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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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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的,不管了,他们又不是小孩子,宴会早退的人并不多,出。大门口,汽车长龙并没有减短多少,汽车夫载着两人小心翼翼的将车倒了出来便一溜烟的开回了解公馆。
回到解公馆,解连环虽竭力镇定自己,可是面色依然惨白,也无心招呼吴邪,强自吸了一口气便径直回了自己卧室。
吴邪也觉莫名其妙,无端的参加了场寿宴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实在诡异来的蹊跷,自己心里也毫无缘由的仿佛压了块石头很觉呼吸不畅,便也上楼梳洗去了。
解连环回到卧室一头栽在了西式大床上愣愣的发起呆来,过了好一会,浓密的长睫毛一扑闪大颗大颗的水珠便滚落下来,随即便将脑袋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随着枕头的颤动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蔓延开来。
吴邪洗漱完毕换了棉质浅色睡衣趿拉着拖鞋回到客房,仰身躺在了床上随手拿起床头矮桌上的青年杂志看了起来。
翻了几页便觉索然无味,脑袋里总是莫名出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来,眼睛已经穿过杂志看到了闷油瓶。
“难道是对方太好看了,不过这闷油瓶实在是漂亮,尤其是一身戎装,英姿勃勃,威武的很,若是那身军装穿在我的身上不知会怎么个模样,嗯,有机会也要弄身军装试试,大爷我应该也不差吧——今天那个姑娘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那小子的女朋友,可惜太黏人了,我可不找这样的,我要找个比她贤惠的,还要比她可爱。”
吴邪将自己认识的女孩挨个过了大脑也没找出个合适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胖子这只勤劳的肥蜜蜂今晚可是没有白忙乎,东拉西扯的也攀了不少高人,对自己的生意可谓受益匪浅,四处寻了不见吴邪和他三叔们便自行回了家。
原来这吴三省和陈文锦俩人头顶头的叽叽咕咕了半天,见人都慢慢散去不好再逗留,可又不尽兴,俩人一合计便坐着陈文锦的车去了舞厅,早将解连环,吴邪忘到了九天云外。
翌日清晨,吴三省才晃晃悠悠的从外边回来,解连环和吴邪正围着餐桌吃早饭并不搭理他,他也不觉只忙着洗了把脸便上楼去了。
吴邪本想和三叔打招呼的可是隐约知道解连环必是生了三叔的气了,两头不能开罪只得埋头吃喝。
解连环脸上看不出喜怒来,只是用手撕着面包吃的倒还平静,见吴邪杯子里的牛奶空了,伸手又要满上,吴邪忙拦道:“解叔叔,我饱了,你不用管我。”
解连环轻笑了笑随即放下玻璃奶壶,将手中的面包仍到盘子里,且仍且道:“我也不吃了,越嚼越没味,还是豆浆油条地道,明天不吃这个了。”
吴邪挺喜欢吃这些的,不过解连环明摆着的不开心也不好发表自己的看法,只道:“好啊,来这儿每天早上都是这些我也想换换了——解叔叔,等你什么时候到杭州来玩,我带你游西湖,吃楼外楼的炝活虾,醋溜鱼,很有名的。”
吴邪已经将解叔叔叫的顺嘴了,原先别扭的心态也渐渐淡去。
解连环轻笑道:“好呀,我很想再去夜游西湖。”接着又呢喃了句,吴邪并未听清,只觉得有种淡淡的悲伤从解连环的身上散发出来。
解连环镇定了下表情,自觉无恙便起身踱步到正厅去,且走且道:“有没想去玩的地方,我陪你逛逛,”
忽的停下脚步转而看向吴邪,翘了翘嘴角勉强笑了下:“最近生意上没什么事情,倒是清闲的很,可以玩个痛快了。”
吴邪可不愿跟这个乌云盖顶的家伙出去逛,不过决不能显现出来,一手插入裤兜一手挠了挠头思忖了下:“倒是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随即扯谎道:“不过那王胖子约我去逛古玩市场,我们约好了地方,要不解叔叔和我们一起吧。”
解连环见精识精,如何不明白,却并不道破,只是歪着头点了支烟方才慢慢的开了口:“既约好了,你就去吧,我另作安排吧。”
吴邪暗中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忍心,不过想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无非是和自家三叔闹脾气罢了,三叔那狐狸平时就很不是东西了,吃大亏了才好呢,吴邪心情愉悦的换了衣服同解连环知会了声便出门去了。
☆、6胖子 (3642字)
