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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吴邪的爱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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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挠了挠头,还挺害羞,心里却得意的很。
女人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大片空地道,“把车停在这儿吧,我替你们看着,时候长短不打紧,吴老爷来村里有段时间了,也没见有什么人来瞧他。”
几人忙不迭的道谢,潘子要付钱,女人死活不收,只得作罢。
虽是冬天河上的冰层却薄得很,踩在晃荡的小船上,吴邪心里也是虚得很。
张起灵一把攥住他的手臂,结结实实的抓个牢。
胖子的身量在那放着,吴邪非要他走到后边,哼哼唧唧的只得在最后跟着。
吴邪虽不常来,倒是记得自家的大门摆在哪里,领着他们在村里东钻西窜的在天黑以前算是摸到了地方。
所幸冬天,村里的人大多躲在屋里冬眠,不然非得被拉住查东问西的。
村里治安倒好,灰色木质大门敞开着,上面门神看不出模样来了,一层一层的剥落下来,院子挺大,里面残花败柳倒也被修的规整,可见主人是个爱花草的几处青砖房子三面排着,在这冒沙井也算是气派了。
吴邪单手裹紧大衣皮鞋噔噔的踩在青石板上,一只手提着皮箱,坠得他往一边稍歪了身子,嘴里嚷道,“有个喘气的没呀?”
堂屋厚实的门帘一掀,一个好看的小丫头钻了出来,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道,“你们找谁?”
吴邪一愣,觉得眼生,拢着大衣问道,“这是我家,你又是谁?”
小丫头立即仰着脖子超屋子里喊道,“爷爷,奶奶,孙少爷来了。”
一面笑着雀跃过来,看来是个活泼的主儿,抢过吴邪手里的皮箱子道,“我叫云彩,是伺候爷爷跟奶奶的,在长沙大爷雇我来的。”
一身浅紫小棉袄,扎着条大辫子搭在胸前,发顶还别着一只精巧的小银蝴蝶簪,显得格外俏皮可爱。
小脸冻得通红,提着大皮箱子便往屋内走,且走且回头对着众人一笑,“几位爷请。”
胖子摇着屁|股|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里面中间烧着炭火炉子,挨墙大方桌子上点着煤油灯,大肚子玻璃罩子熏得灰黄,屋子倒还算亮堂。
狗五爷正靠在一张朱漆圈椅上就着炭火吸着旱烟袋子,抬眼瞧了众人一眼,淡淡的道,“都坐吧,吴邪,到里面瞧瞧你奶奶去。”
吴邪答应一声,转脸瞧了瞧身旁的小哥,偷手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指,笑模笑样的走到左屋角掀帘子进了后间,原来这堂屋后边还有一间屋子,里面烧着热炕,也是热气腾腾的。
炕上半躺着一老太太,正是吴邪的奶奶,头发向后梳着到尾盘成了一个圆发髻,上边插着一支骨头簪子,从安详的面上依稀看出年轻时应该是一标准的美人。
瞧着吴邪进来了,挥着手道,“过来,奶奶瞧瞧。”
吴邪取下帽子搁到一旁衣架子上,乖顺的偎到了跟前嘴里说道,“奶奶,可想你了。”
奶奶捏了捏他的脸蛋,笑着问道,“我看倒是胖了。”将吴邪的手捂在怀里又问道,“饿了吧,我让云彩给你预备饭菜去。”
一面说着便吩咐了云彩去准备吃的过来,拿起炕边矮桌上的玻璃杯子塞在吴邪手里,“先喝点热牛奶,暖暖。”
吴邪双手捧住仰头就灌,一股辛辣从喉咙里直窜到鼻孔里,揉着鼻子问道,“奶奶,这牛奶什么味呀?”
