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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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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掀开被子,吴邪四脚着地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他上前紧紧的扯住对方的西服下角,跪在了对方跟前,仰着脖子他哑了嗓子,“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见他,你们别害他,我求求你们,别害他,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
黄毛老头微微笑了一下,“你自身难保,就不要管别的了,放心,我总会让你们见一面的!”扯开吴邪的手,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吴邪猝不及防一个踉跄顺势摔趴在了床上,脑袋一阵眩晕,他来不及镇定,连滚带爬的他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他急切的追了上去。
黄毛老头身边的彪形大汉保镖此时便发挥了作用,扯住吴邪的衣服领子,他一下子将吴邪摔倒在地,随即他从兜里掏出一轻巧相机。
吴邪晕晕乎乎的又一次摔倒在地,他来不及疼,迷迷茫茫的他便要爬起来,哪成想摔得有些狠了,几次三番的都爬不起来,眼看着老头要走出去了,他不管不顾的疯狂往前爬去,眼前白茫茫的闪了几下,他没感觉到,还是很执着的要追出去,撵上那老头儿。
保镖拍完照片,拿着相机转身跟了出去。
及至吴邪终于爬到门口时,铁门早已上了锁,拿手碰碰的用力拍打着,他歇斯底里的喊道,“回来,回来,我求你们了,别害小哥,别害他……”
空荡荡的走廊里面空无一人,他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了,鬼哭狼嚎似的在廊子里面横冲直撞。
死死攥住铁栅栏杆,他苍白的手瘦成了干瘪的爪子,浑身的骨头包裹在白绸衣里面,显得衣服无比宽大,飘飘荡荡在他身上,把他衬成了一游魂野鬼。
野鬼这时扒着铁门拼了命的惨叫,更加恕�
天气已经逐渐的转热,吴邪全身热汗冷汗爬满了一身,他像是从水里捞出一样,额头头发散乱的一缕一缕的贴在上面,脸色白的透出了青,两眼也是空洞洞的没了光彩,真真正正的像一个鬼。
然而他的张起灵回来了,他心里知道明白了,原先还在期盼着,可是此时,他真的害怕了,害怕小哥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被他们暗算了,他害怕小哥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他心里怕极了。
这些人都是魔鬼,他们不拷打你,不饿着你,可是他们可一活生生的折磨疯你们。
半晌过去,吴邪没了力量,趴在缝隙里仍旧小声的哀求着,哀求他们不要害了他的小哥。没人理他,他是微不足道的。
“吴邪”
听闻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吴邪愣愣怔怔的抻着脖子往外看去,他在对面的房间里看见了霍玲,俩人俱是一愣。
“吴邪,真的是你?”霍玲在对面房间里急切的问道。
吴邪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他使劲儿的咽了口吐沫,强自镇定下来,方才急急问道,“你怎么也被抓了,张起灵呢?”
霍玲立即杏目圆睁,柳眉倒竖。
隔着一道长廊,俩人还算平静的经过一番对话,双方各自得知了对方的遭遇,霍玲因为刚进来倒是平静,吴邪反倒是一颗心要蹦跶出来,怎么着都是不对劲儿,自己失踪了这么多天,霍玲竟然是一点线索都没查到,到底是霍玲太笨了,还是他们的手段太高明了,还有老痒,霍玲怀疑问题出在了老痒身上。
吴邪是不信的,老痒是自己的发小不会害了自己,当初还是自己先拉上他的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然而他此时无暇顾及老痒,他害怕,害怕小哥也会被牵扯进来,对方太强大了,具霍玲说,整个格尔木似乎都在他们的控制下,霍玲几次三番的发电报,写信,莫名其妙的都被他们给拦截了下来。
霍玲说道,“自从我们一来到格尔木便进了一个陷阱,他们早就罗织好的陷阱,老痒绝不是个好东西,他明明带你去了一个赌场,我问他的时候,他只说你是在熙攘的街上忽然不见的……”
吴邪不想再讨论老痒,他只想知道小哥到底回来了没?
