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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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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里洗漱换了件棉睡衣,吴邪不打算吃晚饭了,直接跟张起灵钻进了干净舒适的被窝里去了。
  翌日清晨,吴邪没见到吴二白,却是忽然接待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阿宁,吴邪除了惊讶就是担心,一颗心七上八下始终不踏实,阿宁是个英姿勃勃的女军人,一身军装穿的十分利落好看,身后还跟了俩副官,也是十分威武结实,一看就十分的不好惹。
  吴邪并不想惹他们,避开张起灵他们在小客厅里悄悄的攀谈起来,三言两语过后,吴邪算是明白了阿宁此次的目的,还是张起灵,阿宁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得知失踪的张起灵又出现在了北平,言下之意竟是来拉拢张起灵重新归队的。
  吴邪头疼的一揉眉心,颇为无奈的说道,“哎呀,宁特派员,你有所不知,张司令现在脑子受了伤,神智非常不清楚,这样说吧,他现在就跟一个半傻子差不多,你说,他都这样了,还能带兵吗?”
  阿宁微微一笑,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不必担心,我们那里有最好的医生,检查的设备也是最先进的,我们会对张司令的身体负责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吴邪心道,我放心个屁,刚过两天好日子,他妈的就来搅局,吴邪其实对阿宁没有任何的意见,可是她要来搅合他跟张起灵的好日子,吴邪就十分的不痛快,十分的不喜欢。
  心里烦,面上仍旧要礼帽周到,从面前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只香烟来,吴邪歪头点燃香烟,思考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烟雾,他十分惋惜的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带他去看了最好的医生,抽了血,还照了爱克斯光,结果是什么也查不出来,以后,恐怕他也就这样了,所以也就不必麻烦宁特派员了。”
  阿宁隔着烟雾看不清楚吴邪的脸,可是听话也听出了吴邪的意思,然而志在必得,她不能让吴三省抢了先,吴三省的身份她早就知晓,也知道只要张起灵出面,自己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那几万兵马,眼下无论如何都要拉拢住张起灵,让张起灵重新归队,那么370军就是党国的了,决不能让那支部队在关键时刻起兵造反。
  阿宁心意已决,吴邪绝不放人,俩人斗智斗勇,你来我往的谈论了俩小时,吴邪都快要累死了,不止身体,连着脑筋都是疲惫的转不开来,装傻充愣好容易送走了宁瘟神,吴邪虚弱的仰面一趟,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叹了一句,“妈呀,可累死我了。”虽然送走了阿宁,心里却一点都轻松不起来,他看阿宁那架势,怕是还会第二次,甚至三次,四次,比刘备都烦。
  心烦意乱的揉了揉头发,满头短发立即成了鸟窝,吴邪瞪着大眼望着茶几,就是感觉十分的委屈,难受,自己怎么就过不上好日子呢,他可不能再失去张起灵,决不能。
  虽说格尔木疗养院的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倒台的倒台,可是谁知道,有没有全军覆没,而且始终都不知道上面的人到底是谁,万一那人并不死心,万一要是再有痴心妄想的,那自己跟张起灵岂不是又成了目标,还有吴三省,起床后就没见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是他如今回来,也是不怀好意的,一定是冲着张起灵的。
  愈想愈是悲观,吴邪恨不能带着张起灵逃走,最好逃到国外去,永不回来。可是,可是,爷爷奶奶,父亲母亲,二叔,三叔都在这里,他如何一走了之。
  顶着满头凌乱的短发,吴邪独自一人在客厅里发了一会呆,然后起身到一楼的卫生间重新梳理的头发,并上了发油,弄的一丝不乱,又换了一身湖蓝长衫,十分文气干净,重拾好心情,他上楼去找张起灵了。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好日子,先是来了吴三省,接着是阿宁,正在吴邪措手不及之际,胖子忽然在电话里告诉了吴邪另一个消息,“我见着云彩了!”吴邪因为太诧异了,反而镇静了不少,“是吗,在哪里呢?”电话里胖子也说不清楚前因后果,反正他是挺高兴的,话里话外都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吴邪面无表情,忽然毫无理由的想起来潘子,想起来并没说出来,他不想打断胖子的美梦。
  挂了电话,吴邪心里开始发慌,直觉似的,他总感觉事情并不是胖子说的如此简单,好像他跟张起灵被毒蛇暗中钉住一般,阴阴凉凉,吐着蛇信子,而他们却不知道蛇在哪里。
  所有的事情来得都是毫无预兆,下午吴三省,陈文锦一块的来了,夫唱妇随,陈文锦言简意赅,开口就是要拉张起灵入共,并让他在关键时刻策反370军,吴邪哑然,同时哭笑不得,“三婶,你太看得起他了!”