奶奶拿过杯子放到了矮桌上,“加了生姜煮的,我喝不惯这牛奶味,兴许是生姜放多了。”
俩人唠了些家常,奶奶抱怨外面乱的厉害,现在躲到这什么都没有的穷地方,整天冷的厉害,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呆在被窝里,连电也供不上,就这还不清净,又惹来了张起灵。
吴邪心虚的点了点头,又问了父母,得知父母早呆不惯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早早的开溜到了长沙省城。
同奶奶又聊了几句,也说不出什么新花样,里里外外无非是这些家长里短,便借故到了外间。
外边并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想来还没谈到正经事情上,暂时松了一口气,拉起一张凳子便随他们围着炭火坐了下来。
小花笑吟吟的同狗五爷聊着闲天,胖子直拿眼瞟进进出出的俏云彩,潘子则一脸横相的烤着火,目光炯炯照人。
张起灵正襟危坐,俩眼直瞅着熊熊炭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吴邪偷手出来,拿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对方的手背,下一秒立即被攥住了,很温柔的轻轻摩挲着,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
吴邪只管去看爷爷,也是自然的很,俩手隐在暗影里做着亲昵痴缠。
☆、20战国帛书1 (3095字)
当夜,六人将就着吃了些饭菜,乡下地方也吃不到什么好的,都是个半分饱的模样。
张起灵并没有提及战国帛书,吴邪算是暂时放下了一颗心。
云彩同一个黑丫头收拾了房间,在后院子还藏着一所大青砖土培房子,外面瞧着有些破败,所幸云彩一双巧手收拾的干干净净,还烧起了热炕。
炕头虽大,躺下六个也不现实,又找来木板架了几张简易床,在屋内生了火才算妥当。
吴邪躲在厚重棉被里,只漏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只他和胖子挤在热炕上,胖子分量太重实在是不敢睡那板床。
吴邪被他挤得斜侧了身子,枕着小手臂睁着明晃晃的大眼睛直瞪着木格窗棂子,上面镶着玻璃在这村子也算是唯一的一家,别家的都是钉着油纸布子。
在黑乎乎的暗夜里,透过微弱的煤油灯光,隐隐瞧见玻璃外面结了一层白冰碴子,缓缓伸手拿食指一点,凉气直窜到心尖上,激的他一个冷战。
胖子咻咻的呼噜声不停,他却是翻过来颠过去的入不了梦。
白日里,他可以很幸福的和小哥拉扯亲昵,可是到了黑夜,所有的问题都一齐涌上了他的脑袋,太阳穴一跳一跳突突的疼,他真是害怕明早一睁眼,所有的幸福都如泡沫一样在日头下啪的一声无影无踪。
抬手捂住了双眼,他开始很细致的想着小哥的眉,小哥的眼,小哥的唇。
翌日清晨,揉了揉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抱着被子愣怔半天才算是醒透了,这是在冒沙井呢。
忙坐起环顾四周,桌椅板凳规规整整,煤油灯子还冒着细细青烟,显然刚被吹灭不久。
外边微微晨光黄黄的金子般洒在窗棂子上。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了,茫茫然的只是搂着被子发呆。
房门忽然被推开,小哥带着一身凉气走了进来,扫了吴邪一眼,背身将房门轻轻掩上。
小哥一身熟罗长衫,高挺的身材穿出了飘逸的味道。
伸手搂住了吴邪的脑袋,他浑身都是凉气,冰的吴邪满头满脸的凉。
吴邪挣出脑袋抓住他的肩膀准确无误的吻了上去,柔软的小舌头也随即钻了进去。
张起灵知道吴邪喜欢自己,没想到这样喜欢,一面细细允吸着嘴里的软舌,一面拉起被子将吴邪包了个严实。
吴邪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和小哥抵死亲吻,小哥齿间淡淡薄荷麻麻的侵袭着自己的舌尖。
他简直要溺死在这场残酷的亲吻里,欲罢不能。
张起灵一双冰冷细长双手游蛇般从他白绸衣服下摆里钻了进去,所过之处,凉而麻,在他腰腹后背胸口细细蔓延开来。
嘴唇也从齿间移到了勃颈处,细细的啃咬着。
吴邪缓缓扬起脖子,给对方留了最大的空当。
在这灭顶的快感里吴邪生出了奇异的想法,他想褪掉裤子,趴在床上让小哥狠狠的操他,干他。
心甘情愿。
瞎子见张起灵进了后院半天也不出来,便寻了过来。
推开黑黄发霉的房门,直眉瞪眼的瞧了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活图,立即回身掩上房门,压着嗓子道,“司令,我是瞎子,我真瞎。”
吴邪推开小哥便整个埋在了被窝里,抬头的性|器也立即软了下来。
躲在被窝里心里乱成一团麻,缠缠绕绕勒的他喘不出气来,暗悔自己竟大胆至此,狠咬着下唇,在这钝疼里慢慢平复心神。
张起灵瞧吴邪鸵鸟似的躲在被窝里,抬手抚了抚隆起的被子,方才起身慢慢踱到瞎子跟前,并不看他,径自绕开走了出去。
黑瞎子站在原地也不敢久留,抬脚撵了出去。
吴邪感觉人全都出去了,才敢瑟缩的爬出被窝穿衣打扮去。
一路踏过残叶枯草,来到前院,迎头便瞧见胖子正站在屋檐下和云彩扯着闲话,胖子对他一挥手,“天真,日头晒上屁股了吧?”