☆、58 自投罗网 (2165字)
张起灵一身黑色便装站在一棵不知名的树下,上面郁郁葱葱的椭圆形叶子遮成了一片凉荫地,他手里捏着几张清晰的黑白相片,相片应该是刚洗出来的,最上面的一张脚边上已经被他捻出了一片模糊。
相片里的人是吴邪,虽然没了人样儿,不过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就是吴邪,他心心疼爱的人趴在地面狼狈爬行,不成人形,这宛如剜了他的心,割了他的肉般疼。
燥热的五六月天里,他犹坠冰窟,浑身上下全是冰凉,闭上眼睛他强自镇定,然而一颗心却悬在半空不落实处,他生平第一次有了无能为力的感觉,此刻吴邪就在格尔木一所废弃的疗养院里,那里堪称龙潭虎穴,刀山火海,布满了陷阱就专等着自己一人去投。
凭他的本事可以只身一人闯进去,甚至来去自如,犹如闲逛自家花园般,可是要带走一个吴邪可就难上加难了,他们给自己明确的地址,那一定是布置精密,成竹在胸。
他手底下的兵士们远在武汉,此时已经有阿宁接管,他不可能自由调遣了,因为他们已经是国民政府370路军,九门中跟他一块去西王母城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是散了,根本排不上用场。
孤家寡人,张起灵想,自己现在就是孤家寡人,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削弱了他张家乃至整个九门的力量,千差万差就在他不知道自己差在哪里时,已然成了孤家寡人。
这股力量如此的庞大,必定跟南京那边的脱不了干系,甚至并不止南京这一派……
他从来是一人惯了的,但是此刻他知道单凭自己一人的力量是如何也不能将吴邪给救出来的,救不出来也要救,他知道自己已经不理智了,然而身心分了家,理智上他不应该去,身体却不有自主的有了行动。
将相片小心翼翼的揣在了上衣口袋,他赤手空拳拉开院门径直走了出去。
在格尔木郊外的一所破败灰暗的小楼前,张起灵停了脚步,这是一幢五六层的小楼,从外面瞧去,窗户密密麻麻的全被木条顶住了,青砖泥瓦潮湿腐败,阴森恐怖很是恕�
面无表情的看着木制大门,张起灵明亮黑眼微露狠光,忽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他腾空而起,身子倾斜,黑色皮靴的双脚直接踏上了宽大木制房门。
刺眼的白炽灯下,七八个彪形大汉围着一张暗红方桌玩着扑克牌,熙熙攘攘闹的正起劲儿,骤然间一声轰响,及至他们扭脸顺声看去,只见结实的木质大门已然四分五裂,在一地木制碎屑中,他们看到了一个笔挺的瘦高身影,那人背着中午的日头,看不清面貌,然而他们却一致的感到了寒冷恐惧。
在一瞬间的愣怔后,他们心有灵犀般一起的拔出了腰间的枪,操蛋,这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货,能踹烂这么厚实木门的家伙,拳脚是不敢上去的,直接的拔枪才干净利落。
在七八支黑洞洞短枪枪口下,那人竟然一步一步很坚定的直直的走了过来,众人吓坏了,不过毕竟是见过场面的家伙,子弹上膛打响几秒钟而已。
七八颗子弹同时呼啸而出,张起灵皱了眉头,脚尖点地他猛然起身,身子犹如游龙一般灵活上跳下窜,左躲右闪堪堪避开了子弹,在众人瞠目结舌中他稳稳当当的立在眼前。
他们没来的及开第二枪,因为他们的喉咙骨被闯入者在一瞬间捏碎了,他们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只听到自己喉骨清脆的碎裂声,在碎裂声中他们的生命戛然而止,甚至他们的手里还紧握着来不及上膛的短枪。
张起灵镗开地面上尸体,他面无表情抬头望向了二楼楼梯口,眼睛瞬间一亮,他瞧见了吴邪。
吴邪双臂背后,被人用姜黄粗绳捆了个结实,他满头满脸的汗,白绸缎衣沁透了汗津津的贴在身上,越发显得单薄,跟相片里如出一辙,迈着小步,吴邪一点一点往前挪着,慢慢的挪出了黑暗。
紧随其后的乃一名瘦小精装的男人,躲在吴邪身后,手里握着一把比利时手枪,冰冰凉凉的顶在吴邪腰眼处。
接着一个黄毛外国老头拍着巴掌也从暗处踱步出来,蓝色眼睛深陷在苍白枯老的脸上,鼻子是西方人特有的高挺,然而他身上透出了死亡枯老气息,是一个极度衰老的人。
两手仍然做着鼓掌的姿势,他微笑着开了口,一个苍老的声音,“张先生,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幸会幸会!”说着做了一个双手抱拳的动作。
张起灵扫了他一眼,没搭理他,重新将目光转移到了吴邪身上。
吴邪惶恐害怕至极,张了张口,他颤抖喊道,“小哥!”