吴邪出了大门,拦了黄包车四处逛了下,一路同车夫扯了半天皮也不觉无聊,只是没个目的也不行,索性就真找胖子去。
思及此便对那车夫说道:“就近找个电话亭,我有个电话要打。”“得嘞,您坐稳了,这儿我熟得很。”
黄包车夫呲着两颗大黄牙且加快脚程且回头道,浓浓的汗腥味便顺着风传到身后,吴邪忙捂住鼻子,心里按叫苦不迭。
好容易方挨到地方,吴邪跳下车付了费一刻不敢逗留大踏步的朝电话亭走去,却见一个粉头粉脑的小青年正呆在里面,吴邪深呼吸了口气便半倚在门外等候。
哪知那个青年在里面唧唧歪歪个没玩没了,“我不嘛,你说了要陪我的……”声音隐约传来甜腻肉麻。
吴邪下意识的顺着玻璃往里瞧了一眼,只见那青年嘟着嘴巴,一边右脚还狠狠跺了下,显然是在向电话的另一头撒娇,因上着生发油越发显得油头粉面。
吴邪心下道:“这小子的女朋友可真受得了,这不是找了一儿子吗?难不成是母爱泛滥。”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那青年气呼呼的将电话挂了,推开厅门扭头瞧了吴邪一眼便踩着小碎步趾高气扬的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扑鼻而来,吴邪揉了揉鼻子随跨步进去。
胖子接了电话很是高兴,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吴邪去逛古玩市场,俩人又嘀咕了几句约好见面地点便撂了电话。
俩人在琉璃厂大街会了面,胖子以主人自居带着吴邪先四处逛了逛,胖子一身浅灰色长衫,很是宽大倒是将自己的肚子屁股很好的遮掩起来,和着古色古香的老街倒也般配。
吴邪是藏青色中山装打扮,上衣兜里还别着钢笔,眼镜虽没戴,可这书卷气倒是迎面扑来,在这里也不显突兀。
吴邪先前来过一次,兴趣不是太大,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在这日不保夕的当口,很多人都炒起黄金来,琉璃厂早没了前清时期的繁华,好多店铺都在苟延残喘,九门因为是盗墓起家,所以小辈的人对于古董很是热衷,吴邪也不例外。
俩人兜了一圈便去了胖子的铺子,胖子的集宝阁不算大,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很是像模像样,吴邪有点羡慕且看且道:“我早想在西泠印社赁家铺子倒腾古玩,可我家里人总不支持我。”
胖子坐在老板椅上得意的一晃脑袋:“要不胖爷我在杭州开个连锁店,你来做着老板娘,如何?”
说完不等吴邪接话自己倒先乐上了,哈哈笑了两声又突然道;“哎呦,不行,我老王家三代单传可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这可怎么好?”皱起眉头,一副痛心疾首状。
这两日的相处吴邪早已习惯了胖子的语出惊人,可是此时看着胖子的猥琐样儿,吴邪真恨不得踹他一脚,凑他两拳出出气。
怒极反笑道:“你这一身膘,我可看不上,不过我家的母猪倒是和你挺般配的,还可生养,要不改天你下个聘将它娶过来,保准给你生一堆胖娃娃。”
胖子虽平时跟人扯皮惯了,可也知道吴邪真生气了,便抚着自己的圆肚皮凑到吴邪跟前:“我不是想夸你好看吗,咱粗人一个,你较什么真呀。”
说着还眨巴了下眼睛,甚是滑稽,吴邪摸着他的脑袋神情严肃的说道“算了,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可得乖乖的。”
说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胖子见吴邪不再生气了便踱步到屋角从一个朱红高柜子顶上摸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来却是茶叶,胖子非常专业的倒水水沏茶,很快便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递给吴邪。
吴邪双手接住转身做到了一旁的朱漆圈椅上,浅浅的小酌一口,半眯着眼睛细细品味起来,胖子见状忙凑到跟前问道:“这茶怎样?一般人我可不拿出来。”
吴邪抿了抿嘴唇道:“茶是好茶,可茶具不行,水温也没掌握好……”
话还未说完胖子拦到:“打住,打住,问你一句,你还卖弄起来了。”胖子本想吹捧吹捧他这好茶叶,哪想吴邪倒是个行家,他这半瓶子说也不好晃荡了。
吴邪得意的一挑眉毛,心道:“老子从小跟在爷爷屁股后看他泡茶喝茶,和别人论茶道,什么不知道。”
俩人东拉西扯的又聊了半天,才扯出正经的来,胖子一本正经的问道:“听说你爷爷手里有份战国帛书的拓本,真的假的。”
吴邪心里一紧,不动神色道:“不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胖子嘿嘿一笑:“天真,你很不老实,我又不要,你瞒我作什么。”
吴邪恙怒道:“去你的,我家可真没有,你听谁说的——那东西有什么用?”“藏宝图,”胖子故作神秘道,吴邪两眼一亮:“真的?”