云彩一掩嘴吧满眼笑意的掀帘钻了进去,胖子双手笼在袖子里,俩眼直直瞅着晃荡的黑粗布帘子。
吴邪上前拿手在他眼前一晃,他方笑嘻嘻的回了头,“吴邪,云彩这丫头真不错。”吴邪佯装不屑的瞅了胖子一眼,灰色长衫紧紧裹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违和感。
圆脸倒还算白,其实除去胖,他还真算的上是一清俊青年,青年这词好像也不大适合他了。
吴邪对他的话做出了回答,并不是好话,“是不错,要不考虑下认她做你的干女儿怎么样?”
胖子嘴里吭哧吭哧的喘出了白气,往袖子里使劲儿塞了塞两只大肥手,“你瞧着吧,我这可是一见钟情,只要她一点头,从此胖爷我后宫三千佳丽皆可抛。”
吴邪立时捂着肚子笑弯了腰,一只手揪着胖子的腰侧衣襟不停的颤抖,是一副笑得很的模样。
胖子抽出手来拉直了他,满脸的不高兴。
吴邪搓了搓脸强自止住了笑,认真的对胖子说道,“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掀帘跨步进了屋子。
屋里屋外仿佛两个季节,里边温暖如春,大火炉子呼呼的冒着蓝炭火,小花坐在大红圈椅上正和爷爷浅浅的交谈着,声音很低听不清楚内容。
瞎子围着炉火正烤着手,见吴邪进来了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吴邪最怕他这样,当即无地自容起来。
仿若光着身子立在众人跟前,浑身的不自在,张起灵本正对着炭火发呆,忽然转脸瞧向了瞎子,瞎子立即正襟危坐,俨然一派正经模样。
又低头对着炭火继续发呆。
爷爷抬手在大方桌沿上磕了磕旱烟头子,里面的灰土顺着边沿飘落在青砖地面。
抬头瞧向吴邪,一脸的严肃,“赶紧洗漱去,都什么点了。”吴邪斜眼瞧着小哥笑吟吟的应着,一刻也不敢耽搁的出了屋子朝厨房奔去。
厨房在院子左边,里面还挺大,大地锅灶子还冒着热气腾腾的白烟,云彩见吴邪进来了,忙从温缸子里舀出一瓢子热水,一面往脸盘里倒,一面笑着说道,“少爷,赶紧洗吧,爷爷都要生气了。”
吴邪拿手试了试水温,细致的清洗起来,一面拿眼偷瞧着云彩。
云彩确实好看,乌油油的头发梳成了俩俏皮的小辫子,浅紫斜襟小棉袄,身材也是兹兹楞楞的顺,白嫩皮肤,水汪汪的大眼,鼻子嘴巴也小巧的可爱,水蜜桃儿一般的人物。
胖子的眼光倒好,这样的人物配他,当真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一时三刻早饭完毕,爷爷一抬手支开了吴邪众人,屋内只剩他和张起灵俩人,房门也被关的紧紧的,摆开了一副高谈阔论的架势来。
吴邪攥着汗津津的双手立在院子里心里满满的全是张起灵,俩眼发直,就瞪着堂屋布帘,瞎子瞧着简直有些耍掏痰亩宰潘丝冢拔庑埃愕眯诺霉瓢停褪俏四悖膊换岣肺逡匙印!�
吴邪愣怔怔的抬头瞧向瞎子,见他是少有的一本正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心里仍旧是乱。
心里恨透了那一张子午须有的战国帛书,双手叠放压在胸口,心里祷告开了,佛祖,耶稣呀,保佑爷爷没有什么战国帛书。
胖子不是抽空挤兑潘子,便是奉承云彩,上午阳光挺好,照的满院撒了一层金,云彩被胖子逗得时不时的捂着肚子弯着腰,可见胖子真是上心了。
云彩眼角眉梢全是笑,却总是不经意的瞧向堂屋门帘,那一瞬胖子都以为云彩是对小哥上了心。
潘子身黑色中山装蹲在一边的石桩子上一丝不苟的抽着烟,脑袋里仍旧是解连环,除了解连环他也想不起任何人,活了二十多年,不知道父母什么模样,亲人也没一个,生命里只剩了一个解连环。
瞎子的职业仿佛就是勾搭男人女人的,此刻小心翼翼的陪着小花使出浑身解数,对症下药。
青天白日下,吴邪瞧着众人脸,心里又是一片片的茫然,就算是爷爷并没有什么战国帛书,他和小哥以后又会走到哪一步,难道两个大男人真的可以长久的相好。
☆、21战国帛书2 (3241字)
下午云彩带着众人到村后游山玩水去了,冬天没什么可玩的,到处都是残花败柳。
因为各有心事倒都乖乖的跟了去,吴邪始终悬着一颗心,上不去下不来,空落落的难受,张起灵并没有任何不一样,一如既往的闷,看不出任何情绪。
胖子抖着长衫,跟个牛皮糖似的黏着云彩,潘子很是看不过去,面上也满是鄙夷,胖子因为心情是格外的好,所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很大度的不和他一般见识。
吴邪卡其色呢子双排扣大衣,黑色长裤,脖子里白色绒线围巾将脖子捂得严严实实换,还另外挂着自己心爱的小巧法国产相机。
心事重重的跟着小哥的脚步,偶尔抬头瞧上一眼,小哥熟罗长衫线条流畅的背影便映在前方。
末了他们在一片碧绿的溪边挺了下来,巍巍高山倒立在水里,四周一片寂然,只有潺潺的溪流声,小花张开双臂心情很好的抒发了情怀,“好一幅山水泼墨画!”