张起灵闭了眼,轻轻唤出一声,“吴邪!”他真是没脸来面对吴邪,自己没有好好的保护他,还让他陷入如斯境地,何德何能来做他的爱人。
吴邪死劲儿的咬着嘴唇,在这疼痛中,他的大脑反而趋于清醒,在这罕有的清明中,吴邪带着哭腔喊道,“小哥,你来做什么,你不该来,你走……你快走,他们要害你……”
下面的话他没喊出来,被堵到了喉咙里,他的嘴里实实在在的塞进了一白色毛巾,拼命的摇着脑袋,他什么也不能对他的小哥说了。
绝望的他看向了黄毛老头,满眼浓烈的乞求,他多想再多跟小哥说一句话,告诉小哥让他赶紧走,不要管自己,然而在黄毛老头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他退缩了。
可怜巴巴的,吴邪将目光移到了张起灵身上,浓浓烈烈的爱意担心毫无掩饰的从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投射出来,他往前吃力的弓着身,试图在靠近小哥一点。
张起灵定定的看着吴邪,他开了口,话是对黄毛老头说的,“放了他,我给你们所需要的东西。”
☆、59 营救前…… (3306字)
吴邪在密闭的房间里,如笼中困兽般来回乱窜,这种焦躁铺天盖地的压过来,只压得他想要崩溃瓦解。
距离小哥到来已经过去几天了,可是现在是如此的安静,仿若他从来没来过一样,到底是几天,吴邪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是晕了过去,醒过来时仍旧是白天,此后他便一直是混沌焦躁不清不混,白天黑夜轮流交替,连他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几天了,也许是好多天,他悲哀的想,因为他的大脑已经明显的趋于混沌。
忽然蹲下身体,他拿手使劲儿的拍打自己的脑袋,随着一巴掌一巴掌的抽打下来,他越发的难受,闭了眼,他抱住脑袋,开始压抑着痛哭,小哥也困住了,他一直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而自己毫无能力去拯救他。
吴邪仿佛瞬间失忆般怎么也回忆不起在楼下大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拼了命的回想,脑袋里只是迷迷糊糊影影绰绰的一团团黑影子在不挺的走动颤抖,恍惚中有人使劲儿的勒住着自己的脖子往后退,是一步一步的退,然后一个笔挺的高挑影子紧紧逼近自己,可是他明显的感觉到眼前四周密密麻麻无数个黑森森的枪口对着这个高挑影子,那一定是小哥,他执着的认为,可是那个影子只在他面前晃动了一下,便不见了,他知道,小哥被囚禁了。
不能无休无止的去思考,他的头会疼,一种快要撕裂般的疼。
呜咽声渐渐的停了下来,吴邪无声的站了起来,拉开里面的木门,他透过铁门栅栏向对面房间看去,他所能看到的空间非常的有限,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他并没有看见霍玲。
将额头抵在铁门上,他闭眼叹了口气,想要跟霍玲商榷一番,然而霍玲这两天总是不见影子,里面静悄悄的,里面的情况他一无所知,“难道出事情了?”吴邪心道,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现象。
吴邪知道他现在要保持清醒,一定还有机会,几个大活人不可能就平白无故的消失,不会没人发现,会有法子的,他安慰自己。
对于床上运动,解连环是非常不喜欢吴二白的,吴二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也不懂浪漫,一上来便是狂风暴雨,就跟和解连环有仇似的,一鼓作气的要弄死对方。
解连环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知道吴三省在自己心里是天下第一位的不可取代的,他也不指望吴二白跟吴三省似的对自己和风细雨呵护之至,可是这样跟要杀自己似的他真是受不了,叹了口气,他想反正不是一个孤单着凑乎着过吧,总比没有强!
吴三省是一个懂浪漫的人,会哄人,会疼人,也会去迁就人,吴二白则是令另一个极端,向来是唯我独尊惯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脾气也很大,跟解连环在一块他更是毫无顾忌,变了法的蹂躏对方,只管自己爽快,也不替解连环考虑,每每弄的解连环要先甩开他,可是后来到底是不舍。
找一个跟吴三省有几分像的人可不容易,吴邪倒也是一个,可那是个黄毛小子懂个屁!得过且过吧!