胖子摇头晃脑:“那还有假,道上传的沸沸扬扬,你不知道?”
吴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这战国帛书在谁的手里?”说完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发起了呆,胖子往桌上一趴也转动起大脑来。
俩人各自发了会儿呆,吴邪用肘捅了捅胖子:“你说,藏宝图有几分真?”
胖子直起身体摸了摸下巴道:“至少七分真吧,这事绝不能够是空穴来风,”又扭过脸来若有所思道:“现在老九门的人都活动着呢,动静闹得还不小。”
吴邪奇道:“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哪来的消息?”胖子瞥了吴邪一眼:“你,跟朵花似的藏在温室里,知道才奇了怪了。”
吴邪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说出话来,他不得不承认,家里人这些年将自己保护的很好,连古董都不愿意让他沾染,这显然是很不正常的。
不过这事他不愿和胖子多说连他自己都还弄不清楚,又喝了口茶——茶已经凉了,不过他并不在意,叹了口气,又发起呆来。
胖子看他这又傻又天真的模样很是有趣,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天真,你三叔这次来北平不止是拜寿的吧,很有可能就跟着战国帛书有关。”
又虚捂着嘴巴清了下喉咙抬眼看看门口确定无人方才压低声音道:“还有一种说法,这战国帛书是得到长生药的重要线索。”
吴邪瞧胖子这小心的样儿很不以为然,低下眼帘并不答话只是用手指细细的描摹着杯子上的花纹。
胖子也明白了从这吴家少爷身上什么也别想套出来,如果不是真的天真,那就是隐藏的极深,显然第一种可能更大一点,胖子并不失望反而还高兴起来,又起身鼓捣出来好多宝贝让吴邪鉴赏。
吴邪自然高兴,后来俩人索性连铺门都关了,躲在房间里面叽里呱啦眉飞色舞的鉴赏起来。
解连环走进吴三省的房间时,吴三省正睡得香,胸口微微起伏着,脸上有些青白,眼圈也很暗,“大概是昨晚纵欲过度,”他如是想,站在门口看了会儿便踱步到床前轻坐了下来。
吴三省觉出动静半眯起眼睛瞧了他一眼便依旧闭上,突然毫无预料的掀开被子,一把将他拉上床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轻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怎么生气了,宝贝儿?”说完还亲了亲他精致的锁骨。
解连环直直的望着天花板突然说道:“干|我。”“嗯?”吴三省楞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干|我,快点!”这下吴三省可听清楚了,对于解连环突然爆出的粗话有些发愣。
解连环可等不急了,翻身将吴三省压在身下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吴三省彻底懵了,解连环手脚麻利的将俩人脱了个精光,柔软的舌头小蛇般钻进对方嘴里。
吴三省一个激灵将他半推开瞪着眼问道:“中邪了?”解连环半伏在他身上怔怔的看了会儿,慢慢趴在了他的胸口,手指轻轻的在吴三省结实的小麦色肚皮上画着圈,“你把我当做什么,消遣的小倌吗?”
吴三省伸开双臂搂紧了他轻声道:“胡说什么,因为文锦吗?”解连环心像尖刀刺了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一张脸惨白的吓人。
吴三省看不见他的表情还在自顾自的说:“别再闹别扭了,嗯,我们都是男的,平时在一起玩玩就算了,哪能真的去守身如玉从一而终的?总是要交女朋友的,”
松开一只手抚弄着他软软的头发又继续道:“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等将来我们都成了亲,想对方了还可以再见见不好么?”