胖子仰着脖子转着圈瞧了瞧,只见山是青的,水是绿的,残花败柳也是枯黄一片,转而看向小花,“花儿爷,你也没带墨镜呀,怎么跟黑瞎子似的分不清颜色了,这分明是一副青山绿水画。”
吴邪举着相机给小花咔嚓来了一张,“胖子,你就住嘴吧,没文化,真可怕。”
胖子又认真的瞧了四周,仍旧是青山绿水,骂道,“他妈的,读书能把眼睛变了色呀?”转而看向云彩,“别理他们,上了两天学,装起洋来了,走,咱俩那边瞅瞅去。”
一面说着一面很绅士的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潘子瞧着倒是奴才相十足,别过脸来眼不看为净。
云彩笑着朝他摆了摆手,并不领情,“胖老板,一块多热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扫向了张起灵。
吴邪拿起相机对准胖子,“胖子,笑一个。”胖子立即挽起云彩的手臂,笑成了一朵花儿。
张起灵在一块大石头上眯起了眼睛,吴邪上去一拍,“小哥,这多冷,当心着凉。”对方半睁开了眼,“不会。”随即又闭上了。
吴邪大庭广众之下也不敢跟他有太过亲昵的举动,见劝不过,只得四处取景去了。
小花心情格外的好,跟黑瞎子在溪边摆弄一堆花石头,时不时清脆脆的笑两声,潘子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冬日暖阳温柔的过分,洋洋洒洒毫无杀伤力,胖子一把夺过相机,“天真,你陪陪小哥去吧,可别走的时候成了一座冰雕。”
吴邪简直求之不得,嘴里的回答却全不是那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这样关心小哥了,不会是嫌我碍你的事了吧?”
胖子嘿嘿一笑,刚要发表一番高谈阔论,哪料云彩截住话头自告奋勇道,“我去,这不爱说话的老板挺有趣。”
两手绞着辫梢一蹦一跳的奔了过去,吴邪当即傻眼了。
胖子瞧着吴邪,捂住胸口,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敲着脑袋痛心疾首道,“你就等着失恋吧。”
吴邪一梗脖子,“去你妈的,你才失恋呢,我才不跟你似的变态喜欢一个小女孩。”胖子别有深意的瞧向吴邪,“你就装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末了一副深沉模样踱步挤兑潘子去了。
吴邪倒成了孤家寡人,举着相机四处咔嚓咔嚓,白白的浪费了很多胶卷。
他一面咔嚓着,一面支楞着耳朵密切关注着小哥和云彩的动静,恨不得化成蝴蝶飞到跟前,有心去找胖子来,抬脸却瞧见胖潘二人正争执得耳红脖子粗,末了胖子捋起袖子正是一副要扑上去的架势。
潘子则慢条斯理的整理起黑皮衣的领子,似笑非笑的模样,丝毫不惧,胖子架势摆的好,到底也不敢窜上去,在这大冷的天里急的满头满脸的汗。
重重吐出了一口气,强自压抑住自己的醋劲,吴邪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石头上,凉气随即顺着屁股兹兹的四处窜开,心内却有一股子闷火在胸内呼呼升起并慢慢的膨胀起来。
正在此刻忽然远处传来云彩欢快歌声,应该是欧洲西部的民间小调,吴邪熟悉却叫不出名儿,在这愉快的调子里,吴邪一下子释然了,他应该去相信小哥,庸人自扰,一切都是庸人自扰。
张起灵在这欢快的歌声里慢慢的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听出了日本味,绝不会错,他十几岁时曾被父亲送去日本呆了五年,在这五年里足以让他对日本调子了如指掌。
云彩是日本人,还是个中国通的日本人,那她真正的身份就不会太简单了,她的天真烂漫也许纯粹就是装出来的。
张起灵下了定论——她是冲着战国帛书来的。
因为天气干冷,他们不得不打道回府,吴邪一直想跟小哥来张合影,到底也未实现,他实在是心虚的很,不敢明目张胆的要求,末了只能挑个紧好的角度给小哥自己来了张。