☆、95 张起灵的幸福 (3524字)

  对付完了阿宁,对付陈文锦,吴邪竟有些心神俱惫的意思,晚上躺在被窝了,他枕着张起灵的手臂,闭着眼睛,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抱怨道,“累死我了!”
  张起灵看着上方,随口答道,“我知道!”
  吴邪闭着眼睛,闻言笑了一下,“你哪里会知道!”
  张起灵转而望向了吴邪,表情非常认真的说道,“我知道。”
  吴邪睁开了眼睛,脸上笑意还未退去,又加深了一层,是不怀好意的笑,“你知道,嗯嗯——知道”随即又闭上了眼睛,,“你什么都忘了,还知道?”由于是闭着眼睛,睫毛尤其显长,脸白眉黑,浓墨重彩,是很好看的一个少爷,睫毛颤抖几下,呼吸均匀,很快便睡着了。
  张起灵探头亲了他额头,抬手一拍墙上开关,黑暗骤然而来,张起灵瞪着眼睛看着黑暗,面无表情的一直看着,片刻过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来拉了拉被子,然后闭上眼睛开始睡眠。
  吴二白是在三天后才回的家,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后边还跟了解连环,吴邪这几日正被吴三省烦的头昏脑胀,猛的看见吴二白,他高兴的简直有些不知所措,上前一把拉住吴二白,他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二叔,你快管管三叔,我都被他烦死了。”
  吴二白扭头看着吴邪,“老三?”
  吴邪一点头,“就是他,你要管管。”然后他注意到了后边的解连环,“三叔?你回来了。”
  解连环点头,笑的依旧温和,“回来了。”下午还算日头还算暖和,解连环脱掉了呢绒大衣,把大衣交给潘子,解连环随即对吴三省起了好奇心,“吴三省,他想干什么?”
  在吴邪眼里,解连环是一个比二叔更有智慧的人,故而听了解连环的话,他立即把吴三省的意图讲给了解连环。哪想解连环听了只是摇头微笑,并不发表见解,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吴邪跟在解连环后面,紧紧盯着他的后脑勺,解连环是个身材高挑白脸少爷,相貌是最符合女性审美的,并且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脱了大衣,里面穿了黑马夹白衬衣,更显英俊。他猛然转身止住了脚步,举起右手孩子炫耀似的对吴邪笑问道,“好看吗?”
  吴邪后面瞧的真切,慌忙止住了脚步,看着解连环,瞪着眼睛疑惑喊了一个字,“啊?”
  解连环得意的晃了晃手,“呐!”
  亮晶晶的熠熠生辉,吴邪这回瞧清楚了,解连环食指上分明戴着二叔那鸽子蛋大的蓝宝石戒指,解连环微笑着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吴邪十分痛苦的一闭眼睛,“哎呦!”解连环往前一探头,追了一步,“嗯?”
  吴邪忽的出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做出了回答,“好看!”
  解连环看着吴邪,十分满意的一点头,自己又对自己做出了评价,“的确好看!”然后他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吴邪目瞪口呆的呆站在原地,吴二白翘着大腿坐在沙发上,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顿,嗤之以鼻道,抬手指向楼上,“瞧他那样儿?气死我了!”
  吴邪此刻回过了神,转身望向了吴二白,看了也无话可说,因为解连环这像是被二叔给惯着了,连戒指都送人了,吴邪依稀记得那戒指是二叔年轻时跟一个姑娘想好时,姑娘送的,可惜自古都是红颜命薄,还未出阁便得病去世,吴二白与吴三省不同,他最重情,一二十年了,愣是没有婚娶,连个像样的相好都不曾有过。
  晚上,吴家的小客厅里灯火通明,璀璨的玻璃吊灯映射了吴三省那张激情昂扬的脸庞,吐沫纷飞,两只大手来回的挥舞着,演讲的十分带劲儿,狠不能跳到茶几上去,一个小时后,他终于停止了激烈的演讲,顺手抄起了茶几上的茶杯,仰头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口,最后他抬起手臂一抹嘴巴,高兴的问吴二白,“二哥,怎么样?”
