来拿拇指小心摩挲着,轻声问道,“队伍到哪儿了?”
  李师长朗声答道,“在武汉将军山附近剿匪,共|匪可恶的很在山里面来回的乱窜,就是不敢露头,尤其是那个解连环……”
  吴邪猛睁大了眼睛,“谁?”
  “解连环呀”李师长挠了后脑勺,话匣子也打开了,“解连环可恶的很,领着不到一万的人硬是呆在山沟里头不出来,还半夜偷袭我们,抢我们粮食。”
  吴邪完全糊涂了,若有所思的垂下了头,解连环找三叔怎么做起了共|匪,太匪夷所思了。
  那李师长整了整帽子,“吴老板,东西送到了,话也带到了,卑职要回去领命了,您,您有没什么让我给你带的?”
  吴邪听了这话,满屋子乱转,末了什么好东西也没找出来,急的满头满脸的汗,又在身上胡乱的摸了一通。
  李师长见精识精的瞧出了八九分,“带个话也成。”
  吴邪一咬牙,转身去了里间,片刻功夫攥着一把剪刀走了出来,出了里间站定,一手揪了头顶的一撮头发,一手抬剪上去。
  李师长啊了一声忙去阻止,却是晚了一步,咔嚓一声,已然剪下。
  “哎呀,这话怎么说的,吴老板,您这是做什么呀?”李师长惊道。
  王盟赶紧的上前夺了剪刀,一面嘟囔着一面收回了里间。
  吴邪从西服口袋里抽出一条白色丝绸手帕很仔细小心的包了,“李师长,麻烦你给你们司令捎过去,就说吴邪会一直等他来取,哪怕是一辈子。”
  李师长跺了脚,咬着牙道,“得了,卑职明白了,您歇着吧,我这就赶回去复命。”
  细致的将手帕掖到军装里衣口袋,啪嗒就是一军礼,转身虎虎生威走了出去。
  待李师长掀帘子出了去,吴邪慢慢踱步到柜台边,伸手抚上了黑金古刀刀柄,小心抚摸呵护犹如自己情人般。
  王盟抄着袖子晃到了跟前,“老板,这是把上古好刀吧?值不少钱吧,一撮头发换一把刀,太值了——那个司令要是一辈子不来,我们就捞着了。”
  话音未落,吴邪呸的啐了一口吐沫,“闭上你的乌鸦嘴,胡说八道,那是我过命的朋友,妈的,晦气,你这月工钱不想要了。”
  王盟讪讪挪到了一边,嘴巴一撇,“以后我可怎么娶媳妇呀。”
  吴邪坐到太师椅上,抚摸着古刀,眼睛透过古刀瞧见了那天他说等小哥一年,末了还说要娶媳妇时的情境。
  那时小哥双眸漆黑,里面分明透出了淡淡的悲伤,那悲伤及至到了小哥部队开拔那天都未散去,仿若扎了根,生了芽,牢牢锁住了小哥幽深泉水般的眼睛。
  吴邪弯了腰捂了脸,肩膀一颤一颤,似哭似笑。
  王盟举着鸡毛掸子正给一青花瓷瓶掸灰,斜眼一瞧,“哎呀,我说老板,瞧你高兴的。”


☆、31过年 (3549字)

  大年三十晚上狗五爷在杭州平安饭店雅间里秘密会见了张大佛爷张启山。
  狗五爷一身绛红长衫马褂,分外喜庆,张启山眯着眼睛上下认真审视一番,末了得出结论,“小五儿呀?你真是好看。”
  狗五爷窝在沙发里笑了一下,垂下眼帘,“老不正经说的就是你,这都多大年纪了,仔细让别人听了笑话。”
  张启山浓眉一挑,“我怕个屁,偷偷默默多少年了。”
  一面说着一面弯腰单腿在他面前跪下,仰脸瞧去,“委屈你了,我的小五儿,这辈子我谁都不欠,就他妈的欠你,”握了对方的手,声音也低了下去,“再也还不清了。”
  张启山是个大个子,立在那儿顶天立地,蹲那也是夯夯实实一塑雕。
  狗五爷伸手搂了他脖子,将他整个脑袋拢到了怀里,叹了口气,“我的大佛爷呀,别再说了,下辈子记住还我。”眼睛一闭,竟然像是个老泪纵横的模样。
  张启山单腿着地脑袋长长伸进对方怀里,这个姿势委实不舒服,又不舍得起身,略微往前欠了欠身,在他怀里喃喃开了口,“下辈子一定还你。”
  俩人都不在说话了,寂静了片刻,张启山实在是不舒服便挣扎着起了身,抖了下深色长衫下摆,高高大大的在狗五爷面前成了一座山,低头瞧去,狗五爷恰巧抬头,目光相遇,都是意味深长舍不得躲开。
  张启山转身坐了下来,顺便长臂一挥将狗五爷搂了个结实,狗五爷一歪身靠向了他。
  张启山忽然说道,“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云彩的小丫头?”
  狗五爷一怔随即老实答道,“嗯,在长沙的时侯老大帮我找的,伶伶俐俐的挺勤快,怎么了?”知道张启山不会冒然的问起一个小丫头,定时有什么问题。
  张启山探头在他额上亲了一口,“阿坤跟我说她是个日本人,应该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务。”随即长长叹了口气,“肯定是冲着战国帛书来的,那东西留着迟早是祸害。”
  狗五爷猛一听说云彩是个日本人,心下大惊,惊过之后倒是慢慢平静了,“小日本还真是用心良苦,哎呦,你那小子有两下子,他是怎么发现的?”
  张启山一笑,捻住了对方的手,慢条斯理的揉搓着,“阿坤在日本留过几年学,对于日本口音算是熟悉,听了她唱歌带了口音,方才知道。”
  两道浓密眉毛一挑,带了丝得意神情,“我老来才得这一宝贝儿子,老天也算是眷顾我了。”
  狗五爷笑着摇了头,缓缓说道,“你们的族规真是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子绝孙了。瞧,我孙子都跟你儿子一般大了。”
  对方哈哈哈一大串竟是朗声大笑,低头啪的一口亲在了他唇上,“我的小五儿最厉害,瞧瞧九门里的人,就属你了。”随后又是一大串排山倒海的笑声。
  九门里确实是数着他了,二月红堪称是九门里的潘安,真正的美男子,却痴情于一个卖面的小丫头,终身不纳妾,可是小丫头熬成老丫头了,肚子却从未鼓起过。
  半截李李三爷跟自家大嫂一段畸恋在道上也是让人津津乐道,唏嘘不已,不过后来总算是拨开云雾见天日,得了一子。
  陈皮阿四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五毒俱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可是老天不长眼让他有个女儿陈文锦给他送终。
  黑背老六则活成了一条狗,除了鸦片便是一个老妓|女,浑浑噩噩,白练了一手好刀法。
  霍仙姑七姑娘年轻时候曾跟狗五爷有过一段情,后来由于张大佛爷的介入锒铛收场,嫁了国民政府一高官,现在也算是膝下子女齐全了。
  奇门八算齐铁嘴算的上是一奇人了,为人也算仁厚,可是却白发人送黑发人,早年丧子,只留了一孙子齐羽,却是整日与鸦片为伍,算是废了。
  最后的小解九更是可惜,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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