解连环咬紧牙闭了眼睛没吭声,他能说什么呢。
当初糊里糊涂的被弄上了床,吴三省也没说要负责,可真要他负责也不可能,一个男人让另一个男人负责这本就是个笑话,只能怨自己不要脸受不得诱惑在先,日久动情在后。
当下应做的是和他一刀两断赶紧的再交个女朋友,可这几年身子早被吴三省弄得食髓知味对女人再也起不了心思了,又如何交女朋友胡思乱想了许多只觉一片迷茫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
正暗自伤心欲绝时,这边却传来了吴三省均匀的呼吸声,抬起头瞧去,只见吴三省闭着眼睛竟然睡着了,解连环白着一张脸笑了下,觉着自己还是死了的好。
不,吴三省死了才好。当然只是恨恨的想想,他是舍不得死的,对于吴三省他更舍不得,可怜解连环颖悟绝人,却始终参不透一个情字。
吴三省叔侄俩又在北平呆了两日便启程回了杭州,解连环又一次错过了弄清楚两人关系的机会,大概又要不清不楚的的过下去了。
不过他并不恼,有个想法在他大脑里渐渐成型——他想永远留住他的恋人,必须趁早拿下,如果等到吴三省老婆孩子一大堆时,他将无力回天。
☆、7再次相见 (3555字)
吴邪侧身倚在西湖边上的朱漆围栏上静静地望着湖水发呆。
至北平贺寿过去两三个月了,期间胖子来过几封信,也互通了几次电话,也算不枉北平之行相识一场了,可吴邪的心里总是闷闷的好像把灵魂丢到了北平。
初冬的天已经很凉了,吴邪里面穿着深蓝色西装,外面加了件黑色中长呢子风衣,又在脖子里系了条长长的白色绒线围巾。
出门并未戴手套,此时手红红的有些不听使唤分明是僵住的感觉,搓了搓双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连着双脚也有些发麻,晓得不能再在这里呆了,便起身顺着围栏朝着汽车停放的地方走了过去。
黑色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作响,白色围脖顺着风从两腋下飘了起来,自成一风景,且走且往手上吹哈气,白色的哈气吹到手上湿湿黏黏的很快就又凉了下来。
不禁有些后悔不该来这里发呆,简直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风,毫不自觉的就想起了闷油瓶,曾热情洋溢的写过两封信过去终是石沉大海毫无音信,大概对方毫不在意自己,仔细想来两人好像也并不算得上朋友,只见过两次面而已。
我操,怎么又想起他了,抬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真是中了邪了,总是毫无预料的想起他。
吴邪开着汽车朝着自家方向缓缓驶去,透过前面玻璃远远瞧见一个身着草绿色军装的人笔挺的站在自家公馆门前。
不自觉的蹙起眉头,“难道又是来找爷爷出山的,这些丘八们真是疯了,为凑军饷居然打起古墓的注意了。还这样缠人,都像孙殿英似的土夫子们还怎么活呀?”
思及此便不耐烦的猛按汽车喇叭,那人听到声音扭头看了过来,赫然是那闷油瓶子面无表情的脸,吴邪唬了一跳忙踩刹车,停了下来才反应过来离家还有几十米呢,忙又松了刹车开了过去。
及至门口吴邪打开车门一下子跳了出来随即快步迎了上去,张起灵身穿戎装,头上并未戴军帽,脚蹬黑色高筒军靴笔直挺拔的杵在那里,他是瘦而高的一身军装更衬得他器宇轩昂,英姿勃发。
“小哥?”吴邪喜眉笑眼的叫道,一双盈盈黑眼定定的看着他。
“嗯,”张起灵面无表情的应了声,沉默了几秒钟接着道:“我是来找狗五爷的。”
吴邪怔了下随即恢复了表情镇静的看着对方道:“找我爷爷?可是我爷爷昨天回了长沙老家——几天怕是回不来。”说完蹙起眉头一副很可惜的模样。
张起灵看了眼转身面向大门:“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可真是说不准,一个高兴住个半年都有可能。”吴邪立即笑吟吟的答道。
张起灵皱起眉头慢慢的回过身直直的看向吴邪,对方微笑着回看过去很是坦然。
门房里的仆人打开大门迎了出来,“少爷。”吴邪点点头回过身对着张起灵一伸手臂做了个请的姿势,张起灵思忖了下便跟着吴邪向院里走去。
吴公馆是幢三层白色欧式别墅楼房,前面院子很大种着许多花花草草,到了夏季必是一副欣欣向荣,争荣竞秀的派头,就是此时那些不怕寒潮的花草依旧花叶扶疏,蓬勃旺盛。
楼房后面隐约可见是个大花园,花园中立着一片中式传统房屋,整体看来有些不伦不类,却原来是狗五爷习惯居住传统老房。
吴三省又追求摩登时尚,便征得父亲同意后在自家屋前盖了栋欧式建筑,狗五爷便住在后花园的老房子里也算是闹中取静,他们三兄弟自然都搬到了洋楼里居住。
穿过院子到了客厅,吴邪吩咐了女仆煮咖啡过来,张起灵坐在白色沙发上,微垂着头盯着地板若有所思。“小哥,你找我爷爷有事情?”