  吴二白没答话,反倒是解连环接了口,他先张开双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一脸笑意的反问道,“三哥,你练了不少遍吧?”
  吴三省的确是经常到处演说,所以也不反驳,很不高兴的一挥手,他继续追问吴二白,“二哥,怎么样?”
  吴二白一点头,然后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放到嘴里,歪头点燃香烟,他攥着打火机若有所思的说道,“共产主义……”狠狠抽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他接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共产主义……”
  吴邪是懂非懂,听的是云里雾里,完全是糊涂的,闲着无聊就也伸手点燃了一根香烟,吴邪烟瘾不大,纯粹拿来解闷,正当他聚精会神的抽烟时,吴二白忽然又开了口,话里话外全是不客气,“老三,依你的意思,共产主义就是让穷人翻身,闹革命,等到了得了天下,就把我们这些人的财产给瓜分掉?”
  吴三省一愣,哑口无言,他万万没想到吴二白竟然听成了这个意思,可是要说不对,也不完全不对,讨好似的对着吴二白一弯腰,他贱兮兮的想要套二哥欢心,“二哥,你说的也算对,不过有些断章取义!”
  吴二白终于是生了气,一拍桌子,“那是什么意思?”
  吴三省一摊手,“我刚才都说了半天!”
  解连环抬头往上去看吴三省,吴三省常年奋斗在他那伟大的共产主义的事业上,面容上越来越趋于了粗犷,不过还是很可喜的,“的确是跟二哥很像!”解连环想,并且是越想越恍惚,竟一下子恍惚到了俩人相好时,爱了这么多年,而且,现在似乎还在爱着,解连环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了,他爱吴三省,又好像爱着吴二白,到底是爱谁呢?他非常困惑。
  像是看出了他的困惑,十分不满的对吴三省申斥道,“老三,我不管你在外头都干些甚么,但以后都不能打自家人的主意,尤其是吴邪,听到了没有!”
  吴三省听了这话,狠狠瞪了吴邪一眼,吴邪装作瞧不见,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摆弄着自己的长袍系扣,吴三省挤到解连环吴二白中间坐了下去,准备进一步做老顽固二哥的思想工作,吴邪扔掉手中的烟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二叔,我困了,想睡觉!”
  吴二白是最疼侄子的,一摆手,“去吧,赶紧去吧。”吴邪张嘴打哈欠的晃悠着走了出去。回到了房里,他发现张起灵竟然还没睡觉,来到床边,他单腿跪在床上,笑着看向张起灵,“小哥!”的确太困了,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不但嘴角抻的疼,眼泪都流了出来。
  脸上有了触觉——暖的,是张起灵伸手替他拭去了眼角泪珠,他伸手握住了张起灵的手,张起灵的手热乎乎的,非常舒服,非常缓慢的翘起嘴角,吴邪轻轻笑了起来,是纯粹的傻笑,眉眼弯弯,梨涡微显,毫无心机的那一种,张起灵安静的瞧着,瞧着瞧着,忽然就觉得此情此景十分的幸福,是以前完全没有体会得到的,安逸的幸福。
  翌日清晨起床,吴邪才发现三叔被二叔给训跑了,还是跑了好,吴邪心情愉悦,瞧什么都顺眼,然而这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上午十点钟左右,阿宁忽然又过来了,说来说去还是老一套,好在解连环在家,吴邪才没有感到心慌意乱,应对还算从容,送走了阿宁,又来了胖子云彩,云彩一身碎花粉旗袍,滚波浪似的卷发,非常摩登好看,吴邪简直没认出来,十分吃惊的看着对方,“这是云彩?”
  胖子得意的上前揽住了吴邪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漂亮吧,将来就得叫王夫人了!”
  吴邪十分诧异,转头看向胖子大睁着眼睛啊了一声,随即又恢复镇静,笑着说道,”好看!”旁人家的闲事是不好管的,虽然跟他们比较亲近,但是怎么也不是一家子,潘子倒是家里边的,可是这眼瞧着不怨潘子。
  主客落座,吴邪这才发现张起灵一双黑亮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看着云彩,吴邪一惊,赶紧笑着给张起灵介绍道,“小哥,这是云彩,以前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张起灵面无表情,缓缓摇了摇头,吴邪如释负重的吐了一口气,脸上堆着笑,“肯定是不记得了,连我都忘了。”
  张起灵接着又说了一句,“非常熟悉。”
  吴邪停住点烟的手,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是吗?再想想,说不定就想起来什么了!”