张起灵一直对战国帛书的事情只字不提,爷爷更是三缄其口,吴邪也打探不出什么,只是闷闷不乐的察言观色,时刻防备着。
到了晚上,吃喝完毕,爷爷又拉起了张起灵小花问起九门近况,张起灵问三句答一句,末了彻底变成哑巴了,小花倒是乖巧,跟吴爷爷有问有答,给足了面子。
吴邪陪着小哥干坐着有时还替他搭上那么一句,哄爷爷开心,瞎子也窝在那里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旁人便不得而知了。
胖子无聊的紧便率先回了后屋,趴在桌子上还是无趣,顺手拿起一支钢笔在掉了红漆的桌面上胡乱画了起来。
潘子进屋时瞧胖子画得起劲,好奇心起悄无声息的便踱到其身后想要看个究竟,这一看不打紧,登时气的鼻孔里都能窜出火来。
胖子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王八,歪歪扭扭,不甚真实,龟壳上面却赫然写着,潘子。
潘子当即揪起他后衣领子,生生将他拖了起来,胖子猝不及防,哪会料到凭空冒出个人来,吓得两条大肥腿四处蹬将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他妈的,哪个乌龟王八蛋?”
潘子改掐他的脖子,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到在炕沿,一只长腿随即压上他胸口,两手摁着脖子吼道,“你他妈的,谁是乌龟王八蛋?”
胖子一时反应过来,虽心虚的厉害,嘴上却并不服软,“操|你妈的,胖爷我爱说谁谁,关你鸟蛋事?”
潘子拿膝盖往胖子胸口猛的一掼,“操谁妈的,今儿潘大爷让你瞧瞧到底管不管我鸟蛋事儿?”说完起身朝门口走去。
胖子得了自由却并没有立即起身逃跑,他肚子实在疼的厉害——潘子那一膝盖可不是盖的,心里也隐隐知道这可能要坏事了,可他身不由己的只能捂住肚子蚕蛹似的在炕上翻滚着,半分爬起来的力气也无。
潘子掩上房门并将长方木插销插了个结实,回身来到炕边,利索的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黑黝黝的草丛中赫然耷拉着一只软绵绵的大鸟,抬手抓起大鸟呼呼几下便搓弄的它雄赳赳气昂昂起来。
胖子捂着肚子偷眼瞧去,登时吓得也顾不得疼了,连滚带爬的要翻下炕去,潘子哪里容他逃掉,上前搂住他粗壮腰腹往炕上一掼,他便普通一声乖乖的趴在上面了。
对于操男人,潘子堪称是高手,当了几年大兵,仗没少打,男人却也没有少睡,部队里都是男人,有个女的也是高官秘书之类的,他们难以沾身,想要泄火只能在中间找稍标致的大男孩来操。
潘子生的人高马大,一脸凶相,旁人自然都不敢打他的注意,是以只有他操别人的份了,几年下来便练就这一身好本领。
脱掉军装后很久没有操练了,今儿个逮着胖子他便想着要重拾旧业,好好慰劳慰劳自己的大鸟,顺便收拾了这胖子,以后让他彻底的老实。
胖子抓着被子拼了命的往前爬,好容易爬出了几公分远,潘子大手一挥,立即又乖乖的褪了回去,潘子的劲头可是大的出奇,胖子的身量对他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胖子一身灰色长衫趴在热烘烘的炕头上,两条腿则是耷拉在地,屁股高高撅起,狼狈不堪,堪称是挨操的经典姿势。
潘子两腿前弓死劲顶着胖子的两条大肥腿,一手半搂着他的水桶腰,另一手撩开他长衫下摆,拽着裤腰往下一扯,一副白嫩大屁股瞬间见了天日。
胖子也顾不得脸面了,两手攥起被子死命的仰起脖子哭爷爷告奶奶的对潘子求起饶来,潘子只作不理,对着手掌呸呸两口,伸手抚上自己的大鸟,从根往上细细捋过,扶正对准臀缝便要顶入。
☆、22学习 (3057字)
不要怪这潘子没有节操,实在是这几日里胖子对他挤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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