吴邪坐到对面试探着问道,张起灵抬起头嗯了声便没了下文,只是静静的看着吴邪。
吴邪想问是什么事情见对方不愿开口的模样便不好再问,又实在是忍不住,终于又问道:“什么事情?我可以打电话给我爷爷帮你问问。”
思忖了下又接着道:“或许找我二叔也是可以的,这几年都是我二叔在管事。”
张起灵摇了摇头,“我必须亲自和你爷爷说。”
“呵,那可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吴邪突然有点幸灾乐祸。“不止我奶奶,连着我爸妈都跟着。估计时间短不了,他们都好些年没回去过了。”
且说且递了支烟过去,张起灵摆了摆手表示不要,“那我去长沙吧。”
吴邪正点烟的手顿了下随即又恢复平静道:“什么大事非要跑到长沙去,”吐了口烟接着说道:“你和我说说,我帮你想想。”
张起灵看着烟雾后的吴邪平静的说道:“你帮不了我,只能是你爷爷。”说完错开眼睛盯着茶几又开始了沉默。
吴邪生气的想,什么我帮不了你,无非是为了战国帛书,为了藏宝图。
张家那样大的产业,手里又攥着部队还不满足,啧,难道还想夺天下不成,我爷爷那样大的年纪你们还不停的来叨扰,谁受得了,要不好端端的跑回长沙做什么。原先是日本人,又来了丘八,现在九门的人也来,自己人还逼自己人,哼,别说没有什么藏宝图就是有也不会轻易给你们。
愈想愈是气氛,狠狠吸了口烟不料太猛了反倒呛着了,弯着腰一只手捶着胸猛烈咳嗽起来。
张起灵本不想管,可看吴邪一张小白脸咳得通红,这架势怕是肺都要咳出来了,起身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举起右手拍了几下后背,又轻轻一下一下抚了起来。
过了片刻吴邪勉强直起身子摆了摆夹烟的手,另一只手依然捂在胸口,小脸白里透红,眼睛也是雾气蒙蒙,张起灵收回了手往后倚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觉得,他这个样子可是够勾引人的。
吴邪可是看不透张起灵此时的想法,有些羞愧的道:“小哥,你真要去长沙呀?”
张起灵下意识的嗯了声,脑子还在神游并没有反应过来,吴邪叹了口气也无话可说,随手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好在这时女佣端了咖啡过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两人因此并未冷场。
吴邪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张起灵,自己端起了另一杯拿勺子轻轻搅了起来,且搅且思索着,倘若闷油瓶真的去了长沙怎么办?会不会为难爷爷,虽说闷油瓶是个晚辈,可他是张家的人,还是个不能讲理的丘八,这下可该怎么办?操的,不管那么多先稳住他以后再做打算。
想着便开口道:“小哥,你来杭州住在哪儿呀,要不住在我这里吧,房子挺多的,”脑子转了转又接着道:“还可以商量下去长沙的事情。怎么样?”
张起灵尝了口咖啡大概觉得并不好喝,便放到了茶几上,此时听了吴邪的话,稍思忖了下道:“我还有个副官去定酒店了,一会儿过来接我。”
吴邪怕张起灵一声不吭的突然跑到长沙去很是不放心,道:“没关系,他一起住进来,酒店很不方便的。”
张起灵侧头看着吴邪答道:“我必须回去,还有事情没做,明天我再来,”仿佛是看穿了吴邪的想法接着说道:“明天我肯定来。”
吴邪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里依旧乱作一团,想着送走闷油瓶赶快找来二叔和三叔好好商量商量,到底该怎么办。
吴邪长这么大头次遇到这样的事,心里很是惴惴不安,可又不知该怎么做,只觉得脑袋里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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