  张起灵非常想老实的点头答道,“好”
  吴邪啪的将伙计扔到了茶几上,茶几是玻璃的,自然非常硬,吴邪力度又大,大约这舶来的美国货质量也是不好的,竟然砰地一声炸开了,屋内几人俱是吓了一跳。
  胖子大手一抹脸,嘴里呸的吐了一口吐沫,“天真,你这是干什么?”
  吴邪看看张起灵,又看看炸碎了的打火机,颇为心虚的小声说道,“这,这外国人的玩意就是不好。”
  这时候潘子忽然从外面赶了回来,先是看到了胖子,还没来得及笑,又瞧见了云彩,云彩倒是真高兴,双手攥着红色漆皮小包,非常矜持站起来对着潘子微微一点头,笑着问候道,“潘爷!”
  潘子不能跟一个女人去争宠,也不能跟女人较劲,这几日里吃多了胖子的闭门羹,心里本是气多的,可是一瞧见了胖子,心里所有的气都忽然一下子都没有了,及至见着云彩,潘子心里明白了个大概,“胖子这是要跟老子真掰了!”


☆、96 盘马 (3535字)

  潘子跟云彩很客气,俩人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云彩更不知道潘子跟胖子之间那点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倒是胖子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心内是无比的发虚,他慌忙站了起来,揪住灰色西服下襟使劲儿往下拉了拉,胖子努力使自己微笑起来,“潘子!”他最近发胖不少,几乎胖的有些圆,如今又是追求摩登,着了一身西服,瞧着非常惹眼,自然是不美观的,他自己当然也是毫不自知。
  胖子三次见着潘子,有两次都是穿黑色皮衣的,他对皮衣似乎是格外的热衷与喜爱,淡淡的扫了一眼胖子,他及其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呦,胖爷,最近挺忙,我几次登门都没见着您的尊面。”
  潘子刚从外面回来,一路走的面红耳赤,脸上那一道斜斜的疤痕格外的明显,颇像趴在脸上的一条赤红的蚰蜒,胖子本就心虚,这下就有些心怕了,撅着屁股要做未做,他十分吃力的保持着脸上的笑容,话也说的不利索了,“那个,那个,我,我的确有点忙!”
  云彩多精的一个人,虽说不知道俩人心里面的小九九,不过那胖子肯定怎么惹着潘子了,瞧着还挺怕潘子,于是决定做一做和事老,她非常善解人意的笑着对潘子说道,“潘爷,胖老板这回可没诳你!这段时日忙的脚不沾地。怕是因此怠慢了你!”
  潘子头也不抬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然后他注意到了散落在茶几上的打火机碎片,打火机是花了一百来块买来的,质量绝对靠得住,样式也漂亮,银白色钢制的,上面还印了一个西洋美女的人头,,潘子没事就喜欢摆弄这个小玩意,接过女仆递上来的雪白大抹布,潘子一丝不苟的将碎片归整到一块,一面做一面奇怪的自言自语,“不该这样的!”
  吴邪先检查了张起灵身上,又检查了自己身上,俩人在家里,一贯都是浅色长衫,干净确定并没有受到打火机的伤害,他方才也疑惑的说道,“就是,这还是美国货呢!”
  胖子抛弃潘子在先,平时就怕着潘子,如今明目张胆的带着云彩前来,他几乎有些怕潘子误会自己是前来炫耀的,其实他就是前来炫耀的,不过是向吴邪,不是向潘子,来的时候,他可是先打了一通电话,确定潘子不在才过来的,人算不如天算,潘子竟然半晌回来了。
  怎么坐都是不舒服,胖子恨不能躲起来,就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十分硕大,十分显眼,将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双手也插在双腿间,胖子十分扭捏的来回的揉搓自己的一双大手,痛苦至极,不知所措,忽然听到吴邪与潘子的一问一答,他如获重生般飞快的说道,“回头我给你买一个更好的!”
  潘子将头转向潘子,“送给谁?”
  胖子咽了一口吐沫,嗫嗫嚅嚅,声音几乎是弱到虚无,“给你好不好!”