在黑暗里,解连环吃力的爬过跟堵墙似的吴二白,他叉着大腿跌跌撞撞的进了卫生间,两腿发软,出来时一个不小心,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响声不小,可是还是被吴二白那打雷似的鼾声给遮盖住了。
接连环扶着门框,狠狠的瞪着床上雷打不动的吴二白,他想自己死在这地上好了,明天早上吓他一跳。
不过后来他很没骨气的爬到了床上,吓他一跳又怎么样儿,一跳而已,他以后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会放到心里去,自己一条命换这么个结果太不值了。
躺在床上,解连环想,同是一个爹娘生的,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跟吴三省在一块时,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辛苦过,吴三省会很小心的伺候着自己,决不累住自己一分一毫。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想温柔体贴又怎么样,还不是不要自己了。
以后万不能动真感情才是真的,其余全是扯淡。
翌日清晨解连环安排好了一切,便跟潘子动身前往格尔木,霍家秀秀随后,最要紧的是他已经跟吴三省商量妥当,到时吴三省带的游击队便会先埋伏在格尔木城外,伺机行动。
解连环心里有一丝的担心,他现在对抗的是南京政府,还有另一股德国力量,格尔木路途遥远,南京政府可以说是鞭长莫及,自己胜算把握很大,然而他却是公开的对抗了政府,以后的路怕是不会好走。
吴二白很是不屑,嗤之以鼻,“什么都不要扯,先把我父亲跟吴邪弄出来,政府偷偷的囚禁他们,本就没什么罪名,还用他们来做长生药的试验品,实在罔顾人命,不得人心……
吴二白还是挺佩服解连环的,抽丝剥茧的他竟将事情弄了个清清楚楚,计划也是周详慎密万无一失,到时炸了格尔木疗养院,毁了一切,南京政府本就理亏,约莫着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
胖子的忽然到来是一个意外,吴二白见过他几次,不过都不太把他当一回事儿,吴邪交的朋友会有什么大的本事,是以此刻见了他,只是很礼貌的点了一下头,“王老板?”
胖子察言观色跟吴二白好一阵的寒暄,末了得知吴邪无故失踪已经几个月了,虽然他来的目的是云彩,然而听说朋友失踪也是万分的着急担心,他急切问道,“有消息没?”
吴二白看他的担心并不是装出来的,面上也稍微客气了许多,他又一点头,“有了消息,不过不大好……”
忽然潘子急急地走了过来,也不搭理胖子,径直走到了吴二白跟前,弯腰伏在耳上私语了片刻,吴二白对他一点头,他随即又匆匆转身走了出去。
胖子很不高兴,这家伙竟然无视了自己,着实过分,然而他也不能当面拿潘子的错,脑筋一转,他又想,吴邪出事了,自己想要帮忙,吴二白未必信得过自己,还不如直接的问潘子去,潘子这家伙在杭州呆的时间可不短了,他指定知道内幕。
思及至此,胖子对吴二白一拱手,“二爷,既然吴邪不在,那王某就此告辞了。”
吴二白一摆手,也不起身相送,胖子在肚子里骂了他一通,慌忙起身追赶潘子去了。
解连环潘子二人没带多少东西,轻装上阵,只带足了钞票,他们二人先去探路,跟张起灵去西王母城活着回来的人,大部分都被扣在了格尔木疗养院里,他们已经放松了警惕,就算是他跟潘子直接施施然的到了格尔木也不会引起较大的主意,反倒是吴三省带的几千人目标有些过大,到时要加倍小心方可。
在杭州火车站,胖子终于的赶上了潘子,潘子猛一瞧见气喘吁吁的胖子还吓了一跳,刚才他还在跟吴二白扯淡呢,怎么就追了过来呢。
“你怎么来了?”潘子抱着一个小皮箱子对着他一挑眉毛,胖子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心里倒是不极了,紧赶慢赶的总算是赶上了,上前拉住潘子的皮衣袖子,他对解连环一点头,“解九爷,我跟潘子有几句话说,您稍等片刻……”
也不等解连环点头,他拉起潘子到了一柱子后面。
潘子对于胖子还是知无不言的,毕竟关系在那摆着呢,末了胖子得知事情的大概,便非要的一块跟着,就这样,经过胖子的软磨硬磨一番的讨价还价,解连环无奈只得同意胖子入伙。
在解连环等一干人等出发营救时,吴邪在房间里已然透出了绝望,他看见了颇惊悚的事情。