  潘子一笑,“不必!”将打火机碎片裹在抹布里面,潘子头也不回的上了楼去。
  吴邪也是笑,“哎呦,那就给我吧!”然后他狠狠捅了一下身旁的张起灵,
  张起灵不为所动,还在目不转睛的审视云彩,并且是越看云彩越觉得奇怪,莫名其妙的奇怪,来的时分蹊跷,他自己不明白怎么回事,故而此刻便可了劲儿的打量云彩,弄的云彩都有些不好意思,还以为自己哪里穿戴不好,惹人耻笑了,登时有些如坐针毡,两边脸颊也微微透出了红。
  吴邪又抽了一支烟,表面平静,心里则是十分好奇,“这他妈的怎么回事!总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
  如此各有心事的过了片刻,胖子便起身告辞,并且午饭也不用了,无论如何都要告辞,吴邪自然不能勉强,刚送走了胖子,吴邪这才发现张起灵不见了,及至楼上楼下,前庭后院全找了一遍,依然是没又找着,吴邪才开始发急,立刻一声令下发动仆人从新搜查,结果仍旧没有找到,一颗心立即蹦到了嗓子眼里,吴邪急赤火燎的要上大街找去。
  潘子还算平静,满头大汗的喘了一口粗气,他作为一个局外人给出了一个主意,“小三爷,还是等等在说,兴许他是一时兴起到外面逛一逛,等肚子饿了自然也就回来了,等到了天黑不,不到天黑,俩小时候若还不回来,我就多派些人出去找,你看行吗?”
  吴邪如今也没了主意,天天守宝似的守着张起灵,这要是丢了,他可还怎么活,无可奈何的一点头,他算是同意了潘子的建议,“好,就听你的。”然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的又说道,“这天天的,都要累死我了!”
  潘子觉得挺好笑,不过一会儿瞧不见而已,抬手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潘子真心实意的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
  吴邪又是一声叹息,“希望如此!”
  张起灵一路跟着胖子云彩,俩人也没直接目标,而是在街上四处乱转,估计这就是胖子所说的最近要忙的事,稀里糊涂的跟了俩多小时,那胖子方才依依不舍的挥别了云彩,目标只剩了云彩,云彩坐了黄包车在一个胡同里停了下来,往胡同深处走去,最后张起灵跟着她到达了一个非常别致的三层小洋楼。
  所谓大隐隐于市,这座红漆的小洋楼便是取了闹市中的静处,跃过两丈高的墙头,院内暗香浮动,竟是寒梅香味,满院子洋洋洒洒的梅花飞舞,像极了日本烂漫的樱花,无心欣赏美景,张起灵颇为轻松的钻进了楼里,外面普通,里面可是别有洞天,竟全是东洋布局,而且这楼的主人显然也是东洋人,躲过楼里身着和服的女仆,张起灵小心紧跟着云彩穿堂过院,最后云彩停在了三楼。
  三楼很是宽敞,整个楼层被装成了一个硕大的演武厅,敏捷的躲在一处屏风后面,张起灵远远的偷眼望过去,然后他愣住了。他看到云彩向一个神采矍铄的老头走去,那老头非常精瘦,裸着上半身,稀松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梳着一个圆髻,正虎虎生风的挥舞着一把东洋武士刀,武士刀分量并不轻,他舞动的十分轻松,看那劲儿头,就知道,这老头儿绝非善茬,并且眼神凌厉,用劲儿也狠。
  一个很厉害的老头自然不会引起张起灵的好奇,然而张起灵好奇在那人上身竟赫然飞舞着一只黑色麒麟,跟他自己身上的十分相似,张起灵没注意过自己身上的麒麟纹身,不能肯定是十成相似,但至少有六成,颇为疑惑的重新去审视老头,张起灵决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到底这老头跟自己有什么渊源或者关系。
  演武厅空荡荡的,只有云彩跟那老头两人,老头瞧见云彩,方才敛气收刀把目光转向云彩,张起灵不止眼力好,就是耳力都是莫名其妙的好,并且他身手极好,很有把握,所以偷听的光明正大,毫不畏惧。
  老头率先开了口,声音严厉而不带感情,“你肯定那是张起灵?”
  云彩一点头,手里还拎着那只红漆小包,“大佐,肯定是他!如今国军,赤匪都在说服游说他。”
  老头若有所思的走到一边木架子上,他穿着木屐,走起路来,塔塔作响,一边取下一方白色毛巾,他一边心事重重的说道,“那么,他就留不得了。”
  云彩一惊,上前说道,“盘马大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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