透过铁门上面的栅栏,他又偷窥了霍玲的房间,终于是看见了霍玲,然而一切都是恐怖的,霍玲已经神志不清了,跟个木头人似的,整天直挺挺的坐在一张凳子上面,一丝不苟的梳着头,她的头发密而浓,曾经又打过卷,披散在后面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霍玲在这短短的几天内竟然在迅速的衰老,吴邪先是看见了她的头发渐渐的发白,一开始吴邪并不在意,他只以为对方精神失常,心力交瘁所致,哪想几天下来,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霍玲偶尔一次的转身,吴邪轻轻楚楚的瞧见了一张苍老如枯朽的老者一般的脸。
那是一张皱纹堆起来的脸面,枯黄而衰老,眼睛也似乎是躲在了褶皱里面不见天日,一副恐怖之际的模样。
但那就是霍玲,吴邪知道,他害怕了,他的小哥怎么样了,长生,吴邪想到了传说战国帛书上记载的长生,难道他们在研究长生药,那么霍玲就是一个实验者,这太可怕了,吴邪简直不敢想象,小哥怎么样儿,是不是也被他们拿来做实验了呢,可是他们为什么没用自己。
吴邪感觉自己陷入绝境,他的大脑已经思考不起任何东西了,因为只要他思考,就是绝境,而眼下并没有绝处逢生的可能。
☆、60 三环会晤 (2812字)
解连环真想劫一个火车皮作为专列,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哐当咣当怎么也到不了地方,不过是脑筋那么一转而已,他可没那个通天本领。
忽然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二,总是这样的异想天开,不过做不到想想也不是罪吧,躺在床上枕了一只手臂,他拍了拍脑袋无声的笑了。
潘子身穿白色短袖衬衫,浅色长裤,威武雄壮正是一副男儿本色,他双手托了一白瓷盘子,里面摆满了光鲜好看的大水蜜桃,拉开厢门他走了进来。
迎面便瞧见解连环光着白生生脚丫子躺在铁皮床上,薄绸缎褂子,眉眼清秀,正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却并没有做风流倜傥的事情,呲着一口小白牙傻呵呵的笑着呢!
解连环笑他也笑,扯着脸上的长条疤痕就是一跳,在解连环跟前站定,他开了口,“三爷,你笑什么呢?”
解连环斜眼看了他,脸上仍是盈盈笑意,起身盘腿坐在了床上,他伸手接了白瓷盘子,“我正口渴呢?”
解连环伸手在瓷盘子里挑挑拣拣,最后总算是找到一漂亮大个的,拿在手里转着圈儿看了看,他很满意的张嘴便来了一口,桃子鲜嫩多汁,一口下去,里面汁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淌。
潘子在他旁边坐着看着他吃,这时便抬起手来,手心向下招了招手,解连环以为他有话要对自己说,便瞪着眼抻头过去。
这边刚过去,那边潘子大拇指刮着他的嘴角抿了一下,“慢点,三爷!”
解连环嘴巴占着没法开口,便鼓着嘴巴对他一笑,接着继续专心致志的吃起了桃子,白瓷盘子抱在怀里,嘴里大口的翻腾着。
潘子则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吃……完全忽视了胖子。
解连环就更想不起来了。
胖子不高兴了,自打潘子一进门,他就瞧见了他手里的大水蜜桃,还没要上一个呢,他那厢就全数的给了解连环。
胖子咽了口吐沫,心说,说你们有奸情也没人敢说个不字,有这个样子呢吗?心里酸酸的非常不是滋味,可惜胖子并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便是吃醋,他还执着的以为就是几个桃子惹的他不舒服。
从床上爬了下来,他趿着拖鞋噗噗的走到对面解连环床前,伸手拿了一个大桃,在衣服上蹭了两下,他张嘴便咬,也不搭理这俩人。
解连环仰起脖子对着他一笑,吃力咽了一下,他匀出了嘴巴,“哎呦,胖爷,忘了你了……”
胖子很大度的摆了手,“不要紧,咱不是外人,好歹还一块的做过生意。”说着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床铺,弯腰坐下,他心事重重的开吃。
潘子看了看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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